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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于是我就领着他们过来找你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我们可是能帮忙的!”
李想无奈的苦笑着低声说道:“得嘞,您这一领他们过来,今儿个中午算是逮着一大佛爷了!你们先商量商量中午想吃什么,商量出个结果来咱们直接走,我这边还有点事得给我妈说一下。”
三哥点了点头,对于把大家伙领到李想家里来,这个时候三哥也觉得做的有些不对,虽然都是同学,可毕竟没有经过老七的允许啊。
李想也不多说,举步就上老妈那边走去,抬眼间,却是看到刘敏正站在一旁,用一种极为幽怨的目光注视着自己,这让李想心中不由得就是一哆嗦,冲着刘敏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就再也不敢看着**了,生怕再引出什么乱子来。
“妈,我大舅那边都办妥当了,钱我大舅收下了,赶周一,您就请个假,和大舅一起去把产权办利索了。我大舅看着很高兴,您也不用多想别的!”
老妈瞥了一眼李想,点了点头,没有吱声。一旁的小妹到是兴奋的问道:“哥,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出去吃成不成?下午我也想跟着你们一起转转去,这么多姐姐在这里,多好啊。”小妹说着,又扭头冲着老妈撒娇:“妈,您就让我跟我哥去吧,我现在才高一,功课还不是那么紧,您就让我出去散散心吧,这一个多月以来,我都快憋疯了。”
老妈溺爱的摸了摸小妹的脑袋,冲着李想问道:“小艺跟你去,方便不方便?”
“妈,瞧您说的,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小艺是我妹,跟着一起出去玩又怎么了?您放心好了,小艺跟着我没事的。妈,不是我说您,别成天压着小艺学啊学的,适当的放松对学习反而更好,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对,劳逸结合嘛!对了,妈,我爸中午也不在家,小艺跟我去了,家里就剩您一个人了,要不您也跟我们一起去吃算了,吃完饭您就自个儿回来休息,我带小妹出去玩。”
老妈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一群年轻人凑在一起吃饭,我一个老太婆跟着去像什么事儿啊?我就不去了,一会儿我自个儿在家凑活一顿就成了!得了,我也不拉着你们了,这都快中午了,你们出去吃吧。还有,下午玩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带着一群人出了家门,顺着西黄城根南街向南走,走到灵镜胡同右拐,在灵镜胡同里,有一家老燕京菜馆。当然,这个时候的私人饭店是远远比不上后世的那些私人饭馆的,这个时候的饭店就是一家人操持,房子都是自个儿的,掌勺的大都是男主人,然后老婆孩子一起上,都是服务员,至于装修什么的,压根就谈不上,几个八仙桌外加数十把椅子,一个柜台,就是现在这种私人小饭店的全部家当。
不过,这时候的小饭店别看简单,可一般做出来的饭菜,那味道都相当地道。这家小饭店别看不大,可却也算得上是历史悠久。
李想的姥姥还活着的那会儿,李想就从姥姥的嘴里得知,这家饭馆早在建国前就存在,只不过那时候掌勺的是现在的男主人的爷爷,后来大运动那会儿,当年的那位老爷子还因为曾经开饭馆而挨过批斗呢。
那位老爷子的儿子也做的一手好菜,可却没用上什么用场,大运动那会儿,谁敢开饭馆啊?那可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的事!后来改开之后,当年那位老爷子的孙子又重新捯饬起这一摊子来,靠着祖传的手艺,将这家小饭馆搞的也算是很红火。周围的邻居们家里要是有个什么事,一般都会从这里要几个菜,或者干脆就上这里来吃。
事实上,到了二十一世纪,这家小饭馆依旧很红火,李想还曾经带着程妍特意到这家饭馆来吃过饭。
一大群小伙子大闺女的,就这么呼啦啦的涌进了这家面积并不是很大的小饭馆,把老板娘乐的眼睛找不到眉毛,在看到队伍中的李想兄妹二人后,知道是李想将这群人领过来的,眼光中也是充满了感激。
“刘婶儿,今儿个我们同学在一起聚餐,您受累给刘叔招呼一声,捣鼓几个拿手菜,让我的同学们也品尝一下刘叔的手艺!还有,一会您让我刘叔多炒出两个菜来,您再受累送我家去,我妈自个儿在家呢。”
“好嘞,二嘎子,今儿个婶子可是谢谢你啦!我这就给我当家的去说,今儿个一定得让你们吃的尽兴喽!”
本来那些女生还觉得上这种小饭店来吃饭有些寒酸,可当刘叔做出的菜肴往桌子上一摆,那色香味儿,立刻就把所有人肚子里的馋虫给勾了起来,再动筷子一品尝,好嘛,整个屋子里就光听见咀嚼菜肴时的“吧唧”声了。
小饭店都是八仙桌,没有包房里的那种大圆桌,因此十五个人是分成两帮坐的,掌勺的刘叔不仅手艺好,这手底下的速度也不含糊,两大桌子菜,没用半个小时就全捯饬利索了,一群人也是吃的特舒服。
菜做的好吃,这酒当然就免不了了。不过因为来得急,李想没有特意准备什么好酒,因此中午喝的就是燕京的特产二锅头。
一顿饭吃了将近俩小时,最后算上酒和饮料,一算账才不过二百来块。真是又便宜又实惠!
吃饱了喝足了,谁说也不服了!于是大家伙一商量,全体开拔至西单,大部分人都想要逛一逛这个燕京最著名的商业区。
第三十四章 包子(上)
西单,无论是来过燕京还是没来过燕京的华夏人,几乎都听说过这个名字。事实上,从朱棣重建燕京城之后,西单就因为地理位置的重要性,在明代就成为了燕京城的重要商业区。
当年朱棣重建燕京城的时候,就在这里建了一座四柱三间冲天式木牌楼,因为只有单独一座牌楼的缘故,故该地被称作为“西单牌楼”。西单牌楼匾额上书“瞻云”两字,与东单牌楼的“就日”相对,意为东边看日出,西边望彩云。1916年,袁世凯当政时,将匾额上“就日”和“瞻云”改为“景星”和“庆云”。1954年,因道路扩建需要,西单牌楼被拆除,但是作为地名,〃西单〃一直沿用至今。
明朝的时候,这里就是通往京城西南孔道广安门的主要路口,从西南各省陆路而来的商旅和货物,都要由卢沟桥东进外城广安门,经菜市口向北入内城宣武门,经过西单进入内城各处。为此,西单一带开设了一些店铺、酒铺、饭馆,以招待过往旅客。明清之际西长安街附近大理寺、太仆寺、太常寺、刑部、都察院、銮仪卫等衙署的采办,多以西单为主,推动了这里的商业发展,也渐渐的形成了这个后世著名的燕京商业圈。
建国前,老燕京人嘴里流传的一句俗话,就能够直接体现出西单的繁华,那句话是这么说的“东四、西单、鼓楼前,前门外面赛过年”。
不过这时候的西单,还远远无法和99年大改造之后的西单商业圈相比,现在的西单除了老西单百货大楼之外,就是劝业场,也就是西单文化广场、演员李成儒创建的“特别特”商场,以及几家老字号有逛头,像后世的华威大厦、西单明珠、中友百货、赛特百货、君太百货等,现在连影子还没有呢。
这时候的西单,最热闹的地儿无疑就是劝业场了。所谓“劝业场”,实际上是当时老燕京人对西单文化广场的一种称呼,从八十年代末到现在,这片占地1。5万平方米的广场,已经成为了当时年轻人最喜欢去的地方,说好听点,这里叫文化交流聚集地,说个不好听的,这里就是“地摊大本营”,卖小吃的、摆地摊的、干什么的都有,因此被燕京人戏称为燕京的“劝业场”。
这个年代的燕京小年轻的,只要赶上个好天气,就会有大群的男生身着喇叭牛仔裤、脚踏国产回力鞋,上面必须得有手工绘制的一个大大的“勾”,以示与国际接轨,陪着女朋友去**广场放风筝,然后一路散步到劝业场,再吃碗酸辣粉,一天逍逍遥遥的,甭提多自在了。
现在李想和他的一群同学,就是属于这种小年轻的范畴内,一大群十五六个人,就这么从吃饭的小饭店一路走来,然后立刻就被劝业场上那繁华的景象所吸引,大呼小叫的一头就扎了进去。
当然,有这种表现的主要是刘敏、李艺这些女生还有二哥他们这些外地学生,刘敏、李艺尽管都是老燕京人,小妹李艺更是就住在这劝业场旁边,可女人那天生的购物**,可真的是不分年龄和地域的。至于二哥他们这些外地学生,哪儿见过这么繁华的地段啊,当然也是大呼小叫的扎了进去。
对于这里,李想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从这里到他家不过二里多地,以前几乎每天吃完了晚饭,都会到这里溜一圈的,因此现在这里对于李想而言,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和三哥以及老大坐在广场的一角,哥三个一边抽烟,一边聊天,权当是放松了。
刘敏她们也真够能玩的,这一猛子扎进去,足足有一个多小时,李想他们哥三个在外面坐的腚都坐疼了,这帮家伙才一个个的回来,不光人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
买东西的时候不见这帮家伙累,可现在回来了,一个二个的累的都和条狗一样,恨不能就把舌头全耷拉下来。
看着刘敏和宁彩云从那里坐着吃一种油煎包子的小吃,李想眼珠子一转,一个坏主意立刻涌上了心头。
轻轻咳嗽了一声,李想大声说道:“都逛累了吧,累了就歇会儿,歇好了咱们再去西单百货大楼去逛逛。不过呢,趁着你们休息的空档儿,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好啊!最喜欢听哥哥讲故事了!”小丫头李艺第一个举手欢迎,其他人也是纷纷响应。
“这个故事呢,其实是一个真事儿,绝对不是我杜撰出来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三哥你在平安里那边住,应该也听说过这个故事。”
“得了,老七,你就别白话了,抓紧时间讲正文,前篇可以略过!”
李想瞪了一眼乱插画的老六,这才慢吞吞的说道:“这个事呢事发生在十年前,也就是82年,地点呢,就在这附近,确切的说,就是从咱们现在坐的这儿顺着这条胡同再向北一点,对了,这条胡同就是横二条,这个故事呢,就是发生在横二条内的一件真事。”
“话说那时候,有个姓逢的,嗯,这个逢可不是两点水的那个冯,是相逢的逢,这个姓比较偏。这个姓逢的呢,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名子详细叫什么已经没人知道了,就在这横二条开了一家包子铺,专卖包子。小店门脸不大,横了下能放两张条桌,前店后厂,每天活不算多,大笼屉一屉三十来个包子,每天上下午的干,能做三百来个。这个逢老板呢,打馅的手艺还不错,做出来的包子肉汁多又肥实,可他发面的功夫就要差了一点,做出来的包子卖相不是那么好看,而且面也有点酸。不过总的来说,他包的包子味道没的说,买卖还干的过去,老街坊和附近上班的人时不长的饶个道过来买几个包子,见天能有个小百十块钱到帐。”
“这一天早晨,应该是82年的初夏,老逢早早的就把摊子支出来了,不到六点,这包子就出笼了。这时候啊,一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骑着个车子就从外面晃晃悠悠的来到了老逢的铺子前,张口就要买四个包子。老逢将包子用草纸包好了就给了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接过包子就吃了起来,不过这个年轻人吃包子的方法可不太好,这家伙将那包包子的草纸一揭,掉过包子底,开始用指甲抠那包子底。”
“这是什么吃法啊?”这个时候,除了老三面带怪异的看着手里拿着油煎包子的刘敏和宁彩云,其他人都被李想的这个故事给吸引住了,宁彩云这丫头还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嘿嘿,那时候啊,燕京这地儿有个不良风气,吃包子就揭开盖只吃里面的肉丸,然后唑肉汤,不吃外面的包子皮。”
“这不是浪费吗?”宁彩云这小丫头正义感还是蛮强的。
李想笑呵呵的说道:“是啊,这种吃法确实是很浪费,可那个年轻人就是这么个吃法。那个年轻人把包子里的肉丸挑了出来,吃了下去,包子皮就随手扔进了簸箕里。这劳动人民就是看不惯这么糟蹋东西的,因此那老逢有点看不过就说了一句:“哎,同志,吃包子你也别糟蹋粮食”。
他这么一说,吃包子的人反而火了,“我这么吃怎么了!你好大张脸管的着我吗!”这人劈头盖脸的两句砸到老逢身上。老逢脾气也不算好的,当时就瞪起眼:“嘿,你怎么说话呢!”。
“你怎么说话呢!你包子皮这么硬,活人能咽的下去吗?你瞧这碱点,怎么吃啊!还管我吃不吃皮!你这包子没吃死人就算不错,要我回家肚子疼你等着的,非抄了你这破地方”。
第三十五章包子(中)
李想看了看都听得入迷的一群同学,嘿嘿一乐,继续说道:“老逢当时头‘嗡’的就大了,见过不会说话的可没见过这么不会说话,句句都带着枪药味儿,而且,他知道自己活面发面的手艺一般,但还没骑车人说的那么不堪,他自己也挺避讳这点的,这次被这人揭了伤疤一怒之下抄起刮板就砍向骑车人,刮板上除了面就是油。一下打在骑车人的身上,弄了他一身的零碎,这下骑车人不干了,立刻支起车就朝包子铺闯进来。老逢一见这人要动手,立刻拿起了擀面杖!”
“他们打起来了吗?”韩晓梅也是一脸紧张的问道。
李想瞥了一眼一脸紧张的韩晓梅,诡异的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小年轻的看到老逢抄家伙,往上一闯要夺老逢的擀面杖,老逢一个不让,照着这人的头上就是一下,那人也没想到老逢真敢动手下意识一低头,‘啪’的一下大擀棍正中后脑海。那人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上!”
“哎呦!”几个女生同时低呼了起来,显然女孩子心都比较软。刘敏更是有些焦急的问道:“那个小年轻的怎么样了?”
李想吧嗒了一下嘴,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那个小年轻挨了一下之后就再没站起来,老逢当时以为人是晕了过去,等会他缓醒过来后教育教育他,做人哪能这么说话呢,还上来就动手。想着就把他扶起来放到了铺子里的一张小桌边趴在了那里,外人看的话还以为那是早上没睡醒趴着忍觉呢。过了大概两个小时,老逢上午的包子基本都卖的差不多了,回身一看,那人怎么还没醒。就走过去用手推推。手一搭在那人身上当时就感觉不对,这人怎么这么凉,左右晃动两下人软软的手耷拉到地下。老逢当时就害怕了,忙用手在那人的人中下一量,人都凉了,显然是死了。”
“哎呀!人怎么就死了呢?”一群小丫头显然都害怕了,刘敏更是紧张的抓住了李想的胳膊。只是李艺这个小丫头一听这事,也是诡异的笑了笑,悄悄的跑到三哥那边,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什么去了。
李想嘿嘿低笑道:“这一棍子砸在后脑勺子上,砸死了也就砸死了,这有什么稀罕的?那是后脑勺子,不是脑门子!”
刘敏白了李想一眼,将抓住李想胳膊的手放了开来。
李想继续说道:“那老逢一看人死了,可真的是吓坏了,这要是让公安知道了,自个儿一准儿得挨枪子啊!这可怎么办?不过这个时候,老逢铺子旁边也没有什么人,老逢脑子一热,把死人往肩上一抗,到了后院找了一张油毡,裹吧裹吧的就给戳在门后面了。”
“可家里戳着个死人也不是那回事啊!老逢前思量后琢磨的,就想把这具尸体处理掉。可是怎么处理呢?这周围到处都是人,即便是大半夜的出去,也有警察啊!这可怎么办?还别说,这一整天的想来想去,还就真让老逢给想出了一个办法!”
“李想,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快点说啊!”刘敏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抓住了李想的胳膊,这会儿正和撒娇一样的摇晃呢。
李想看了看刘敏,说道:“你忘了老逢是干什么的了吗?他可是卖包子的啊!老逢想出的这个办法,就是从孙二娘那里得到的启示,那就是把这具尸体做成包子馅儿,然后包成包子卖出去!”
李想这句话一出口,一群人的脸色全都变了,当然,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老三和李艺是屁事没有,鬼知道他们俩在那里嘀咕什么呢。
“老逢想到做到,连夜就把尸体砍成了几大块,把从骨架上剥离开来,内脏被放到油锅里炼成了黄色的油脂,剩余的残渣与碎骨被埋在了院子的西南角,怕被发现还推了个酱缸压在上面。然后老逢将剥离下来的肉搅成了肉馅,按照以往的方式放了油、盐、酱、葱,用打馅的手法做出了一大盆的手打馅。做完之后老逢心里有点不放心,要是这肉被人家吃出来该怎么办?他鼓足了勇气,用用手拈了一下放到嘴里一尝,微微一皱眉,这个肉的味道不对,不像是猪肉,说着开了一桶猪油到了进去,又加上了一大碗的花椒面,为了以防万一特别还放了一大碗的料酒。当他再尝的时候已经发觉不出这其实是人肉,而更像是上好的猪肉。。。。。。”
“呕。。。。。。”身旁的刘敏发出了一阵干呕的声音,而刘敏旁边的宁彩云更是将手里的油煎包子扔的远远的,小脸也是惨白惨白的。
李想嘿嘿的笑了笑,低声说道:“接下来的几天;老逢开始卖这个馅蒸出的包子;说也奇怪。自从他用了这‘香肉’之后,主顾越来越多;生意也好了起来;三四天的功夫;他做的这些‘香肉’就已经用的差不多了。这些天的生意好的不得了;从以前每天能卖二百多个包子一下增加了一倍;而且还有供不应求的趋势。”
这下子,连宁彩云也开始干呕起来,其他几个女生的脸色也都特别难看。
“要不我就不讲了,再讲下去的话,估计你们连中午饭都得吐出来!”李想装成好心说道。
“讲,不讲不成!”出乎李想预料的,刘敏这小丫头更有个性,都恶心成这样子了,竟然还要听下去,难道这个傻丫头就没有意识到自己讲这个故事,目的就是为了恶心恶心她和宁彩云吗?
“好好好,我继续讲还不成吗?”李想扬了扬眉毛,继续讲道:“老逢眼看着这‘香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