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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炼器法决只要求精神力强大和身为火系元素师两点,便可毫无悬念地步入炼器行列。
精神力强大的要求从不曾如这本书中所述,竟要可尽探知方圆千米,恐怕如今绝大多数炼器宗师都未必能达到,许多这在刚才之前,自己都无法满足的条件,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元素与剑士同修,更是诡异,不消说两者同修的人少之又少,炼器从来只要求身为火系元素师便可,炼器难不成与剑气还有关系?
幸而语句较为诚恳,没有误导之嫌疑,反而一再提醒。君不悔反而继续深入看下去,想一探究竟,自己正好满足这三个要素,许是机缘也未可知。
万物皆有源,
源化万物,
源衍生大道,
正所谓天地阴阳为太极,
……
生僻难懂的炼器秘法慢慢印在君不悔的脑海之中,君不悔统统看完一遍,紧闭双眼,任这些文字在自己的脑海中慢慢生根,似乎要扎根在脑海深处才肯罢休。
一遍一遍将所有的文字来回梳理,先前完全难懂的,似乎经过梳理,清晰很多,竟似有了悟,君不悔不愿错过一个字词,将脑海中的秘法生生全部消化完全,不知过去了多久,才有些放松地睁开双眼,极渊站于身前,与之前的动作毫无二致,莫非没过多少时间?
“极渊,自我闭上眼,已过去多久?”君不悔轻轻问道。
“不过一个呼吸。”极渊看着君不悔,似乎不明白他为何问这个,事实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已,极渊闪着火芒的睫毛轻轻眨了一下,带着些许疑问和不解。
“一个呼吸……”君不悔喃喃重复道,竟然只过去了一个呼吸,可是自己明明感觉已过去了好几天,怎么会,才过了这么会儿功夫?《炼器秘法》都已在脑海中通读了三遍有余,更别说一字一句地慢慢消化和了悟,实在有些难以解释,莫非,刚才在脑海中进行的一切活动,在外界,时间是暂停的?这如何说得通?
自己理解完全部的文字,也才终于知晓,为何精神力的要求如此之高,这本《炼器秘法》的要义就是以精神力操控炼器的每个步骤,没有相当广袤的精神力,根本就不能按照书中的方法成为一名炼器师的!
也明白过来,其要求剑士与元素同修到底为何。原来此秘法讲究苛刻,称没有剑士的臂力与意志和力量,是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炼器师的,光是火系元素师的条件,只能说是够格步入炼器之法,却无法真正成为炼出最顶品级灵器的炼器师!
【025】上古驯兽决
具备了书中所述三个条件,君不悔觉得此炼器之法当真对得起“秘诀”二字。
炼器入门,必须将体内火元素调动出来,随心控于掌心,继而熔炼材料,元素师等级越高,体内火焰越是精纯,则有望炼出更高品级的器。
抛开在图书院之内就想一试的想法,君不悔决定在出去之后找个地方好好深研一番。
确定书中所有内容都牢记在脑海之后,君不悔义无反顾地将《炼器秘诀》归于原位。
手中拿着这最后一本《上古驯兽决》,在二楼找了一处稳稳坐下。
“极渊,你也坐吧,可能要再稍微等一会儿。”
君不悔说完,就不再管极渊的动向,轻抚了一下书的表面,缓缓打开。
第一页,空白。
君不悔皱了皱眉,翻开第二页,同样是空白。
继而往后翻去,每一页都是空白。
在旁坐着的极渊只感觉低着头的君不悔神情异样,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却也并不打算开口打扰。
君不悔合上书籍,脑中若有所思,似在确定般,将第一页重新翻开,还是空白。
一页一页朝后,每一页都没遗漏,照例全是空白,什么都没有。
无字天书?君不悔绝不相信这是谁人故意制作出来的空白恶作剧,将书轻置于桌案,君不悔看着封面若有所思。
安静了一刻钟后,似乎是决定做最后的一试,君不悔重新翻开第一页,依旧是空白,君不悔没有往下翻去,在此页停顿了约五个呼吸。
在耐心将要耗完之刻,一股神秘隐晦的气息扑面而来,君不悔凝神一看,空白的页面中慢慢显现出些许不规则的字体,杂乱地排布,继而重组,君不悔不动如山,静待着字体的变幻。
“肯翻阅三遍,耐性不错,确是真心想要求学。
未损毁书卷分毫,脾性不错,算得上合格人选。
既然诚心求学,自当诚心相告,与汝有缘,请直视吾之双目。”
接着字体之下显现出一张年轻俊逸风姿非凡的面容,深邃的双目此刻直视着君不悔,让君不悔觉得这人似乎活在书中,就在自己面前。
观其面容,不似有邪念之人,君不悔不待继续思索,看向了书中之人的双目。
一瞬间,君不悔似灵魂脱壳,跟随着此人进入书中世界,端坐在椅子之上的君不悔就像之前在认真看书的模样,一动不动,极渊却感觉到君不悔精神力的消失,看了一眼空白的《上古驯兽决》,静默不语。
在奇特的书中世界,君不悔在短暂的眩晕失明之后,睁开了双眼,此时如置身于虚空之中,周围什么都没有。
空间有轻微的撕扯感,接着将君不悔带进来的书中人现出了其略微透明的身形,其人悬浮于半空中,似乎没有任何重量,君不悔不确定他是否还活着。君不悔不开口,只盯着这人,此人毫不在意,开门见山道:“吾名镜,乃上古驯兽师,身逝之后留了一缕神识于自己所著书中,期望找到继承之后人。吾在书中待了万万年,具体年岁已记不清了,此时神识已近陨灭,终得人开启书中奥秘,吾心甚慰。今汝有缘,可愿传我之法,得以将上古驯兽决绵延下去?”
万万年前的上古驯兽师神识?君不悔只觉得有些无法相信,怔愣了片刻。
没听到君不悔的立刻回答,镜有些无力地说道:“吾并无其它要求,只求一有缘人相承此法,汝有何不愿意?”
君不悔醒过神来,听出镜的虚弱,声音沧桑,似乎下句话就要断了似的。
“并非不愿,只是有些疑惑,您为何选我?”君不悔疑惑道,确实,自己不信这万万年,竟无一人得以开启此书。
“吾并未选你,而是汝执意选了此法,若非汝之坚持,何来与吾的相见。万万年来,确实无一人肯静下心来翻阅此书三遍,吾等待良久,心忧心急,却终是与他人无缘,今日汝得以进来书中世界,一切皆是定数,汝还有何疑问?”
镜说此话已有些有气无力,却还是耐心地将话说完,看得出此人生前极有修养,此时唯一的目的不过是找一个能继承此功法的后人。
君不悔摇了摇头,“没有疑问了。”
还能有何疑问,正如镜所说,开启书中奥秘的是自己,若自己走差一步,终是与它无缘,偏偏每一步皆未行偏差,与镜也确实算是有缘,定了定神,君不悔为自己的决定不再有所疑虑。
“如此,请汝静气凝神,待吾将《上古驯兽决》传入你脑海。”
似乎是有些欣喜,君不悔觉得这一刻镜的声音十分年轻且富有磁性,当合得上那张俊逸的脸。
还未仔细聆听镜的声音,君不悔感觉脑中瞬时汇入了无数的字体,字体杂乱无章,正在快速重组,重组的过程却让君不悔头疼欲裂。
“莫要分心!”镜的声音及时传来,君不悔守定心神,不敢再想其它,不知过去多久,待字体重组之后,脑海中终于形成了一篇完整的《上古驯兽决》,所有的文字配上直观的图像,使君不悔记忆得十分深刻,而图像就是镜本人在演绎,真是神奇,君不悔不敢错漏分毫,牢牢谨记每一字一图。
在最后一字一图在君不悔脑海中演绎完成之后,所有的字体图文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就如从来未曾出现过一般。
有丝不好的预感,君不悔迅疾睁眼,发现半空中的镜身形已愈见透明,君不悔心中有些异样,看着这样的镜,有些惋惜。
“吾不求汝拜吾为师,只求汝切记这驯兽决中每一字,务必成为一名真正的上古灵魂驯兽师!吾要汝答应于我,在此发誓,此驯兽决将来绝不会后继无人。”
镜微弱的声音在半空中轻拂而来,君不悔忍住心中异样思绪,手指于上空:
“我发誓,此生必成为一名真正的上古灵魂驯兽师,在我有生之年,定为《上古驯兽决》寻得下一个继承人,绝不让它后继无人!”
声音郑重,一字一顿,待君不悔将最后一字说完,镜满意地勾起唇角,身体慢慢虚化。
“如此,吾终得安心……”
声音越来越浅,直至再也听不真切,待到身形也终归于无,君不悔来不及有所反应,就被立即拉扯而出。
再睁开眼,已是位于图书院之中,方才一切仿佛若梦。
垂头看向桌案之上的书籍,已再无镜的身影,连同那几行文字,全部消失,整本书真的成了无字书,再无任何意义。
一个未曾听闻过的名字,一个执着于自己所著的上古驯兽师,一个不知在多久以前精彩活过的前辈,一个在书中静待万万年只求得遇有缘人的痴儿,此时,他的毕生心血——《上古驯兽决》再也不见,书中瑰宝尽归于无,却一定会在此时静默的黑衣少年的誓言下,重见天日,流传下一个万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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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有些章节可能有些许错别字,小七回头有改正,可是都还堆在后台传不上去捏,我尽量保证少出点错别字……
另,谢谢“*ike”亲的鲜花,及之前“13141516789”和“3428”两位亲的热情打赏,飞吻,激情拥抱~
祝亲们天天开心~
【026】 被退学的理由
“不悔?”极渊略显生硬地轻唤出声,想唤醒视线一直胶着于桌案上那本空白《上古驯兽决》的君不悔。
“嗯?”过了好一会儿,君不悔才慢慢转头,看向极渊。
灵魂相契,自是知晓极渊有些担忧自己,便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心意相通,告知极渊。
“镜?上古驯兽师?”极渊淡淡重复出声,睫毛微垂,眼睛中的层层漩涡让君不悔读不出他的思绪。
“莫非,极渊知道镜?”君不悔见极渊若有所思,似乎知晓些什么。
“不曾知晓,只是这上古驯兽师的职业却曾听闻,与如今的驯兽师大不相同,所使用的驯兽决与如今的也大相径庭。而今驯兽师契约魔兽不过是强压使之臣服,你已接受《上古驯兽决》的传承,想必心里已十分清楚这其中的差异。上古驯兽决在玄尊大陆早已流失,如今竟在西里西亚学院之内得以传承至你手中,算是莫大的机缘。”
极渊身为魔兽,却无一丝体现出对上古驯兽师的憎恶和厌恨,反倒是极其的欣赏之意,君不悔倒有些惊异了。
不过想到《上古驯兽决》,其讲究灵魂的沟通,而不是武力的镇压,也就是,真正的上古驯兽师,是能在实力不足魔兽的情况下,还得以真心感化魔兽,与之契约。回忆脑海中印刻的字句,上古驯兽的口诀似乎有些像是普渡魔兽的梵文,其意在灵魂的沟通中,与魔兽站在同一面,以与之相等的地位和身份,真心感化其成为自己的战斗伙伴,而非契约魔兽战斗工具!
经极渊一席话提点,君不悔开始思考《上古驯兽决》中的奥义,方才在书中世界,只顾着牢牢记住其中每词每句,却忽略了其意中真髓,此时正自若有所悟,图书院大门却再次传来开门声。
大门拉开的声音不重不轻,恰好将沉溺于思考中的君不悔惊醒,面目一凛,立即知晓了此时的状况。算起来,自己并没有在图书院待上多久,此时应还是正午之前,图书院也终于迎来了其他的学员,自己也要离开了。
“极渊,我准备出去了!”
极渊点头,早便发现有人走进图书院,不耽误片刻,闪身进入君不悔双目之中,消失不见。君不悔如常地系紧黑绸,将手中的空白《上古驯兽决》照例摆于原位,如此,图书院二楼今日就像从来没有迎接过来客一般,整齐的资料摆放与之前无丝毫偏差。
从容步下阶梯,君不悔与刚刚进来的一人不期而遇。
不用释放精神力,君不悔便嗅出此人身上的味道未曾遇见过,应是西里西亚学院之内的普通学生,气息也很正常,遂不紧不慢从他身边走过,直至走到图书院门口,才听见后面传来一声低喃:这不是全学院都在讨论的那个新生君不悔吗?
全学院都在讨论?君不悔不知这话代表着什么,因为一大早他便出门,出门时学院之内几乎都还没什么人,根本不知道昨日鎏倾造成的轰动,此刻大家不敢明目张胆谈论鎏倾大人,便都谈论鎏倾大人的好徒儿去了。
一路向宿舍行去,期间不停有来往的学生看见君不悔就凑在一旁惊呼道:
“君不悔!君不悔!就是他,昨日就是他在斗场比试台打败的慕容霄!”
“用你说,我昨日正在现场看到了!真是此生难忘!”
“打败慕容霄算什么,最劲爆的是被玄尊大陆天才第一的鎏倾大人收为徒弟了!”
“鎏倾大人好似在十年前突然消失,原来一直在西里西亚学院,可是从未教授过任何学生啊,怎么突然手君不悔为徒?”
“为什么?!因为君不悔天赋过人呗!”
“天赋过人可还是剑士啊!鎏倾大人竟然看上了君不悔,你说一个光系元素师收一个剑士做徒弟,是不是太有型了?我太崇拜他了!”
“你说鎏倾大人在学院之内一直在做些什么?我之前从未在学院遇见过他。”
“管他做什么,知道鎏倾大人在西里西亚学院,就已经是很激动人心的一件事了!”
“我好羡慕君不悔!”
“我也是!”
“我也是!”
几乎有人的地方就是如此的谈论,特别是目睹君不悔走过,更是谈论得越发大声。
可想而知,淡定如君不悔,这一路行至宿舍,也颇有些消化不良的感觉。
终于上了三楼,安静的走廊让君不悔有一刻的放松,还没呼出胸中的一口气,309的房门立即打开,公孙千羽快步走出:“不悔,你回来啦!”
显然是盼了许久,终于盼回君不悔的样子,只是,什么事这么着急。
“千羽,发生什么事了?”君不悔停下脚步,与走出来的公孙千羽相对而立。
公孙千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尴尬了一小会才赶紧说道:“也不是发生什么事,就是不悔你自早上起便一直不见人,我去你房间寻你也未见到人影,有些担心。所以听到走廊有响动,猜是不悔你回来了,没想到真的是,难免有些激动了。”
“我去图书院了。”公孙千羽从来直言直语,关心和担心全部都会表现出来,要了解他的心思,十分简单,对于关心自己的人,君不悔不会吝啬只言片语解其忧虑。
“原来是去图书院了,我以为是直接去试练塔了呢?还想着和不悔一同去。对了,不回你知道慕容霄今日被西里西亚学院校长勒令停学了吗?”
虽然是问君不悔是否有听到这个消息,但显然公孙千羽的语气已经泄露他的讶异。
“停学?为何?”这个消息,确实有些让人吃惊,西里西亚学院为何突然勒令慕容霄停学,这其中有何原因?慕容家如此势力,简单的理由怕是不足以说服那强势的慕容家主。
“据说是鎏倾大人向校长直言,慕容霄在比试台之上恶意重手欲伤人性命,比试台之上的光之屏障都难以忍受其恶劣行径,向之诉苦!如此恶劣行径的慕容霄必得严厉惩罚,绝不能轻饶!于是校长就勒令慕容霄停学了……”
“你如何得知?”这个鎏倾也真是极品,之前就听他说是光之屏障向其诉苦,才引得他前来一探究竟,没想到,竟真的以这个理由直言校长,还将慕容霄停学了?慕容家能接受如此理由?校长竟然会按照鎏倾的意思来?真是诡谲难测的发展趋势。
“离觞方才前来告知的,我听到时也觉得不可思议,虽然慕容霄是活该,可是,这理由还真是……”
------题外话------
生命真是诡谲难测啊!小七光荣地中枪了!结果出来果然是要手术滴,左侧胸部有个良性什么瘤,最好是要切除,药物没办法治愈。从小到大还没手术,有些怕怕,幸好心理承受能力略强,本来想直接预约床位和手术的,可是人家说木有床位要等,我准备去其他医院看看,最近可能要纠结于医院,如果断更或少更,望见谅啊!手术之后会恢复正常滴!小七是顽强的,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健康啊!经常去体检什么的!么么,爱你们的小七!
【027】试练塔
鎏倾为何这样做?疯子的思维,君不悔是不想去猜的,于是此事就此作罢,慕容霄不在学校,没人找麻烦岂不一切正好?
“千羽,我明日要去试练塔,你可一起?”方才听到公孙千羽想与自己一同去试练塔,君不悔此番想起来,头一次如此询问一个人的意见。
“去!”公孙千羽立即答道,没有半丝犹豫。
君不悔点点头,“那好,明日我来找你,我先回去了。”
转身朝自己的宿舍走去,《上古驯兽决》和《炼器秘法》中有些信息想好好思索和领悟一番。
放开精神力一探,偌湮在走廊最深处,也就是自己和他共同的宿舍里,似乎他昨日从教室上课回来后,就不曾出去过。
自己早晨起来去图书院时,明明感觉到他已醒了,可是直到自己出门他也没有任何动作,现在还在房内?
不待细究,君不悔轻轻推门走进房内,感觉到偌湮的注视,似无察觉般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正准备继续图书院之内中断的那番领悟,却不想偌湮突然开口,声音苍脆却不显无力,又隐带着些许病态:
“慕容霄被停学之事你已知晓了吧?当心些,慕容家不会如此善了(liao)。”
没料到偌湮突然开口说话,而且是关于慕容霄这件事。这人足不出户,消息却如此灵通,君不悔欲抬上床的双腿停顿了半瞬,放下之后才点点头回道:
“谢谢提醒,此事我已知晓了!”
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感觉自己和偌湮似乎也算不上很熟悉,他此番好意提醒自己,道个谢该就够了,于是君不悔后知后觉地再无任何表情和声音,入了定般开始参悟《上古驯兽决》的奥义及之前与极渊一席话中的感悟。
偌湮似乎也知道以君不悔的性子,也就这一句话了,也不曾指望他能多说些什么,自己只不过是给他提个醒罢了。
见君不悔心无旁骛的样子,微微瞧得出神,淡蓝的眼眸深处映着一抹纯黑色的影子,两人谁也没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