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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纵横洪荒-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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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实话跟你说吧!是我魔主燕不归的儿子燕双鹰,在遇到西门吹雪的时候曾经以为他的剑是神器,所以想要强抢。虽然最后西门吹雪没有杀他,但却让他以后不要用剑,否则死!你说的话鹰少也对我说过,我们并不是想要对付他,只是对他有些好奇,想知道他的一些情况。”尹正文无奈道。

“不知死活,如果是我,他难逃一死。”七月冷冷道。

“呵呵!不说这些,你还是说说他的一些情况吧!”尹正文灿笑道。

“你想知道什么?”七月道。

“他的实力,修为!”尹正文道。

“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跟他打了一场吗?难道连你也感觉不出他的修为吗?”尹正文愕然,连二劫散仙的那月居然也跟燕双鹰说的一样,都不知道。

“他只出了一剑,我便败了,或者说是死了!我并不能感觉到他的修为。”七月淡淡道。

“可以说详细一点吗?”尹正文道。

“这么说吧!如果说紫阳剑宗那些剑修是剑仙之道的话,我的便是剑圣之道,那么他的便是剑神之道。他的剑道比我们更高,他在剑道的路上比我们走得更远。”七月道。

“剑神?”尹正文疑惑。

“嗯!你知道的,剑仙之道,是以法诀为主,我与他相同的地方便是不用任何法诀,剑诀,而我是以情入剑道的有情剑道。他,他的剑道中没有任何感情,只是纯粹剑道,杀道之剑,无情之剑。简单,直接,为杀而杀的剑道。他说过一句话,‘我只会一招,只出一剑’终生只练一招,杀敌只用一剑,只给自己留下一条路,敌不死,我亡。知道吗?他叫西门吹雪,但,他吹的不是雪,是血。他还说过‘当你一剑刺入他们的咽喉,眼看着血花在你剑下绽开,你若能看得见那一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他已将他的剑道看做是一种美,他已沉醉其中。代表他已无情,代表他已能接近与神的境界。你说这样的一个人可怕吗?”那月缓缓道。

第四十五章 寂寞巅峰

良久,尹正文道“可怕!”

“我不如他!但,这些并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他最可怕的是……”七月话语突然一顿。

“什么?”尹正文惊叫道。难道这些还不够可怕?

“说不清楚,你见到他时就会明白了!没有见过他的人,永远也不可能知道他的可怕!”那月皱眉道。

“呃!”尹正文愕然,这个七月竟然跟燕双鹰说的出奇的一致。

剑神之名,西门吹雪!

他就是剑,他的道只有剑!既不求仙也不求佛,人世间的成败名利,更不值他一顾,更不值他一笑。他要的只是他那一剑挥出时的尊荣与荣耀,在他来说那一瞬间就已是永恒。为了达到这一瞬间的巅峰,他甚至可以不惜牺牲一切,包括他自己的生命。在这个修真界中,没有一个人能达到他那种境界!七月也不能,没有人可以!唯独西门吹雪一人,剑神之名,他当之无愧。

两岁识剑,五岁初窥门径,十岁已有小成,剑气如虹,直冲云霄。十八岁时,登峰造极,剑气漫天,随心所至。谁能有这样的天资?独西门吹雪一人!

但,他仅仅是天资过人吗?不!其中练剑时的辛酸血泪困苦艰难无从得知,只是西门从不离剑,甚至吃饭、睡觉都不例外。

此乃为“痴”西门吹雪以痴迷入剑道!

斋戒,熏香,沐浴。

西门从千里之外,顶着烈日骑马奔驰了三天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他斋戒了三天,熏香沐浴,只是为一个陌生的人复仇,去杀一个陌生的人。在别人眼里,这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可在他眼里,这是一件极为神圣的事情。

“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尽的背信无义之人,当你剑刺人他们的咽喉,眼看着血花在你剑下绽开,你总能看得见那瞬间的灿烂辉煌,就会知道那种美是绝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的。”

西门吹雪一贯冷淡的眼神中竟也露出了奇特的光亮,在他眼里,杀人既不是一种罪恶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但却是一件可以奉献全部的、神圣的、必须严肃、尊敬地对待的事情。

剑,乃凶器也。处身于江湖中,求证剑道,不可避免双手血腥。他能不为己杀人、不为钱财为人、不为仇恨杀人,只为得证剑道而杀人,已初窥得剑道门径。

此乃尊敬,西门吹雪以尊敬入剑道。

诚心正意,乃剑之精义所在。

初西门练剑时,入忘我之境,诚于剑,乃有成。心诚非一昔之力,斗转星移,十数年未曾改变,是为心诚。杀人之前必斋戒沐浴,是为诚于剑;所杀之人皆该杀,决不滥杀无辜,是为诚于人。独诚于剑,不过能入剑道而已;诚于人,方能得证大道。若能诚心正意,则入剑道易,只是若无引路之人、激发之事,终不得破茧,未有大成。

此乃“诚”西门吹雪诚于剑,亦诚于人!

如今的西门吹雪,孤独的眸子里只有寂寞的影子。沉迷于剑道,就注定了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只有与剑为伍。

起初,西门练剑废寝忘食,虽孤独一人,却没有深入骨髓的寂寞。练剑有所成是他唯一的目标,那份对剑的炽热的感情能把人性中其他的情感都掩盖起来,寂寞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种。

什么是寂寞?

年轻的时候没有人会去回答这个问题,寂寞离他们很远,就算偶而涌出的一丝感叹,也逃不出意气的影子。可许多年后,就算不愿去想起这个问题,却已经没有办法摆脱那份深入骨髓的寂寞。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时间把寂寞重新装扮,它把寂寞交给你的时候,寂寞就成了那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西门吹雪也寂寞,从他决定献身于剑道开始,寂寞的种子就被深埋于他的心底。他初入剑道,略有小成时,寂寞的影子就更浓了。他毕竟还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泪有感情的人。

没有人可以容忍时间永远停顿在一刻,一个没有人相伴、没有人倾听、没有人理解的时刻。

西门遇到对手时,露出了炽热的眼神,那是一种强烈的追求剑道的感情。这个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对手,他的心中只有剑。寂寞是一种很遥远、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的事物。

可是,大部分时间,他都只有等,等待着那个神圣的时刻的来临。这种唯一的等待成了他深入骨髓的寂寞的源头,他只有等待,生命中再没有其他任何的事情。

在遇到孙秀清的时候西门吹雪的生命开始了一个转折,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开始“人化”,他已经开始有了感情。可是剑本无情,求证剑道又岂能多情?

他似乎离得剑道越来越远。可是没有人知道,远,在很多时候,只是我们看待事物的角度而形成的。如果真的有人能在人生的格局之外俯视,是可以看到西门离剑道是越来越近。

没有人可以从一出生就没有人性中的各种情感,要想走出人性情感的局,首先就必须入局。

可是入局容易,出局却很难!

人性中的情感也如寂寞一般是附骨之疽,沾染了,就别想轻易的摆脱。西门吹雪一生追求剑道,为证大道,不惜奉献生命。孤独一人的时候,他越来越寂寞。有人相伴的时候,他是不是不再那么寂寞呢?

月光如水,人依旧。求道之心不死,孤傲之心不死。他仍然是寂寞!

与叶孤城一战后,西门吹雪剑法更上一层楼,他的剑法已经达到了“无剑”的境界,“他的人已与剑融为一体,他的人就是剑,只要他的人在,天地万物,都是他的剑。”这一战,他求得了剑道的真义!

他的剑已随心所欲,既是到处都有,也是到处都没有;他的剑已不为任何人或任何事而出,又或者为任何人或任何事而出;他的剑已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

这就是剑道的巅峰!

经此一役后,西门吹雪毕生夙愿已了,人亦已出局。在别人的眼里,他是在剑术的巅峰之上,犹如万丈雪峰上的一树寒梅,迎风而立。

可他即已出局,无所求、无所欲,又哪里还会有人性的情感——寂寞呢?他虽仍有妻儿相伴,但心已在九天之外,在常人的眼里就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冰冷的极致。

这就是寂寞!寂寞的巅峰!

什么是剑?我只能说有一种剑叫西门吹雪!

什么寂寞?我也只能说西门吹雪就是寂寞!

第四十六章 那月的新生

尹正文走了!带着满怀的震惊走了!

孤峰之上,又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凄凄美美。“雪”一直是纯洁的代用词,因为雪可以把一切肮脏,丑陋所掩盖!“雪”同时也是伤感的名词,因为在雪中很容易使人想起一些不该想的事,想起一些遗忘的,不愿意去想的事,不管是幸福的、甜蜜的、忧郁的还是悲伤的……

雪越下越大,七月身上的忧伤也越来越浓。杯中里的酒似乎已喝尽,想醉的人却依然没醉。世上的事就是如此,你心中所求的,往往永远也无法得到,你拒绝的,却每每如黑夜般,忽然而至!

七月放下已空的酒杯,缓缓起身,站在墓碑前。他望着眼前的墓碑,深深的望着,深的似乎想要把它融入到心里,骨里,甚至是刻入灵魂。许久,他缓缓的弯腰,俯身跪地,跪在墓碑前。张开双手,轻轻的抱着冰冷的墓碑,似乎是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把它暖热,怜爱的抚摸着,就像是抚摸情人一样。眼角两滴清泪缓缓溢出,划过脸庞,滴落在冰冷依旧的墓碑上。

一天,两天,七天,一个月!不知是多久,他就那么轻轻的拥抱着,似乎是睡着了一样,也似乎是不愿意醒来!雪花下了停,停了再下,他的身上已被雪花厚厚的覆盖了一层。

突然,七月的手指一颤,眼角缓缓睁开。

忧伤!无尽的忧伤!他的眸子里,尽是忧伤!他缓缓起身,像风雪夜归人一样抖落身上雪花。

他又一次凝视着眼前的墓碑,同样是那么的深!良久,他忽然拿出一个墓碑,跟眼前的墓碑一样的墓碑,空白的墓碑!

“唉!”一声轻叹!清清冷冷!冷冷凄凄!凄凄惨惨!带着些许无奈,带着些许不舍,带着无尽的忧伤!

他缓缓的伸出手,他的手洁白,如玉!

蓦然!忧伤!他的身上突然迸发出浓浓的忧伤气息。比忧郁更忧郁!比悲伤更悲伤!无尽的忧伤!无尽的凄凉!

手!如玉般洁白的手!七月缓缓的伸手,慢慢的向另一只手中的墓碑伸去。很慢,非常慢,如时间减速一般!许久,缓慢手指终于接触到了空白的墓碑。

天,突然静了下来!

雪,突然停顿!就那么停顿在虚空中!

天地寂静!一丝风都没有!

似乎空间在这一刻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停顿!

整个天地就如一幅画一般,一切都是静止的。

不!

还有一样东西在动!手!手指!七月的手指在空白的墓碑上划动!石粉簌簌的从墓碑上飞出,纷飞,飞到空中,却并没有降落,因为它似乎被凝固在空中一样!

血!嫣红!鲜艳!滴滴的鲜血从手指上滴落!但,还未来得及落到地上,便静止,就那么静止在空中!

天地静止,时间停顿!

不!百米之外的雪花依旧在缓缓飘落!

难道,这竟是人所为!

七月缓缓划动的手,终于停止!墓碑已不是空白!“那月与亡妻月儿之墓!”九个字,字是血红的,血红欲滴!血!七月的血,染红的!

他再次俯身,他的嘴唇有些抖,颤抖!颤抖的嘴唇慢慢的贴在坟前冰冷的墓碑上!就那么紧紧的贴着,就像是轻吻爱人一样!

许久,七月缓缓直起身,紧紧的咬着嘴唇,再次伸出手,握着坟前的墓碑。轻轻上提,将墓碑缓缓的自土中提出。丝丝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溢出,是他自己咬的!轻一运力!没有一丝的声响!提出的墓碑自下缓缓碎裂,粉碎,碎成粉末!粉末被静止,虽然碎裂,却还能依稀看出墓碑的原样!

颤抖!他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的心在颤抖!他的灵魂在颤抖!他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颤抖!

滴血!他的嘴唇在滴血!他的心在滴血!他的灵魂都在滴血!

他缓缓张开嘴,嘶吼,发出无声的嘶吼!他很想吼出声来,但却始终未能吼出哪怕一丝的声响!

拿起新的墓碑,缓缓的放在坟前,轻轻下按,固定!

旧的坟墓,新的碑!

在墓碑安放好的那一刻!“嗡!”停顿的石粉瞬间坠落!静止的血滴倏然滴落,染红了片片的白雪!雪花再次缓缓的纷飞!天地恢复!时间再次流动!

忧伤!吞噬灵魂的忧伤!

“碰!”七月狠狠的跪在坟前!“砰,砰,砰!”在狠狠的磕了三个头!泪!如雨下!

许久!复又起身!带着那么一丝决然!

天安!地静!雪花飘扬!

清清冷冷!冷冷凄凄!凄凄惨惨!

天地间尽是凄凉!

走到孤峰的绝崖边,七月蓦然回首!突然,手化幻影!“嗡嗡”一个透明的罩子罩在孤峰的峰顶,罩住了思月阁,罩住了孤坟,也罩住了……

透明的罩子,盈现后,空间一阵涌动,复又消失,融入到空间之中!

再次凝视这一切,似乎想要永恒的记住这一切!

良久!回首!转身!提步!蓦然消失在天地间!

七月走了!离开了他生活的地方!离开了他的思念!

在这一刻!他死了,他又活了!那月死了,七月活了!

入情!忘情!在入情!有情之剑!有情之道!

与西门吹雪决然相反的剑道——情之道!

七月能在这条道路上走多久?能走多远?

这些没有人能知道!或许当他再一次出现时,他的剑道会大成!或许当他再一次出现时,还会去面对西门吹雪的无情剑道!或许……

总之,这个世界上,有着无尽的可能!

第四十七章 紫阳论道(一)

紫阳剑宗,人如海潮!

紫阳剑派演武场,方圆千米,座无虚客。天音阁,清溦门,紫阳剑宗,栖霞寺,正道四大门派齐聚。当然,除了四大门派以外,还有一些小门小派。

演武场中央,一个一米多高的擂台。擂台之上,一男一女,相对而立!男的名为,易天英,清溦门弟子。女的一身紫衣,紫色披风,紫纱蒙面,怀抱紫色古琴,天音阁,程紫衣。

易天英抱拳一礼道:“清溦门,易天英见过师妹!”

程紫衣回礼道:“天音阁,程紫衣见过师兄!”

“等下,还请师妹手下留情啊!”易天英笑道。

“呵呵!师兄说笑了!”程紫衣道。

“开始吧!”旁边一名老者道。说完,老者手一挥,一道透明的罩子把整个擂台罩住。

易天英脚尖点地,急速后退,直至退到擂台边缘,方才停下。看来他似乎对程紫衣颇有些忌讳。

程紫衣将怀中紫色古琴横至,那紫色古琴竟似无重量一般悬浮在她的面前。

两人互相点了点头。

易天英的手突然化为一片虚影,瞬间打出百道手决,猛喝一声“雷暴!”“轰轰”天空中凭空出现数道闪电向程紫衣劈去。

程紫衣面不改色,伸出纤长的手,轻拨紫色古琴琴弦。“吟!”紫琴一声清吟,一道光罩把程紫衣罩在其中。

“轰!”闪电与光罩接触,爆发出一阵雷鸣声。光罩如水波般一阵波动,将闪电尽数挡下。

待闪电尽数落下,程紫衣一挥手把光罩收起,定定的看着易天英。

轻蔑!易天英感到耻辱!纵身一跃,他悬身半空,浑身气息鼓荡,衣角发出咧咧声响。手中突然闪现出一道光华,一柄流光溢彩的飞剑。手持飞剑于虚空划过道道玄奥的轨迹。蓦然,飞剑爆发出耀眼的光芒。

“以剑为引,雷霆万钧!”

天空突然飘来一朵乌云!云层很低,低的让人感到压抑。其中道道闪电如蛇般翻滚,显然充斥着骇人的力量!

“轰,轰,轰!”雷声暴起!“哗!”耀眼的光芒自云层中闪现,刺的人难以睁开双眼。

电光!

闪电!

数以百计的闪电自云层中疯狂降落!气势骇人!

程紫衣似若未觉,手指再次轻拨琴弦,一道紫色的光芒突然闪现。如一条丝带般的紫色光芒,似被赋予了灵性一般腾空而起。紫色光芒所过之处,道道紫色虚影闪现,情景极为绮丽!

紫色丝带在虚空中与闪电相遇,猛然爆发出千丈紫芒,把那数百道闪电包裹其中,一阵波动后,紫芒消散,连带着那数百道闪电一起消散。

易天英脸色一白,剑势一变!乌云猛然翻涌起来。丝丝的电芒从云层中闪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整个云层就如同一个发光的刺猬一般。

“轰!”一声雷鸣中,云层突然迸发出万丈豪光,将整个天空照亮!如光团般的云层倏然爆发,一丝丝的光芒从云层中剥离,有粗,有细。数以万计的光芒在天空中纠缠,且迸发出震耳的雷鸣声。闪电,那丝丝的光芒竟是道道的闪电,数以万计的闪电。

雷霆万钧!这才是名副其实的雷霆万钧!

“轰,轰,轰!”在阵阵的雷鸣声中,万道闪电猛然落下!

程紫衣被紫纱蒙着的脸上终于有些变色。手指化为虚影,似乎在那紫琴上弹奏着狂风暴雨。

忽有风起!程紫衣的紫色披风高高扬起!

“嗡!”一层颤抖的琴音,穿云破日般迸发而出,竟将那震耳的雷鸣声掩盖!修为低的赶紧捂起耳朵,想要挡住那穿云破日的声音!但,那琴音竟似在心底发出一样!挡也挡不住!

波纹!如水浪般的波纹从紫琴中散发而出!一道!两道!三道!无数道!一层一层的波纹以程紫衣为中心,向四周,天空,迸发而出!

第一道波纹与闪电接触,无声,无心,就这么消散,但那闪电的速度陡然一缓,而且连直径都似缩小了一圈。

第二道,第三道,第无数道!闪电降落的速度越来越慢,直径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不见。万道的闪电就这么被那一波波的音波消融!

无声!无息!消融!

闪电已消失,但那一波波的音波竟似无止境般依旧一道道的向前前进着!

易天英脸色再次一白,苍白,死一般的苍白!

抖!颤抖!心在颤抖!

波纹已近了眼前!易天英紧咬牙关,手指于剑锋一划,一丝鲜血滴在剑身上,“鸣!”那飞剑竟发出龙吟虎啸般的剑鸣声!急速坠落,持剑于地面一插,直入剑柄。

“嗡!”

地面猛然起伏不止!一道土黄色的墙体从地面上延伸而出,突然化作一个罩子把易天英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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