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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这一切安顿好了之后,日子就逐渐变得了平淡了下来。只有这个时候,袁婆婆才真正地当起了众人的师父,将自己的毕生武艺一套一套地传授给了面前的三个弟子。
范杰根基比较牢固,所以学习起来,进步是显而易见的,余谷二人常常羡慕“大师兄”(三人虽然是拜师与同一个人,但是平时间一直没有以同门来称呼过,袁婆婆招收弟子,想到的只是传承武艺,对于自立创立门派,从来没有这样的心思。所以四人看似一门师徒关系,结果并不这样称呼,倒有些别与其他的江湖门派规矩。)的武艺进展。
范杰心想跟这两个孩子一起习武,心中总觉得很是无聊。所以,这华丽的庭院前面的所有杂事都是由范杰一人包完,余谷二人很少来做家务。袁婆婆对这两个孩子的武艺学习进步,要求得严,督促得紧。
第七回:习武安定局面新(3)
时间就这般如流水般的流泻,众人在这里,白日习武练剑,晚上袁婆婆没有心情来教导这些,余谷二人就围绕着范杰问东问西,范杰当即也将自己的一些生活常识教导给了这两个孩子,只是有一件可以确定的事情,就是余我生不再发病,好像身上的归魔剑真正的起到了良药作用。
这事情没有发生,所以众人几乎就渐渐将余我生的疾病给忘记了。
这日,是浓秋之际,外面圆月当空,余谷二人好生无聊,将今日内的武艺功课好好地习练过几遍,算是熟悉了,就开始围绕着范杰讲一些武林轶事,不然这漫长的时日里,时间还真难打发。
范杰本来也没有多走动江湖的,可是一想到要讨好袁婆婆早点将高深武艺教给自己,所以就只有一个劲地来讨好余我生,开始的时候,还可以说自己的故事,但是越到最后,故事几乎就渐渐枯尽了,没有人可以无限制地陈述自己的故事。
到了最后,就只有胡编乱造诉说一些无关自己的故事,居然也说得有条无紊,余我生偏偏又心生好奇,纠缠着要追问清楚,有时候,也会将范杰问得哑口无言,只有慌忙跳过,不来直接回答,还好,谷遗湘对这些故事没有多大的兴趣,常常半路中插进来,硬是要追问余我生的今日武艺招式如何变化等等问题,将余我生的思路当中打断。
范杰就算是大功告成,心中窃喜不已。只是今日,三人正坐在庭院门口闲聊的时候,在袁婆婆的卧寝内,传出来了一记沉重的哀叹之声,好像是有什么难解的心事一般。这一声哀叹不足惜,接连之下,又听见了袁婆婆接连的一长串哀叹声。
范杰不由自由地朝着那房间望去,余我生与谷遗湘二人是住在了袁婆婆的隔壁,平时是袁婆婆睡在二人安寝之后,今日袁婆婆是早早进屋独自安寝了,只是没有想到今日她看来好像很伤感的样子,闭门不出。
余我生小心地问道:“婆婆今天怎么了?好像吃饭的时候都不开心呢。”谷遗湘点头道:“婆婆今天好怪,今天是不是什么重要的节日,所以,才会这样?”
范杰摇头道:“我看有点像呢。”最开始,范杰是不肖与这两个八岁多的孩子商量所谓的“正事。”
可是这里就只有大家熟悉的几个人,好像是世界上的一个荒地,根本就找不到别的说话之人,所以,容忍到最后,渐渐变成了妥协。一个月之后,居然还主动来与他们说话,与方初的想法完全相反了。现在好像又是这样的一处场景。
余我生摇头道:“不对,婆婆向来不会这样哀叹的,屋里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范杰当即朝余我生点头道:“我生,你去看一看婆婆,她到底怎么了?”
余我生点头,躬身朝着那前面不远处的袁婆婆卧寝处走去。谷遗湘朝范杰莞尔一笑,居然跟在了余我生的身后,也朝着那里走去。
范杰一声苦涩微笑,心中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余谷二人还没有走近房门处,就听见了屋内传出了袁婆婆的声音,袁婆婆道:“生儿,湘儿,你们在外面做什么?”
余我生见自己的行踪既然已经暴露,当即站起来,说道:“婆婆,正是我们。婆婆,你没有事情吧?”
袁婆婆道:“婆婆能有什么事情,你们两个孩子真是胡闹。还不快些退下去,好好地与你们范叔叔闲聊。”
余我生听见袁婆婆的说话声似乎没有异样,只得止步,道:“好,生儿听婆婆的话。”当即回头拉起了谷遗湘的小手,又退回到了庭院前面的石桌前。
范杰不敢随意说有关袁婆婆的话,三人又接着方才的话题继续说故事。只不过偶尔之间,范杰突然中途停顿,原来三人又听见了袁婆婆在卧寝房屋内唉声叹气。
余我生本来想进去好好看一看袁婆婆,结果范杰将其拦住了。
等到夜深人寂的时候,余我生、谷遗湘与范杰分开。
范杰一个人住在了庭院左边的一间独人房内,现在演变成了范杰的独人卧寝。范杰回到房屋内,关上了房门,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这老婆子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哀叹声呢?”
再想一想袁婆婆平时的表情,那都是威风八面之人,自己不敢多看她,什么话都要听她的,俨然成为了这庭院内他们三人的奴隶,平时间没有警觉,现在想来,心中有种怪怪的不舒服感觉。他躺回到了床边,心中半天不是滋味,决心起床悄悄地到袁婆婆的卧寝外面的床榻边偷听一些情况。
范杰以前从来没有敢动这老婆子的心思,可是今夜的秘密实在太诱人了,他决心冒险一试。
余我生与谷遗湘二人回到房间内,正要躺下来歇息,突然,袁婆婆来到了房门口,呆呆地看向了余我生。
谷遗湘望见了袁婆婆的到来,惊讶地喊了一句,道:“婆婆。”
余我生当即回头看了过来。袁婆婆默然地点了点头,缓慢地移动脚步,朝着屋内走了进来。
余我生当即走了过去,上前将袁婆婆扶住,袁婆婆拄着拐杖,呼吸急促,好像缓气很急的模样。袁婆婆坐在了床缘边,朝着屋内的两个孩子道:“湘儿也到我跟前来。”
谷遗湘不明所以,连忙来到了袁婆婆的身旁,看了看余我生,余我生也丈二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婆婆今夜到底要做什么、谷遗湘来到了身旁之后,袁婆婆回头看了看他俩,突然口中忍耐不住,朝着身下发出了一记长长的哀叹之声。
这一次,余谷二人看得真切,要说是哀叹,不像这样,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无病呻吟之状。
袁婆婆勉强用手捂住了嘴巴,抬头看着他们,道:“婆婆生病了。”
余谷二人听到这话,齐然大惊,余我生当即问道:“婆婆,你哪里不好吗?”
袁婆婆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喘息如牛,勉强地答道:“婆婆的胸口感觉十分的压抑,我想,该是患上了一种严重的疾病,没有想到我袁婆婆到今天这个时候,会生病。”
谷遗湘忙道:“婆婆,那你的胸口现在痛吗?”
袁婆婆道:“没事的,暂时不痛了。一时半刻是不会有事的。”
余谷二人脸上的神情看来十分的焦急,要知道,这里本来就是僻静之地,距离城镇有一段非常长的距离,要想去请一个郎中来,只怕也要好久的时间。
袁婆婆又道:“你们知道我生病了,千万不要将这话告诉你们的范叔叔,知道吗?”
余谷二人很听话地点了点头,算是遵照了袁婆婆的话。
袁婆婆沉默了好一阵,看这神情,好像是要继续说着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来,谷遗湘眼睛倒是厉害,似乎看出袁婆婆的心思,忙道:“婆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你直说就好了,我们都听你的。”
哪知道这个时候,袁婆婆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浅薄的微笑,这样的场景之下,看见这样的笑容,还是有些怪异的。幸好这一切,余谷两个小孩没有太过留心。
袁婆婆停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说道:“明日里,生儿,湘儿,你们两个可以代我去一趟后山吗?前一次我本来是要带领生儿前往的,结果走在半路中,没有继续前行。明日我想你们两个去那里一趟。生儿想必是见到了那后山处有一座坟丘,你们就代我前去祭拜一下那坟丘的主人了。”
后山之地,以前是属于禁地,任何人不可以任意前往的,余我生那一次随在袁婆婆的身后,差一点就到了后山,不知道怎么回事,二人走在半中央的时候,又折返回来了。
现在这个时候,袁婆婆居然要他们明日里又到后山边去,这能不能说是一个巧合呢?
余我生壮着胆子问道:“婆婆,后山的坟丘埋葬的是谁呢?”
袁婆婆道:“那是我的死去多年的儿子。算是你们的长辈。”
余谷二人这是第一次听到袁婆婆居然还有亲人,都好奇的睁大了眼睛,余我生道:“那是袁叔叔吗?”
袁婆婆摇头道:“不是袁叔叔,是该叫龚叔叔的。”
余谷二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为何叫那人为龚叔叔。
袁婆婆没有心情来说这些,当即抛下心头思绪,继续说道:“好了,今天就将事情说到这里,你们记住我今夜说过的话就是了,这些话最好不要告诉给你们的范叔叔。知道吗?”
余谷二人听话地点头称是,没有异议。袁婆婆正好站起来,突然见到她双眼眯起,模样好像是在偷听这户外有什么机密,当即嗦的一声,就站起来,道:“你们早些睡觉,我老婆子也要休息了。”
当即又是长长的一记哀叹声响起,别人得病的时候,多半都是喘息咳嗽,但是袁婆婆的病情好像滑天下之大稽,不是这些明显的症状,而是哀叹之声连连。如果不是她亲口说自己得病了,谁会知道这个轰动江湖的一代魔头会得上这样的一种怪病呢?
袁婆婆猫着身子,朝着她自己的卧寝处走去,袁婆婆的卧寝与这两个孩子的卧寝是相连成一体的,在这中间,只是隔有一张布锦,根本就没有其余的什么东西,这也是袁婆婆决心好好照顾两个孩子的法子。
而这两个孩子呢,靠近袁婆婆的卧寝,很清晰地就听见了她的哀叹之声。
袁婆婆拄着拐杖,飞快地朝着自己的房屋内走去,中间好像没有停滞,余谷二人还担心袁婆婆得病之后行走不便,哪知道对方仍旧是步覆矫健,根本就没有得病时的那种颓废之态。
余我生回头好奇地看向了谷遗湘,谷遗湘也是不解的眼神望着余我生,二人就这般地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最后,见到袁婆婆消失在了房屋内,这个时候,谷遗湘才缓慢地靠近余我生,小声问道:“哥哥,婆婆不会有事吧?”
余我生点头道:“看婆婆的神情,好像是没有事情的,只是她为什么一直哀叹不息,倒真是让人奇怪了。”
谷遗湘道:“不仅仅是这样呢,还有,婆婆为什么不愿意到后山呢?那后山是不是只有那一处孤坟吗?”
余我生回头望着谷遗湘,好像是第一次这样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妹妹,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思来,道:“妹妹,这些我都不知道怎么说,还是听婆婆的话,明天我们到了那里,自然一切都会知道了。我们还是睡觉吧。”
二人方才说到这里,隔壁的袁婆婆房屋内当即就传出来了一声怒喝声:“还不回去睡觉,到这里鬼鬼祟祟地要做什么?”
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出自袁婆婆的口中,余谷二人再一次惊呆了,均是想问,她是在对谁说话,这里唯独只有四个人,范叔叔明显是躺下去睡觉了,难道是说给我们两个孩子听的。
余谷二人似乎是心有灵犀,当即都想到了这一节,索性之下,都躺下来,安稳地睡觉了。
天色很晚,外面传来的是一阵野鸭的叫声,似乎在告诉人们,是时候睡觉安寝了。
可是,在这僻静的庭院之内,有一间单独的卧寝内,一个汉字浑身发颤,心中十分的惶恐。
这人,自然是范杰了,他原本是好奇想要看一看鬼母袁婆婆到底做什么鬼名堂,哪知道才走到那袁婆婆的卧寝外面偏左边,还没有到达她房屋的床缘下面的时候,突然就听见了袁婆婆的一声劈空吆喝,当即心中一慌,什么探视全都没有放在心上,连滚带爬地朝着自己房间内跑来。
要说到这惊慌的程度,丝毫不逊于在川蜀分舵的时候,第一次被袁婆婆反手抓住的心情,这袁婆婆本是太过恐怖,手段极其残忍,谁敢轻易得罪?
回到自己的房间内,范杰渐渐放松了原本紧张的心情,只得望天祈祷,希望袁婆婆不会为难自己,祈祷完毕,心中又想起了一件觉得诡秘的事情,这袁婆婆要叫两个孩子做什么呢?
第七回:习武安定局面新(4)
翌日,朝阳初升,就听见了袁婆婆拄着拐杖来到了余谷二人的房门边,叫醒了两个孩子,提及到昨夜的交代,余谷二人睁开了惺忪的眼睛,几乎不相信袁婆婆的话,袁婆婆是让他们现在就去后山看一看。
余谷二人没有办法,起床将衣裤穿好。谷遗湘在另外的一张单人床上面,她的动作稍微要缓慢了些,余我生只得先随袁婆婆来到了房门外。
袁婆婆等候着两个小孩走近,决心将自己的心中秘密悄然地吩咐下去,见到余我生走近,当即朝他招了招手。
余我生来到了跟前,躬身道:“婆婆早,婆婆,我们不吃早餐就到后山去吗?”
袁婆婆点头道:“是的,你们要一早前去,我就不去了。至于为什么,你们先不用问,先将我的吩咐记下来。”
说到这里,袁婆婆打了一个呵欠,好像自己一夜也没有睡好,余我生当即道:“不知道婆婆有什么吩咐,生儿一定尽力做到。”
谷遗湘这个时候也慌慌张张地来到了跟前,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了眼前的二人,看见气氛有些静谧,也不敢说什么,只得愣在一旁,静听袁婆婆的吩咐。
袁婆婆道:“你们到了后山,一直顺着那里的一条铺着小碎石的道路走,那条小路会将你们二位带往那处坟丘前面,只不过相对于那里的一条两旁载满小松树的小道要绕远了一些,但是两旁载满小松树的那条小道上面会有机关,不是你们二人所能够走过的。你们一定要切记,明白吗?”
余谷二人点头表示明白。袁婆婆又继续说道:“还有,到了那坟丘的跟前,一定记得要上前磕头致敬,磕头的时候,双膝一定要在那坟丘前面的蒲团上面,那是一个石头做成的蒲团形状,不是真正的软绵蒲团,你们又记住了没有?”
余谷二人勉强地点头齐声说道:“记住了。”
袁婆婆这才心中释然似的笑道:“接下来的事情,还要你们记好。当你们朝着那坟丘磕下三个头的时候,坟丘前面就会缓慢地开启一条狭道,里面安然放着的是一本书籍以及一串佛珠,你们一定要小心翼翼将里面的东西取出,知道吗?”
余谷二人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谷遗湘道:“那里面还有东西,原来是让我们拿东西的。”
袁婆婆道:“可以这样说,但也可以不这样说。你们到底记好没有?”
她一再催促,余谷二人不敢顶嘴,只得一个劲地点头说记好了。
袁婆婆或许是一阵激动,居然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记怪异的哀叹之声,余谷二人睁大了双眼,感觉到婆婆的病情好怪。
袁婆婆道:“不要大惊小怪,这只是一点小小的病症而已。接下来,你们还要记住一些话。”
余谷二人没有想到取完了里面的东西之后,事情还没有结束。
袁婆婆缓了一口气,道:“你们取完东西之后,还要再朝着那坟丘叩拜五个响头,算是告诉坟丘的主人,你们已经安全地将东西拿出来了。这个叫着‘不三不五必是四’,是一种高妙的建筑设计暗语机关。你们记好了。”
两个小孩虽然平时间也跟着袁婆婆读书习字,可是这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复杂”的任务。
谷遗湘默念说道:“不三不五必是四,不不三不五必是四。”
余我生也是小声说道:“先三后五,先三后五。”
看见这两个孩子这样记忆,袁婆婆知道是为难了他们,可是眼前好像也仅有这两个孩子才可以做到这些。
她没有什么心情来怜惜他们,抬头一望天色,见到天边的红晕已经铺满了整个天际,知道时间不是太多,当即又连忙说道:“记好了,就来记下面的。”
余谷二人听得此话,都是大吃一惊,一起说道:“还有?”
袁婆婆点头道:“快完了。你们都八岁多了,这点记忆难道就没有吗?”
余谷二人只得苦力点头,不再说话,意思是让袁婆婆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就是了。
袁婆婆继续道:“还记得我方才说起过,怎么到那坟丘边吗?这一次取完了东西,做完了准备动作之后,阵法就已经完全改变,不能再顺着原先的道路回来,而是改走最开始的那一条两旁载满小杨树的笔直小道。不可再走方初的小碎石道路,你们记好了?”
这一通话说出来,说得余谷二人一愣一愣的,这哪里是什么机关小道,纯粹是考验别人的记忆。谷遗湘撇起小嘴巴,十分地不高兴模样,道:“婆婆,难道就只有这样的选择?”
袁婆婆点头道:“就只有这样的选择,上一次,我本来是想带生儿先跟我走一趟的,结果那一次没有实现,时间一拖,就到了现在,而今,我又不便前往,所以,才让你们亲自去走一趟。我相信,凭借你们的记忆,这点是不会记不住的。”
余谷二人资质其实只是一般,不过,余我生天生带来的内功心法,倒是帮助他打通了自身的许多经络关节,所以,在武艺这一方面,他还是有一些的过人天赋。(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是什么天赋,只不过是一种巧合而已。)
除开武艺一道之外,其余的,余我生没有什么擅长的方面,这些,在袁婆婆教导二位的读书识字等方面都得到了印证。
余谷二人心中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是也没有其余的什么办法,只得茫然点头称是。
余我生悄悄地在谷遗湘耳边问道:“妹妹,你记好没有?”
谷遗湘勉强地点头道:“记住了一些。”余我生脸上一听这话,顿时复现出了一丝微笑,算是在心里面有了十足的把握。
袁婆婆转身望向了天边的红日,道:“我已经将情况告诉你们了,你们现在就去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余我生在前,谷遗湘在后,二人朝着后山而去。眼看这二人正要离去,袁婆婆又连忙喊住道:“生儿,湘儿,记好,只可以走那条道路,看见的那木楼,千万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