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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正在头疼,只听翠儿在窗外惊叫:“唐舅爷?!您怎么在这里?”
小北连忙站起来向窗外一看,只见唐望正从自己窗下逃走,边逃边道:“我来看看含韵,她一门心思给莫非捶腿,正要走……”
小北想起刚才杜妈妈说的那番话一定被唐望听去了,定然会闹得众人皆知,心里一阵疼痛,心道:“还好没有跟之扬成亲,不然,他那么好面子的人,只会更加没脸。”想到这儿,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还在为安之扬担心,不由得苦笑起来。
此时此刻,她没有心思再跟杜妈妈计较,只苦笑着说道:“妈妈,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进宫?他连提都不曾提过。”
杜妈妈呆了一呆,骂道:“那些挨千刀的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老身不是说皇宫里的那位,是说……说那李甲。他不要你了?你怎的又回京了?”
小北笑道:“妈妈就别管了,各人自由各人的活路。我现在只是寄身于此,没法子孝敬妈妈。他日若十娘过得好了,自然不会忘记妈**养育之恩。”
杜妈妈听十娘说出这样的话来,心里也安定了不少,笑道:“有我的乖女儿这句话,老身就放心了。有什么不顺心的,尽管回来。去年你出院,多少公子贵胄都来寻过你,到现在还有不少记挂着你的。你若能回来,自有大把的金银可以赚。咱烟花女子,就算从了良,也不会有人看得起,不如得欢乐时且欢乐,还能多存点金银傍身。女儿,妈**话你好生想想……”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79章 唐望求欢
第079章 唐望求欢
“我知道了。”小北一眼瞥见倒茶的翠儿脸色都绿了。连忙打断了杜妈**唠叨。
杜妈妈明白小北的心意,喝了一杯茶,站起来说道:“女儿,妈妈这就回去了。你若想回来便回来,妈妈和姐妹们都记挂着你呢。”见小北微笑着点头,才笑眯眯的去了。
小北只觉得头疼欲裂,再看翠儿脸色发青的站在那儿发呆,也不解释,只苦笑着躺在床上午休。
夏日的午后安静得不得了,小北虽然躺在那儿,却根本睡不着。她忽然想起了孔离,每次自己遇到困难时,都是他给自己排忧解难,现在,是小北穿过来之后心情最糟糕的时候,很想找个人大哭一场,而她的委屈,也似乎只有孔离可以听懂……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间似乎有些奇怪的声音,正要仔细听听,只觉得一阵晕眩。眼前的一切都模模糊糊的出现了重影。
此时此刻,她的脑子却异常清醒起来,大脑里闪过从前看过的武侠小说中的被用烂了的经典桥段,下意识的觉得这似乎是**药,连忙屏住了呼吸,站起身正要去打开窗子,忽然听到门拴拨动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偷盗入室?再一想又似乎不太对,外院的那些男人们个个都是练家子,谁敢往枪口上撞?
小北脑子一闪,立刻屏住呼吸,假装昏倒在床上,却伸手从梳妆台上拿过一把金簪藏在袖口里,假意闭紧了眼睛。不一会儿,小北便听见门拴被轻轻拨开,一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在小北的床前稍稍停了一下,便带着急促的呼吸,向小北的脸凑近了嘴巴……
小北听着呼吸渐近,扬臂一刺,“啊!”杀猪般凄惨的叫声响起,小北凝神一看,自己的簪子已经顺着对方下颚柔软的地方插了进去,鲜血溅了自己满身满手,而那个被自己刺中的人,竟然就是唐望!
小北连忙松开手。顺势一滚便滚到了床下,远远的躲了开去,看着唐望血流如注的跪在地上嘶喊,还伸手要去拔那把簪子,连忙叫道:“你要是不想死,就别拔它!”
唐望的手果然停在那儿不敢动了。
他也是大夫啊,这点常识,他也懂啊!
小北见自己几乎把唐望刺死,紧张得浑身战栗,顾不得斥责唐望,连忙冲出院门,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安庆门口,一边着急的敲门一边喊道:“安大夫!快来救命!”
所幸安庆这两日正好再等一个批文,一直留在家里,听小北在门口砸门叫喊,本不想理,又听她说救命,以为是盟主病危,连忙披上衣服跑了出来。
小北也不解释,只说了声“快来!”便跑进了内院。
安庆心里更加害怕,抬脚便跟了过去。
安之扬听见小北的声音。也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听着爹爹跟小北跑进内院去了,迟疑了一下,也套好衣服跟了过去,只听东厢房传来一阵叫骂声,知道那是小北的闺房,虽然有些犹豫,但听见爹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稍一迟疑,也跟着跑了进去。
进了里屋,他一眼看见浑身是血的唐望跪在床下,双手捂着下巴和脖子,血流如注,爹爹一边痛骂唐望,一边给他施针止血。
扭头再看靠在墙边小北,惨白的脸上满是鲜红的血迹,身上、衣袖上也是,尤其右手最多。
他心里慌乱,早已忘了之前的隔阂,连忙冲过去检查小北的右手,才发现只是沾染上了血迹而已,心里不由一松,抬头一看,小北正凝神审视着自己,心里一慌,连忙松开了抓紧小北的双手。
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安之扬想过去帮帮爹爹,走过书桌的时候,却一眼瞥见书桌上平摊着一张白纸。上面是自己的笔迹,正是那夜思念小北时写下的《月出》,最下面一行却加上了小北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安之扬的心腾地燃烧起来……
只有他最了解和小北耳鬓厮磨了一个多月,忽然分开的难过,最了解那半个月的相思之苦,他忽然知道,原来,那半个月,小北也是这样思念他的……
“之扬,快,把唐望扶出去!”安之扬耳边传来爹爹的叫喊,才把他从柔肠百转中喊醒过来,连忙跑过去架起唐望,跟爹爹一起搀扶着唐望出去。
临出去时,他又望了小北一眼,小北已经收回了目光,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脚尖发愣。
接下来一阵忙乱。还好妙仁堂开业在即,药都是现成的,安庆处理了唐望的伤口,又给他抓了药,交给丫头熬制,才走到唐望床前骂道:“孽徒!你跑进人家女子的闺房干什么?!就算你想娶她。跟我说了,我自会帮你去跟夫人提亲,你这算什么勾当!”
安之扬的心里一疼:怎么,小北才说不嫁自己,唐望便迫不及待的偷偷摸进小北的闺房了吗?
多亏小北机警,否则……
安之扬憎恶的看了唐望一眼,只见唐望张着嘴巴想说什么,那一簪却伤到了嗓子,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安庆骂道:“你省省力气吧!要是不想变成哑巴,就老老实实的养伤!”
唐望脸色青紫,只好闭上了嘴巴。
安之扬忽道:“闹得这么厉害。怎么没听见夫人的声音?”
安庆一惊,连忙吩咐两个丫头好好照顾唐望,带着安之扬再次跑进了内院。
正房内的含韵、鱼儿和另外几个丫头都昏迷不醒,安庆连忙诊脉,低低的骂了几声,拿出银针替含韵针灸等人针灸,过了半晌才悠悠转醒。
含韵只觉得头疼欲裂,揉捏着额头问道:“这是怎么了?我好好的在午睡,怎么就昏过去了?”
安庆知道唐望的伤瞒不过去,只得把看到的一一说给含韵听。
含韵脸色青绿,想骂又骂不出来,急急的跑进小北的卧房,见翠儿昏睡在外间,小北浑身是血,靠着墙坐在地上发呆,骂道:“唐望真是活该!【。52dzs。】这次就算是他死了,也是罪有应得!”
安庆给翠儿施了针,皱着眉头走了出去,见安之扬还站在那儿呆看着小北,骂道:“之扬,快回去!”
安之扬还是一动不动的呆看着小北。
安庆还要骂,含韵连忙说道:“安大夫看看老爷吧,若是唐望真是用了迷香,老爷闻了会怎样?会不会更加不好?”
安庆一听有理,恨恨的看了安之扬一眼,跟着含韵去了正房。
安之扬见没了旁人,缓缓的走到小北身边蹲下,低低轻唤着:“小北!”
小北只在那里抖个不停。
上次孔离杀死凌越时,她虽然亲眼所见,却相隔甚远,加上痛恨凌越杀死了灵儿,见他死了,只觉得解恨,哪里像这次,亲手用簪子捅破唐望的喉咙?
眼见着安之扬过来喊她,她很想扑进安之扬怀里,让自己平静一下。却想到自己说下的狠话,只得硬生生的忍住了,颤抖着问道:“唐望怎样了?”
“他差点玷污了你,你却还惦记着他的伤势?”安之扬眼眶发热,却不知有什么东西横亘在他和小北中间,虽然近在咫尺,却仿佛相隔很远很远……
他见小北苦笑着不说话,只好答道:“放心吧,他死不了。”
小北的心略略放下了些,点头说道:“你走吧。”
“小北……”安之扬只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一句话也不能说,只软软的叫了小北一声,就再也说不出其他的字来。
小北看着他安之扬白皙俊美的脸庞上写满了无奈,长而微挑的丹凤眼里满是迷茫,苦笑道:“小羊,我曾经看过一段话,感触颇深,现在把它送给你。”
“嗯?”安之扬的嗓音软腻,差点拨乱了小北的心神。她连忙按住跳动的心弦,面色平静的说道:“若爱,请深爱。不爱,请放弃。你若喜欢我,就不要犹豫。若不喜欢,就干脆不要再管我。你这样不是对我好,是在折磨我。”
“我喜欢你啊……”安之扬的声音软软的,虽然甜腻,却毫无力气,“可是……”
“不要可是。”小北斩钉截铁的说道,“如果你喜欢我的后面还有可是,那就求你,走吧。”
安之扬还在犹豫,翠儿已经悠悠转醒,见小北脸色苍白,浑身是血,尤其是右手手腕处居多,安之扬又蹲在旁边一脸苦相,吓得立刻扑了过去:“姑奶奶,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小北挣扎着站起来,推开安之扬扶过来的双手,笑道:“你先给我打水吧,我要洗洗这一身血腥。”
翠儿舍不得离开,又顾忌安之扬在这儿,连忙点头烧水去,刚一出门,却见三当家潘良正推开院门进来,想着三当家为小北出头的事儿,立刻扑了过去,哭道:“三老爷,快看看姑奶奶去,姑奶奶割腕自尽了!”
潘良心里大惊,连忙飞身冲进了小北的房里,却见小北好端端的站在那儿,只是脸色苍白,浑身是血,连忙抓起小北满是鲜血的手腕检查。
小北的心不由得安定了很多,连颤抖都慢慢止住了,仿佛眼前站着的真的是自己的亲哥哥一样,温和的笑道:“三哥,我没事儿。”
潘良细细检查了一番,见果然没事儿,连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小北知道瞒不过去,只好大致说了,气得潘良俊脸发青,低喝道:“亏得妹子警醒,若他真的坐下了错事,我管他是谁的舅舅,立刻便杀了他!”
安之扬眼见小北面对潘良的温柔和潘良对小北的关爱,心里酸酸的,难受得不行。
第一卷 爱情的选择题 第080章 女子防身术
第080章 女子防身术
潘良不明白,前几天唐望还找到自己。请自己帮小北主持公道,还说什么“小北是莫非的救命恩人”之类的话,怎么两天不到,竟然起了歹心?
就算他喜欢小北,又见小北和安之扬的婚约作废,想取安之扬而代之,也没有必要使出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啊?
他想不明白,唐望又被刺伤了嗓子说不出话,只好暂时放开心情,对小北说道:“你好好歇两天,等我忙完了这一阵,教你些防身之术,免得再被人欺负了去。”
小北一听,兴致大增,连忙问道:“女子防身术?”
潘良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稍微一愣,温和的笑脸又灿烂了几分:“你说的对,就叫女子防身术。”
小北想起孔离的话,稍稍有些失望:“有人说,我现在学武已经太老了……”
潘良笑道:“你想成为武学大家,确实晚了些。但若只为防身,对付一些地痞无赖,倒还容易。”
“真的啊?!”小北的心情稍好,又故意在安之扬面前表现出对潘良的亲热,欢跃着握住潘良的双手笑道,“我从小就羡慕那些会武功的人,觉得帅极了。真没想到,我也有这样的机会!三哥,我要学你那个舞鞭,简直太厉害了!”
安之扬连忙制止小北道:“你一手的鲜血,快放开三当家的!”又转头对潘良叉手道,“三当家,别惯着她,那些打打杀杀的功夫,哪是一个女子学得的?更何况是舞鞭?她关好门户,少招惹些闲人,自然不会有事儿了!”
潘良见小北脸色尴尬,面露苦笑,便扭头对安之扬笑道:“之扬多虑了。别说她一手的鲜血,就算是一身的血污杂垢,也是我妹子啊,我哪里会嫌她?至于学些防身之术,也没什么学不得的,只要小北愿意,她想做什么,我都由她。”
小北努力笑道:“三哥,小北当然愿意。”
安之扬见他兄妹把手言欢。才忽然想起,从那天小北拒婚开始,到刚才她说“喜欢便没有但是”,自己真的已经成了一个外人,不由得一下子失落起来。
翠儿准备了洗澡水,安庆也在窗外喊安之扬快走了。安之扬呆呆的看了小北一眼,步履沉重的走了出去。
潘良心下有些不忍,正要劝慰小北几句,小北连忙笑道:“好哥哥,我要洗洗这一身血污了。弄脏了你的衣袖,你也快回去洗洗。”潘良见她强颜欢笑,心底隐隐一疼,连忙笑道:“好。等我忙过这一阵儿,便过来教你。”
“好啊。”小北微笑着目送潘良离开,直到看不到潘良的踪影,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只觉得眼前发黑,心里也翻腾的不行,连忙让翠儿关好门窗,自己进里间洗澡去。
翠儿一边帮小北清洗脸上身上的血迹,一边犹犹豫豫的说道:“姑奶奶。我刚才在厨房碰到鱼儿,她问我……早起来的那老妇人是谁……”
小北苦笑道:“你怎么说?”
“我只说……那是姑奶奶从前的旧相识。姑奶奶从前就是京城人士,皇上宣姑奶奶进宫那天,那老妇人碰巧看到,才知道姑奶奶回来了,便来探望。”翠儿红着脸答道。
小北没想到,这翠儿对自己倒是如此维护,说话也算聪敏,笑容也温和了些:“好翠儿,你不必替我维护。杜妈**话唐望也听去了,早晚会跟众人说的。”
翠儿低声啐道:“唐舅爷定是觉得姑奶奶既然从前是那样的身份,定然可以随意轻慢,却不想姑奶奶如此刚烈!求老天让唐舅爷就此哑了,再也不能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小北听翠儿的语气不似作伪,心里一惊,再看翠儿脸色通红,满眼都是恨意,连忙说道:“翠儿怎么了?唐望欺负过你?”
翠儿这才慕然惊醒,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说道:“唐舅爷素来都爱和奴婢们**。翠儿刚被夫人买来,唐舅爷对奴婢软言软语,呵护备至,奴婢还以为遇到了良人,不觉动了心思……”翠儿的声音越说越低,若不是小北立起耳朵仔细倾听,几乎听不到了,“谁知道,那日午睡时分,奴婢忽然醒来。只听那间空着的西厢房里有喘息之声……”
说到这儿,翠儿的脸色更红,却绝无羞怯之色,完全是冷冷的仇恨:“我偷偷趴过去一看,竟然是唐舅爷和鱼儿……”
“啊!”小北忍不住惊叫出声!
翠儿却仿佛根本没听到小北的惊叫,继续低低的、恨恨的说道:“那对狗男女竟然赤身裸体,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种苟且之事!”
小北回想起在瓜洲时鱼儿对唐望的痴情,心中一疼,低低的骂道:“这唐望竟然这样不堪!他若真的喜欢谁,跟姐姐求了,娶了便是,何必……”
“唐舅爷喜欢鱼儿?若真的喜欢,怎的对奴婢也这般温柔?后来四下无人,唐舅爷对奴婢也动手动脚,若不是奴婢亲眼看见他和鱼儿的事儿,恐怕现在……”翠儿再也说不下去,低低的抽泣了起来。
小北不知如何劝慰,只能伸手轻轻握住翠儿的手掌,用力握了一握。
翠儿哭了一会儿,抬头对小北苦笑道:“翠儿服侍姑奶奶虽然不足一月,却知道姑奶奶是个好人。姑奶奶从前的身份,若夫人和几位当家的不知道,姑奶奶便不要再提了。只求姑奶奶找个可心的人嫁了。安公子也好,皇帝也好,翠儿跟着侍候姑奶奶一辈子,也算有个好归宿……”
小北没想到,翠儿说得这样直接。
翠儿的意思是,只有自己隐瞒着身份,才能嫁一个好人家,不论是安之扬还是皇帝,她跟过去,通房丫头也好,被皇帝捎带着宠幸的宫女也好。她都不计较。
小北的心情有些压抑,想劝慰翠儿几句,却知道她那样的想法早已根深蒂固,不是自己一句两句都能说通的。若说得多了,说不定她还以为自己吃醋,倒影响了两人的感情——主仆之情也是感情啊——只得笑道:“若能瞒得了当然最好,只怕纸里包不住火。”
翠儿有些着急,连忙问道:“那怎么办?”
“我琢磨琢磨。好在唐望现在不能说话,那杜妈妈也才来过,还有时间琢磨出个办法来。”
小北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他不敢想象,如果知道了她杜十娘的身份,含韵会怎样?那个宠爱她的三哥会怎样?这个宅子里所有的人会怎样?
她从前答应回京,只是为了安之扬而已,也早跟安之扬说好,回京后拜堂成亲,便离开京城,找个喜欢的地方过活的。现在,安之扬的犹豫不决让她大失所望,就算安之扬现在真的要娶她,她都很难说服自己嫁给他了。
现在,宝箱已经被含韵用光,有借无还,虽然认了三个哥哥,却一个昏迷不醒,一个忙得没空理她,一个虽然疼她,若知道了她的身份,还会像从前一样吗?
……诶?
小北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三哥潘良已经二十四岁,怎么还没成亲?古人不都是早婚吗?二哥今年三十岁,闺女水灵也十四了啊!大哥莫非三十五岁,跟含韵姐成亲也只有十年,就是说,莫非成亲时也二十五岁了,也算大龄了……
这么一算,小北有些释然了。也许是江湖中人并不都是早婚的。
若潘良不在意她从前的身份,嫁给他也好。他那么宠爱自己,又从来不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想了一会儿,小北忽然觉得自己成了名副其实的结婚狂了,连结义哥哥的主意也打。但是,自己从前的身份眼看就要瞒不住了,又是这个时代的齐天大“剩”,自己再不为自己打算,难道要等着天上掉馅饼吗?
而且,就算嫁不成,看安之扬今天的醋意,小北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