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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时寒慢慢地说道:“这样说来,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是北野峰所为?”
邱鹏自从修习星月诀以后,不仅仅对于自己内心情绪的控制能力大有提高,在心地清明的状态下,对于周围人的情绪变化以及表情的微妙改变,都极为敏感。
封时寒这句话,只是比平常语气略微拖长,但听在邱鹏的耳中,不知怎的,竟觉得隐隐地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邱鹏立刻知道,自己的话,引起了封时寒的怀疑。
他脸上不动声色,皱眉做出一副迷惑的样子,欲言又止,说道:“不过”
邱鹏装出暗自沉吟的样子,心中快速地想道:“难道--封时寒竟然已经知道并非是北野峰所为?果真如此,自己一口咬定是北野峰,必然会大大地增加封时寒对自己的疑心。”
想到这里,邱鹏含糊地说道:“这剑痕虽然和北野峰的剑法极为相似,按照一般的推理,应该是北野峰所为。”
“只不过,不知怎的,我看著这剑痕,总觉得有一些似是而非,到底是哪里不对,我又说不出来。所以,子轩也不敢妄加判断;恕子轩眼拙,帮不了封爷。”
他这话说得含含糊糊,明明暗示是北野峰,却又不作出明确的判断。
封时寒看了邱鹏半天,这才哈哈大笑,说道:“厉兄弟眼力果然不差,这人的确不是北野峰所杀。”
邱鹏心中一松,知道自己又赌对了一把,心中暗骂封时寒狡诈,脸上却露出惊讶,说道:“是么?还是封爷的眼力高明。不知道封爷又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封时寒微笑不答,却问道:“此人出手杀人,却又极力模仿北野峰的手法,嫁祸给北野峰,用意很不简单呢。厉兄弟,你说会是谁做的呢?”
邱鹏心中一震,低头说道:“这个,子轩不敢妄自猜测。”
他心中却暗自奇怪,如果说封时寒能够单从伤口的手法上,判断出并非是北野峰所为,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因为,那伤口即便是有些微差别,除非当事人自己,是很难觉察的。
那么封时寒的这个判断,应该并非是从伤口上判断出来,除非除非封时寒掌握了北野峰的行踪,知道北野峰不可能在那个时间,出现在那个地点。
邱鹏想到这里,心中又是一惊。
北野峰微微冷笑,说道:“我盘算了一下,在肥城,身手达到这一个级数的剑法高手,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北野峰,东方岩,厉子轩你(说到这里,邱鹏连称不敢),我,西门拓野也勉强算一个。”“听说影子组织里,还有一个魅影杀手,勉强也算一个;剩下的,高手虽多,比如恨天窄,却都不擅长剑法,不可能把北野峰的手法,模仿得如此唯妙唯肖。”
邱鹏强自镇定,说道:“封爷太高看我了。”
北野峰不置可否,继续说道:“北野峰自然是不可能,东方岩自恃身分,西门拓野受伤未曾痊愈;而要杀死我这些下人,更用不著出动魅影杀手。”“何况影子组织作案,从来不藏头露尾。这样算起来,只有--”厉子轩截口说道:“我替封爷说了吧!算来算去,也就只有我厉子轩有嫌疑。”
“更何况,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和北野峰不和,也只有我才有嫁祸北野峰的动机,是不是?”
封时寒微微冷笑,说道:“以厉兄弟和我的交情,我怎么会怀疑你呢?但是,根据事实来推测,厉兄弟却又有最大的嫌疑,实在是让做哥哥的我困惑不解”
“不知道厉兄弟可不可以告诉我,前天晚上,也就是发生动乱的那晚,叶兄弟都做了些什么,以解我心中疑惑?”
邱鹏心中知道不妙,一时却也无法可想,说道:“前天晚上?让我想想;当时我和飘飘、乐乐在家中,大概是在快到午夜的时候,听到外面一团混乱,就出去看看。”
“后来听说,敬神大会出了乱子,就到那里看热闹。后来的,封爷应该已经知道,便是协助宋思明平定叛乱,这些事情都是众有目睹的。”
封时寒点头说道:“我自然知道,只不过,广场上局势受到控制之后,你就不见了。”
第1卷 初入江湖 第379章 蝶媚
第379章 蝶媚
“那时候,也不过是四更时分,而再次有人见到你的时候,却已经是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不知道这将近两个时辰的时间,厉兄弟当时去了哪里?”
邱鹏心中一惊。
没想到,封时寒对自己的行踪调查得如此详细。幸好听他的口气,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和恨天窄有接触;否则,更容易联想到一起。
此刻,封时寒冷冷地盯著邱鹏;邱鹏心中有些慌乱,如果不能给封时寒一个令人信服的解释,封时寒绝对不肯罢休。
邱鹏有心要随便撒一个谎,但是却又知道,这种谎言是很容易被戳穿的,而一旦戳穿,就会面对更大的怀疑。
邱鹏一时想不到一个合理的理由,索性强硬起来:“对不起,封爷,此事恕子轩难以奉告。”
封时寒上身微微前倾,向邱鹏逼过来。邱鹏立刻觉得,有一股强大的气势压迫到自己的身前,胸口犹如压了一片大石,呼吸不畅。
封时寒冷笑道:“你没话说了吧?果然是你干的。”
邱鹏退后两步,挺起胸膛,抵抗封时寒的气势,把心一横,冷笑著说道:“你说是,那就是好了。”
“就算人是我杀的又怎么样?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吗?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我又不是没有杀过人。”
封时寒伸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冷哼一声,一脸肃杀,一副眼看就要翻脸的样子;但是,眼神却闪烁不定。
邱鹏这一发怒,封时寒倒反而有些疑惑。
尤其是邱鹏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似乎根本不知,这十几个人被杀,背后牵涉到的复杂情势。
邱鹏脸上不在乎,心中却叫苦不已;如果就这么翻了脸,林雪、飘飘、乐乐,这三个人,后果可虞。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怒目而视,却又同时都有所顾忌。
正在僵持之中,忽然听到一阵悬浮车的引擎声,车声辚辚,一辆虚浮车从山路的拐角处出现,速度不急不徐,车上坐著两个人,正是李谦之和蝶媚。
这种轻型敞蓬悬浮车,只有单排双人座位,最适合情侣出游踏青,两个人肩并肩坐在悬浮车上,神态亲密。
李谦之正俯身在蝶媚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惹得蝶媚发出一阵娇笑。
此时距离尚远,封时寒和邱鹏只能听到蝶媚的笑声在风中传来,若隐若现的笑声飘荡在空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和诱惑的味道。
特别是那娇柔的尾音,竟让人觉得有种风流旖旎、温柔妩媚的感觉;让两个人心中都不由得一动。
蝶媚今天似乎特别的迷人,俏丽的脸蛋,似乎发出了光芒一般,让人不敢逼视。
看到两个人的亲匿举动,封时寒和邱鹏心中,都忍不住生出了强烈的妒意。
尽管邱鹏并不觉得自己对蝶媚有特殊感觉,但是,面对这样的一个美丽尤物,如此动人,又有那一个男人会不动心?不希望自己是坐在蝶媚旁边的人呢?
她正是那种,能够激起任何一个男子的占有欲望的尤物。
直到悬浮车行近的时候,李谦之这才注意到封时寒等一行人,向那司机喝了一声,车子缓缓停住。
李谦之挺了挺胸膛,身子一般向蝶媚的身边靠了靠,神情甚是得意,遥遥向这边招手,说道:“原来是封时寒族长和厉子轩会长,真是巧得很。”
当李谦之说到厉子轩会长的时候,口气中明显得露出了讽刺的味道。
邱鹏皱皱眉,尽管他和二公子还没有撕破脸,但是,经过了最近的这几次事件之后,两人的关系却日渐疏远,李谦之对他的猜忌之心也日渐加重。
邱鹏和李谦之暂时放下了剑拔弩张的神情,一起露出笑脸,向李谦之的悬浮车边迎过去。
封时寒哈哈一笑,说道:“二公子真是雅兴不浅。”眼睛却一直盯在蝶媚的脸上,丝毫都不掩饰眼中的炙热。
李谦之心中一阵不快,说道:“想必封族长还没有见过,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
他正要说出蝶媚的名字,封时寒却伸手阻止,抢先说道:“二公子且慢,让封时寒猜猜看。”
说完,他转过头望著蝶媚,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一定是名满肥城的蝶媚小姐了;在下封时寒。”
蝶媚带著玩味的神情望著封时寒,每个男子见到她,无不是竭尽才智,力图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因此,这种追求的手法,她早就见识过不知多少,但仍笑吟吟的说道:“封族长果然目光如炬。”
封时寒笑笑,说道:“不敢当,蝶媚小姐过誉了。整个肥城,有谁不知道蝶媚小姐呢?蝶媚小姐的绝世风采,天下岂会有第二位,除非是瞎子,焉能不识?”
蝶媚吃吃笑道:“封爷说笑了。”
封时寒正色道:“不是说笑。莫说蝶媚小姐此刻站在封时寒的面前,即便是远远的,只听到蝶媚小姐的笑声,封时寒也一听,就能够知道蝶媚小姐的身分。
“因为蝶媚小姐,即便是一颦一笑之间,都能够颠倒众生之故。”
蝶媚听得咯咯娇笑,说道:“封族长过奖了,小女子愧不敢当!”眼睛却不断地在他身上打量,显见封时寒的这一番恭维,著实博得了不少好感。
李谦之见封时寒竟在自己的面前,公然和自己的女伴调情,心中著实不悦,却不愿得罪封时寒。
他转过话题,说道:“两位怎么会在这里?厉子轩会长新官上任,应该忙得很呢?怎么竟会如此清闲?”
封时寒接口说道:“正是因为新官上任,今天我做东,请厉兄弟来喝两杯。”
邱鹏听他口气亲热,心中知道他是在故意挑拨,却又无可奈何。
果然,李谦之脸色转冷,淡淡地看了邱鹏一眼,说道:“原来如此,恭喜厉会长荣升。”
封时寒转头说道:“蝶媚小姐乘著车从山上下来,想必刚刚去游览不谢花?”
蝶媚点点头,赞道:“正是。封族长才智过人,料事如神。”
“不敢当。”
以封时寒的阴沈多智,面对著蝶媚的褒扬,也不由得心中有些得意起来,“那么,二公子一定是跟蝶媚小姐,讲过那些不谢花的传说了吧?”
蝶媚点点头,说道:“正是,的确是一个很动人的故事呢。”
封时寒一笑说道:“虽则动人,但也不过是凡夫俗子、愚夫愚妇的牵强附会之言,不足为信。敢问蝶媚小姐对于不谢花的来历,有什么想法?”
蝶媚皱了皱眉,随即展开。
她翘起下巴,眼珠在封时寒、邱鹏身上扫过去,这个动作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流妩媚,让在场的三个男人都看呆了眼。
她说道:“封爷如此说,一定有不凡的见解。蝶媚洗耳恭听便是。”
李谦之被封时寒抢了风头,心中正大大不忿,此刻又听到他间接贬低自己,急于夺回蝶媚的注意力,说道:“我自然也知道,那只是传说而已。但是天下之事,说穿了,未必就好;留下几分余地,给人遐想,岂不是更好?厉子轩,你说是不是?”
邱鹏一怔,没想到李谦之会问自己,说道:“两位所说的不谢花,我孤陋寡闻,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李谦之颇感诧异,说道:“不谢花如此著名,;厉会长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邱鹏心中暗暗吃惊,难道又遇到了一个肥城人全都知道的常识性问题?这下子可怎么圆谎才好?问题是,自己连什么是不谢花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圆谎了。
第1卷 初入江湖 第380章 不谢花
第380章 不谢花
蝶媚笑笑说道:“二公子大概忘了,二公子曾跟我说过,不谢花出现,才不过数年的事情。厉公子刚刚返回肥城不久,未曾知道,也很正常。”
李谦之这才释然。
封时寒笑笑,向邱鹏解释说道:“这不谢花,一般愚夫愚妇称之为神花,就在离此不远处的一座山顶。”
“那山顶本来是一座无甚名气的石山,只是山顶有数十丈的平地,人称之为天枰山;因为僻静,以往常有人选择在那里决斗。”
“这原本荒凉的小山,数年前突然长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这些花儿,品种各异,花期也不尽相同,甚至很多是来自武林中不同地方的稀有品种,不知怎的,竟然都同时出现在山顶。”
“最神奇的是,这些花儿常年开放,即便是隆冬季节,也傲雪怒放,所以,被人们称作不谢花。也有人把这花称作神花,认为一定是有神灵的力量,才能够保持这些花儿持续开放。”
“这里便也成了肥城最著名的景点之一;这时还没有什么人来,要到冬天下雪的日子,这就会挤满人了。”
李谦之插口说道:“这还不算什么,最奇怪的是,有人曾经尝试,将不谢花那里的一些珍贵奇异的品种,移植到其他地方;哪知刚刚将花儿移离不谢花的范围,花便立刻枯萎死去。”
封时寒又道:“传说虽然动人,但是究其实,只不过是一些愚夫愚妇,添油加醋杜撰出来的故事而已,不过是虚无飘渺的玩意。”
“这些东西,用来迷惑一般无知少女,那自然是能够打动芳心;但是,蝶媚小姐风姿绝世,见识不凡,自然不会如此幼稚肤浅。”
他这番话,摆明了是在暗示二公子幼稚肤浅,却又把蝶媚捧得高高的,让蝶媚不能不点头。
蝶媚却不置可否,说道:“封爷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不过,蝶媚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子而已,哪来的什么超卓见识?倒是不知道,封爷有什么独到见解?”
二公子被封时寒当著美女的面大加指摘,心中甚为不忿,说道:“是啊,不知道封爷又有什么不那么幼稚肤浅的见解呢?”
封时寒见二公子一脸愠意,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二公子不要生气,凌云阁的人,说来都有敬畏鬼神的传统;天有天神,地有地神,就连山川草木,也无不有神,这原是凌云阁从祖先流传下来的陋习。”
“这不谢花也是这般。不过是一丛略异寻常的花草,大概是因为山顶地气较暖,气候适宜,才使得那里的花四时不谢,经久盛开,就被一些愚夫愚妇引为神异,敬畏膜拜;甚至由此,牵强附出一些传说故事来,不过是无稽之谈而已。”
说到这里,他又笑著看了二公子一眼,说道:“不过,这些外表动听、美丽的虚幻之物,倒最适合用来骗骗那些不懂事的无知少女。”
二公子瞪著封时寒,一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好不屑的哼了一声。
其实,他也并非相信这些传说;只不过,为了追求蝶媚,自然要领著她,来游览一些浪漫新奇的地方,讲出一些缠绵浪漫的爱情故事,用以打动蝶媚的芳心。
蝶媚略作思索,说道:“封爷说得固有道理,但也不可一概而论。这世上,固然有诸多牵强附会之事,但是却有很多事,是非我辈所能解释的,只能用神奇来形容;圣经上记载,凡有被神的手碰过的,都会留下神灵的异力,可以引为旁证。”
“至于地气和气候之说,也让人难以信服;此地气候、水土,千百年来并无明显变化,倘若仅仅是地气和气候的原因,不谢花不应该仅仅出现几年,封爷以为如何?”
李谦之听到蝶媚支持自己的主张,立时精神大振。
封时寒抚掌微笑,说道:“蝶媚小姐果然见识不凡。刚才我只是举例说明常见因素而已,并非武断的认为,不谢花的产生都是地理和气候的因素。”
李谦之大声道:“然则封爷又有什么能够让人信服的解释呢?”
蝶媚眨眨眼睛,露出好奇的神情,说道:“封爷的话,的确引起了蝶媚的好奇心。不知道封爷认为,不谢花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
封时寒微笑摇头,说道:“此事封时寒也不曾详细查探,所以不敢妄自臆断。”
“但不谢花所处的山巅,原本光秃秃的,全是岩石构成,并无此一草一木,现在却百花盛开,四时不谢,自不是地质、气候等等因素影响;但是,诸位有没有想过,有可能是真气所致?”
“咦?”蝶媚的表情显得有些诧异,又有些兴奋,显然觉得封时寒的解释,的确新颖而特别。她眼睛发亮,望著封时寒,说道:“的确是很有趣的想法。”
邱鹏见到封时寒三言两语之间,就吸引到蝶媚的注意力,给蝶媚留下深刻印象,成功地赢得了蝶媚的好感,至少已经留下封时寒见识不凡、智慧过人的印象。
他突然心中有一点隐隐的不安。
这封时寒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确是有让少女倾心的条件;而只看这一刻,他向蝶媚所发起的攻势,便知他是情场老手。
不过这时,邱鹏也无暇顾及,因为邱鹏的脑子,正利用这意外的缓冲时间,全速转动,要找一个消除封时寒疑心的办法。
蝶媚说道:“封爷的解释,的确是闻所未闻。但是仔细想来,又并非没有可能。只不过,蝶媚却并未曾经听说过,有任何一种功法,能够达到这样持久和神奇的效果。”
封时寒说道:“上古的功法,到今天大部分已经流失;但是,从传说之中,仍然不难推断出种种的神异之处。
“今天在武林中,仍然流传著许多关于古代的修士,各种神奇、甚至于离奇的传说;现在人的功法做不到,不等于从前的人做不到。”
二公子李谦之冷笑两声,说道:“封爷真是奇怪,刚刚还说,一干传说,并不可信,全都是杜撰出来的,牵强附会,捕风捉影。”
“这下,又反过来用这些离奇的传说,来印证自己的观点,岂不是很滑稽?”
他心中的不悦,溢于言表,语气也变得极为难听;没意识到他被封时寒激怒,变得没有风度起来。
封时寒平静的笑了笑,说道:“二公子息怒。”
李谦之越见他平静,心中反而越是憋气,强忍著说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想听听你的见解而已。”
“二公子只是直爽罢了。”蝶媚笑吟吟地说道。
李谦之忙附和:“就是。”
蝶媚轻而易举为李谦之解了围,继续道:“封爷也不过是讲出自己一家之言而已;再者,即便不谢花并非是神异,那些传说也都是虚妄,但美丽浪漫的传说,自然有它存在的意义。我们在这里把美丽浪漫的东西,戳穿来看,探寻他的来由,实在有些煞风景;比起二公子的多情率真,那是有所不及了。”
李谦之听到蝶媚的一番称赞,大感有面子,心情顿时大佳,心想:“封时寒这混蛋,他当著蝶媚的面贬低我,但是,却影响不了我在蝶媚心中的形象。”
他心情好,便也显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