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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终于吻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女子,心情激荡自不必说,本来还在竭力忍耐着,只告诉自己吻吻便好,却慢慢忘记了控制,松开捏住小北下巴的手掌,温柔的滑了下去——滑腻的脖子,光滑的前胸,直到,那一掌的柔软……
小北打了一个激灵,身体本能的向后一退,剑尖立刻在伤口里滑动了一下,疼得轻声呻吟了一声。
朱翊钧意识到自己着急了,连忙抬起头检查小北的伤口,抱歉的说道:“对不起……”
小北看着朱翊钧因为方才的揉捻而娇艳欲滴双唇,心里一边咒骂这具身体的可怕本能,一边怀念方才那美妙的吻,忍不住绯红了双颊。
朱翊钧抬眼看见小北脸上的红晕和同样红艳欲滴的双唇,怎么看怎么不像见惯风月的烟花女子,正在思索,凌风已经带着四个人抬着轿子急急的跑了过来。
朱翊钧连忙轻轻抱起小北坐上轿子,四个轿夫在凌风的指挥下飞快把轿子抬起来,急急的像莫府跑去。
轿子里,朱翊钧生怕太过颠簸,让小北坐在自己腿上,双臂抱紧小北,只怕剑尖再次滑动,弄疼了小北。
在这样私密的空间里,美人在抱,再加上轿子轻轻颤动,小北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上轻轻的颠来颠去,朱翊钧的小腹不自觉的火热起来。
小北只觉得坐下的朱翊钧身下渐渐起了变化,偏偏还无处可躲,稍稍一动便觉得剑上疼痛,只得低低怒斥道:“你出去!”
朱翊钧本来也有些尴尬,却见小北脸红得几乎滴出血来,心中一动,恶作剧的把小北抱紧,让自己的那物和小北的双腿贴得更近些,嘴唇贴进了小北的耳朵说道:“果然是舍身成仁……”
小北心中一急,只觉得肩上的疼痛更甚,几乎昏厥过去。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85章 冤家路窄
第085章 冤家路窄
这样一路颠簸着把小北送回了莫府。朱翊钧抱下了昏昏沉沉的小北,抬脚走了进去。好在朱翊钧的衣服够宽大,不然那斗志昂扬的神剑真的羞死人了。
安之扬亲眼看见小北被朱翊钧抱进后院,心底的酸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觉得自己的胸腔都要炸开了。
然后才看见小北的肩头满是鲜血,还有半截明晃晃的剑尖插在里面,所有的不满立刻烟消云散,连忙跟着众人走了过去。
直到朱翊钧将小北放在东厢房的床上,含韵等人才醒悟过来,连忙跪了下去:“皇上万岁……”
安之扬不愿跪,即便看所有人都跪了下去,他也倔强的站在那里。安庆急急的拉着安之扬衣服的下摆,安之扬却冷冷的看着朱翊钧的背影,心里孩子气的逞强:“你又没穿朝服,我不知道你是皇上。”
朱翊钧根本没看呼啦啦跪倒的那一片,更没注意到身后的安之扬,连忙摆手说道:“罢了,安大夫,请快与小北医治。”
安庆连忙谢恩站了起来走到床前,正在检查小北的伤口,潘良急急的冲了进来。扑跪在小北床前,急急的问着脸色灰白,早已已经昏厥过去的小北:“是谁伤了你?!”
朱翊钧脸色铁青,冷冷的站直了身子。
含韵忙道:“三弟,不得无礼!还不快叩见皇上!”
潘良早在后院门口便看见了陌生的凌风,只看出是练家子,却着急小北的伤势,并未在意,此刻听含韵一说,稍一巡视,屋里只有朱翊钧是陌生的,连忙跪拜道:“吾皇万岁!请恕草民不知之罪!”
朱翊钧听含韵喊他三弟,便猜出是探子口中和小北亲密无间的三当家,再看潘良貌似潘安,气质超人,虽然跪在地上,也可以看出他的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心里不由得酸涩的难受,脸上却不好带出来,只能和善的双手扶起潘良,客气的说道:“您就是小北口中的三哥?下次再见,莫要再拜,我虽是君,你却为兄,这一拜朱某受之有愧。”
这段话暧昧极了,含韵和安庆面面相觑。安之扬的指甲又一次嵌入了手掌,就连潘良也苦笑起来:“草民遵旨。”
朱翊钧忙道:“安大夫,快帮小北诊治吧!”
安庆连连称是,仔细的查看了小北肩头那把断剑,说道:“请哪位身强力壮的把四当家的抱在怀里,另外的人按住四当家的手脚,我要拔剑了。”
朱翊钧连忙走了过去,含韵、翠儿和鱼儿也连忙上前扶起小北,让昏迷的小北靠在朱翊钧的怀里,含韵自己按住了小北的手,鱼儿和翠儿按住另一只,潘良上前按住了小北的双脚。
安之扬只好去给爹爹打下手。
安庆用一团白布裹住断剑,稍一运气,飞速的把断剑拔了出来,随之喷薄而出的是一片血雾,早已晕厥的小北被一下子痛醒,惨烈的叫了一声,再次昏迷了过去。
潘良顾不得血雾喷薄,连忙上前点主小北伤口旁边的穴道,暂时止住了小北的鲜血。
安庆把断剑扔到安之扬捧着的盆里,再看那团白布已经齐刷刷的被割裂。自己的手掌都不能幸免的被割破,流出殷红的血迹,忍不住说道:“好一把利剑!”
朱翊钧的眉头却皱得更深。
安庆道:“请皇上和三当家回避。之扬,你也下去。”
三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放好小北,心思沉重,却又各怀心思的走了出去。
朱翊钧看了看眉头微皱的潘良,心里暗暗失落。潘良年轻俊朗,武艺高强,对小北疼爱有加,最可怕的是,他到现在还不曾娶妻,甚至从来没有订过婚。
想到这儿,朱翊钧不得不忌讳起潘良来。
他看着潘良一身血污,和蔼的说道:“三当家,快去换身衣服吧。”
潘良抱拳说道:“皇上说笑了,泗水盟早已不在,三当家这个称呼,也早成为过去了。衣服……也不打紧,等安大夫看好小北的伤再去不迟。”
朱翊钧心底微微愠怒,心道,到底江湖中人,一点规矩也不懂,他不知道这是抗旨吗?!
可是,他也只能想想,绝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儿而惩罚潘良,让小北永远记恨自己。
他忍了忍怒气,脸上却根本看不出一丝波澜,笑道:“三当家英姿飒爽。朱某羡煞英才。若三当家不嫌弃,朱某为三当家在朝中谋个差事如何?三当家不必担心朱某会大才小用,这官阶绝不会低过三品。”
潘良心中一惊,连忙躬身施礼道:“多谢皇上抬爱。可惜草民生于江湖,长于江湖,不懂规矩,难成大器,还请皇上不要折杀草民了。”
“诶,你是小北的兄长,若有了官阶,他日小北入宫,岂不是更体面些?”朱翊钧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北,入宫?”潘良茫然的问道,安之扬的胸口几乎炸了开来。
“正是。三当家以为如何?”朱翊钧探寻的直盯着潘良的双眼。
潘良略略知道些小北和朱翊钧的瓜葛,却不认为小北愿意嫁入宫中。可是,今日是怎么回事儿?刚才有兄弟去镖局急报,就是说小北跟着一个男子走了,回来便受了伤,被那男子抱了回来。
潘良犹豫片刻,见朱翊钧还在等着自己的答案,忙道:“别说是草民,就是大嫂和二哥二嫂,都替小北做不得主的。您和小北熟识。定然知道她的脾气,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我们也说不动她。您说的入宫,草民实在……”
朱翊钧看了看潘良,过了半晌才笑道:“难怪小北这样倔强,原来你们这些做哥哥的这样宠溺她。三当家放心,若朱某能接小北进宫,定然更加宠溺于她,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潘良惊诧的抬头,见朱翊钧表情认真,不似笑言。立刻温和的笑道:“皇上一言九鼎,金口玉言,只要小北自己愿意,草民自然放心不过。”
朱翊钧看进了了潘良的眼睛,终于笑道:“小北有你这样一位义兄,真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
“小北果然是个有福之人。”潘良一语双关,朱翊钧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满意的微笑起来。
两人几句话下来,俱是对对方印象大好,只有在一旁默默忍耐的安之扬,心里仿佛被千万把匕首割破,鲜血直流。然而,他偏偏早已失去了说话的立场,成了局外人。
不一会儿,安庆缓缓走了出来,对朱翊钧叉手道:“启禀皇上,四当家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好在无性命之虞,只需安心静养,按时内服外敷,过不了数日,便会如从前一样活蹦乱跳了。”
朱翊钧根本没在意安庆最后一句的深意,高兴的笑道:“好!安大夫果然医术超群,可称当代华佗!朱某听说你的妙仁堂要开在京城了,怎么这么久还没开张?”
安庆忙道:“还差一个批文。”
“朱某和安大夫早已相识,还亲手送给安大夫一套医书,他们难道不知?凌风!”
凌风连忙从院门外闪身而入:“在。”
“明日差人交代下去,安大夫医术高明,堪称神医,让他们不要再磨来磨去,帮着安大夫早日把妙仁堂开起来,也是京城百姓之福!”
“是!”
安庆一颗心几乎跳出胸膛。
多日来,他们为了重开妙仁堂几乎跑断了腿,只因不是本地人士,麻烦的紧,还经常受到责难。要是知道皇上这么热心,早让小北跟皇上求了。多好!
“谢皇上!”
朱翊钧客气了两句,立刻进屋去看小北,潘良也跟了进去,安之扬不由自主的抬脚也要进去,却被安庆拦住:“傻小子,你还不明白吗?罢了,明日我便请夫人给你张罗一门好亲事!”
安之扬苦笑道:“早在来京城的船上,我便对小北发誓,非她不娶。”
“……”皇上就在屋里,安庆即使气得胡子翘起老高,也不敢大声训斥,连忙拉着安之扬出了内院,低低训斥道:“不要这样顽固!那穆小北有什么好?她懂不懂得什么叫三从四德?!什么叫贤淑?!皇帝三千佳丽,多她不多,少她不少,你能娶几个?快别说这些傻话!”
安之扬根本不想跟爹爹争辩,脑子里完全是当日在船上的情形。
小北问他会不会纳妾,会不会收通房丫头,他斩钉截铁的回答:“我安之扬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有你穆小北一个女人,非你不娶,绝不纳妾,更不会有什么劳什子通房丫头。”
言犹在耳,怎么转眼之间,自己非她不娶的那个女人,就要被别人娶走了?!
朱翊钧对含韵千叮咛万嘱咐,请含韵代为照顾小北,并说一旦有空,一定会来看望她。含韵连连称是,心道:您是皇帝啊,谁还敢对小北不照顾?
*** ***
到了傍晚,小北才慢慢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觉得身边坐了好多人,连忙挣扎着仔细一看,原来是含韵和有过一面之缘的二嫂,还有鱼儿、水灵等人。
小北连忙起身,肩膀却火辣辣般疼痛,含韵早已过来扶她躺好,柔声说道:“好妹妹,快快躺着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客套。”
小北只好躺好,叫道:“多谢含韵姐,多谢二嫂。”
被称作二嫂的,正是令狐禅的夫人乔氏。令狐禅为了兄长来到京城开这家泗水镖局,她和水灵母女便千里迢迢的跟了过来。含韵本想留她住在西厢房,她却顾忌女儿水灵十四岁,正是半大不小的年纪,不愿让她跟泗水盟那些粗人住在一起,所以在附近另外寻了间小院住下,只是初来京城时来跟大伙见过一面,后来便在自家小院中深居简出,足不出户了。
此次小北受了伤,好歹是小姑,便只好带着水灵过来看看。谁知道,令狐禅见含韵既要照顾大哥莫非,又要照顾小北,就算有那些丫头,便让她和女儿在这院子里暂住,等小北好了再搬回去。
乔氏连忙凑近了些,微笑道:“妹子不用多礼。这几日,我和水灵便留在这后院陪你说话,你要什么,跟我们说便是。”
小北对这位二嫂还陌生的很,连忙笑道:“妹妹本来应该伺候二嫂的,倒让妹妹心里过意不去了。”
“不打紧。”乔氏笑道,“水灵也十四了,什么都做得来呢。”边说边拉了拉水灵的衣袖,水灵连忙上前见礼:“姑姑。”
这水灵人如其名,就好像早上花园里带着露珠的花骨朵,青春水嫩,灵秀动人,小北见了她,才知道自己确实老了,连忙笑道:“好孩子。”
几个人在这儿说笑着,含韵早已悄悄吩咐翠儿给小北下些汤面,不一会儿便端了过来。水灵和翠儿连忙过去把小北轻轻扶了起来,含韵亲自端过碗喂食小北,边喂边说:“你身上有伤,不能吃发物,这是我特地吩咐厨房准备的乳鸽汤面,这猪肉丸里还有木耳海菜,据说都是愈伤止血的好东西。明日再加些猪肝,不日便可痊愈。”
小北吃了几口,笑道:“含韵姐,二嫂,你们去忙吧,有翠儿就好。”
含韵和乔氏互望了一眼,笑着答应了,乔氏特地留下水灵陪小北说话,自己跟着含韵出去了。
翠儿接过碗,继续喂小北吃饭,小北看着水灵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温柔笑道:“翠儿,给水灵也盛一碗去。”
水灵忙道:“不用,我吃过了,吃得好饱呢。姑姑,您真好看,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姑姑这样美貌的女子呢!”
小北忍住笑,摇头叹道:“可惜,已经老了。”脑子里又闪过安之扬,笑容更加苦涩,“早已珍珠蒙尘,光华不再。”
“谁说的?”水灵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才不是呢!刚才大娘和我娘还在说,姑姑好福气,多年不嫁,正是老天爷的安排,让您等到当今皇帝这样的好人呢!”
小北心底一片苦涩,忍不住想起受伤后自己迎合小猪亲吻的尴尬场面,不知道该把这归结于杜十娘身体的本能还是自己的意志薄弱,苦笑道:“当今皇帝是好人吗?”
水灵绝没想到小北会问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惊得急忙掩住了嘴巴,站起来向窗外望了望才放心的坐回来笑道:“姑姑果然与众不同呢!当今皇帝风流倜傥,英明神武,打败了日本兵,削平了西夏王,让世人都不敢轻视我大明朝,怎会不是好人?”
“哦?”小北倒没想到,这个十四岁的小姑娘到如此关心国家大事,连忙问道:“你听谁说的?”
“我爹啊!”水灵下巴一昂,显然对自己的爹爹得意非常。
“我怎么听说他好酒好色,一日纳九妃……什么什么的?”小北探寻道。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86章 桃花劫
第086章 桃花劫
水灵嘴一撇,不屑的说道:“天下英雄。哪个不好酒?就说咱泗水盟,我小时候印象最深的就是爹爹跟他们吃酒,一大坛一大坛的,看得我眼晕。至于好色……”水灵的小脸蛋略略绯红,却早发现这位姑姑和别的长辈不同,大胆的说道,“我只记得小时候听爹爹说过,皇上在民间选秀,多少女子抢破了头,最后好不容易选下了九个,有的没选上的,竟有寻了短见的!从那儿以后,皇上再不敢这样张扬,我根本不记得他哪里好色了。”
小北倒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夸赞小猪,居然还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仿佛自己一个口碑不佳的多年老友忽然被人称赞一样,心里忍不住舒服畅快起来,一会儿便把那一碗汤面吃了个精光。
翠儿白日里见小北血淋淋的被抱回来,还一直昏迷不醒,着急心疼的不行,没想到刚一清醒。居然吃了这么一大碗,喜形于色,连忙问道:“姑奶奶再吃点?”小北连连摆手道:“不要了,好饱。”
几个人立刻清朗的笑了起来。
翠儿笑眯眯的把碗筷断走,水灵与小北投缘,又见没有旁人,连忙偷偷问道:“姑姑,中跨院有个书生,说是安大夫的独子,医术高明吗?”
小北听她提到安之扬,心里微微一疼,脸上却依旧笑靥如花:“还好吧。你怎么问起了他来了?”
水灵粉嘟嘟的小脸上立刻飞过了一抹红云,不好意思的笑道:“白日里,我听他嘱咐翠儿姐姐,说姑姑的伤口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要怎么护理,有什么忌讳,我听都听得晕了,他却有条不紊,说得头头是道。我想,他定是医术高明,对病人又细心体贴……”
小北心中一阵刺痛。一方面,安之扬对她仍旧那样暗暗呵护,让她感动不已;另一方面,眼前这小妮子在小北眼里,几乎就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所有的心思,一望便知。
刚才,水灵说到小猪时,崇拜敬仰,一脸豪气,现在说到安之扬,却完全是一副小女儿的娇羞之态,很明显,是对安之扬动心了。
小北心里暗暗苦笑:明明自己想刺激一下安之扬的,没想到凭空来了一个小萝莉,倒刺激着自己了。
“姑姑,您跟他熟识吗?”水灵见小北发呆,连忙问道。
“啊!”小北缓过神来,笑道,“还算熟识吧,他初到瓜洲时,我便在那里,跟大嫂在一起。”
水灵眉目婉转,好像还有话要问,却羞怯的问不出口。
小北虽然知道她想问什么,却故意不说。只笑盈盈的夸奖安之扬:“他倒是位温和君子,”边说边放低了声音,“和那位唐舅爷不同。水灵,等那位唐舅爷好了,务必离他远些,不管他怎样讨好你,说怎样的甜言蜜语,你都不要理他。”
水灵的秀脸更红,点头拉住了小北的手掌:“好姑姑,我知道了。我不理他,只理那书生。”
……
小北虽然心中酸涩,也无话可说,她和安之扬现在的关系,真的是谁也管不着谁了。反过来想想,以安之扬的性情,似乎更配眼前清纯无暇的水灵。
想到这儿,小北以为自己会为安之扬高兴,心生安慰,却不知为何,心里反而疼痛起来,甚至疼过被寒光剑刺伤的肩头。
一连两天,小北都躺在床上,若不是有水灵每日陪她说笑,她真的觉得闷死了。
小北毫不吝啬对水灵的夸赞,水灵也高兴的紧,笑盈盈的说道:“水灵也很喜欢姑姑啊!我从小在泗水盟长大,只有我娘和大娘两个女人——不对,还有那些丫头,可是她们只会哄着我。从来不跟我好好说话。大伯入狱那三年,我娘也深居简出……还好现在有您,姑姑,我真的好喜欢姑姑!”
小北粗略一算,三年多前莫非大哥入狱,水灵才十一岁,在此之前,大家自然拿她当小孩子哄着,便笑着拉过她的手问道:“三哥为人很好啊,他不带着你玩儿?”
“三叔?”水灵瘪瘪嘴,抱怨道,“我甚至不记得亲耳听三叔说过话。”
小北这倒没想到,她一直以为潘良是个极其温和周到的人,连忙问道:“他有那么可怕?”
“倒不是可怕,”水灵摇头道,“三叔整天都是一模一样的笑脸,走路也不急不缓,不像个人,倒像一幅画。”
“噗!”小北听水灵形容的有趣,笑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