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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句话该如何对你说呢?只是,显然我已经等不到这一天了。现在我想的却是,当你突破到了天阶,心中会如何评价我这个曾经的主人呢?是怀念?还是怨恨我曾夺去了你两百年自由?”
“我死了之后,炼狱冥杖就留给你了,它可以让你变得强大,让你的族群变得强大。”
“不过,老伙计,我能最后求你一件事吗?我离死不远,修仙界的纷纷扰扰再也与我无关。正道之中,心智实力胜我之人无数,那些将来的事情也用不着我担心了。现在我唯一放不下的,却是我那三名弟子,尤其是婷儿的安危。在我死后,你能将他们送到两只麒麟那里吗?就对两只麒麟说,让它们代我守护他们一段时日,直到神州浩土重新恢复了平静,或者他们有了自保之力。正好那两只麒麟还欠我一个请求……”
“待我死后,我所有的积蓄都留给婷儿她们,不过有两件东西例外。‘逆天剑’和‘圣灵舍利’,如果你能找到金师弟的话,就将这两件东西给他。他修炼佛法,‘圣灵舍利’对他有大用,还有‘逆天剑’,只有他才有那么大的毅力克服内中的嗜杀之意……”
徐清凡却是已经开始对小黑安排起后事来了,而小黑只是不断哀伤地“呱呱”叫着,却也不知有没有听懂。
徐清凡说着说着,突然一阵心悸,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马上要发生了。
微微一愣,闭目感应片刻,接着却是脸色大变,从袖中拿出一颗珠子。那颗珠子原先为蓝色,而此刻却是已经全部被红色所侵满,只剩下一点点蓝色,在某处坐着最后的抵抗。
这颗珠子,正是九华掌门张华陵之前曾交给徐清凡的魂珠!!
此时魂珠几乎已经全部变成了红色,这也就意味着,张华陵在抵抗挣扎了上百年之后,就在这一刻,神智终于被邪气所控制……
经过了最初的惊骇,徐清凡却是又快速地平静了下来。
“屋漏偏遇连夜雨。”徐清凡摇头苦笑,“可惜,现在的我却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只希望,李宇寒能按我的计划行事,在掌门师叔作恶前阻止他。不过,没有这颗魂珠……”
徐清凡沉吟道,但片刻之后却是摇头将心中突然出现的担忧抛开,以他现在的状态,即使再担忧,但是于事无补了。
然而,就在徐清凡叹息之间,一个温文尔雅中带着几分阴柔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原来是你,竟是将那个妖魔杀死了,怪不得如此狼狈……”
听到这道声音,徐清凡身体微微一震,转头向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却见一名身穿黑丝长袍的中年文士,双脚赤裸,静静地悬浮在地上三寸之处,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
这人竟是不知何时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不远处,而徐清凡周围近三千只“暗鸦”,竟然没有一个觉察他的到来!!
黑衣中年文士看似无害,但小黑那妖兽的本能却是马上觉了眼前之人平和之下所隐藏的危险,这般危险还要远远超过之前他们好不容易才杀死的妖魔。
小黑的身体战栗起来,突然几声尖叫,在小黑的控制下,天空中无数的“暗鸦”猛地向着来人攻去。
近三千只“暗鸦”集体冲来所产生的威势将有多大?恐怕稍小一些的门派,就会被这“暗鸦”群瞬间灭去。然而这名中年文士看着天空中向着自己逼来的黑云,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紧张之色,反而微微一笑,低声轻语道“溢夜!”
随着中年文士话声落下,众人的天空中,却是突然化为一片暗夜,暗夜的范围之在众人头顶之上数百丈之外,之外的范围依旧是夕阳黄昏,而那些数量众多的“暗鸦”们,在暗夜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方向,不断地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声,在黑暗中茫然盘绕飞行着,但无论它们如何飞行,却均是无法飞出这片夜幕的范围之内。
轻易地在瞬间困住了近三千只“暗鸦”,这般手段只能说是惊人,然而来人却是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对着徐清凡点了点头笑了一下,然后就不顾小黑的威胁,施施然走到徐清凡的身边,然后学着徐清凡的样子就地而坐,双手抱膝,动作之间,自有一番洒脱自然。
徐清凡安抚了险些要暴起伤人或暴起被伤的小黑之后,然后静静地向着中年文士问道:“你是谁?”
来人正是张虚圣,这些年来这个名字对徐清凡来说可谓是如雷贯耳,然而除了当年九华浩劫曾在激战空暇间远远地看过一眼之外,这还是徐清凡第一次见到张虚圣,再加上张虚圣夺回心脏之后气势大异,徐清凡却是认不出来。
张虚圣却是没有回答徐清凡的问题,反而饶有兴趣地问道:“嗯,身体崩溃,灵魂消散,可是施展了解体大法?”
待徐清凡点头之后,张虚圣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那个妖魔对你而言实力还是太强了。你现在快死了,心中的感觉是怎样的?”
问话间,张虚圣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似乎对这般话题极感兴趣。
“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就是想要问我这个问题吗?”
徐清凡回问道。
如果是平时,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神秘人,徐清凡无论如何也会小心翼翼心惊胆颤一番,但此刻徐清凡离死不远,来人再神秘再强大,对他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却是再无顾忌。
张虚圣丝毫没有生气,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只不过前不远,我又两次差点死去,我想知道一下,是否每个人死之前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前不远有两次差点死去?
徐清凡似乎想到了什么,紧紧盯着来人,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是张虚圣?”
第一百零五章 .宿命 抉择(十一).
“你是张虚圣?”
徐清凡紧紧地盯着眼前这名突然出现的神秘中年文士,缓缓地问道,声音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张虚圣,这个名字对现在的修仙者来说,已经是代表着一个传奇。
即使你恨他,你也必须要承认他的不同寻常之处,即使你与他势不两立,你也必须要明白,他的经历、发展,本身就是一段无法复制的传奇。
徐清凡曾多次想过自己与张虚圣相遇后,会是什么情况,拔刀相向?据理力争?又或者是转身逃跑?所有的可能都想了一遍,却是从未想过,竟然会如此平静地对待。高高在上的宗师,此刻在徐清凡面前,却仿佛只是一个平等的存在。
马上就要死了,就算面前之人是张虚圣,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张虚圣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徐清凡,徐清凡的眼神平静无波,这份镇定和平和,没有丝毫作伪。
看到徐清凡这般,张虚圣却也不再掩饰身份,笑着微微点头道:“确实是我,你是如何猜到的?”
“有你这般实力的,天下之间绝对不会超过十人,而有你这般特征的,天下之间却只有张虚圣一人。”徐清凡直视着张虚圣那幽深莫测的双眼,没有一丝畏惧,淡淡地说道,“最重要的是,你刚才说你在前不久差点死了两次,让我想到了此时差不多应该已经结束了的战斗——我正道联盟和张虚圣之间的战斗。能让你这般高手差点死去的,也只有正道联盟的各位宗师了。”
张虚圣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还记得我的面貌。”
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张虚圣又问道:“对了,我那个大本营中,地牢之下的失败实验品,是你放出来的吧?还有三才大阵,也是你破坏的吧?”
徐清凡微微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张虚圣笑道:“在那妖魔出现的时候,我就猜到肯定是你混进来了,只是当时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能破坏那么大,正道联盟的那些老家伙们,这次能将我逼入绝境,你有一半功劳。呵呵,枉我一世算计,自以为算无遗策,却没想到竟是栽到了你手中。”
“你不该小看我的。”
随着谈话的深入,徐清凡心境却是愈发地平和,转头继续看着面前离他似乎很近的夕阳,淡淡地说道。
“是啊,我确实小看你了,不知不觉间,你竟然已经成长到这般地步了,无论是实力、心智,还是毅力。”
张虚圣点头承认。
“我坏了你的大事,你应该恨我才对,但是,我没有感觉到。”徐清凡突然说道。
“我为什么要恨你?”张虚圣摇头,“人生因为意外才充满乐趣,全部都被我安排好了的命运,太过无趣。这一次我固然失败了,两次险些死去,但我并没有感到愤恨或者懊恼,只是感觉到有趣,你知道吗?这种感觉我很长时间都没有过了,如果人的一生中,任何东西都得到得太过容易,那么生命也会变得无趣。有挑战和起伏的生命,才真正有意义。”
张虚圣淡淡地笑着,说着,却也如徐清凡一般看着远方的夕阳,目光闪动,也不知究竟在想着什么,回忆着什么。
接着,张虚圣不说话,徐清凡也选择了沉默,两人均是默默地看着夕阳。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气氛竟是出乎意料地和谐平静。
沉默良久后,夕阳有一半已经沉入了地平线之下,徐清凡突然咳嗽了两声,喷吐出大量的血液,血液中掺杂着片片肝脏的碎片,眼神涣散,皮肤愈加地枯灰。在这一刻,即使是“圣灵舍利”,也无法有效地阻止他身体的崩溃了。
伴随着小黑的惊叫声,徐清凡就要倒到地上,死神在这一刻终于来到了徐清凡面前,将要带走徐清凡身前的一切。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将死神的步伐稍稍拖延一时半刻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张虚圣。
只见张虚圣突然伸手将徐清凡即将跌倒的身体扶住,他的双手与徐清凡接触间,一股柔和神秘的力量进入了徐清凡的体内,运转一圈之后,徐清凡惊讶地发现,他身体崩溃的速度,竟是被压制了许多,却是又多了一时半刻的苟活时间。
“谢谢。”
徐清凡擦去嘴角的血液,喘息地说道。
“不用。”
张虚圣微笑,点头,平淡地谈话,仿佛两人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喘息良久,徐清凡终于平复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张虚圣,说道:“我曾有过很多次猜想,猜想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却没想到你竟是这般地……”
话说到一半,徐清凡停住了,不知该如何形容。或者张虚圣这般一个邪道万年少有的宗师,在这一刻与他如此心平气和的谈话,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张虚圣却是站起身来,哈哈一笑,说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天下间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地想明白,就算是我自己,也不了解我究竟在想着什么,是什么样的人。”
“是啊,不可理喻、不知你下一步究竟会如何做,真的很难对付。”
徐清凡也想和张虚圣一般站起身来,却是发现身上已是没有一丝力气,索性放弃,淡淡地回应道。
“其实,你和我很像。”张虚圣突然说道,“或者说,和我以前很像,无论是经历,还是性格。”
“你只见过我一次,怎么敢说我们很像?天下间没有一个人敢说像你,你是仅有的。你太高看我,也太小看你自己了。”
徐清凡说道。他所说的“只见过一次”,是指在百余年前,张虚圣伪装为“苦修谷”的大乘期宗师,帮他阻止了南荒“魔珠”之乱。在那个时候,徐清凡还将张虚圣当成一名可敬的前辈,但没过多久,张虚圣就亲手将九华一脉重创,险些除名于修仙界。
“我们并不是只见过一次,事实上,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曾多次观察于你,我对你的了解超过你的想象,我对你的兴趣,也超过任何人。我们都是出身于九华,都曾是九华的执事长老,我们都曾平凡,但我们都有别人所没有的潜力,你我的修仙都是前人从未走过的道路,还有,你和我很久以前一样,都是迂腐中带着坚持,重视责任,尊师重道……”
“哈!!”听到张虚圣说到这里,徐清凡突然忍不住笑了。或许,濒临死亡唯一的好处,就是不再顾忌什么,想笑就笑。
张虚圣幽幽叹息一声,叹息中似乎带着悠久的岁月,淡淡地说道:“我说过的,是很久之前。那个时候,你的师祖才刚刚拜入九华而已。那时的我或者比你更加孤傲孤僻一些,更像是凤清天,但本质上,却是与你更为相似。”
徐清凡不再嘲笑。确实,他曾听刘先生说过,在张虚圣叛离九华之前,在修仙界的声名很是不错,“是一个性格很好但有些迂腐的书生”,这是刘先生曾对当时张虚圣的评价。
但张虚圣为何又会变成此时的这般模样?想来定有其原因。只是徐清凡此时却没有兴趣知道,只是幽幽地叹息道:“可惜,那只是很久之前的你,你终究和之前不一样了,而我也不会变成现在的你,说到底,我们还是不一样。”
张虚圣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嘴角泛起一起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或者,如果你经历了和我一样的事情,性格为人,会与我现在一模一样也说不定。”
徐清凡却是没有听出张虚圣这番话中隐藏的某些含义,自顾自地说道:“你知道吗?之前我无意中进入你的大本营中后,看着那里的一切,你的种种布置,我总是在想,如果你是一个正道之士该多好?如果你是正道之士,在你的带领下,修仙界根本不会有这般多的浩劫与纷扰,可惜……”
“有些事情,并不是想当然的。”张虚圣淡淡地说道,“当天道注定你入邪道,你也无力抵抗。”
“不是的,只要你有这般想法,有这种决心,又如何会进入邪道?说到底,也不过是你控制不住你心中的邪念与野心罢了。”
徐清凡摇了摇头,竟是在张虚圣面前,习惯性地说教了起来。
张虚圣微微一笑,却也不以为意,突然说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徐清凡回视了张虚圣一眼,咳出了几口血液,轻声说道:“你说,我就听。”
“我说过的,在很久之前,我和你真的很像很像。那时,我很敬爱我的师傅,可惜,他死了,寿元枯竭,死于天命。然后我想,能不能创出另外一种方法,脱离修仙者这般必须要辛苦提升境界才能稍稍延长一些寿元,但所延长的寿元却是不够修士突破下一个境界的怪圈。经过了多年的摸索,我就创出了我现在所修炼的这些秘法,夺天下精华于己身,让天下成为我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寿元……”
“然后,你就被邪气所侵了?”
很简单的一个故事,徐清凡已经猜出了结局。
“是的,邪气入侵神智,不知不觉间,我的所作所为开始脱离了控制。张华陵也算是一个人物了,他用的是我摸索了数百年的秘法,依旧被邪气所侵,更何况当年我纯粹是靠自己摸索着前进,不知不觉间,邪气入侵神智已深,当我发觉时,已经无可奈何了。当年想为天下修士找一条新路的想法,更是早已不见。”
张虚圣摇头叹息。
徐清凡沉默片刻后,却是摇头淡淡地说道:“你不要把自己说得那么伟大,也不要和掌门师叔比。他至少和邪气对抗了上百年的时间。”
张虚圣微微一笑,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做过努力?”
“你努力过?”
徐清凡反问。
张虚圣一脸自嘲的笑意,缓缓地说道:“世人都以为我张虚圣是一个疯子,做事不可理喻,不断地像疯狗一样咬着那些强大却是对我毫无威胁的人,比如说正道联盟,比如说钟家,比如说‘冥’组织,但对于那些暂时还不强大,将来却是很有可能威胁到我的人,却总是轻易地放过,甚至尽力帮助他们成长。比如说凤清天,比如说张一,再比如说……你!”
徐清凡静静地听着,对于这些,他也感到奇怪而不可想象。
“曾经我以为,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生活,寻找真正的刺激,但有一次,我的一个朋友,代号为‘玄’的人,却是明确地指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寻死!!在那一刻,我却是突然才明白,当真是如此,我所做的一切,确实是在寻死。很久之前的张虚圣并没有在邪气入侵下彻底地消失,他不断地影响着我,影响着我寻找着比我强大的对手,影响着我培养我的敌人,直到我被彻底毁灭的那一刻,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我对这个世间的危害有多么大。”
徐清凡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愣。对于这一点,他却是从来没有想到过,张虚圣所做的一切,所追求的所有,竟然是自我毁灭?
“那你明白了之后,就没有阻止过?”
徐清凡问道。
张虚圣微微一笑,反问道:“为什么要阻止?我之前就说过,这样的人生才会意思。”
徐清凡撇了一下嘴,在邪念和自我毁灭的执念之下,张虚圣想法确实与他人不同。
“可惜。”张虚圣却是叹息道,“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人能杀死我,能阻止我。之前紫真刘吉等人联手,我曾以为我马上就要死了,可惜,他们还差一点。”
说话间,张虚圣却是转头看向了徐清凡,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神采,仿佛孩童得到了向往已久的玩具。
“通过这一战,我却是想明白,能将我张虚圣毁灭的,只有张虚圣本人,或者另一个张虚圣。我不可能杀死我自己,我脑中还有很多对你们来说很邪恶的想法没有实现,所以,或者我可以制造出另一个张虚圣,与一个和自己很相似的人做对手,一定很有意思。而你,和当年的我是那么的像,如果加以某种改变,或者会成为另一个我也说不定。”
听到张虚圣这么说,徐清凡终于警觉了起来,挣扎着无法起身,跌坐在黄沙之上,紧紧地盯着张虚圣,戒备地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你想要做些什么?”
张虚圣嘴角微微浅笑着,在这一刻,双方之前那淡而平静的气氛再也不复存在,而张虚圣,也重新变成了之前那神秘莫测无所顾忌的邪道宗师。
“这是天道的安排,否则,为何会在我出现了这般想法之后,就会遇到你呢?”张虚圣浅笑着说道,“你刚才似乎对我在邪气入侵时没有作为,变成了一个邪道之人很不以为然,那么,现在就让我们看一下,当你遇到这般情况的时候,你会做些什么,你是否能保持住心中的善念?或者和我一样变成现在的这般模样?”
“你究竟要做什么?”
徐清凡心中泛起了不祥的预感,冷声问道。
“你应该还记得这个吧?说起来,我们就因为这件东西而第一次相遇的,我也是因为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