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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君不悔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日耀国,她不再遮着双目,也不再刻意将自己扮作男装,便如此堂而皇之地踏上了日耀国的领土,直接带着身旁的男人,一同闯进了日耀国翼都的王宫中。
“站住,日耀国的王宫,岂是尔等能擅闯的?”日耀国的守卫及士兵,面无表情地拦住君不悔一行。
“怎么?许久不见,日耀国的太子之位更换了人选不成?”君不悔负手于后,同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放肆!日耀国的太子殿下,岂容你来置喙!”守卫面露恼怒,见君不悔蛮横无礼,竟敢胡言日耀国的太子更换了人选,王君只一个儿子,一名太子,如何更换人选?莫不是在诅咒王君坐不稳这日耀山河?
君不悔摸摸左臂之上已经醒了的阿岩,他扭扭赤红的身体,自君不悔的臂间腾空跃起,化作一条赤色的神龙,身躯已不是此前那般的娇小,一声响彻天地的龙吟,在日耀国王宫的上空响起,赤红的身体盘旋在空中,周身还散发着金色的光泽。
守卫手中的长矛都在颤抖,神,神龙?!
翼都所有的民众皆看向天际,谁人见过神龙?龙族不过是传说,如何会出现在日耀国的王宫上空?
在王殿中的君无意也腾身而出,察觉到了这非凡的响动。
以为是什么人来日耀国王宫捣乱,却不想……
“悔儿!”日耀国王君一眼便认出君不悔的身影,一阵狂风般卷过侍卫的身旁,抱起君不悔的身体,将她紧紧缚于自己的怀里。
他有多想,他的悔儿,此生都能在他的怀里,安稳无忧。
父王想为你撑起一片天地,父王想让你的天地中永世祥和,父王想抱你走过今后的每一条路,做你的腿,做你的眼,做你最最信赖的依靠。
如今,你回到父王的怀里,便将自己交由父王来看护。
君无意对君不悔的爱,是磅礴的,哪里还想到自己是一国王君,此时他的眼里,仅有一人,天边的龙吟早已忘到九霄云外,更别提目瞪口呆的守卫了。
“父王,我回来了。”君不悔搂住君无意的身体,内心也对他极是想念。
两人抱着许久,阿岩在天边盘旋了个够,看着娘亲被她的父王抱在怀中,他降低了身体,伸了个巨大的龙首,凑近君无意和君不悔,似乎要看个仔细,这抱抱果真好玩?
“阿岩,别闹。”君不悔稍稍推开他的龙首,龙须都扎到脸上了。
“娘亲!”阿岩直接大嚷了一声,直接化为幼童模样,挂在了君不悔的背上,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同样盯着他的君无意。
“小不悔,抱了这许久,夫君我站得好累!”鎏倾突然一声抱怨。
叫偌湮、汐和极渊差点哽住,君不悔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君无意立刻抱着人站定在他身前,满脸愠怒:“什么夫君!你个小子,竟敢占我家悔儿便宜!”
早在雅利加达城的拍卖会,便发现这小子最是威胁,自己老爹在前,还敢给不悔亲密喂茶,此时到自称起夫君来了?!岂有此理!
“岳父大人,不悔的便宜可不止只有我占了,你别只看着我啊,我是无辜的!”鎏倾可不想,立即就被君无意讨厌,看君无意保护不悔的架势,自己要与不悔一起,铁定得经过他这关才行。
刚才一时口快,也是想要这日耀国王君好好正视自己的身份,反正,最后都是必然的嘛!
“什么叫便宜不止你占了?”君无意大怒,视线扫向另外几人。
西西里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一双纯净的眼睛看着君无意,怀里的君不悔;汐微微垂着头,满脸红晕,看起来不像是什么会耍流氓的,这占便宜的事怕是做不出;偌湮摘去了斗篷,露出好如青山清泉般的澄澈面容,淡蓝的眼睛含笑看着君无意;极渊满身冷寒的气息就要将扫射向他的目光逼退,左臂间的锁链和睫毛上的异芒以及直垂足尖的发丝,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普通人类。
但是,君无意都从他们几个身上看不到占了便宜的心虚样子!
君无意转头扫向鎏倾,鎏倾露出一个巨大的笑脸。
这在君无意的眼中,就是心虚,和,讨厌!
“父王,先放我下来。”君不悔先从君无意的怀中下来,拉过背后的阿岩抱在怀里。
阿岩见君不悔又抱着自己了,甜甜蜜蜜地喊了声“娘亲”,君无意的眉毛一抖。
刚才自己没瞧错,这分明就是条龙,竟叫不悔为娘亲,那看起来有些晃眼的叫鎏倾的,说占了不悔便宜,莫非这龙种是他的?不悔竟然就和他有孩子了?
天哪,君无意脑中嗡嗡直响,有些镇定不住。
“父王,你怎么了?”君不悔发现君无意有些不对劲,抚着头不知出了什么事。
君无意抚着头良久,后吐了口气,“不悔,先与我回宫吧,我再详细问你。”此事,在这王宫之外,周围都是侍卫,实在不好细说或者详问。
君无意忍着情绪,将君不悔拉回了王殿中。
几人在殿中坐定,殿中没有旁人,君无意咳了一声,才有些瑟缩地问君不悔:“悔儿,你这怎么就生出孩子了?这孩子在肚子里待了多久?”
君无意怎么算都觉得有些诡异,可是那娃儿又是龙族,心思一转,又觉得可能龙族的出生与人类不一样。
只是,他不晓得,阿岩的出生可比人类降生漫长得多,足足耗费了几十年才从蛋里出来。
“孩子?父王你指的阿岩?”君不悔摸着阿岩的头发,阿岩也有神地看着君无意,双手摸向桌案上的水壶,一喝发现是茶,立马不乐意起来。
鎏倾噗嗤一声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汐与偌湮都掩着唇,微微咳了一声。
君无意见他们的表情,有些猜不透了,莫非不是鎏倾的?
君不悔无奈,“父王,阿岩是狱岩龙,我如何生得出他来?”
阿岩立即回转头看向君不悔,双眼委屈地直闪烁:“娘亲,我要喝酒,不要茶水。”他掂了掂手里的茶壶,欺骗了他的感情,龙族的壶里都是装着酒的,为何这个是装着茶?
“等会儿给你去找!”君不悔将他手中的茶壶重新放回桌上,才重又看向君无意,“父王,他第一次见我便喊我娘亲了,你误解了。”
君无意才松了口气地点点头。
“悔儿,你这次回来……”君无意此时才发现君不悔完全没有隐藏女儿家的相貌。
君不悔看他打量自己全身,便知他心中想的什么。
“父王,此后我都会这种样子,不必再特意掩藏身份了,你无须担心,此后,日耀国的太子殿下君不悔,就是这般模样。”君不悔肯定地看着君无意,嘴角微微扬起,她不必再故作男子装扮,今后如何,都将随心所欲。
日耀国的王宫上空,传出龙吟,有人见到了龙的样子,纷纷慨叹。
日耀国的太子殿下君不悔,返回了王宫,日耀国王君君无意,隔日便宣布了其女儿身份,顷刻便震惊玄尊大陆。
日耀国的太子殿下,此后就是女子,也就只会是君不悔!
日耀国王君再宣布一条:太子君不悔,永不嫁人。
君无意得意非凡,哼,想要将悔儿拐走,看你们怎么拐,还不得乖乖回到我这里,悔儿便是日耀国的太子殿下,今后日耀国的王君,一国王君,怎会嫁人,想得倒美!
“小不悔,岳父大人他这是逼为师给你堂堂正正做男宠嘛!他这主意真不错,不然让岳父大人明日便宣布,给太子殿下纳宠吧?”鎏倾的头搁在君不悔的肩上,吐着气,在君不悔耳边絮叨着。
极渊极是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嫁人不嫁人,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与不悔,永远不会分开。
汐却是绞着手指,渴望地看着君不悔,他想与不悔成亲,谁嫁谁都罢,反正都是成亲!
偌湮低垂着眼睛,没人看出他在细细思索什么。
不日,琅月国王君传来求婚书,不仅震颤君无意,更是震颤了三大帝国的好一大批人。
婚书有云:
小儿流尊偌湮,对日耀国太子殿下君不悔情根深重,此心无垠。且共服地狱双生果,已是生死一名,灵魂相系。望日耀国王君同意此次婚约,将小儿招赘。日后,日耀国和琅月国即是一体。
琅月国的诚意不可谓不大,不仅将儿子卖来,连同嫁妆也写明白了。
君无意、鎏倾、极渊、汐、西西里同看向微微泛着红晕的偌湮。
“哼”鎏倾轻哼一声,最腹黑的果然是他,招招不显山不露水。
君无意却心中暗自思量,不悔能带他回日耀王宫,可想而知关系不一般,他一直跟在不悔身边,君无意也甚是满意,还有什么可说的?
最后问君不悔的首肯,反正这招赘的女婿,他觉得偌湮最好不过,就看悔儿自己的意思。
“悔儿,你可同意?你若同意,父王就大笔一挥给批了!”君无意虽不舍得女儿成亲,可是这不是出嫁,君无意心中并无将君不悔送出去的感伤。
偌湮此时也看向不悔,“不悔,我想此后都留在你身边,不与你分开了。”他见君不悔看着自己,没立即答话,便站起身,走近她,握住她的双手,“不悔,答应了吧,我想此生都牵着你的手,不愿放开。”
偌湮正含情脉脉,鎏倾立即插了进来,“小不悔,将为师也收了吧,我的人都是你的了!”
汐喷出一口茶,不想自己的话,叫鎏倾给说了,双眼瞪着看向他,急得不知怎么是好。
极渊见这几个异动,一闪来到君不悔身边,宣示性地抱着她的腰间,管你们如何争论。
西西里很无辜,他站在君不悔的身后,看着这一屋子人。
成婚?主人要成婚?
日耀国昭告三大帝国:太子君不悔,招赘夫婿,择日完婚。
这择的日子可不是数数手指便能数得清的,君不悔不想这么快成亲,这日子自是择的要久远些,既是在她身旁,又何须逼她下一刻便踏入殿堂?
纵使今后她在哪里,都伴在她身旁,便就是了。
人生风风雨雨,不断前行,君不悔的路途,也不会到此便画上句点。
------题外话------
结局了……静待新坑,不日开坑,相信坑品,更新保障,阿弥陀佛。
【番外】之青晔
我在玄尊大陆有太多的资产,有一部分是青氏夫妇留下,而我将它们变得更为庞大。
我适合生活在玄尊大陆,可惜,我偏偏摆脱不了修罗族的身份。
我所有资产最后的主人,都成了青影。
在雅利加达城旅馆遭难之际,我再度醒来,满身伤痕,就做好了接下来的准备。
我是求生,却求之不得,我每走一步都做好了死的准备,我的一切,没有留给别人,正是留给与我有兄妹之名的青影手中,除了她,我想不到别人。
至少,她与我,算是亲人。
在她的眼中,我便是她的哥哥。
自在云天拍卖行的走廊上,我阻止青影接近君不悔,她发狂地骂了我一通,我记得很清:
“青晔,最冷情的是你!”
“你又了解我什么?”
“你知道我喜爱什么?”
“你的真面目又有什么人知晓?”
“你会认为,什么人会是好男子,值得我嫁?”
“所有的一切,在你眼中不过分为虚无和利益两种。”
“你已二十多岁,却不曾爱过一个人,也不知道喜爱是什么感觉。”
“若不是爹娘要你好好照顾我,恐怕你也会觉得我是虚无的,什么利益都不能为你赢来吧?”
“我一眼便喜欢上他,有什么错?”
“你能知道动心的感觉吗?”
“你该庆幸你的妹妹,还能尝尝喜爱一个人的感觉。”
“恐怕,你是不会有了。”
她说的所有,确实都对,半分都不假,她看透了我,也知我的秉性,可那又如何?
我一丝不懂爱,也不知什么是动心,更是冷情,这便是我。
修罗界中,根本不如玄尊大陆,人人皆面目可憎,我生来便与他们不同,因为我长得不像修罗族人,更不似修罗王那般有强壮的体魄,如野兽一般的身形。
我像我的母亲,修罗王数不胜数的女人当中的一个,哦,不,修罗王没有女人,修罗王只有女奴。
修罗族的女人,大多与修罗族男子长得迥异,她们更似人的外表,身体也更为柔弱,所以,每一个修罗族女子生来不是被掐死,便是任其长大,成为修罗族男子泄欲的工具。
没错,就是工具。
许多的修罗族女子,不是在降生之初便已经丧命,便是在修罗族男子泄欲之时丧命的,命好一些的,也是在孕育出修罗族子嗣时死去。
修罗族的女子若孕育出男婴,便很容易被腹中的婴儿吸收所有体力与力量,撑至男婴降生,便都免不了一死,所以,修罗族的男子都是撕开自己母亲的肚子而来到修罗界的,他们生来便是残忍和嗜血,这就是修罗族。
只有在孕育出女婴时,修罗族女子才能在分娩时,免于一死,可是,女婴的降生,在修罗族人眼中,不过就是又一个废物的出生,毫无用处,就连被当成工具,也不一定有姣好的身段和魅惑的面容。
可是,我的出生,却并没有带给我母亲的死亡,她活了下来。
是的,我没撕开她的肚皮,她将我正常分娩了下来。
这就是我,自出生起,便注定的绝望,就连我的母亲,都为我痛楚。
我没有修罗族人那般形似野兽的外貌,我没有遗传修罗王的一切,却像极了我的母亲,我像一个弱小的人类,而不是修罗族人。
母亲并没有活上多久,她很快便被修罗王处死,分娩了的女人,修罗王再不感兴趣,更何况,她生出了我这个怪物,是的,我在他们眼中,就是怪物。
不过后来,我的名字变成了他口中的废物。
是的,我在他众多活下来的子嗣中排行第七,偶尔会有人称呼我为七殿下,可是我知,他们心底里在嘲笑,我没有名字,因为修罗王给我的名字是废物,我知道它的含义,我不想要这个名字。
无数的女人与修罗王有过交欢,我却一点也不觉得那会有欢愉,半数以上的修罗族女子都会因此丧命,而余下的那些里,竟会有大半都能生出修罗王的子嗣。
是的,修罗族的繁衍简直令人震惊,所以,即便修罗族人如此嗜血如此残暴,他们照样人数众多,因为这可怕的繁衍。
在他的众多子嗣中,我是他最厌恶的一个,因为我与他不同,因为我在他眼中,弱小。
在暴力与力量占据主导的修罗界中,我是十分弱小的一个,即便我如何努力,也无法成为真正强壮的修罗族人。
我在鄙夷中长大,也有许多次差点死去,但我不知为何,我自出生起,便有很强的求生欲念,纵使我过得多么绝望与痛苦,我都不想就此死去。
直到,修罗王发现我的废物能力中仅有的对他有用的一点,我会分身术。
分身术并不是多么厉害的法术,修罗王却找到了我作为棋子的位置,将我的分身扔进了玄尊大陆,而本体,却禁锢在玄尊大陆隐秘空间中死亡圣树的子树之上。
我永远不想回忆,在那树干之上,我的十几年是如何渡过的。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陪伴我、禁锢我和折磨我的子树。
我每日必须的经历,便是任其将我身体内的血液吸干,直到我将死时,再慢慢注回。
我的血液在那十几年中,已不知被翻腾过多少回,我无法数清。
君不悔说得对,我日日不知被什么魔兽或死了千百年的臭血重新灌入身体,当真好受得很。
锁在这巨树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这巨树之上不知要被日日折磨直至多少个年岁之后,还不会死去。
子树确实不会让我死去,他只会让我每日都在痛苦绝望中徘徊。
我自如此绝望的境地中降生,又遭受那般痛苦的一切,怎么来体会爱、懂得爱?
我的父亲将我的降生当成了最嫌恶的废品,把我绝望的一生当成了最唯美的乐趣。
却不想,君不悔的到来,竟然让我终有一日从那子树上得以解脱,虽然,是让我掉入另一个深渊,我被她契约了。
可是我知道,与她契约,要比在这子树之上,多了一丝希望。
没错,我惊叹于自己求生的执念,即便有一丝希望,我也会忍不住升起对生的渴望。
君不悔,便是修罗王要找的暗夜之血,这是一个多么让人想笑的消息。
而这人,却与我有了契约。
我永远忘不了那日她对我做的以及对我说的,她赐予我最深的绝望同时,却偏偏带给我一丝期待,以至于我已分不清,我是恨她,抑或是从此有些依赖她。
因为我知,她和我的命运,都将与修罗王牵扯。
我在自己最深的绝望中,看着另一个人的绝望,那就是君不悔。
她与我一样,都在修罗王的鼓掌之间,不知还能蹦跶多久。
于是,我们的目的一致,便是永远脱离修罗王的掌控。
我忍不住有丝期待的同时,又忍不住为自己的无知可笑。
君不悔,怎会斗得过修罗王?
可是,除了她,我还能在谁身上,找到一丝希望?
我与她一样,求的便是生!
希望,终究没有在我的生命中停留多久,君不悔与我同时的伤重,便将我的希望重重击碎。
我亲眼看见,修罗族的人附身在青影身上,一掌劈向君不悔的胸前,而后,她满是鲜血的画面,便定格在我失去意识前的脑海中,我认定她已死了。
只是没想到,当我再次醒来,竟能接收到她的传音,即便声音虚弱,却终是活着。
饶是她还活着,我也看到了我与她,和修罗王的差距。
于是,我做好了接下来的准备。
果不其然,我很快便被修罗族逮回修罗界中,修罗王发现了我的欺骗,子树之上被折磨而死的,是我的分身。
我早知,他终有一刻耐心丧失,便会立即处死我,即便我在子树之上,日日受着那样的痛苦,已是生不如死,可是,在他的眼中,死亡,才是最唯美的血腥结局。
我的死,成了他享受的那一刻乐趣。
我在修罗殿中,亲眼看见了与我一样下场的君不悔,只是,我不知,她与我的死法,是否会有什么类似。
我早已不惧死亡,我只是过分执着于生。
若我早便看开,我绝不会让自己的人生,充斥了那么久的绝望,久到我对一切痛苦都已麻痹。
我最后的死亡,真是恶心,血池中的血蛭,将我那可悲的不知是何杂烩的血脉,也要在这最后一刻,返还至修罗界的血池中。
也好,那些肮脏的鲜血,便让它们统统从我的身体消失。
自此,我与修罗族,再没有任何关系。
死亡,没有带给我绝望,我甚至有些轻松。
我不知君不悔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