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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称为三无漏岛,是佛家术语,戒、定、慧三学。佛经有云,“摄心为戒,因戒生定,因定生慧,是则名为三无漏学”,又称为三无岛,或戒定慧岛。
来到岛上空,远远便见,佛塔林立,宝相庄严,隐约有佛音禅唱之声,其规模不再道家的无为岛之下,小安便在其中。
……
流云坊,书海书铺中,刘川风一进门,就一揖到地。
孙福柏心中一沉道:“师弟,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是……小说家被废掉了?”
百家经院中的百家并非是固定的,每个府,都会有些差别,除了九流十家为常设,乐家医家等小家,在很多地方都是没有的。
百家也是也是一样的优胜劣汰,小说家多年没有弟子,各家家主早已联名向如意郡的百家经院上书,抹去这个清河府百家的污点。
如果小说家不是圣祖皇帝钦定的九流十家之一,上面早已经这么应允了。即便如此,也下了最后通牒,若是刘川风这个家主,再不能成为筑基修士,或者收到弟子,便要废掉清河府的小说家,收回云虚岛,以供别家使用。
孙福柏便是出身小说家,不忍见到这种情况发生,无可奈何间,看见个有点天赋的炼气士,就要试一试,无非是存个万一,但其实也不存什么希望。
刘川风猛地摇头,“多谢师兄,多谢师兄,我小说家后继有人了,不用担心被废掉了。”
“是谁?”孙福柏睁大眼睛,是谁这么倒霉?
“李青山!”虽然脾气不太好,还不肯学小说家的秘诀,但仍是实实在在的小说家首席弟子。
孙福柏愣了半晌,眼眶也有些发红,他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师弟!”
“师兄!”
“老板,这里都有什么功法?”片刻后,一个炼气士走进来,正好看到刘川风与孙福柏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吓了一跳,忙退了出去。
……
李青山走后,邋遢道人为了彰显气度,又讲了一会儿道法,让众人散去,问绝尘子道:“那混蛋去了哪里?”
绝尘子道:“师傅,似乎……似乎……”
“犹犹豫豫的干什么,有话快说,是不是去求一念那贼秃去了?还是去找柳长卿,想补考?”
绝尘子道:“都不是,他去了云虚岛。”
邋遢道人道:“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绝尘子道:“刚才我要告诉你,刚说了李青山三个字,你就让我闭嘴。”
邋遢道人一拍大腿:“哎呀!他还不如去跟那贼秃当和尚,你去让他给我滚回来,我收他入道家。”
绝尘子道:“已经太迟了,刘家主第一时间递交名册,李青山已是小说家弟子,而且还是首席。”
百家经院自有百家经院的规则,无论开院试的时候如何争夺,但一入哪家便是哪家的弟子,这是谁人都不可改变的,否则百家经院早已乱成一团。
邋遢道人心中懊悔,李青山的坚毅刚烈,本是很合他的胃口的。敢冲筑基修士、一家之主破口大骂,别人或许以为无礼,但他在恼怒之余,却也有着几分赞赏,想他在年轻的时候,也是出了名的狂妄自大、目无尊长,因这一副臭脾气,不知吃了多少苦头。
“师傅,你本来骂两句就算了,后面说的话,也太侮辱人格了,难怪他气不过。”
“你是说师傅不对?”
“弟子不敢。”
邋遢道人恼羞成怒道:“有人不做,去写小说,我看他能混成什么德行?”
第029章 无漏寺中
“那小子入了小说家?”王朴实满脸惊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花承赞苦笑着道明事情原委,顾雁影本要他照顾一二,他却给照顾到了小说家,还不知下次见了该怎么交代。
王朴实长出了一口气:“周通这次玩过头了,罢了,这也是他的命,你告诉那小子,他要敢学刘川风去写那些下流玩意,我就将他革出鹰狼卫。”
花承赞道:“柳家主已经邀了所有家主,去争鸣岛商议此事,你还是快去吧,你还是快去吧!”
王朴实走后,花承赞转身走向门中,大厅中近百名新进的法家弟子正襟危坐。
花承赞双手虚按几下,“大家不必紧张,这里不是儒家,没那么多礼仪规矩,以后大家都是师兄弟了,我就是你们的大师兄,花承赞。”微微施了一礼,气质随和,风姿潇洒,令人一见心折。
众人连忙还礼,都觉得轻松了许多,花承露更是眼睛发亮,这就是她的哥哥。
花承赞又肃容道:“法家虽无那么多繁文缛节的虚礼,但是,却有规矩,这个规矩,便是律法。你在儒家言语行为不合乎礼仪,会被指责纠正,但在这里,只有刑罚!”
“不妨告诉大家,法家的刑罚我试过几次,有杖刑,有棍刑,有鞭刑,有挞刑,还有水牢、黑牢、火牢,感觉还不错,其中,我郑重向你们推荐鞭刑,如果是女弟子犯法,我会考虑亲自执行。”
花承赞挤挤眼睛,引得满堂哄笑,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男子会意而笑,女子虽羞却也生出一丝恼意,谁让这位名声赫赫的花公子,是如此的俊雅风流呢?
首席弟子,在各家之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位置,很多时候,就是家主的替代者。
……
李青山降下云头。来到塔林之外,两个灰袍僧人闪身而出,“你是何人,来做什么?”
李青山自报家门。道明来意。
不过在他自称“小说家首席弟子的时候”,两个僧人先是面面相觑,又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珍稀动物,都露出怪异的笑容。
直到听到小安这个名字。才顿时肃然起来,他们虽然没有离开无漏岛,但也从新进弟子中,听闻了在争鸣岛上所发生的事,那位小安师妹,在师傅心中的他位可不一般,恐怕连大师兄都比不了。
“道友请跟我来。”左面年长些的僧人,双手合十道。
僧人带着李青山穿越塔林。来到一座独立的禅院之外。然后让李青山在外等候,进入禅院在禅堂前低声道:“大师兄,外面来了一位叫李青山地道友,自称小说家首席,来见小安师妹。”
哪怕小说家的名声再怎么差,首席弟子这个身份却也不能随意慢待。有资格接待的除了一念大师,便是佛家的首席弟子。
禅堂中大门分开。走出一个胖大和尚来,脸上带着弥勒佛似的笑容。听闻小安这两个字,眸中却有寒光一闪,也不理会那僧人,兀自走出禅院,看到在门外等候的李青山,问道:“你就是李青山?”
李青山行了一礼道:“在下正是,请教师兄法号。”
觉心上下打量了李青山一番,见他不过是炼气六层,露出些许轻蔑,就凭你这点修为,也敢自称首席,与我平起平坐?冷淡地道:“觉心。”
李青山微微皱眉,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他,耐着性子道:“不知小安在哪里,请师兄引见一下。”
“师傅去争鸣岛与各家家主议事,临行前嘱咐,小安师妹正在静修,谁人都不得去打扰,道友请回吧!”觉心听到‘小安’两个字,胸口那股无名火又升起来,言语越发的不客气。
昨日听闻一念大师不单赐下极品灵器金刚珠,还亲传《金刚伏魔功》,觉心心中便颇为不平,金刚珠是他期许已久的,他这首席弟子现在手中也没有一件极品灵器。而《金刚伏魔功》,在佛家中原本只有他这个首席弟子有资格修炼,更感到一股莫大的威胁。
忍不住向一念大师说道了几句,却反被一念大师训斥一顿,让他做好大师兄的表率,不要依赖外物,妄生妒心。
他哪敢争辩,表面上痛悔一番,自罚回去面壁思过,才得一念大师的认可。但他心中嗔怒却更甚,知道不可能向小安报复,否则就是一念大师也不会饶了他,如今李青山送上门来,与小安很是相熟的样子,他又秉承师命,自要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要出一口气。
“你不带我去,我自会去找。”李青山懒得与他多言,小安纵然有天大的事,也不会不见他。纵然要闭关修行,也要知会他一声才是。
觉心面色一沉,闪身挡在李青山面前:“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佛门清净之地,岂能容你乱闯?”
李青山恼道:“我身为首席弟子,即便到了各家各岛,也可以自由行走,何谈乱闯?光头,我看在一念大师的份上,给你三分薄面,你不要给脸不要!”
觉心还未见过一个新进弟子敢如此向他叫嚣,他身为佛家首席弟子,位高权重,论身份地位,并不在花承赞这等人物之下,怎容得下位者忤逆。别说什么小说家首席弟子,就是小说家主刘川风亲至,他也不放在眼中。
“我从没听说过百家经院有你这号人物,谁知道这身衣服是不是偷来的,来我佛家图谋不轨,我身为佛家首席,自当遵从师命,为小安师妹护法,你要见她,就得先过得我这一关!”
取出一柄灵光闪闪的方便铲来,横于身前。
百家之中,除了兵家之外,佛家多有炼体之术,体气双修,号称武僧。这番摆开架势,极有章法,气势沉雄,激荡着狂风,树叶萧萧而落。
李青山顿感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更在魏中元之上,佛家虽讲究慈悲为怀,但也不缺降妖除魔的手段,同样是炼气十层,战力自非云雨门这等不以战斗为主的门派能比。
但李青山平生最不惧的就是压迫,浓眉一挑,正要发作,但转念一想,这到底是佛家的地盘,小安以后还要在这里过修行,得罪这佛家首席弟子,只怕对她不好,便又收了真气。
觉心见李青山怕了,越发的轻蔑,还以为你真敢与我动手,原来也不过是个装模作样的怂包,“佛门净土,非你下三滥的小说家可以撒野的地方,你若识趣,便速速离去,莫要再来。”
李青山咬了咬牙,抬手在扳指上轻轻一敲,言语道:“小安,你在哪?”
其中立刻传来小安的惊喜的声音,二人言语几句,原来小安并不在无漏寺中,寺中都是僧人的修行之所,在无漏寺南面设有一个净月庵,有个教授身份的老尼做庵主,负责教导女尼。
李青山道:“你若要修行,便修行吧,过几日我再来找你也好。”
小安只道:“等我。”
李青山对觉心道:“你不让我去找她,她来找我你总没得话说吧!”
觉心两点眉毛,竖了起来,一张肥胖富态的脸庞,立刻显出三分狞戾,手中沉甸甸的方便铲,狠狠挥下,“孽障,给我滚出去!”
……
争鸣岛,各家家主都暂且放下了手边事宜,再一次聚首,商议小说家之事,还是上次的那一个房间中,光线似乎变得更加昏暗,气氛也有些阴沉。
柳长卿最是心烦,儒家追求的便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各地的百家经院,一般都默认儒家家主总理各种事物,联名上书要求废掉小说家,当初便是他牵头。
刘川风那些有辱斯文的下流小说,早就让他忍无可忍。小说家沦落到连首席弟子都收不到,他当然也是使了劲的,眼看过了这次开院试,小说家就必废无疑,谁想到竟发生这样的变故。
他已将云虚岛许诺给他人,连同一起的,还有一个画家家主的身份,那位未来的画家家主,已经答应许多令他也心动的好处。现在如意算盘,全都落空,心中说不出的懊恼,忍不住抱怨了邋遢道人几句。
邋遢道人的言语行事,各家家主早就颇有微词,趁此机会爆发出来,全都指责起他来。
邋遢道人岂是受气的人,立刻来了一场舌骂群雄,将好好的会议搅得一团糟,骂到兴起,一脚踩着案几,撸起袖子道:“来来来,哪个不服的,一起上,贫道若怕你,便是秃驴。”
“阿弥陀佛,牛鼻子,这次我可没说话,你少来惹贫僧。”这次议事,一念大师一言不发,对于小说家是存是废,他并不关心,他现在关心的,只有小安。
正在这时,一念大师腰牌中传来声讯:“方丈,不好了,打起来了。”
“是谁打起来了?”
“大师兄和李青山。”
各家家主一听李青山的名字,精神都是一振,现在他便是一切问题的由来,更是解决小说家问题的关键。
第030章 金刚伏魔
柳长卿立刻取出水月盘来,上面显形化影,只见觉心手中的方便铲,裹挟着真气,化作一片惊涛骇浪,将李青山逼的步步后退。但李青山宛如风暴中的一叶扁舟,随波起伏,却不倾覆。
王朴实蹙眉道:“这小子,真是个惹事精。”
一念大师听完事情经过,也露出不悦之色,“小安现今正在修《金刚伏魔功》,岂能受人打扰,这李青山也太不知趣了。”《金刚伏魔功》作为佛门秘诀,原本在佛家只有首席弟子觉心修行,这并非是他处事不公,偏爱觉心,而是因为《金刚伏魔功》太过艰深,需要修行者有很高的根基和悟性。
这已不只是靠天赋就能办到的,需要极深的修行根基,以及对佛学的领悟。本不是一个新进弟子所能修行的,那些有根基的佛门弟子为了修此功法,花上几年时间的也不在少数。
一念大师之所以如此安排,便是要将李青山与小安隔开,特别是知道她与李青山相识不过一年,而且并无血缘关系之后。这也是为了小安好,身为佛门弟子,若是存有太多杂念,必会影响修为。只要将她隔开一段时间,时间自会淡化一切。
另一个目的则是为了消除小安的傲慢心,让她在这门她无法驾驭的佛门奇功面前,知道自身的不足,纵然是天赋奇才,不领会佛家精义,不了断尘缘静心修行,也是不成的。
……
昨日,黄昏,无漏寺外,净月庵中。
小安换了一身灰色僧袍,静跪佛前。
一念大师拿起刀来,要亲手为她剃度,完成这古老的仪式。
当雪亮的剃度刀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陪侍一旁的静月庵主一叶师太,觉得自己早已古井不波的心中。竟也生出一丝不忍,这一刀下去,便是青灯古佛。了断尘缘。
小安仰头避开,望着佛龛中的玉佛。
一叶师太发现那双漆黑眸子,比她的心更像古井,旋即失笑。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哪个女孩子蓄起这样漂亮的一头长发,都会不能割舍,因为她那不可思议的天赋,自己的心也不定了吗?
她双手合十,诵唱佛号,“一头青丝发,三千烦恼丝,斩情丝即是断烦恼,你莫要舍不得,有舍方有得。”
却不知道,在小安的心中,没有头发又怎样。没有身躯又如何。不过是朱颜白骨,她本不在乎。这一头青丝也罢,三千烦恼也好,本是为他而生,又怎能轻易割舍?
一念大师道:“剃度,乃是入我佛家。必备的仪式,意味着去除一切牵挂。一心一意修行,你若不过这一关。便不能成为我佛家弟子。”
小安不语,拿出金刚珠,放在佛前。
无须他言,极品灵器,亦不足惜。
一念大师默然良久,长叹一声,准她在净月庵中带发修行,却更下定了决心,不可让区区一个李青山,影响了这佛门百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天才。
我佛慈悲,或许是该让他吃个小小的苦头,知难而退。
……
转眼间,李青山已被觉心逼到岩壁之下,觉心身上,浮现出一具金刚怒目的金身法相,手中持着一柄金色半透明的方便铲,轰然砸下。
“铛!”一声巨响。
李青山架起缭风刀,挡住方便铲,双臂一颤,虎口欲裂,来自于觉心身上的力量,远比什么金刚大力神符要厉害得多。
缭风刀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缺口,在方便铲的力量下,发出痛苦的呻吟,扭曲变形。
一道青光乍起,清溪剑从李青山袖中穿出,刺向觉心眉心,叮的一声锐响,弹飞出去,金身毫无伤痕。
“蚍蜉撼树,还不给我滚!”觉心将方便铲压下。
李青山暗道佛门功法,甚是了得,如不显妖躯,要破开这一层金身,非得用《草字剑书》不可。
忽然眼前一亮,微微一笑,看来不必了,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越墙踏脊而来,青丝飘舞。他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还是有头发看着漂亮些。
一念大师也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向一叶师太质问道:“师妹,我不是说过,不将《金刚伏魔功》第一重修成,不准她出关吗?你为什么放她走?”
他在小安闭关之处,设置了禁制,不但外人不能来打扰,如果不能将《金刚伏魔功》修成,连小安也不能出去,除了他之外,唯有一叶师太能将她放出来。他给她留下了许多饮食,以及珍贵的灵药,足够她修行一段时间。
两扇洞开的房门前,一叶师太呆立,没有回答,只喃喃道:“这不可能!”
一念大师也很快明白了缘由,水月盘中,小安身上气息赫然已是炼气六层。
凭着自身的血肉精气,以及一念大师留下的灵药,她用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又将修为推高三层,至于那让无数炼气士头痛的凝汇气海,正如她当初教李青山那样,完全不知道难度在哪里。
看到觉心,向来面无表情的她,小脸上罕见地出现一丝怒意,身上金光乍现。
菩萨低眉,慈悲六道。金刚怒目,降服四魔。
金刚杵高高扬起,在空中变幻形态,最终变成一把金色巨剑,一剑向觉心背后劈下。
如果方才一念大师心中还有什么怀疑,现在终于确信了,她确实将《金刚伏魔功》的第一重修成,单凭金刚珠本身,是不可能实现这样的变化的。
觉心感应到危险,将方便铲向后一挥,两股巨大的力量相击,便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觉心不能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金刚化身,后退着狠狠撞在身后的岩壁上。
岩壁颤动,碎石纷纷落下。
小安借力后跃,化解了这股巨力。
两大金刚怒目对峙,只见小安施展的金刚化身,虽然身形小上一些,但金身如有实质,凭着金刚珠的加持,不再觉心之下。
所有围观的僧众,都是目瞪口呆,这真是的小安师妹吗?
岂止是他们,就连一念大师都是一样,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于弟子的进步,他不是感到高兴,而是生出那么一丝复杂的恐惧,这是令人恐惧的天赋。
《金刚伏魔功》,一念大师所以为的,小安不能轻易领悟的佛门秘法,比之《朱颜白骨道》,由佛入魔,化身白骨菩萨的至高神通,绝谈不上一个难字。
但在青牛的教导下,她硬生在鬼魂的状态,将这门神通学会,而后阅遍佛经,不断地深入、领悟。
《金刚伏魔功》和她看过的那些佛经一样,都只是为了让她更加深刻的体悟《朱颜白骨道》的精义,并且开始产生一种诡秘的变化,既然佛都可以化魔,金刚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