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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灵子上次与余出天闲聊,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二人会有今日之事,心中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只见到英灵子此时已经从那后面端出了一杯上好的滚烫的茶水,放在了余出天的面前,道:“边说边喝吧。”
余出天当即没有心情来说这客套的话,立马就是问道:“你与你的温大哥本来都是互相怜爱,为什么一定要分开的呢,难道就一定要分开不可的吗?二地相思,岂不是折磨着你们二人?”
英灵子一声苦笑,道:“没有办法,现在这神教中每人的责任重大,不得不牺牲了自己的短暂幸福了。这也没有什么,就好比是那一年一度的鹊桥会,牛郎与织女一年见一次面,才知道自己平时有多么的珍惜着对方,才知道情侣间是多么在乎着对方。这是神教的特别之处,外人岂能够明白这些道理。”
余出天心中更是疑惑生起,又道:“难道这事比你们二人相聚在一起还重要的吗?”
英灵子道:“自然。个人的情感岂可有教务中的事情重要。你其实并非江湖中人,自然是不明白这些道理。等你以后,或许还有机会了解到的。至于这教务中的具体事情,还请我无可奉告,此乃本教机务,外人不便多听。”
余出天呐呐地点了点头,道:“甚是,甚是。我自己知道分寸。”余出天又是低头沉思,心中是有太多的疑问,只是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从何处问起,稍稍整理了一番心中的思绪,才是说道:“你们一心为我报仇,难道也是心中仇恨着空灵子吗?”
英灵子道:“这与仇恨无关,我们如果是仇恨你表妹,干么要你在这中间掺和,我们难道自己就不知道动手吗?还有,你自己的遭遇,我们都是知道。只是不明白你表妹既然是心疼你,为何要将你双脚害成了这样。我知道情越深,恨越深,但是你表妹这样对你,难道心里就一点愧疚之意也是没有的吗?你表妹是一个不简单的女子呢!你说呢?”
余出天点了点头,缓缓后,又是问道:“我今后就不能来见你的了?”英灵子点头道:“自然。你拿到了你想要的处方,你还来作甚?你来实话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有些怨恨我这人?”
第二十八回:合作(4)
余出天没成想到她会这样一问,微微地一愣,笑道:“自然,你先前竟是那样的对我,我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是对你有些怨恨的。”
英灵子哈哈地朝天一笑,道:“我就知道,你当初心里一定是非常恨我的了。在那以前,我确实有些可怜你那表妹,也有点讨厌着你,还真以为是你负心于你表妹,那个时候,说话未免是有点冷酸刻薄,而今,就是不一样的了。我听到王月说起,你的双脚竟然是你表妹故意这样的,我心中才是知道,原来你也是一个被害人。话说回来,当初我是一个什么人,你也知道,可是不知怎么回事,我每次见到王月与我大哥之后,我的心情都是要随之波动,情绪受到影响,整个人的心思都会有微妙的变化,或许这就是他们这些心有抱负的男人对我的影响、熏陶了。哈哈,我英灵子痴情一生,现在也是慢慢看透人世间许多事情。”
余出天当即对着这英灵子肃然起敬,脸上神情很是庄严,浅笑道:“没有看出师太竟然是有这样的心思,可佩可敬。”
英灵子道:“这没有什么,你回去之后,记住今日我们之间谈论的事情,千万不可让你表妹知道的了。但是,我现在想起了一件要紧之事,你可是一定要好好斟酌一二,我并非是来强迫着你,实在是有这个必要。”
余出天听到她这样一说,心生疑惑,当即就是问道:“不知是什么要紧之事。”
英灵子道:“你现在如果按照王月为你调理好的处方来服用此药,想必在一月左右就会初见疗效,不会有太大的变故。这一月之后,你双脚痊愈,一定不可立马离开你的表妹,她还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你这样不辞而别,只怕是你余家的绸庄会遭殃。更重要的是,你表妹怀中有孕,一旦你突然离去,她想必还是会伤心恸哭,伤了她的身子倒是小事,如果伤到了她怀中的孩子,害着你表妹早产困难,可就是大事,毕竟,她怀中孩子是无辜的。你说呢?”
余出天呐呐地点头称是,抬头看向了英灵子,道:“照你话中之意,是说我一定要等到孩子降临之后,才是可以离开她的了?”
英灵子点头道:“正是,一定是要等到她怀中的孩子出生之后,她有了孩子,心中就该会多了一份慈母之爱,想必那时你告诉着她,你要离去,她也不会过多的为难。你表妹现今是怀孕有契约七月之余了,也快了,你能煎熬下来的。”
余出天点了点头,道:“好的,你这话我也记住了。到时候我会注意。”英灵子满意地点头笑道:“祝愿你的双脚早些痊愈,也但愿你与你的静儿难够早些团聚。”
余出天立马就是心生好奇,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与静儿的事情?”
英灵子道:“你与你静儿之间的事情,天下间知道的难道就只有你与静儿不成?别人就不可能知道吗?我也是听你表妹说的这事,你不要疑惑。”
余出天又道:“那……那我表妹是不是在这禅房里练习着你们门派的武艺,一不小心就是走火入魔,才是这样会流血不止的?”这个疑惑,本来余出天早就想问,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才是憋到现在,心中一直存留着这样的疑惑,心里也是怪难受的。
英灵子微微地一笑,道:“看你这脸上的神情,好像是这个问题一直就是憋了很久的了,好吧,我来告诉你。不错,你表妹练习的是一种名叫‘鹰苦咒’的内息功夫,需要很大的定力与耐性。你表妹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我方初就已经叮嘱过她,告诉着她身怀有孕,不宜修炼这等上乘苦涩的内功,她就是性急,不听我的奉劝,竟然是在背地里偷偷的练习。我后来发现了她,问她练武有何目的,她竟然也是无言以答、我最后不愿看见她身遭这门功夫练习遭受活罪,就这样地一心来指教于她。但是还是没有想到这内息之功本来就是愈发而不可终止。根本就是没有脱身之计,所以,这后来,她又是急于求成,结果还是伤到了自己的身子,幸好她是常服用着王月为她调理好的保胎处方,不然,不然只怕是母子二人俱是难保。”
余出天缓缓地点了点头,道:“那她以后还是可以来修习这门内功的吗?”
英灵子道:“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平时要多加小心就是了。”
余出天道:“师太当初为了你的大哥投靠了峨眉,现在还要回去峨眉的吗?”
英灵子眨着睫毛,心中很是困惑,问道:“公子也很关心我的去处吗?这峨眉一定是要回去的。我想,多半你的那表妹,哼,也是一心要去峨眉的。你相信吗?”
余出天微微一惊,道:“师太这话是何意?”英灵子道:“你表妹现今是在家乡调养身子,我想等上一段时间,她将怀中孩子生下来之后,多半就是要去那峨眉的。她那样的刻苦习武究竟是何目的,只怕是谁也说不准的。”
余出天听到英灵子这样一说,顿时就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想着:“表妹如果是习武一心要去峨眉,那么她孩子该是如何才好?”一想到这些,心中顿时疑云重重,实在是难以猜透这女子的心思。
英灵子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微微地一笑,道:“你是不是有点担心你的表妹?也是,她会成为现今这个样子,可是与你有关。你可是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余出天忙道:“师太你以后也是要走了吗?”英灵子道:“暂时还不能走的,我还要留在这里继续修习我的武艺,可是不能离开的了。但是你以后不可以再来这里的了,我也是不愿再见你的。”
余出天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英灵子道:“一来我自身习武不愿旁人打扰,二来你自己双脚需要好生治疗,也不方便这样随意走动。还是少见面的好。”
余出天道:“原来如此,我以后不来就是了。但是待我双脚痊愈之后,可是要来拜谢你的,那时你不会不见我一面吧?”
英灵子微笑道:“大可不必。你双脚痊愈之功我可是不敢占有,那是王月的功劳,你下次见到他是再谢他不迟。”余出天见到这英灵子竟然是如此的谦让,心下顿时觉得不好意思,微微地一笑,正待是要陈述自己的话,却又是听见英灵子说道:“你也不用这般的惊讶,到了一定的时候,你自然就是会明白。好了,时间尚且不早了,你还是该回去了。”
余出天虽然是心中还有许多的疑惑,无奈眼下这英灵子朝自己已经是下了逐客令,没有办法,当即就是愣了一愣,拱手道:“那好,今日就说到这里,你是有机会见到王月的时候,就代我向他道谢一声,就说我方才并不是故意想要来惹他生气。”
英灵子缓缓地点头道:“这你倒是放心,王月可不是那样鸡肚心肠的人。”
英灵子说到这里,就已经是转过身子,朝着那面前的石门看去,也没有清楚地见到她做什么奇异的动作,就是看见了她面前的石门此时就已经是轰然开启了。那禅房外面贪婪的阳光此时就已经普照了进来。天色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余出天将自己坐下之车推了出去,车子才离开那石门的时候,就是听见了身后的石门又是轰然地一声紧紧地关紧了,再也没有丝毫的气息,余出天回头看来,发觉此门果真是与这石壁嵌入当中,丝丝还扣,没有片刻的空隙。
余出天当即在那里悠然一叹,突然身后就是窜出了一个人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曹管家,他看了看余出天,忙道:“公子,你怎么又在这里了?”余出天听着这话,不来询问,自己心中就是已经有数,这曹管家一定又是在外面喊过自己,没有听见自己的回答,想必又是进屋来过,却是又让他大吃一惊,原来禅房中的余公子突然间又是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眼下却看见了余出天在这禅房之中,如何不是让他惊讶。
幸好他只是四处地来寻找着余出天的人影,还没有到那外面寻找王管家,一起来处理这事,不然的话,这禅房之中,又是人声鼎沸,四处宣扬的了。曹管家此时正是将禅房四周仔细地看了一遍,结果是一无所获,再次转回到了禅房中,结果就是见到了余出天,这意外之喜,如何不是让他瞠目结舌!
余出天没有想到这事,当即就是口中喏喏若是,推塞了一番,又再次叮嘱着曹管家进绸庄之后不可胡言乱说。曹管家自然是连连点头,心中着实不解,不过见到余出天真的没有什么大碍,心中也没有过多去计较这事情背后的情由。
真是糊涂人办糊涂事,悠闲度日胜似神仙!主仆二人没有过多言语,就是缓缓地朝着绸庄里面而去的了。
第二十九回:内幕(1)
曹管家推着这余出天缓缓地在路上行走,不然间,只见到余出天茫然如是中邪了一般,狠狠地用用手打了自己一记右脚,怅然道:“该死,该死。这样关键的问题我竟然是忘记了,唉,该死,该死。”
原来此时余出天想到的竟然是忘记询问英灵子是否与那名叫范猛的人认识。曹管家不明所以,见状大是奇怪,忙道:“公子,你说什么?”
余出天这时是想事入神,哪里注意到身边的曹管家,听到曹管家这样一问,才是茫然惊讶地回过神来,微微地一声苦笑,摇手道:“没事,没事。你不要这样惊奇的看着我。”
曹管家心中又是疑云重重,这时突然停止了手中的推车,蹲下了身子,双眼睁得大如牛牯,望着面前的余出天,晃了晃双手,道:“公子,你认识我吗?”
原来曹管家从小是在乡村长大,没有见过多少世面,见到余出天今日的表情,心中第一反应就是余公子是不是中邪了。
余出天自然是一眼看出了曹管家心中所想之事,不由得又是为之气结,正是要举手敲打着曹管家的时候,突然心中一想:“这样装着中邪也好,就让曹管家一直蒙在鼓里,他误以为我是在禅房中邪的了。那时那里一定是坏消息传遍千里,就没有人再去那后面禅房的了,待我双脚好了之后,再去那禅房自然是没有人发现的了。”
余出天正是这样想着的时候,不由得心中又是有了丝毫的愧意:毕竟余出天一直就是循规蹈矩的孔孟后人,这骗人的把戏可是很少在熟人面前装扮过的。现在正是非常之时,余出天也没有时间来想着这样的多了。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余出天突然地就是斜睨双眼,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后,脸上神情变得十分的古怪。又是见到他的嘴角朝后使劲地努了一努,样子又是显得是那样的滑稽可爱。曹管家一见这样的神情,自己的脸上神情变得异常的惊讶万状,好半天没有回过心思来,吓得脸上也是青一阵紫一阵的,怪是怖人。
然后就是听见他小声说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真是遇上了什么东西?公子,你醒一醒呀。”
余出天看见这曹管家脸上的表情,心中着实想要捧腹大笑,但是不知为何,自己眼下就只能是这样的假装下去,丝毫也不敢来蒙混过关。心中只能是不停的祈祷道:“眼下我该是如何收场?哦,对了,我就故意一头昏睡过去,他也不一定知道的。”
余出天正是这般想着,就是双眼故意朝上一翻白眼,一头就是栽倒在了轮椅之上,一动不动,假装是睡过去了。这可是吓住了曹管家本人,曹管家着实没有想到这余出天竟然会是眼下“发病”,且这一病之下竟然是这样不知收场,就昏倒在了轮椅上面。
曹管家当机立断,站了起来,挥起了手中的右掌,一个巴掌就是打在了余出天的脸颊上面,当真是脆响!余出天也是没有想到这曹管家竟然敢“打”自己,一着不备,就是被这粗鲁汉子给弄醒的了。
余出天睁着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曹管家,只是看着他,也不知是该来骂他还是该来打他,一动不动,正将曹管家看得极为地不自在。
曹管家收回了右掌,战栗栗地来到余出天的跟前,小心翼翼道:“公子,你醒了,你还认识我吗?”
余出天没好气地说道:“你方才打我?”曹管家听到这话,竟然是欢喜得直蹦三尺高,点头道:“正是,我方才看公子是被恶鬼附身,我知道一种老方子就是狠狠地打你一巴掌,然后就可以将恶鬼赶跑。没成想到这个法子还真灵。公子,你现在认识我了?”
余出天听着这话,心中着实恨不得起身也来挥手打他几个巴掌,但是想到这究竟是自己找罪受,没有说过多的话,低下头去,不敢来正眼看着曹管家,曹管家现在看见这余出天神智清楚,心中一喜,笑道:“公子,小的方才也是没有办法,看见你那样子真是怪吓人的。你总算是醒过来了,你要打我就打我吧,我不会怪你的。对了,公子,方才你是不知道,你中邪的样子甚是吓人,我可是被唬了一大跳,不过后来,我这土方子还是管用。公子,你到那个禅房中,莫非是见到了什么?”
余出天没有抬头,右手还在那里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很是吃痛,心中着实不好受。根本就没有理睬这曹管家说的话。
曹管家眼见着余出天没有开腔,自己一拍脑勺,呵呵地一笑,道:“哦,对了,我知道的了,一定是公子方才的魂魄被那厉鬼抓去了,所以公子就没有感觉的了。不过,还好,现在总算是没有事情的了。”
曹管家正是这样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就见到王管家走了过来,远远地喊道:“曹老弟,你还不快将公子退回来,还在那里磨蹭什么,午饭就已经备好。”曹管家这才是回过神来,忙道:“好的。”
余出天听见了王管家的喊话声音,转头对着那曹管家说道:“曹管家,待会回去之后,千万不可说方才之事,还有,叮嘱下人以后千万不可没有就往这后院来跑,你也是一样。”
曹管家这时才是回过神思,点头道:“公子此话甚是有道理,我记住的了,我以后不来就是了,他们也不会过来的。哦,公子,你看,这后院竟然是这样的邪门,我看,就将这后院封起来,你说,怎么样?”
余出天连连点头,道:“好,就这样,将这里封起来。”曹管家心中正是称意,也是赶紧点头答应着。
后来,这绸庄的后院,传说是不吉利,被余出天封堵了起来,这当中的秘密,也就只有余出天一个人心中明白。
至从是有了张王月为余出天亲自调理开好的那张处方之后,余出天的双脚疾病正是在渐渐复苏。而那床榻上面的空灵子,身子也是在渐渐复苏,只是,她从那丫鬟小燕的口中得知这后院不吉利,已经是被封堵了起来,脸上神情甚是惊讶,原来这空灵子的那本随身内功心法《鹰苦咒》居然是还藏在那禅房之中,只是,那地方甚是隐秘,余出天独自一人,又岂能是轻易能够寻找得到的。
眼下看来只有自己将这怀中孩子生下来之后,才有机会去那后院取出那本武学秘籍了。空灵子的身子亦是在渐渐康复,但是要说到能够下床行走,仍然是极为的不方便。这些,只能是心中的焦急之事。
这日,余出天刚好是将一碗汤药喝下肚,现在正是自己一个人在这卧房之中,他早就将身边丫鬟支走了,趁着这四周没有人,余出天正是想要一个人来双脚着地试一试病情进展情况。在这之前,余出天还是四下张望,将这里又是看了一遍,心中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气,才艰难地将右脚伸下地来。自己踮起了左脚,没有敢用力来试。慢慢地将双手放开,发觉了自己双脚许久没有着地走路,眼下竟然是有点僵硬。待自己双手放开,才是猛然发觉到双脚竟然是能够站立了起来,这个时间,已经是距离那张王月赐方施救有了一月的时间了。今日见到这药方初见成效,余出天自然是喜出望外,热泪一下间就是盈眶而出!
这一天是等待了多久的时间,自己心中是期待了多久了,往日,这股煎熬,这种苦,唯有上苍可表!而今,双脚的康复,这种喜,唯有天地可鉴!
余出天心中自然是极为的高兴,缓缓地将自己的双脚放松,试着小心翼翼地朝前迈着小步,希望自己能够朝前行走。或许就是自己眼下心情太过激动,他才将双脚步子朝前迈出了一小步,突然感觉到自己双脚如是割肉般剧痛,实在是忍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