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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虚子点头道:“正是。还请阁下赐教。”袁婆婆叹息一声,道:“没有想到今天又见到了此剑,哼,我今天一定要将它夺过来。”
见到她说得这般的激动,文虚子心中早就隐约地猜出了一点什么,当即问道:“是不是当年你曾经败在了这剑之下呀?”
袁婆婆没有回答,手上已经凝聚成了一阵旋风般的内劲朝着文虚子脸面打来。
文虚子使用的这柄长剑,可是峨眉派掌门人才可以动用的利剑。一套蛇长剑法,文虚子足足学了两个多月,文虚子学这套剑法的时候,没有人来亲自指点自己,全都是她自己参照着武谱学来的,所以要说完全领悟这武谱剑法之中的精髓,还没有达到那样的极致。
所以见到袁婆婆的强硬内功,只有立马身子一跃,朝着后面退开了两步,不敢来硬碰硬的对接。要知道,这袁婆婆使出来的内劲功夫,如是长虹贯日一般,气势恢宏,不足以匹夫之勇来阻挡。
只听见那方才蛇长剑藏匿方位处,传来了一声霹雳的响动,是袁婆婆手中的内劲强硬地击中在了墙面上。轰然地一记大响,足以召唤醒众人的耳目。
文虚子身子勉强地站稳在了左边角落,而在文虚子的身前,站立的有韩春娇以及林梦、魏彪二人。袁婆婆想也没有想,就顺着一掌朝着文虚子的方位打来。
几乎也是在同时间,袁慧挥动着手中的掌力,朝着江清风开招了。
众人哪里能够忍受着这般的羞辱,当下四周众人也是或拳或剑的朝着袁氏婆孙二人身上招呼过来。
一时间,整个大厅之内,传来的是吆喝训斥之声、刀剑交击之声,还有毁坏大厅内的墙壁之声。所有的嘈杂的声音糅杂在了一起,说不出的躁动,空灵子自持武艺不堪入眼,身子退后在了靠近着外面大门的一睹墙面上,双眼怔然地凝望着屋内的所有一切。
双方交战甚酣,谁会有闲工夫来注意到墙角边上的空灵子呢。
空灵子顺着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袁婆婆,见到她挥动着一双肉掌,朝着四周之人一阵狂风横扫,再见那袁慧,小小年纪,却也是不赖,竟然体内的内劲足以与那江清风相抗衡。
就在这个时候,韩春娇左跨一步,看见了那正与江清风交战的袁慧明显是支持不了多久,当即改变了方向,朝着袁慧狠狠地扫来。
袁慧睁眼看来,发觉到异样的时候,却已经没有时间来转身避让的了。那边的袁婆婆也是一人与峨眉派三位虚字辈的女尼交战甚酣,根本没有时间分身开来。
袁慧急忙脱口喊出:“婆婆,救我!”声音之凄厉,叫声之高,当真大厅内众人都是听见的了。
袁婆婆一掌将宁虚子避开,然后身子一转,扭头看了过来,已经见到韩春娇一柄拂尘扫中在了袁慧的右臂之上。
袁慧一声娇吟,明显是不能够忍受着这一记狠招,当时身子朝后一退,踉跄地跌坐在了地面上,当时抬头一看自己的右臂,见到整个胳膊都已经青成了一片,看来这条手臂如果不及时地救治,只怕是会有断臂的危险。
空灵子见状,心中一动,想着:“这个小女孩也是可怜,本身没有过错,却是袁婆婆威逼着她这样做的。”她本来想来出身拦在韩春娇的面前,算是救一救袁慧。哪知道这个时候,韩春娇挥动着手中的拂尘朝着袁慧当面击来。
江清风脱离出了袁慧的酣战桎梏,当时双手中的功力也是朝外一推,却是巧妙的将袁慧连同身子扫到了墙角边,让韩春娇紧接着的这一记拂尘没能够扫中袁慧。袁慧算是逃过了眼下的这一劫。
这个时候,水灵子突然一跃上前,原来她看见了站立在一旁的魏彪突然朝着地面上一掌击来,正是要致袁慧于死地。
水灵子急忙地喊道:“住手,她不过是一个孩子。”话还未说完,水灵子就一步当先地跳到了魏彪的身前,挡在了魏彪的身前。
魏彪一愣,当即将手中的掌力缓缓地放下,恨然道:“你拦住我作甚?我被魔教妖孽断了一条手臂,今天不报仇,妄为男儿之身。哼,让开。”
水灵子顺眼一看,见到魏彪的左手没有力气抬举,想必是因为此臂已废,不能动弹。一听这话,才知道魏彪是多么仇恨着魔教中人,原来他自己就是伤在了魔教弟子的手中。
水灵子道:“你即便是将这个小女孩杀死了,你也不能治好你的手臂,你这是又何苦呢?她还小,说不准以后会改过的。加之并不是她亲手让你伤成了这样,你朝她报仇又有什么用呢?”
魏彪恨然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没有听清楚吗?她是魔教妖孽,你何必一定要包庇着这样一个人呢。”
林梦见到表哥的神情,知道她是动了真怒,原本就一直退缩在墙角边,现在也立马赶了过来,上前将表哥拉住。
空灵子骤然见到这番情景,就又想起了自己与这对兄妹在去陕西的道路上的所见所闻,当真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人,只是,自己的表哥就这般离自己而去,再也没有人来陪伴自己。她当即又是黯然神伤,伤心连连。
魏彪回头看了一眼林梦,或许是因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总会表现出人性善良的那一面,当时就一愣,原本是暴怒的性情一下间就得到了缓解。柔声道:“你快到墙角边去,这里很危险。”
众人突然听见了一记轰然大响,原来袁婆婆眼见孙女有难,如何能够忍耐得住,当时就奋力的超前一拼,将峨眉三位女尼当场击退之后,所以这一掌之下,内劲是多么的强悍,可想而知。
第十一回:机缘巧合(2)
宁虚子当即一声怒喝:“想逃,休走。”见她身子一跃,紧随着一记肉掌朝着前面的袁婆婆袭来。
袁婆婆心中烦躁,只想来看一看自己的孙女伤势如何,没有想到这三位女尼还以为自己怕了她们,想要来逃,心中当时一气,顺手将怀中的银针拿出,头也不转,就朝自己的身后一把掷来,高声回应道:“逃,老太婆还不至于这般没用。”
只见到空中一长串的银红飞针,就直接地朝着宁虚子的面门袭来。身在一旁的云伤然见状,大喝一声:“小心,是毒针。”
宁虚子本是紧紧地追随在袁婆婆身后,这突然地一阵变故,想要来转身避开,谈何容易?
文虚子在身后见状,心中一阵悔叹:“糟糕,宁虚子危险。”宁虚子突然地从半空之中跌下,脸角边渗出了一丝殷红的鲜血,颤栗着身子,好像是生了大病一般不住的颤抖着。
袁婆婆朝后看了一眼,道:“哼,让你也来尝一尝毒针的味道。”说完之后,一个飞步上前抓住了地面上受伤的孙女袁慧,拢上她的袖子,仔细一看,道:“哼,竟会有这般了得的拂尘。”
她顺着眼睛看向了韩春娇,再仔细地看了一眼袁婆婆手中的拂尘。见到那不是一根寻常的拂尘,上面竟然是金光闪动,原来是一柄带有铁销制成的兵器,怪不得一记拂中,就将袁慧当场击中成了这样。袁婆婆回头看向了韩春娇,道:“嘿嘿,阁下原来是一个用鞭的好手。佩服佩服。”
要从这袁婆婆口中说出佩服二字的人,毕竟还是少数。韩春娇微然地愣了一愣。
倒是她身旁不远处的魏彪突然走上前来,朝着袁婆婆嘲笑道:“这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太嚣张的了,省得做一个无魂的冤鬼。”
袁婆婆明眼一看,就知道这魏彪和韩春娇之间是有一种亲情的关系,当下没有说话,低头轻轻地为孙女袁慧搓揉着受伤的右臂。
文虚子突然一个箭步走了上来,朝着地面上的袁婆婆喝道:“你的毒针上面淬有什么毒液,快将解药拿出来。”
原来此时的宁虚子既不能开口又不能动身,全身凝固在了那里,好险更是遭受着了最为严寒的冬雪包裹,浑身不能动弹。再见到她的那一张脸颊上面,一会儿变幻着紫色,一会儿又是变成了通红之色,好像是变幻莫测的天气,变化间就是在这转瞬之间。
空灵子远远地看来,心中一阵颤栗,想着:“没有想到这毒药竟会是这般的强大。怪不得方才在那山下地面上的时候,也没有听见中毒之人开口吆喝,原来早就是不能动弹的了。”
袁婆婆轻轻地擦揉着袁慧的手臂,根本就不来理睬文虚子的问话,可是这宁虚子的中毒后的变化非常的可怖,时间是万万耽搁不得的,文虚子当即一步上前,想要来抓住着袁婆婆的手臂,哪知道这个时候,站立在一旁的魏彪突然就是动手了,挥动着手中的利剑朝着那地面上的袁婆婆一剑刺来,是想要一剑将她刺死一般。
袁婆婆微微地抬头之际,将眼前的情景看得分明,知道这魏彪一定是不会放过自己,当即腾出了左手朝着伸过来的利剑抓来!
袁婆婆伸出的左手将魏彪伸来的利剑当场紧紧地抓牢住,用的正好是食中两根手指,巧妙地将利剑挡在了二指中间。
魏彪这突然朝前刺来的一道猛然之力就这样在中途止歇,好像是时间就在那一刻停止,那柄利剑的位置就再也没有变化一般。魏彪又是猛力地朝着后面来拉这柄利剑,想要将利剑拔出来。
哪知这个时候,他竟然是不能拔出来了。当场涨红了脸,正是狼狈之极。
袁婆婆突然说道:“就凭你这样的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在我的面前献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去吧,免得脏了老婆婆的一双手。”
当即左手朝前一送,魏彪反应不及,身子朝后一个踉跄,突然一跤摔倒在了地面上,绊得一个四面朝天,要有多丑就有多丑。
林梦见状,心中心疼不已,当即立马地跑上前来,上前扶住着魏彪,凄然欲绝道:“表哥,你没有事情吧?”
魏彪哪里受到过这般的羞辱,怒瞪着双眼,转头狠狠地瞪视着林梦一眼,道:“谁要你来扶我,我又不是少脚少手的。哼。”他这话一说完,就狠心地将身旁的林梦朝外一推,双目又是看向了地面上继续旁若无事般为孙女医治伤势的袁婆婆,大声喝道:“老妖婆,今天我便是死了,也不会放你离开这里。”
见着他怒如狂狮,围观众人心中皆是一叹:“年轻受辱,能够坚强地生活下来,那么这人一定是位人杰,哪知道这人竟然如此好脸面,注定只是一个草莽之夫。”
周围观看之人无不摇头叹息,就凭魏彪的身手,想要来对付着袁婆婆,那还不是老虎吃天,不自量力。
魏彪正是要冲过去,林梦被他推到在了一旁,双眼仍旧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一脸污泥的魏彪,见到他还要不顾性命地朝前直撞,心下一阵焦急,慌忙喊道:“不可以,表哥,你还不是她的对手。”
林梦身子摔倒在地面上,距离魏彪尚有一段距离,自然是不能够上前拉住他的了。这个时候,韩春娇一个箭步,拦在了魏彪的面前,挥起右手掌朝着魏彪的脸面就是狠狠地一个耳光,怒喝道:“你疯了么?还不退下。”
魏彪被韩春娇生硬地拦在了路口,双眼欲哭无泪的样子,然后就是愣然地看着韩春娇,不知道他的心中到底是怎么一番滋味。当即就“噗通“的一声跪倒在韩春娇的跟前,低下头去,伤心无泪的说道:“姨妈,我,我……”
韩春娇上前扶住他,只是说道:“没事,没事。你快去跟你表妹道歉。”
就在这个时候,文虚子忍耐不住,朝着袁婆婆后边上面的肩贞穴上拍来,要知道这可是人身上的关键处一个大穴,一旦被人拍中点到,再加上这出手人使用到的内劲,只怕是没有几个人可以来阻挡的了。
文虚子其实并没有使上内劲,只是想要来提醒着一下袁婆婆而已。
袁婆婆早就感应到了背后有一人渐渐地靠近,当下只见到她猛地朝着袁慧就是轻轻地一掌使来,袁慧立马身子站起,喊着:“小心,婆婆,这些尼姑偷袭你。”
袁婆婆反手一抓,当时就将文虚子的右手给抓在了掌下,文虚子一惊,浑身一颤,朝后退开了两步,挣脱出袁婆婆的手掌,愤怒地说道:“快将解药拿出来。”
袁婆婆这时才看清楚,原来来的是文虚子,微然地笑了一笑,道:“不如让我一掌毙了她,省得她这般的痛苦。”文虚子赫然变色,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们来过招比划吗?”
袁婆婆道:“今天我是来为龚袭老王月招魂的,自然是不会半途而废。哼,哼。”
袁慧伸了伸手臂,活动了一下筋骨,稍下后说道:“婆婆,我好了。”当下转头怒目看着韩春娇,道,“哼,竟敢来这手阴招,看我如何来报仇。”
袁婆婆道:“慧儿,小心那老婆子手中的拂尘,可是有毒刺的呢。”
袁慧说完之后,挥动着手掌朝着面前的韩春娇迎面打来,虽然她身体娇小,但是使用上了内功,也是一个明显的武林高手,吹得周围的风声鼓鼓作响,好像是即将迎来一场大风暴一样。
韩春娇挥动着手中的拂尘,朝着袁慧手臂拂来,道:“小女娃娃,不在家学着绣花雕画,竟会跑出来动刀舞剑,难道就以为别人会认为你是一个小孩子,就让着你的吗?哼,方才吃了婆婆一记软鞭上的功夫,好不好受?难道还想再来一次?”
袁慧纵身跳过了韩春娇的软鞭,稳住了呼吸。此时又听见袁婆婆突然大声一喝:“看招。”
袁婆婆已经是先下手为强地朝着身边不远处的文虚子一招袭来。手法是如此的迅速,文虚子骤然见状,心中一惊,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后微微地退了几步,才使上武诀,与袁婆婆交织地缠斗在一起。
袁慧朝着韩春娇大声喝怒道:“哼,方才只是让你占了一个兵器上面的便宜,要说到武艺,我还是可以与你来比划比划。”
空灵子身子退缩在一旁,将眼前的情景看得很是真切,转头过来,见到江清风、钟青山二人又是趁机朝着袁婆婆身子上招呼,而魏彪倏然地拾起了手中的长剑,喊了一句“姨妈我来帮你。”
韩春娇的身手,岂会要人来帮忙的道理,倒是魏彪看见韩春娇对上了袁慧,岂有不拣便宜的道理,当时说是帮忙,心中早就憋住了一肚子的怨气,不在袁慧身上发泄,难道还会自寻死路地朝着袁婆婆招呼?
所以,这一下间,袁慧就对上了韩春娇与魏彪二人。场面再一次的失控,围观着的人双眼也是怔然地望着场心间的这两处大战,随时等候着换人来死战袁氏婆孙二人。
空灵子顺眼看向了身旁不远处的水灵子,见到她正是捏紧着拳头,一脸关心的看着袁婆婆与文虚子之间的交战。
骤然间,只听见水灵子开口惊叫了一声,大声喊道:“啊。”
空灵子顺着目光望去,见到袁婆婆手中的拐杖突然朝前一支,迅速地点向了文虚子手腕上部的列却穴位,下方紧接着又是内关穴。
袁婆婆手中的拐杖舞得生生作响,与利剑相比,不失其声。文虚子正是手中紧握着蛇长剑,才转过身来,要知道一旦被这袁婆婆当场点中,只怕会失去手中的利剑,那就是间接地承认自己输于袁婆婆的手中,这柄剑,不仅是峨眉派的掌门之剑,代表着峨眉派的兴盛荣辱,而且,这柄剑,还是先故掌门度虚子曾经战胜过袁婆婆的有利兵器,也是一种胜利的象征,如今,一旦被袁婆婆当场击落下来,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人虚子突然一个纵身,朝着文虚子后背跃来,当场将悬挂在胸前的那串舍利佛珠一并取下,震断了当中的红绳,佛珠立马四散开来,人虚子当即握紧了当中的三粒,其余的佛珠没能够拿住,全部顺着人虚子的手掌滑过,朝着那袁婆婆与众人交战的地面上滑去,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叮叮当当”的响声,夹杂于这激烈交战的场面上,分不清哪是珠子的声音,哪是刀剑撞击着的声音。
人虚子朝着袁婆婆当面就是一粒佛珠击来,口中喝道:“吃我佛门一粒仙丹。”
袁婆婆当时一愣,没有想到什么是佛门仙丹,加之自己双眼视力并不是很好,这浑浊的光线下,看得就更加的模糊了。当下收回手中原本击向文虚子的拐杖,顺势一偏,就朝着那佛珠的方向击来。
要知道,袁婆婆虽然双眼不便,但是她的耳力还健全,这听物辨认方位的本领早就辨认得很是高强。见到她将拐杖举起,不偏不倚地迎上了那粒佛珠。
那粒佛珠撞击在了拐杖的上面,发出了一记清脆的响声,“铛”的一记,响彻在了整个大厅之中。袁婆婆身子朝后微然地退了两步,又是感应到身后有人握剑朝着自己的后背心刺来,当真是得心应手之能,霍霍剑声就从耳畔响起。
袁婆婆脸上突然微微一笑,心中道:“嘿嘿,谁叫你来找死。”当即就是借力打力一般,朝着身后的微然地一偏,竟然是将手中的拐杖突然地朝后面一支,恰好就在这个时候,人虚子手中的第二粒佛珠片刻击至,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时间犹豫转身,袁婆婆突然将身子微然地一偏,那粒佛珠方位甚好的击中在了后面那人的手腕上。
第十一回:机缘巧合(3)
当时那人刀剑掉落,痛得哇哇一声大叫,道:“你来对付我做什么?哼。”
一听声音,原来是云伤然。他正是想要从这后面来偷袭袁婆婆,哪知偷袭不成,反而还中了人虚子的佛珠。
人虚子眼见师姐文虚子已经脱离危险的处境,没有来多言,就一步窜上来,跃到了文虚子的身旁,问道:“师姐,没有事吧?”
文虚子回头看是人虚子,道:“没有事情,原来是你帮我解了这一个危险的处境。”
文虚子身子转过来的时候,也看清了自己的处景,自然是明白这当中的原由。
就在这个时候,袁婆婆突然地使出了拐杖,身法一飘,手中的拐杖立马朝着身后不远处的云伤然一拐打来,云伤然才是丢失了利剑,哪里能够阻挡着这一记强大的攻势。
果不其然,袁婆婆手中的拐杖立马一个倒钩似的打在了云伤然的右肩上面,云伤然身子朝后一退,口中飞快地喷出了一口鲜血,看来伤势颇重,随即双脚发软无力,瘫坐在了地面上。
袁婆婆转头看了看他,嘿嘿地笑了一笑,道:“没有想到,你在山下跑脱了,反而是死在了这里。”
袁婆婆一语说完,又挥动着手中的拐杖,朝着云伤然头顶劈来。
人虚子见状,心中大吃一惊,要知道,这猛力的一击劈来,只怕是没有几个人可以承受住,更何况是伤势颇重的云伤然呢。
人虚子立马将手中唯一剩下来的那粒佛珠朝着袁婆婆后背心打来,袁婆婆后背好像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