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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娇点头道:“他自然是会牵挂着你的。你对他那样地好,你走了,他开始很不习惯,整天像是丢了魂似的,后来虽然好一些,但是我知道,他心里还是很痛苦的。郁郁寡欢的人生,郁郁寡欢的孤影,你应该体会得出。”
太虚子道:“孤影?有你们三姐妹陪伴于他,他还会是孤影吗?”
韩春娇摇头道:“不是,我是说,我是说他生前郁闷,身后还是孤影。唉,你想知道他临终之时说过什么话吗?”
太虚子心中又是一震,转头看向了身旁的韩春娇,阴晴不定的脸色中,闪过一丝犹豫的神情,好半天后才是问道:“他??????他说了什么?”
韩春娇道:“他临终之时,说到,‘我今生唯一遗憾的事情就是在临死之前竟然没有见到敏儿她,我想对她说声对不起。’你说,他是多么的牵挂你了。”
那敏儿正是太虚子年轻时的闺名,也是那梦中之人时常挂在嘴边的对她亲昵称呼,只是曾几何时,这个名字好像很久很久都是没有再听人说起,连她自己都是差点忘却的了。痛痕中的记忆,是不是又开始苏醒了过来?这一醒,只怕要伤了心,哭了泪,悔了情!世上那可怜的人儿啦,痴情遗恨已经铭记下了那永恒的历史!
太虚子痴痴地怔住了,心中正是反复思量着韩春娇的话语,喃喃言道:“他会记得我?他会记得我?”
韩春娇在旁边叹息一声,道:“怎么,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后来,他病逝之后,我才是打听到原来峨眉派中太虚子师太竟然是你,我当时极为地震惊。师太,你??????你这些年来过得还好吧?”
太虚子点了点头,道:“唉,不好又能怎么样呢?我以为我遁入空门,可以专心念佛,却不知道时常也是出神发呆。”
突然,太虚子似乎想起了一件事,转头又是看向了林梦与魏彪二人,微一吃惊,道:“你的两个侄儿???????”
韩春娇道:“你放心吧,我的那两个妹妹最后还是嫁人了,是嫁给当地的两个武林世家公子。这说起来,也是因为你的缘故。我当日见到你不辞而别,又看见他那样地为你牵肠挂肚,于是我就??????我就擅自主张将我的这两个妹妹嫁出去了,害怕让他整日见着心烦。当然,我的那两个妹妹也是懂事,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也是没有要我太为难,唉,这些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做甚?”
太虚子点了点头,道:“其实,他根本不用对我说什么对不起的。他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你们才是天生的一双璧人。我呢,本就命苦吧。你知道,我现在之所以这样地痛恨那些薄情寡义之人,也是因为他的缘故。现在想来,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韩春娇道:“事情过去了,也就不要再提了。走,我们还是过去吧,你看他们都是将饭菜做好了,就是等候我们二人呢。”太虚子也是转头一看,果然,就在那前面,众人已经将饭菜做好,只是见到他们二人如此的相聚说话,也是没有人前来打扰。
第十四回:情孽(5)
众人一行,逐渐地向着那陕北之地行去。如此一连几日,路上倒是遇上许多同往华山参加“降魔大会“的武林中人,只是微一照面,多是那些不甚闻名的江湖游侠,与这太虚子众人不曾谋面,自然也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武林同道中人见面礼,没有过多的攀谈交流。就此又匆匆而别,不在话下。
如此行走过了三日,渐渐地靠近了那陕西地界之时,就在众人满怀激情将要进入那陕西的时候,突然空灵子在车娇内一声痛苦的呼喊,只见到她双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脸上神色甚是紧张恐慌的样子,额头亦是冷汗直渗,身在后面的太虚子立马高声一喊:“大家停一下!”
众人听到这话,随后也是听见了空灵子的痛苦呼叫声。不哭道长更是一脸惊讶,道:“怎么了?”只见到他立马将马缰一勒,转头看来。太虚子朝着他喊道:“我弟子空灵子肚子很痛。”
不哭道长匆忙地赶了过来,面色焦虑,心里也是极为担心,毕竟这空灵子是有孕在身,现在居然腹中生痛,说不准对胎儿有甚大影响了。众人均是渐渐靠近了过来,脸上都是愁眉苦样。毕竟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个孕妇突然生病,又是比不得常人,这到哪里去找医生的了。正是众人焦头烂额之时,空灵子吃力地皱紧了双眉,道:“师父,我……我连累你们了。”
太虚子劝解道:“这是哪里话,你快好好躺下,别多想了。”说着这话的时候她已经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天色。哪知过了小片刻后,空灵子眉头渐渐舒缓了下来,口中也是渐渐喘气均匀,想必肚中之痛亦是自行缓解了过来。
果不其然,那空灵子勉强地露出了一丝微笑,道:“没事的了,我好了些样,可以行路了。”众人见状又是面面相觑,心里更是蒙上了一层担忧之色,但是真的见到了空灵子面色又是复苏,众人虽有担忧之心,但也是无可奈何。太虚子微然地点头道:“那我们就加快行程,到了前面的小镇上,再找一名大夫好好为你检查一下。”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又是抬头看向了正是坐在空灵子身边的余出天,又道,“反正他也还要好好检查,也就一起的了。”
她这话说完之后,众人才是又继续朝前赶路。仍旧是不哭道长走在最前面,林梦、魏彪与空灵子、余出天、文治五人走在中间,而这峨眉众人与韩春娇一行走在最后。一路只有空灵子与余出天二人因为身子的缘故坐在马车中,其余均是一人一匹骏马,眼下正是扬鞭赶马也只能是稍微地加快了行程。
行在最后的峨眉众人与韩春娇一行人中,韩春娇面露微笑,看向了身边的太虚子,道:“师太,你看前面的你的这对后生,只怕是不能前去参加‘降魔大会’的了。就在下一个城镇中,你安排他们好好休息吧。对于那与魔教有关联的余出天,我看你也不能太操之过急了。”
太虚子也是缓缓点头道:“你说得甚是,但是我想,这余出天还是去参加这大会比较好。至于我那徒弟……”她说着这话的时候,又是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元灵子,道:“元灵子,等会到了城里面,你就留下来照顾你那空灵子师妹吧。我们参加完毕这降魔大会之后,再回来与你们会合。”元灵子听着这话,一时间竟是哑然,心里虽然是极不情愿,但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怏怏地回答道:“是,师叔。”
韩春娇稍一思虑,随即听见她呵呵一声浅笑,道:“师太,你带上那余出天,只怕是另有目的吧?”
太虚子亦是转头看向韩春娇,微然一愣,稍后缓缓点头道:“不错,这余出天竟然是与魔教有关联,我们从他口中没有问出来,只有以他为诱饵,引那些魔教中人自己出来的了。”
太虚子愣然地看了看远边天空,又道:“只是我那弟子恐怕又是不会依我,我要让他们一时分开,心里也是有点过意不去。小妖精,你帮我想个法子,怎么才能让我徒弟安心说服于我了?”
韩春娇点头道:“师太之话,我有何尝不是明白。我看啦,你这个进门来的女婿只怕心里并不愿意和你的徒弟在一起的。倒是你那徒弟,甚是舍不得这姓余的,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
太虚子听说这话,总觉得这话听来甚是刺耳,但是心里也是知道她说的本来就是实情,也不可责怪于她,当下点头道:“你说得很对。我心里很是担心我这傻弟子要吃亏。不过,看你的样子,倒是很有办法将他们分开的样子,你倒是说一说,你有什么高见?”
韩春娇道:“什么高见?仅是妇道人家的一点愚见罢了。你看你那弟子甚是舍不得姓余的,心里自然是希望姓余的能够双脚站起来走路了,你就告诉她这次的武林大会之中有一名江湖神医,或许能够救治好姓余的双脚,我想你徒弟应该会让你带走这姓余的了。”
太虚子眉头一皱,道:“这个方法看似可行,但是,这次的江湖大会我们也并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江湖神医,万一并没有那江湖神医,那我岂不是在骗了她?”韩春娇道:“这次华山发出的是无名江湖名帖,到底会有那些人参加,我们的确是不知道。但是有一线希望,总是胜过大海茫茫要好。你也不可将话说绝就是了。”太虚子点头想了少许,只得叹声气道:“也罢,也罢。”旁边的元灵子与光灵子听到这话,心下也是一阵感慨。
而在这中间五人一行的前行当中,那林梦与魏彪二人本是一对恋人,均是并头齐进,那魏彪时不时地转头对着身边的林梦道:“表妹,你累吗?接着,这是你送给我的香帕,擦一擦脸上的汗水吧。”只见他说完这话就是伸手入怀,掏出一张布锦,递给了身边的林梦。林梦哑然道:“表哥,你把我送给你的香帕包起来做甚?”
魏彪微微一笑,道:“表妹送给我的东西,自然是要加倍珍惜,不然不是对不住表妹的一片深情吗?”这简简单单的两句对话,竟然是那样的情缠意绵,坐在马车中的空灵子正好这时转头看向了车外天空,突然间看见了林梦与魏彪的这场温馨心醉的画面,心里突然间竟是被刀狠狠地在心里一扎:曾几何时,自己也这样款款深情过?曾几何时,自己也这样陶醉忘我过?她转头看了看身边卧坐在凳椅上的余出天,只见到他一脸漠然地愣在原处,似乎心里面正是在想着什么。二人虽然同坐一个马车之中,但是说话并不多,全是空灵子在主动询问着他,余出天心情好时回答上两句,有时根本就是不理睬她。空灵子心中明白,但是也故意假装不明白的样子。身子靠得很近,心却仍旧是离得很远,很远。
空灵子突然微然一叹,道:“外面的风光真是漂亮呀,比起我们那嘉陵江水来,只怕是不相上下。”她又是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余出天,余出天竟然是耳若无闻,根本就是没有丝毫反应。空灵子心中一阵感触,想到:原来他真的并不在乎我了,看来也并不是姨父姨母的过错,难道……难道是我自己的过错。一想到这里,心里微然地一惊。急忙之下又是转头看向了外边。可是那一颗心却已经有点慌张与后悔的了。
而在这外边,看见了林梦与魏彪二人的情侣相亲情爱的画面,正是见到那魏彪接过林梦递过来的香帕,二人互相一笑,那魏彪又是上前用右手紧紧地握住了林梦递香帕而上前的左手,林梦并没有将左手抽开,只是脸上微微地一红,羞赧地低下了头去,样子甚是娇美。
而那魏彪顺势将林梦左手又是轻轻地在自己脸颊上一触,脸上也是说不尽的幸福美满。二人原以为自己在这马车一旁,四周是没有人能够看见的,所以才是这样地一阵情不自禁,哪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正好被马车里面的空灵子看得一清二楚。又是听见林梦小声嗔道:“表哥,放手吧,外人看见不好的。”
魏彪微微地一笑,抬头见到表妹林梦的模样,竟然是一时间怔住了,喃喃说道:“表妹,你真美。我一辈子都是爱你的。”林梦低着头,小声问道:“我以后老了,不美了,你还会爱我吗?”魏彪当即答道:“爱,一辈子都是爱你的。”
林梦听到这话,心里一定是像灌了蜜一样的欢喜,哪知,就在这时,有一个人,透过那车子上的一扇窗帘,看见了这样的情景,心里却是莫名奇妙地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恨意:为什么让我看见这样的温馨的画面,难道是在嘲笑我吗?我恨,我恨这世界上其他的所有有情人,我没有错,我做对了的,错,也是他们的错。开始的那点慌张与后悔立马间就是消散得无影无踪。自然,这就是法名为空灵子的梁春秀了。她不敢再往外看,已经将头偏了进来。外面的一对表兄妹是那样的恩爱,车内的这对表兄妹竟是这样的冷清,一股强烈的反感深深地印在了空灵子的脑海,恨意也是在心房的一个小小角落里面滋长。旁边的余出天终究是没发一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他的心里,现在又是在想着什么。
而在马车的另外一侧,却是那文治形单的影子,他脑海中正是在想着家人已逝,只怕是尸骨无存,他正是满腹伤心与无奈,仰天一会儿看了看蓝天,一会儿又是无奈地看了看地下,心里是在思索着,想着自己一旦见到了连啸的时候,自己是不是就该杀了他替自己妻子女儿报仇。自从他听闻刘府被连啸夷为平地之后,他的心里就是一下间装满了伤悲的泪水,很难从那噩梦中苏醒过来的了。漂泊吧,自己一身残躯就随着余公子一道漂泊吧,天下间什么仇杀,什么正魔,与自己根本就是没有丝毫关系的,自己哪里能是做什么大事的料子。自己已是中年,现在成了孤家寡人,仿佛间自己没有了所有的牵挂,也好,淡薄了,岁月就可以这样漫无目的地蹉跎了!
走在最前面的不哭道长,想着即将到了陕西时,便可以见到了师兄不笑道长,心里甚是有种欣喜的欣慰之情,毕竟是可以遇上自己的亲人了。想到自己这次入川之行,也算是路途艰难,行程险恶,自己的两名亲随弟子也是丧身于此,心下间又是不胜感慨万分。这次众位师兄弟四下到周围传道诵经,维护武林正道侠义,也算是功德于天下苍生,虽死亦是无憾,眉头间又是缓缓舒缓了下来,心中的正义感油然而生。
这样的小队人马,渐渐进入了陕西,这段路程以来,各自心中都是充满了期待。前方,路程亦是遥远!
第十五回:小镇(1)
众人一行来到陕西,走的尽是官道,避开了山间崎岖小路,车内的余出天时而望向了车外,似有所思,偶尔怔然出神,原来他是想到了心中的连静香,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可是他有一些害怕见到她,因为他现在双脚不能下地走路,这将是怎么样的一番痛苦了。
这日,他们一行人马终于看见了前方有一个小镇,那小镇东面竖有一个石碑,上面正是写着了两个字:长岭。众人均是第一次来到这陕秦之地,心中都是极为的好奇与新鲜。
不哭道长首先开口说道:“终于是看见了一个城镇。大家加快步伐,快点到城里面去。”听他为首的这一声吆喝,众人均是精神为之一振,心里早盼望甚久的期待终于是看见了光景。
众人渐渐进入城里面来,远远也就听到了小摊小贩们的一阵阵吆喝叫卖之声,当真是清脆悦耳,听来甚是倍觉亲切。或许是此地靠近川蜀,所以那些人的说话声并没有特别的迥异于川人的豪辣爽迈了,让人心中还以为仍在川蜀,心神为之一醉。还是那为首的不哭道长道:“师太,我看前面有一个客栈,不如我们到那里去先歇息一下,顺便也好照顾余公子与你的弟子,如何?”
太虚子与韩春娇双骑辘辘蹄声当先响来,为首的太虚子朝着那前方瞄了一眼,点头道:“道长你来安排就是。”
众人随后均是朝着那前方看了一看,心里想着:“在这样的一个小镇上能看见个像样的客栈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于是,在不哭道长的前方带领之下,众人也就是渐渐靠近了那个客栈。耳畔听到四周的热闹场面,众人双眼又是好奇地看向了四周。倒是那些路人,似乎是见惯了途经此地的江湖中人,对于这眼前的小队人马,没有了太多的关注。
不哭道长众人来到了这家客栈面前,见到那客栈正门顶部竖立着一块匾额,上书“太白仙居”四字,想必又是从哪里杜撰出来的名号。名字虽然是有点俗气,但是那块匾额看来擦拭得十分的干净,让人一见心中为之舒畅。
那掌柜见到外面又是来了客人,立马叫身边的小儿出门迎客,掌柜自己也是站立在钱柜台的面前一脸笑意地看向了这众人。
那店小二点头哈腰地来到了不哭道长的跟前,满脸堆笑道:“道长真是好眼力,我们这店可是诗仙李白曾经光顾过的百年老店,他曾经是在敝店大醉过三日三夜,据传他的那首《将进酒》就是在敝店醉后醒来的得意佳作。”
他这一说,那韩春娇顿时神情为之一肃,转头看向了那店小二,店小二似乎感应到了有人正关注自己,心里一喜,也是转头过来,正好与那韩春娇照了个正面。就在这店小二自吹自擂地间歇工夫,众人已经是走进店里面的了。
在场众人多是出自诗书门楣之乡,在这偏僻小镇上,竟然是听见一个小小店伙计就是能够说出一番诗仙的名作来,心里还是惊疑了一下,心中又是另生感慨:毕竟是陕秦大地,这里多是人杰之士,果然不同凡响。
又听那店小二嘻嘻地一笑,朗声念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这就是《将进酒》了,对吗?”
韩春娇微微地一笑,道:“不错,你想必也是读过一些书,为何甘愿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伙计呢,岂不是太屈才了。”那店小二听到这话,脸上竟然是一红,稍微地转过头去,看了看那店掌柜,神情甚是尴尬。而这客栈之内,眼下竟然是非常地冷清,仅仅只有一桌孤零零地坐着一个中年男子。
正在这时,那店里面暗角中那中年男子朗声说道:“这可是陕秦之地,自来便是人人饱读诗书,向来就是这样的风尚。不然可是对不住那龙脉古都、一方风水宝地。我看众位这样地风仆尘尘的样子,想必是从蜀中而来的吧?”
众人顺着那说话声音往里面看去,见到的是一个白衣飘飘的白面书生,在他那桌子里角中赫然是安放着一把青铜色剑鞘的利剑,现下虽然屋内看似昏暗模糊,不甚明亮,但是一看到他的那把利剑,随即看见到了的是一丝隐隐折射出的青绿之光,映红着这个墙壁发出了淡淡地光芒,将他自己的脸面映照得甚是明亮。
在那一张看似和蔼可亲的脸颊上面,微微淡淡地笑容深处,似乎是藏拙着什么不可宣召的内心往事。众人都是一时间怔住了。
不哭道长见状心里微然地一惊,心里纳罕道:“他是谁?”那白衣书生看着不哭道长微然地一笑,道:“想必阁下就是武当的不哭道长吧?”众人听到他竟然是认出了自己,微然地心里一惊,只得点头道:“正是贫道。不知阁下是???????”
那白衣书生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只是右手往自己的方桌对面一指,道:“道长可否赏脸一道来与小弟小酌一杯?”在场众人均是哑然失神,心里均是暗自惊讶不已:“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