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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什么也没有看见,密林中本来就很宁静,只是那密林之上的雷鸣闪电开始有些异样了……
突然,赖经久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猛间回头,对宫飞燕紧张地说道:“离儿、风儿,他们还在里面……”
“是啊,希望他们吉人天象,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宫飞燕也不无担忧地说道。
只是这时,风更大了,雷声也更响了,仿佛是天地的无上威力到了近头。
凌星男与吴人杰等魔派中人的决斗已进行至无比关键的环节,他们每一次无情地攻伐均以彼此的鲜血作为代价,他们每一轮全力的进攻都想用对方的生命当作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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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血宫魔主(二)()
那团黑白影子在与凌星男一触即退的交手后,又飘荡到了二丈开外,随即四处游走似在寻找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而此刻,赖经久吆喝而上的横刀攻势也逼上了那团黑白影子,赖经久的刀以威、奇、势盛名,他每出一刀必有夺魄之威力,神刀所至斩金截玉,势如破竹。那团黑白影子也深知个中厉害,倒也不敢轻视,只得顺风而逝,飘荡躲闪开去……
赖经久似乎早就知道那团飘荡着的黑白影子能避开他的刀势,一击未中之后并未再度追击。只是怔怔的看着半空中四处飘荡的黑白影子,过得半晌才对空说道:“阁下好歹也是一代高人,又何必为难后辈?今日赖某在此,说不得也要与阁下过上三百招……”
“哈哈……好一个神刀赖家一脉,早在二十年前,连你那死鬼父亲也是我手下败将难道你还想步你父亲的后尘?”半空中飘荡着黑白影子的笑声。
这声音传出来时,一会只觉得苍老异常如老人发音,一会又如洪钟巨吕般的中年男声。
一时间,凌星男听了也不觉愕然。但他丝毫不畏,只管大步上前与赖经久并肩站着,大有联手拒敌之意。
当凌星男走至赖经久身旁时,宫飞燕也闪身跟上,同与他们并排立着,只是她面色凝重,神情间的警戒之意陡现。
“真的是你?你竟然还活着……”赖经久惊愕万分的望着半空中飘荡着的那团黑白影子说道。显然,从他的话语中,除了惊愕之外还存有惊惧的意思。
这一点,凌星男自然也听出来了。
虽然凌星男与赖经久只是初识,但是怎么也不敢相信堂堂乱世神刀赖经久,会对这虚空飘荡的黑白影子这般忌惮。
但是细想之下,眼前的这团黑白影子已到场中多时,始终飘荡在半空且处游离状态,并未真正的露过一次面。他如果真是人的话,这份轻身术实在算是骇人听闻了。
凌星男也是见识过诸如景仙、邪君之辈的武功技术的,但是论及轻身功夫而言,眼前这团黑白影子中的人,自然要比他们高强不少了。
此时,他又听见黑白影子与赖经久的对话。自然已确信了这团黑白影子中的是人,而非其他什么怪物了。
天上的乌云还在不断地聚集着,时不时的几道闪电,几声响雷在众人头顶炸开。如同在警醒着世人什么?
“尔等小辈无知,本座乃不死之身,早已脱离轮回,又岂会死呢?”那怪声音又从黑白影子中传出,一时深沉一时洪亮,甚是别扭之极。
赖经久闻言,冷笑道:“不死未必,不过老不死倒是真的虽然当年家父败在你的手上,但是你隐遁的这二十年只怕也是因伤所致吧?否则以阁下的性情,早已搅得天下大乱了……”
半空中飘浮着的黑白影子突然静了下来,只是飘浮在半空中,四处急窜不已,显然赖经久说出的话令之也有不安处,至少某些猜测倒也是事实。
“哼,本座何等身份,也是尔等后辈所能窥探得到的,本座隐遁二十年只为修习一门绝顶高深的魔派**,如今大功即成破关出来,从此放眼整个天下还有何人可以匹敌?哈哈……也罢,今日便以你等初试本座的魔派**,早早成全你父子二人在地府相见的愿望”那黑白影子中又传出一阵阴阳怪气的话语声,只是言语中已经有了杀戮的气息。
凌星男见那半空中飘荡着的黑白影子始终不现身,心头颇有些愤然之意了。又听闻这来的黑白影子竟然是神刀赖经久的杀父仇人,也不由惊住了。
他只在心底暗自猜度着:这黑白影子中隐匿的到底是何方魔头?能耐如此之大,自己还放言天下无敌赖经久的神刀武技他是亲身见识过的,今番见赖经久也沉默不语了,看来这黑白影里隐藏的魔头说出的话,自也不会虚假了。
闪电依然在天空不停地划过,划过……一道一道的由远及近,远时在天边,近时仿佛划在头顶上;雷声也是一遍一遍地响起,轰轰隆隆的从天上响到了心底。
风,时时不尽,刻刻不停。
自从那个黑白影子来了,涪江河畔的风便再也没有停息片刻。也不知,是风带来了他,还是他带来了风。总之,一切都因为这个黑白影子的到来,而变得难测了。
直到赖经久一声大吼道出:“大家小心,魔头要动手了……”
随着赖经久的吼声,凌星男果然感到了一阵浓烈的血腥气息开始由那黑白影子中弥漫过来,直逼得连他也有一种心口压抑的感觉。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赤芒只在那黑白影子中微闪,仿佛闪电迸射时的景像,只是闪电是夺目的白光,而这是一道刺眼的赤芒……
“闪开……”赖经久又是一声大吼,提醒着宫飞燕和凌星男。
二人闻声立即纵跃开去,只在那一瞬间,三人刚刚所立之处已被那一道刺目的赤芒激射起了一个大土坑,地面也变作焦黑的一片,似被天火焚烧过的一般。
凌星男见此情景,脸上也变了颜色。他在心中暗惊,道:“这是何种功夫?竟然如此霸道……倘若是击在人身上,哪岂不是精血尽枯,焚人血肉了真是太残忍了”
赖经久见凌星男呆呆的注视着地上被赤芒激射起的土坑,便已猜到了他的心思。
“小兄弟,此乃魔派的无上凶法‘焚天灭地无极魔功’……你一定要当心,千万不可与之硬拼,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你们尽量与我配合,我相信凭我们三人之力自保尚且无虑。”赖经久在一旁轻声点醒着凌星男。
凌星男闻言,立即收敛起方才欲与那黑白影子拼杀一场的念头了,毕竟以赖经久的身手也如此谨慎小心,看来这黑白影子中的人绝对是十分厉害不假了。
虽然,凌星男也自认为见识过诸如景仙、邪君之辈的高强武学技术,心想这黑白影子中的怪人再怎么厉害也不会比他们还能厉害吧?
只是凌星男心头如此想,手下却并无轻敌之意。
随着赖经久夫妇与那黑白影子展开厮杀,他也不失时机地加入了战团。
由于,他刚才与魔派四人一战消耗了真力不少,一开始赖经久夫妇多少有些护着他的意思。
场面中,赖经久的一柄金柄大刀已被他化作了威力的象征,刀卷狂风,风裹黄沙,势如黄河巨浪滔滔不绝。宫飞燕也以阴柔巧劲配合着丈夫的至威至刚的刀势,一时间刚柔相济威力顿生,那道黑白影子几番攻入近处均被逼开……
只是那道黑白影子始终让人捉摸不定,飘忽的影子无迹可循,眼见已被刀光卷起时,瞬间却又无影无踪了。
虚无,缥缈,诡异,难测。这是对那道黑白影子最真实的写照。
赖经久的神刀虽然威猛无比,只是刀刀有实,式式击虚,多少有些显得力不随心,煞了势头。数番交手下来,从表面上看神刀未能致敌奏效,但黑白影子诡异难测的攻势也占不了多少便宜,数个回合的攻守过去,谁也不敢轻视了谁。
彼此均以虚实相间,不与对方硬拼力搏,常常借巧力化解,以求避实击虚。
直得凌星男加入了战团,才深信赖经久刚刚所言非虚。黑白影子中隐藏着的人,那一身绝顶武技确实超出了他的想象。
本来,高手过招相互比拼精妙的招式、精纯的武艺,或者仗着深厚的技法真力致敌取胜。殊料,这黑白影子中的人全不以常规方法对阵,不仅仗着绝世的轻身术意化虚无,扰乱对手的心神,选择出其不意的攻守方式;而且还凭着魔派的无上凶法‘焚天灭地无极魔功’令赖经久等人防不胜防,奈之不何
一正一奇,双管齐下,令对手防不胜防。因此,黑白影子以一人之力独对赖经久、宫飞燕、凌星男三人联手之势,还显得游刃有余。
只怕景仙在世,邪君本人,也未必有这等功夫?
凌星男在心里暗暗的想着,这人到底是谁?如此高强的武功技艺,绝对不是普通之辈
直到此时,赖经久、宫飞燕二人见凌星男在攻守之际顾虑重重,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均以为是他刚才一战损耗太多真元,一时未能恢复元气之故。因此二人有意顾看着他,也不让他与那道黑白影子有过多的正面接触,以免更加伤了元气……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凌星男未能将一身玄功施展出来的原因并非这些。一方面,凌星男刚在因缘际会下,借助闪电与佛屠珠之力将全身佛宗真力阻塞处几乎全部打通,由于体内真气流转加速,一时不太适应罢了;另一方面,凌星男还在不停地观察那团黑白影子中的怪人的一举一动,思索着这怪人的来历和武功?
凌星男眼看着赖经久夫妇奋力拼杀的场景,最后却连那道满天飞窜的黑白影子的边儿也没能沾上,心头不由暗暗着急起来。虽然自己也在时不时地替二人帮上一手,但也仅是一种漫无边际的打法,对那半空中如风似影奔腾咆哮的黑白影子并未起到太大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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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血宫魔主(三)()
不过时间稍久,凌星男也看出一些门道来:虽然那道黑白影子如风似影地奔窜着,看似无迹可循,随处隐形……身法驰掠不仅堪称绝快,腾身挪移更是灵巧绝妙,连贯成形几乎毫无破绽。 但在攻守之间总有回旋折走的余地,每一次折回均有缓冲借势的瞬间,他每一次进攻必为下一回退守打下基础,因此攻与守配合得极其巧妙;他常常借助攻之劲道,谋求退之守势。无奈,其‘焚天灭地无极魔功’实有无坚不摧的攻击力,几乎无人可以抵挡,只是此功威力巨大但运转并不灵活,每一次在攻击性的发功后均有一番内息上的调整,而此时便是黑白影子以绝世身法退守回旋的余地,直到其调整内息完毕后再次以‘焚天灭地无极魔功’攻出时……
凌星男看到这里,也不觉心中一恸,不由得已有计较在心头。而此时,被黑白影子吆喝退至一旁调息的哼嘿二使、番僧等人似已有真力回复之势,只有那吴人杰功力稍逊再加上内伤较重这才清醒过来。
见了场中相斗的情形,哼嘿二使和番僧已有出手相助的意思,但又见凌星男一时动手相助赖经久夫妇,一时又凝望黑白影子的情形,这三人也不由迟疑了一番。
毕竟以他们目前的状况,便是凌星男一人也极难对付了,现在又有赖经久夫妇二人与那黑白影子正自斗得难分难解之际,他们又何从插得了手?
这时,凌星男也看出了魔派三人的心思。他望着那三人冷冷的笑了笑,说道:“你们若然还这般不知进退的话,只要胆敢上前一步,我定让你们有命来得,无命回去……”
凌星男说出此话的当下,魔派三人只觉得凌星男的身体只在眼前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已经挡在他们的面前。
这三人均自心头暗惊,一起往后退了半步,虽然他们心中有些不服气,但一想到凌星男刚才施展出来的超乎想象的霸道真气,心中委实有些虚了……
微微的风,轻轻的吹。
风,直到了身前,方觉察出并非是微风轻吹那么简单。
肆掠无情,掀起惊涛骇浪,仿佛是闪电给了风力量,似乎是天雷给了风威力。
到了身旁近处,才爆炸……
而那爆炸的地点,正是凌星男刚才站立的地方。
狂沙飞石,爆炸声轰鸣,威力过后的沙石地面上,留下了一个仿佛是雷电击起的土坑……
威力异常惊人,除了空中奔腾咆哮的雷电威势,也只有‘焚天灭地无极魔功’才有这等可怕的威力了。
赖经久夫妇也没有想到这黑白影子在四处游移的速度能有这般快法,明明是攻向他们的攻击势头,瞬间便折转开来攻向了站在一旁的凌星男……
而‘焚天灭地无极魔功’不愧是魔派至高无上的魔功,威力实在是惊人之极。
就连赖经久夫妇见此情形,也不禁被魔功的威力震慑住了……
眼见出手无形,似轻风吹过;终至威力加身,如雷电击穿。
风来风去,无影无形;电过电往,天破人亡。
天地本无极,雷电更无情,只有微微一道风存意
没有鲜血飞溅的瞬间,也没有残肢断骸的出现,那场面中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那道空中飞旋回去的黑白影子中也传出来一声惊讶的称赞:“好小子,真不简单能躲过本座这一击的……放眼整个天下,还找不出几个人来呢”
凌星男望着地上仿佛是被雷电击穿的土坑,心中也掠过了一丝冷意。
他不敢想,若是刚才避闪不开击在了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瞬即,他望着黑白影子飘荡出去的地方,说道:“阁下自认天下无敌,却为何一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嘿嘿,好个天下无敌也没人识得,岂不悲哀乎?”
在空中虚荡着的黑白影子微微沉吟了一会,似乎因凌星男的话激怒了他,竟然暴喝道:“无知小辈,本座乃何等人物,也是尔等轻易见得的么?哼,这世上见过本座真正面目的人,都已经死了……不信的话,你可以问问神刀赖家的人”
黑白影子的话声阴阳交错,时而如粗暴男人的厉喝,时而又如温转女子的婉语,不过话语间倒没有什么虚假的成份,这一点凌星男还是听得出来的。
不过,凌星男依然望了望正自惊怔中的赖经久夫妇一眼。而赖经久也向他点了点头,表示承认了这黑白影子中人说的话并非虚假。
“小兄弟,刚才一时紧急我没有告诉你……我们面前这位,正是失踪了四十年,整个天下正道都以为早该死了的魔派至尊老魔莫信仁……”赖经久走上前,对凌星男说道。
“原来他就是魔派的至尊……难怪有这等旷世的身手……厉害厉害,看起来便是景仙、邪君也不是他的对手了吧?”凌星男喃喃地说道。
赖经久见凌星男自顾嘴中咕嘟了一阵,又听见他说起景仙、邪君之名,一时茫然不知其所云了。
于是,赖经久依然功达全身,宝刀在握,又开始全神戒备着魔派至尊莫信仁的不时进攻……
而魔派至尊莫信仁似听懂了凌星男说出的话,也颇具兴趣。又从黑白影子中透出了阴阳交错的声音,询道:“景仙?邪君?他们是何人?小辈竟敢拿他们与本座相提并论……你且说来听听”
凌星男见魔派至尊莫信仁竟然连景仙与邪君之名也未曾听过,不由得一时惊奇起来,说道:“景仙是一代高僧,乃当今佛宗的第一高手……邪君自然是邪道的至尊,那当然是邪道的第一高手了。”
“什么?什么佛宗正道的第一高手,邪派邪道的第一高手?我看都是狗屁……哼,真正的天下第一只有老子莫信仁……如今我莫信仁既然出山了,从今往后不论正邪,都得听命于我也只有我魔派才是天下的正宗,才是天下真正的主宰”隐身在黑白影子中的莫信仁不屑的喝斥道。
凌星男见莫信仁似又要发起怒来,也不得不潜心戒备着,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魔派至尊又要出手了……
凌星男听得这魔头的口气,大有一统天下的野心,竟然把正道、邪道都不放在眼里,实在有些嚣张。但他转而一想,反正邪君等人也不容易对付,说不得哪天又会来找自己的晦气,今日倒不如来个顺水推舟……
想到这里,凌星男已有一个计较涌上心头。
“阁下虽然武技超凡,不过真与景仙、邪君等人比较起来嘛……只怕一时的高下,也难说得紧呢”凌星男不失时机地说道。
“小娃,你说什么……竟敢说本座打不过他们?”果然莫信仁经凌星男这般一说,立即有了几丝愤然之色。
其实凌星男的心头也清楚得很,以莫信仁的一身魔功绝对不会在景仙、邪君二人之下的只是他这般说,是想挑起莫信仁与邪君的争斗纠纷;如此这样一来,魔派与邪道斗个你死我活,正道便可以隔岸观火,为正道减轻了不少压力。
说起来,以正道今日的实力,便是一个邪君也已经难以对付了,哪知又冒出来一个更难对付的魔派至尊莫信仁以及与他身后的庞大组织……
“嘿嘿,你们又没真正的比试过,谁能说得清楚。这天下耍嘴皮子功夫的人要比有真本事的人多了。”凌星男露出了一脸诡意,回道。
“好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转弯抹角来骂本座……敢情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魔派至尊莫信仁人怒斥道。
莫信仁怒意毕现,只在当场涌动着一股浓烈的杀机,连全神戒备的赖经久夫妇也为他捏了一把冷汗。这二人立即将身形缓缓靠向凌星男,其意是到了关键时刻也可出手助他一把。
这一点,凌星男与莫信仁均能际会。
于是,凌星男向二人报以感激的目光,算作答谢。
“这位前辈,并非是在下自诩……你觉得晚辈的功夫如何?”凌星男没有丝毫畏惧地问了莫信仁这样一个问题。
这番,凌星男倒把莫信仁弄得不好不回答他的问题。
那时,魔派至尊莫信仁只作了短暂的思考后,还是回答了凌星男。
“嗯,你这小娃年纪轻轻便有了这身本事,实也不俗……不过,比起本座来你还差……”
“差得很远……晚辈自然知道倘若你知道是谁传授了我这一身武艺的话,你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凌星男接过莫信仁的话,岔道。
凌星男说完这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