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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每数年便会于天下选秀,自九岁至十四五岁不等之女童,多达数千人入宫,再经一番遴选留下千余人充实宫中。除却稍长之女子立时便可做事外,余者九岁许的女娃儿甚事不懂,自然须经一番教授,识字,礼仪,针绣无一不学,及后方可分去各宫中侍奉贵人。
单表这九岁女童中有一灵秀孩儿名叫苏秀儿,方当九岁,父母双亡,乃是被其叔婶卖入宫中。因体质娇弱,是故虽聪明颖慧,却时常多恙,因此便是书画音律甚好,宦侍中官也也不敢送去服侍宫妃,生恐惹祸上身。以至于这九岁早慧女童每每黯然不已。虽心气极高,却不得脱颖。
这一日,苏秀儿胸中气闷,只得独卧房中歇息,却不料突发急症,心腹绞痛跌下了床,待要呼救却发不出一丝声响,竟至蜷曲床下,良久之后生生病斃了。
那苏秀儿之魂离了体,辄即被穿墙而入之酆都鬼卒所牵引,往酆都鬼城而去。待其等走后,却又有一鬼吏现身房内,乃对空言道:“姑娘请现身,本相受无咎真人之托,特来助姑娘行事的。”
就见那房顶檩上便幽幽的飘下了一道淡淡人形,绰约绝色惊为天人。对那华服鬼吏问:“不知如何称呼?汝言乃无咎仙长托付之人,可有何证?”
那华服鬼吏笑道:“吾乃丰都鬼城,酆都大帝座下鬼相是也,因受无咎仙长所托,特来助姑娘占此躯骸化身为人,并添增姑娘名册于生死簿上,庶几万无一失,无痕无迹也。”言讫取出一物示与那女子看。
这淡淡人形之绝色女子,正是昔年之玉石琵琶精。因受申公豹之命,乃潜入皇宫行事。自本体玉核被雕凿成国玺,便置放在中极殿受浩荡之气熏侵,十数载过后,竟至消洱了妖氛,不见丝毫痕迹,且更带了三分端然正气。
今日终于化形而出,又恰好此处一女童逝去,便来要占其躯骸,方好行事,祸乱唐周天下!
玉石琵琶精听了鬼相之言,又看了那信物果是申公豹之物,也就信了,便问:“有劳鬼相大人亲至,不知小女子该当如何做?”
鬼相笑道:“此事易耳,只需姑娘签押生死簿,然后将魂化入此女童体内便可,余者自有吾来行之。”乃取出一簿册打开,指向空白处,并将一判官笔一同递与玉石琵琶精!又道:“此女童名苏秀儿,姑娘便书此名可也,日后姑娘便是苏秀儿了!”
玉石琵琶精接过生死簿,判官笔,在其上写下了【苏秀儿】三字,将簿笔还给鬼相,微微颔首后,乃化一道光投入了女童苏秀儿七窍中。
鬼相在生死簿【苏秀儿】三字名下画上花押,算是有了身籍。然后忙手挽指诀,念一段经咒,将玉石琵琶精偷魂转体之痕迹尽数抹去,直做的天衣无缝。下一刻,那女童蓦地睁开了双目!
‘苏秀儿’款款起身,乃对鬼相做一礼,娇滴滴脆声道:“民女苏秀儿见过大人!”
鬼相抚掌哈哈一笑,辄即掩嘴,低声道:“姑娘自此便是苏秀儿,除非撕碎生死簿或打碎镇国玺,否则便是圣人也看不出姑娘跟脚。姑娘且用心行事,勿负无咎真人所托。日后功行圆满,自然成就仙灵道果!”
苏秀儿点点头:“民女晓得。”
那鬼相便告辞,摇一摇身化入了地下就此离去。
自此苏秀儿便住在了宫中,凭借己身法术,渐渐将宫中诸事尽都畅晓,便暗暗有了接近太子唐礼之策!且不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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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懿德妃求告天子,乃得允许,往墒黎城探视东伯侯,并颁赐恩旨许其归去殷商封邑。
懿德妃令狐氏心中是存了异样心思的,提前早作准备,除却一队精锐禁军,身侧宫女宦侍都是体己的心腹,绝对信得过。便是有所谋划也不虞泄露。
东伯侯殷甲昨日便得了陆恭丞相通报,晓得懿德妃要来探视与他并及颁旨放其归家。虽则昔年与懿德妃之间颇为尴尬,然殷甲至诚君子,又得听此番是懿德妃求情,唐夲天子才准释放他的,便以为令狐氏早已忘却旧怨,是故颇为感激,亲至墒黎城门内迎接!
凤驾不一时浩浩荡荡而至,城中不过数千黎民,都深恐冲撞贵人,是以都躲在了家中。只得东伯侯与一众监护军士官吏礼拜迎接。
城里自然无甚好说的,直趋来至东伯侯幽居之府,仆役清水撒道,铺好毡毯,懿德妃才下了车驾,免了众人礼,在宫女宦侍簇拥下,入了府中。
迎着懿德妃坐下,东伯侯殷甲又上来躬身见礼,令狐氏偷眼细看,见十载过去,殷甲非但不显丝毫沧桑,反而益发丰神俊朗,气度悠然。不禁更是爱煞,非只色欲之心,却真的动了情思。
恐东伯侯见疑,看过后,懿德妃忙浅笑道:“君侯免礼,且坐下说话!”殷甲谢恩,在一侧斜着身子坐了,然心焦家中老父,着实坐立不安!
懿德妃看在眼里,不知怎的有些痛惜,忙吩咐随侍中官吴澄:“且向君侯颁赐了陛下谕旨吧!”
吴澄乃是懿德妃心腹,闻其言道一声诺,便向东伯侯殷甲宣读了天子宣赦诏书。无非:念殷甲悔过甚诚,着即赦免其罪,准其归殷商封邑侍奉双亲。并赐表里华缎百匹,金银锞子百个,玉石如意一对,人参,首乌一应珍品若干……。
殷甲欢喜不禁,谢了恩,接过诏书。又对懿德妃再谢:“臣殷甲谢过娘娘大恩,毕生不敢或忘也!”
懿德妃笑笑,忽而问道:“本宫此来匆忙,左右侍卫宫婢却是有些饥馁,将要午时,不知君侯可否请我等用一餐?”殷甲惶恐忙道:“臣这就在府中摆下村醪果品,请娘娘赏光赴宴!只是粗陋许多,望娘娘勿怪!”
懿德妃摇首笑道:“本宫不饿,只用茶。君侯吩咐下人准备吃食给诸宫侍禁卫便可。”
殷甲尊其言,忙命仆役准备饭食,又为娘娘备上茶。懿德妃对心腹宦侍吴澄微微施以眼色,吴澄会意,乃对殷甲笑道:“娘娘饮茶只喜宫中的,君侯不必忙碌,吾等随身有备好的。”言讫取出一香木罐,内中便是珍品香片了。
殷甲尴尬一笑:“哦,却是吾冒失了!倒是此处之水乃是山泉,甚是甘冽,可以冲茶!”便命下人送来沸水。
懿德妃亲启玉手,自罐中取出几片红色香片放入两个杯中,只是趁殷甲低首之际,轻轻的将一枚无色晶莹药丸放入其中一茶盏中。忙命吴澄倒水!
吴澄冲上沸水,那药丸立时便化入了水中。略等片刻,娘娘端起一杯茶自饮,且指着那杯放了药丸的茶,对东伯侯笑道:“君侯若不嫌,且来尝尝宫中香片。”
殷甲自不能拂了懿德妃意,谢过后,端起杯盏轻轻啜饮。果然好茶,不觉间尽数饮入腹中。
懿德妃令狐氏心中大喜,顿时有些异样感觉,面色就红晕升起。乃吩咐左右:“汝等且出去,本宫有机密事要与君侯商谈!”
中官吴澄会意,呼喝着将众人都带出了房间。自己则亲身守在门外!
此时东伯侯已然身觉有异,摇摇晃晃有些醉意。抬头看懿德妃,分明便是自己十载未见的妻子姜氏!不觉大喜,呼道:“夫人,想煞我也!”便扑了过去!
懿德妃妩媚一笑,也不说破,转身便向内室而去。东伯侯自然紧追不舍,随其入了寝室。
过不多时,内室中忽而传出细细娇喘,婉转娇啼。这芙蓉帐暖,春宵几度,东伯侯终于还是落入令狐氏彀中,与其燕兮欢好……!
下回分解!!
第六十章 东伯侯归封邑
话说东伯侯殷甲为懿德妃令狐氏所算,误饮放了迷神药之茶,乃与其共赴云雨。几度欢好过后,二人倦极而相抱沉沉睡去。那宦侍吴澄乃是懿德妃心腹,自然守在门外不令外人搅扰!
过不一二时辰,殷甲方幽幽醒转,只觉昏昏沉沉,胸闷的很,便撑臂而起。不意自胸前垂落一双如玉粉臂,轻轻慵懒的抱住了他腰身,背后传出一声娇细婉转女儿低语:“君侯醒了……何不再小憩一会儿?总归今日是走不得了,明日归程却也不急!”
殷甲茫然回首,见一秀美女子裹着锦被儿,正慵懒环抱其身,彷如撒娇般言语。定目一看,顿时手脚冰凉,唬的慌忙跳下床来,却赫然发现己身不着寸屡,而那与他同床共枕的女子,分明便是懿德妃令狐娘娘!此时也是娇躯大露,眉头婉转春情,说不出的妩媚!
殷甲乃聪慧之人,稍一回想便即了然前因后果。然到底忠心之臣,所想者乃是顾及天子脸面,万万不能曝露此事。瞬间只觉万念俱灰,颓然跪倒在地,哑声愧甚,道:“娘娘且速速着衣,毋得为外人所知,以至使天家蒙羞!殷甲待罪之身,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万死不足辞其咎。且送娘娘回宫,甲这便以死谢罪!”言语中竟是说不出的决然!
懿德妃本以为殷甲醒转会勃然大怒,是以早就想好应对之策。不意他竟然所想先是维护天家脸面,且颓然生了死志,不禁就有些愕然不知所措。呆了呆,有些心疼,心中却有些惶然起来,也顾不得羞耻,忙自床上下来抱住殷甲臂膀,低声道:“君侯何故如此?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你我不说,便决计传不到二耳中去。你我虽则往昔因羊舌羽之族中之事生隙,且奴家也却是曾害过你。然如今奴家乃是对君侯一片真情,只叵耐你我二人身份不同,终究是无法长相厮守,是故奴家方不顾脸面,乃行此羞耻之事。若怪,只怪奴家,君侯切勿自责。”
懿德妃不说还好,这番话听到殷甲耳中,只气得浑身具颤,冷然推开令狐氏玉臂,低声喝道:“我殷商一族世代忠良,从无一丝逆心,可谓俯仰无愧天地。今日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无他,有死而已!汝乃中宫贵人,天家内眷,居然生此荒淫之心,真不知廉耻也!切勿与吾同而论之,吾殷甲生长天地间,虽死亦不屈生也!”言讫便自穿衣,心中不无悲苦,暗叹此番是真要忤逆不孝,万死之罪,恐再也归不得殷商封邑了!
这懿德妃令狐氏初始确是受了那蛇魅托传菩萨之言,才诱其欢好。然这同床共枕过后,却竟不由对殷甲心生眷恋,那一缕芳心纠缠,再也割舍不下。闻听殷甲决绝之言,羞愧交加不禁掩面而泣。默然捡拾衣裳穿戴好。
不一时二人收拾停当,出了寝室来到外厅,殷甲惨然笑道:“娘娘且先回宫,一切如常,更无一人可知,毋使天家蒙羞。甲行此大逆,今日夜便以死谢罪。”
懿德妃晓得殷甲忠厚之人,此番乃是真的生了死志,慌乱间,只顾得抱住殷甲臂膀哀求:“君侯切勿如此,一切都是奴家所为,若然要死,那便由奴家去死……。”
任凭令狐氏哀求,殷甲只是铁了心不言语。那守在厅门外的宦侍吴澄闻听室内乱声,略一听闻便即了然,辄乃推门而入。对殷甲便冷笑一声,道:“君侯若要以死谢罪,且自去便是,然这殷商一族上下数百口,怕是就要尽数陪葬了,那时君侯去了九幽,有何面目见殷家列代先祖?”
殷甲大怒,骂道:“汝这狗奴,非但不知劝阻娘娘行此悖逆之事,竟推波助澜,真罪该万死也!汝有何面目见天家,罔顾君恩也。”
孰料吴澄并不羞恼,淡声冷笑道:“杂家自幼双亲丧失,三五岁便求乞于外。只因腹中饿极偷了几个馒头,竟然被那店家放狗撕咬,生生的咬坏杂家子孙根,残卧墙边堪堪待死。若非令狐大夫路遇,发慈悲将吾抱回家中,延请名医诊治,吾也不会有今日。是以若言恩情,吾只欠的令狐家恩情,与那唐周天家更无一分关系。吾家小姐莫说只是青睐与你,便是命吾谋逆杀君,吾也自去行之。”
闻听这阉宦如此大逆不道,殷甲气的浑身具颤作声不得。懿德妃不落忍,呵斥吴澄:“毋得胡言,速速出去!”
吴澄躬身,却并不从命,乃对二人道:“天色将晚,娘娘该回宫了!此事不过风轻云淡,无人知晓。若东伯侯执意要死,却也无人阻拦,只是恐君侯死后,殷商孤儿寡母要受人欺凌了。然若君侯忘却此事,就此归去,自然还做你的东伯侯,天子也不知。就如从无此事便了,想来东伯侯也是再不会踏临郢都,更有何忧?”
凡人皆有私心,殷甲适才悲愤已然消洱,此时却挂念起家中双亲与及妻儿。且那吴澄做事滴水不漏,已然将外人都遣出去,此事真个无人知晓,不免令殷甲意动。只是思及愧对君王天子,辄即犹疑不定。
懿德妃见殷甲意动,更是娇声细语的劝慰。殷甲方漠然摆手,推开了令狐氏,道:“甲万死,然终究愧对天家。此番便归去殷商,将伯候爵位让与子嗣,遁于山野诵经恕罪,终生再不临郢都,娘娘好自为之!”言讫,回身便走出了外厅。
懿德妃依依不舍,却也阻拦不得,只是黯然看着殷甲离去。吴澄乃低声对懿德妃道:“小姐,那菩萨所言之事……可成否?”果然是懿德妃心腹,就便是此等密事吴澄也都知晓。
微微颔首,懿德妃道:“妥了……只不知会否能成。”那吴澄便笑道:“菩萨既然如此吩咐,乃自然就有十分把握。小姐既然成事了,那便须速速回宫,今夜只要留唐夲天子宿在了懿德宫,一切就不留痕迹了。若日后真个生下真命之子,却须早与老爷谋划。到得那时,吾令狐家说不得也是万代的富贵权势。”
懿德妃不由得手抚肚腹,再依依不舍的看了殷甲离去之处,方乃叹息一声,吩咐:“出来也有三五时辰,这便回宫吧!”吴澄恭声应是,忙去传侍婢伺候,禁卫驾马车,凤驾回宫!临走之时,殷甲终究还是帅墒黎城官吏恭送。只是这二人此番一别,也不知会否就是生离死别。有了那番肌肤之亲,就是再恼恨,这心中自不免多了几番惆怅!
当日,懿德妃凤驾回宫,向天子唐夲回禀,倍言东伯侯感激君恩之情。唐夲也自喜悦,是夜就宿在了懿德宫。也不知怎的,唐夲已然古稀之年,饮过一杯茶,居然有了几**望,自然与懿德妃云雨了一番。只是自此后这龙体却益发不健,精神不济起来!
且说东伯侯殷甲辗转思忖再三,终究是不忍抛却双亲妻儿去死。乃满心愧甚,又心忧老父之疾,也不等上大夫闻龚来接,寻了一匹马,就与那殷商的传令兵卒匆匆踏上归途!至于天子所赐之物,自然安排仆役下人装车,随后缓缓而来。倒是令郢都一干本要来为其践行的大臣公卿们,徒劳了一场!晓得殷甲父病笃,却也并不怪责!
于官道疾驰,晓行夜宿,行不数日,乃路遇上大夫闻龚一众人。见过了君侯,一番肆扰,两方合作一处,兜转马头回殷商而去!
一路无话,不知月余,离家近十载,东伯侯殷甲终是重踏故土!
有分教,东伯侯一上郢都,虽则有难,然到底安然而归!
下回分解
第六十一章 为救父,殷甲赴金乌山
话说东伯侯殷甲被囚禁郢都墒黎城十载,所幸天恩浩荡,终于放其归封。然心忧老父病势,匆忙间也顾不得别事,受过群臣拜见,便即直趋侯府,往双亲寝居而去!
殷甲自幼孝悌,这府中妻妾,与庶出的儿女也都不敢稍有恣肆。老太公病笃,其等每日间自也要守护在侧。殷甲匆忙奔入寝室,只与夫人姜氏颔首,便不理别人行礼问候。见老太君侧坐床榻,老父面容晦暗,昏昏沉沉躺卧床上,不禁悲从中来,双膝跪地上前,大恸而哭:“儿不孝,儿万死,离家十载不曾随侍病榻之前,真混帐悖逆之徒也!”言讫竟然张开双手,自掴其面。夫人姜氏与众妾侍慌忙拦阻,然殷甲已是双颊红肿,嘴角渗出了丝丝血渍。
老太君垂泪,挽起殷甲,道:“孩儿切勿如此,能及时赶回见老父一面总是好的,终是不留遗憾了!”
十载未归,想见自不免悲戚感怀许多,然闻听母亲如此言语,殷甲慌忙膝行来至床榻前,捧住老父干枯双手,不禁泪如雨下,问道:“母亲,父亲这是几时得的病?向日吾留下的仙丸丹药可曾给父亲服用?”
昔日殷甲临远赴郢都前,曾将申公豹所赐之延年益寿丹药留给双亲,若双亲依言服用,自当不会病笃,是故殷甲才如此问。
老太君闻言,叹息一声,道:“汝父身体倒是康健,从未有何不适,此番病重却是无他,皆乃是心忧汝之安危,生生的闷出病来。延请的名医不少,然药石却也作用不大!如此昏昏沉沉也不知吉凶。”
殷甲见老父面容枯槁,仿若无魂般昏迷,心中如刀绞般难受。再不敢耽搁,忙起身对老太君行礼,道:“母亲且宽心,待孩儿这就往金乌山一行,去求无咎老师发慈悲,定能救回父亲。”
老太君不无忧虑的道:“向日上大夫闻龚与大将军辛勉等,也曾派人去求无咎仙长。叵耐入了那李家镇,居然寻不到金乌山踪迹,几番不得其门而入,唯无奈而归。孩儿此去却也不知能否入得了仙山……。”
殷甲就吃了一惊,暗暗担忧。前次他在郢都与众同僚饮酒,不慎将无咎仙长所授仙法泄露,因此遭受血光囚禁之灾。莫非老师发怒,是故闭了山门,再不见他了?
然不欲老母担忧,殷甲勉强一笑,安慰道:“母亲且宽心,这金乌山乃是仙家洞府,又岂是区区凡人所能够寻得的?孩儿乃是拜了无咎仙长为师的,若是去,自然不会被拒之门外,待吾这就起行,早日求得仙药救治父亲,也免了心中忧虑!”
老太君又叮嘱了几句,也不拦他,殷甲方转身出了寝室。匆匆只与姜氏道了几声十载离别之思,便跨上骏马,往东方金乌山驰去!
此去金乌山数千里,未曾入群山前,倒是有官道可行,然行不几日,却是蜿蜒山路,骏马奔驰不开,自然行之不速。殷甲心焦老父,无奈弃了骏马,命侍从护卫随后赶来,自己就地抓起一撮黄土,扬空道一声疾,乃驾土遁直趋金乌山而行。
土遁可日行千里,殷甲囚居墒黎城十载,倒也修炼的熟稔,日夜不寐赶了三天,终于来到了李家镇!也不入镇,直奔百里外金乌山而去!
数个时辰后,殷甲循着旧日路途来至一处所在,却果然见不到丝毫山的踪迹,当空一片苍翠,不辨东西,那金乌山凭空的消失了。殷甲不免着慌,转了几圈,高呼道:“老师,弟子苍龙子求见!”
山中惊起雀鸟无数,却更无一人应声。殷甲大悲,跪倒在地,涕泣恸哭,呼道:“老师,弟子违背师训,误泄道法。弟子知错,求老师责罚!然甲之老父病笃将危,还求老师发无量慈悲搭救,殷甲甘受责罚……。”
殷甲恸哭不已,良久之后,这群翠苍林中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