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东不成西不就-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世我才知道妖怪根本没有心。”她指着心口,“妖怪的心还没长出来就被其他的强者给吞噬了,一点渣子都没有。兄弟算什么?自己的妻儿都可以被它们活食,只要能够增进道行妖力。”西鸾蹙眉,哼哼:“我怀疑是灵宝天尊故意整治我的。”

“为何?”

“因为我的第九次历劫之后,我赖在鬼界不走,天尊让他手下的童子招了我很多次,我都懒得升仙。后来心冷登仙,他老人家看着我就不爽啦!一个挥手,就说‘丫头,天界多没趣,你去凡间多走走吧!我正好有个差事,非常适合你这散仙’然后我‘啊’的一声,就发现自己短胳膊短腿的成了婴孩,我被天尊轰下来天界了。个悲催的,我就是天界地茶几,放在哪里都碍着神仙们的眼了。可怜的我,这次下凡都只知道要双修,双修的另一方到底是人是魔是妖都不知道,别到时候发现我跟一头猪情投意合了,然后双修。那我就要突破历劫的最后底线,给天界地神仙们上演一出‘人 畜之情’。”越说越痛苦,越说越恨,西鸾借着酒疯拍着桌子:“天尊,你公报私仇,你个没肚量的老冬瓜。我祝愿你一辈子都长不高!”

红线在旁边嘀咕:“天尊不需要长高,他老人家长生不老,永远都是翩翩美公子。”一边拉扯西鸾的衣袖,哭丧着脸道:“西鸾,我惨了,我牵错姻缘线了,怎么办?”

狄隽问:“姻缘线都能错么?”

“当然。姻缘线也分为缘分天定和人为捆绑。你们这类有道行的,只要生了情,自然会显露姻缘线红绳,随着情深红绳也就越牵越紧,情分淡了那绳子也可以随时消失。这些不是我们姻缘宫的小仙们能够左右,我们只能辅助。凡人有些缘定几生几世,我们也只能看着他们的绳子绑着不能拆开,等到缘分尽了我们再重新根据姻缘薄牵新的红绳。除了情深缘深之外,天底下还有一类情浅缘深。这一类的不管是神仙还是妖魔或是凡人,一概由我们牵线,让两个没有情爱之人也能够结缘一生。而我刚刚……呜呜,我以为一殿阎王没有情人,才想着给他牵线,哪知道哪知道,呜呜……红绳才给他绑上,另一头就直接咻地捆在了判官的尾指上了,呜呜,怎么办,他们是有仙籍的啊,我我……会被月老惩罚的……”

西鸾大哀:“什么?老阎王和判官都能配对?为什么我的姻缘还没有着落?你个笨丫头什么时候给我牵姻缘线啊,我要双修!我要回天界找十八罗汉拼酒!混蛋!”说着就拖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红线站起来,大吼:“把你的红绳子拿出来,老娘今天就随便绑一个男人双修,完了早点回老家喝酒睡大觉。”

“咳!”一直淡定的狄隽撑住西鸾半边身子:“如果你不嫌弃,这一世就屈尊嫁给我好了。”

早就竖起耳朵听着这边动静的众人张大嘴巴:“什么?”

狄隽正了正脸色,很严肃地道:“西鸾,我娶你。我们双修吧!”

红线指着狄隽和他的尾指:“你,你……”

众人大叫:“噢噢噢,西鸾可以嫁人了!”

西鸾挑眉:“我嫁人?”

“西鸾这个老姑婆总算清仓洗货出门了!”

西鸾歪鼻:“老娘是残次品?”

“西鸾总算不用祸害我们这些男人了!”

西鸾转头大吼:“鬼叫什么?你们这群鬼也算是人么?”

众人:“噢噢噢噢……”

狄隽淡笑:“西鸾,你愿不愿意?”

西鸾撑着脑门:“红线,看看鬼界的太阳在东边还是西边。”

“大姐啊,鬼界没有太阳。”

西鸾靠在狄隽身上:“道士,你家没有老婆吧?没有遗腹子吧?没有什么不知道的私生子私生女吧?你家没有什么一个大娘,五个姨娘,或者一个爹,七八九十个干爹吧?”

狄隽道:“我只有师傅师母和一位师姐,已经嫁人了。”

“我嫁!”西鸾大叫,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扣住对方的臂膀就吻了上去。

众人:“哦哦哦哦哦,真热情,真够激 情四溢!哦哦哦哦哦,再来再来……”

狄隽眼中晶亮闪烁,如璀璨银河。撑着她的腰肢,一个俯身就反客为主,将对方卷入他的柔情之中。

□□□□□□□□□□□□□□□□□□□□

狄隽在众人的起哄中,抱着醉得迷迷糊糊的西鸾去了判官为他们安排好的厢房。

身后一迭声地大叫:“哦哦哦,洞房花烛夜,销魂蚀骨到天明!”

有女鬼们更是此起彼伏地唱着:“绸缪束薪,三星在天。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怀中女子歪着脑袋,咋吧嘴,猛地扬手,大喊:“干杯!”惹得他狄隽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将她放在床榻上,灌了半杯醒酒茶,擦了脸,再坐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累得不行。

客厅墙壁上只有一颗硕大的夜明珠飘着,亮光透过屏风微弱地洒在墨石地板上,清凉又冷清。屏风上绣着鬼界全景,中间一条黄泉,河道一边是漫天漫地的彼岸花,另一边是白骨成丘的荒土。花色鲜红,被光晕一烘托,余晖就折在西鸾略显苍白的脸上,像是覆着一层透到极致的大红面纱,在凡间那是如盖头一般的东西。

盖头的里面是羞涩的新嫁娘,盖头的外面是忐忑的新郎。

狄隽有点不知今夕何夕地恍惚,食指手背下意识的抚着她侧面的肌肤,腻滑,像是泡在牛奶中的绸缎。他叹息一声,将被褥拉高了些,这才缓慢地走了出去。

西鸾慢悠悠地打开眼帘,看着他一直走到了门口,即将开门的时候这才猛地跳了起来,指着对方:“你丫的不是说双修么?老娘躺在这里等你脱我衣服,共赴云雨一番,你居然摸摸我的脸蛋就走了。消遣我啊?”

狄隽脑门挂上一拍黑线,回头问:“你不是睡着了么?”

“睡你个毛线?”西鸾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对方,“我不装睡,你会抱着我进来?我不闭着眼睛,你会敢非礼我?我没吱声,你倒好,就真的准备做正人君子柳下惠,抬脚走人了。”

狄隽咳嗽一声,尴尬地道:“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你今日之所以同意我的求亲,只是因为想要告诉所有人,你与翰冕已经恩断义绝。”

西鸾冷笑:“我早就与他断了来往。”她拍拍床板,“道长,你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非礼了奴家,你就要负责到底,敢对我玩始乱终弃,看我怎么玩死你。快点过来,我们要将圈叉大业进行到底,一举成功,不成功也不许成仁。”

狄隽回转一步:“你说真的?”

西鸾扯起被褥将自己兜头兜脑的盖住:“我是说煮的。道长你有多远就走多远,别打扰我歇息。”

狄隽索性又关紧了门,缓步走了过去。那脚步一下重似一下,带有慷慨赴义的味道。惹得床榻上的某个女子瑟瑟发抖。狄隽一靠近床边,对方已经裹着被子滚到了床角,抖着喉咙喊:“非礼——啊!”

狄隽笑道:“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西鸾瞪着对方:“道长,你学坏了。”

狄隽点头::“都是你教坏的,你要对我负责。”

西鸾揉着额头:“我耳背,你说什么我都没听见。”

狄隽拉下她捂着耳朵的手:“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西鸾赶紧点头:“在我的记忆中,我好像从来没有嫁过只有两位妻子的男子。我要么做一辈子的黄花闺女,要么就是嫁给有十个老婆的男人。你说你要找你老婆,为何又要答应与我双修?你敢说你想要脚踏两条船,我马上就让你站在船上的‘腿’给废了。还有,花妖成亲之前的那一个月,你对我还不冷不淡,回来之后,却有些情意绵绵了。你那一个月不会是被人揍了脑袋,突然开窍了吧。”

狄隽问:“还有么?”

西鸾摊手:“你先回答这些。”

狄隽望着她。明明方才两人还在众多鬼怪面前亲密的拥吻,私下相处之时衣袖距离又总是相隔三尺开外;说了要双修,她却还是唤他‘道长’;刚刚还在嬉皮笑脸,转瞬她可以撕开伪善的面具袒露怀疑揣测。他不知道该心疼还是发怒,他只能极尽睁开眼眸,想要将对面的人看个一清二楚。

“在昆仑的后山,有一处雪峰,峰顶有一镜湖。传说,看守湖泊的白龙是位痴情的上古神兽,只要你打动了它,就能够得到一捧湖水。将湖水盛入缘瓶中,能够得知你要寻找之人的前世今生。我曾无数次登上雪峰,与白龙相伴了千年,言尽了天下所有的痴情故事都无法让它开怀。缘瓶更是月老宫中的神器,就算你看见了它也捧不走。在花妖成亲之前,我又去了一趟月老的宫殿,很意外的,居然拿动了神器。我心有所感又去了镜湖,白龙说我该找的人已经找到,并让我看了我娘子的今生。”

西鸾眨眨眼:“然后?”

狄隽站在榻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似乎这样就能够看到她的心里:“我看到了你。”

“哈?!”西鸾指着自己的鼻子:“你该不会说我就是你那娘子吧?我曾经被你抛弃过?你站着别动,”说着就手忙脚乱的跃了起来,对着狄隽就踹了过去。狄隽扣着她的脚腕:“你做什么?”

西鸾笑嘻嘻地道:“踢飞你,报仇雪恨。”

狄隽一愣:“你相信我的话?”

西鸾一个翻身,另外一只脚猛地发力将对方击出了屋顶,砸出好大一个缺口:“你管我相不相信,出了气再说。”

□□□□□□□□□□□□□□□□□□□□

红线指着夜空中飞翔的亮光:“看,流星。”

咬着野味的佰盔抬起头来,嗤笑道:“哪有流星往天上飞的。”

红线提醒:“你今天就飞了。”

一直安静喝着闷酒的翰冕辨别了番:“据我所知,只有西鸾那等蛮力才可以将人打到天上去。”

黑无常托着醉得淫 荡的白无常,感慨:“西鸾肯定是对道长的技术不满意,七当家,你们干脆加入战局,3P吧。”

众人:⊙﹏⊙b汗

貌是情非四回

西鸾一晚上睡得非常的安稳,也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也许是因为痛扁了两个男人,心情达到了空前轻松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她心情很好。所以,大清早地看到判官守在她的床前,冷冷的说:“今日无事,来替老大带班。”

西鸾很奇怪:“你把你家老大怎么了?”

判官那万年冰川脸上难得红了红,半响才问:“你到底帮不帮忙?”

“帮!”西鸾在床上滚了一圈,伸出脚丫子:“小童子,来给哀家更衣。”判官目光一冷,毫不犹豫的掀开被子,一脚将西鸾踢下床:“说了很多次,再唤我‘小童子’,我就把你丢到七阎王的肉酱地狱去,割鼻挖肚。”

“脾气真差。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这臭脾气没有任何一个阎王愿意收你做手下,也是你这臭脾气不知道得罪了多少神鬼妖魔,到最后都是老大替你撑腰。”说着就去翻找衣柜。西鸾曾经在鬼界呆了几百年,这间屋子一直都是她长住的,阎王惦记着她,就留着。衣柜里面她的旧物也都还在,西鸾东翻西找,嘀嘀咕咕:“我那件阎王袍子呢?怎么不见了?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家老大到底怎么了?病了?还是出差了?他该不会偷懒赖床吧?那我可不做劳碌鬼,替他上工啊!啊,找到了。”

居然是一件沥青滚金边地百幅儒裙,裙摆上是用法术变幻出的白骨丘景,腰绳也不是寻常布带,而是用上百根人的椎筋用彼岸花浸染成殷红血色结成,在胸口之下绕上七圈,在一直垂到地面上。脚踏手骨翻云鞋履,再带上无数小头骨缀成的发冠,往生死殿中一坐,俨然就是最为恐怖的女魔头,震慑了不少胆小的新死鬼。

惊堂木一拍:“下面是那一路的魂魄,快快报上名来。”身边已经有当差的小鬼捧上茶水,放在了她的手边。身后的判官大手一招,陆陆续续有小鬼们捧上一叠叠的生死薄放在了案头。

底下,一被劈成两半的少女哀哀哭着,叙说生前姓甚名谁,又是如何枉死,仇家又是谁谁谁,如何采花劫色并撕票毁尸,听得排队的死鬼们唏嘘不已。

西鸾喝了一口鬼界特有的彼岸花蕊茶,看了看少女被劈得血肉模糊的身体,咂了咂嘴,翻着生死薄和轮回薄,道:“你与那男子前二世乃天定姻缘,生死与共。可惜的是,你为了富贵荣华,改名再嫁,并背对新夫使人毒杀前夫,导致对方下了地狱申冤,这才有了你前一世的救他於生死迎会。可一命偿一命,这一世他强夺你清白,杀你灭口就算是还了你们之前的孽债。你也没什么冤屈可以申的,现在人间界新生孩童的名额刚刚满了。你先去畜生道滚一圈,再回来投人胎好了。就这样,下一个!”少女只是哭,西鸾摆摆手,牛头马面知情知趣,拖着对方就走了。

第二个是个长得非常粗狂的屠夫,啊呜大叫:“老子还没过六十大寿,老子不投胎。”

西鸾嘿嘿笑道:“你说不投胎就不投胎啊?你算老几?”

屠夫大叫:“老子天下第一屠!”

“哦——,”西鸾食指敲了敲桌面,嘿嘿奸笑道:“那本阎王就让你做做天下第一的——肥猪。让你也过过被人屠的瘾。下一个!”

屠夫挣扎大叫:“老子不服!你个女辈是什么阎王,让真正的阎王来见我,我要申冤,我不做猪。你凭什么让我做猪,你才是猪!”

西鸾叹息一声,倏地拿起一本轮回薄猛砸在对方的眼眶上,生生砸出一个窟窿来:“老娘是不是阎王不用你来问!告诉你,你不但下辈子是猪,下下辈子都是猪,一直要做到你还清了你这辈子宰杀的数目。哦,还忘记告诉你了,你做得还不是家禽,而是荷兰猪。”

屠夫被脱离大殿之前还在狂问:“荷兰猪是什么猪?老子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品种?”

马面可怜地道:“你管什么品种,反正都是猪,任命吧。”

第三四五至十七八九位,就不累叙了。西鸾难得这么上工一回,开始还精神抖擞,做得有滋有味,可她这个人做事永远都是一炷香的热度,看多了女鬼们哭,男鬼们嚎,顿觉这阎王殿不是什么好地方。虽然以前觉得这里本来就差劲,半日下来她又重新找回了当初的感触,歪在案上,也要差点哀号:“这一日要审多少死鬼啊?”

判官目无表情的瞄了一眼轮回薄子,冷淡地道:“还有五百。”

西鸾在案上翻滚:“两个二百五。鬼书生老大是一个,你鬼童子也是一个。做什么不好,做阎王判官,没有月钱没有假日,还看不到太阳月亮星星,雷公电母七仙女。啊,好无聊,我要罢工。”

“好,你走吧。”

“啊?!”

判官望着偏门,躬身招呼来人:“幸好我未雨绸缪,知道西鸾你善于半路拆台,所以除了找你之外,还特意请了另外一高人来。”

西鸾眼睛一瞪,跳起来怒吼:“谁?敢抢老娘的饭碗,我要灭了他。”

狄隽慢慢走出阴影,如从最深的黑暗中踏进光明,他露齿一笑:“西鸾。”

“哦,不!”西鸾捧着脑袋,指着判官:“你个叛徒!我要去给阎王老大告状,你欺负我。”狄隽上前来,包住她的手指放在案上,笑道:“你坐着听就好了,我来替你审。”

西鸾扭着臀部:“我坐着不舒服。”

“那我抱着你。”

西鸾瞠目结舌,抖着身子骂:“你这个假仁假义巧言令色寡廉鲜耻恬不知耻三头二面见风使舵巧言如簧人面兽心招摇撞骗口蜜腹剑口是心非装腔作势装疯卖傻装怯作勇装模作样装点门面醉翁之意不在酒调戏良家妇女的衣冠禽兽……”呼呼喘气,顺道挣脱他的手,道:“等下,我喝口水先。”

众人:囧

□□□□□□□□□□□□□□□□□□□□

一席话震慑群雄,这是用来形容此时此刻的情景。

西鸾大大地灌了茶水,惊堂木一拍,抓抓后脑勺:“我刚刚说到哪里了?”这一打岔,西鸾不抱怨了,判官也就顺坡而下,狄隽站在她身边,示意堂下冤鬼报上姓名籍贯。那跪一抬头,居然又是一熟悉的。

西鸾瞪大了眼睛:“哟,这不是贵妃娘娘么?你怎么这么快就到地狱了?”这熟人正巧就是皇宫里面替西鸾帮忙的嫔妃。现在的她依然花容月貌,只是脸色有着死鬼的苍白,浑身怯弱不胜,惹人爱怜。

贵妃娘娘没想到西鸾在此,激动之下猛地跪了下去,哀道:“仙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话怎么听着怪异,就好像被冤枉的嫔妃每每遇到困境就对着皇帝老儿一跪,高呼‘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得,在这里,西鸾可比皇帝老儿都大,不找她找谁。

做神仙的都被人啊鬼啊妖啊跪拜过,不过现在这位贵妃娘娘不是一个善茬,西鸾急急忙忙拖着狄隽替换在了宝座上,咳了一声:“别误会,我只是来玩儿的,这位才是你要找的正头。”

贵妃泪眼朦胧含娇带怯地抬头望了狄隽一眼,深情地呼唤了一声:“道长,请您为小女主持公道!”

狄隽望望西鸾,西鸾望望判官,判官望着贵妃,贵妃还是望着狄隽。西鸾忍酸不禁地抽到狄隽耳边,轻语道:“这是美人计,道长你可要稳住。”狄隽动了动,无奈地做了这冤大头,让堂下之鬼细细道来。

原来这贵妃帮了西鸾之后,有多舌者就将这事儿告知了皇帝。皇帝对西鸾难得来皇宫一趟居然不是找他耍子还心里不痛快,后来再被人禀告埋的酒又无缘无故少了几坛,面上难得地抽搐了番。之后接连跑去贵妃的殿中歇息,抱着守株待兔的想法等待西鸾再次登门。哪知西鸾性子野,再也没来过。皇帝连连宠信贵妃让后宫其他嫔妃积累下了不少怨气,被皇后逮了一个小过错被罚闭门思过。这也罢了,宫中这点小伎俩还不至于让贵妃伤筋动骨的。问题就出在某日宫廷大宴,皇帝乍然见到不同以往的贵妃又动了色心思,招她侍寝。人没等来,却等到了贵妃与陌生男子偷欢地消息。皇帝一怒之下,持剑入内见人就砍,贵妃娘娘都来不及辩驳就死于剑下,而那陌生男子居然逃脱了。

西鸾很是奇怪:“这事儿没人能够为你做主吧?”

贵妃含冤带怒地瞪了她一眼:“你可知道那陌生男子是谁?”狄隽已经放开了生死薄,沉吟不语。那贵妃接着道:“那男子当夜从天而降,只说是你的徒儿,因为我帮助他完成了夙愿,特来谢恩的。”

西鸾怪笑道:“于是谢恩就谢到床榻上去了?”

贵妃脸色尴尬,半响摇头:“不,他只是靠得极近而已。我没设防,当时只觉得神志迷迷糊糊,心口倏地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