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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苦逆乱-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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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之舒将她身子慢慢搂过,一双炽热的嘴唇在她伤口轻轻舔嗜,却不去触碰她身子。

南荣碎玉又是感动,又是害羞,任屈之舒亲吻自己。

屈之舒将她伤口亲完,道:“碎玉,我不骗你,我不在乎这些,你信不信我?”

南荣碎玉脸上飞霞,微微点头。

屈之舒将她搂在怀里,亲吻她的头发,南荣碎玉享受这温柔的滋味,心中一酸,哇的一声哭出声来。

屈之舒拍着她赤裸的后背,软语安慰,两人相拥良久。

南荣碎玉哭了一阵,胸中郁闷得散,见屈之舒肩上都是自己的鼻涕眼泪,不由得一笑,道:“你现在嘴怎么变的这么甜?还是原来就是个巧舌的人,后来得罪了郑掌门,被打到了头,给赶到藏巫岭来了?”

屈之舒笑道:“我这张嘴也不知怎么长的,突然就变的甜了,幸好嘴甜还有些用处,至少能让美人破涕为笑。”

南荣碎玉满脸愁容,道:“我已然是这个样子了,还说什么美。。。。。。,唉,也不用提了。”

屈之舒轻轻捧起她的脸,道:“叫我仔细看看,啧啧啧,真是个美人儿,我不仔细看还没看出来,现在一看,果然是绝世倾城。”

南荣碎玉更是发愁,道:“你说这些虚话有什么用,我自己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你学说话倒是快,居然还会用四字词语了,说什么绝世倾城,我已经。。。。。。,我已经是个。。。。。。”

屈之舒扶着她双肩,正色道:“碎玉,咱们有缘在藏巫岭相遇,又能有这一番境况,我实话实说,心里已经十分满足。

你的相貌好不好看,我都没放在心上,但若是你太在意的话,也不是没有法子的。

咱们把脸遮上,我再带你去外面找好的大夫,一定要把你脸上伤治好。

还有,我还要去找你师哥算帐,这次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南荣碎玉一皱眉道:“你别提他,我一想到他就发冷。

我的脸伤成这样,我看是治不好的。”

屈之舒道:“你另灰心,我感觉世上必定有医术高明的大夫,咱们一个一个的找,最后一定能找到。”

南荣碎玉嘴上虽然说没有希望,但内心深处却还是想要将伤治好,便道:“当真有这样的医术吗?”

第十二章 温柔滋味3

屈之舒一笑,道:“我是个野孩子,我也不知,不过我想应该是有的。

你不必着急,有我陪你,你也不会太闷,我既会说笑,人又聪明,长的又英俊,一定是你旅途良伴。”

南荣碎玉仰天大笑,喘不上气来,道:“你真是脸皮厚,我从没见过有人这么自夸的,你呀,不过是个小野人,有哪里英俊了?

快来,叫我看看,我这个小野从到底哪里英俊,是眼睛还是鼻子?”

屈之舒自然是逗她开心,将又长又乱的头发向后一捋,又将脸上血迹污泥简单擦擦,向南荣碎玉微微一笑,道:“怎么样,这下可英俊了不少了吧?

算不算的上是中原武林第一美男?你教过我的,男人中以潘安、宋玉最为英俊貌美,我要到江湖上一闯荡,是不是也会得个外号叫做赛潘安压宋玉,江湖第一美男?”

他本是说笑,但这么简单一收拾,面貌果然好看的多了,屈之舒相貌其实并不如何英俊,他像屈之昂多些,但是眉眼却更像云霁华,是以样子也颇耐看。

南荣碎玉见屈之舒神色间极是活泼,较之先前的木讷之态已经大为不同。

她虽知屈之舒有异,但却也没想到他的性情能够变化这么巨大,此刻和他近在咫尺,闻着他身上的男子气息,看着他威武的相貌,也没想到要去笑他,自己却先发起呆来。

屈之舒道:“碎玉,你怎么了?”

南荣碎玉低头一笑,便不再说话,屈之舒轻轻托起她的脸,道:“是不是我油嘴滑舌,惹你不高兴了?”

南荣碎玉摇摇头,刚刚才笑过,此刻却又发起愁来,她此刻倒不是为了相貌之事,却仍是有些心神荡漾,不知为何而愁,又或许不是愁吧。

这时已经过了寅时,天色已亮,东边太阳刚一露出之时,屈之舒身子变蒸,又生长了很多。

他血肉筋骨一变,体内气息立即震动,气流一冲,背后穴道立解。

南荣碎玉见他身子一阵抖动,穴道便解,问起缘故,屈之舒便说了身子迅速生长之事,只是屈之舒本人也不知他真实年龄才几个月大。

两人此刻心意相通,附近又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遮体,两人便这么相拥而坐,心中虽然仍然火热,却不再那么难以控制。

南荣碎玉抚着屈之舒肌肉丰满后背,过了很久,才道:“舒舒,你前面说的都是真的吗?”

屈之舒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尽管放心。

还有,其实我应该不姓舒的,我在梦中见过一块金牌,上面有一个舒字,那应该是我的名字,我不知道我姓什么。”

屈之舒的表情慢慢变的严肃起来,缓缓的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如何,但我总感觉其中大有隐情。

我记忆中似乎只有几个月的经历,却又十分的古怪,似真似幻,也不知是不是梦。

那个云中子传了我归灵术,又叫我去找他的大师兄,这事我一定要去帮他做成。

可他又不像是青城派的,似乎是被青城派关押在山洞之中,我是不是该去救他?

像你所说,青城派若是也参与围剿魔教的事情,那么山中必定空虚,我这时去救人一定能成。

这些人对我要么有恩,要么有义,我都要一一报答,做人于天地之间,若是恩怨不分,又怎么能成。

我小时候还中过一个人的毒针,后来我从坟里出来,那里的泥土很冷,我只感觉我不能呼吸,但后来却有一样东西不住的在吸我的毒血。

这东西就是仙人回,我以前经常将仙人回叫出来陪我玩,可是近来不大成了,这东西不知跑到哪去了。

这些人说不定也知道我父母的消息,我要去向他们问问,人都有父母,我自然也有,可我却没有见过。

不对,我见过我娘,我娘长的很美,可是她却死了,不知是谁害死的。

神风子必定不是我父亲,但却是他将我带到峨嵋山的,在峨嵋山之前的事情,我便记不大清。

我不是青城派的,相反青城派的人对我还不大好,我记得当初他们曾想过要害我。

对了,我记得青城派中有一个人曾经要挖出我的双眼,他似乎提及过几个名字。

叫我好好想想,对了,他提及过屈之舒,还提及过屈之昂,看我来应该姓屈,我的名字便是叫屈之舒,那屈之昂却不知是什么人。

你教过我,人皆随父姓,照此看来,那屈之昂和我不是兄弟,便是父子,他若是十分有名,那咱们到江湖上一打听,便能知道详情。

只是我父既然被人害死,说不定在江湖上尚有仇人,咱们打听的时候,可要小心着些。

我不大记的清以前的事情了,但是青城派那人似乎提到过一个和尚的法号,又说他使一种功夫,好像叫什么圆觉功。”

南荣碎玉道:“你是说袈裟圆觉功?那是少林寺的七十二绝技啊,听说少林法青大师最擅此功。”

屈之舒一拍脑袋,道:“不错,我记起来了,那个名字就是叫法青,青城派那人好像是说,这个法青用圆觉袈裟功伤了屈之昂。

他似乎提过屈之昂是我的什么人,我却记不大清楚了。看来我身份中还有很多事情都想不大明白,得好好查一查的才是。”

屈之舒松开南荣碎玉,起身向着谷口,胸中热血沸腾,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明父母身份和下落,若是两人均已身亡,那便要找到仇人,为父母报仇。

南荣碎玉看着屈之舒的背影,心中如潮水般起落,她也暗中发誓,终此一生也要陪在屈之舒的身边,替他分忧解愁。

南荣碎玉轻轻起身,从后面抱住屈之舒,将头靠在屈之舒的身上,用自己乳酪般的胸脯揉擦屈之舒的后背,喃喃的道:“舒舒,你娶我作你妻子吧。”

东边太阳完全升出了云线,山谷中一片明亮,阳光照在这两个人身上,为两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卷四 第一章 登平之会1

八月初一,登平州开了集市,市场上叫买叫卖,甚是热闹,福源老店到了午时,已然住满了店客,伙计忙前忙后,片刻不停。

福源老店前厅是供食客吃饭的地方,一到饭时,里里外外拥挤不堪,掌柜的也帮着忙活,见生意大好,心里也乐开了花儿。

云南地理复杂,天气变化甚巨,此时正是最热的时候,卯时还较为凉快,到了午时,天气热的厉害,天上云彩四布,看来很快还要下一场雨。

小伙计刘二正在招呼来往客人就座,叫菜叫酒,甚是勤快,刚刚一桌客人结了帐离开,他正在擦抹桌案,忽然店门外又进来十几人。

刘二上前道:“几位里边请,咱们老店好酒好菜,便宜干净,在登平州来说,那是数一数二的。

外面就要下雨了,几位也别赶路了,路在那呆着,它也不逃不走的,吃过饭喝壶茶再走也不迟。

要是几位相的中我们小店,就在这住一晚,前面几十里以内可没什么好的店家了。

只不过现在正是饭口,客人太多,几位将就着挤一张桌子吧。”

为首一人是个老者,身材高大,生的威猛粗壮,赤着两臂,臂上肌肉虬结,中气十足,显是甚是凶恶。

这老者道:“我们人多,给我们腾两张空桌。”

刘二陪笑道:“这位老人家,你老可是为难我了,您劳神看看,咱小店真没有更多的空位。”

老者身边一人道:“你们开店不准备坐位,难道叫我们站着吃饭吗?”

刘二见这些人都面带凶相,又都佩着刀剑,知道是练武之人,也不敢招惹,只得道:“几位别急,我和掌柜的说一声,咱们再准备一张空桌也就是了。”

掌柜的开门做生意,自然不会将客人赶走,只得叫人从后院抬来一张旧桌,擦抹干净,又搬来数张椅子,将两桌凑在一起,也不敢多问,便叫后厨抓紧上好菜。

那威猛老者在上首坐下,门外那十几个手下陆续进来,老者看了看天,道:“看来真要下雨了,云南这破天气真是乱来,说变就变,还是把人抬进来吧。”

他手下两人到了店外,抬进来一张软兜来。

软兜中躺着一人,这人满脸病容,面黄肌瘦,双眼无神,不知得了什么重病。

软兜一抬进饭厅,厅中立时弥漫着一股臭味,似乎便是这软兜中人身上发出的,虽然并不甚重,可是在吃饭时闻到,却大大坏了胃口。

店中客人本在吃饭,一闻到臭味自然没了食欲,纷纷将筷子摔在桌上,向这威猛老者一行人怒目而视。

有些食客脾气甚大,将桌子拍的山响,不住口的咒骂。

一个胖子道:“伙计,伙计,快点滚过来,你们这是客店还是茅厕哪?

怎么吃饭的地方把屎尿也带进来了,快些把这些混帐东西赶走,这么臭还叫人怎么吃饭。”

刘二出来一闻,确实臭的要命,正要向那威猛老者说话,那威猛老者却向身旁一个年轻人道:“叫这胖子把嘴闭上,要不然给他点好瞧的。”

那年轻人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左额上有一颗红痣,看面色甚是精悍,一跃而起,到了那胖子身边,也不说话,上去便是一拳。

那胖子也会些武艺,见对方出手伤人,当下拿起桌上钢刀,顺势上架,那年轻人却手腕一转,从他刀下绕过,一掌扫在那胖子前胸。

那胖子吃受不住,屁股向下一沉,咯吧一声将椅子坐坏,胖子收势不住,一交坐倒。

那年轻人冷笑道:“自古祸从口出,你还是把嘴闭上吧,想吃饭就吃,不想吃饭就滚到外面去。”

那胖子胸口疼痛,不由得大怒,跳将起来,骂道:“好他妈狗崽子,一听口音就是陕西来的杂种,怎么?讲打吗?

你们敢来在太岁头上动土,好大的胆子,我看你们今天谁也离不开这福源老店。”

说罢向几个同伴打个手势,上来便要殴斗。

这时,另一个相貌中正的年轻人抢过来,道:“这位胖爷,这位胖爷,先不要生气,这是我们的不是,我给你赔礼了。”

说罢回身向那威猛老者道:“师伯,还是叫师父到外面用饭吧,要不然到后院也可。”

那威猛老者闻着也不舒服,向后挥了挥手,便不再说话,举起酒杯便喝。

这年轻人指挥两人将软兜抬到后院,又不住向那胖子赔礼,双方这才回归座位继续吃饭。

那胖子虽然归座,却是余怒未消,喝到后来,酒向上冲,一把将酒杯摔在地上,骂道:“他妈的,老子生平最看不上老西儿,一股子酸味,倒了老子的牙。

以后叫我再见到了,把他的黄儿打出。。。。。。,哎哟,哪个,哪个王八蛋打我?”

众人扭头看去,见那胖子腮上插着一支筷子,正随着他的肥肉不住的颤动。

胖子的一名同伴还有些眼光,忙将那筷子拔下,在胖子耳边说了几句。

那胖子腮上剧痛,听同伴说完之后却不消火,霍的起身,指着那威猛老者道:“他妈的老东西,华山派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是山东托天越海付任元,在山东地界,老子就是土皇上,向来不买华山派的帐。”

那老者不理,继续低头吃饭喝酒,刘二上前打圆场道:“两位老爷都是武林高手,不用互相争斗,大家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付任元见刘二就站在自己身前,一把将刘二提起,喝道:“老东西,你横的不是地方。”

呼的一声,将刘二向那老者掷去。

刘二吓的大声惊呼,身子却不由自主。

第一章 登平之会2

眼见刘二便要撞到那老者肩上,却见那老者左手微微一抬一挡,刘二身子撞来之势顿挫,老者再一推送,刘二又再弹回。

付任元满以为自己这一手大摔碑法,能将那老者撞倒,至少也弄的他杯盘狼藉,哪知只一眨功夫,伙计便飞了回来。

付任元见来势甚猛,不及扎马,双掌向外力推,这两人拿都是外家功,掌力威猛霸道,刘二只觉左臂一痛,臂骨已断,他吃痛不住,登时晕死过去。

付任元也不理刘二死活,哈哈大笑道:“华山派名头好大,今日一见却不过如此而已。

不知是你们起内讧,高手都死绝了呢?还是本来功夫就不济。

看来华山派别的功夫不行,只有同门自相。。。。。。”

付任元还要继续出言讥讽,忽然两肘先后发出两声轻响,剧痛传来,再要曲臂已然不能。

原来那老者这一推当中藏了前后两股力道,付任元挡了其一,却不知尚有其二,不知不觉间已被那老者的后劲所伤。

只是这股力道发的较晚,直到他说了几句后才发作,付任元双肘受了这股暗劲之后,关节间筋膜松软,被他轻轻一挥动便即脱臼。

那额上有红痣的年轻人讥笑道:“山东门派众多,高手如云,这位任爷的功夫却不过如此而已,当真是叫人好笑,山东就没有高手了吗?”

那老者道:“之朋,你少说几句,可别把山东的朋友都得罪了。”

正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笑道:“孔大侠太客气了,大家都是朋友,何必这样互相吹捧,叫江湖中的朋友听了,岂不是要笑话咱们。”

众人扭头看去,见店门外进来数人,为首一人身形高大,周身锦衣,面带春风,气派非常。

那老者忙起身抱拳,道:“原来是鲁庄主,咱们这可是巧遇了。”

那鲁庄主也抱拳还礼,道:“有缘自会相逢,华山一别数月,孔大侠武功更加威猛精进了。”

这威猛老者正是孔天亮,华山祭祖事后,法青又和各门派约好了秋天齐聚云南,围剿天圣教,正日子便定在九月初一。

闻天宇身死,谷天虚又夺得华山掌门,孔天亮和他是一党,自然也是高兴,只是屈之昂一场大闹,险些把他们的好事搅坏。

只后来圣愈心法终是不得,为了那铁棍之事,谷天虚又险些死在欧阳平一干人等的手下。

驭风会麻五一出现,这些江湖黑道又结成一气,逼的谷天虚铩羽而归,心中郁郁。

谷天虚心知那铁棍必定有些古怪,屈之昂下落不明说不定便和那铁棍有些干系。

屈之昂武功甚强,他若是不死,始终是一大祸患,虽说法青的圆觉袈裟功厉害,但谷天虚总怕屈之昂有解救之法。

石之坚回华山后,始终没敢提及被人发现之事,对谷天虚孔天亮两人撒了谎。

事后他又偷偷回到云霁华坟地查看,见坟土已经推上,却是不敢扒开查看那小儿的尸体是否也在其中,心中一直惴惴。

这次他也随着一同前来,刚才打圆场的相貌中正的年轻人,便是石之坚。

他虽然是武天文的徒弟,但人品还算中正。

武天文自被屈之昂震的残废,下半身始终不能动弹,找了大夫医治,大夫却说他脊髓中断,终身是不能走动的了。

武天文现在只有双臂能动,说话饮食倒没有障碍,可是尿便不禁,身上总是一股骚臭味。

幸好石之坚对他照顾的周到,可是终究不若常人,又是在旅途之中,照顾再周到,身上也免不了有些气味。

武天文本就人品极差,这一下终身残废,更是变的乖戾暴躁。他嫌气闷,不愿留在华山,非要一同前来,谷天虚等人拗不过他,只好由孔天亮带着他上路。

武天文一路上时不时发脾气,武天文等人到后来索性不理他,武天文觉得没甚趣味,想死又不敢,最后只好一言不发。

谷天虚这次下山华山,将华山上的好手都带了来,华山上只剩下他的弟子马之远留守。

谷天虚仍不放心刘之远等人,是以将刘之远和冯之遇也一同带离华山。

谷天虚和孔天亮分作两批,孔天亮等人先行,这一日便到了福源老店。

没想到鲁家庄的庄主鲁盛也前后脚赶到,双方是旧识,闻天宇死后,鲁盛善见风使舵,便和谷天虚、孔天亮两人走的甚近,数月间还通了几次信。

双方见面,相互寒喧了几句,鲁盛转向付任元,脸上带霜,道:“付寨主,你说山东地界是土皇帝,那么我鲁家庄也该当归你所属喽?”

鲁盛是山东武林人物的领袖,付任元却只是黑道上的匪类,虽然名头也不小,但和鲁盛相较,却是差的太远。

他刚才一见鲁盛进店,早已心中忐忑不安,想要寻机离店,却又不得其便,一听鲁盛板着脸喝问,立时没了主意。

第一章 登平之会3

付任元的同伴忙过来陪笑谢罪,鲁盛道:“你们天元岭驱虎寨这些日子可闹的太有些过分了。

我来云南之前便听说,在你们手底下又伤了四条人命,有五万两的镖银也被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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