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英雄出现,来一场正邪大战,拯救黎民的戏码。没有叹息或者苦痛,只一瞬间,一切便归于死寂,那些市井喧嚣,像是从未存在过。
李青山与韩琼枝在被黑色光幕笼罩的瞬间,身形便僵住,感觉正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挤压拉扯,好似要将身躯压成一团肉泥,又似要扯成一片碎片。
两股力量相互持平,而近于无,但是毁坏,却是无所不在,深入肌理。
灵力凝成的云团,无声弥散,二人从空中跌落。
韩琼枝心中的自信,全都变成了惊惧,这种阵法,绝非一个邱睿柳所能布下,至少是白莲教的坛主,才有可能做到。
李青山却一下想起了,顾雁影曾经说过,白莲圣母献祭数十万生灵的故事。
这一次,只怕遇到了头彩,藏匿在钱府中,至少是一个坛主。
韩琼枝拼命调动真气,真气却不听使唤,开口想对李青山说些什么,却看见他惊愕地望着自己,下意识地摸向脸颊。
她白皙光洁的脸,宛如经年的老油画,生出一道细细裂纹,渗出鲜红的血来。
……
古风城,大概已变成了一座死城了吧!
百家经院中,钱容芷仰望蓝天,如是想到。
曾经的一切,都将在白莲教的“莲花生阵”中,化为乌有。
她无声轻吟一句:“众罪灭,莲花生。”
她与邱睿柳的初识,是在上一次的围剿任务,为了在密如蛛网的地底,进行追杀,他们分散开来,彼此用腰牌联系。
结果,她找到了受伤的邱睿柳。
这一次完全是偶然,或者也是必然,她努力地找寻蛛丝马迹,然后选择邱睿柳最不可能逃往的一条洞窟中追去。
黑暗之中,四目相对,没有言语,没有交锋,她装作什么也没看到,退了回去。
那时候,邱睿柳虽然受了重伤,但她却只有炼气五层,战斗,拖住邱睿柳,他便是死路一条,但她也很可能会战死,得不偿失。
而在几个月之前,一次很平常的任务中,又见到了邱睿柳,或者说是他找上门来,邀她入教,没有什么威逼利诱,只是极度诚恳:“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就是白莲教的人!你若不答应,现在便割了我的头去鹰狼卫领赏吧,我绝不反抗。”
真话,假话,无关紧要。
钱容芷稍作思索,便答应了,成为了一名白莲教徒。并将自己的财产,钱府献给白莲教做秘密基地。在她的推动下,理所当然地成为白莲教的血祭之地。
李青山会去那里,到底算是意料外,还是意料中,偶然抑或必然,她也不能确定,他若死了,她替他叹息的。呵呵。
……
韩琼枝看着手上的鲜血,眸中流露惧意,平生第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
这时候,那道将黑幕撑起的黑色光束,收缩扭曲。顶端却膨胀起来,宛如花苞。地面上,那些斑驳的暗红色的色块,正在一点点磨灭,证明其存在的最后一点痕迹,渐渐消失,连同他们的血肉灵魂,具都成为花苞的养分,助其盛放。
李青山试着催动真气,丹田气海中却一片溃散。似被从更深层的地方瓦解,更别说凝聚法术了。
随着花苞的绽放,法阵的威力越发强盛,身体损伤亦越来愈大,如此下去。根本不用那隐身幕后白莲坛主出手,他们便是死路一条。
这便是与顾雁影,与整个如意郡的鹰狼卫争斗了多年的白莲教的恐怖,同为筑基修士,三山老人与之相比,简直是和蔼可亲。
邱睿柳叹了口气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吾观两位,非凡俗人等,何不弃暗投明,入我白莲教,一同匡扶天下,也可少受些辛苦。”
“闭嘴!”韩琼枝咬着牙,口中满是血腥味,身为大炼气士,其拥有远超过凡人的体魄,才没被阵法一下瓦解,但伤势却在一点点蔓延,宛如万蚁噬体,身受凌迟。
“你被生下来,不是当孬种的!”韩安军曾如此训斥她,虽然烦透了那老头子,不过他说得一些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她韩琼枝,无论到什么地步,都不能跌了份儿,特别是在李青山的面前。
邱睿柳道:“执迷不悟!不过能成为黑莲的一部分,洗净身上的罪孽,也是你们的幸运。”
李青山一挑眉毛,便要出手。无论何人,想要他的性命,也要问过他的拳头,这阵法纵然压制了他的真气,却压制不了他的灵龟妖丹,修成灵龟二重之后,纵然面对筑基修士,他也不再是不堪一击。
他方才确实犹豫了片刻,他的体魄强悍,远胜过韩琼枝,虽受到阵法压制,却没受到实质的伤害。这阵法如此厉害,若要脱身,非得显现妖身才有机会,但这会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此时此刻,却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他总不能看着韩琼枝去死。
韩琼枝低声道:“你走吧!”
“什么?”李青山蹙眉,这阵法如果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还有什么可怕。
“那朵黑莲便是阵眼,我去将其打断,你借机脱身吧!可能只有一瞬间,你要好好把握,回去求援,替我报仇!”
如果没机会,咱就一起死在这吧!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便一下跃起,冲向邱睿柳,手中捻着一张极品灵符。
鲜血从指间渗出,转眼间就将灵符浸透,灵符闪动光芒,凭着鲜血中残存的真气,用最原始的方法,将灵符激发。
灵符燃烧起来,化作一颗炽烈的火球,急剧变大,宛如升起一颗暗红色的太阳,照亮韩琼枝的满是裂纹的笑脸:“给我死!”
“坛主!”邱睿柳脸色剧变,极品灵符的威力,不是任何可以炼气士承受。
然则火球的威力还未发挥到极致,便开始黯淡,被黑暗吞没,迅速湮灭,来到邱睿柳面前,只剩下一阵热浪。
韩琼枝脸上笑容消失,顾不得绝望,脚步不停,将第二张极品灵符捻在手心。
邱睿柳拿出松纹长剑,吁叹道:“贫道不忍你如此受苦,来送你一程!”
一道黑影从韩琼枝身边闪过,来到邱睿柳面前,是李青山。
邱睿柳大惊,挥剑。
李青山抬手,数十道剑气激射而出,纵然是这恐怖的阵法,也不能稍损它们的锋芒。
邱睿柳一脸错愕,身上出现纵横交错的血痕,微微错移开来,来不及碎裂,便被阵法瓦解,同那些凡人一样,坍塌成一片暗红色的污痕。
第062章 百家降临
“你!我不是让你走吗?”韩琼枝停步。
李青山高大的身影立于钱府门前,回眸道:“抱歉,我还没有叫女人替我送死的习惯!”致歉,是因为方才那片刻的犹豫。
“纵然是要打断法阵,也是我的机会更大些,你走吧!”
“这里是我说了算!”韩琼枝赶上前去,一指点在她额头,一张极品灵符,迸发出一片光华,将她周身笼罩。
虽然在这法阵内,所有灵符的威力也大打折扣,但总有些用处,她脸上的细密裂纹,顿时不再蔓延。
她张口欲言,一颗疗伤灵丹丢入口中,身上的伤势开始愈合。
“听话的女人才可爱,别让我的努力白费。”李青山不再多言,化作一阵狂风,直闯钱府内院。
韩琼枝一咬牙,向着城外奔去。
“有些时候,总要有人去牺牲,但无论牺牲是谁,这份牺牲不该被白费。”这亦是韩安军曾对她说过的。纵然二人对弈,亦有诱子、弃子之说,何况两军相争,这便是兵家之道。
熟悉的景物扑面而来,李青山一路直撞过去。
一身真气无用,他不单无法腾云驾雾,甚至失去了在空中转折的能力,从此刻起,他的双脚绝不会随意离开地面。
不知撞破了多少墙壁,终于来到钱府内院,那黑莲花枝的源头。
一片莲花池旁,其中莲叶青青。莲花绽放,香气四溢,仿佛春夏,隐约看见其中鲤鱼往来游走,充满了生机盎然。但在这一片死寂的古风城中,却是如此的诡异反常。
一个身着黑色法衣,头戴黑莲法冠的男子。盘腿坐在一片荷叶上,伸手撩动池水,逗弄鲤鱼。宛如泉林雅士,绝没有半点奸邪之徒的气象。
然而那多朵即将绽放的黑莲,粗如巨木的根茎便植于他眼前。在李青山眼前夺去了数万人的性命。
“你来了,看来睿柳他已经去了,不,应该也是来了。”黑袍男子仰望黑莲,露出微笑。
李青山很相像韩琼枝一样,二话不说一刀劈过去,但是心中的警兆,简直是在尖叫,这黑袍男子岂止是筑基修士,简直是筑基巅峰。给李青山的感觉,与邋遢道人也相差不远。
这种状态下,或许只要一招,便能将自己击杀。而越是危急关头,他便越是冷静。寻觅一丝破绽、一线生机。
“你是什么人?”
“名字只是代号,你就叫我黑莲吧!”
“你的同伴死了,难道你就不觉得伤心愤怒?”
“我替他高兴,他染了不少罪孽,也到了还报的时候了。”黑莲坛主慢声吟道:“万罪灭,莲花生。脱泥犁,得澄净!”他温和的嗓音,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双眸澄净释然,宛如高僧,任凭谁见了都要生出亲近之心。
“你是替自己高兴吧,让你这朵莲花,又增添了一份力量,只是不知道,你自己的罪孽,何时得以偿还?”
“或许就在今日。”黑莲坛主微笑道。
李青山哑然,这黑莲坛主的岂止是将生死置之度外,而是真正的视死如归,邪教中人的思想,实在不可以常理度之。
这时候,池塘中哗地翻起一朵水花,一抹红影,穿过片片荷叶,摇头摆尾,游弋而出,向着岸上的李青山点头致意,正是想当初,李青山放生的那一条,张大嘴巴,犹像是在讨灵丹吃。
“你们认识?”黑莲坛主摆摆手:“快去,快去,现在没灵丹给你吃。”
即便面对一条鲤鱼,一只世人眼中的妖怪,他的神情都温柔的像是在哄一个吵着要糖吃的孩子,这么比喻或许不对,因为他刚刚才亲手杀了成百上千个孩子。
黑莲坛主无奈,自从百宝囊中,取出一颗灵丹来,放入鲤鱼口中,摸摸鲤鱼的头,红鲤才满意的曳尾而去。那丹药纵然比不上道行丹,也差不了多少。
不行,不能再拖延了,李青山上前一步。
“你要斩断黑莲救你的朋友?”
李青山的脚僵住,难不成这黑莲坛主一直监视着外面,那他的计划便难以实施了。
“我没看到,我只是猜你是这么打算的,鹰狼卫很少单独行动,特别是在面对我们的适合,方才你就一直在瞧那朵黑莲,他是男子还是女子?”
“你是想用神符中的愿力,来激发灵符,来偷袭我吧?”
李青山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神,陡然绷紧,他激发灵符,打开百宝囊,所用的并非鲜血,而是那一枚大衍神符。自打离开清河府之后,大衍神符内汇聚的愿力,便渐渐多了起来,显然是由云虚社内部成员所产生的。
愿力,本就是极特殊的一股力量,不受到法阵的丝毫影响,此时此刻,便成了制胜的关键,但他没想到,他还没出手,便被敌人一口叫破了。
黑莲坛主道:“你体内神符所散发出的力量,虽然还很微弱,但我也不能视若无睹。罢了,你动手吧!”
“什么?”
“我不会阻止你,你若能撼动花茎,法阵便会有转瞬的摇撼,你的朋友就有机会逃出这里,我亦想看看,你有什么办法做到。”
李青山蹙眉,平生未见过如此怪异的对手。
黑莲坛主道:“放心,我要出手早就出手了,你就当作,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
“将死?”李青山一步步走向黑色花茎,心中却充满了犹疑,如果黑莲坛主从一开始便全力出手击杀他,反而会让他安心不少,但这种境况,实在是太出人意料,反而让心中的压力陡增,要时刻防备着黑莲坛主暴起出手,还要担心其中是否有什么陷阱。
但他也没有故意绕开他,在这样近的距离,差个三五尺,对一个筑基修士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李青山身形一顿,骈指如剑,一跃而起,身上剩下的数十道剑气,全部融入这一指之中,刺向黑色花茎。
无匹剑气,深深刺入花茎之中,打断了其吸纳养分,上面的巨大花苞也跟着摇曳了一下,天色陡然亮了一些,但马上又恢复黑暗。
李青山回到池塘边,奇异地望着黑莲坛主。
黑莲坛主果然没有出手,反而开口赞叹道:“这股剑气,很不寻常,难怪睿柳连一招也接不下。”
“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了。”李青山开口道,韩琼枝想必已经借这个机会离开了,现在,古风城中,就只剩下他们二人,可以变化妖身尽情一战了。有这法阵阻隔,相比不会被外人看到。
“哦?”黑莲坛主微微诧异,一个七层炼气士,纵然有些很特别的力量,但跟一个筑基修士叫板,还是在连真气都无法运用的情况下,未免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我辈中人,纵然大难临头,亦当坦然相视,不失气度,何须学凡俗人等,做无谓困兽之斗。”反倒是将李青山教训了一番。
“废话少说!”李青山正要解放妖力,身后脚步声传来,回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也没有叫男人替我送死的习惯,再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可爱的女人,也犯不着讨你喜欢!”韩琼枝脸色变了几变,硬项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回来,她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在这种情况下,撤退都是最为正确的选择,而且不会受到任何道义上的职责,无论是鹰狼卫还是兵家,都不鼓励无意义的牺牲。
在这种时候还徘徊不去,反而是让同伴的牺牲白费,她原是最看不得这种小女儿姿态的,但是这一次,她无法将他丢下,在她的心中,他不只是同僚、同袍、同伴。
“我只是觉得我逃不过一个筑基修士的追杀,与其被各个击破,倒不如拼死一搏,或许还有点机会。”
“果然是个女子,还是个美丽的女子,世上能找到彼此中意,又肯为彼此牺牲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你们当好好珍惜这段缘分。”
这个时候,黑莲坛主仍是一脸有趣地打量着二人,说起话来,倒像是媒婆。
李青山也不知该做哪种表情,若有人肯陪你同死,纵然给她知道你的秘密,也不算什么吧!
对韩琼枝道:“你自己小心。”取出所有的极品灵符来,正要出手,拼死一战,“等等!”黑莲坛主忽然抬手道。
若是面对别的对手,李青山说什么也不会等,但这黑莲坛主身上实在太多怪异,从始至终,莫说杀气,纵然敌意都欠奉。
“你们都走吧,我等的人,来了!”黑莲坛主仰头望天。
一道炽白闪光,划破黑暗,从天而降,直击在即将绽放的黑莲上。
·文}轰,雷鸣声紧接着传来。
·人}几个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
·书}韩琼枝失声道:“爹!”
·屋}韩铁衣正是其中之一,身旁还有柳长卿、王朴实、一念大师等人,百家家主,几乎尽汇于此。而那一道天雷,正是出自筑基巅峰的邋遢道人周通之手,才能一举撕裂法阵。
王朴实道:“黑莲坛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第063章 世事如棋
各家家主正欲出手,黑莲坛主道:“诸位家主只顾眼前,不顾身后乎?”
“这是何意?”柳长卿道。
“此番既是在下的定数,亦是百家经院的定数。”
“休想巧言,妄图拖延时间?百家经院有大阵守护,纵然白莲圣母亲至,也别想轻易击破。”柳长卿说着,脸色却陡然变了。
拿出一个龙蛇盘绕的阵盘,原本萦绕其上的光华,竟然消失了。各家家主都知其中意味,守卫百家经院的龙蛇大阵已破!
钱容芷望着一朵白莲花从法阵中生长出来,摇曳生姿,纯净而瑰丽。
那源源不绝,冲向天空的灵气光柱,登时中断。法阵固然强大,但也极为精密,宛如一台运转的机械,只要其中一个关键零件出了问题,便会影响整体。
天空扭曲了一下,但仍是那样的蓝,但是环绕在百家经院诸岛外的大雾,却在冬日的照射下,渐渐弥散。
几个正在湖上打鱼的渔夫,惊奇地望着眼前出现的一片岛屿,早就听闻其中是神仙居所,但亲眼见到还是首次。
“出了什么事!”各家弟子纷纷从建筑中走出来,仰望天空,议论纷纷,还当是法阵地运转出现了什么问题。
花承赞第一个察觉到了不对,惊怒道:“钱容芷,你在做什么!?”再一眼看到了那朵璀璨的白莲花,惊怒就变成了不能置信,还有一丝恐惧。
他早知钱容芷在白莲教卧底之事,但万不料她会真的投身其中,白莲教早就是过街老鼠,江河日下,其成员也是朝不保夕,凭她的心机,怎会真的死心塌地。
钱容芷道:“花统领,在下也只是奉命行事的小卒而已,何必为难我一个弱女子。”
花承赞怎听她说这些,直扑上来。当务之急,是毁掉那朵白莲,恢复大阵地运转,否则后果不可设想。
钱容芷也不阻拦,后退数步。让花承赞微微意外,眼角余光却看到竹林深处,似有白色的人影一闪,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却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妪,虽是满脸褶皱,但却显得极为慈祥,深深刻下的笑纹,让她看起来时时刻刻在笑着,手中持着一朵白莲花,却是接近凋零了。望着花承赞的目光,也甚是温和,仿佛望着自己的儿孙似的。
花承赞却感到一股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凭空转折,向后一跃。几个男女,不知何时,立在他的身后,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脸上却都是笑着。
不是冷笑奸笑,更不是虚伪的假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欢喜。仿佛世间的一切阳光白云,都是如此的令人心怡。
一股寒气从头顶灌下,直到脚底,这几个人物,除了那白发老妪外,其他都是耳熟能详,每一位在鹰狼卫中,开出的功勋,都是天价,白莲教仅剩下的几位坛主,尽皆汇聚于此。
钱容芷恭恭敬敬的下拜道:“弟子钱容芷恭迎圣母驾临,恭迎诸位坛主大驾。”
花承赞心神大震,果不其然,这老妪便是白莲圣母,只是在传闻,她不是个中年女子吗?
“快起来吧,不必闹这些虚礼,还要谢谢你为老身开门,倒叫你担了不小的风险。”
“为圣母分忧,是属下份内的事。”
“此人是何人?”
“他名为花承赞,是赤狼统领,素受顾雁影信赖。”
听到顾雁影三个字,白莲圣母才仔细打量了花承赞一眼:“果然是个难得的美男子,老身若再年轻些,怕也要动心,追随在那个不识人生妙谛的顾雁影麾下,实在是明珠暗投了。”
花承赞心知此番怕是不能幸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