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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巫共工大怒,黄河一声沸腾咆哮,说道:“人族乃是洪荒主角,天数至此,万难更改,人皇身为人族之主,便是天命所在,岂会有假。然人皇或有成就人皇道果机缘,或寿元有尽,势必不能久存于世,始有禅位之说。自大禹之后,夏氏废禅位,改为家天下,本就未得三教许可,能传四百年余年,乃因禹王遗泽,本已属万幸,如何当得天命之说?尔等曲解吾意,以至有今日之恶果,有何面目质问于吾?某家对尔等千叮咛、万嘱咐,不论何时莫要得罪葫芦道兄及其门下,尔等可曾记得?”
老祖宗闻言,诚慌诚恐,已知自己错处,忙问:“事已至此,吾族已临灭顶之灾,皆是弟子错也。还望大兄为吾族指一条明路,弟愿粉身为吾族换一线生机!”
祖巫共工长叹一声,说道:“某家身困此地,已不能主持大局,千年前,某家与葫芦道兄颇有些渊源,原本还可叫尔等求助葫芦道兄,以葫芦道兄智计功德,只需有心,当可护得你等无恙。怎料你等不听吾言,把葫芦道兄得罪了个尽净,吾亦无法。唯今之计,尔等只有去地界向后土求助,或有一线生机。”
随后,巫族从共工之计,一并投入祖巫后土化身平心娘娘门下,入驻地府,自此退出洪荒世界。然天地之上再少见巫士踪迹,便是此理!
第二卷 111回 末路威风难久存 新朝气象锦添花
说九鼎护国大阵即破,诸侯联军自是准备不日攻城;早,有探马来报:“夏王亲自出城讨战。”商侯闻报笑道:“夏王果有几分勇气!能人所不能!不愧为当代人皇!”遂率各国路诸侯,点齐兵马,亮全队迎战,对阵履癸于夏都城下。
双方阵前对圆,两军对比鲜明。诸侯联军士气正盛,自然是士不哗,马不嘶,戈不乱;肃然静立,齐整有序,法度森严。夏军这边却是截然相反,嘈嘈杂杂,吆吆喝喝;车疏密不等,马前后不齐,人行立不一。毕竟不是人人都如履癸那般信心满满,适逢老祖宗等不辞而别,更是雪上加霜。
话不投机,履癸即刻鼓众而进,直压诸侯联军。商侯登上车楼,亲自击鼓;以庄军威,柏鉴持麾指挥诸侯:黎、沙、、仍四国之军,攻武能言所率之军;杞、洪、、冥四国之军,攻侯知性所率之军;无终、、息、柏四国之军,攻琅辛所率之军;莘、男、六、蓼四国之军,攻芶肥所率之军;柏鉴亲统商军主力来敌履癸。
应龙、女魃夫妇左右持幡大呼:“下车投降者有赏,擒暴君与奸臣者封重爵。”
夏军兵将,本就人心不齐,闻得此言登时骚乱,前后左右四军,倾刻间相继而溃。于是竟得四面合击履癸之势,而先诸侯师接战者,又皆夏氏之降兵。履癸见四面皆夏兵自来相攻,而军中锋将或降或死,乃率平日厚养的猛士,愤怒而出,手持长铁神钩。乘战车出战。钩及处,无不摧灭;夏之降兵,皆不能挡;诸侯之军,亦不能阻;一时所向匹靡,如入无人之境。当真了得
正是:修士能敌者不欲战,诸侯欲战者不能敌。
人皇之位终非等闲,即使履癸败亡在际,亦没有那个修士愿意结此大因果,害怕那几尽无边的大业力缠身,修为再难有进境。何况履癸身此时仍尚有些须护体龙气。虽之少许,但仍是万法不沾,乃是众修士亲见,料想法术法宝皆不能凑效。失了神仙法术,单凭自身勇力,依照履癸吃了春药似的凶猛,绝大多数修士还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当真能够战而胜之。万一败阵,岂非颜面尽失?于是只作壁上观。
说起来,履癸这只不知是真老虎还是纸老虎的人皇真个幸运。尽管一早将自身帝气几乎泄尽,仍可自欺其人。仍可埋过商军众多修士,称雄一时。当然,如果履癸能以一已之力,颠覆战局,众多修士决计不会坐视不理,即使会结下难以化解地大因果,亦顾不了那许多了。
眼见履癸往来冲突,望中军杀来,商地重将庆辅大怒,传令:“弓箭侍候!”于是万箭齐发。奈何履癸及其心腹部下皆身披金甲,矢不能入,只把战马射倒,战车再不能独行。履癸乃率众跃车而下。步行冲阵;庆辅又令:“可射其面目!”
商军经过柏鉴悉心调教,极为精锐,神射手亦甚多;便以履癸之勇武大能。亦不能全避规避,面上竟中了三箭,靡下猛士亦伤亡惨重。履癸见了,不由得怒发冲冠,将大铁钩交于单手,自拔去矢,来战庆辅。庆辅夷然不惧,奋勇挡之;不数合,戟挡之戟折,戈挡之戈折,改持车辕挡之,犹被击折左臂,可见履癸神力,幸有左右军士拼死相救,这才保住性命。
柏鉴早见履癸勇力,实非寻常人力所能挡,又知修士顾忌,遂令军士取夏军之弃车,四面层叠以阻履癸冲阵,然后用箭矢乱射。履癸真个勇猛,双手舞大铁钩,拔打箭矢,冲到车前:有兵将向前者,信手击杀;有战车阻路者,随手击破。
不论履癸曾经如何作恶,待靡下心腹亲卫独士却是甚厚,因此这些心腹猛士皆久战而尽死,竟无一降者。履癸孤身冲出车阵,见左右亲随损伤殆尽,亦知大势已去,只好突围而走。诸侯四面围追堵截,履癸则跳走如飞:若只一人抵挡,一击即死;有车阻碍,一跃即过;至于身后追兵,履癸走如飞马,皆不能及。
观战诸侯文武,甚至一众修士,无不感叹履癸之勇。
履癸孤身回到夏都城下,但见城内旗织已改,尽是诸侯之军;原来柏鉴早有计较,怎容履癸再回城中?随即,诸侯联军追至,四面围定,齐声大呼:“莫走了夏王。”履癸无奈,择路冲杀欲走,奈何诸侯联军百万之众,层层堵截
千里,皆有兵将,实在是杀不胜杀。履癸虽具勇武胎肉体,到底敌不住过人多势重,孤身奋战七日夜,力竭被擒。
这也是亏得商军精锐,虽不敌,亦不乱;若非如此,还真有可能叫履癸逃走。
大势即定,商侯遂招集诸侯,处理战后事仪,有功记功,有罪问罪。众修士不愿直接出手对付履癸,怕结下解不开的大因果;商侯何尝愿意斩杀履癸,担上弑君恶名?讨论日久,终给商侯想出一策,将履癸囚于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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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山四面皆水,并无舟辑,履癸空有惊世勇力,亦无法走脱。履癸自此过上了野人一般的生活,没有大屋豪舍可居住,没有珍羞佳肴可享用,也没有嫔妃宫娥相伴,以至伤心忿恨,抑郁愤闷,忧苦痛恨,常叹:“吾悔不杀子履于夏台,何致有今日也。”三年后,履癸郁郁而终,恨恨而死。
“安置”完履癸,紧接着自然是处置履癸的一干宠臣,或杀或囚,不一一细述。阐表轮到琅辛时,以众诸侯之意,之前五方诸侯横征暴敛,皆有此人而起,自该直接处斩。琅辛本人却是面不改色,问心无愧,又有附近的民众为证;众诸侯竟找不出琅辛有半点为恶的罪状,或强令其有罪,竟有一众乡亲父老求情,实在难以决断。
正在这时,忽有一道祥云降下,却是天庭不甘寂寞,欲行那锦上添花之事,玉帝派遣太白金星前来宣旨。太白金星问明情况,笑道:“琅辛实乃盖世能臣也,玉帝欲征其上天为官,位列仙班,众位可否卖天庭个薄面,不再计较?”
莫看太白金星嘴上说的这般客气,那是人家会来事儿,众位诸侯哪敢不应?当于风向立改,齐齐附合,皆道:“天庭果然慧眼识英才,吾等凡人不及也,险险错怪好人。”又与琅辛道:“吾等肉眼不识泰山,还望琅大人勿怪。”
琅辛心中不屑,面上却是无悲无喜,笑言相应;太白金星见了,暗自点头,寻思:“原不过是看在葫芦道人面上照应一二;如今看来,此人确非等闲,委实难得。单凭这份荣辱不惊的心境,环顾天庭,也不曾见,真真是一个不可多得上上之材。”
随后,太白金星开始宣旨册封,为部分修士加尊号:胡卢门下应龙称“圣心覆海大圣”、女魃称“圣手丹心娘娘”、明理称“神异点化天师”;阐教门下广殊子称“广殊文法天尊”、清虚称“道德真君”;截教门下罗宣称“真灵圣火天尊”。
胡卢一众师徒对此实在是有些无可无不可,很有些“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意思;阐、截两教可就炸了祸,原以为人人有份,怎料大相径庭,纷纷问道:“太白仙官,你有没有搞错?吾等一齐参与伐夏,为何只给他等几个加尊号,却无吾等的份儿?”
太白金星早有意料,解释道:“此次加封尊号,和参与伐夏并无甚直接关系,只看柏鉴道友身为三军之帅,却未在册封之列,便知一二;以上册封只因他等几人在伐夏途中,或参与了救助良多军士,或参与解除千里毒疫诅咒,皆有大功德于天地;众位却不曾参与,所以……”
阐、截两教修士面面相觑,悻悻而退,大多闷闷不乐,尤其是广成子和慈航道人;他两个,前者因得罪胡卢在先,去火云洞求药未果,以至错失功德良机;后者更是冤枉,广殊子和罗宣已经把机会送到慈航道人眼前了,他却不知把握,到头来却去怪谁?
此事告一段落,琅辛自随太白金星上天为官暂且不表。
且说商已代夏,商侯登基称帝,分封列国;胡卢师徒随即齐齐功成身退,其他修士,有愿在新朝为官地,商侯皆视其功劳厚待。商侯及大部分文臣武将皆属人教,老子门下又只有玄都大法师一个正式弟子,自然不必细述。倒是阐、截两教修士不少,伐夏之战中出力甚大,由于其中的绝大多数,不会直接在新朝为官,商侯只好转而重用和两教有关的人文臣武将,甚至是两教的三代弟子或外门弟子。
不过阐教修士终是不如截教修士表现抢眼,阐教门人亦不如截教那般人数众多,尽管商侯深通为君之道,不曾刻意偏向谁,但在商侯的内心深处,无疑更看中截教多多;因此阐教在一定时间内,只能作为商侯用来平衡朝中截教势力的存在。
第二卷 112回 至火云了却旧事 到天庭偶有见闻
事虽定,却还有许多收尾工作要一一完成;这就如同要分赃一般。以商代夏说到底其实乃是三教共议的结果,本没有胡卢师徒什么事儿,只因历代人皇并不信任阐、截二教门人弟子,胡卢才担了此番的主事之名;三教固然不情不愿,其实就算胡卢本人何尝不是如此?
新朝初立,仓、柏鉴一个是丞相,一个是三军统帅,只怕十数年也脱身不得;胡卢虽不愿自己一脉多作参和红尘俗事,急切间却也只能默认,再三嘱咐二人莫要和阐、截两教相争,胡卢辞了商侯,驾起遁光,化青色长虹望火云洞而来。
此去火云洞,主要是需要作个程序上的了结,实质性的内容倒也不多。
书说简短,与几位人皇相见之后,各自见礼;胡卢略略叙了些新朝气象,重点向大禹说明了一下夏朝后裔的现状,然后将崆峒印、神农鼎取出,说道:“如今以商伐夏之事已经完结,此二宝理该物归原主。”
神农炎帝忙道:“贫道一早便将神农鼎送给了葫芦道兄,道兄如何又拿它来说事?至于这崆峒印,更是吾等几个共同送给道兄的礼物,岂有再收回之理?”其它人皇亦是连声附合,皆道:“正是,崆峒印是吾等几人共同炼制,除了老师,还有何人配执掌此等人教功德圣器,若要交给别人,谁也不合适啊!”轩辕说道:“弟子本还打算借此机会,将自己的配剑(轩辕剑)交由老师执掌呢,如今看来,难度不小呀,还请老师勉为其难收下吧!”
这事弄的。神农鼎、轩辕剑、峒印,除了混沌灵宝就是无上功德圣器,一边推三阻四不想要,一边死说活说非得给,这要给别的修士看到,要么抢宝打破头,要么得怀疑眼前这些人都是疯子、傻子?!
胡卢经历了许多事之后,尤其是飞熊的意外身陨,心境已经有了着实不小地转变。对于神农等人的反应,胡卢早有几分意料。但他认为,亲兄弟还需明算帐,单凭一相情愿地想象是不行的,凡事还是说清楚的好。
略作推辞之后,胡卢却也不再矫情,将神农鼎、崆峒印收了,说道:“即是汝等几人的一番厚意,贫道便愧领了。”几位人皇皆道:“合该如此!”神农心中一动,忽道:“道兄千万莫要再将这两件法宝中的任意一件,交给当代帝皇了。免得被别有用心之人窥觑,另起争执。反而不美。”
轩辕等人闻言,亦道:“正是,如今人族为天道主角,已经成为三界焦点,老师只须从旁略作照看便可,实在没必要将如此重宝轻许于人,若再有九鼎阵法组天道一事,反是罪过了。”胡卢原先还真打算将印,交给商汤做镇国之器,闻轩辕等人等之言想及九鼎护国之事。叹道:“道友等说的有理,匹夫无罪,怀宝其罪!”
伏羲身份特殊,即是女娲之兄。份属妖族,又是人族之皇;原没打算发表意见,闻言忽道:“果然是精辟之语。”胡卢却觉用“匹夫”来指代商汤。只怕有些不当,尴尬的笑了笑,亦不多言。正事叙完,几人又闲聊了些时候;胡卢说道:“贫道还有要事在身,尚须往天庭一趟,便不打扰几位道友清修了。”遂辞了火云洞,望天庭而来。
少时,至南天门;当值将佐认得胡卢,哪感待慢?一面派人通报玉帝,一面头前引路、小心作陪。正行间,忽遇几个天庭小官,竟是关龙逢等人。两相见过,关龙逢问道:“太师亦到天庭为官么?”胡卢笑道:“贫道在天庭只是挂职,并无实缺。”
忽有人插言道:“太师,还认得育潜么?”胡卢笑道:“之前同殿为臣,贫道如何不识?”育潜冷笑道:“似你这等里通外国、卖主求荣的叛臣,吾却耻与你为伍。”胡卢闻言怔住,还未说话;陪同胡卢的将佐却已大怒,抽出配剑,指育潜大声呵斥道:“尔等无名小吏,莫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焉敢冲撞真君法驾?稍时少不得斩仙台上一刀诛之!”
胡卢吃了一惊,真怕被那将佐真将育潜一剑斩了,忙道:“将军稍安勿躁,待贫道问个清楚。”那将佐闻言,立时收剑,恭声言道:“谨尊真君法旨!”胡卢对那将佐点了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才向关龙逢等人问道:“育大夫之言何意?”
此事非后世可比,能在天庭为将,皆是修为精深之辈,绝无有无用之辈。
当真是:出剑处杀气迸发,问话时直指人心。
单论威严或者尚不如此时地人间帝王,但若说到气势则就不知强了几许,即使当事人心中无愧、不惧生死,被天将偌大气势一压,亦要叫你觉愧不敢当,死得其所。
关龙逢等人原为肉体凡胎,又是文官,机缘巧合,上天为官,毕竟时日尚短,下意识地对天庭中人,心存莫大畏惧,虽仅仅是小受波及,却已是吓的不轻,更遑论育潜本人了。育潜心神被创,一脸痴呆,如何能回答胡卢的问题?关龙逢、费昌见育潜无力说话,害怕那天将借机生事,急忙上前解说。
其实事情很简单,无非还是因为以商代夏那点破事儿,
卢身为夏朝太师,最终却不辞而别,反去帮助商侯。笑,实在不愿多作纠缠,说道:“履癸何等样人,你们岂能不知?如今你们有幸在天庭为吏,何必抱着旧事不放?此一时,彼一时,日后你们在天庭待得久了,自会明了其中缘由。”
关龙逢、费昌只是忠直了一些,本身并不愚顿,听出胡卢话时有话,心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适才又被吓的不轻,急忙连声称是。胡卢也懒得多说,转而问那天将道:“将军似乎对贫道异常熟悉。不知将军如何称呼?”那天将忙道:“真君折杀小将了,小将力牧,怎敢劳真君下言动问,只因小将曾在轩辕黄帝帐下听令,逐鹿之战时,有幸识得帝师真容,是以识得真君!”
胡卢笑道:“原来却是故人。”随后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力牧聊了起来,心中却已明了,定是玉帝听了自己的话,有意识地将历代人皇的精锐部下收为已用。
此时育潜基本上已经恢复过来。却也知道胡卢在天庭身份竟是非同小可,再不敢随意造次。奈何关龙逢等几人,亦有要事求见玉帝,和胡卢同路,只得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闻及胡卢与力牧地谈话,关龙逢几个登时又听了一惊,心中不知何样滋味。
一行人来到正殿,玉帝早得消息,至殿门来迎胡卢,笑道:“真君来得正是时候。寡人已经恭候多时了,未曾远迎。罪过罪过!”胡卢亦笑道:“既然贫道来得正巧,如何会叫陛下久候?”玉帝略怔,失笑道:“真君仙风依旧,说话却比往日风趣了许多。”
他二人说笑,当值将佐知道胡卢身份,便不以为异;关龙逢等人却不免大吃一惊,尤其是育潜,心中更是骇异非常;毕竟玉帝的玩笑,可不是随意能开的。不论心中如何作想,关龙逢等人可不敢君前失仪。急忙行礼参拜,山呼万岁。
玉帝见了,微感诧异,回视胡卢。问道:“这几位是……”胡卢接道:“此皆是履癸旧臣,适才在半路与贫道偶遇,想来有要事来见陛下。”玉帝说道:“原来如此。”复又问关龙逢等人道:“尔等来见本帝。有何要事?”
关龙逢等人言道:“臣等几个,有幸被陛下看中,得以上天为官,心中甚是感激。不意日前听说琅辛亦在陛下录用之列,琅辛此人,臣等甚为了解,乃是趋炎附势贡谀献媚之罪,实为小人也,臣等羞与此人为伍,唯恐陛下被其欺瞒,是以前来进谏,希望陛下能将其贬斥。”
玉帝还是首次碰到这种事儿,心中古怪之余,一时竟不知如何处置,喝道:“太白金星!”关龙逢等人,就是被太白金星从地府接引来地,自然知道太白金星在天庭的分量,再观玉帝神情,心中不由大喜,暗道:“天帝果然不凡,非是可以轻易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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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太白金星来,问道:“不知陛下唤老臣何事?”玉帝指关龙逢等人言道:“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儿?”太白金星忙把关龙逢等人来历叙了一遍,虽有些文不对题,总是在有意无意中提到了些许有关琅辛地事儿。
玉帝终于明白过来了,心中甚是不悦,寻思:“这些人把天庭当成什么地方了?把本帝当成什么人了?到了天庭不好好做事儿,尽整些有的没的,没事儿搞什么进谏,居然把凡间恩怨也带上来了,纯粹是吃饱了撑的,太白金星怎么办的事,把这几头烂蒜给招上天了,真把本帝地天界当善堂!”
要知天庭的首要职责便是维护三界稳定,只要三界不乱,基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