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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说,让我说!”弦月兴奋地讲了,在苍茫山中,与“大黑”相识的经过,然后得意地笑道:“他还挺认我这个主人的,喵哈哈哈!”
“你可知道,北月的身旁,是否跟着什么人?”
风不全也没想到,“北月”这个名字的来历,竟是面前少女的爪子。昔日那一线天机的出现,显然是为了掩盖“北月”的所在,与之必然有着不浅的联系。
“就是小白啊!”
“小白又是谁?”
“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小骷髅,大黑对它可好了。”弦月皱皱鼻尖,对此有些不满的样子。
“骷髅!”
风不全豁然转头,望向幽妃。没有什么东西,生下来就是骷髅,变成骷髅白骨,自然是死过一次,又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活转过来。
那一线天机的断绝与存续,似乎一下都得到了解释。
幽妃哑然无语,心神摇曳,不能自已。
这个故事,她已经听弦月讲了无数次。最初也曾为飞龙长老到底是如何死的而奇怪,到后来,连探究的欲望也没了,只是静静听着。虽然不觉得厌腻,但也失去了最初的兴趣。
却未曾想到,这其中竟隐含着如此玄机,故事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配角,却可能是她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存在。
那破碎的拼图,正一片片飞来,隐约构成一幅图画。
但是疑点也有很多,如果那真的是她,如果她果真死而复生,为何不回来?在冰剑崖为何不向顾雁影表明身份?
就算一切不假,一具无知无觉的骷髅,还算是她的孩子吗?
幽妃长长吁了一口气,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用冷静的语调道:“我想见见他们。”
弦月叫道:“让我去,让我去!”
风不全道:“这万万不可。”
青州九郡,也被三大宗门的势力分割,如意郡所在的北方,一向是藏剑宫的势力范围,南方才是玄阴宗的大本营。
所以上一次弦月出走,幽妃只是托付给了顾雁影,未能亲自前往。而诛妖盟在北方发展的如火如荼,在南方则没有一点动静。
天龙禅院所在的中部,则是一个缓冲区,基本上,两派弟子只要踏入对方的地盘,就得冒生命危险。
而且在清河府,人族与妖族的战争,正有不断升级的迹象,让弦月这只猫妖去,无疑是羊入虎口,有九条命也不够送。
“丑八怪!”弦月冲风不全做个鬼脸,专向幽妃,立刻变成一脸可怜相:“求你了,主人!”
幽妃思虑了一会儿,竟然点了点头:“好!”
“这……”
风不全正在惊愕,却见幽妃眸中闪着幽幽光芒,开口说道:“我们一起去。”
第002章 大河滔滔
如果说贯穿清河府的清河水像是一条长藤,在几个大湖便是这根藤蔓上结出的饱满果实。
长藤既然在手中,拿下这即刻果实,又有何难?
炼化水脉,从来都是以小河兼并大河比较困难,用大水吞并小水则甚为简单。
李青山根本没有离开清河水,只是在走过一个个河口,催动水神印,不断地吞并着清河府的大小河流湖泊,在这种情况下,已经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即便是蓄意破坏也难起到什么作用,除非是守在那里,不断地与清河水灵对抗,否则根本造成不了太多的困扰。
而李青山则可以暂时放弃那一片水域,去浸染其他的水域,如意候总不能派几十个金丹修士,守在清河府的各个水域吧!
而一旦落单,就得冒被杀的风险。
或许是如意候也认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这一路炼化水脉,极为的轻松,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水神印不断地延展变化,李青山张开双臂,他的心也随着河水滔滔。
如意郡中,还是在那间昏暗的房间中,如意候脸色极为难看地望着墙壁上的地图,上面多了一条曲折绵长的轨迹,颜色鲜红。
而这鲜红还在不断蔓延,浸染周边的水域,速度极快,仿佛毒素的快速蔓延。
恍惚间,化作一张笑脸,如意候想起那妖孽对他的羞辱,握紧了拳头,恨不能将之碾碎。转过头来,望向顾雁影:“当时你若是出手,凭你的速度,绝不会被那妖孽得逞。”
她若是出手,李青山这条路,根本就走不到终点,就功亏一篑,只怕还得冒被斩杀的风险。
顾雁影摊手:“我也没想到,一个妖将,竟会如此难对付!”
如意候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身为如意郡的一方诸侯,金丹修士,山河印在手,竟连一个妖将都拿不下,这话说出去,恐怕都没人相信。
“不能再放任了。”韩安国的眸中,杀机一现,刹那间,室内的温度,似乎一下降了下来。
周遭忙碌的修士,都感觉心中一寒,若是修为弱些,更是浑身僵硬,汗毛乍起。
“那就杀吧!”
顾雁影轻松说道,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幽妃出游北巡?要来如意郡看我?现在不但人族与妖族斗争渐渐激烈,青州动荡,藏剑宫与玄阴宗的矛盾,也随时会爆发出来,在这种时候,冒险来到藏剑宫的势力范围,是为了什么?”
“按说大张旗鼓的出游,身边必然是侍卫如云,随从如雨,就算是藏剑宫也不敢轻举妄动,但也不可不防啊!”
最关键的是,幽妃此次出行的真正的目的,连她也不曾告知,这便说明了很多问题。再结合风不全离开如意郡,前往南枢城之事,其中的意味实在深长。
风不全是在帮如意候算北月之后,呼喊着要见幽妃大人,难道此事仍与他有关。
李青山啊李青山,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原本只将他当作一个寻常半妖,最多算是有些潜力,不过等到真正发挥出作用,至少也得百年之后,却没料到,他崛起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有一飞冲天之势。
不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番道理,你可明白?
……
清河水滔滔而行,千年不绝。
两岸城池村落繁华而繁密,仿佛一条银色的丝带,将清河府最闪亮的珍珠联起。一切的生产生活,皆离不开这一个水字。
在数千年前,这大河两岸曾遍布庙宇,凡人贡献香火,防洪求雨。直到大夏王朝建立,天下无神,才渐渐消亡,不过时至今日,却又有重新兴旺的迹象,许多地方都在兴修土木。
北月之名,震动清河府修行界,再通过种种渠道,传到凡俗世界,“月魔”二字,就变成“月神”。
月庭湖畔,一座红墙碧瓦的庙宇,拔地而起。香火缭绕其中,熏得满室皆香,又从门窗溢出。
庙外人声鼎沸,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庙祝模样的人,一声呼喊,万千凡人,一起下拜,拜向那庙宇深处,那一尊土木形骸的塑像。
塑像赤发红眸,浓眉大眼,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目光炯炯望向前方,下颌还带着几缕威严的长须,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百花战甲,身上披着一件俗艳的大红披风。
在众人下拜的瞬间,身在清河水深处的李青山忽有所感,拿出水神印上来一看,其中多了星星点点的光芒,极为的微小,若不仔细去看,简直发现不了。
“这个是……愿力?”
李青山又拿出大衍神符来,仔细观察之下,发现其中有许多相似之处,就连那曲折回环的形状,都有几分玄奥的神似。不过其中包含的愿力,虽然性质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当李青山用神念探查那星星点点的愿力,隐约听到了无数的念头、言语、呼喊、恳求,拿出水月盘来,立刻便找到了那湖畔的庙宇。
看到庙中那尊神像的时候,他不禁愕然:“这玩意不会是我的吧!我什么时候,这么具有乡土气息,还长了胡子!”
不过,确确实实,庙门上的牌匾上,写的是“月神庙”三个鎏金大字,让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显然,这是平民百姓,对一位强大神祇的原始想象。
李青山散去巨浪,本是随手为之,却给诸多凡人,造成了此生难忘的深刻印象,那是对强大威能的大恐惧,也是对死里逃生的大欢喜,所以庙宇建起。
李青山感知到愿力中,有不少求雨的声音,便将手一挥,天际乌云卷动,洒下一片瓢泼大雨。
月神庙前,更是欢声雷动。水神印中,就又多了些星星点点。
李青山哑然失笑,难怪如意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显然这水神之位,并不只是占据一条河流那么简单。
如果说那枚山河印象征着“政权”,那这枚水神印大概就是“神权”的体现,神权强盛,政权自然就衰弱,此消彼长。
虽然这点愿力对他来说,好像没什么用处,但能恶心一下如意候也是好的。若将他的水神大业经营下去,必然能削弱如意候的力量。
那山河印的恐怖,他可是记忆尤深,不得不承认,单打独斗,他还真不是那厮的对手。
他在服用了文正名的金丹之后,全都转化为牛魔大力,也只能凭着爆发力,将山河印推开,不至于被一下压死,却还不能凭力量完全压倒这枚山河印。
可惜仍未能突破牛魔五重,否则倒是有绝对的把握,将那山河印把玩于股掌之中。不过若真的达到牛魔五重,他又该担心灵龟能否压制得住了。
李青山微微摇头,感知不断地延伸,到达水脉的每一处支流,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力量在体内涌动。虽然那力量并不属于他本身,而是来源于水神印,但他自然有办法将之转化为自己力量的一部分。
李青山深吸一口气,水神印闪起耀眼的蓝光,滔滔水灵,向他涌来,宛如百川归海。
继续最初的计划,运转《大海无量功》,第一重,第二重,第三重,第四重,第五重……
丹田气海,迅速盈满,到达极致,同时感知着那无边大水,所蕴含的意志,他轻而易举便来到筑基中期的巅峰,只需再进一步,便能达到筑基后期。
那样一来,金丹境界,似乎也不甚遥远。
筑基修士在修行界,已算是登堂入室,跨入了修行道的大门,但在藏剑宫玄阴宗这样的大门派中,还只是弟子的身份。没有人知道青州有多少筑基修士,其名声也至多能传遍一府之地。
金丹修士便是初具威名了,整个青州也没有多少,都是有名有号的人物,即便是到了大门派,也可以担当长老的的职位。这九州之大,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得到相当的尊重了。
青州牧让一群筑基修士当侍卫,却将风不全奉为上宾,固然是因为卜算者非常少有。但也可以看出,二者的身份,实在是天差地别。
可以说,李青山如果能在三十岁之前,突破到金丹境界,那就是不世出的盖世奇才,整个青州都会震动,立刻便成为各大势力拉拢的对象,甚至可能被直接召去龙州,在大夏皇廷内任职,前程无限远大。
除了本身实力的提高外,这些外在的好处,更是数不胜数。
丹田气海中,灵气一波波冲击,却始终无法突破《大海无量功》第六重,知道再继续下去也是徒然,便停止吸纳水灵之气。
李青山轻轻吁了一口气,每一重境界的突破,果然都不容易,哪怕是小境界也是一样,要突破金丹境界恐怕更为艰难,除了水灵之力外,还是需要沉淀与领悟。
不过他也并不觉得失望,接下来只要不断积累,不断尝试即可,相信总有成功的那一天。
在成为清河水主之后,以这滔滔大水,无尽水灵为根基,他已经有最大的资本。
是该回百家经院,研究一下,如何让,水火交融。
第003章 坟丘山上
在清河府东北方向,也有群山起伏,不过不似苍莽山脉般,险峻高大。
而是一座座低矮的小山包,彼此之间,没有清晰的脉络相连,说是山,其实应该算是丘陵地貌。
这种地形,往往很少有灵脉贯穿,灵气相当的稀疏,多半不会有修行者将门派建立在这里。
不过确也有例外,那就是昔日三山之一的坟丘山。作为以炼尸为主的门派,最看重的并非是灵脉,而是适合的“养尸地”。
一座座山包,宛如一个个巨大的坟丘,形成一片积蓄阴气尸气的天然妙地,又经过一代代坟丘山修行者的改造,常年笼罩着一层灰暗,连阳光照射,都显得乏力。
如果是凡人误入其中,不过一时三刻,就浑身僵硬倒毙,然后多半还再爬起来。
余疏狂站在山头,皱着眉头,向坟丘山遥望。他运用鹰狼卫的消息网络,终于查出,马超群现在正在这坟丘山中,改换门庭,成了一个坟丘山的弟子。
昔日的“三山圣地”,青藤山与鸡都山在掌门死去之后,皆支离破碎,四散分离,但坟丘山却又出来了一位隐修的大长老主持大局。
时皆传闻,那位大长老,是从一副棺材里爬出来的,具体如何,无人得知。
不过数年鏖战,其他门派皆受到损害,反倒是坟丘山变得越发地兴盛,笼罩在坟丘山的那层灰暗,远比孤坟老人在世时,要浓郁得多。
那些在战乱中死去的凡人的尸体,如果放着不管,就会引发瘟疫,无论是焚烧还是掩埋,都极为麻烦。
其中大部分便被收集起来,运到了坟丘山。再经过坟丘山的炼尸秘法,炼制成僵尸,做成控尸兵符,就能转化为与妖魔对抗的力量。
余疏狂对这一切,皆是心知肚明,心中暗暗焦急:“马超群不会如此疯狂吧!”他虽然深爱妻子,却也不愿看她以尸骸的模样再次站起身来。
他来到坟丘山的山门前,心中不禁浮现强烈想要回头的念头。那股强烈的死气,能够让任何生者感到厌恶,难怪就连妖魔也不曾攻击过这里,如果可以,他实在不愿踏入其中。
凭着鹰狼卫的身份,他很简单的就进入了坟丘山,光线立刻黯淡下来,一个个人影,在黯淡中晃荡,或成群结队,或喁喁独行,数目极多,发出各种奇怪的声响,但却没有丝毫热闹的感觉。余疏狂也分不清哪些是尸,哪些是人。
看守山门的坟丘山的弟子迎上来,得知他是来寻觅马超群的,苍白的脸上也多了几分热情,立刻道:“我这就去请大师兄。”
“大师兄!”
余疏狂有些意外,但那弟子已经走远,留下一具僵尸领着他走向另一条路。
在一座像是墓室的石室中等候,对于桌上的茶水敬谢不敏,而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手捧茶壶,担当侍者的僵尸,用呆滞的眼睛盯着茶盏,似乎在等着余疏狂喝茶,着实让人不快。
等了一会儿,余疏狂等的无聊,站起身来,来回踱步,心中有些担心,那家伙知道我来,会不会逃跑。不过对方毕竟是坟丘山的弟子,除了正正经经的拜山外,也并无办法。
转过头,心中猛然一紧,几乎要去拔腰间的剑。不知何时,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前。
“是谁?”
来人没有回答,嘴角僵硬地抽了抽,似乎是嘲笑的意味。
余疏狂皱了皱眉头,讶然道:“马超群!”
不怪他如此惊讶,现在的马超群,和他记忆中那个马超群,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马超群外号“麻疯子”,身上颇有些疯狂之气,而面前这个人,却阴沉到了极点。无论是脸还是身形,都瘦削得厉害,那难看的脸色,甚至能让人忽略那些麻子。
更令余疏狂吃惊的,是马超群的修为,竟然是炼气十层。
余疏狂现在也不过是炼气六层,这还是父凭女贵,因为余紫剑得到了不少花家的支持,已经不算慢了,而马超群也并不是那种很有天赋悟性的人,否则不会在鸡都山混那么多年。
难怪方才那弟子叫他大师兄!
但余疏狂并不会畏惧对方的修为,叱道:“马超群!你把紫儿的尸体带到哪里去了?”
他原以为马超群会装作不知道,然后狠狠嘲笑他来进行报复,但却没想到,马超群极为干脆地道:“跟我来!”然后转身就走。
余疏狂也只得跟在身后,马超群的脚步有些僵硬,但却行走如风,没过多久,便来到一座石门前,看石门的规格,在这坟丘山中,已算是较为豪华的了,进入其中,是一条冗长的甬道。
余疏狂闻到一股血腥味,越来越浓烈,让人作呕,那已经不单单是血腥味了,还包含着某种污秽的腐臭,吸一口这样的气息,仿佛在胸口塞了一团肮脏的棉花。
一道道石门开启了又关闭,道路的尽头,是一座偌大的地宫,一片圆形血池占据了地宫的大部分空间,其中浮沉着残肢,不断的泛着气泡,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仿佛这片血池是活的。
明明极为的粘稠,视线投入其中,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
在踏入地宫的瞬间,余疏狂的目光,都被血池中央的那一尊水晶棺所吸引,与这片污秽的血池相比,那一尊水晶棺显得如此纯净。
水晶棺中,躺着一个身穿紫衣的美丽女子,脸颊红润,面色安详,仿佛是睡着了。
余疏狂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张脸,失声道:“紫儿!”转过头来,用不知道是该愤怒还是该高兴的神情问道:“你做了什么?”
不得不承认,见到的不是一具行走的僵尸,让他的心中有些安慰。仔细望去,发现紫儿躺的水晶棺底,仿佛交织的血管,密密麻麻,正与血池相连。
马超群道:“做你做不到的事。”
“什么事?”
“我要复活她!”马超群的脸上有了人的神采,那是得意、兴奋、狂热的糅合!
“这不可能!”余疏狂道,让人死而复生,别说是炼气士,就是筑基,不,金丹,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是因为你的爱不够啊!”马超群一指余疏狂,呼号声在地宫中乱撞,然后一下扑到水晶棺前,隔着冰冷的水晶棺,动情地抚摸着:“看见了吗?紫儿,就是这个男人,甜言蜜语,口口声声说对你是一片真心,却让你躺在黑漆漆的地底下,不见天日,是我把你救出来,是我对不起你,我那时如果不走的话,没关系,没关系,我们还能在一起。”
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让余疏狂毛骨悚然,他真的疯了!
在紫儿死后,他一直不近女色,不断哀思,算是难得的痴情男子。但与马超群这股疯狂相比,却有一种自叹弗如的感觉。
余疏狂缓缓后退,心中感觉极为不安,必须得回去找救兵,找两位统领,他们一定会帮忙的,必须把紫儿的尸体带回去。
马超群蓦地转过头来,“她可是你的妻子啊,你就这样舍她而去吗?你也留下来陪她吧!”一下越过血池,向余疏狂扑来。
“他一开始就想杀了我!难道就丝毫不顾及我鹰狼卫的身份,是了,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余疏狂心中惊道,一剑电闪而去,刺中马超群咽喉的瞬间,心中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