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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一位重情中人,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男子,但是少见。”想比之下,想起自己曾经那样痴爱表哥余出天,与谷遗湘的父亲比较起来,倒是逊色多了。
谷珍说完了这件事情,内心一直没有得到平静,许久之后,才转头道:“我那堂弟性子就是太过执拗了些。想一想那师妹已死,留下了孤苦的女儿,他倒是狠心。”空灵子道:“不然,令弟这般做,我想,我想一半是因为他妻子的缘故,还有一半是因为他的师妹,试想,一个这样痴情的男子,当年背叛了自己的师妹,最后又是亲手将其杀害,心中会有多少的悔恨与自责。更何况,自己的妻子已亡,自己留在这个世界上,生不如死,还不如就此一去,也好有一个了结。他自己倒是了结了,苦了湘儿这个孩子。”谷珍惊讶地看向空灵子,心想:“没有想到这个看破红尘的俗家女弟子居然会理解堂弟的苦衷。”缓缓地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不然,他也不会为自己的女儿取上那样的一个名字了。唉,这都是冤孽。”空灵子一惊,道:“谷遗湘这三个字,难道与令弟的师妹有什么关系?”谷珍茫然地看着她,好像也很赞同她的猜测,道:“具体的联系,我也不知道,只是当时堂弟将湘儿交到我的手中,说过这样一句话,‘就为这孩子取名遗湘吧,就让谷某人永远追忆着她,也不算枉了。’遗湘原来是忆湘的同音二字。”
空灵子纵然是心思敏捷,听到这样的对话,也丈二摸不做头脑,心想:“这谷遗湘三个字到底隐藏着什么呢?”虽然没有想破这关键所在,但是稍下感慨起了谷遗湘父亲的有情有义,思道:“如果当时谷遗湘的母亲没有难产而去,不知道她父亲会不会自寻短见呢?一个男人,满心怀上愧疚,这样的日子只怕会更加折磨人。”空灵子道:“这当中有什么关联,还不能说明。但是我就好奇了,令弟的师妹当年将门人杀尽,自己也死去了,还有后来人为她报仇?这就奇了。更何况,这只是一段情史,当中并没有什么偷藏什么宝贝东西,值得后来人来要挟谷家的呀?”谷珍缓缓地摇头道:“不然,不然。”空灵子见状,知道这事情还有内幕,当即假装好奇请教的神情,问道:“前辈这话何意,愿闻其详。”
谷珍道:“如果说没有宝贝,那也只是你我自己人心中这样认为,但是仇家不一定会这样想。当年堂弟的门派,虽然是一个小门派,可也值得后人动脑筋,想从中勒索出一点东西出来。”空灵子心中似乎想通了这一节,点头道:“你说的也对。但是那师妹,到底有没有后人?这个只怕也不能肯定。抓走湘儿向你要挟之人,可曾点明要索取什么东西吗?”谷珍道:“自然是点明了要东西的,但是我拿不出来。”空灵子心中纳闷,心想:“也不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当即联想到这谷珍许久没有来看过堂侄女一眼,现今贸然而来,说是有恶人要挟,加之看她武艺不赖,也算是一个高手,会不会当年她堂弟的门派中的什么宝贝落到了她的手中,然后自己苦熬了这十多年,学会了宝贝里面的东西,或许还没有完全学会,就赶上了仇家前来,自己当然不能够将宝贝拿出来了。这样的臆测,空灵子可不便贸然询问。对于那件仇家索要的宝贝,空灵子也不便追问。
谷珍没有听见空灵子追问有关宝贝的事情,心中先自按捺不住,觑了空灵子一眼,心想:“这掌门人年纪青青,能够当上峨眉掌门,着实不能小看。加上此人方才的一番说辞,有一定的见地。我既然将先前难以启齿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又顾忌后面的什么呢,加之湘儿落入仇家手中,将她解救出来才是当务之急。堂弟在天之灵,我可不能有愧于他。”谷珍当即开口道:“这仇家索要的东西,是一本武功秘籍,你说奇怪不奇怪,我虽然学会了一点微末无疑,但是对于她索要的东西,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宝贝,自然是拿不出来了。”
空灵子道:“这个仇家到底有多少人?她们给你的期限的多久?”谷珍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来传话的不过是一个嫩雌儿,我想,事情相隔了十二年,当年的旧怨,现在来索要的人,至少该是一个中年人才合情理。所以,传话之人不是正主。她们许下的期限是半个月。我匆忙来峨眉山,到今天过了五日。粗略算计一下,该是还有十日时间。”空灵子心中也来了兴趣,想着:“现在我峨眉正好需要派人前往江湖中宣扬威德,招收门徒,我即位掌门来,将峨眉内部的事情打理起来,这件事情就一直抽不出人来筹备,看来这也是一个阅览江湖的机会。”当即心意已决,道:“这样吧,我就派上一名弟子前往鄂州协助前辈营救湘儿。我在峨眉事物尚多,抽不开身子。但是我会与那弟子随时联络,确保事情能够顺利进行。你看如何?”谷珍当然不便说什么,只得点头道:“那就有劳掌门人了。”二人商量妥当,出来之时,见到余我生正坐在那里吃着馒头,饮着茶水,原来早餐未食,借此就在峨眉山上方便充饥。
第十五回:杳杳无期寻音讯(4)
(二更,生活艰辛,就只有拼命干事情了。)
余我生见到屋内二人终于出来了,当即站起来,将手中的馒头一口吃尽,上前对谷珍道:“前辈,我们能走了么?”空灵子白了余我生一眼,道:“你走哪里去?”余我生抬头道:“我要跟着前辈去救妹妹。”空灵子本来对这个孩子一直忤逆自己不喜,但是听到这话,心中原本的愠怒突然减少了甚多,心想:“这孩子一直来就是与我作对,也罢,将派一个人带他出去走一走,说不准那个让他长一点见识。回来之后就不会专门与我作对。”心中这样一想,当即朝着谷珍道:“前辈,小儿生性顽劣,这一趟鄂州之行,可能会给你带来诸多不便,还请你多多担待一二。在下感激不尽。”谷珍与余我生二人听到这话,都是一诧,齐然转头看了过来。谷珍疑惑道:“掌门人的意思是?”余我生心中却想着:“哼,什么叫顽劣?我就那样不合你的心意?讨厌我也不用来这套假惺惺的说辞。”不过听出了空灵子的话中含义,是允许自己出山解救妹妹,就不便再与她顶嘴,就此默然地立在那里,不发一言。空灵子听到谷珍的话,显然明白她心中想法,笑道:“前辈错意了,我派去的人怎么会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呢。只是念及他与湘儿的兄妹情意,着实不好拒绝这番请求。协助之人,另有她人。”谷珍这才释疑,稍下点头道:“小公子这番情意,我代湘儿谢过了。”余我生不喜欢这样作态,当即不满地嘟嘴道:“湘儿是我妹妹,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她有困难,我自然会伸手援救的。不用你们的谢意。”空灵子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变白,心想:“哼,臭小子,什么叫唯一的亲人,难道我就是空气么?”
谷珍当即勉强苦笑,道:“是了,是了。”空灵子道:“前辈还是到后堂内用一点事物,我交代好了之后,就立马叫人启程。”谷珍答谢了一番,然后由门外的女尼带领下去用餐点。堂内现下就只有空灵子与余我生母子二人,空灵子本想上前叮嘱他在外要多加小心,哪知自己还没有想好要说不说,那余我生就已经转头,一副即将离去的动作。空灵子当即忍无可忍,怒喝道:“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到哪里去?”余我生也不回头,直接回答道:“我下山去收拾好行装,待会儿就可以离开这里了。”空灵子道:“你要走,难道就没有什么话对母亲说吗?”余我生道:“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呀。”空灵子心中着闹,上前拦住余我生,道:“你一年才上山这一回,真的就没有话与我说?”余我生没好气地道:“你还好意思说一年,一年来,你都做了什么,忙你的掌门人事情,你来看过我一眼没有?你既然能够狠心,我为何就不能够狠心。”空灵子突然伸出手来,朝着余我生的脸颊上打来,余我生见势不好,当即举手抓住了空灵子的右手,道:“你要打我?你要打我?”
空灵子缓缓地放下手来,道:“你这是在跟母亲说话吗?你知道,我当上了这个掌门人,没有多少空闲时间,你倒好,不仅不理解你的母亲,还来数说你母亲的不是。你这样长大了还了得,岂不是要反天了。我承认,我没有好好照顾你,没有好好照顾你,但是,但是,我是有苦衷的。谁叫你,谁叫你长得那样像他。”空灵子说出了这话,心中隐隐一痛,继而那处痛疼感染了全身,好像是万箭穿心一般,十分的难受。余我生听见了母亲终于说出了实话,当即哈哈地笑了一笑,甩开了左手,道:“我早就知道了,果然是事实,果然是事实。哼,你好狠心。我恨你,我永远都恨你。”说完之后,再也不理睬母亲,当即一股脑儿朝着山下跑去。空灵子呆呆地立在那里,心中百般难受,心神还有些恍惚,想到:“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到底做了什么?”随即醒悟了过来,想起了余我生离去刹那弥漫在空间的那一句话:“我恨你,我永远的恨你。”余我生早已离去,但是那句话,好像永远都滞留在了这里,闯进了空灵子的心房,深深地在心房里落下了一道滚烫的伤痕。空灵子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会说出了心中的真实话,喃自念道:“谁叫你长得那样像他?谁叫你长得那样像他?”原来自己一直说到的掌门人事物繁忙,到头来竟然是一个幌子,一个欺骗小孩子的谎言。一旦揭穿,自己羞愧难抑,觉得十分对不住余我生。他,毕竟是无辜的,但是,自己的伤痛,谁有能够明白呢?空灵子呆呆地望了小会儿,身后突然响起了蒙灵子师太的声音,道:“掌门人。”空灵子悠然回转过头来,心知自己的窘态都被人尽收眼底,当即有些羞愧难抑,想起了方才说道的出山宣扬峨眉威德一事,当即带领着蒙灵子进入了内堂。
余我生怒气冲冲地回到了山下卧室,才一回到房门,骤然见到黄婆婆,心中突然一惊,想着:“我者一走之后,她也就不必要留在这里了。她好歹也是我的婆婆,实在是有点对不住她了。”余我生当即走到黄婆婆的跟前,正见到黄婆婆一脸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双眼之中充满了迷惑与不解,开口问道:“生儿,你这是吵架了吗?唉。”随即叹息了一声,要说到余我生与人吵架,不用问,黄婆婆心中都明白,余我生是峨眉山中出名的少公子,那个与他吵架的人,除了空灵子本人,谁还有这个资格呢。黄婆婆之所以叹息,是心中愧疚自己,没有好好教导这个孩子,涂凤娇走了之后,教导这两个孩子的重责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可是余我生到今天了,居然还对自己的母亲如此不敬,自己也有不可推御的责任呀。
余我生道:“婆婆为何叹息呀?婆婆,我要跟随着那谷婆婆出去解救妹妹,你也可以回到峨眉山上,专心坐禅念经了。我会很快回来,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来拜访你的。”黄婆婆道:“掌门人允许你离开吗?”余我生道:“这腿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不要我离开,我难道就不会自己离开吗?更何况,唉。”他本来想说掌门人是允许自己离开的,可是一听到黄婆婆的问话,觉得自己长大了,没有必要再受空灵子的怨气,所以,不愿意将实话说出来。黄婆婆微微诧愕,道:“生儿,她是你的母亲,你要离开,该给她说一声的。”余我生道:“哼,这个就不劳婆婆担心了。她从来没有将我当成是她的孩子,既然这样,我也从来没有当她是我的母亲。好了,我进屋收拾东西了,待会儿那谷婆婆就要来了。对了,我走了之后,你想必也要被召回峨眉山,你也可以收拾东西,随时可以准备离开这里了。”余我生正要回屋。哪知道黄婆婆一把将他拉住,声色俱厉的责备道:“你给我站住,你母亲不是不管你,她是有心事,具体的什么心事,我也不知道,但是她是很疼爱你的,你千万要相信我说的话。”
余我生不便与她执拗反抗,当即耸了耸肩,算是听见了她的话,又要进屋去,黄婆婆见他的态度纯粹是敷衍,当即有些生气,道:“我叫你站住,你难道不听我这个当婆婆的话吗?你母亲是心疼你,但是不明白是什么缘故,好像有些不方便见到你。你小时候,知道吗,尤其是你涂婆婆病逝的那一段时间,掌门人退却了许多的门派事物,每日里都默默到窗沿下看你,害怕你的涂婆婆离去之后,你们两兄妹不习惯,会对我这个老太婆呵斥怒骂。这些是我亲眼看见的,我上前要请她进屋,你母亲却又退却说是仅仅路过,不愿打扰你们兄妹玩耍。她离去之后,还一再叮嘱我,不要将这些告诉你们,你知道吗,我还偷偷看见过掌门人掉泪。那日,是你病发不久的一天,掌门人来看过你,表面上说按照内功心法医治过你,但是我会厨房拿药回来的时候,亲眼看见你的母亲坐在你床边抹眼泪,这些我心中很是惊讶,但是事后,掌门人又重新恢复了一贯严肃木讷的表情。只有我知道,她的心里面非常难受,你现在虽然不大,但是并非嗷嗷待哺的婴儿了,你这样忤逆你的母亲,是要遭雷劈的,你知道吗?”
余我生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与其说是不相信,根本上说是会同情空灵子。余我生冷哼一声,道:“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她曾经犯下的过错,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她这样做,或许是天天面对菩萨久了,心中会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忏悔之心。哼,这些根本就不能够改变我对她的看法。恶人终究是恶人,没有看见恶狼会变成绵羊。黄婆婆,你说的话,我算是相信,但是这与我和她之间的关系,没有丝毫的化解可能。”黄婆婆或许也没有料及到这个孩子在听完之后的这番陈述之后,居然还是铁石心肠,惊愕道:“你,你说什么,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不要被人欺骗了才好。”余我生不愿多提及母亲,好像一听见有人述说母亲的好,他就会咆哮如雷,只是黄婆婆是自己的长辈,是一个例外,不便来发作,当即强自忍耐住心中的愤恨,道:“就说到这里吧,黄婆婆,你不要来为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伤神了,你老了,该好好休息了。我离开这里之后,你也会峨眉山吧。”当即不再停留,索的一下,就进入了卧房中。黄婆婆呆呆地立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这孩子到底是受到了谁的蛊惑,怎么会这个样子呢?这可是我一年来都想告诉他的话,没有想到一憋就是一年,其实我该早些告诉他,或许他就会明白了。”
没有过多久,余我生从卧房内走出来,手中多了一个布囊,里面装好了随身行装,黄婆婆没有回房,就堵在那房门外,看见余我生出来,当即又问道:“孩子,你真的不能够离开这里,你娘是不会同意的。你快将包袱放回去吧。”余我生道:“婆婆,你这是怎么了?我说过这事你不用管的。你还是回放好好收拾一番,过不久,你就可以回峨眉了。”黄婆婆道:“你难道就不能听一回婆婆的话吗?你不听母亲的话,已经是属于忤逆不孝,现在又不听婆婆的话,你到底是长大了。”黄婆婆话语至此,声音哽咽,好像心中的伤悲,全部都被激发了出来。余我生当即忍不住道:“婆婆,实话告诉你吧,是掌门人也同意我出去的。你就不要再说了,你快些进屋吧。”黄婆婆哪里肯信,摇头苦笑道:“生儿啊,你这是撒谎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呢。黄婆婆虽然只是一个佣人,但是决不允许你撒谎骗人。”余我生当下果真急了,心想:“自己方才没有实话相告,现在实话说出来,她又不相信。”当下只有赌气坐在院庭内的石桌边,道:“黄婆婆既然说生儿撒谎,那我就只有等谷婆婆前来接应孩儿了。”
黄婆婆缓缓地走进过来,又开始唠叨起来,道:“生儿,你方才上山,见到了你的母亲,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余我生现在最不喜欢的就是黄婆婆说及母亲的事情,当即别过头去,道:“见是见到了,也吵架了,她本来就是我的天生冤家。”黄婆婆突然抬起手,本想好好打一打这个出口无礼的孩子,可是手举到半空中,突然又停住了,不便继续落下,只得叹息一声,道:“你不该与自己的母亲吵架。下次可不许了。”余我生道:“还有下次?哼,她想必也是讨厌我,不喜欢我在她身边晃来晃去,所以才同意让我离开的。也好,眼不见心不烦,大家各自相安无事。”黄婆婆见说服不了这个执拗少年,当即沉默了下去,余我生久然没有听见黄婆婆说话,心生纳闷,当即转头看了过来,黄婆婆正是看住自己,这才缓缓地说道:“其实,天底下没有一个母亲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包括你的母亲,她也一样。只是,她心中有一道伤疤,不知道该如何去化解它,所以才会有你看见的这个样子。记住婆婆的话,你母亲是疼爱你的。”余我生看桌黄婆婆那双有些秽浊的双眼,透过了那层浅浅的思绪,似乎看见了母慈儿孝的场景,余我生心下突然生出了一丝悲凉之意,心想:“难道我真的是一个另类?难道我的母亲也是疼爱我的?可是我为何就没有感觉到呢?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又有谁那个告诉我?”
第十六回:相会场景亦婆娑(1)
(一更送上。)
余我生正是皱紧双眉疑惑之时,黄婆婆又道:“孩子,要婆婆给你出一个了解你母亲的主意吗?我本来是峨眉派的一个无名小卒,要说来打探掌门人的历史,算是犯上。但是为了你们母子,我也不会有太多的顾忌,就看你愿意不愿意了?”余我生心中想着:“来了解她?也罢,或许还可以查出一点什么东西来。”但是嘴上没有回答,只是愣然地立在了那里,心中期盼黄婆婆快些将主意说出来。黄婆婆稍后又道:“你不知道,你母亲出生在顺庆,要了解你的母亲,可以到顺庆北城余家旧居周围打探一番。或许那个了解到你母亲与你父亲曾经的历史。”余我生眼前一亮,顿时醒悟,不由自主地点头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稍后心中忖思:“她是顺庆人,我也知道的,我就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到那里去,顺便就可以了解到他们以前的事情。”当下朝着黄婆婆微然躬身,道:“多谢婆婆提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