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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羽抚了抚长发,道:〃谢先生所考虑的情况是我们如果是在镜像世界中。而我们现在的情况是,由三维世界到二维世界再进入镜像世界,这样的话,不正好是正反正,还是正吗?所以我说谢先生错了。〃
我心里暗赞一声,这是个什么女人啊。遇上自己的事的时候,总是那么娇柔弱小,但遇到别人的事时,又是那么冷静沉着。
高洋点头附和道:〃舒小姐的话不错。谢老大,你还是正开天眼诀看看吧。〃
我点点头,闭上双眼,重新打开天眼。好啦,这回终于能看见展厅内的情况了。
展厅已经被初升的阳光照得一片晕红,在厅里的一角,我们三人正挨着倒在地上。还好,现在还没人发现。
又看了十分钟,我见没什么意外,正想收回法术,只见一人突然从电梯里闪了出来,正是方素琴那老小子。
我到要看看他打算干些什么。
方素琴低着头走出电梯,突然抬头看见我们三人的身体,大声叫着什么,接着大步跑了上去。
看他那着急的样子,到不是装的。难道事情与他没有关系?
方素琴跑到我们身体旁,大声叫了几声见没用,蹲下身去,轻拍着舒羽双脸。咦?怎么他没事?我们不是都已经被吸了进来,而他却还能站在那。
难道阵法已经破了?破了的话怎么我们还在这里面?
我看方素琴弄了半天也没用,想着他是不是要打电话给医院了。正在这时,只见他站起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枝烟,点燃后,嘴角露出一丝比冰河还冷的笑容。
我突然想到什么,转身对舒羽和高洋道:〃你们谁会唇语?〃
高洋愕然道:〃我会,怎么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方素琴,只见他还在抽着烟,皱着眉头思考着什么。
我把拉过高洋,飞快地帮他打开了天眼,道:〃看见那小子了吧,等下他说什么,你给我翻译过来。〃
高洋狠狠地瞪着方素琴,看样子就要把他给吃了,道:〃没问题。〃
方素琴终于吸完了烟,把烟扔在地上,踩灭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道:〃事情办完了。〃说完后,转身走出了大厅。
我和高洋对视了一眼,不知道那小子到底要干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方素琴领着两个保安走了进来,道:〃舒小姐带着外人进来偷画,这三人给我发现后,制服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处理吧。这个留下……〃说着朝我指了指,接着道:〃其余的要处理得干净一些。〃
高洋翻译完后,脸色大变,旁边的舒羽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只见那两个保安恶狠狠地上前对着高洋背上就是一个踩踏,接着拿着警棍一顿暴打。
〃妈的!等老子出去不宰了这两个小子我就不姓高。〃高洋咬着牙,满脸怒气地骂道。骂了几句后,高洋估计是想起现在还没办法出去,而眼看着自己就要给〃处理〃了,不由得沮丧地摇摇头。
过了好一阵,那两个保安看上去也打累了,便停下手,点上烟,嬉笑着说着一些有的没的。
方素琴一直冷冷地站在一旁看着,任由手下折腾高洋的身体。
突然,方素琴怪异地冷笑道:〃苏老师,让你和你的孙女儿永远呆在一起,也算是我报答你的再造之恩。〃
高洋诧异地看着我,不用他问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这里只有一个女孩,舒羽肯定就是他口中的孙女儿,那苏老师除了他自己只有我了。
我听到这话时也是大吃一惊,转头看了舒羽一眼,她更是脸无人色,身子摇摇欲坠。我一时也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她,但为何她会是我孙女儿的,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高洋突然问道:〃你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舒羽这么大的孙女儿?〃
这话问得我也是哑口无言,难道我告诉他,我是长生不死的吗?我只好转移视线道:〃这事一时说清楚,我们还是好好看方素琴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好了。〃
方素琴一个人嘴里喃喃说道:〃苏老师,你忘了四十年前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了吧?忘了那个叫方琼的女孩了吧?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她是我的姐姐。〃
我心里一震,竟然是她。我实在想不到那一夜缠绵,会留下这么严重的后果。我还记得那个柔软的身躯,那张娇羞的脸孔。虽然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记得。
方素琴突然双眼凶光大射,狠狠地低声道:〃你可知道她后来是怎么过的吗?她因为未婚生子,差点被全村的人浸猪笼。村子里的人从来就不把她当人看,男人们更是把她当成荡妇,骚货,肆意地占她便宜。她从来都没有埋怨过你,她想到你的时候竟然还说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他妈的有什么苦衷,不就是长生嘛。你以为我姐姐会稀罕吗?我姐姐这辈子最蠢的事就是爱上你这个人。你真他妈的不是个男人。你知道舒羽为什么会姓舒吗?那是我姐姐为了纪念你这个负心人。〃
我听到这段话时,只觉得脑子中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这样。一阵刀绞般的疼痛让我的心一时之间全部崩溃,再也止不住的眼泪如倾盆大雨般落了下来。
我转头看着舒羽,只见她早已泪流满面。我伸出手试着想拉住她,不想她往后缩了缩,眼里全是疑惧地眼光。我叹了口气,擦着眼泪道:〃我会尽我的能力补偿你的,希望你能接受我。〃说着,把手往前又伸了伸。舒羽迟疑了一会儿,终于握住了我伸出来的手。
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抚着她乌黑的长发,道:〃你还有家人吗?奶奶呢?〃
舒羽身子一震,带着哭声道:〃我生下来就没亲人。听方教授说,在我爸爸小时候奶奶就因为受不了村子里男人们的折磨去世了。〃
我抚着她身子,叹了口气,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突然,我抬头看见高洋怔怔地看着舒羽,眼睛里闪着两滴眼水,眼光里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异样。我突然想起,高洋其实也是一个孤儿啊。
方素琴突然神色一变,手一挥,道:〃可惜你是他留下来的孽种,留你不得。〃
两个保安上前一步,一人扛着舒羽的身体,一人扛着高洋的身体就要朝外面走去。
我心里一急,要是出了展厅就麻烦了。连忙扶起舒羽,向渔翁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办法破这阵法?〃
渔翁笑着道:〃原来是没有的,现在有了。〃
我心里一震,道:〃快说,别废话。〃
渔翁指着我道:〃这两个阵法都是以血为媒,要破阵只能以毒攻毒。要想从这里破坏阵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长生血。〃
〃长生血?〃高洋和舒羽同时惊道。
→第二集 画妖展(十)←
“你奶奶的不早说。”我狠狠地瞪了渔翁一眼道。
渔翁无可奈何的摊开双手,道:“我也想不到你们三人中有长生之人啊。”
眼看那两个保安就要把他们身体扛出大厅了,我急道:“快说,要怎么办?”
渔翁手指一动,地下出现一个失去了圆边的六芒星阵。他指着地下道:“只要把你的血注满这个六芒星阵就行了。两个六芒星阵相冲,自然会破解到他设下的阵法。”
我心想,好,老子什么不多,就血多。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搭在动脉上,突然想起还有个镜阵啊,于是问道:“镜阵怎么办?”
渔翁笑着道:“没有了六芒星阵的扶持,光是一个镜阵根本起不到作用。”
我也不多想,狠狠地在手腕上拉开一道寸宽的口子。舒羽大叫一声,一脸不忍地转过头去。高洋往她那儿迈了一步,又退了回来,似乎想去安慰她,又有些不敢。
不一会儿,血就把整个六芒星阵给注满了。只听渔翁口中嘣出一串拉丁文,接着整个白色的天地突然就变成了红色,充斥着一股檀香味。
又过了几秒钟,只见天地间一闪,我已经躲在了展厅的大理石上。
我一个鱼跃跳起来,一手把还在身旁站着的方素琴拎了起来,狠狠地道:“想不到你竟然敢跟我玩这种把戏。”
正在这时,只听到不远处传来几声骨折声,我转头望去,见舒羽扶着高洋朝这边走过来。我向高洋问道:“没事吧,刚才那两人把你身体折腾得可够呛。”
高洋擦了擦嘴角的血,笑道:“没事,我身子硬着呢。”说着就要放在搭下舒羽肩上的手,只见舒羽固执地拉着他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高洋苦笑着向我摇摇头,仿佛是在解释不是他故意想占舒羽便宜。
方素琴突然道:“可惜了。”
我一愣,转头看着他道:“可惜什么?可惜没有把我困在里面?可惜没有把舒羽和高洋都杀了?”
方素琴黯然道:“可惜我不能替我姐姐报仇。”
我一听这话,手一松,他一个踉跄掉在地上。舒羽“啊”地叫了声,想上去扶起他,完全忘了刚才那家伙还想要自己命的事。舒羽又看了身旁的高洋一眼,止住步子,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方教授!或许我应该叫你方爷爷或者方叔公,你怎么还执迷不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方素琴全身一震,道:“你们都知道了?”
我点点头,诚恳地道:“是的。都知道了,当年是我对不住方琼,我很后悔。”
方素琴站起身来,指着我骂道:“一句后悔就可以了?你知道我姐姐过的是什么生活吗?她为了你,为了你的小孩,宁愿不肯改嫁,受尽了苦。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一个公道。公道,你知道什么是公道吗?”
我心里叹了口气,公道,我当然知道什么是公道。这世间本来就没有公道,不然怎么会有人长生不死,有人却要整天害怕死亡的来临。
我看着他,这个当年我的学生,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难道都是我的错吗?
舒羽大声道:“你不也说过嘛,我奶奶并不后悔。”
方素琴身子一震,道:“你们怎么知道的?我并有告诉任何人啊!”
高洋冷笑一声,道:“我看见的。就在刚才,就在你自言自语的时候。”
方素琴不敢置信地望着我,喃喃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们不会知道的。”
舒羽不忍心地道:“方爷爷,你醒醒吧。我奶奶并没有让你为她报仇,你这样做又是何必。”
方素琴抬起头,狠狠地道:“我以为了帮姐姐报仇,等了三十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不会失败的。”说着,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五四式手枪指着我。
高洋冷哼一声,从裤袋里取出一个弹匣,道:“在我面前也敢玩花招,真是活腻味了。”
这一下,就连我也糊涂了。高洋离方素琴足有两米远,身体都没接触过,是怎么取出枪匣的,我想着看了高洋一眼。
高洋掏出一样东西在腿边晃了一晃,又收进去,笑着道:“隔空取物。”
虽然我没有看清那东西的模样,但想必是一个类似飞抓一类的东西,不由得对他的偷技又敬佩了几分。
我看着一脸死灰色的方素琴,叹了口气道:“放下吧。都过去了,我也不会要你的命。”
舒羽也附和道:“是呀。方爷爷,那么多年的事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方素琴全身发抖,喃喃道:“你饶了我,他饶不了我,终究还是个死。”
我正纳闷着,高洋冷哼一声,道:“你们还以为他是为了方琼报仇吗?你们难道忘了一个月前他接的那个电话?”
我立时恍然大悟,原来这小子是借为他姐姐报仇的名义,帮引路者办事。只是他为何想要把我困在画中呢?
我上前一步,狠狠地道:“他给了你什么好处,要你这样对付我?他究竟有什么阴谋?”
方素琴惊恐地看着我道:“没有。我是为我姐姐报仇,你别过来,快走开。”
我一手掐着他脖子,道:“说出来或许我还能让你活下去。你这件事办砸了,他也是不会留你在世上的。快说!”
方素琴咬着嘴唇,用力地摇摇头。
靠!我手上慢慢加强力道,只见他眼珠渐渐翻白,可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无可奈何一把将他摔倒在地上。看着他双手支撑着身体,大口喘着粗气。
我当然还有更多的方法让他说真话,只是我和他毕竟有过一段交情,不忍心下手。
我转头向高洋看了一眼,高洋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只是他低头瞟了舒羽一眼后,苦笑着摇摇头。奶奶的,我看这小子过不了多久就要成我孙女婿了。
我上前踢了方素琴一脚,道:“你到底说是不说?”
方素琴翻起双眼,诡异地笑着道:“我死也不会说的。”
我一愣。他突然从地上飞快地爬起来,以不可思异的速度朝展厅唯一的一块落地玻璃窗奔去。
“不好!”我大叫一声,向他跑去。
只听“砰”地一声,方素琴撞碎整块落地窗,身子往外落下去。
“妈的!”我还是晚了那么几秒。高洋这时也跑到了窗前,惊骇地看着窗外。
方素琴静静地躺在大厦门口的地上,身旁伴着他的是零落的碎玻璃和他自己流下的一大滩血,看上去已经死定了。
我又是懊恼,又是沮丧,眼看着跟引路者有关的线索断了,而且方素琴也死了。
这时舒羽才跑到窗前,只向下看了一眼,立时花容失色,全身软倒在高洋身上。高洋吓得赶紧扶住她。
我见天已经完全亮了,上班的人也多了起来,为了不惹麻烦,拍拍高洋道:“我们先离开这里。”
高洋点头从墙上取下几副名画。靠!这小子真是偷性不改。
收拾好后,我们离开了这座大厦,踏进了上班族的人流,消失在越来越亮的阳光中。
→第三集 烂尾楼(一)←
我回到酒店时,把舒羽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间,高洋也搬进了酒店。曹克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暂时没工夫得跟他解释。累了一个晚上,一沾床边,我就倒在上面再不愿动弹。
我们又在上海停留了三天。舒羽辞去了工作,只是这几天因为连遇打击,神情有些恍惚,还好有高洋陪着,已经渐渐有所好转。他们两人因为都是孤儿,颇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
我一直没法把〃孙女〃这两个字叫出口,舒羽也没有叫我爷爷。虽然我活了一千多年,但是你仍然无法把一个看上去只比你小几岁的女孩当成自己的孙女,估计舒羽也是同样的想法。
本来打算再多留两天,临时接到公司老李电话,事情十万火急,不得不改签后搭乘南航的飞机回到小城。临走时,我本来打算把舒羽接到小城去一块儿住的。只是看见她和高洋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我就把她托付给了高洋。我相信,高洋肯定会对她很好的。而且她留在高洋身边,也很安全。
在机场候机时,又接到了老李的电话,他吞吞吐吐地没把事情说清楚,只是一再重复是小高出事了,而且很严重,让我马上回去。
一下飞机,我们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公司。时间正是早上十点,老李已经在公司等了一个多小时。
老李用了快半个小时才把事情说清楚。原来,在我和曹克去上海的第二天,老李出门去了,小高背着公司私自接洽了一个客户。前天老李早上来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小高躺在门口。从表现上看,没有外伤痕迹。任凭他使尽工夫也没反应,只得送去邻近的医院。医院做了相当详细的检查后,没有发现什么内外伤,但有了结论。就是小高处于深度昏迷中,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要看他自己,换句话说,小高已经变成了植物人。当时老李一直在医院陪着小高,回到公司后,客户找上门来,老李才知道小高接私单的事。
客户是一家来自北京的房地产上市公司,盘下了市郊的几栋烂尾楼进行改造工作。他们想知道除了市场原因外,还有没有其它的问题导致形成了烂尾楼,于是找到我们公司委托调查。从客户口里得知,事发前一天晚上,小高曾和他们通过一个电话。电话里语焉不详,只是说已经有了一些发现,明天早上再联系。第二天早上客户并没有等来小高的电话,打电话到公司也无人接听,派人来到公司又是大门紧闭。直到第三天老李回到公司才知道小高已经深度昏迷,来人淡淡地叮嘱了几句,并表示以后每天都会派人来监督工作,不能再出一丝疏忽。老李再三考虑,不敢自作主张,把我们从上海叫了回来。
老李看了看表,道:〃还有两个小时,每天中午一点,那家公司都会派人过来。〃
我点点头,没有表态。曹克和小高感情不错,忍不住道:〃小高为他们做事,现在还在医院里。他们不但没有对小高表示任何关心,还这样咄咄逼人,算怎么回事?〃
老李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递给曹克,道:〃这是小高背着我们与地产公司签订的业务合同。上面不但有小高的签名,还盖有公章。还有,这里……〃说着,翻开打开第三张纸,指着上面:〃第七条,如果在十天内,我们无法调查出烂尾楼的成因,将会处以共计一百万的违约金。〃
我觉得钱的事倒是小事,小高的情况才是大事。曹克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不是打劫吗?这样的合同,小高怎么会签?如果那片烂尾楼的成因确实是销售上的问题,那不是白白送人一百万吗?我看,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小高也是让那些人给弄昏迷的。〃
我沉默片刻,道:〃形成那片烂尾楼的原因不是那么简单的。你不是本地人,可能不清楚。小高,老李都是本地人,应该知道一些有关那里的传言。〃
老李听到我的话,点点头,道:〃据最新的消息,邻近那里的市民说,每到晚上都会听到一些类似合唱团的吟诵声传出来。而早在楼盘搭城建的时候,开发商就遇到不少怪事。不时有工人无缘无故受伤和失踪的事发生。但那时是十几年前,在那些开发商眼里这些工人的命比米贱,实在算不了什么。〃
我皱着眉头道:〃小高也应该知道这些,至于为何会签下这份不着调的合同,除了他自己,别人就不知道了。〃
曹克点点头,好像要说些什么,又突然把话吞了回去,叹了口气,一脸感伤。
其实有关于那片烂尾楼的事,有些我并没有说出来。烂尾楼是建于九十年代初,正是改革开放的第二次高潮期。全国各地一片欣欣向荣,形势大好。各地的房地产开发商纷纷向政府〃借地〃盖楼,特别是旅游城市。闻名全国的三亚,北海烂尾楼群就是在这时兴建的。小城是世界上著名的旅游胜地,自然也卷进了这股浪潮里。幸好无论是政府还是开发商,都还算比较理智,但依然留下了这七栋已经封顶的烂尾楼。政府后来打算解决这个问题,但当时的开发商早就不知所踪,又因为各种原因便一直拖到现在。其实这部分还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