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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寿山深处冷风阵阵,吹动着五老婆单薄的身体,把五老婆的乌黑秀发吹得七零八乱,不断地把那丝丝发香送入老段的鼻孔里,钻入老段的心坎里,挠拔着老段体内的每一根神经,片片黄叶绕着五老婆胡乱飞腾。老段真想靠过去,从后面紧抱住五老婆的腰,还有五老婆的高耸的胸脯,把自己体内的所有的温暖传递给五老婆。毕竟,这个老婆是他最为看好的,同时也是跟他一起共患难的,她曾陪伴着自己与虎大哥度过了一个晚上的光阴,这注定要永远地定格在老段的心灵深处。然而,老段的身子始终没有动一动,他要看看这场戏究竟如何演下去。
老段使劲憋着一口气,不让五老婆听到自己由于激动而越来越是厚重的呼吸。幸好耳边山风猎猎,身旁树叶哗啦啦作响,五老婆对身后的这条色郎并没有丝毫的察觉。
也许,女人在独处的时候,都有一种名叫“自言自语”的毛病吧? 刚才大老婆的一番自言自语,差点使得老段升上天去。现在,该轮到五老婆自言自语了。
五老婆抬头仰望天空一轮皓月,自言自语地道:“段大哥,我知道你今晚肯定要来这灵寿山,因为刁镇长和他的儿子上了山,他们就在前头,他们是从你的家门口经过的,咱们的虎大哥就在这山上,再有,我看到胡杏儿也跟着上了山,我不放心你,就一路跟来了,你现在冷不冷,段大哥?”
听着五老婆的自言自语,段青云一怔,这简直就是在与俺老段说话嘛,这哪里像是自言自语呢?难道五老婆是故意这么说的?
就像一汪浅浅清泉,无声无息沁入老段的心田。老段突然间心生一种久违的感动来:五老婆啊五老婆,俺老段这辈子如果不把你娶回家做老婆,可真他妈的没良心了啊!
五老婆脸上的淡淡的笑容,在月光下格外的清纯,像是一朵刚刚出水的芙蓉花儿,老段真想上去把这朵花儿含在嘴里。
只听五老婆长长的叹息一声:“段大哥,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你配的药,我嫂子根本怀不上孩子,因为,我哥哥天生就没有能力!正是有了你的那些药,哥哥才真正的像个真正的男人,我嫂子的肚子才大了起来!哎,段大哥,这些事情,我真的不敢跟你说啊,怕你嘲笑我哥哥……哎,谁家里没有一本难念的经呢……”
啊!老段心里剧烈地震荡了一下,差点没叫出声来。那个冷秀峰,居然是这么一个软蛋男人!那么,他的老婆柴秋菊岂不是一辈子要守活寡了?哎,多漂亮的小媳妇啊,可怜哪可怜!哎,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让俺老段去拯救的**啊!
五老婆继续对着天空一轮明月自言自语着:“段大哥,我真的喜欢你,很想嫁给你,做你的媳妇,你累了,我会给你做饭,给你洗脚,给你暖被窝,这辈子如果不能嫁给你,我是永远都不会嫁人的了!可是,我又觉得你看不上我,你身边有那么多的女孩子,城里头还有一个更加漂亮的女护士,听说邻村学校里的那个博士生老师病了,过几天就要来找你,哎,真希望她不要和你发生什么事,你知道吗,每当我看到你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我的心就很疼很疼,好几天都平静不下来,只有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最幸福的……”
哇,好纯洁的女孩!躲在冷秀云身后的老段禁不住在心里泛动一丝温馨。刚才,大老婆的一番自言自语,让他热血沸腾,几乎冲动着就要伸出手来了,现在,五老婆的自言自语,使他真切的感知到,原来,五老婆居然是这样的至纯至洁,真是不可思议!不过,五老婆刚才所说的那位邻村美丽女老师病了,过几天会来找他老段看病,这可是一个好消息啊,早听说那位女老师跟天仙下凡似的,俺老段一直无缘相见,哈哈,这回机会终于来了,人家都说树大招风,俺老段倒认为,树大了不但要招风,也招鸟,嘿嘿……
突然,只听五老婆在喉咙里用力发出“哼”的一声,老段吓了一跳,无耻的思绪再次被打断,只见五老婆的脸上在瞬间蒙上了一层冷冷冰霜,老段赶忙直着耳朵继续倾听五老婆的自言自语。
“胡杏儿,曾青青,蒋小榆,耿山花,乔灵翠,林三妹,李桃花,向山凤,你们这八个无耻无知不要脸的王巴弹,昨天把我冷秀云打成这个样子,你们也太狠了吧,你们还是女人吗?尤其是你胡杏儿,都是你出的骚主意,你不就是刁镇长的外甥女么,有什么了不起,你们就是那山上的野鸟,老娘我看了你们就心烦,你们走着瞧吧,老娘不会白白被你们打成那副样子的,总有一天,老娘要报仇雪恨,把你们的下面统统用502胶水粘起来,再用针缝上九千九百九十九针,让你们永远也怀不了儿子,流不了精,尿不了尿,即使段大哥也救不了你们,哼!”
哇!老段的心里,一阵剧烈的颤抖,五老婆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小拳头,在重重地敲击着老段的心:五老婆啊五老婆,真想不到,在你那纯洁的外表后面,在你那楚楚动人的眼眸后面,居然隐藏着那么深重的仇恨,这一点我老段倒是没有发现啊!
只听五老婆继续道:“可惜,老娘我现在只能忍着你们,你们尽管来打老娘我吧,你们打得越狠,下手越重,老娘我就越是开心,段大哥就越来越喜欢老娘,哼哼,等到段大哥娶我之日,就是报仇之时!哼!你们这八个母驴一般的东西们,一点都看不出来段大哥越来越喜欢我冷秀云了,还在天天围着段大哥,简直是一群苍蝇!哼!”
哇!段青云心中又是一阵惊诧,五老婆啊五老婆,在你的内心深处,居然是如此的富有心计,居然是如此的藏而不漏,这一点,俺老段可是想不到啊!不过,你把其他的八个老婆们比作苍蝇。这个比喻可不大恰当,如果她们是苍蝇,那么,我老段是什么东西呢?苍蝇喜欢围着什么东西转呢?
第134章 … 担忧
听着五老婆在昏暗的灵寿山深处迎着山风自言自语,段青云禁不住在心里暗叫一声:靠,好厉害的女人!
段青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五老婆昨日面对其他八个老婆的毒打与辱骂,并不是不想还口,也不是不想还手,而是有她自己的主意,她是想撩拔俺老段的怜香惜玉的情怀啊,八个老婆对她越是粗暴,把她打得越狠,她伤得越重,表面上越是可怜,咱老段就会对五老婆越好,同时,五老婆使尽自己的似水温柔,对咱老段更加的关心与照顾,让咱老段的内心里时刻都充满感恩,于是乎,咱老段到时候走遍天下非五老婆不娶了!嘿嘿,好个五老婆,真是想得高看得远啊,俺老段又学了一招!老段禁不住再一次暗叫一声:好厉害的女人!居然对俺老段的心理揣摸得如此透彻。不知道现在依然在城里的小雅护士是不是能与她有一拼呢?
同时,老段也在心里渐渐地担忧起来,刁革委父子俩现在怎么样了呢?虎大哥是不是就在前面呢?正想着,只见五老婆终于站起身来,朝着前方而去。一边走一边又开始了自言自语:“段大哥,你究竟在哪里呢?你究竟在哪里呢,你看到天上那轮明月了么,真想和你一起看月亮……”
段青云看着五老婆单薄的身体,呼呼山风似乎要把她吹上天去,心里真的涌起了一团怜香惜玉的情怀来,不禁长叹一声,哎,心理犯罪算不得犯罪,心里骂人也算不上骂人,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在独处时自言自语的骂人,不论骂得多么粗野,不论骂得多么不堪入耳,只要不被外人听到,不被外人议论,也算不得什么。何况,五老婆冒着危险独自在深夜来到这无人敢至的灵寿山深处,其胆可嘉,说来说去,都是在担忧他老段的安危啊!尽管如此,五老婆的光辉形象依然在段青云的心里大打折扣。段青云隐隐生出一丝悔意来,如果没有听到五老婆刚才的自言自语那有多好呢?这样一来,五老婆在咱老段的心里始终是完美无缺的,这样有多好?不过,细细想来,一个男人如果摸清女人的心理,那还真是一件难事。既然如此,偷听老婆们的“自言自语”也算有所收获。
这时,五老婆已经加快步伐,踏着山路朝着前方而去。
段青云来不及多想,迅速弯腰,沿着山路边的浓密的树荫潜伏向前,尽量不让五老婆以及前面的大老婆胡杏儿发现行踪。不过,此时的灵寿山上风云大作,呼呼秋风犹如狼吼,不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野兽的怪叫,让人心惊胆颤。五老婆警觉性再高也不会发现身后的老段正鬼鬼祟祟而来。
终于,段青云尾随五老婆来到了刚才刁革委父子俩人消失的地方。此地地势开阔平坦,略呈椭圆形,约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的面积,四周被郁郁葱葱的古松古柏所围,山风使劲地摇着这些成长了不知多少年的林木,松针犹如暴雨般直直酒下,柏果犹如冰雹般四处飞撒,一时间响声大作,犹如潮涌。
段青云见五老婆已经站到了这片平坦开阔地带的中央四处张望,心里暗暗为五老婆捏着一把汗,唯恐老虎突然间扑将上来,但他担心刁革委就在附近,因此不敢贸然现身,只得躲在一片浓密的古松下观望着。
突然,只听得不远处的山涧里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犹如打雷,震得人耳膜发疼,心口发堵。段青云心头一凛,靠,虎大哥出现了!而五老婆居然还站在眼前这片开阔地带的中央,不住地四处张望着。
老段吓得不轻,从刚才的虎吼声来判断,在近处的山涧里不止有一头猛虎正朝着这片中心地带聚拢而来。五老婆若不及时躲避,那么,必定要成为群虎的口中之食。正要开口朝五老婆呼喊,只听一个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五妹子,五妹子,你,你咋来了?你还不快点过来?老虎来了!”话语中带着惊讶之色,正是大老婆胡杏儿喊出来的。
五老婆听到大老婆的呼喊,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在开阔地边缘的一株两搂粗的大松树上,刁革委、刁壮志、胡杏儿三个人正紧紧地搂抱着树干,在他们的身上,统统绑着麻绳,麻绳系在了最粗的树干上,以防山风猛吹而掉到地下喂了老虎。
段青云夜视能力很高,此时已经通过声音看到了刁革委三人,心道,老刁真他妈的狡猾到底了,既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危,同时又要把虎鞭拿到手,俺老段必须得制止这场暴行!
只听不远处的虎啸声再次响在耳侧,凭声音来判断,老虎距离五老婆所在之地越来越近了。
爬在树上的胡杏儿貌似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场面,此刻显然很是着急,再次咧开嗓子朝着五老婆喊道:“五妹子,你快来啊,我们把你拉上来!”话语间夹带着一丝颤抖。
五老婆此时害怕急了,一张俏脸早已变了颜色,只得顺着声音朝着刁革委所在方位而来。
胡杏儿又一次扯开尖嗓子:“五妹子,别从那儿走,那儿是陷阱,陷阱下面是木蒺藜,小心掉下去把你扎个透心凉!”
五老婆一听“木蒺藜”三个字,顿时吓得浑身哆嗦起来,眼睛里满是恐惧之色,不过,她还算是镇定,毕竟,她有一次与老虎亲密接触的经历,按照胡杏儿手指的方向,迅速摸到了刁革委潜伏的树下,胡杏儿把一根绳索伸下来,五老婆迎着狂风,攀着绳索艰难地爬上了树。
老段心里暗暗感叹起来:大老婆率领着众老婆对冷秀云一番毒打与辱骂,现在,猛虎到来,大老婆还是很讲姐妹情义的,不然,她不会扯开嗓子朝五老婆连番打招呼。就凭这一点,足以说明大老婆泼辣的心里还有一丝善念。而大老婆身边的那两个残忍的男人,却没有丝毫的同情之意,从五老婆出现到上了树,刁氏父子俩人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在他们的眼睛里,只有那一根即将到手的虎鞭!
而更让段青云注意到的是刚才大老婆指出的陷阱部位。段青云眼力奇佳,一眼便看到了在开阔地中央部位有一片白花花的圈,圈里放着各种各样的熟肉。很明显,这是诱饵,只要老虎进了这个圈,不等开口咬住圈内熟肉,便掉入陷阱之中,那锋利的木蒺藜正在陷阱底部候着呢。
此时,只听一阵“呼哧呼哧“的声响由远即近。段青云开始紧张起来,虎大哥啊,你得千万得小心啊,不能重蹈上次断鞭之覆辙啊!不知不觉间,老段扶着树干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已经决定:如果老虎要踏入那个圈里吃食,他一定会出手制止的!
不出三分钟时间,只见三头彪悍猛虎并排出现在开阔地边缘。段青云看到,刁革委与刁壮志父子俩从背着的口袋里拿出一只白毛小狗,小狗的腿已经被折断,狗嘴里不时发出一声声“呜呜呜”的揪心哀叫,正要抛向地面上的三头猛虎,只听冷秀云开口了:“刁镇长,你就饶了这个小狗狗吧,它真的很可怜!”
不等刁革委开口,冷秀云迅速伸出手来,从刁革委手中夺过了那条可怜的小狗。小狗“呜呜呜”地叫着,缩在冷秀云的怀里,感激地望着冷秀云的那张善良的脸。
躲在不远处树荫里的段青云眼睁睁地看着五老婆从刁革委手里夺过了那条可怜的小白狗,吓得大惊失色,五老婆啊五老婆,你的善良之心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啊!你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命,我老段就谢天谢地了!
只听缩在刁革委身边的大老婆哆哆嗦嗦地道:“五妹子,快把狗还给我舅舅!”话语中夹带着强烈的不满。
五老婆似乎是吃了衬托铁了心,紧紧地抱着小白狗,一点也不肯放松,道:“刁,刁镇长,刁大哥,你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好吗?”
靠!段青云大乐,亲爱的五老婆,你真是太有意思太纯洁了,你想想刁革委会有时间和心思跟你商量这个问题么?
大老婆忍不住了,终于咧开尖利的嗓子,冲着五老婆开骂了:“你这个千人操万人日的傻X,老天爷怎么会让你这个狗娘养的来到这个世界上,真是瞎了眼了啊,快把小狗交给我舅舅!早知道你这样,刚才真不应该把你拉上树来……”
“杏儿,你他妈的啰嗦什么!”刁革委情急之中骂起了自己的外甥女儿:“都他妈的给我闭嘴!吵架也不分时候!”
三头老虎犹如大敌当前,几人一听刁革委叫骂,同时保持了沉默。
瞬时,四周陷入了安静。三头猛虎早已发现了距离自己不远处的大树上潜伏着四个人,四个活生生的人,三双虎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所在的方位,这可是一顿美餐啊!
段青云大急,心头为五老婆捏着一把汗。要知道,刁革委父子自从丢了虎鞭之后,不敢张扬,果断决定再度进山弄一条虎鞭回来,因此,他们在进山之前,对各种备用物质都进行了一番详细的准备工作,现在,那条小白狗作为最重要的一点诱饵,居然被冷秀云紧紧抱住不放,致使他们的“猎鞭计划”遭受了阻碍。
要知道,他们现在只要把那只小白狗远远地投向那个圈子,三头老虎必定来一番争抢,争着抢着冲向陷阱地带。那时,三条虎鞭便可手到擒来!
多么阴险的割鞭计划!
“冷秀云!”只听刁革委朝着五老婆开口了:“如果你不把小狗交给我,那么,我只好把你推到树下喂虎了!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距离刁革委所在的大树只有二十米远的段青云,静静地伏在浓密的树荫里,十分清楚地听清了刁革委的话,心中大怒,他妈的,好个残忍的家伙!心中更加对五老婆担忧了。要知道,开阔地边缘的那三头猛虎,正望着树上的三个大活人垂涎三尺呢?只要任何一个人从树上掉下来,它们便会立即扑上去进行一番野兽式的“肢解”,冷秀云面临着生命的危险!
第135章 … 俺们虎大哥来也!
灵寿山后半夜的山风,似乎在转眼间成了风魔,漫山遍野拳头大小的石块被恶狠狠的山风卷上高高的夜空,然后又被使劲地摔落到山间,不断降落着“倾盆石雨”,更有经受不住超级蹂躏的树木被拦腰斩断,或者被连根拔起飞上天空,“喀嚓喀嚓”声不绝于耳。段青云尽管处于危急之境,依然抑止不住内心里的**意想:哎呀,老天爷,你咋让一个超级色魔降临人间人呢,漫山遍野这么多的花花草草都被强奸了,哎,俺老段有心护花却无力啊!
而如此强大的风对于三头猛虎似乎是无济于事,除了身上长长的虎毛被吹得七零八乱,凛凛虎躯却是纹丝不动,三双虎目一眨不眨,同时聚焦于刁革委他们所在的那株古松上。
若不是身处松树的粗壮树干上用绳索把身体牢牢捆绑,刁氏父子与胡杏儿等人估计已经承受不住了,尽管如此,他们的双臂使劲地抱着树干,面部表情严峻之极,唯恐被恶风吹跑丧命于此。
最为可怜的要数段青云的五老婆冷秀云了,她孤零零地抱着一根最细的树干,怀里的小白狗吓得哆嗦不止,喉部不住地发出“呜呜呜”的恐惧。冷秀云的双手已经摩出了血,她紧紧抿着嘴,眼睛里闪动着坚毅。
而距离冷秀云不远处的段青云却是聪明得很,由于身处浓密的树荫里,加上刁氏父子根本没有精力注意他的潜伏之处,他悠然自得地把缠绕在树上的藤条紧紧地裹在身上,裹了一圈又一圈,像是穿了一件厚厚的防寒服,由于藤条深深扎根于山间缝隙里,又在粗壮的古树上缠绕了不知多少圈,因此,比刁革委他们身上系着的绳索牢固了不知多少倍,段青云既阻挡了风寒,又防止了摇晃。同时仔细观望着刁革委那边的动静。当他看到五老婆冷秀云孤零零地抓着树干摇晃不止时,越来越急。如果五老婆有个好歹,俺老段可真负不起这个责任了,毕竟,五老婆是为自己而死啊!当务之急,就是要想个办法防止五老婆出现意外。
段青云看清楚了,站在开阔地边缘的那三头彪悍猛虎,并不是段青云的“虎大哥”,而是三头陌生的老虎!这样一来,情况便很糟糕。
此时,刁革委再次朝着冷秀云喊道:“我再说一次,快把小狗还给我!”听这话语,刁革委似乎是急了。
不远处的段青云一阵心惊胆战:五老婆啊,我的宝贝,把你的善心收敛一些吧,都这个时候了,保命要紧啊!
而冷秀云依然是那一副倔强的态度,脸上的表情和眼里的神色告诉刁革委:把小狗还你,肯定不行!
刁革委忍不住了,左手紧紧地抓着树干,右手则朝着冷秀云用力一推,冷秀云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抱住了树干,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