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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那个内家高手就是他么?”陈必用问。
“是!”
“他姓什么?”
“姓白,叫无廑。”
“噢。”陈必用点了点头,却不再说什么,拨转马头先自向望海阁去了。
周闯见师傅没什么表示,便也不再罗嗦,打着马一路跟去了。
白无廑自然不会在意周闯师徒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在他看来周闯要不是害怕有人来杀他,也不至于将他的师傅一起带回来。现在的书院里可能就是周闯的麻烦最大了,但是白无廑还是想错了,因为无论何时何地,他的麻烦永远是最大也是最致命的……
转眼又是大半个月过去了,书院里一片祥和安宁。盛夏时分,书院已经取消了下午的两堂课,而且一天隔一天的上午听课也改为了三天一听课。这样学子们的自习时间便越发的多了,当然更多的学子都在想着怎么避暑,比如躲到山上林荫茂密处,有些学子趁机靠近清风庵想着一睹那些传说中带发修行的美女,但是让他们非常失望的是清风庵的大门永远是紧闭着的……
不过这天下午却有一个壮年男子敲响了清风庵那扇紧闭着的大门,这个人便是周闯的师傅陈必用。
良久,一个小尼姑将大门打开一条缝,露了半张脸出来轻声道:“此地乃清修之所,不接纳任何香客,施主请去山上的其他寺庙吧。”
陈必用微微一笑,扭头四处打量了一下,轻声回道:“麻烦小师傅回禀清风师太,西北陈必用求见!”
小尼姑抬眼打量了陈必用一会儿,轻轻将门关上了。
陈必用转过身来回踱了几步,又抬起头看向他来时的山路,林间的小道上空无一人,现在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所有人都躲在凉快的地方避暑呢。
“吱呀!”身后的庙门又开了,只不过这次是完全打开了,“施主请进吧。”小尼姑轻声道。
“多谢小师傅!”陈必用躬身行了一礼,随着小尼姑一前一后地进了清风庵。
这清风庵中果然是个幽静之地,寺内树木参天,花香阵阵。陈必用跟着小尼姑七转八拐地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寺后的一间小屋前听下,就听见那小尼姑低声禀告道:“师太,陈施主来了。”
“让他进来吧。”屋内响起一个低沉的女声。
陈必用掸了掸身上的衣服,小心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屋内光线有点昏暗,房间里空空如也。一个四十多岁的尼姑端坐在蒲团上,她面前的案几上放着一本金刚经,一个小木鱼,然后再也找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了。
“陈必用见过清风师太!”陈必用双手一拱行了一礼道。
清风师太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很是淡定,“坐下说吧。”
陈必用转头看了看,站着没动。
“怎么?没有椅子就不会坐了么?”清风师太望着陈必用微笑道。
“哪,哪里……”陈必用尴尬地一笑,随即双腿一盘坐在了地上。
“你这次是随周公晋一起来的吧?”清风师太问道。
“原本是,现在为了保护我徒弟已经住进岳岚书院了。”陈必用垂首道。
“哦,那你专程上我这儿来也是为了你徒弟?”清风师太的声音变得冷冷的了。
“师太说笑了,在下当然知道师太不会为难在下的徒弟的。”
“唔,你知道就好。“清风师太点了点头道:“说吧,你特意上我这儿来所为何事?”
“师太,玉衡珠现世了。”陈必用沉声道。
清风师太蓦然抬起头,直视陈必用道:“你听谁说的?”
“在下离开西北之前,正碰上洪护法与教主等人回来,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的。”
“哦?他们怎么说?”
“玉衡珠现在一年轻人手上,但是此人武功异常高强,就连洪护法都败在他的手里。”
“哼哼!”清风师太冷笑一声,“姓洪的不是一向很自负么,怎么也有吃败仗的时候。”说到这里,清风师太目中寒光闪闪,注视着陈必用道:“那年轻人是谁?现在哪里?”
“他姓白名无廑,现在……现在就在岳岚书院内。”陈必道。
“什么?”清风师太一下子站起身来,她几步走到窗前,抬眼望着映在窗户纸上的明亮阳光,脸上的表情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陈必用望着清风师太的背影,心里忽然微微一动,虽是徐娘半老,但是清风师太的身姿还是那样的婀娜,即使宽宽的僧袍也掩盖不住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柔媚气质。
“陈必用,你做得很好!”清风师太回过身来冲着陈必用妩媚地一笑。
陈必用慌忙垂下目光,低声道:“为师太效命是在下的本分!”
“那么,你打算如何拿下那个白无廑呢?”清风师太走到陈必用面前坐下,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
“我……”陈必用闻到了从清风师太身上飘来的淡淡的清香,不禁咽了咽口水,“我,我一个人没把握拿下他。”
“唔。”清风师太点了点头,“既然连洪护法都败给姓白的,你自然也不是对手了。”
说着,清风师太的手轻轻盖在了陈必用的手上,柔声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你做的很不错。”
陈必用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望着盖在自己那双大手上的那只小手,浑身的热血顿时沸腾了。
“哎呀!”清风师太忽然娇呼一声,她已经被陈必用一把抱在怀中,身体略一挣扎,头上的僧帽便已掉落,于是一头青丝流水般倾泻下来。
“不要……不要在这里……。”清风师太呻吟着,忽然伸手在案几上的某处一拍,“呼啦!”房间的一角地板上露出一个黑糊糊的洞口。
陈必用见状心领神会,一把将清风师太抱在怀中然后跳入洞中,随后洞口便合上了……
* * *
最近这一段日子以来白无廑经常看到周闯的师傅陈必用在自己不远处晃悠,有时候会跟着自己一直来到听风阁,然后他在楼下的院子里静静地站着,直到看见自己走进了五楼的房间才转身离去。
“他到底想干吗?为他徒弟报仇?”白无廑实在琢磨不出陈必用这么做的道理,所以他认为陈必用这样做是为了周闯。
眼看着又到十月十五了,这天儿也渐渐地凉了,山里的气候本来就冷得早,一转眼的工夫树叶全都泛黄了。白无廑现在看到每月十五是真的怕了,所以这天下午他就早早地回房了,然后往床上一躺强迫自己睡觉,于是在朦朦胧胧中白无廑又迎来一个特殊的夜晚……
“呼啦!”随着窗户被人从外边推开,一阵冷风吹了进来,白无廑立时睁开双眼,只见床前已经站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脸汉子。
“小子!今天晚上咱俩过过招吧。”陈必用冷冷地望着白无廑。
白无廑舔了舔嘴唇,他觉得渴,因为他的体内又一次翻腾起灼热的欲望。
“起来吧,还躺着干吗?”陈比用说罢转身向窗户走去。
“慢!我喝口水……”白无廑从床上爬起来,来到桌前一口喝干了茶壶里的水,然后看着陈必用道:“你,你身为师长,怎么也和你的徒弟一般义气用事?”
陈必用瞟了白无廑一眼,冷笑一声道:“你侮辱了我徒弟,就等于是侮辱了我。别多说了,随我来吧。”话音未落,陈必用的身形早已在窗户外边了。
白无廑摇了摇头,他是一百个不愿意跟着陈必用去,现在的他最想去的地方是戚晓宣的房间,压抑忍耐了一个月之后,他只想在欲望最为高涨的时候与戚晓宣合二为一。
但是看陈必用的意思不陪他玩上一把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白无廑也只能跟着去了,他却不知道陈必用已经给他设下了一个圈套,而且这个圈套将是他生命中的又一个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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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要应酬;不过我尽可能保持多更新;万一没做到也请大家包涵。这里先祝各位兄弟新年快乐;事事如意!如果我的书能给大家带来快乐;那是我的荣幸;谢谢大家!!!
好书尽在。。
第二卷'少年磨砺' 第三十九章罗网。记忆
(起2F点2F中2F文2F网更新时间:2006…1…27 22:46:00 本章字数:3801)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月光明亮,夜风冰凉。
陈必用虽是外家高手,但是一身轻功修为当真不俗,脚踩树叶飘然而行,远远看去身形好不潇洒。
白无廑在后边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禁扭头四处打量了一下,此时已行至岳岚山中,看这情形是往山上去了。白无廑不禁轻皱双眉,要比试的话也不用跑那么远呀,即便是书院之中也有足够大且幽静的地方,这家伙搞什么呀。
但是陈必用似乎越跑越起劲儿,看着象是要和白无廑赛一赛脚力,还不时回头望上他一眼。白无廑摇了摇头,一咬牙发力追了上去,此时他脑中的淫虫正慢慢发威中,过不了多时他将彻底爆发了……
转眼间两人已至岳岚山山腰处,却见前面的陈必用身形一晃自树梢上一掠而下直扑向地面,此处是一片林间空地,看地形很是隐蔽。
白无廑没有丝毫犹豫也跟了下去,两脚一落地却发现有诈,原来地上看似铺满了落叶,叶子下面却藏了天罗地网,白无廑的双脚刚一落地,四周布下的机关瞬间启动,大网自下往上一兜,将白无廑牢牢地困在网中……
“哈哈哈……”陈必用见白无廑瞬间被擒不禁发出一阵狂笑,一边向白无廑走来一边大声道:“师太,你真的是神机妙算呀,不费吹灰之力就擒下了他。”
陈必用的话音未落,隐藏在暗处的清风师太带着苏家姐妹缓缓走了出来。
白无廑双手撑着大网略一用力,发现这网线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竟然坚固异常,而且上面涂满了桐油,两手握着根本发不出力来。
此时三女一男已经走到网前,清风师太望着白无廑冷冷一笑,“就这么一个男娃娃,七星教的人居然都拿不下来,真是好笑。”
“咯咯咯……”一旁的苏家姐妹同时笑了起来,“是啊,是啊,七星教的人真是笨到姥姥家了。”
“搞了半天原来还是为了那条项链。”白无廑心里不禁冷笑一声,他现在奇怪的是这个陈必用怎么和清风庵的人勾搭在一起了,不过有一点他是清楚了,就是这些人和七星教不是一伙的。
这时候就见苏钥拿着一根树枝捅了捅白无廑道:“喂!想活命的话快把玉衡珠交出来!”
由于离得很近,苏钥身上的体香直钻白无廑的鼻孔,这让他原本就很高涨的欲望瞬间勃发了数倍……
“什,什么玉衡珠?”白无廑强忍难耐的欲望,颤声问道。
“还装什么傻呀,就是那颗夜明珠呀。”
“夜明珠?”白无廑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要的只是项链上的那颗珠子,“有本事你们就来拿吧……”白无廑沉声道。
“呦呵!你小样儿脾气挺倔的嘛,好!本小姐现在先……”苏钥的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苏谨忽然大喊一声:“妹妹小心——!”
但见网中一道青光闪过,偌大一张网瞬间一分为二,白无廑已自网中落下,转眼间一把青冥剑架在了苏钥的脖子上。
“青冥剑!”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惊呼。
“你……你……你……”苏钥被眼前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目瞪口呆。
“苏钥,口吐莲花!”这时候就听得身后的清风师太轻呼一声,苏钥登时清醒过来,小嘴一张,一缕红雾喷出直射白无廑的脸。与此同时苏谨双手一扬,无数蝉翼镖带着“嗡嗡“声直扑白无廑而去。
白无廑见眼前红雾袭来,身形一动往后跃去,同时一扬左手在空中划了个圆将疾射而来的蝉翼镖尽数抓在手里,然后右手一动,青冥剑归入腰带中。
“咦?”见白无廑随手一抓就把所有的蝉翼镖收掉,苏谨很是惊讶。这时候就听清风师太轻喝一声:“走!”苏钥此时已经闪了回来,于是苏家姐妹紧随清风师太身后向暗处遁去,而陈必用见白无廑剑已入鞘,胆气顿时壮了不少,大吼一声,双拳一舞直奔白无廑而去。
陈必用练得一身金钟罩铁布衫外家顶尖绝活,浑身上下除了罩门之外可谓刀枪不入,当然只是普通的刀枪。同时他练的铁线拳也是霸道异常,中者立扑,轻则伤,重则死。
但是陈必用今天注定要折在白无廑手上,此时的白无廑已经被脑中的淫虫折磨的失去了理智,况且刚才苏钥喷出的那缕红雾居然是带着催情效用的迷魂散,虽然并未喷中,但还是有一点被白无廑吸入了,所以现在的白无廑已经完全失控中。他之所以将青冥剑归入鞘中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因为柳千骧不准他用此剑杀人的教诲他一直牢记着,只不过现在的白无廑即使不用青冥剑也会让对方死得很难看……
“蓬——!”陈必用一记重拳打在白无廑的胸膛上,但是疾进中的白无廑身体没有丝毫的摇晃和停滞,反而是陈必用跌跌撞撞倒退出好远。
“滚——!”白无廑两眼通红地怒吼一声,他现在只想去追前面的三个女人,现在他需要的只是女人。
“呀——!”陈必用发声大喊,再次扑了出来,这次是双拳齐出,拳风刚猛异常。
“蓬——!”双拳同时击在了白无廑的胸口,这次白无廑停了下来,陈必用也没有再跌出去,但是陈必用的脸色却不对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打上力,而且一双拳头居然收不回来了。
“你……你……。”望着白无廑那双通红的眼睛,陈必用终于明白自己做了一件蠢事,一件他已经来不及后悔的蠢事。
“蓬——!”白无廑一掌拍在陈必用的胸口上,顿时一蓬血雾自陈必用的口中喷出,随即他的身体高高飞起,重重地撞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干上,然后轰然落地。
白无廑的这一掌用上了十二分力,处于狂暴中的他已经无法控制出手的力道了。可怜的陈必用即使练就一身刀枪不入的外家功夫也是白搭,被白无廑这一掌拍得内脏俱碎,两眼一翻便一命呜呼了……
此时的清风师太带着苏家姐妹已经遁入一个山洞之中,正疾走间听得洞外隐隐传来陈必用的惨呼声,三人的身形都是一滞。
“师傅!”见清风师太突然停下不走了,苏家姐妹同时轻呼了一声。
“把他引入密道,杀不了他就活活困死他!”清风师太说着身形又往前蹿去,这个山洞的洞底直通清风庵内的密道,里面千折百回机关密布,不识密道机关的人一辈子都别想走出去。
白无廑来得飞快,他几乎是顺着三个女人一路留下的香风眨眼间便到了她们身后,而这时候跑在最先的清风师太抬手在洞壁上的机关处一拍,“呼啦!”面前出现了一个黑糊糊的洞口。
“进!”清风师太轻喊一声,闪身进了密道。苏家姐妹鱼贯而入,而这时候白无廑脚跟脚地到了。
“啊——!”苏钥忽然惊呼一声,因为白无廑一只手已经抓在她的肩头上了,“飕飕!”随着点点寒光闪过,几十枚蝉翼镖自苏钥手中向后激射而出,但是就象泥牛入海一般,所有蝉翼镖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白无廑的手已经抓实了她的肩头,用力一锁,苏钥吃不住痛大喊了一声,同时双手一翻,戴着银丝手套的两只手向后砍去,但是双手还在半途,只觉得浑身一麻手脚便不能动弹了……
此时跑在最前的清风师太又是伸手在洞壁上用力一拍,“噶啦啦!”一阵转盘响动声传来,一扇石头转门出现在眼前,“快进!”清风师太低呼一声闪身先进了转门,苏谨当想跟着一起进去,却听见身后传来妹妹苏钥的痛呼声,于是停下脚步向后看去,同时大喊一声:“苏钥,这里,快来!”
但是苏钥没能及时赶上,那扇还在转动着的大石门却将苏谨顶到了密道另一头去了,于是两条密道之间便被完全隔绝,要想打开这扇大石门,只有从苏钥和白无廑所在的密道里寻找机关才行。
“师傅!怎么办?我妹妹还没出来!”苏谨大喊道。
黑暗中就听清风师太叹息一声,“这孩子……”
“师傅,我求您了,把我妹妹放出来吧。”苏谨摸索着一把握住清风师太的手哭喊道。
而这时候却听见密道那头隐隐传来苏钥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呼喊声。
“师傅!快救救苏钥吧,我求您了师傅!”苏谨“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唉……”清风师太长叹一声,点了点头道:“罢了罢了,这都是天意。不过苏钥要出来还得靠她自己,机关在密道的那头。”
“那师太您快告诉她呀!”苏谨急道。
清风师太把脸贴在了石门上喊道:“苏钥,快按石门边上的一块石头,快按那石头!”
苏谨也急忙趴到了石门上大喊道:“苏钥,你听到没有?按那块石头,石头!”
此时的白无廑正将苏钥紧紧地按在石门上,他早已进入了苏钥的身体,刚才苏钥的那声惨呼正是他侵入的一刹那爆发出来的。白无廑并没有点苏钥的哑穴,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根本不需要这么做。于是苏钥不停地哭喊着,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响亮的呻吟声……
处于狂暴中的白无廑奋力地发泄着,苏钥的呻吟声更是不断地刺激着他兴奋的神经,而这时候他的耳朵里隐隐听见了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声:“石头……石头……”
“石头?”亢奋中的白无廑忽然浑身一震,“这两个字怎么那么熟悉?她们在叫谁?”白无廑用力地摇了摇头,而这时候他身下的苏钥忽然浑身颤抖着大声呼喊起来,那激动人心的声音简直要震聋白无廑的耳朵了。
突然,就如头顶一下子打开了一扇天窗,白无廑的脑海中迅速地掠过一个个熟悉的画面,他十岁以前的记忆随着一声声的“石头”和苏钥畅快淋漓地大喊声如洪水般汹涌而出……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白无廑忽然大吼一声,吓得身下的苏钥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眼,但是黑暗中根本看不清白无廑的脸,只能感受到他的动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