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七苦逆乱-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一人简单的问了她面容毁伤的事情,南荣碎玉如实说了,江一人轻叹一声,也不知说什么好,一摆手,先自睡了。

南荣碎玉望着窗外洒进来的银白月亮,心中难过,一时不知是哭好,还是叹好,也只得斜斜的倚着墙壁慢慢入睡。

屈之舒则被放在神像下面,由两名弟子看押。

这两名弟子都是候普中的徒弟,一个叫李顺义,另一个叫周凯。

候普中出外守夜前特意关照两名弟子,叫他们看好屈之舒,有什么异动立刻出来告知于他。

李顺义见屈之舒神情轩然,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心中先自有气,低声喝道:“小贼,你休要动歪心思,你若是敢动,我便先是一剑,刺你个透明窟窿。”

屈之舒笑道:“你不过是昆仑派中的三代弟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们掌门暂不杀我,自然留着我有用,你若敢伤我,看他是不是收拾你。”

李顺义大怒,低声道:“你当我不敢吗,你拿掌门出来吓唬谁?今天他是掌门,明天。。。。。。”

周凯一拉他衣袖,道:“你胡说什么,快些睡吧。”

李顺义知道走嘴,忙掩口躺下,睡前却用剑身在屈之舒身上拍了拍,示意他不要想逃。

屈之舒不和他一般见识,心中只在盘算如何逃脱,这时月亮已然是下弦月,要是等到变蒸自动解穴,怕是得下个月。

屈之舒苦笑一声,闭眼睡了。

他自幼命运多变,可说是极多波折,后来身子受仙人回催动,变化极快,此时便像是二十余岁的年轻男子。

他自己也觉有异,但是不懂其中道理,只道是人人如此,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妥,因此几次欲出口向南荣碎玉询问,却是一直没问。

他并不知道自己身子变化之异,对儿时之事记的也不大清楚,只当是失忆。

此次他和南荣碎玉出来,一来是为南荣碎玉治伤,二来便是自己寻求前事。

屈之舒原是十分聪明的,此刻野性渐去,说话写字多了,想的又多,脑子自然渐渐灵活,本性便显露出来。

屈之舒生性油滑,常常脱略形迹,不全似他父之粗野毫迈,更不似他母亲之开明朗润。

此时身处险境,受人之制,于他而言却不过是一桩小事,一到夜晚,睡意袭来,自然倒头便睡。

睡到深处,屈之舒渐渐进入梦乡,他常常做梦,只是梦中影像飘忽来去,有些语句也不时从梦中响起,可是却一样也记不大清楚,一到清晨醒来,便即忘了。

今天屈之舒仍旧做了个梦,梦中只觉自己身子似乎被挤在一处狭窄的山洞里,想要动弹却不大容易。

正在难受之时,忽然觉身上受到撞击,身子一沉,似要向下坠去。

屈之舒常常有身子落空之感,每次落空之后,身子便明显长大,样子也变的越加成熟,那是变蒸之兆,他自是不懂其理。

此刻梦中感到身子向下猛坠,可是臀部却卡住了不能动弹,身子十分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似有一只手在自己屁股上摸来摸去,身子下面似乎有一道光亮向上射来,自己像是身处湖水之中,却又能呼吸。

屈之舒做梦做的古怪,身子不住的动弹,李顺义睡的太死,周凯却觉浅,一觉屈之舒动弹,立时惊醒,以为他要逃跑,忙坐起身来。

但是看了看,却不见屈之舒有进一步的异动,这才又睡下。

屈之舒在梦中十分不适,脖子上似乎有道道绳索,可是身在梦中却不能动弹。

又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一道强光闪过,身子一松,咕噜一声,屈之舒掉出这狭窄的处所,掉在一包软绵绵的东西里。

这时那强光更加刺眼,虽然闭着双眼,仍觉眼目刺的生疼,屈之舒只觉胸腔猛的打开,一吸一呼之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又过片刻,强光消失,他只觉周身凉风拂体,身子轻轻被人抱起,眼睛却睁不开,看不到是谁在抱着自己。

屈之舒糊里糊涂,忽然又被掷在地上,过了片刻,只听一人喝道:“什么人?你做什么呢?”

这本是梦中的言语,但屈之舒耳中却真的听到有人在喊,他立时惊醒,果然又有人喊:“什么人?站住。”

深夜之时,这一声十分响亮,听声音正是候普中所喊,庙中众人立时先后惊醒。

第二章 二十八宿16

他们是武人习性,深夜宿居于外,大都并未睡实,一听有异动便能惊醒,更何况这样大的喊声。

昆仑派弟子先后翻身坐起,纷纷抽出长剑,严阵以待。

江一人也已转醒,却不起身,只是道:“白虎护右翼,青龙护左翼,朱雀在前,玄武坐镇。”

众弟子立即移动,在庙中结成了阵势,原来昆仑派有一四相阵法,无论站走坐卧,均可对敌。

江一人气度沉稳,静而不动,以这阵法取守势。屈之舒对两仪四相五行等诸般技法一窍不通,虽曾听南荣碎玉讲过一二,却不大懂,但对江一人从容不迫的大家风范,也是大为敬佩。

李顺义将长剑压在屈之舒脖子上,恶狠狠的道:“小子,别以为有人能救了你走,要是有人敢来救你,我就是一剑,先取你狗命。”

屈之舒却在凝神听庙外的动静,只听候普中道:“你什么人,快些说话,再要故弄玄虚,可别怪我发暗器了。”

却听一人似乎在低声吼叫,听来不像是野兽,那叫声不大,在这深夜之中听来却十分可怕。

江一人道:“普中,先探探路。”

候普中应了一声,只听嗤嗤两声,不知候普中发了什么暗器,对面那人却没有出声,也不知打没打中。

又过片刻,喝斗声传来,原来已然和来人打上了。

屈之舒细听打斗之声,看来对方只有一人,只斗了片刻,候普中喝一声“着”,“嗵”的一声响,有人低声闷哼,似乎是来人被候普中打中了一拳。

脚步声中,候普中提着一人进到庙中,将那人将地上一掷,当的一声响,那人手中的棍子也跌在直。

候普中道:“师父,原来是九沟五岭的寨主,好像是那个项则长。”

屈之舒就在神像下,见面前一人正是项则长,爬在地上一动不动,脊背微微起伏,看来不是受了伤,便是被点了穴。

江一人从庙后慢慢踱出来,吩咐弟子到庙外布阵,脚尖一挑,将项则长翻转过来。

屈之舒见项则长双眼射出精光,昏暗中不见他脸上神情,却只见这两只眼睛,倒像是野兽一般。

江一人冷笑两声,道:“我还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你,你来这干什么?”

项则长不答,候普中在他胸前点了两下,哑穴一解,项则长立时长出一口气,却仍是不说话,只是一张嘴一开一合,牙齿咬的咯吱吱作响,似要吃人。

江一人道:“普中,他没有同伴一同来吗?”

候普中道:“不曾见到,我已叫弟子到远处去搜了,他似乎就是一人前来。”

江一人道:“这人像是得了急病。”

候普中道:“我看来也像,刚才他不知从什么地方偷偷溜过来,边走边喃喃自语,也不知说的什么。

我向他喝问,他却不理,还是径直走过来,我这才上去拦他,哪知他当即出手,我俩斗了一阵,我才将他点倒。

这人本来武功平平,可是刚才力气却大的很,不知为什么,竟然只攻不守,我颇费了些力气,才将他打倒。”

江一人虽觉其中蹊跷,但是不耐烦慢慢逼问,想要将项则长一掌毙了,却也觉不妥,便道:“你把他给我扔到外边去,随他自生自灭好了。”

候普中答应,提起项则长正要转身,忽然项则身子咯吧吧一声,像是炒了一锅豆子。

项则长本来不能动弹,这时却双掌连发,候普中一个不留神,竟被他打中一掌,松手倒退。

项则长双足一落地,便向江一人发起猛攻,江一人也没料到他竟能自解穴道,略有些惊慌失措,直到斗了十来招,才将项则长击倒。

项则左肩中掌,却不觉痛,一把将骷髅分水棍抓住,抡开一扫,登时两名昆仑弟子中棍呼痛倒地。

几十名弟子怒喝声中向前抢来,数剑齐出,直刺项长周身要害,项则长并不躲闪,立时被十几柄长剑刺透身子,众弟子手臂用力,竟将项则长挑在半空。

哪知项则长忽然大喝,手中长棍猛的抡开,呼呼带风,力有千斤。

众弟子刺中他身子,料他必定立死,哪知他却临死前发招,力道还如此威猛,谁也没有料到。

他那棍子长有八尺,以现在尺寸看来长逾两米,围在他身边的众弟子哪里躲的开,一棍扫来,登时将八人打的脑浆迸裂。

江一人本来在一旁负手观看,面带冷笑,可是一见八名门人丧命,心中是又急又怒。

江一人飞身上前,左脚扬起,在一把剑的剑柄上一踢,那长剑立时将项则长身子穿透,力道未尽,又将项则长身子带出两丈许。

项则长身子向后飞去,长棍却抛了出来,他死前力气仍是极大,这骷髅分水棍带动风声,直奔江一人面门。

江一人早料到他仍会发威,心中有所准备,见铜棍飞来,本待用手去接,但听棍风极恶,忙缩手偏头,将长棍躲开。

那长棍正对神像撞去,李顺义和周凯被江一人挡住,看不清前面情况,待江一人一躲,这两人方才发现来棍。

周凯吓的伏低身形,李顺义闪躲较慢,情急抓起屈之舒向前一挡,那骷髅分水棍正撞在屈之舒胸口。

咯啦啦几声响,屈之舒胸口就像被小山撞到一般,肋骨断了数根,他身子虽大,却仍被这棍子撞的倒飞出去。

他身后躲着李顺义,两人齐向后撞,正撞在神像的底座上,那神像年久失修,早已腐朽不堪,这一撞,登时将神像撞的塌了半边。

神像上那颗圆球触地便落,咕噜噜滚到角落,上面的长针也在落地时被撞断。

第二章 二十八宿17

南荣碎玉惊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屈之舒不住的呼唤,眼中流出泪来,再看屈之舒呼吸微弱,脸如金纸,已然晕死过去。

南荣碎玉忙向旁人要来丹药,喂屈之舒服下,屈之舒一撞之下受伤虽重,穴道却被撞开,可是手脚无力,想要动一动都是不易。

南荣碎玉泣不成声,道:“舒舒,你怎样,胸口痛么,我,我还,你,你可别死。”

屈之舒勉强一笑,道:“我,运气,气,不够好。”

说罢咧嘴一笑。

南荣碎玉气极,轻轻将屈之舒放到地上,一把提过李顺义,正反手打了他十几个嘴巴。

李顺义被这一撞,也受伤不轻,经南荣碎玉这一打,更是难挨,只得哀求道:“师叔,是师侄的不是,可是,我也是一时情急。”

南荣碎玉向他呸了一声,又狠狠踢了他几脚,这才重新揽过屈之舒。

屈之舒心肺似乎都要碎了,呼吸渐弱,眼见就要没气。

南荣碎玉大急,一把扯掉面纱,扳过屈之舒的头来,捏住他鼻子,向他嘴里吹气。

屈之舒胸口随着他吹动,一起一伏,断骨处相擦,发出可怕的咯啦咯啦之声。

南荣碎玉一扯掉面纱,江一人等人都已看到他脸上伤口。

此时这伤口已然完全愈合,但是所留下的疤痕却甚是明显,这伤口从脸上斜斜横跨,两边肌肉外翻,鼻子和嘴角也被带的歪了,显是甚是可怕。

江一人一见向陶润茗看去,陶润茗头上见汗,忙将头转到一边。

候普中不愿弟子受苦,想要过去查看李顺义的伤势,忽听庙外一人长声惨叫,跟着便是一片混乱。

候普中和江一人等人跳到庙外,只见一名弟子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道:“师父,师祖,不好了,李师弟,李师弟他,他被人砍了一刀,把右臂都砍断了。”

江一人等人向后面一看,果然那姓李的弟子右臂断了,掉在地上,人已然晕去,两名弟子正在给他止血敷药。

江一人大怒,正要向黑暗处喝问,忽然远处长草内又有两名弟子长声惨叫。

只见数条人影从黑暗中窜出来,各持兵刃,更不答话,上前便打,几名弟子一拦,立即被这几人打倒打死。

黄秋叶眼光锐利,立即认出是九沟五岭中的几位寨主,赵阔海、周猿等人都在其中,却是不见洪伯涛。

江一人等人识得这些人面目,对他们姓名却不大熟悉,江一人虽知其中必有古怪,但却毫不畏惧。

江一人高声道:“大伙出来布阵,有生意做了。”

庙中弟子纷纷跑出来,左一堆,右一拨,列成了阵势。

江一人向这些人看了看,忽的高声作啸,啸声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止歇。

这些人听到啸声,都是一震,止住脚步不再上前,待啸声一停,立即冲了上来。

江一人见他脚步虚浮,但手中兵刃风声却甚猛,知道众弟子不是敌手,高声道:“结成阵势,困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他话音刚落,苗小娇已然扑到近前,她十指已断,脚又只剩了一只,但纵跃之际仍然十分灵活。

江一人不躲不闪,忽的从背后抽出量天尺来,尺端前顶,不偏有倚,正撞在苗小娇胸口。

量天尺是精钢打铸,这一下力道雄浑,将苗娇胸骨击断,尺端已然插到她胸里。

哪知苗小娇双臂忽的一合,双掌扣向江一人两太阳穴。

江一人见过项则长死前发威,怎能再上一次当,心中早有准备,手腕一翻,斜斜的向地上一掷,苗小娇这一招当即打空,被江一人掼在地上。

江一人抽回量天尺,要去招呼别人,哪知苗小娇双手一拢尺身,身子竟随之而起,一张嘴,一口口水吐来。

江一人眉头一皱,侧头闪过,手臂振处,将苗小娇震落在地,左脚踏出,将他脊骨踩断,骨中脊髓一碎,苗小娇再也动弹不得。

江一人起了杀心,喝道:“一个不留,都给我杀了。”

说罢提着量天尺四下游走,见一个打一个,这些人都似发了疯一般,力气极大。

江一人知道这些人力气虽大,又是拼命,闪躲之际却必然不灵,当下只寻机会缝隙,用量天尺击打他们要害。

饶是如此,却也费了好些力气,这一场大仗,直杀了一个时辰仍未结束。

江一人毫不留情,独力击毙飞鹰岭烈焰寨赵阔海,沙土岭回龙寨周猿,裂天沟白龙寨李凤鸣,还有几名副寨主,这些人他自然大都不知其姓名。

到最后,只剩下赤水岭明王寨马勃,赤水岭蛮王寨董向东和赤水岭阎王寨周白虎。

他们三人都在山赤水岭,只是分立三寨,这三人都是猛将,本力便大,这时像是中了邪一般,力气更是大的惊人。

三人都手持大锤,见江一人力杀数人,这三人便舍了候普中和黄秋叶等人,转回身来合斗江一人。

江一人量天尺回来点打,他尺子不长,分量也没有锤重,不敢硬碰硬,只是寻隙点三人穴道、眼睛、咽喉。

斗到分际,江一人躲开马勃一锤,忽的倒退两步,闪在董向东身侧,身子向左,手中量天尺却向右一甩,从董向东两锤之间抢出,将他左眼打中。

董向东眼睛一瞎,大声吼叫,双锤忽的撒手,像流星般江一人打来。

江一人没料到他会抛掉应手的兵刃,向旁一躲,不小心正闪在周白虎身侧。

那两锤掷到昆仑弟子群中,登时将两人砸死。

周白虎见江一人到了身侧,挥锤便砸,马勃这时也以锤顶来。

第二章 二十八宿18

江一人躲开马勃这一锤,百忙中腰身一摆,手中尺子去格挡周白虎来锤。

两件兵器相撞,量天尺立时被大锤砸飞,江一人心中一惊,其余弟子也失声惊呼。

候普中等人知道江一人的脾气,初时不敢冒然上前助阵,此刻一见江一人失利,便要一拥而上。

正这时扑楞楞无数声响过,那群蝙蝠不知从什么地方又飞回来了。

这些蝙蝠一上来便将昆仑众弟子围在当中,向他们头上扑去,众弟子忙挥剑砍杀,这些蝙蝠却灵巧的很,一一将来剑躲开。

与此同时,马勃已然抛掉双锤,一把将江一人抱住,周白虎一锤将量天尺砸飞,双臂一抡,两只大锤又向江一人砸来。

江一人被马勃抱住,用力挣扎,一时却不能挣脱,眼见双锤来砸,情急中大喝一声,向旁一倒,身子一转,将马勃转到背后。

双锤砸在马勃背上,将他砸的筋骨碎裂,江一人身子藏在底下,背上一撞,也是胸口气血翻涌。

马勃脊骨断了,两臂却仍有力,死死抱住江一人不放,口中鲜血流出,将江一人脖颈都染红了。

忽听远处有人细声细所气的怪笑,朗声道:“江掌门,我的蝙蝠大阵如何?”

四周火把忽亮,三十来人从暗中走出,站在火光之下。

为首一人口中发声呼哨,那哨声极为怪异,声音似有若无,哑哑的叫人听着难受。

哨声中,那些蝙蝠却忽的一起飞起,聚在一起,盘旋片刻,又向昆仑众弟子冲了过来。

这些蝙蝠甚怪,并不向十九寨寨主的方向飞动。

江一人被马勃死死抱住,挣了数次不能挣脱,虽然听到又有敌人出现,却不及细看。

周白虎一锤接着一锤,如雨点般砸向江一人,江一人只得负着马勃左躲右闪,蹦高窜低。

马勃身材魁梧胖大,双腿又长,江一人闪躲之际十分不便,有几次险些被周白虎砸中。

指挥蝙蝠那人身旁站着一人,笑吟吟的看着江一人被周白虎逼的不住倒退,看了片刻,口中念动咒语,那周白虎听到咒语,双眼冒火,忽的着地滚来。

江一人见对方使地堂功夫,忙一跃而起,哪知周白虎躺在地上,手中大锤激飞而出,袭向江一人小腹。

江一人身在空中不能借力,双手对接,向来锤托去,锤头刚碰到掌心,江一人手臂猛曲,将来力卸掉,身子借力斜出丈许。

周白虎另一只锤却在这时到了面前,江一人再也无法躲闪格挡,猛的向后仰头,大锤这才打空,却将他脸上擦出一道血痕。

江一人这一后仰,将马勃的脑袋也挤的极力向后,咯吧一声,马勃颈椎扭断,双手再也无力,松开了江一人。

江一人此刻却也用尽了周身的力气,前势已去,后力未生,一时无力再动,两人仍是贴着从半空中跌落,正压在周白虎身上。

周白虎被压的吐出一口长气,四肢一合,将两人一齐抱在怀里,只是隔着两人,周白虎手臂不够长,便顺势抓住江一人两臂。

指挥蝙蝠那人向身旁那人道:“你去了嗜心蛊,我叫我的蝙蝠去把江一人做了。”

旁边那人笑道:“去了嗜心蛊,周白虎还能抓的住江一人吗?不如叫你的人上去把他杀了不就得了。”

指挥蝙蝠那人向后身手下一挥手,立时有数人提着兵刃上前。

昆仑派弟子这时已有数人被蝙蝠咬伤,伤口处麻木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