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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没说完,被人上前一掌打晕。
另一名青城派弟子忙跑向石屋。
三个敌人当中便有两人紧随其后,被肥胖弟子一剑刺中的那人却仍是和这胖弟子缠斗。
神风子藏身草中,先前不知来人是什么路道,又气恼郑宗宜对自己无礼,本不愿出手相助。
但此刻一见来的三人下手狠辣,激惹了他的侠义之心,可是微一犹豫之际,青城派却已死了三人,伤了一人。
神风子再也忍不住,也不顾自己腿伤未愈,纵身出来,低声喝道:“好朋友,冲这里来。”
中剑那人没想到草丛中尚伏得有人,吃了一惊,左手一抓那名肥胖的青城弟子手中的长剑,奋力一振,将长剑夺下,掷到一边,他掌心却也因此割的出血。
这人凶的很,回过身来,向神风子道:“老杂毛,一起来。”
这人上前便打,神风子腿脚不便,当下守在原地,待那人来掌到了面前,这才似缓实急的一伸手,正格在那人手腕之上。
咯吧一声,那人手腕脱臼,痛的哇哇大叫。
神风子不愿跟他废事,右手在他胸口一推一托,那人便似虚脱了一般,委顿在地。
那名肥胖的青城派弟子似乎识得神风子,打量一番,道:“莫不是神风掌门?”
神风子道:“快去救你师兄弟。”
那肥胖的青城弟子应了一声,却提剑在地上那人胸口刺落,噗的一声,那人惨叫一声,死于非命。
神风子眉头一皱,道:“这人已然不能反抗,你还杀他干什么?”
那肥胖弟子却面无愧色,只向神风子一抱拳,道:“神风掌门,这里谢过了。”
说罢回身走向石屋,他刚一走到石屋门口,却见里面报警的那名青城派弟子被抛了出来,出来的却只是身子,一颗头已然被人切下。
此刻场中便只剩两名青城派弟子尚在,地上伤的那人略瘦些,见又有一个同门惨死,不由得低声怒喝。
那胖弟子见同门身首异处,心中又惊又痛,不敢再进屋,站在屋外挺剑而立。
这时石屋中的两人跳将出来,那胖弟子挺剑迎头便砍,这一砍已然不是剑招了。
当先那人手中提着抢来的长剑,反手一格,两人长剑相交,那胖弟子身子一晃,退了两步,屋中两人先后落在实地上。
神风子这才看清,这两人一人满脸的麻皮,另一人脸盘甚长,持剑那人正是那麻子。
那麻子向地上死了的同伴看了看,冷冷的道:“青城派弟子手底下的活儿不行,下手可够狠的。”
那胖弟子将长剑一探,道:“是我杀的,你待怎样?也不知何方小贼,敢来青城山撒野。”
那长脸道:“你们把我们的人关到哪里了?是不是在这山洞里?快些把机关打开,否则你们两。。。。。。,你们三个,谁能活不成。”
他见神风子不知是从哪里出来的,有些奇怪,但看他站立不正,右腿似乎有残疾,便也没放在心上。
那瘦的青城弟子道:“师弟,别和这两个狗贼废话,师父他们过会儿便来。”
那麻子道:“你们青城派用来报警的机关倒机巧的很,这里离郑宗宜的居所那么远,居然也能将消息传出。”
第三章 青城疑云10
那肥弟子道:“这可倒不劳阁下来多管闲事,我劝两位还是投降的好。
凭二位的功夫,在我们掌门手底下过不去五个回合,你们那个同伴,好像叫什么三恶,此时说不定已然伤重死了,却不是押在这里。”
那麻子道:“我们在远处看着,郑宗宜明明是在这里关了一人,这里一定是你们青城山关押囚犯的山洞。
你们抓了我们的人,不把人放了,你们青城山就别想安生,我们的人正在赶来,郑宗宜要是不识时务,从今以后怕是活不安稳了。”
神风子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也是驭风会的,只是武功都不大高,想来在会中也不任什么要职。
那肥弟子见神风子在一旁,有些话不愿多说,便只是盯着两名敌人,剑尖不住的颤抖。
那长脸的怕夜长梦多,拾起一块大石,向洞门砸去,直砸的咚咚有声。
那肥弟子见状大惊,失声道:“可别惊醒了那。。。。。。”
说到这里住口不说,挺剑便刺,那麻皮出手阻拦。
这肥胖弟子武功本就不如那二人,又是一人,被两人数招间便逼的不住后退,肩头和肋下都中了一掌。
这胖子忙道:“神风掌门,快快搭救晚辈。”
神风子心中不快,心道:“你这小崽子刚才对我那么无礼,现在危在旦夕,却厚着脸皮来找我帮忙,也不知道郑宗宜平日是怎么教导弟子的。”
可是气虽气,总不能见死不救,神风子不愿移动,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向那麻子掷去。
那麻子早见到又有人出现,只是没放在心上,听到石头掷来,顺手将向胖弟子的一剑移来,以剑身平面向石头压去。
他听石头风声不劲,满以为一拍即落,哪知被石头上的内劲一荡,手臂酸软,腕上无力,嚓的一声,长剑脱手,刺入地中。
麻子和那长脸的都是一惊,两人先前没过神风子出手,这时忙跳向一边,向神风子上下打量,昏暗中虽然看不清楚,便也看出只是一个老道,并没见什么特殊之处。
正这时下面山道上人声喧扰,原来郑宗宜已然带着前来。
那麻子道:“硬手来了,散水。”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便走。
哪知那胖弟子却不依不挠,上前便是一剑。
那麻子闪身躲过,怒道:“你找死吗?”
那胖弟子道:“我们是师祖来了,你两个还是一起留下来吧。”
那长脸的探右手来抓那胖弟子手中长剑,胖弟子翻腕便斩,那长脸的这一招却是虚招,手臂早缩,左手倏的从一旁划过,指尖便要点在那胖弟子太阳穴上。
忽远处一块石子打来,正击在这长脸的手腕上,他手臂一酸,这一指便点不出去。
那胖弟子本来输了,这时一见有人帮忙,也不顾其它,长剑一偏,登时在那长脸的脖颈之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那长脸汉子向后便倒。
这时郑宗宜已然到了近前,刚才便是他掷石阻那长脸汉子伤人。
郑宗宜先前尚未回到建福宫,行至中途,宫中留守弟子慌慌张张的前来报信,说老宵顶上的同门拉响了警铃。
郑宗宜这才匆匆赶回,远远的见敌人要伤自己徒孙,这才掷石阻拦。
来到近处,郑宗宜见神风子也在当地,两人脸上便都是一阵尴尬。
吴玉昆在后面看了,脸色大变,不知师父会不会责骂自己。
郑宗宜向神风子点了点头,对那麻子道:“朋友,深夜来我们老宵顶,有何贵干?”
那胖弟子道:“师祖,这些贼人好生狠毒,赵师弟他们几人就是死在这三人手中。”
那麻子道:“郑宗宜,咱们明人不做暗事,我是驭风会的捕风堂中的一个小小坛主。
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郑掌门抓了我们的人,还请将人放了,我们拍拍屁股走人。”
郑宗宜道:“你说的可是三恶?”
那麻子道:“不错,那是我们捕风堂的五堂主之一。”
郑宗宜道:“原来如此,你们堂主到我们四川青城山来捣乱,还伤了峨嵋掌门神风子道长,这笔帐又该如何算?”
那麻子道:“哪个是神风子?我不识得。”
郑宗宜向神风子似乎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道:“你们有眼不识泰山,那就难怪了。
那三恶已然被神风子道长震碎了心脉,这会儿也不知死没死,你若是要死人,就把人拿去吧。”
那麻子大怒,道:“你们四川武人联起手来欺人吗?”
那孙玉原跳出来,以手点指,道:“你在这里放什么屁,是你们先来青城山捣乱的,鬼鬼祟祟,不怀好意,夜里来我们建福宫踩盘子。
我不知道什么驭风会还是驭狗会,不光明正大的来,只在夜里当小贼,遇到我,那就是一剑,不用说别的。”
那麻子上下打量孙玉原一番,咬牙道:“好啊,你脸上有颗痣,看来刺伤龙坛主和马坛主的也是你了?”
孙玉原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道:“我只管杀人,哪管他是什么坛主还是帮主。
在那两人屁股上留下记号的就是我,他们还没死吗?腿上筋脉已断,怕是这辈子要残废了。”
那麻子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当此情况,却不敢冒然上前。
郑宗宜直待他徒弟说完,这才道:“这位朋友,你们大当家的麻五爷有没有来?如果有什么要事,就请麻五爷光临弊派,在下必定降阶相迎。
有事大家可以坐下来商谈,那三恶不在此处,却是在我建福宫中休息,请随我一起下山,将三爷接走。”
第四章 屋中密谈1
他这番话似软实硬,那麻子怎能听不出来,重重哼了一声,道:“你们青城派卑鄙无耻,我才不会跟你同去,爷爷这就走了。”
说罢也不顾自己同伴的尸首,便向一旁石壁上纵去。
郑宗宜向孙玉原等人一使眼色,孙玉原、吴玉昆和肖玉孝三人手中长剑成品字形向那麻子射去,剑去有先有后,有急有慢,却将那麻子的去路尽数挡住。
那麻子一听剑声便知厉害,不敢再向上攀爬,只好缩回手脚,那三柄剑正钉在他身周,刺破衣衫,竟将他钉在岩上。
孙玉原出手手劲差些,这一剑将那麻子的左臂刺穿,鲜血不住的顺着剑身流下。
那麻子十分的尴尬,不住的挣脱,这才从岩壁上落下,跌倒在地。
孙玉原哈哈大笑,道:“我还当驭风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原来不过如此而已。”
那麻子站起身来,向郑宗宜等人怒目而视,郑宗宜却只当看不见,冷然看见一边。
神风子不喜双方的行事,心中十分的不耐,眉头皱起,便要告辞。
忽然那麻子大喝一声,道:“郑宗宜,你辱我便是辱了驭风会,会中数千弟兄,必定会来你青城派,找回这个场子。”
孙玉原正要反唇相讥,那麻子却忽的一转身,一头撞在石壁上,直撞的脑浆迸裂。
孙玉原抿抿嘴唇,道:“哼,匹夫之勇,这人如此脓包,想来那个什么麻五的功夫也高不到哪里去。”
话音未落,忽听山道上一人朗声:“青城派如此待客,岂不是要叫武林同道笑话。
驭风会麻五在此,是哪位朋友在背后说我来着,在下要亲自领教一二。”
众人大惊,回头观看,只见山道一个人影晃了两晃,众人眼前一花,那人影已然到了近前。
这人也不与郑宗宜相见,脚下不停,上来便抓孙玉原前胸。
孙玉原大惊,他此刻手中无剑,只得双手一圈,去卷来人手臂。
来人任他出招,待两人手臂刚一触碰,来人招式已变,手腕一沉,抹向孙玉原小腹,忽的手臂暴长,从一旁翻上来,将孙玉原两只手全都抄在掌中。
孙玉原怒喝一声,用力挣扎,那人却手上使力,咯啦一声,将孙玉原两只手腕扭断。
神风子心道:“这人出手没有我功力精纯,手段却辣,出招变幻不定,变招却干脆。”
来人手臂一振,将孙玉原掷出,孙玉原又要破口大骂,可是偶一低头,却见两腕上乌黑一圈,并非瘀血,显然是来人掌心有毒。
一旁吴玉昆跳过来,手中提着从旁人手中拿来的长剑,喝道:“把解药交出来。”
手腕一翻,使出一招“东风慢来”去折来人的手腕。
来人不待吴玉昆出招,已然踏上一步,将他打算使出的一招封住。
这时吴玉昆若是再出招,立时将自己手肘送到来人的掌中,这条胳膊怕是不能要了。
吴玉昆大惊,自己的功力比六师弟孙玉原可高的多了,但竟被这人将招数的去路封住,恐怕在青城派,除了师父郑宗宜,没人能做到这一点。
吴玉昆心中不服,退后一步,右腿抬起,便要使出一招“巨岩东来”,去扫来人的腰间。
哪知那人却退后半步,左手向下一罩,又将吴玉昆这一招的去路挡住,若是这一腿踢的实了,膝盖到下阴便都成了对方的击打对象。
吴玉昆脸上冒汗,退后一步,立即上前,左手一圈,右手便要去那人双眼。
那人也料定了这一招,正要向左一冲,去挡他的招数去路。
哪知吴玉昆右手刚一挥出,便觉掌心多了一物,触手较硬,又带动金锐破空之声,却原来是郑宗宜不动声色的向他手中塞了一把长剑。
吴玉昆快速将剑挺出,那人未曾料及,忙向后猛纵,这才没剑刺到,但是却已然颇显狼狈。
这一下师徒二人联手作弊,实是卑鄙无耻的行径,那人先是一怒,随即笑道:“原来青城派的武功竟是这样,郑掌门身为一派的派主,也太有失大家风范了。”
这时,山道上又奔来二十多人,显然都是驭风会的成员,这些人站在麻五的身后,脸上尽是精悍狂傲之色。
郑宗宜却仍是一副死气活样的神气,不紧不慢的道:“这位想必就是麻五爷了吧,失敬,失敬。”
那人正是驭风会的大当家的麻五,这人行走江湖多年,为人干练,行事老道,虽然势力庞大,但很少冒然得罪人。
麻五笑道:“郑掌门,咱们单刀直入,我手下的弟兄在青城山捣乱,我也是大为光火。
五恶兄弟听说死了四个,他们违反帮规,死有余辜,我不会怪罪郑掌门。
不过那三恶总算也是我的弟兄,他既然已经重伤,还请郑掌门将他放了,我改日必定来青城山向郑掌门谢罪。”
郑宗宜向孙玉原看了看,淡淡的道:“我的弟子也受伤了。”
说完便看向一边。
麻五呵呵一笑,道:“好说,好说,咱们便走马换将。”
郑宗宜也不答话,叫吴玉昆和肖玉孝留在此处,又留了几名三代弟子,便带着人径向山下建福宫走去,麻五带人跟在一旁。
神风子被撂在当地,十分的难看,一气之下,甩袍袖也向山下走去,决定再也不在青城山中留宿,这便连夜赶回峨嵋。
吴玉昆在后面喝了两声“神风掌门”,他也不理,吴玉昆到最后却也没再叫。
到了建福宫中自己的居室,把剑向床上一摔,坐下来生闷气,这时天色已渐渐亮了,神风子叫人打来洗脸水。
第四章 屋中密谈2
匆匆洗了把脸,也不向郑宗宜告辞,从马库中随便牵了一匹马,便向青城山下驰去,径回峨嵋派。
郑宗宜带着麻五等人到了建福宫关押囚犯的地方,叫人将三恶抬出来,交到麻五手中,道:“麻五爷,这人你带回去治伤吧,不过峨嵋派的掌力非同小可,我看是治不活的了。”
麻五也不向三恶看上一眼,只是盯着郑宗宜,不住的打量,郑宗宜眼神飘忽,也任他打量。
麻五叫手下人到外面去,道:“郑掌门,大家吃的可是同一路的饭,我想咱们合作,那就要什么便有什么,心愿也能达成,若是彼此心存隔膜,怕是对谁都没有好处。”
郑宗宜也叫手下弟子出去,静了片刻,道:“我不太明白麻五爷的意思。”
麻五哈哈一笑,道:“我们绿林人和你们名门正派不同,我这些年来行事,一向是敢作敢当。
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一向直来直去,有什么我就说什么,想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从不沾前顾后。
郑掌门,我驭风会在江湖上势力不算最大,和丐帮比不了,但是这江湖上的消息,我却大都能知道。
郑掌门,你是不是以为只有你才知道逆乱谱的事?哈哈哈哈,郑掌门怕是有些小家子气了。
逆乱谱固然威力无边,但要去修练,那就十分的麻烦,但你们名门正派中人都酸的很,不愿过多借助外力,非要修成绝世武功,那也只好依得你们。
可是我想要得的却是那七苦剑,这七苦剑威力无边,只要一剑在手,便能横扫天下。
你青城派有你青城派的秘密,可是我们驭风会也不是长了两只听不清风声耳朵。
郑掌门,只要咱们能互通有无,联手来做此事,到时候,你得逆乱谱,我得七苦剑。
你们青城派就会压过少林、武当,什么峨嵋、崆峒、昆仑、华山,都不在话下。
而我们驭风会便能盖过丐帮,盖过天圣教,咱们联手,打出一片大大的天下,岂不是好。”
麻五双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呼吸有些喘促,郑宗宜毫无表情的脸上也渐渐的露出一丝笑意。
此时天光已亮,阳光从窗外透过窗纸照在屋中,将两人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郑宗宜忽的一笑,道:“麻大当家的请坐,咱们有事好商量。”
麻五大喜,两人各拉一把椅子坐下,郑宗宜道:“这些日子来,麻五爷派手下来我青城山中捣乱,想必也是为了这件事喽?
这实在是看的起我姓郑的,不过贵会中的弟兄做事不大讲究江湖上的规矩,有时我不得已也要出手管一管。”
麻五道:“我这里先向郑掌门谢罪了,我前些日子一直在陕西办些事情,不能分身。
这才叫会中弟兄到四川来做个先锋,谁知这些家伙不听我的号令,竟敢擅自招惹事非,有扰贵派的清修,实是死有余辜。
待我回去,必定重重的责罚,还请郑掌门放心,该罚的我一定不会姑息。”
郑宗宜道:“看来麻五爷是派手下到四川监视我来着,这些人终还是忍不住,白天晚上的来我山中打探消息,把我院中的假山石也削去一块,好强的本事。”
麻五听他讥讽,只是一笑,道:“我们绿林人做事,有时太过鲁莽,失了礼数,郑掌门不用和他们一般见识。
贵派的损失,我驭风会一力承担,我见建福宫中那块假山石形状奇伟,造型逼真,的是上品,一定价格不菲,待咱们结盟之后,我就派人将银票送到郑掌门手中。”
郑宗宜笑道:“既然麻五爷有此一说,这些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一些物事的损失,我倒还没往心里去。
麻五爷,你也知道咱们练武之人做事,最讲真诚待人,既然王爷想知道一些真相,那还请五爷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先说一说吧?”
麻五闻声仰天哈哈大笑,笑了一阵才道:“原来郑掌门做事也小心谨慎的很,一定是不肯吃亏的。
好,既然联手做事,那就要坦诚相见,我信的过郑掌门的为人,那我就先讲一讲,等我说完之后,郑掌门再讲述一二,如何?”
郑宗宜点头道:“这个自然。”
麻五道:“我今年四十有二,驭风会是我手创的,当初在湖南的时候,我们还只是闻不见经传的小帮派。
再后来我会好生兴旺发达,虽然和江湖中的名门正派不能比肩,但也小有名气。
江湖中人都只道我们是普通的帮派,做些没本钱的买卖,招揽武林人士,壮大声威。
但绝大多数人却不知道,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