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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从海底慢慢现出巨大的身形,所有的触手张开,几乎要到无边无际似的。
上空的君不悔才发现,它的触手,几乎是将海龟整个包裹,这东西就在海龟下面!
章鱼的触手再一次全部张开,向着海龟背上的几人伸去,它似乎是想要尝尝这新鲜的食物,不得到便不罢休似的。
一瞬间,所有兽兽腾空起来,鎏倾和偌湮自是也立即离开,没人还想要继续待在海龟背上,与它那些恶心的触手为伍。
一个长长的水柱从汐的尾端升起,水柱不断升高,他就在水柱之上,也瞬间离开了海龟的背上。
无数的攻击一下子施展,纷纷砸向那些不停搅动的触手。
章鱼的巨嘴从海龟身旁的海水中突然冒出,毫无预兆地喷出一股浓稠的黑汁,溅向空中的几人几兽,黑汁十分巨量,可想而知它的身形会有多大。
偌大的光之屏障,及时地为大家挡住了这恶心的黑色汁液,汁液顺着光之屏障滑落进海水中,没伤着一人一兽,鎏倾才将屏障撤回,若此时能看清海水的颜色,恐怕都要成了黑色。
一击不成,这只巨大的章鱼又潜进水中,不知躲在了何处。
如此一会儿攻击,一会儿隐藏,让大家有些防不胜防。
正在此时,汐一声十分突然的吟唱,君不悔尚不知他要做什么,却见海龟似乎听懂了汐的意思,急速地游开,这奋力一划,竟是射向百丈之外的海域,远离了君不悔他们的身边。
海龟的巨大身体一离开这个海域,水底的章鱼,再也藏不住,全部暴露在众人的眼中,它的身体竟然快赶上海龟的大小了,若加上触手伸长的范围,只会更大,这哪是章鱼,这简直是骇人的巨章!
一部分触手已经被众人与兽兽所伤,不过这伤,对它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它的触手如鞭子一样挥向半空,要把人全部吸入海里。
它在水中为王,希望将人拖入水中一战;
君不悔他们则腾在半空,左右闪躲它那些数不清的触手。
一方伸入半空的高度有限,一方不愿意太过靠近海面,两方实在都有些伤神。
却不想,这巨大的章鱼,远远不止触手强大的本事,它见自己的触手竟然抓不住一个活物,立即以诸多的触手,连同它那个巨大的身子,在海水中不停搅动旋转,这片海域,立即被它旋起一个巨大的漩涡,巨章在漩涡中张开巨口,漩涡有极强的吸引力,如同暴风中心的引力一般,将半空中的君不悔他们,都慢慢吸向漩涡的中心。
这力量实难抗拒,在海面没有着力之处,眼见离漩涡越来越近,却无法一边使力定住身形,一边对它进行攻击,捣乱它旋风般的引力。
这时,一直在高高水柱之上的汐,周身冒出一层淡蓝的灵力,鱼尾之下的水柱,慢慢旋转成巨大的水柱,如泛起的一股海浪,汐在水柱之上,有如降临的海神一般威严神秘。
汐的鱼尾突然一摆,海浪般的水柱离开他身下的海面,冲向巨章形成的漩涡中心,灌进它巨大的口中,巨章立即停止那狂风般的旋转,漩涡的巨大引力,一下子被破坏。
抓住时机,君不悔和偌湮与鎏倾,一同使出元素攻击,打向它的巨大躯体,一时,光束、暗流连同罡风中带着雷丝的巨大力量一同砸向巨章的身躯,连九尾、九幽、天战和烈火,都使出各自的元素攻击,对付海水中翻滚的这只巨大海兽。
一时间,巨章的身体,被多系元素一同攻击,似乎连它自己也没想到,在海水中浮浮沉沉,被攻击得甚是可怜,只能发出奇怪的哀鸣,连逃走都显无力。
【024】帮为师生一个宝宝
阿岩耐不住性子,也加了一把火,一口龙息吐出,赤红的岩浆从口中喷涌而出,浇向巨章的躯体和触手,巨章连同那片海水,都被染成了一片赤红滚烫之色。
阿岩一吸气,又忍不住吐了第二口,将巨章的身体,彻底击沉,沉落进海水中,他盯着海面,一张嘴,似乎还不消停,要再来一击。
“阿岩,停了,这片海水都要变成岩浆了!”君不悔不得不出口,让他收嘴。
他打了个嗝,喷出一口炙热之气,而后扭着身子,游回君不悔和烈火身边,突然觉得自己飞着耗费力气,不知是小胖龙身太沉,还是吐了几口龙息,耗了些许力气,他就偷起懒来,挂在烈火的翅膀上,一时间,叫烈火都被它的重量带动得轻轻振了一下翅膀,才停稳身子。
阿岩挂在烈火翅膀上,一转眼又变作不过两三岁大小的孩童模样,穿着他那金光灿灿的衫子,顶着一头赤红头发,抓着烈火的烈焰染成的羽毛,慢慢爬到了君不悔身边,抓在君不悔的腿边,稳住自己的身体。
幸好烈火的羽毛坚忍,也不会因为掉了一两根就悲春伤秋般的鬼哭狼嚎,九尾在旁看得一阵毛疼,他就这么拽着烈火的鸟毛荡了好一会儿秋千,心中暗想,此后要离这小子远点,看好自己的毛!
君不悔见章鱼沉落,似乎没了动静,才转头看向那边的汐,回了一趟东极虚妄之海,汐变了太多,外貌漂亮许多,也许正是恢复了原样,这修为,却真的是提升了不少,莫非也与双修有关?还是他与鲛人王消失了那三日,发生了什么?
君不悔的视线,汐感觉到了,他抬头朝君不悔遥遥一望,眼中蕴着柔情。
君不悔不想多过计较他修为为何增长这么快,也不想去问他原因,这对他是好事。
海龟停在远处的海面上,也没游回来,似乎正等着众人与章鱼一战后,再回到他的背上。
“我们回去海龟那边吧!”君不悔开口,这点距离,不必再叫海龟游回来,都可以自行过去。
众人也觉得合适,便都御空前去,汐在海水中,当然要比其他人灵活很多,不一会儿,便都齐齐再次上了海龟的背上,离开这片海域。
“大家都休息一会儿!今晚我值守。”君不悔白日修炼,已恢复了些精神,晚上不必再休息,继续打坐修炼便可。
兽兽们不多说,自是照君不悔的吩咐行事,纷纷补充体力,各自休憩去了,鎏倾和偌湮,则在不悔身边,闭目打坐。
君不悔见汐还睁着双眼往自己这边瞧,便忍不住提醒道:“快休息吧,已是不早了。”
汐慢慢点点头,在海底的每个晚上,都是在不悔身边睡着的,特别是双修后,就躺在不悔身边,如今虽然也是在她身边,难免觉得少了些什么,汐偏头偷偷再瞧了不悔一眼,慢慢将自己的身体靠近,环在不悔的手臂上,才闭上了双眼。
透着月色,君不悔看向他身下的鱼尾,在一圈圈水晕中,泛着漂亮的色泽。
想起鲛人王要自己答应的那个要求,君不悔默默移回视线,将阿岩的双手拉下,让阿岩好好地躺在自己双腿间,他睡着了,还抱着自己的脖子,这习惯也不知怎么养成的。
极渊似乎从修炼中醒来,他一向是晚上醒来,白日隐没去修炼。
“不悔。”极渊没有出来,而是与不悔传音。
“嗯?”君不悔闭着双目,与极渊交流。
“已经离开海底了?”极渊在修炼中隐约知晓君不悔的大概动向。
“嗯,正在去往盘龙岛的途中。”君不悔与极渊说清自己将要去的方向。
极渊似乎是在想盘龙岛是什么地方,也许是已经想到了,便不再开口问君不悔,君不悔便专心开始吸收元素,内魂海的西西里,经过这一日,还未补充够元素,随着君不悔身体的吸收,他也开始尽情地享用。
君不悔周身泛起缤纷的元素色泽,将怀里的阿岩都慢慢包裹住,他似乎觉得这感觉很是不错,双手抱着自己的肚皮,也睡得香甜。
君不悔精灵的耳尖慢慢收起,墨发慢慢收回至腰间位置,身上的法袍,也由白色变成以往的黑色,只是,这面容亘古不变地美丽惑人。
鎏倾和偌湮都静静睁开眼,看着这样的君不悔。
在夜色中的海面上,在充满未知的途中,能夜夜看见她的这张熟悉的面容,对于二人来说,便就足够。
一夜风平浪静,待月色隐去,日头从海平面渐渐升起,君不悔身体内的暗夜之血又恢复平静,睁开双眼,看着与海水交接融合一处的绚丽的日出,不知道海龟又行进了多远,在这无垠的海中,根本没有参照点,完全不知已经到了哪里。
偌湮和鎏倾也相继睁开双目,汐也渐渐醒了,君不悔感觉身后的九幽他们也有了动静,怀中的小东西却还在熟睡,双手抓着君不悔的衣裳,似乎怕睡梦中,海龟一个不稳,将他颠进海水中。
君不悔看着阿岩的样子,将醒来的三人吸引,汐面上盈着些许红晕,就如同天边的日出一般,父王说过,他与母后双修才有了自己,那他与不悔双修了好几回,是不是也有小宝宝了?汐盯着君不悔的肚子,有些出神,会不会有?会是什么模样?是精灵还是人类还是鲛人?汐无法想象。
他想的有些多了……
他父王只告诉他了一半,如他这般纯粹的双修,是不会有除了修为精进的其它什么成果的,他父王与母后是做双修之事有了他,而不是行双修之礼就有了他,能造出他的这个过程中,哪还顾得上什么双修?
偌湮和鎏倾,知晓不悔与汐双修之后,心中难免有些蠢蠢欲动,要说没有多想,那是绝不可能的。
特别是鎏倾,曾经在地狱深谷中,不悔失去意识的那一夜,有过那般激动人心的一切,正要更深入时,却被突然出现的极渊打断,当时简直欲要发狂。
不悔已经与汐双修,鎏倾暗想,什么时候,不悔会同意与自己一起?
若说等她自己开窍,东极虚妄之海怕都要枯了!
旁边还有同样虎视眈眈的偌湮,还有得了好处一脸垂涎难耐的汐,最最讨厌的还有个暗中监视的极渊,鎏倾一脸苦思,要怎么将不悔的身拐向自己,小不悔的心肠太硬,欲取其心,必先夺其身。
大清早的,难免被海风吹拂得隐隐躁动,鎏倾那饥渴难耐的心情,早就清清楚楚地写在脸上,汐与偌湮,一眼看过去便懂,只可惜,君不悔不懂,即便懂,也视若无睹,教鎏倾难免欲求不满。
这修炼一途,虽要清心寡欲,可是,情动了,心动了,必然就有欲,有没有人能体谅体谅,他这个“老人家”,已经到了要开花结果的年龄!
这情窍开得晚,却偏偏看上个情字还不识的,这是要蹉跎到何年岁?
心中思绪繁复,鎏倾偏头,双眼盯着不悔,看得君不悔一阵莫名,回过头来,想问他何事。
“小不悔,你什么时候帮为师生一个宝宝?”鎏倾指着君不悔怀里的阿岩,意思是像这样的小小的宝宝,他将这小东西从岩浆河中捞出来时,怎么没发现,这小小的一团会变成这么可爱的样子,每当君不悔看向阿岩,他便想到他与不悔将来会生下一个怎样的宝宝。
“宝宝?”君不悔反问一声,立即脸色沉下来,生一个宝宝?开玩笑。
汐紧张地看着二人,在等君不悔接下来的回答,不知道不悔会怎样回复鎏倾。
偌湮看见不悔的脸色,便知今日鎏倾又妄言了,生宝宝这种事,怎么能说能问?应该直接做。偌湮心中已经有了结论,也预想到了鎏倾此番兀自发情的结局。
“是啊,小不悔,你不想要有一个继承了我们俩所有优点的宝宝吗?他绝对会是天下间,最最可爱最最漂亮天赋最佳的孩子。我会将所有最好的都给她,我想要一个如你这般可爱的女孩儿,她长得像你便最好了,一定很是漂亮,可若是个男孩儿,也不错,像你的脾气便就更好了!不悔,好不好?为师我等不及了!”鎏倾立即说着说着就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什么叫等不及了?他要徒手捏造出来一个不成?
“不好!”君不悔斩钉截铁的两字,直接断绝了他的一切念想。
“为什么?!小不悔,为师都想了许久了!在地狱深谷中,若不是极渊出来捣乱,我们合该都有宝宝了!”鎏倾爆出一个惊天大消息,叫本来安静着的偌湮和汐,都纷纷转头看他,汐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莫非是不悔将他带走的那一晚,西西里也追了出去的那一晚?
偌湮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不悔在极渊的怀中,正全身裹着地狱之火,之前发生了什么是完全不知道,即便想象过,也估摸与前一晚差不多,鎏倾此时说的,根本就是,不悔与他在一起的那晚,做的事情,比自己想象得要多得多!
君不悔挑眉看他,自己做了什么,完全都不记得,亲了他?可能吧!
比起双修来说,做的应该差得远吧,真是大言不惭!
【025】两次三番,一身凄惨
君不悔一脸不相信,鎏倾被伤到了,“小不悔,你果然对为师做过那样的事情之后,你就忘了!”
装出十分可怜遭受抛弃的模样,叫偌湮和汐,越发觉得事情可能进展到自己没有办法想象的程度。
君不悔毫无害臊的样子。
此时君不悔就如一个酒醉之后要了人家姑娘身体的浪荡少年,面无表情地对着人家娇滴滴哭泣的姑娘,丝毫没有要负责的样子,泰然地问道:“我对你做了什么?”
普通姑娘家,一定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指着他,含泪抽搭个不停。
可鎏倾是什么人,即便没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也必须摆出一副,你就要对我负责的姿态!
“你真的不记得了?”鎏倾凑近君不悔的脸颊,细细问道,呼吸吹在君不悔的脸上,扬起她耳边的一两根发丝,鎏倾媚眼如丝,在大清早的海面上,就开始上演色诱的戏码,逼君不悔承认她所做过的“错事”!
四只兽兽,聚作一团,在不远的后边,偷偷听着这秘辛,主人竟然口不择食,化身为狼,玷污这货了?
未免偷听被发现,或者打断这逼问事件的进展,四兽兽都以手拄着脑袋,眼睛盯着海面,耳朵却大开着,实诚些的九幽则被拉着当了挡景,被迫地开始偷听主人这段不堪的往事。
怀里的阿岩还在熟睡,大人们便当着他圆溜溜的肚子,讨论这般激情的事情,真的好吗?
阿岩松开抓着君不悔衣裳的一只手,挠了挠肚皮,翻个身,继续睡去。
君不悔拍拍阿岩的身体,反问道:“我做了什么?我没印象。”
完全不怕鎏倾供出什么秘辛,即便自己真做过什么,他又能怎么样?
鎏倾实力比自己高得多,他不反抗,说明他当时乐意得很。
君不悔无情,却不是傻子,他此时说出这些来,君不悔正等他最后的意图。
鎏倾没离开君不悔的脸颊旁,吹着气继续说道:“那晚小不悔真是热情,将为师压在枝头上,手脚都没闲着,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张小嘴也没闲着……”
君不悔镇定如常,汐与偌湮,则被他如此暧昧地说着,已经脸色泛红,各自想起自己与不悔发生的一切,心跳不稳起来。
鎏倾这招就叫做,独热热,不如众热热!
自己大清早饥渴难耐,暗自发情,多么孤单!
得找几个伙伴一起燥热燥热,才是最爽!
他见君不悔面色丝毫未变,也不气馁,嘴唇离得更近,吐着气继续,“小不悔,你那晚将为师衣裳都扒了,极渊大发雷霆,你猜他是看到了什么?那是因为小不悔正坐在为师身上,而为师又被你扒得衣衫不整,唇上、颈间与胸膛上,全是你的吻痕,他气急,我们才打起来的!”
鎏倾轻笑出声,似乎想起了那晚的事情,心情好起来了。
君不悔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极渊会和他打起来,君不悔已料想到是因为什么。
鎏倾抓着君不悔的一只手,在她丝毫没有反抗的情况下,异常欣喜地从自己的脖颈,下移至胸膛,直至小腹,“小不悔,那晚你便是这么对为师的,叫为师神魂都给颠倒了,这样,可有想起些什么?你真的只让为师一个人记得那些?”
君不悔不回他,他便拉着君不悔的手继续向下,直至……
君不悔迅疾地抽开了手,挑眉望他,脸色才一点点变黑。
鎏倾却笑得愈发荡漾,“那晚你便是这么对我的,说起来,极渊真是及时得很,为师冒着满身火气与他大打了一架,最后也没息了这身火,小不悔,刚才有没有感觉到?”
鎏倾贴着君不悔的耳垂,继续道:“为师现在热得很 ̄ ̄ ̄ ̄ ̄”
没想到,鎏倾真的口不遮拦,什么都说,偌湮和汐都快不敢听了,连后面的几只兽兽也被他说得春心荡漾。
要死了要死了,这货要害得众兽发情了!
刚才扯着君不悔的手摸了一番,鎏倾此刻身上的衣裳,似乎印证了他自己所说,那晚,他便是这么衣衫不整,还是被君不悔亲手荼毒的。
汐两眼望着鎏倾,盯着他的胸膛,似乎在想象不悔那晚是怎么对他的,不悔还没这么亲过自己,都是在她昏迷的时候,自己才敢轻轻吻她的,不悔竟然这么吻过鎏倾,汐心里觉得渴望,他想要不悔那般对自己。
地狱深谷发生的一切,也是偌湮最开心的时刻,可是不悔没有对自己有如对鎏倾那般的举动,也没有如汐,能与不悔双修,偌湮心中有股淡淡的失落,被鎏倾就这么不期然地勾醒,他也不过就是在岩浆河中,亲吻过不悔罢了,还挨了许多拳脚,委实惨了些。
偌湮摒弃心中思绪,不让它们被鎏倾搅乱,看不悔如何回应他。
君不悔脸色恢复如常,拍了拍阿岩的肚皮,阿岩一阵翻滚,突然仰起小身子,从口中喷出一股龙息,大股的九幽冥池水从他口中喷出,正正喷在衣衫不整的鎏倾身上,将鎏倾淋了个彻底。
他自己打了个嗝,睁开双眼,悠悠醒转了。
几只恶魂还扒在鎏倾的胸前,撕扯着他的衣衫,鎏倾一瞬间黑脸,欲火也被这恶水浇熄,身上浮起一层光系元素,将这几只恶魂湮没。
鎏倾皱着双眉,看着君不悔怀里的阿岩,前一刻还觉得他可爱,这一刻只想扯着他的胖腿,将他扔进海里去!
阿岩的头发自红变黑,瞬间又变作了赤红色,他在君不悔的怀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边却传来低低的笑声,他左右四顾,最后仰头问君不悔:“娘亲,怎么了?”
君不悔拍拍他的脑袋,“无事,你刚才喷了口龙息,将他的火气灭了,他得谢谢你!”
“是吗?”阿岩扯着耳边的头发,不明所以。
鎏倾还一脸黑气地看着他,谢谢他?!哼!
心中烦闷!
一颗衷心,碰了石头;
一腔春情,砸了冰雪;
一身欲火,淋了凉水。
好不凄凄惨惨戚戚!
突然,一阵轻微的震动,君不悔立即抱着阿岩起身,观望四周海面。
又一阵剧烈的波动陡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