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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倾虽担心自己不在这段时间,不悔又出什么事,可也不能放任不悔真的下去那岩浆河吧?自是少不得劳累一趟,将这麻烦送出去了。
“既如此,有劳了!”鎏倾答应,君不悔自然放心,正要去通知青晔今日就可以离开的事情,不想鎏倾在后嘀咕:有劳,有劳,多生分,为师可不开心的很,小不悔真伤为师的心。
别别扭扭的语气,明明就是要让君不悔听见,君不悔顿了片刻,默默地走向青晔:“青晔,从这儿出去,要途径一条岩浆河,以你如今身体状况,恐怕有些勉强,鎏倾会将你送到岩浆河之上的天坑,从那里出去可以找到地狱深谷的出口。只是,那段路程以及出去整个魔域森林,你可有问题?”
青晔听见今日就可以出去,立即站起来,仿佛现在就打算动身,“没问题。”只扔给君不悔三字,便不再多说。他君不悔果真以为自己会如此窝囊不成?
君不悔点点头,“既如此,你若想现在就走,此刻便可出发了。”
他们走了,自己正好去找食材。
“乖徒儿,你可别乱跑,要等为师回来啊!”鎏倾语气认真,他可不想将这人弄出去之后,一回来,乖徒儿又不见了,这地狱深谷,乱七八糟古里古怪的空间不知还有多少,到时候,自己可怎么个找法!
自己不若那偌湮,与不悔共食了什么地狱双生果,该死的,想到这里,鎏倾转头看了一眼裹了一圈斗篷,自己都不曾看过他真面目的偌湮,这人,哼,也对不悔有企图得很!
琅月国的神秘太子,为何要来圣天的西里西亚学院?与不悔的关系亲密得很,还先自己之手将慕容一家给解决了,以至于自己在琅月查到最后竟被他耽搁了如此久的时间,这人太过狡猾!
绝不可姑息!
自己一定要将不悔看得牢牢的!
君不悔不知鎏倾的小心思,也不懂他与偌湮之间的恩怨。
不过,青晔和鎏倾没再耽搁,两人一同消失在了地狱深谷这片地域的清晨日光中。
回到被自己捅穿了底部的那片湖,鎏倾施了一个光球在青晔的周身,随后拉着这个光球便跳了下去,底下的赤红岩浆清晰可见,他们要在这条岩浆河中泅渡一段时间,方能到达回去天坑之上的地方。
光球在火热的岩浆中随着岩溶而波动,而一身白衣的鎏倾丝毫无惧这岩浆,踏空而上,炽热的气息甚至没叫他面色变红一分,只扯着身后的光球想尽快将他弄出去,好立刻回到不悔身边。
“你叫青晔?”鎏倾未回头,却突然问道,这里就他们两个活物,青晔自然不认为眼前这人是在和别的什么东西说话。
“嗯”随意应了一声便没有任何下文,自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青晔这名字他既已知道,自己也没必要不承认。只是,他突然开口是什么意思?
很快青晔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因为鎏倾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接着问道:“你是谁?”
在那个古怪的异空间,碰上那古怪的嗜血树木,以及那怎么看怎么诡异的神秘巨树,鎏倾已经十分怀疑那里的一切,以及被禁锢在那里的青晔的身份。
“我是谁,为何要告诉你?”青晔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自己的一切告诉眼前这人,要不是君不悔摄了自己的心神,想必再是如何,自己也不会将一切说出来,厌恶的那一切,提都不想再提,更别谈要在这无关紧要的人面前再重述一遍。
鎏倾没想到,竟有一日,会有人以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莫不是自己平日里表现得太过平和随意了,以至于十年前的恶名都湮没在记忆的长流中了?
还是遇见不悔之后,脾气变好了许多?以至于现在,自己竟然没一掌劈下去,将他葬在这赤红岩浆中,熔为灰烬。
鎏倾唯一不动他的原因,只因为,这人和自己的乖徒儿有着契约关系,再怎么生气和不耐,也不会对自己乖徒儿的人下手的,虽然,表面看起来,他根本不像是和乖徒儿一边的,这人,鎏倾觉得不详得很,也阴冷得很,像一条伺伏的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咬自己的乖徒儿一口。
看来,自己是一定要日日跟在小不悔身边,好好提防着这人。
他不说,鎏倾自然有千般方法去查到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光从他会分身法术上来查,想必就会缩小很大的范围,若自己没猜错,这人很可能是异界之人,玄尊大陆之上,根本没有会分身术的世家或隐世家族。
再加上他被困在那棵巨树上,会吃人嗜血的树,呵,鎏倾心中已经逐渐有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不过,他那十分狂傲的语气却使得鎏倾十分的不喜,不是每个用这种语气和鎏倾说话的人,都能如君不悔那般,最后被鎏倾抱在怀里疼在心里,整天围着圈着就怕别人觊觎个一点半点。
鎏倾表示不高兴,不高兴的后果,不能直接扔他在这岩溶中消消气,便只有拖着那个大光球急速而又曲折地在岩浆河中蛇形前行,差点没将光球里的人胃里的血给颠出来。
“话说得一点都不可爱,你不可爱的后果,自然是惹得我心情也不怎么可爱了。”鎏倾施施然荡在前方,拖着青晔在滚滚岩浆中,冲冲肠胃,省得吐出来的话,让人觉得心情不明媚,一定是肠胃不好,有口气!
鎏倾这人,可一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有如光明圣子,性格怪异不说,十年前震惊玄尊大陆,可不仅仅是因为十七岁便已达到尊级,还因为旦凡找上门来的人以及不知怎么得罪他的人,下场都有如日日从东边升起的天阳,眨眼间就滚去了西边,只是,可没有隔日再升起的机会。
青晔在玄尊大陆生活十余年,自是听过鎏倾的大名,只是,没想到,自己今日要在这人手里遭上这一通罪。
这就是实力弱小的人,不得不承受的一切,他青晔,清楚明白。
那人在身后没发出任何声音,这表现倒是无趣的很,不如折磨其他人来得开心些,哎,好多年没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玩耍,怎么觉得,折磨人之后,心情也不甚明媚呢?
鎏倾细细思索着,莫不是,如今,只有对着自己的乖徒儿,心情才会明媚起来?
一定是的,此刻就恨不得将这人赶紧踢回他该回的地方去,他要回去陪他的乖徒儿,他的小不悔!
因着这通折腾,两人比预先的要早到了那天坑下方,鎏倾对着青晔不爽,于是,提起光球,看着高的有些碍眼的天坑洞口,撩袍伸腿,一击奋力猛踢,将手中这光球连同光球里的人,一踹踹了上去。
谁要提着他送他上去,哼!
只答应不悔将人送到天坑之上,这一下,也该够这小子到那天坑了!
看着急速上升变小的光球,鎏倾抚平衣袍下摆,自己如同一束光般,原路飞回,乖徒儿的身边,才是他心之所向啊!
而可怜的青晔,在那一踹中,光球顶破头顶的沙层,一瞬间破裂,满身沙子裹着自己,就这么见到了不一样的一片天空。
【054】活闷魔兽
“主人,这一片似乎魔兽极其稀少,我们一路飞行而来,都没有见到一只。”西西里振着背后的透明羽翼,看向一旁烈火之上的君不悔。
君不悔点点头,确实有些奇怪,地狱深谷中的魔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少了?自己飞行了这一路,竟然什么都没有看见。
直到君不悔和西西里飞过一片荒芜,君不悔的双目突然一阵轻微的疼痛,君不悔捂着双目,低低地唤了一声“极渊”,却无人回应,那刚才眼睛一痛是怎么回事?
过了那片荒芜,君不悔和西西里在半空中。
西西里突然指着下方,“主人,西西里看见一头麋鹿,正在吃草,圣兽二星,可以猎为食物吗?”
主人说,太丑的魔兽不要,有毒的魔兽不要,皮质坚硬的魔兽不要,这头麋鹿,西西里不知道符不符合主人的要求?
圣兽二星的麋鹿?放出精神力查探一二,这麋鹿的角都快有身子一半长了,巨角麋鹿?猎为食材不错,这巨角也有用处。
君不悔点点头,西西里见主人点头,高兴地直俯冲而下:“主人,我去帮主人猎回。”
也好,一只圣兽级别的巨角麋鹿,西西里竟然想动手将他猎回,君不悔自是乐意不出手。
君不悔其实心中有些疑虑,方才经过的那片荒芜,精神力查探不出有任何东西,而西西里也看不见,就好似是什么都没有,但为何君不悔却感觉是极渊感受到了什么,不然何以自己的双目会突然一痛,极渊是想出来的,为何最终没有出来?
连自己唤他,他也不理。
那片荒芜之地,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正思索间,下方传来一声大喊:“主人!”
竟是西西里提着巨角麋鹿腾空而起,这……
西西里这细小的胳膊,没想到还挺有力的。
君不悔将这巨角麋鹿收进了空间指环,不曾闻到一丝的血腥味,难不成被西西里的七彩羽箭射中,都不会流血就断了呼吸?
“西西里,你可是用七彩羽箭将这巨角麋鹿射死的?”君不悔想不出西西里还会用哪般办法,因为他实在没在自己面前,伤过或杀过什么,唯一亮出来的武器,也就是那由元素幻化的七彩羽箭了。
“主人,不是。”西西里摇头,立即否定。
不是七彩羽箭,又没有血腥味和伤口,“那是用的什么办法?”这巨角麋鹿虽性格温顺,再怎么说也是圣兽级别的,西西里这么快就提着它飞上来,用的什么方法?
“嗯?西西里告诉这麋鹿周围的元素,让它们包裹住麋鹿的周身,不留下任何缝隙,空气也进不去,麋鹿自然就死了。”西西里将自己刚才做的,完完全全告诉了君不悔,他觉得,这般方法,比用七彩羽箭还要方便,都不用自己出手。
“你说,它是被你憋死的?”君不悔没想到呆呆的西西里竟是用的这个方法,这元素精灵也未免太强悍了些,不仅吸食元素为生,竟还能与元素沟通,直接以元素闷死了一头圣兽级别的麋鹿?
这元素也能用来杀兽,君不悔真是第一次听闻,这杀手下的,不知是仁慈,还是残忍了,一头活活被元素憋死的圣兽……
君不悔感觉空间指环内死掉的那头巨角麋鹿散发出一股哀怨来。
“主人,这个方法不好吗?”西西里能感觉到君不悔这一瞬的心情,他没杀过兽,难道这般做法不好?可是西西里明明觉得这方法挺好的!
“没有,很好。”君不悔诚实地表示夸奖,若自己也有这强悍的技能,必不愿再动什么刀剑,这活闷魔兽,实在新鲜,手段快速,有效得很!
得到主人的肯定和嘉奖,西西里自是开心,他觉得血腥气不好闻,主人也一定这么觉得,于是就想出这么个不会流血的方法,果然,主人也觉得方法很好!西西里很振奋!
两人原路返回,正是晌午,老远就一听一声吼:“乖徒儿,你终于回来了!”
鎏倾,这人就返回了?如此快速?
“你将青晔送到天坑之上了?”君不悔左右估算,这速度还是有些过于快速了些。
“自然,乖徒儿交待的事,为师怎么可能不做好!”君不悔一从烈火身上跃下,鎏倾就一阵风黏了上来,哎呀,心中不禁感概,这才几个时辰不见,就这般想念了,为师可要怎么办才好,如此,看来以后还是寸步不离跟在乖徒儿身边好了!
双手一揽,就要抱个满怀。
君不悔早料到他会有如此动作,闪身而过。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喜欢搂搂抱抱了?
原来古怪也就古怪些,可没如今这般,动不动就黏上来的怪癖。
“小不悔,为师都将你交待的事做好了,为什么你都不给为师一点小奖赏?就是抱一下,又没有什么大不了,小不悔真小气!我这么快就回来,抱一下都不给!为师不开心!”
鎏倾趁着君不悔闪开停顿的一瞬间,立即倾身而上,两只手有如异空间里那棵巨树的枝条,一下子就将君不悔捆在怀中,垂着头,下巴搁在君不悔的肩上。
怪不得那黑毛老是喜欢从后面揽着我家小不悔,还喜欢用个锁链捆在腰间,这感觉真是好啊!
而西西里收起羽翼,看着这一师一徒,主人的这个师傅也喜欢与主人亲近吗?看来不是自己一人这般喜欢与主人亲近的。
“乖徒儿,你告诉为师,你与修罗界的那小子契约为何?”鎏倾突然发问,一旁闭着双眼的偌湮听到这话都抬起了头,修罗界?契约?鎏倾说的莫不是昨日带回来的那个青晔?
“你知道修罗界?”君不悔不想,鎏倾竟然知道修罗界,还猜出了青晔的身份,竟然知道青晔是修罗界的人,鎏倾知道多少东西,到底有多强大,君不悔从来都不知道也没打算深究,只是,他此时开口问自己详情,自己倒是有些奇怪的,他何以相信,自己会将这答案告诉他?
“为师好歹比你多生了这些年,虽然不得不承认,为师确实是比小不悔你要老上一些,既多活了这些年,也不是白白过去的,怎可能不知道修罗界。乖徒儿,你还是老实告诉为师,你与那叫青晔的小子,发生了什么。为师不想去查,只想让乖徒儿亲口和我说。”
鎏倾确实不想动手去查不悔和那青晔的男人,只是,不查不代表他放心,他觉得青晔此人,不是那么简单,虽与自己的小不悔有主仆契约,只是这契约,鎏倾可不相信,他真就不会做什么伤害不悔的事,即便真的不做,也不代表那人留在自己乖徒儿身边,是安全的。
修罗界的人都混进玄尊大陆来了,还有什么是安全的?
此人之前一直被禁锢在那异空间的巨木之上,若没猜错,那里跟修罗界也脱不了关系,他只是好奇,自己的乖徒儿怎么和修罗界扯上了关系,还非要强行契约了这人,才肯离开。
君不悔没想到,鎏倾如此说如此问。
想知道自己和青晔为何会扯上关系,想知道自己和修罗界的纠葛?想知道的还真多。
君不悔不是不相信,他鎏倾会查不到蛛丝马迹,只是……
君不悔的犹豫,让鎏倾这一刻心里很不舒服,他的乖徒儿,并没有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能亲密到分享这一切的地步。
鎏倾心情不甚明媚,却绝不会对君不悔如何,他只是垂着脑袋,将脸埋在君不悔露在衣裳之外的脖颈处,闻着君不悔的气息,平静自己烦躁的内心。
被心爱的人不信任,鎏倾从未想过,也没想到,此时君不悔就如此明显地表现出来,说不难受是假的,可是,他能对她如何?
他想的只是,是不是因为自己对她还不够好,还不能让她对自己百分百相信。
他想求她的心,她的真心,可惜,这真心,比这世间任何,都要难得。
君不悔的真心,不是什么人够大胆就能来取。
他乖徒儿的这颗真心,裹得可真紧。
鎏倾没再说话,他有些心痛,却不怪他怀中的这人,只怪自己。
君不悔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鎏倾这一刻,心情的低落连自己也感受得出,又是为何?
青晔与自己,自己与修罗界,牵扯重大,还不只是一己之命的关系。
连君不悔都不清楚,自己如今脚下的路,哪一步是对的,哪一步走下去可能会出错,自己会犹疑迈出去的步子,是因为不想走过去之后后悔,因为君不悔十分清楚,脚步一迈,前路既出,断没有退回去的可能。
“乖徒儿不想说,为师不再问便是。”鎏倾自动退让,在君不悔脖颈间灰溜溜的出声,声音响在君不悔耳旁,传递过来的失落如此明显,“只是,乖徒儿,这青晔十分不简单,修罗界也十分不简单,你别让自己受伤。”
鎏倾抬起头,松开揽着君不悔腰间的双手,“不过,乖徒儿放心,为师会一直在你的身边,别人可休想在为师眼底下伤你分毫,只是,你这乱跑乱串的,为师却怕不能天天将你捆在身边啊。”
一瞬间元气回复,令君不悔都有些惊异,刚才那股浓重的哀怨气氛是怎么回事?还是这人,就是这般的诡秘性子,难猜得很,不过这样,才像一开始遇见的那个鎏倾。
君不悔不知晓,退让,是因为欢喜。
如此迅速的退让,是因为实在喜欢。
喜欢的感情多过一切,还有什么是可计较的。
【055】九幽冥殿
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君不悔以光元素洗刷着自己的血脉,借以控制自己身体内暗夜之血的不断骚动。
自白日小有躁动,继而不知为何沉寂下来,连君不悔的轻唤都不曾理会的极渊,突然从君不悔的双目中跃了出来。
极渊面朝着月色,双眼不知看向何方,君不悔觉得今日的极渊有些心事,是,心事,自白日路过那个荒芜之处开始,君不悔便感觉到了不一样。
“不悔,与吾去一个地方。”极渊转身,此时的极渊,与君不悔一般的身高,可是双眼中的思绪和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像是未成年的模样,仿佛历经沧桑与岁月,君不悔一直便觉得,极渊是与自己一般大小的,他这个年纪,在魔兽中,应是十分年幼的,只是,不知为何成长得迅速,君不悔在这一瞬觉得,极渊仿佛是已经成年,身姿比月。
君不悔点点头,极渊要去哪儿,自己是必然要去的,两人同属一命,自是形影相随。
君不悔此刻也猜得出,极渊要去哪里。
“你要带我乖徒儿去哪儿?”鎏倾见今日的极渊十分不一样,这样子好似要带自己的乖徒儿去什么危险或重要的地方,鎏倾不放心。
“汝进不去。”极渊只说了四字,断了鎏倾接下来的念想。
今日他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想他们跟着,即便它们跟上,那地方,除了自己与君不悔,也没人能进去,这是事实。
极渊的话不像有假,鎏倾却没这么好糊弄,进不进得去要试过才知道。
西西里在旁听着极渊和主人的对话,他一双七彩的好看瞳仁只看着君不悔,似乎在想着什么。
“天战,汐还要麻烦你了。”极渊未说什么时候能回来,自是先交代好事情比较好。
偌湮抬头,君不悔没说什么,只一句:等我回来。
是,等我回来,继续我们的历练。
极渊卷起君不悔,一眨眼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一眨眼间,消失的还有鎏倾和西西里。
早在君不悔和极渊对话的时候,西西里便感觉出了不一样,主人去哪,他必是要跟随的,既然极渊去的地方,鎏倾都可能进不去,那自己就进到主人内魂海,和主人一起。
极渊去的方向,和君不悔所猜想的一样,那片精神力不可探查的荒芜之地。
极渊什么都没与君不悔讲明,君不悔知晓,他心中股股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