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德真伸手架住咏儿右臂,智障吉祥擒住咏儿手腕,智障吉祥说道:“四妹,三弟一生最自豪的就是他的那颗英雄心,如今给他换上一颗魔心,试问三弟活转过来又有何趣?”
咏儿只要吕浑复活,哪里会听二人劝说?一边挣扎一边嚷道:“老哥、二哥,魔心又怎么了?你们的四妹不也是魔界中人吗?阿哥做了什么恶事了,偏让神仙杀死?我魔界能救阿哥,你们反倒还要阻拦,阿哥可是你们的结义兄弟啊!你们放开我,我同阿哥一起死。”见无法挣开二人,又扭头对李华音喊道:“六妹,难道你也愿意让你三哥就这么死了?你不喜欢他了吗?你就不想想,阿哥平时被你有多好?”
话声刚落,一道金光分刺智障吉祥和刘德真手腕。二人无奈,只好将咏儿松开。李华音召回金簪一跃而起,同咏儿站成并肩,手中金簪化作二尺七寸长,横在胸前,说道:“大哥、二哥,也许你们说得对,但是三哥不能不救。如果三哥活转变成魔物,六妹当自刎在二位兄长面前。”
“六妹……”刘德真还想再劝,大梵天帝早已跨步上前,一手拔出金箭,一手将魔心从创口按入,站开一旁。
再看吕浑,胸口箭创已经愈合,脸上绛紫色慢慢退回正常,鼻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似睡熟了一般。兄妹四人急扑上去,咏儿和李华音用力摇动吕浑,一个大喊“阿哥醒来”,一个大叫“起来三哥”。见吕浑依旧熟睡不行,咏儿抬头问大梵天帝道:“皇叔,阿哥怎么还不活转?”
大梵天帝叹声说道:“欸!晚了一些,仲灵的三魂已不受系绊,就快脱壳飞去……”
咏儿听见五内如焚,嘶声嚷道:“你们快救他呀!你们谁还能就他啊?哇……阿哥……”
在场众人无不泪如雨下。李华音强忍悲痛跪倒在地,把吕浑头颅搂在怀中,附身在吕浑耳旁边小声说道:“三哥,你有你的使命要完成,六妹也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恕六妹不再陪三哥走下去了。三哥,本该给你的三颗太上老君金丹,我给了二哥。现在,我把元始天尊的大赤丹赔给你。三哥,六妹先和你说声永别了。三哥,让六妹同四姐一样叫你一声阿哥吧!阿哥,华音走了。”说罢,将嘴对准吕浑的嘴亲吻了下去,有一个红色丹丸渡入吕浑口中。而李华音突然全身瘫痪,伏倒在了吕浑身上。
日、梵二帝自然认得此颗丹丸,心中一惊齐声呼道:“大赤丹!”
智障吉祥和刘德真看见李华音瘫倒,赶紧去扶李华音。此时,吕浑已醒,左掌一挥迫开二人,双臂紧紧搂住李华音不言语。原来吕浑先前虽然死去,几欲飞离的三魂却把一切看了个究竟。见李华音为救自己舍命而去,心中痛到了极致,哀声唱起《长生殿》来:“一个儿……人冷清寒……珠沉玉碎……可怜香魂已陨随风散,却叫我……血泪千行似雨倾……”
众人在旁听着吕浑唱吟,也不好相劝,皆随着曲词哀叹落泪。突然间,吕浑双手抱空,人往前烖,怀中李华音的尸身消失不见!惊得吕浑一跃而起,急往四下找去。眼前有一片花瓣飘落,是桃花!吕浑仰头看向天空,只见天空三丈高处,李华音的尸身慢慢化做一片片桃花瓣,往吕浑头上、肩上散落。吕浑看着飘落的花瓣,感觉似李华音在同自己摆手,同自己微笑。直到花瓣落尽,人生路上再也没有了李华音。
吕浑扭头看向常羊山,双眼之中射出一道红黑相间的光芒,一座半间屋大小的山石被削成了平顶。威力之大,把众人从悲哀中惊回了神!日、梵二帝看见,各自垂下头去,心中暗自思忖着什么。智障吉祥和刘德真见吕浑抬步走向常羊山,急忙阻在吕浑身前,智障吉祥说道:“三弟,你还想再入常羊山?你不怕再被金箭穿心?就算你取出二帝首级,也不会有善果的呀!”
吕浑说道:“大哥,让我过去,六妹不能死的毫无代价。”说罢,侧身往二人中间挤过。
智障吉祥同刘德真一人一条手臂强拖住吕浑,刘德真劝道:“三弟,六妹一死使你还阳,怎么说毫无代价?你若替二帝取回头颅,天地必又大乱,你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吕浑喝道:“这算什么代价?要锁上修罗门,你我都要应了死劫。只有让我一人应劫,帮二帝取回头颅。那样,才能靠魔来治魔,才能让你们逃出劫难。”说到激动处,双臂力展震开二人,大喝一声“闪开”,直往常羊山中奔去。
合二人之力居然拖不住吕浑,智障吉祥同刘德真暗自惊骇不已,只好拔步追去。他们并不晓得,一颗大赤丹和一颗魔心已经使吕浑接近了成仙、成魔的边际。咏儿也要奔去,被少君一把拽住。大日天帝见咏儿强挣不停,只好劝道:“咏儿啊!你可是魔体,若一靠近常羊山,便会被马头明王的封界所焚,还是呆在这里等吧!也许这次会应了教主的谶言!”
咏儿“哼”了一声,说道:“父皇,咏儿再也不相信你了。阿哥若不能回来,咏儿就冲过去焚了自己。”说罢,停下了挣扎,只顾焦虑地望着常羊山山道。
吕浑重又在双首冢门前站定,对身后的智障吉祥和刘德真说道:“大哥、二哥,三弟此去必死无疑,若是侥幸迫退孰湖神,大哥和二哥一定将二帝首级交还给他们,也算了了三弟的死愿!”说罢,不等两位哥哥开口拒绝,周身腾起了日中火,双眼大罗玄光射出,人跟着大罗玄光往前纵去。
冢门前金光聚起,幻出孰湖神。罗天玄光割不伤孰湖神幻形,却将冢前石闸切的粉碎。孰湖神的金箭照旧破空射出,扎入了吕浑心头。吕浑乘自己临死之际搂住孰湖神,日中火将孰湖神灼成一团白气,消散开去。
智障吉祥和刘德真一左一右抢向吕浑,而吕浑则拔出金箭愣在当场。智障吉祥见吕浑并未死去,问道:“三弟,你觉得如何?”
吕浑说道:“难道是魔心坚似金刚,连孰湖神的金箭都射它不破?”
刘德真关切地说道:“三弟再往内里察一下,看看是否真就无事?”
吕浑说道:“二哥,三弟确实无事。”说罢,纵身射入双首冢内。
不一会儿,吕浑腋下各夹着一个雕漆大盒,从冢内疾奔而出,奔到日、梵二帝面前站定,将雕漆大盒交予二帝,说道:“二帝所交代的事仲灵已经办妥,望大日天帝、大梵天帝莫要失信于仲灵。”
日、梵二帝接过漆盒打开,各自看清自己头颅,华出丈二真身,将头颅在无头身上接驳住。二位魔帝相互对视,大梵天帝动情说道:“大哥,我们总算又见面了!”
二帝一阵欢欣大笑,大日天帝扭转头来,对吕浑说道:“仲灵,朕言出必行!你们只需再等区区百年,朕的头颅便能同身体完全愈合,到时朕将魔君活擒来给你。”
“什么?百年!”吕浑戟指大日天帝,说道:“你果然是在诓我。”
大日天帝解释道:“仲灵,朕身为魔界的帝皇,又岂能诓你?只是仲灵得有一些耐性而已。”
吕浑胸中一口逆血再也压制不住,急从口腔、鼻腔之中呛出。三兄妹瞧见,一同抢去扶住吕浑。大日天帝说道:“仲灵,其实这事朕……”
大梵天帝从一旁拽住大日天帝,说道:“兄皇,看来仲灵一时是无法见谅了,他们凡人百年已是生后,如何能够等得起?这也是无奈之事,我们还是先走吧。”
“唉!”大日天帝叹声说道:“也只好如此。咏儿,随朕回去吧。”
“不。”咏儿说道:“你是个骗人的父皇,我不听你的,我再也不回去了,我要陪着阿哥。”
大日天帝喝道:“咏儿,你胆敢忤逆朕意……”
魔帝怒容,吓得咏儿瑟瑟发抖。少君赶紧挡在咏儿身前,抱拳说道:“父皇,咏儿同他们兄妹情深、一时糊涂,过些日子自然会回去。还望父皇放咏儿去吧?”
大梵天帝也在一旁劝道:“兄皇,你我回朝尚需闭门修炼百年,就算将咏儿抓回去,也是管束不住,不如就让咏儿同他们去吧。”
大日天帝听罢扭头便走,不再理会众人。大梵天帝看见,赶紧跟随而去。少君上前一拍吕浑肩头,说道:“仲灵,你今日虽然鲁莽,却也算是义字当先,阿哥不怪你。可是你也要记住,在你选择轻小生命之前,更应多想一想孝字。杀父仇人正在魔界猖狂,你若先行死去,杀除仇人之事阿哥一人可承担不了啊!”
经少君一说,吕浑方才想起父仇未报,咬牙说道:“阿哥放心,父仇不报枉为人子。仲灵定会好好活着,直到将光黑魔碎尸万段。”
“这就好!”少君说道:“仲灵前途保重,阿哥先回去了。咏儿也要万事当心。”说罢,冲众人的抱拳行礼,往回奔去。
大梵天帝见大日天帝一路地头不语,上前问道:“兄皇还在生咏儿得气?”
大日天帝心不在焉地答道:“非也!”
大梵天帝想了一想,又问道:“兄皇莫非是为了那颗大赤丹?”见大日天帝脚下顿了一顿,知道被自己言中,说道:“是啊!仲灵先得兄皇天印种魔,现在又得我儿夏傲之心,日后终究还要作兄皇的乘龙快婿,下一任的魔帝已初具雏形。可偏偏又纳入了一颗大赤丹,让将来形势变得如此扑朔迷离。”
大日天帝叹道:“欸!前一个相繇比魔更魔,闹得至今不听管束。后一个吕浑虽有感性魔心,却偏偏又有仙道纠缠不清。御弟,恐你我之後魔帝难出了。”
大梵天帝说道:“既然如此,为了免除后患,就由臣弟去杀了仲灵吧?”
大日天帝思忖片刻,说道:“仲灵就算要为害魔界,那也须修得千年道行之后,不急在一时。再说自通天教主不世出后,朕就在教主口中听见过三次吕浑的姓名,想来教主同仲灵必有魔缘。若要杀仲灵,最好还得教主点头。”
大梵天帝说道:“臣弟知道有此忌讳,可是仲灵日后万一站去仙界一边,那可还了得?再说……”
大日天帝竖掌止住大梵天帝,说道:“御弟,此事暂且按下,伯符过来了!”
少君疾步赶上日、梵二帝,三人齐往修罗门而回。
吕浑见兄妹六人只剩下四人,取回二帝的头颅又成了白忙活,智障吉祥同刘德真依旧会前往应劫,一时间脑中混乱、愣在了当场。直等兄妹三人左呼右唤,方才醒来,说道:“大哥、二哥,兄弟万不该不听你们的劝,倒叫六妹白死了。”
智障吉祥说道:“六妹只是应了她自己的劫数,三弟不必挂怀。为今之际,咱们还要早日北上,锁上修罗门,为三界众生留下大义!”
刘德真说道:“三弟,你已经算是应过了劫数,最后也许还能留得性命,这把天露锁便交由你来保管。”说着,将天露锁从怀中取出,交予吕浑。又说道:“三弟,你现在胸中所长是颗魔心,二哥希望你魔心若起,还要时时压制。如果你随心而欲,那可真就万劫不复了。”
吕浑“嗯”声答应,兄妹四人翻身上马,往北驰去。
日、梵二帝和少君刚踏上黑日殿前的石阶,斜侧跑来一个侍卫官,单腿跪地抱拳说道:“启禀陛下,有一位大阿罗汉进殿求见陛下,末将不敢怠慢,已将他引入御书房等候。”
大日天帝说道:“朕知道了,退下吧。”
侍卫官说道:“末将遵旨!”起身退了下去。
大梵天帝问道:“大阿罗汉?兄皇何时又同大日如来扯上了干系?”
大日天帝说道:“朕与那西天如来素无来往,实不知大阿罗汉来朕殿中何干?御弟不如陪朕同去御书房瞧一瞧。”
御书房大门敞开着,内里的大阿罗汉已经察觉出有三人走来,知道是大日天帝回殿,疾步走出御书房,双掌合十朝二帝施礼。日、梵二帝合十回礼,又拿眼观瞧这个大阿罗汉。只见这个大阿罗汉呈沙弥状,光头、衲衣、芒鞋,穿着简单、模样安详。貌似平常,周身却隐隐透出五彩金光。日、梵二帝心中均自暗道:除去如来佛祖驾前的菩萨不说,尚有一十八位大阿罗汉。虽然不曾谋面,却也时有耳闻。怎么就没有一位能同眼前的这位大阿罗汉对上样子?
不等二帝开口问讯,大阿罗汉先说道:“二位陛下,贫僧乃是千光舍利王佛驾前大阿罗汉迦侯罗,做得大轮拔厄菩萨果位。今日前来见两位陛下,是有佛旨要下!“
一句话,惊得二帝体内魔魂乱颤,赶紧欠下半身、双手合十,等候佛旨。大轮拔厄菩萨说道:“千光舍利王佛佛谕,本尊已知两位陛下重得头颅,甚欣慰。着两位陛下安心修合头颅创口,百年之后位登佛门护法,迎接梵多摩叶佛重回三十六天。”
日、梵二帝齐声说道:“领佛王旨意。”
大轮拔厄菩萨面露微笑,说道:“此间事情已了,贫僧告辞。”说罢要走。
大日天帝赶紧说道:“菩萨,朕尚有诸事未明,还想请教菩萨?”
大轮拔厄菩萨止步说道:“大日天帝还有何事要问?”
大日天帝说道:“朕斗胆请问,呃……传说梵多摩叶佛和所有梵家佛、菩萨已被大日如来佛祖请出了三十六天天外,并在三十六天天际结下封界,以阻梵家佛、菩萨回来。菩萨今日难道就能冲破封界,回到了三十六天?”
“哈……非也,非也!”大轮拔厄菩萨说道:“当年梵家机锋不利,论经输于释家,梵家佛众自梵多摩叶佛而下皆依照誓约离开了三十六天。只有少数几位佛、菩萨在三十六天天界内留下了化生,而法身皆已去了三十六天天外。贫僧现在所示,也只是化身一具尔!”
大梵天帝在一旁说道:“佛门梵家既然能够守约,那么为何还要回来?还要封本皇与兄皇作梵家佛门护法,迎回梵多摩叶佛?”
大轮拔厄菩萨说道:“二位陛下有所不知,当年佛门梵、释两家的论经并未终结!梵家言词机锋虽然不敌释家,可梵多摩叶佛偏偏用梵家佛理将释家弟子千光舍利王佛渡化成佛。纵观释迦牟尼佛在世弟子无数,能证得佛果者为佛王一位。所以梵多摩叶佛在离开三十六天之时,请千光舍利王佛在幽冥界种下一颗舍利子。只要在这棵舍利树长成之前,释家佛理能将三十六天之内的六道众生完全渡化,梵多摩叶佛这才真正认输,不再回来。如若不然,舍利树长成将捅破大日如来佛祖所设封界,梵多摩叶佛重新回到三十六天,以梵家佛理普渡众生。现离舍利树捅破封界尚有百年,而芸芸众生依旧困在轮回之中。所以千光舍利王佛派贫僧先在三十六天内打点一番,也好迎接佛祖大驾。”
大日天帝说道:“菩萨,可是……”
“不用可是!”大轮拔厄菩萨身上五彩金光暴涨,沉声喝道:“请二帝遵照佛旨行事便可,贫僧去也!”
随着大轮拔厄菩萨喝声,修罗天界一番地动山摇,大轮拔厄菩萨已没了踪迹。
第二十二章缠天大阵困红羽 四人夜探修罗门
本人的柮作《天城修罗门》正于起点首页(“超级小说评选”开始啦)贴中参加评选活动,其规则规定送给所有账户马甲免费一票,若诸兄不予参加,希望能前往助我一票、或很多票!丹耼搭躬!
震动过去,日、梵二帝和少君方才站稳,少君上前问道:“父皇,这个梵多摩叶佛是谁啊?千光舍利王佛又是谁?怎么他们手下区区一个菩萨的化身,就能将修罗天界震得地动山摇?”
大日天帝并不作答,大梵天帝说道:“伯符啊,大难将至、大难将至了!这梵多摩叶佛……”
大日天帝竖掌止住大梵天帝,说道:“御弟不必告诉伯符,朕心甚乱、朕心甚乱。御弟,还是赶快修合头颈创口要紧,其它事等今后再慢慢商议吧!”
大梵天帝说道:“臣弟告退。”说罢,抱拳拱手离殿而去。
少君也相继告退。
夜幕已经张开,吕浑四人西行至带山城投宿一晚,次日清晨重向修罗门方向行去。刚刚踏入北地荒漠,就看见前方有一员战将,手持一把怪异兵刃柱地、背身站立。这员战将早知晓四人已至,转过身来,把手中兵器虚划一道弧,指向吕浑四人,说道:“果然来了!”
再看这员战将,身长足有丈二,面若渥丹,目泛金芒。周身穿戴金银纹龙鳞盔甲,外红里黑双面绣金乌战袍披在背后。手中兵器顶部是矛尖,矛尖下做成斗大一个金圈,通长两丈有余,金光烁烁、暗透红光。说它象枪不是枪,说它是铛并非铛,美其名曰:“启日矛”。
智障吉祥安坐马上双手合十,说道:“将军,请问您是何方神圣,为何阻拦我等去路?”
战将说道:“阻拦你等去路?哈……我乃是修罗天光明国大将军红羽,此番前来并非要阻你们去路,而是为取你们性命,哈……”
四人瞧见如此一员猛将,早已知晓绝非善茬。话到说明,各自心中吃惊不小,皆暗道:前有重洪、后有需葵,若非机缘凑巧,却难敌得过。今日偏偏又遇上大将军红羽,休矣!刘德真整顿心神,说道:“原来你是光明国大将军!红羽听着,重洪、需葵同你一样身为大将军,却皆已投奔黄泉而去。你若是有所悟,就快快退去。”
红羽听见哈哈大笑,喝道:“乳口小儿也作狂吠!我身为光明国大将军,岂会让你们三言两语吓退?二位大将军之事我已查明,如无敖天相助,需葵轻敌,你们焉有取胜之理?今日便叫你们做了我启日矛下的亡魂。”
吕浑扭头说道:“留孙,你瞧……”他本想对张留孙说:留孙,你瞧这魔物浑身的金银,是你来打,还是我来打?猛然想起张留孙已陨,胸中又是一番刀绞。
刘德真抽出羿出剑,指向红羽说道:“红羽休得猖狂,我刘德真倒要要领教领教!”说罢,就欲仗剑纵身、冲向红羽。
吕浑先刘德真一步纵向红玉,胸中疼痛激出双眼罗天玄光射去,左手取日中芒化鞭,右手取日中光做枪,使出鞭中枪绝招攻打红羽。红羽看见罗天玄光自然识货,低头含胸赶紧躲过,却再也无法躲开吕浑手中鞭枪。吕浑鞭招之中加上魔龙手施展,挥舞之快如千条鞭齐发,鞭鞭砸中红羽头颅。右手金枪更是从红羽前胸扎入,后背透出。
吕浑见自己金枪轻易就贯穿了红羽胸膛,顿时愣在了当场。智障吉祥同刘德真也已扑至,智障吉祥说道:“这怎么可能?同为大将军,重洪和需葵合我众兄妹之力都战他不过,而这个红羽话最吓人,却经受不住三弟一枪!”
刘德真朝僵立不动的红羽看去,说道:“三弟,你的鞭枪不是都击中红羽魔物了吗,怎么这个魔物身上没有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