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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隆先是永王李琨手下的主要将领,其部下大多驻守在城外军营,他本人虽然是个大将军,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功夫,不过他身边老跟着十来个护卫,这十来个护卫可个个都是好手呵,听说当年在江南颇有名头的雁山三剑也在其中,如果一击不中,便难再次下手,很有难度呵,不过越有难度就越有意思、、、、、、”
对于李君豪这种专业精神的痴迷,陆遥在杀手生涯的三年中是多有领会的,每次出任务时李君豪都会来这样一场演说,下面就该是漫长的操作步骤具体安排了,极为细致周到,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也可称之为唠叨。
“骆隆先就交给你那些青龙杀手吧,遥儿的任务是对付秋雁北,你着重给他讲讲这方面应该注意的。”
上官维明打断了李君豪的演讲,否则会议至少要延长一个时辰呢。
“对,遥儿着重要对付的是秋雁北,不过,对付秋雁北就比较麻烦了,秋雁北是三派联盟中塔西派派主秋长风独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塔西派下一任的派主,本身武道精强,只要一不小心,就会引发三派联盟和咱们宝通钱庄之争,甚至还有可能演变成白道武林和咱们宝通钱庄的大火拼。”
双目的血红之光消失了,意识到刚才有些跑题了,李君豪恢复了一贯的冷静,露出颇为苦恼之色。
“暗杀是肯定不行,因为不论有没有证据,秋雁北出事,宝通钱庄都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而且在京城这块三派联盟经营多年的地方来暗杀秋雁北这样的实力人物,其难度近乎于不可能,我和师兄商量了许久,也许只有决斗这样的光明磊落的方式,能够既杀了秋雁北,而又让别人说不出话来。”李君豪第一次露出不能把握的神态。
“所以,遥儿的任务是追女孩。”
“什么?我的任务是追女孩?有没有搞错哦?”陆遥叫道,“老爹你的意思是让我当这次行动的主持杀手吧。”
沉重的会议气氛因为陆遥的这声叫嚷而显的轻松下来,陆遥吐了口气,说实话,刚才他是故意了那样嚷嚷的,因为他并不喜欢那种沉重的会议氛围,那怕是讨论杀人这样血腥而严肃的话题。
“这和你当主持杀手并不冲突呵。”上官维明微笑道,显然他看穿了陆遥的小把戏:“这可是你师叔想了许久才想出来的方法呢。”
“那女孩可是很漂亮的,这样的任务你师叔我做梦都想接,可恨岁数大了,过了接这种任务的条件。”
虽然是有些说笑的成份,但李君豪的口气中也有一份不能自禁的艳慕。
“那女孩是谁呵?能得到师叔这样的称赞可是不容易的。”陆遥忍不住问道,不知为什么,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是当年你和复伦一起偷偷跑到梧州去欣赏她歌舞的夏雨蝉。”李君豪接口道: “那可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呵,为这样的美人,彼此之间争风吃醋的杀个把人应该是能让大家理解的。”
呵,原来是她,陆遥以为自已早已把她忘记,但在这一刻,时光仿佛一下飞逝回自己十四岁的那一年,一个仙女般边歌边舞的姿态在脑海里猛的鲜活起来,活色生香的演绎着那首<<蒹葭>>的绝唱。
自己至今不能进入忘情心海的境界,是不是因为有些事自已认为已经忘记了,其实却还深记在心中,无法把它们真正的消融在生命里,化为大自然中的一颗草木,一缕微风,陆遥暗自警惕着。
“现在夏雨蝉正在长安摘星楼上,她是十三天之后栩王爷五十大寿所请来的嘉宾,听说秋雁北对她也很痴迷呢,我看过她的表演,确实是人间的尤物呵,你小子真是好福气。”
李君豪似乎想起当初欣赏夏雨蝉歌舞时的情景,脸上一幅神驰万里之色,而在座的东方龙也看着陆遥大点其头,对李君豪说陆遥好福气之言深表赞同,能让东方龙这样绝情灭性的人物流露出如此人性化的表情,可见夏雨蝉之魅力强大。
怕是要弄一个情杀决斗什么的吧?想来秋雁北也是夏雨蝉的追求者之一,江湖上对于这类争风吹醋者之间公平决斗的个人行为,确实不会牵涉到帮派之争。
陆遥心中有几分明了,为了夏雨蝉这样的美女,死上个十个八个人也是让人能够理解的,但不知为什么,陆遥在这一刻忽然想起当年上官复伦在梧州看过夏雨蝉表演后,那一声“我一定要得到她”的吼叫,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虽然李君豪这样说,但陆遥还是觉的有些别别扭扭的,到不是说他对追求女孩这件事有什么抵触,而是他对这种为了某种目的而扮演某种情感的角色感到别扭。
一直闭目养神的上官维明这时张开了眼睛,拿出一个玉佩递给陆遥,微笑道: “我已把今日的计划跟夏姑娘说了,所以遥儿你带上这个玉佩,夏姑娘就会明白你是自己人的,并会尽量给予你配合,你虽然很出色,但夏姑娘在情感方面,可是的有名不假词色的冰美人呵,如果凭真本事去追,遥儿你还真不一定能追的到手呢。”
这话可很有些激将之意呵,陆遥当然听了出来,但心中还是微微泛起一些不服气的情绪,他微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对了,以义父这样老的成精的人物,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施展什么激将法的,这里面别有什么阴谋吧,陆遥有趣的想。
陆遥的反应自然在上官维明意料之中,他很满意这种效果,于是又闭上了眼睛,而李君豪则有些担心的看了陆遥一眼。
第二十八章 摘星楼
当屋中只剩下上官维明和李君豪时,两人的表情都放松了下来,李君豪走到一个精美的紫檀木所做的酒柜前,从中拿出一把样式极为古朴的酒壶,从中倒下一杯酒,浓洌酒香立刻弥漫整个屋中,李君豪闭着眼睛轻嗅着,体味着,最后才万般不舍的一口饮下,他的脸上快速的闪过陶醉之色。
“你还惦记着这壶酒呵。”上官维明虽然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但这并不影响他六识的感知:“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吧,名闻天下的血狼难道还有什么犹豫畏难的事情么。”
“喝一杯可就少一杯呵,这毕竟是珍藏了三百多年的佳酿,整个天下间怕就只有这么一份吧。”李君豪叹息道。
上官维明本身并不擅饮,但这酒壶和酒都是当年陆啸云留下来的,是陆啸云的钟爱之物,便有了一份权力的象征意义,所以上官维明也不便把它送给李君豪,而李君豪每次来这密室都要喝上这么一口,第一他确实有些馋这酒,第二也表示他只有喝一口之心,而无获取之意,算是变相的表达自己对上官维明的效忠之心。
转动着酒杯却不知从何处说起,唉,有些事情说的太明白了就不好办了:“师兄使用激将之计,弄不好遥儿会真的去追求夏雨蝉,这可不符遥儿的性格呵,保不起会把事情弄遭的,反到会坏了我们和青楼之间的合作。”
青楼,那个位居六秘之中,子无虚有的门派想不到竟真的存在在这个江湖之中,而夏雨蝉竟是这个门派中的人。
“终究瞒不过你这个杀手之狼。”
上官维明一口应承下来:“不错,我是希望遥儿能够获取夏雨蝉的芳心,这就等于获取新一代青楼的支持,当年,宝通钱庄之所以能发展这样快,就是因为我得到了现任楼主苏三娘的支持,各种各样的情报能及时传递到手中,使我有料敌先机之功用,如今苏三娘马上就要退位,而夏雨蝉这个号称青楼最杰出的弟子却对我们宝通钱庄并没有太大的兴趣,这也是不得不行险一拭呵,何况遥儿是最为杰出的青年俊才,和夏雨蝉这样的美女相配也算是相得益彰吧。”
“如果夏雨蝉知道遥儿是宝通钱庄的人,她一定也很矛盾吧,因为她如果不接受遥儿,就等于拒绝了和宝通钱庄合作的可能,那也就是逼迫我宝通钱庄先消灭它青楼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呵。”
但上官维明心里都清楚,在夏雨蝉这个名震天下的绝色美女身后,藏有太多的秘密,很多事情都不能用常理来测度,向她这次来京都,在事先就根本没有和作为同盟的宝通钱庄打声招呼,就算夏雨蝉知道陆遥是宝通钱庄的人,陆遥能否获得她的全力配合也是一个未知数呵。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长安的夜晚极为繁华,有“燃灯十里不夜城”之称,虽然现在国家身处动乱之中,但丝毫不影响京都那些达官贵人纸醉金迷的夜生活,而因为动乱增加的一些妓院赌馆,反到更多了一些柔媚之音。
陆遥踏上摘星楼第六层的台阶,感知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境界中。
摘星楼是京都最为高大的酒楼,取太白诗中“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之意,楼分六层,高近三十米,身处最为繁华的兴景大街的中心地带,集天下名厨于其中,是一个高消费的所在,而夏雨蝉的歌舞团一来便把第六层给无限期的包下,据说这次栩王爷为请夏雨蝉表演一场歌舞,所花费的赏金有五千两黄金之巨,真是一个罕见的大手笔呵。
因为陆遥拿着一份可以观光的请柬,所以他能踏上戒备颇为森严的六层,呵,连城卫的那些老爷兵都被派来了,这个夏雨蝉的面子可真够大的,但愈是这样,却也愈是能让人心生向往之情呵,有七八年没见夏雨蝉了吧,不知她是否风采如昔。
随着步履的一步步迈出,陆遥提升功力,身心进入了一种空明的境界,虽然他还没有推开那扇门,但门后的情景随着气机的感应多少让他心里有了些谱。
呵,好热闹呵,有七个人吧,有两个是并不比自己差的高手,不知道秋雁北是不是其中之一呵,事情愈来愈有趣了。
随着木门的开启,屋中的话语声沉寂下来,扑面而来的是炉火的热浪和数道凌厉森冷的目光,此刻这摘星楼的第六层,怕就是一个小小的龙潭虎穴吧。
想来茶会已经开始了,夏雨蝉每年都会挑选时间觅地举办一次茶会,主要是为了跟各大势力打个招呼,使自己在行道天下时不受为难,一般客人只在五六个人之间,等闲的人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这可是一个公开能追求夏雨蝉这个绝代天香的最佳机会,各大门派年青子弟真是削尖了脑袋想能参加呵。
陆遥是故意晚到的,这样的行为对于茶会的主持人夏雨蝉来说多少有些不尊敬,想来一贯受人呵护的她早已见惯了他人的阿谀奉承,自己这样反其道而行之,多少能让对方加深对自已的印象吧。
男女之道一如征战,感情之建立常常在不经意之间,既然参加了这个游戏,总是要争取成为游戏的胜利者。
陆遥昂然无畏的走了进去,有一种面对挑战的感觉,这种感觉给予人在精气神方面的刺激真的很棒,能使整个身心攀升到一种全新的境界。
他身上并没有佩带上官维明给他的那枚让夏雨蝉来辨让身份的玉佩,也许是因为上官维明最后那句激将的话语毕竟有些伤了他的自尊,虽然他少年老成,但在男女之道这方面怕没有一个年青人肯认输服低,心头颇有了几分想看看自身不依靠任何关系,到底能否使夏雨蝉为之倾倒的想法。
但最主要的是,从心里上来讲,利用感情来演戏的事让他感觉颇为别扭,将在外军令还有所不授,只要能完成斩杀秋雁北的任务也不一定非要利用上夏雨蝉不可吧。
其实当初李君豪正是担心这一点,而上官维明的话语使李君豪的这份担心更加成为可能,陆遥也因此处于更加危险的境地,这也是李君豪当时所不能理解的。
第二十九章 夺情茶会
大厅的席位摆设是以主客位对席的,有个比较雅的名称叫群星伴月,这种座席方式在京都高层的家庭聚会中颇为盛行,能给人一家亲的氛围和热闹。
临窗一面主位的地席上盘膝坐着高领散发的夏雨蝉,她一袭粗布麻袍,袍子的颜色近乎于灰白之间,在她的额头处压着一枚束发金环,金环的正中缀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珍珠,珠光闪烁之下,配着她秀美绝伦的容颜,竟会给人一种天女谪尘的圣洁之感,此刻她正神情专注的盯视着案头燃烧的小火炉,随着火势的大小不时夹起一两块精炭放入火中,动作优雅自如,大有旁若无人之态。
在夏雨蝉的身后,盘膝坐着一个黑衣少年,就是当年在梧州时为夏雨蝉吹xiao的那个少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好象没有什么变化,还是一幅没长开的样子,只是脸色更加苍白,神态漠然,好象什么事都不能引起他兴趣似的。
他身上那股如患绝症的死亡气息越发浓重了,其生命之光辉如风中之烛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但他神态的平和让陆遥颇为佩服,小小的年纪就有这样面对死亡的心态可是不容易的呵。
因为陆遥的到来,木门的开启带动炉火一时的明灭不定,夏雨蝉抬起眼来颇为不满的看了晚到的陆遥一眼,是什么人呵,竟然在自己住持的茶会上刻意晚到,这多少有些不尊重自己这个主持人吧。
只见一个极为俊朗的年青人也正盯视着自己,灿烂如星的眼眸有一种指点江山的豪情,还有那似笑非笑的嘴角,就如内心深处某一个梦境一般,竟让自己这颗自认为阅尽风尘、有如枯井的心灵没来由的一阵激越跳动。
双目相视,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忽然间停止转动。
在众人眼中,夏雨蝉突然间变的更加亮丽起来,整个世界仿佛因为她的亮丽一下充满了勃勃生机,因为再没有溢美之词能形容她此刻的美丽。
但这种美丽就如昙花一现,随着夏雨蝉眼中迅速升起的一丝忧郁之色很快就消失不见了,自己可是一个早已失去有梦资格的人呵,她的眼神又恢复成一潭秋水,水光潋滟下有多少情感被之深藏。
当年曾经有过的惊艳感觉又一次不能抑止的浮上陆遥的心头,但让自已那颗在修罗杀场上练就的坚毅如钢的心灵也会为之有一瞬间怔忡的,并不是因为那一刻双目相视的亮丽,而是因为夏雨蝉眼中流露出的刹那即逝的忧郁,它表现出的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近乎绝望的孤寂和忧伤。
因为陆遥的怔忡,所以他没有发现那个黑衣少年见到夏雨蝉的神态后,对陆遥多了几分专注。
“哼。”
一声清脆而寒冽的冷哼传来,对于每一个还沉迷在夏雨蝉适才所流露的美色的人都有一种醍醐贯顶的功效,只是被从迷醉中唤醒的人不一定都会领情吧?
陆遥顺着哼声看去,只见一个神态冰寒、衣饰华美的白衣少年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已,以陆遥这样老江湖的眼色自然看出这是一个女扮男装的人物,这可是颇为熟悉的一张脸呵,而且她的美艳芳姿绝不在夏雨蝉之下,只是身上流露出一股让人难以亲近的冷意,顾盼之间更是拒人千里的漠然,使人情不自禁会产生退避三舍的念头。
那一声冷哼怕也有一份妒意在其中吧,毕竟作为一个靓丽的女人,被另外一个同样出色的女人抢去了风头,而且还是从一个在自己心里颇有些份量的男人眼中,所以多少有些不舒服吧。
虽然心里早有所准备会遇上一些平时难得一见的人物,但陆遥还是微微吃了一惊,这不是“冰霜龙女”龙玄霜么,这可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女人呵,当年就是她从自已手中把紫晶玄铁给抢走的,要不是当时见机的快,自己还不知道会让她给折腾成什么样呢,想不到今天在这里又碰上了。
心中有淡淡的惊喜,对龙玄霜他还是有着一份欣赏的。
陆遥微笑向龙玄霜点点头,同时眼睛向一边瞄去,不知那个曾被自己毁了扇子的三派双英之一的原青衣在不在。
迎接陆遥的是一双绝不逊色原青衣的凌厉眼神,颇为倨傲的神态,加上腰中的那柄紫鞘长剑,身周流溢出的森冷气息显示出他的一派强者风范,正是陆遥这次要对付的主要目标,和原青衣并列三派双英之一的秋雁北。
秋雁北打量陆遥的目光流露出一丝敌意,因为随着陆遥的来到夏雨蝉和龙玄霜的神态一下都变的颇为古怪起来,虽然只有极短的那么一瞬间,但对于秋雁北这种高手自然能清楚感应到这一变化,而且就算是自负如秋雁北也不能不承认陆遥也确实有作为竞争对手的实力。
陆遥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不上一个英俊小生,但他的气质既含有杀手的冷肃,又有因为修练寄情天下功法而含蕴的温柔多情,再加上他本身所特有的那份洒脱不羁,形成一种极为独特风姿。
而陆遥则颇为奇怪,从秋雁北的反应和身处的位置,他似乎更在意的是龙玄霜的态度和反应,这可和李君豪所提供的情报有些出入呵,莫非自己还要去追龙玄霜这个可怕的女人来引发起一场情杀决斗,这不是要自己的老命么。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茶会请柬的?”一声颇为粗鲁的问话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陆遥转首看去,在夏雨蝉的左手席处坐着的是一位中年黄衣胖子,衣服上绣着唯有皇室宗族子弟才能使用的蟒龙图案,束腰的玉带上缀着四五颗硕大的明珠,此刻正满脸不豫的看着陆遥。
要知道夏雨蝉这次所主持茶会的请柬发的极为稀少,据说所请的人都是大有身份来头的,自己以皇戚之尊,却也没有获得请柬的资格,自己这张请柬还是大费周折才从皇叔李琨手中求来的,而且还要答应他一个颇为古怪的条件,想不到到了这摘星楼上一看,所请的人也不过是一些在自己眼中三教九流中的人物,心中早就大为光火,如今看见陆遥一身江湖劲装,背背长刀的打扮竟然也能手持请柬大摇大排而来参加茶会,而且还是极为无理的迟到,不由把一肚子不适意向陆遥发作起来。
夏雨蝉刚才的反应也是这份不适意发作的原因吧,自已追求夏雨蝉可有好几年了,从来都没得到过一眼正视呢。
想来此人就是栩王爷的三儿子李显川吧,一个成日游手好闲、摘花惹草的家伙,据说他是夏雨蝉的最忠实的追求者(也是最无赖的追求者),曾经叫嚷过出三十万两白银把夏雨蝉金房藏娇的豪言(如果不是顾虑夏雨蝉背后的势力,早就下手抢人了),后来被一些来厉不明的蒙面人暴揍了一顿,以后便老实了许多,轻易的连大门都不敢出,想不到今天在这里又见到了他。
不过陆遥那里会把他放在心上,当下漫不经心的答道:“在下陆遥,这请柬么,是一个长辈送给我的,非让我来见识见识不可,怎么,我不能来么。”
这声反问让李显川难受无比,一时间脸憋的通红,差一点没跳起来,挥了挥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