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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帝,仙魔界的最强仙帝,就算是重伤到濒临死亡,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对付的。但,就算是事不可为,“老大”也绝不会惩罚他们。这次的任务,就像是一个旅游,而找到独孤仙帝的剑只是一个附带。虽然只是一个旅游,但这样的旅游机会,实在是不多啊!
“走吧!我们先去炼狱魔窟,凌源星上的事情,还要靠他们。”雪轩道。
三道光华一闪,三人瞬间不见!
秋,已残!
冬,将至!
残秋的雨,很冰,很冷!
但在这冰雨中,却走着一个人,他缓缓的走着,很慢,很坚决,一刻也不停顿。冰雨虽然不大,但足以淋湿他的衣服。在这冰冷的雨天里,没有人会出来走动,就算有,也是穿着蓑衣,打着雨伞,匆匆忙忙的寻找避雨的地方。但,他没有,雨淋湿了他的衣服,他似若未觉,甚至是苦涩的雨滴顺着发梢流入眼睛,他也从未擦拭,他依然一步步的走着,走的很慢,就像是散步一样,虽然走的很慢,但却很坚定,地面很滑,很难以行走,但他的步伐却永远保持着一种奇异的节奏。“啪!”“啪啪”“啪啪啪”“啪”
虽然他在一步步走着,但他的手却一直握着腰间的剑,无柄,无鄂,无锋,无刃,只有剑尖一点寒星,或许那已不能称之为剑。但,他依然握在手中,而且握的很紧,仿若至死都不会放弃。
握剑的手已经发白,或许是因为握的太紧,也有可能是雨淋的太久,但他握剑的手,却从未动过。
他的脸,也很白,苍白,死一般的苍白,不是因为雨淋的太久而变得苍白,而是因为血留的过多而苍白。
他的胸前,透过那布条一样的衣服,依稀的可以看见一道道深若见骨的伤口。伤口还没有愈合,却也没有流出血,那是因为已流不出血,伤口已经发白,被雨水浸的发白。
云亦浩已记不起这是第几次重伤,十年的时间太久了,久的让人忘记很多东西。但他却永远也忘不掉一个字,这个字叫做——恨!
十年间,他已不知道有多少次徘徊与生与死的边缘,他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虽然他杀了很多人,但他们都该死,既然该死,那么就让他们的生命终结吧!
突然!
“轰——”
霹雳乍响,是雷,秋雷!秋天的雷很少见,虽然很少见,但却并不是没有,而且这声响雷比起夏雷还要响亮,还要渊长!
雷声起,云亦浩脚步倏然一顿,停了下来,握剑的手一颤,发白的指节逐渐有了一丝血色。
直觉,野兽通常有一种趋吉避凶的直觉,这种直觉使它们躲过很多大自然的危难。这种直觉,人的身上也有,虽然有些人的直觉很微弱,但也有一些人却很强烈。有些人的直觉是先天所生,也有一些人却是后天练就。只要是高手,通常都有这种野兽般的直觉,但大多,是后者,毕竟先天直觉及其稀少。
杀气!
只要一丝,就足够了!
就算是精神恍惚,就算是直觉失敏,但只要有一丝的杀气,就足以让人清醒。何况是狼一样的人!
云亦浩没有四处张望,更没有回头,他只是凝视着握剑的手。他不担心会有人偷袭,先不说实力,但看来人放出的杀气就不难看出。
许久,云亦浩的姿势丝毫未动,甚至是眼皮都未眨一下。他站在哪里就像是一座亘古以来便存在的雕塑。
“你的伤,很重?”一声淡淡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云亦浩没有答话,只是缓缓的转过身。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一袭青衣,背缚一柄长剑。虽然下着雨,但中年人的身上却滴水未沾。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很佩服你,我不该来!”中年人的眼中尽是欣赏,缓缓道。
云亦浩发白的嘴唇颤抖一下,却未发出一丝声响。
“我不该来,但我毕竟是来了,我必须得来。你,明白吗?”中年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第九十二章 乱舞流风
“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紫阳剑宗过不去呢?”中年人很费解。
“你们该死!这个理由,够吗?”云亦浩一字字道,虽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却充满了坚定。
该死!这个理由,很够!在中年人踏入修真界第一步时,他就明白,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中,自己的生命早已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或许会有一天,他也会因为“你该死”这三个字,而命归黄泉。这就是实力,绝对的实力,掌控一切的实力,包括他人的生命。
但中年人依然费解,无论他从哪里看,都看不出云亦浩凭什么说“你们该死!”实力吗?虽然之前他并没有见过云亦浩,虽然他也看不出云亦浩的修为,但,他依然很自信。抛开他二劫散仙的修为,仅凭云亦浩的重伤之身,他就自信,此时的云亦浩绝非自己一合之敌。
“为什么?”中年似乎并不着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许久,云亦浩僵硬的脸上突然浮现一丝笑容,他的笑容,没有一丝的悲伤,反而带着一丝骄傲,他依然一字字道:“西门吹雪,是我师傅!”
“西门吹雪,是我师傅!”八个字,却如八只重锤,狠狠的砸入中年人的心中。如果是别人说出这句话,他绝对会嗤之以鼻。但,当这句话出现在云亦浩的嘴里时,他已相信了八成。神韵,气质,甚至是用剑的方法,都与西门吹雪出奇的相似。
尽管中年人的心里已经确认了这个事实,但,他依然忍不住问道:“真的?难道,你认为,你也拥有西门吹雪的实力?想要报仇,可能吗?”
天地一片苍茫,雨,越下越大。
云亦浩没有说话,他用另一种方式回答了中年人的问题。
杀气!就在这个时候,中年人感觉道一股逼人的杀气!
就像一阵寒风,透过云亦浩单薄的身体,寒入中年人的心里。
寒的不只是他的心,还有他的魂。杀气,不是单纯的杀意,杀气中还有另一种东西,是恨,恨意。这恨意,那么深沉,那么明显,那么突兀,那么的单纯。恨,不是恨天,也不是恨地,只是单纯的恨,只为恨而恨!
云亦浩握剑的手,青筋已凸起。
天苍,地茫,天地苍茫,天地间本就充满了杀气,何况天地间还多了两个人!
中年人的瞳孔猛然一缩,他的表情开始凝重起来,这杀气已惊了他的心,仅凭这杀气,他就已把云亦浩摆在了同等地位。此时,他依然很自信,但似乎他的这种信心已从自己的实力上,缓缓的挪向云亦浩重伤的身体上。
中年人手指轻轻一动,背后长剑跃出剑鞘,化作一道匹练,急射云亦浩而来。
云亦浩的身形倏然一绷,提步,斜向左前,跨,那一步的速度只在一念之间,只一步,却已跨越十几丈的距离。
“轰——”飞射而来的长剑,重重的轰击在云亦浩之前站立的位子,留下了一个丈余深坑,复又辗转飞入长空。
退,中年人脚尖点地,急速后退。瞬间退后千米,纵身一跃,跃入长空,迎向回转的飞剑。
人立虚空,剑诀引,真元激射,飞剑在颤抖,咆哮。
“轰——”
惊雷乍起,灵气暴乱!
“乱舞流风——”
乱云低薄暮,急雪舞回风!
乱是用长!
乱是用暴!
乱是用餤!
乱!乱剑!千道,万道,无数道乱剑!
乱剑如林,剑光如雨!乱,何谓乱?乱之一字曰:无理,没有轨迹可循。蜂围蝶阵乱纷纷!
无数道乱剑,交织,纠缠,倾洒着漫天的灵光宝气,划着各不相同的轨迹,蜂拥,如雨而下!
无理,无迹,不可预知,怎么挡?怎么防?
乱麻需用快刀斩,乱剑呢?怎么斩?
云亦浩的瞳孔开始收缩,当收缩到一点的时候,复又开始扩散,越来越散,他的目光已不在凝聚,仿佛就像死人的眼睛一样。
他动了,没有人看见他拔剑的动作,他的剑忽然间就已拔出!
“叮——”一声脆响,清清冷冷的传出很远,很远!
漫天飞舞的乱剑,散了,忽然间就全都散了。本来在动的,忽然间全都静止。
绝对静止!甚至连那流动的风和滴落的雨滴,都似凝固在虚空之中。
中年人死死的盯着两柄剑,两柄针锋相对的剑,云亦浩的剑,就像一根钉子,死死的钉着飞剑的剑尖,就像是钉在了毒蛇的七寸上。
乱剑虽然万千,但,飞剑毕竟只有一柄,只要钉死那真实存在的飞剑,使其不能变化,那么万千乱剑便不攻自破。这,不仅仅是要能找到那真实的飞剑,而且还要拥有极快的速度。
快刀,可以斩乱麻!快剑,同样可以破乱剑!
清风复又流动,雨滴又复滴落!天地似如冬去春来的解冻,复苏!
中年人却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雨虽然没有淋湿他的衣服,但后背冒出的冷汗,却已湿透了他的衣裳。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之极的表情,也不知是惊?是恐?还是惧?
乱舞流风,是他自创的剑诀,他为其骄傲,因为除了这个剑诀以力破之外,很难找到其他的方法。他曾经也想到过,只要破了主剑,乱剑便不攻自破,但很快他就否定了。因为在万千道一模一样的乱剑中,想要找到主剑,是何其的难?所以,他不明白,不知道云亦浩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万千乱剑中的主剑的。
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恐惧!
“叮——”〖Zei8。Com电子书下载:。 〗
又一声脆响,是剑,剑折的声音,云亦浩手中的剑,片片崩裂,碎成一块块,很小的碎片。
“噗——”
云亦浩突然喷出一口热血,单膝跪地,怔怔的凝视着剑的碎片!
第九十三章 禅亦非禅,剑亦非剑!
云亦浩的剑,碎了!
剑已折,已碎!剑已非剑!
他的剑本就是残次的下品灵器,而中年人的飞剑却是极品灵器,武器级别的差距,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虽然他已钉死了飞剑,但飞剑本身附带的能量还是轻易的击碎了他的剑,并且进一步加重了他的伤势。
云亦浩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即便是从心灵的窗口——眼睛中去看,也绝看不出他的心,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已没有焦距,因为他的瞳孔在扩散,越来越散,仿佛就像死人的眼睛一样,只剩下了眼白。
他的身上似乎已没有了“生”的气息,只有着沉沉的死气,似乎他的生命,已随着剑的碎裂,而走到了终结!
中年人很快就已回过神来,他挥手召回了飞剑,他并没有着急出手,只是轻轻一叹,似乎在为一名天才的终结而清叹。
天地沉寂,雨色苍茫!
许久!
中年人已有些不耐,他似乎还没有忘记,他不是来等人的,他是来杀人的,他的手已掐起了剑诀。
他的剑已再次出鞘,剑方一出鞘,就化作一道光华,一道弧形的光华、灿烂、辉煌、美丽。
危险的临近,似乎并没有惊起沉寂的云亦浩。
飞剑的光华在闪动、变幻高高在上,轻云飘忽。剑,已临近!
飞剑的光华已照亮了云亦浩的脸孔,剑已近在眼前,已迫在眉睫!
突然!
云亦浩的目光倏然凝聚,他的脸上有了一丝表情,一丝奇怪之极的表情!
谁也看不出那表情是兴奋?悲伤?还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悦?看不出,谁也看不出!
他动了,他的手在动,他的手猛然间紧握。
他的手中空空如也,但他依然紧握。仿若他的手中本就有着什么东西,仿佛他的手中本就握着一柄剑。
一柄剑,一柄无形的剑,一柄看不见的剑,一柄本就不存在的剑,但云亦浩此时却紧紧的握住了它,握住了这柄剑。
就在他握住剑的一刹那,他的身子,突然挺直,非常直,笔直!他已完全站了起来,就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变了。
这种变化就像沉寂许久的利剑,忽然被拔出,闪出了它应有的光芒!
他的人也一样。就在这一瞬间,他的人好像也发出了光。这种光芒使得死气沉沉的他忽然变得有了生气,有了生机,有了生命!
他的人怎么会因为握住了一柄无形的剑,就完全改变?
这是不是因为他本来就是个闪闪发光的人?
他动了,他的身体在动。腾,挪,辗,转,侧!灵动,如风!
只是一闪,便已闪过了如电的飞剑。他的肉体竟似已完全消失,变得像是风一样在虚空自由流动。
他似乎已完全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他的精神已超越一切,他的信念将控制一切。
他的目光似已凝聚到实质,他的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又仿佛有寒冰在凝结。他的手依然紧握,紧紧的握着那无形的剑。
禅无情,禅无理,禅亦非禅。非禅也是禅,剑已折,剑已碎,剑已非剑,非剑也是剑!
到了某一种境界时,非禅的禅可以令人悟道,非剑的剑也可以将人刺杀于一刹那间。
但要达到这种境界,你的本身,一定先要达到“无人、无我、无忘”,到了这个时候,这种境界或许便会突然间闪现。这道理也正如禅宗的“顿悟”一样,可遇而不可求!
他的剑,已刺出,不着边际,不成章法。但是这一剑却像是吴道子画龙点的睛,又犹如神来的一只笔。
剑气很凌厉,杀气也很重,恨意更加浓!
这一剑的刺出,就好像忽然间将满天乌云都拨开了,现出了阳光。
是阳光,但却并不是那种温暖和煦的阳光,也不是流金铄石的烈日,而是其红如血的残阳。
残阳如血,如血残阳!
是血!
鲜血!
炽热的鲜血!
中年人错愕的看着丹田处流出的鲜血,不可自信,那是一柄无形的剑,是看不见的剑,是不存在的剑,但他却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那柄剑的存在。
很实在,很清晰,比那流出的殷红鲜血还要清晰。
瞬间,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而空明,充满了平静!
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只有着平静,在他踏入修真者的世界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有了死亡的觉悟。只是没有想到,死亡,会来的这么快。
这就像是一种奇迹,云亦浩所有的动作和变化,都已在一刹那间完成,终止。就像是流星,又像是闪电,却又比流星和闪电更接近奇迹。
“嘭——”
已经死亡的中年人坠落地面,与此同时,云亦浩也宛如失去了力量一般,“嘭”的一声,从虚空坠落。
天地间的两个人,都已静静的躺在了地上,但天地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平静而沉寂。天地间,又多出了一个人,一个七旬的老叟,佝偻着身子,脸上尽是兴奋。
“哈哈哈哈!我看你还猖狂,你不是目中无人吗?你起来啊?你怎么不起来啦?”佝偻老叟眼睛赤红疯狂的将中年人的尸体撕成碎片。
紫阳剑宗虽然高手如云,但经死亡之海一役,高手十损七八,所以门派中剩余的散仙们都相应的提高了地位。佝偻老叟也是紫阳剑宗的人,而且也是二劫散仙,但似乎中年人无论在修为还是地位上都死死的压他一头,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老叟的心中极为嫉妒,嫉妒会使人发狂。
“唔!这小子居然还没死!呵呵!没关系,老头我就费点事,送你归西!”疯狂的老叟终于发现了重伤至濒临死亡的云亦浩。
云亦浩静静的躺在地面,他的目光很直,脸上也没有丝毫表情,似乎他并没有感觉到死亡的临近。
“他不会死,你会!”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第九十四章 怒问天
“他不会死,你会!”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
“谁?”老叟霍然转身。
“燕双鹰!”一个缚刀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冷冷的看着他。
“燕双鹰?”老叟的瞳孔猛然一缩,后背冒出一丝冷汗。
“你可以选择自己的死法!”燕双鹰冷冷道。
燕双鹰,这个名字在十年前或许没有多少人知晓。但在十年后的现在,不知道的人却很少。除去他魔道太子的身份,最可怕的是他以度劫后期的修为却能轻易的击杀三劫甚至是四劫散仙。这在修真界,就是一个奇迹,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开始也有很多人不相信,所以,他们用自己的血,用自己的生命,去证明了这个奇迹。
“你……你……为什么?”人的名,树的影,老叟不得不紧张。
“为什么?如果你死后能有幸见到阎王爷一面,或许他会告诉你为什么吧。”燕双鹰淡淡道。
“哼!你以为你就能杀了我吗?别忘记,你只是渡劫期修为,而我是二劫散仙,这是本质的区别,你算你有着传闻中的实力,但我若想逃,你拦得住吗?”老叟似乎恢复了一丝镇定。
燕双鹰笑了,他笑得很灿烂,似乎他听到了一个极为可笑的笑话。
“你……你……笑什么?”老叟紧张道。他的那一丝镇定似乎随着燕双鹰莫名的笑容而迅速消散。
“既然,你不选,我替你选,怎么样?”燕双鹰的笑脸依旧灿烂,似乎他在说着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燕双鹰拔出了刀,刀长七尺,是一柄巨刀,刀身一片血红,如残阳一样的血红,刀名“轮回”,但死在刀下的人却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当他拔出刀的一刹那,一股霸绝的气息透过他的躯体,扑压过来。在那一刹那,他的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像一个帝王,一个征战天下的霸者。
老叟的腿在抖,颤抖,仅凭着这股霸绝天下的气息,他现在就不得不相信燕双鹰有着轻易击杀他的实力,即便是他有着瞬移这个逃命的方法。
“你站住,否则……”老叟的剑尖紧紧的抵在云亦浩的咽喉,他不知道云亦浩能不能威胁到燕双鹰,不管能不能,但至少他们会有一点关系。只要有一点关系,老叟就相信燕双鹰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云亦浩死,因为他也不想死,所以他拿云亦浩来拯救自己的生命。
“好!很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燕双鹰居然还在笑,而且笑得的更加灿烂。
“哼!不管我在做什么,你现在一定不能杀我。”老叟握剑的手又紧了紧,有了人质在手,似乎他的人也有了些底气。
云亦浩的咽喉已流出了一丝血迹,是抵在咽喉的剑划破了表皮。他的目光依然很直,他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的表情,他无视生死吗?不!他似乎已经人事不省,似乎早在之前就已陷入了昏迷,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