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我生来到了自己进来的那个地道门边,瞄了一眼身边不远处的那尊大佛,心想:“我方才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这尊佛像挪移开的,可是以前的时候见到高凝香出去,好像没有多费事难道高凝香是从这禁地里面进来的?乖乖不得了,这位前辈还真是厉害,居然没有注意到这里是禁地。”
余我生一阵自嘲,随后见到他“波”的一声,直接转入到了地道下面去了,这一次没有使用那吊挂在半空之中的绳梯身子下去后,余我生这一次根本没有理睬上面的门口心中早已想到:“如果是掌门人进入这禁地,见到这个洞口,绝对不会怀疑我的,要怀疑,第一个被怀疑的人,自然是高凝香了高凝香现在去找袁姐姐,不见人影,所以这件事情,只会是一个暂时的秘密,应该不会责罚到我的头上来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这是一个事实,不得不承认,就是我根本没有精力将那尊大佛挪移到最开始的位置了。”
第八回:参悟玄机,谁睬(2)
余我生微微躬身,参佛三拜,算是罪过,然后转身,就要往前面的小道上行去,这一路而来的风景,好像就在此中途嘎止了?这里面的秘密,还要自己下一次来继续探查吗?余我生摇了摇头,不假多想,渐渐地,自己已经回到了地道外面的这间内廷中内。
余我生再一次留恋地看了一下自己习练下来的图谱,勉强将其中的批语默记下来,然后,转身离开了。
劳累了一天,今日有没有向温氏二人告假,不用说,这温氏二人一定是在心里面将余我生狠狠地大骂了一通。
次日的下午,余我生拿上了一张自己默写好的一段入门篇的壁画批语,来到了温彩溪的房间内,朝上躬身做礼,道:“前辈们好”。
温彩桦抬头微微看了一眼余我生,俯身在温彩溪的耳边禀告了一阵温彩溪点了点头,道:“余我生,昨日里,你是不是又去了后山的那个地道呀?怎么一天不见你来我这里练功?你习练过那些壁画上面的批语之后,好像越来越没有将我老婆子放在眼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哼,你最好不要太过放肆”。
余我生冷不防温彩溪会这样训斥自己,心里面一阵苦笑,道:“这是我花费了一天的时间,终于默写了一部分壁画批语,现在就放在你的身边来至于你说及的行程事情,我想我没有必要向你老人家交代。”
余我生上前,将那一张默写出来的壁画上的批语放在了温彩溪的脚边,然后躬身退离,态度看来十分的恭敬。
温彩桦当即将那张纸拿在了手心,摊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一些绳头小字非常考验人的眼睛不由得心中一惊:“这里的内容还挺多的,只是人老眼花,有的看不太清楚。”
温彩桦觉得这小子是在嬉耍自己年老,当即生气地将这张纸往地面上一扔,道:“余我生这峨眉派也还没有到节约纸张写字的地步?你故意将那字写小,是什么意思?哼,不要欺我年老,我罚你再重誊写一次,这一次可要将字写大点知道吗?”
温彩溪当即伸手按在温彩桦的右手上,示意不要激动,温彩桦当即怏然地转头看向姐姐温彩溪,缩口不言。
温彩溪道:“余我生,你昨日里真的是在默写这张纸吗?你没有来练功,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反应,今日为何又来了啦?”
余我生微笑道:“我有一日没有习练这内功心法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能说是我的运气还行,但是要说到以后永远有这样的运气,我看未必,所以誊写完了这张纸后,就赶紧来了但愿前辈不要责罚我才是。”
温彩溪得意地哼了一声点头道:“很好,你小子还知道自己的运气好,这一点,就让我很高兴那好,我问你,你写出来的这些内容,为何只写一张纸难道真的是在故意欺我们年老吗?”
余我生摇头道:“岂敢岂敢前辈多心了,我只是一时疏忽才犯下这样的低级过错,下一次绝对不会对了今天我可以练习了吗?”
温彩溪点头表示可以,温彩桦努了努嘴,好像对这个裁决非常的不满意,不过既然余我生已经有了准备,自己也没有必要过分的逼问对方,见到他低下头,没有开口。
这个时候,余我生有多了一份亲近之心,当即走上前来,开口朝温彩桦索要今日的练功心法温彩桦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顺手朝余我生的面前一递,道:“拿住,今天的内功心法都在这上面。”
余我生上前接住,迫不及待地将它打开,见到上面的一些内功心法,并没有立马动手开始习练,而是坐下来,心中静想了一阵,希望能够慢慢地从这内功心法与那些壁画上面的批语互相对比一番,从中希望能够发现一点意想不到的玄机。
余我生上一次看过一次那些壁画的批语,但是仅仅一次,有的内容记得并不是十分的牢靠,而今天的这一次不同,昨天去了那地道里面,显然是用心将这段时间要习练的内功心法参照上面的一段段批语对比记忆了下来,一时片刻间并没有发觉到什么,余我生顿时心中有了一丝失望,揉了揉眼,重打起精神,心想:“莫非是自己异想天开,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的联系?可是,可是,我就是不信。”
余我生是一个性子有点倔强的孩子,一旦自己认定的事情,比较喜欢较真,心中既然已经认定这内功心法与壁画上面的批语之间一定有联系,那么就没有这样容易放弃的余我生横看竖看,将这内功心法上上下下看了几次,然后在心里面忆起那些批语,逐一进行了比较,可是几次下来,没有丝毫的发现。
倒是坐在一旁的温彩桦这个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发觉到他还坐在旁边,并没有闭上眼睛,进入到以往这个时间里的那种入定的状态之中,当下好奇问道:“喂,余我生,你做什么?你不练功,你还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在想这内功心法与批语之间有没有联系对不对?”
余我生没有想到这个老头子一口就说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愣了一愣,咧嘴故意傻笑道:“不是,我是在想,前辈你们二人为何一直就这样折磨我呢,你们也不用内功心法,放在你们这里也不是一个最终的办法,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二位前辈可否考虑一下。”
温彩溪没有等余我生说话,就当即否决道:“孩子,专心练功,听说这正派众人都已经到了峨眉山下,过不了几日,想必你的母亲掌门人就要邀请他们上山,群商灭魔大计,时间不多了,你这几日里最好不要无故缺席以免对你的练功有耽误知道吗?早一天将神功练成对你自己也是一种解脱不要说话了。”
余我生一阵怏然失意的模样,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那好,我不说话了”当下放下心中的想法决定完全地融入到了神功的修炼之中,温彩桦见余我生进入到了状态之中,才满意地一笑。
温彩桦上前将地面上的那一张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纸张捡了起来,凑到了眼角边仔细看了一看,这文字太小没有法子辨认全部,不过当中还是有一些字体简单的文字能够认出来了几个。
温彩桦嘴角边露出了一点微笑,当下就见那张纸张折叠好,放入到了怀中。
时间就是在这样平淡的日子中度过,余我生回到了房里,想起了在温氏客房中遇见的尴尬场景,偏头坐下来心里一阵发笑,原来自己拿给温彩桦的并不是什么壁画批语,而是自己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专门应付所用而写下来的一些文字,故意写小,故意让这二人认识不出那这一关就过去了。
余我生无意间又联想到在那里的一阵困惑,当即动手,将笔墨纸砚摆好,这小子虽然没有读书识字的习惯,但是童年的时候,空灵子还是敦促涂凤娇教导这两个孩子读书识字,那可是平时间最基本的功课所以,余我生的卧房内这四样东西不会短缺的。
余我生今日里熟读过那内功心法不下于五六十次,所谓熟练生巧那内功心法上面的每一个字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这个时候,就是重按照记忆力誊写下来的时候写好了这一页的内功心法之后,余我生又重一次将有关这一章内功心法的壁画批语写在了另外的一张白纸上面,没有了凭空想象,现在要做的,就是注意仔细阅读,希望能够从中发现一点端倪。
余我生看了一盏茶的时间,原本以为自己发现了一点小秘密,结果一验证,才知道是自己想得太久,一时之间,没有了别的出路,就异想天开的断章取义,结果用别的章节来对比,才知道是自己错了当即作废,这样上上下下一顿时间,不下于三五次。
余我生真的有点失望了,心想:“原来是自己多心了,这双方之间真的没有什么逻辑的。”
余我生正准备放弃,躺回到了床榻上面,脑袋一转,突然想到了书房内的黄婆婆,突然一个精灵,霍然从床榻上面站了起来,好像是看见了另外的一片天空,大喜之下,心中祈祷不已:“对,对,黄婆婆这段时间管理书房,看书这方面一定比我余我生强多了,我将这两张纸拿给她老人家看,说不准,黄婆婆真的能够看出一点什么问题出来。”
余我生看看外面的天色,此时黑幕已定,想到这个时候,黄婆婆一定是熄灯休息了,自己打了退堂鼓,刚躺下去,可是一想到这秘密,又想到黄婆婆的精明,如此辗转几次,就是没有法子安静地进入梦乡,反而精力非常的旺盛,余我生实在忍受不住,一个轱辘,又从上面翻身起来。
余我生穿好衣衫,蹑足朝外面行去,离开之际,还是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了一眼掌门人的房间,看见里面也已经熄灯,这才放心,心中释然道:“这一次幸亏没有掌门人看见,不然,只怕她又会跟上来。”
余我生几个箭步,直接奔向了后院的书房,这漆黑深夜里,所说四周不见五指,但是对于一个有多次在夜间行走的余我生来讲,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余我生一鼓作气,来到了距离书房丈外的一颗大树下。
余我生朝前看去,见到书房里面灯火幽暗,里面还有人,不错,这个时候,黄婆婆居然还没有休息,大大出乎了余我生的意料之外余我生心想:“咦,黄婆婆莫非知道今夜我要拜访,所以故意没有休息?”
不过稍下一想,这种想法是不可靠的余我生蹑足走到了书房外,没有加重脚步声,是希望能够给黄婆婆一个惊喜,顺便,也看以看一看黄婆婆这深半夜的没有休息,到底在做什么来到了书房外,隐约间听见了书房内传来一阵说话声这声音是那样的熟悉。
只听见一个人说道:“你真的有把握能够控制住那个少年?”这声音,就是余我生在义父义母坟前祭拜的时候,从那蒙面人的口中发出的声音,这声音,怎么出现在书房里呢?
“哼怎么,你还是不相信我?我可告诉你,没有我,你们要想称霸什么武林,绝对是痴心做梦我是你们的关键人物你们好好想一想”这接下里说话的这个人加让余我生吃惊,赫然就是黄婆婆的声音,黄婆婆怎么会说这话,难道她在我的背后,还做了什么事情?余我生双手握紧成拳,狠狠地咬牙,几乎想冲进去好逮住一个现场的。
先前说话的那人道:“哈哈,姓黄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在外面可是假扮你的脸面,如果哪一天,你惹恼了我哼,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知道吗?”
“啊,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自己在地道门口的时候见到一个长得与黄婆婆一模一样的恶人,却不是真的黄婆婆,而是她人所扮只是这双方之间的微妙差别,我自然是没有看出来而已”余我生一个人呆呆地痴想心中愤恨不已。
黄婆婆的声音说道:“光明使,你好歹也是张医仁身边的红人你这样做,根本就没有好处,你知道吗,我们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不要功亏一篑才好。”
那光明使愤怒地说道:“我自然知道,这个不用你来教我,可是你要明白,我们之间的合盟,是你没有诚意了你明明知道余我生去了那地道,也见到壁画上面的批语,你为什么就不让余我生将神功内功心法默写出来呢,这当中一定是什么机密,凭你我二人的智慧,一定时可以解开的什么神功不练的密闻,我想一定时吓人的只要我们破解了当中的谜团,我们称霸武林,难道还这么困难吗?”
黄婆婆一阵浅笑,道:“我如果说明了,那小子会答应吗,他一定会怀疑我的我叫他看经书,也只不过是实验一次,因为我看过那些壁画,壁画上面的内功全部都是一些佛教的经文,通过这个小小的试验,我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情。”
光明使当即追问道:“什么事情?”
黄婆婆道:“这神鹰教的内功心法与峨眉派的经书一定是相辅相成的平时间诵读经文,可以消除魔教弟子原本的魔性。”
光明使道:“哼,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只是你的一个试验,只能说明余我生是这样的,并不能够说明大众都是这样,你太武断了。”
黄婆婆道:“你还记得那个被我杀害的峨眉派掌门度虚子吗?”
一听到这里,余我生大吃一惊,所谓的度虚子,他自然是听说过,这可是峨眉派颇有作为的一代掌门,当年的时候,听说是坐化升天,可是后来从母亲空灵子的语气中听得出来,这中间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情因为空灵子每次说道度虚子的时候,都是闪烁其词,避其话锋。
余我生现在才知道,原来度虚子师太是死在黄婆婆的手中这样说来,黄婆婆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峨眉派做坏事了?余我生向来敬重的黄婆婆,到头来,居然也是和袁春宵婆婆一样,都是在利用自己?这样的结局,余我生哪里能够承受得住,当即就颓然地双膝发软,朝身边的大门上栽倒下去。
余我生这一动静,当即就发出了声响果然,房屋里面正在谈论的二人立马住口,一起朝屋外边看去。
余我生只是栽倒在墙边,并没有晕倒在地,稍微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衫,当即惊觉,心想:“我可不能够这样倒下去,对了,千万不要被发现才好”余我生不假思索,当即退步,朝旁边的一颗小树上挪移而去,挨到距离那颗小树不远的路程时候,纵身反转,朝那树枝顶端跃了上去,动作非常的利索,加之他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一旦被黄婆婆看见,后果是多么的严重,所以这一跃之势,就显得格外的小心翼翼,居然没有发出一丝异动的声响。
余我生藏身在那一颗小树上,透过身前那茂盛的树枝,朝外面看去,见到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余我生躬身下望,见到前面那人正是黄婆婆的身影,而在黄婆婆的身后,还跟有一位身高与黄婆婆相差无几的蒙面人的身影,不用说,这就是方才与黄婆婆交谈的光明使。
余我生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响,低头一个心思的警告自己:“一定不要激动,既然已经看穿黄婆婆的用心,就没有必要当面对质反正事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
第八回:参悟玄机,谁睬(3)
余我生这样想,顿时强自将心中的愤恨压抑下去黄婆婆在前面的书房边仔细蹲下身查看那一段墙壁,时而转头看向身后的蒙面人。
黄婆婆道:“咦,你怎么也出来了?你这样大胆,难道就不怕有人将我们的行踪看见吗?”蒙面人也走到了那一段墙壁面前,道:“怕什么怕,如果真有外人,我们二人联手,难道还不能够将这人铲除吗?唉,看来这人想必已经走了,你看了半响,可发觉出什么端倪没有?”
黄婆婆摇头道:“是不是有人在这里,我也不能够确定,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这峨眉山的底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我们进去。”
黄婆婆说完这话,当即转身,拉住蒙面人的手腕,朝书房里面走去余我生不知不觉间双手的拳头已经深深地握紧真的恨不得纵身跳下去,一拳将黄婆婆当场打死。
黄婆婆与蒙面人进屋之后,关阖上了房门,余我生还是潜耳听了出来,听见房屋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这脚步声渐渐地朝房屋深处走去,不用说,这是远离房门的声响余我生顿时收敛住了心中的激动,认为此时已经安全,当即飞身一跃,朝树下面跃下来。
余我生双脚才一落地只听见房屋房门“吱呀”地一声响,书房的房门这个时候居然被打开了,只见到从里面奔来两个人影,当即朝余我生的方向奔来余我生心中大骇,当即转头看来只见到这两个人影已经来到了余我生的身前左右方位团团将余我生围困在了中央。
黄婆婆抬头一看,见到是余我生,也是惊讶了一跳,喃自轻声一笑,道:“原来是少公子驾到怎么,方才你听见我在书房内说的话了?”
余我生见自己已经没有了忍耐的必要,当即转头看向黄婆婆的正面,咬牙切齿地愤怒道:“哼,不要叫我少公子你不配你居然一直来利用我,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说到最后,当即愤怒高声一喝,好像要将整个峨眉山的所有女尼全部吵醒。
余我生的这一动作,在黄婆婆与光明使看来自然是不允许的光明使当即一个箭步冲上来,厉声道:“臭小子,这样大声是不是想找死?”光明使的脚下步伐非常的迅,双手打开,直接朝对面的余我生脸庞上打来,招式非常的凌厉与浑厚。
余我生大吃一惊,当即将右手举起,想来迅地抵挡这一掌可是光明使既然决定要来动手,出手自然是丝毫不留情。
“咔嚓”——
仅此一声,余我生的右手阻挡在了对方的双手之间,发出了这一记凌厉的声响,余我生一声惨呼,简直没有想到自己的对手功力会这样强悍,自己顺便的一记抵挡怎么能够阻挡对方强大的功力呢?
余我生的身子朝后面一退,没有立定当即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余我生动手来触摸自己的右手发觉右臂已经脱臼,触之就产生了钻心般的痛疼,这种痛疼,对于余我生来说,并不是最大的伤害,而没有想到,一向关心自己的黄婆婆,居然站立一旁,无动于衷,好像根本没有发觉余我生的存在。
这所有的一切,是不是说明,余我生与黄婆婆之间的关系,一下子由最温馨的婆孙关系演变成为了现在的这种势不两立的仇敌关系。
余我生以前被袁春宵利用的时候,自己并不知道真相,那还可以原谅,可是现在,现在自己的黄婆婆居然也是在利用自己,而今,这利用自己的人,居然站立在自己的对面,是你,你能够忍受吗?何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