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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只能一战了。”我回答道,同时浑身法力也运转了起来。
“我名杨六郎!”那男子吐出五个字,手中长枪便已经动了。呼吸之间,已经刺出了三十多枪。
我险险躲过三十多枪,心中大惊。竟是杨家将,传说杨家枪法天下无双,乃是旷世神技,没想到今天真的会遇到。
水云儿率先冲了上来,划出二十八道蓝光,如同水一般的温和。可是那种无尽的威压,却让人忍不住心惊。
杨六郎并不畏惧,不懂如山,手中长枪只是轻轻一划,二十八道蓝光瞬间消散,只留下了道道的残影。
一器破万法!有我无敌!
那种鄙夷天下的气势,给人一种错觉,这一刻,他仿佛就是这三千世界的主宰,日月星辰都围绕着他而运转!
那伟岸的身躯,如同山岳一般,那种逼人的气势难以形容。一头长发无风自动,仿佛是上古的魔神一般。
这只是一具化身啊!怎么会给人这样的感觉?
此时金山的万古神阵已经撑开,水阵镇压而下。整座墓室都被那阵阵的寒意波及,温度下降到了零点。
杨六郎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冻结了,但他依然毫无畏惧,已经化为冰凌的长枪轻轻一颤,发出一声轻鸣。
“咔!”
长枪上的冰块全部碎裂,本来已经化为冰块的空间也已经破碎。金山的大阵之中的空间竟被生生的碎裂,而后迅速重组。
一支支黝黑的忍者镖带动着万年寒冰的力量刺向杨六郎,杨六郎并未轻敌,长枪再次刺出。
“破!”
一枪!只一枪!这一枪以一个特殊的角度划出,竟将四面八方的忍者镖全部击落,快到不可思议。
“火阵!列!”
金山一声暴喝,万物解冻。巨大的火球凭空出现,镇压而下,地面上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杨六郎任烈火燃烧,不动如松。手中长枪发出阵阵宝光,而后一枪劈下,大有毁天灭地之势!
“轰隆隆!”
这一枪,宛如贯穿了天地,耀眼的白光让人睁不开眼睛,恐怖的气息让人胆寒。同时又控制的恰到好处,并未波及到墓室中的其他事物。
金山的万古神阵就这么被破了!直接被崩碎!十几支忍者镖散落出去,但杨六郎似乎并不想伤害金山,金山只是退后了几步,脸色有些苍白,并未受到重创。
“万古神阵,不错。可惜,若是不能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规律出招,这阵永远不能发挥最大的能量。”杨六郎似乎有意指点金山。
随即杨六郎冷冷的扫视着我们几人:“还要继续出手么?现在的你们,还不足以和我抗衡。若是再出手,我绝不会留情。”
我并未答话,行动证明一切。身后真武之翼展开,如同电光一般划过。随之月神八拳一气呵成,直接轰出。
杨六郎手中长枪所向披靡,破灭一切。任你神通广大,我一人一枪破尽万法。各种神通拳意都无法真个伤害到他。
“五雷拳!”
我不愿善罢甘休,手中五雷拳轰出。道道闪电力劈而下,将空间劈出了道道黝黑的裂缝。
杨六郎单手持枪,高高举起,一阵搅动。万道银芒直接破灭了闪电,让其归于虚无。
“九九归一变!”
五字刚一出口,身体便传来一阵破碎之音。那是月神八则在融会贯通,合成一个真正的神则。
此刻我的身形变得飘渺了起来,种种虚影在身后浮现,那是月神八则所产生的虚影。
一声戎马,二合阴阳,三生因果,四象混沌,五行封天,六道轮回,七星北斗,八卦太极。依次在我的身体作用开来,而后全部浮现在了我的身后。
“轰隆!”
一声巨响,强大的能量将杨六郎生生逼退了三步,他眼中浮出一丝惊色。但是却并未向我出手,不想打断我。
“咔咔!”
身后七种虚影(三世因果只是让身形变得飘渺,并没有什么虚影)不断地破碎,融合,似乎是在产生什么新物质。
万丈光芒射出,我仿佛化为了墓室中最璀璨的明珠,那种光芒让人睁不开眼睛。没人看到我的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能听到那雷鸣之音,破碎之音。
我感觉到了真正的大道气息,无天无地,无我无他。九天十地,归我本意。红尘万丈,皆在我心。喜怒哀乐,皆敛于内。
光芒渐渐地散去,我身后的一切竟完全的归于了虚无,所有的虚影都凭空消失了。
但若是细看,会发现我的身后有一条条金色的链条,上面刻画着奇异的文字。那些是真正的大道,透发出古朴而沧桑的气息。
我眸中也留露出了无尽的沧桑,仿佛经历了无数坎坷一般。万丈红尘,皆在我心,喜怒哀乐,内敛于神。
杨六郎凝视着我看了半晌,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不错。”
说罢举枪相迎:“让我来试试你的道。”
他说的没错,这是我自己的道!月神从未走过的道!我将自己所有的感悟都以月神的第九大秘法融合了起来,熔炼于肉体之中!
第一百零七章 人祖!记忆之门!
月神第九法则的真实奥义就是融合!产生新的物质,就如同宇宙中元素的相互碰撞,产生新的物质。
时间的感悟,空间的感悟,八达法则以及茅山术的感悟,全都凝练于肉体之中,形成了那道道的大道链条。
月神不敢走的路,我走了!最终踏出了自己的路,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当然,这并不是说我以后在修炼一途完全无压力。肉体与法则的融合,在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杨六郎一枪刺出,但并未使出全力,显然是有意试探。我也毫不客气,道道金色符文流转在拳上,挥拳相迎。
简简单单的一拳,竟激起了大道的共鸣!拳头之上的金色符文疯狂的流转,发出了轻轻地吟唱之音。那是大道之音!内种包含着世上最神秘的奥义!
“轰!”
拳光与枪芒碰撞,发出了一声巨响。而这两者刚刚接触,周围的时间、空间竟然都错乱了起来,大道链条竟将枪芒的能量全部消融,磨灭于无形。
“好!”
杨六郎叫了声好,手中长枪连连此处,如同一道道闪电一般,连续刺出了七十多枪,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照亮了整个墓室。
我并未退缩,我看得出来杨六郎在有意帮我参悟新的,这个时候怎能退却?双拳紧握,迎枪而上,只听到一阵铿锵之响。
大道链条果真不同凡响,竟能够错乱时间与空间,将道道枪芒磨灭。并且迎合着大道的气息,给人一种神秘的压力。
“如此我便不再留情了!”杨六郎低喝一句,而后手中枪突然光芒大盛,将我生生震退了出去,道道金色符文化为了实质,在我的身上环绕着,如同金色的小蛇一般。
“虽然我只是化身,但却有着本体十分之一的力量,尔等与我对决,根本毫无胜算。如今你们已经得到了莫大的机遇,就此退去吧。”杨六郎清冷的道。
“前辈,晚辈等来此真的是有要事,求前辈网开一面。”我躬身道。
杨六郎皱了皱眉道:“我说了,我只是一具化身,只能听命而为。如果你想过去,只能磨灭我。”
说罢,手中长枪又已经举起,阵阵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本就是一人而已,却有着千军万马的气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杨六郎不愧为兵家大能,如此气势,是久经沙场磨练出来的。我知道无需多说什么,将月神琴扔给了水云儿。
水云儿会意,月神琴浮于身前。水云儿上来就直接弹奏弑魔道,至刚至猛的琴音如同实质一般,仿佛能够磨灭一切,铲平一切!
世间魔物,皆是有形之质。既然是有形之质,那我便要以有形的方式将你彻底抹杀!任你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在我这里,也如同泥人一般。
当然,杨六郎并不是魔物,但他是有形之质。琴音化为水波,如同一道道利刃一般切割而去,这一刻,空间都破碎了,出现了一道道黝黑的裂缝。
杨六郎怡然不惧,单手持枪,接连劈出。足足二十多道银芒联通了墓室的上下两端,照亮了整个墓室,却未让其受到波及。
“轰隆隆!”
大地晃动起来,地面有些微微开裂。如果不是杨六郎刻意控制,恐怕整个墓室都要破碎!
二十多道银芒生生破碎了弑魔道发出的水波,将那一片空间化为了混沌,而后又飞快地愈合,可怕的气息还未散去,让人心有余悸。
水云儿的胸口微微起伏,双指再动,竟然变换了曲风。这次的曲子中包含的是不甘的战意,不灭的怒火!
水云儿身后出现道道神魔虚影,其中竟然有无头的刑天、帅气的蚩尤,还有一些浑身浴血的天使、天神。
“杀!”
身后的神魔虚影竟发出了怒吼,那强大的战意激励着人的内心,那慷慨激昂的气氛让我们如同置身上古战场。
这是一种怎样的战意!仿佛贯穿了千古,直接逼射到这里。身后的虚影如同是真实存在的,让人望而生畏,忍不住跪伏下去。
强大的古神魔不怒而威,或仙气逼人,或魔气滔天。这些虚影渐渐变得凝实,甚至能看到身上的血液滴出。
无佛我们似乎都有了某种感应,这一刻似乎有了种血脉相通的感觉。或者说我们在面对这些上古神魔的时候,感觉格外的亲切。
这是体内传承的意志!那些虚影似乎是真实的灵魂一般,在召唤着我们体内的传承,那种战意,千古不变,万古永存!
面前的虚影,都是真正的人祖!无论是刑天、蚩尤,都为了当年一战做出了贡献,甚至牺牲了自己!
这一刻,我的记忆之门打开,得知了这一真相。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却不得而知。我只知道,若是没有这些人祖,便没有今日的世界。
“千百年,恨意难平,战意难消!我希望我活着,不是我怕死,而是因为只有活着才能战斗,才能为人类带来希望。”
“我已经在这世上生活了几千年,若是能以我残躯为我的子孙后代带来一丝光明,哪怕只是几千年,我也愿意去尝试。”
“千古恨,轮回长,太上无情,天道无道。可怜可悲,哈哈。”
“我愿舞剑笑看红尘一切淡然之事,可是即便我心如水,也不甘为人之奴,祸及子孙。我愿以我残躯为子孙做些事情。”
……
脑中不断响起类似的声音,或男或女,皆是无比的苍凉,但苍凉中又带着豪迈。
“千百年后,是否还会有人记得我们?是否还会有人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是不是会被传颂呢?”
这是一个还略显稚嫩的女音,听起来很是天真。这是真正的天真,内心中无比的空灵。
他们是谁?为什么我不记得?为什么被世人遗忘?那些神魔到底做了什么?是不是应该被我们铭记?
“千年万年,只要我灵识不灭,我就会守护着脚下的土地,捍卫者子孙的尊严!”
第一百零八章 永恒的战歌
水云儿身后的神魔虚影依旧在伟岸,仿佛成为了宇宙中的唯一。杨六郎身躯一阵颤抖,仿佛是感应到了什么,面上留露出一丝哀伤。
但这哀伤只是一瞬即逝,杨六郎手中银枪再次刺出,这一次,划破了虚空,发出了阵阵爆破碎裂之音,直奔水云儿而来。
而水云儿身后虚影散发的战意竟凝结成了实质,生生挡住了杨六郎。杨六郎低喝一声,手中长枪向上一提,将这战意生生击碎了。
战意可以击碎,但永远不会消散!强大的战意再次凝聚,甚至比刚刚更加强大。
“我躯不灭,我灵依在。三生三世,万古长存。九天十地,唯我独尊。血洒大地,炎黄不息。神魔之念,杀意无限。子孙留福,死而无怨。生又何欢,死又何苦。死而无憾,惜不能战。唱我战歌,撒我圣血。灵识不散,九州永在。不求功绩万人记,只求战果万年留……”
悠扬的战歌在水云儿身后响起,透漏着无尽的悲凉。上古的神灵啊,你们如今已经被遗忘,若是你们在天有灵,是否会有悲伤?
蚩尤一生风华绝代,光辉战死,却为何被人说成大魔?当年与黄帝的一战,又是什么原因?
刑天尸骨无存,被人生生碾成肉泥,可是那种战意却还未消散,为什么没人记得?为什么没有留传?
“啊!”
我忍不住仰天长啸,泪流满面。这一刻,我的记忆与月神的记忆似乎已经混乱了,月神的悲哀便是我的悲哀,我的凄凉便是月神的凄凉。
上古的神魔啊,你们得到的太多,付出的太少。虽然不知道你们究做了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们的沧桑,我能感觉到你们的功绩,你们曾经的辉煌。至少我能知道,今日在场的五人能知道,月神能知道!
杨六郎刺破了那层层的战意,银枪已经到了水云儿面前,却怎样也无法刺下。他只是一具化身,没有太多的思维,但是他也能被这贯穿天地的苍凉所影响!
这一刻,天地同悲,墓室之外已经飘起了雪花。天界尽头,无道虎目含泪,身躯颤抖。唐伯虎也没有了那种风流才子的桀骜,面色沉重起来。
上古的一战,牺牲了太多的豪杰。只有极少数修为逆天的人复活了,这让他们怎能不悲?
同时在人间界,两个被称为世界尽头的地方,两只巨大的玄武仰天长啸,几百米外都清晰可闻。
杨六郎终于收起了手中的长枪,站在那里久久未动。而后似乎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在原地消散了。
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那些记忆中的话语还在我脑海中回荡。如此大的功绩,为什么没人记得他们,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么?
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态,我走到了月神棺前。这个风华绝代的男人,终于要以最真实的一面浮现在我的面前了。
心中有些忐忑,打开了棺材。棺内宝光流动,月神恬静安详,如同睡着了一般。
面前的男人一袭白衣胜雪,面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宛若超凡脱俗的谪仙一般,没有任何的红尘气息。
只是那淡淡的血腥味难以掩饰,衣服也不再是纯白的,有些地方染上了丝丝的血迹。那是因为月神血液未干,沾染到上面的。
头上一抹淡淡的印记浮起,如同一道金色的符文一般,直接印在了我的额头上。原来,月神印指的并不是我们平时说的印章,而是头上的道印。
月神印没入我的额头以后,渐渐地变淡,而后消失,没入了我的脑海中,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我也未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只是体内的月亮似乎与月神印建立起了某种联系,构成了某种循环关系。淡淡光华在体内流转。
得到了月神印,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欢愉,刚刚眼前发生的一切让我久久不能平静。胸口微微的起伏着,我看向水云儿:“刚才你弹奏的曲子叫什么?”
“战歌,只有这两个字。这首曲子也是生来便有记忆的,只是第一次弹奏而已。”
无佛道:“看来只有等我们的实力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有资格明了上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孽凌天的眼中也充满了狂热,他本就是个战斗狂人,刚才的曲子自然是让他热血澎湃。
一行五人就此退去,路上,无佛道:“刚才水云儿身后的魔影似乎是真实的灵魂,但是并不完整。”
我点了点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为什么月神要将他们的灵魂收入曲子中呢?难道这也与未来的大战有关系?”
无佛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件事想必已经涉及到天机了,我们出去后万万不能向外人透漏,否则恐怕真的会有灭顶之灾啊!”
是啊!今天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即便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恐怕还会遭到真正知情者的追杀。只能让他烂在肚子里。
不过就在刚才,我无奈的发现,只要水云儿在附近,月神琴就不听我使唤。虽然是神器,可若是无用,谁又会将它当做神器?
回到了月神村,几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特别是无佛,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不堪了。村长似乎感应到了我们的归来,如同电光一般出现在我们身前:“你们总算是回来了,都一年多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意外。”
水云儿在村长的面前绝对是一个正牌的乖乖女,蹦蹦跳跳来到了村长面前:“没事的爷爷,您孙女这么厉害您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能拦得住我。以后您就不要为我担心啦!”
村长无奈的笑了笑:“爷爷老了,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也看出来了,你是野性难训,该把你嫁出去,找个夫君好好地调教你一下。”
水云儿不满的哼了一声:“我看谁敢调教我,即便我嫁人,也要嫁个修为不如我的,到时候让他端茶洗碗,洗衣做饭……”
第一百零九章 大战起
太可怕了!我被这个小魔女说的脊背发寒,谁要是看上她,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村长慈祥的笑了笑:“你这个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
在月神村又呆了半个月,终于倒了要离去的时候。虽然舍不得这里恬静的生活,舍不得这里朴实的乡民,但是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未来的路还很广阔,我们不可能一辈子生活在这里。
向这里的村民一一道了别,村民们都很不舍。这些人都太朴实了,只要你拿他们当朋友,他们就会用心去对你,即便是抛头颅,洒热血,也在所不惜。
在水云儿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了出口处。原来这方世界还有另外的出口。水云儿告诉我们,她每次都是趁村长不注意,偷偷从那里溜出去。
这片出口坐落的极为隐秘,在一处山下,以障眼之术遮挡。水云儿双目流漏出阵阵宝光,带着我们七拐八拐,便来到了一处如同湖面般的所在。
如同湖面,却完全静止;如同镜面,却又分外柔和,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
这平静如水的通道中,有一股淡淡的吸引力,指引着我们通向前方。是时候离开了!四人对视一眼向水云儿告别。
并不是生离死别,不会有太多的离殇。水云儿淡淡一笑,难得变得文静了起来:“你们保重哦!我改天会去找你们玩的。”
金山打了个冷战:“您还是别来了,金爷现在一看见你……”
“怎么样?”水云儿打断了金山的话,狠狠的瞪着他,象征性的挥了挥拳头。
“简直是如浴春风,你那音容笑貌,不时在我眼前浮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永远活在我们心中……”金山急忙改口。
……
几人顺着通道走了出去,身后真武之翼展开,轻轻地落到了地面。无佛紧随其后,端坐在九品紫金莲之上,宝箱端庄,如同九天神佛一般。
金山伸了个懒腰,长长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