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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伦特更是举起四肢同意,于是布尔的大军又做出了进军的准备。好事难成双,这话说的是一点没错,布尔等人的发财梦被降而复叛的贵族余孽给击打得粉碎,受到血衣将胜利的鼓舞,躲藏得很严实的贵族们终于露出了影子,在布尔经过的很多地方,纷纷又降下了帝国的旗帜。这下子可就把布尔、法约尔、泰伦特以及布尔手下的数万大军给得罪了,好不容易遇见这种天上掉馅饼的美事,竟然让这些跳梁小丑给打断了。布尔也不想想,你把人家的财产给抄没一空,人家能不反抗吗?当然布尔也不会这样想的,抢劫,只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就够了,以帝国的名义,一切都是顺理成章合法合理了。不用多说,必须消灭叛乱才能继续抢功,否则军纪可不是摆设。
于是布尔气势汹汹地带着大军杀了个回马枪,这一次可没有上次那么好说话了。布尔是何许人也?那可是一屠夫啊,真要是被人给惹急了,别说是几个贵族了,就是暗黑帝国的皇帝布尔也敢动刀子,要不怎么能够加入到勇士营呢?倒是法约尔还算心平气和,毕竟还没有受到抢劫到手的那种一夜暴富的刺激,泰伦特则是彻底出离愤怒了,人家可是正宗贵族旁支出身,知道贵族们的身家是多么的丰厚,曾经有一个发财的机会摆在面前,可是又转瞬即逝了,泰伦特自然要努力亡羊补牢,争取能抓住几条漏网之大鱼,也算是不白走一趟。
贵族们也是纠集了一大群的兵丁,自然是抓壮丁的结果。蛮族虽然野蛮,但也是恩怨分明的,听说是要与仁慈的布尔交战,一个个就消极了起来,甚至有些胆大的还在秘密串联,争取来个阵前起义,在瓜分一次贵族们的财产。而其中有些贵族子弟也是不同意与卡其顿继续为敌的,毕竟在大势上,草原人已经没有了获胜的可能,付出点财产又如何,只要卡其顿伯爵想要统治草原,最后还是要依靠草原上的贵族后裔,今天失去的,明天还能收回来,留得青山在,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不过迫于整体形势,还是先依附叛乱者再说吧,其实他们何尝没有侥幸的心理,政治上站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选错了路,可是会输得血本无归的,连身家性命都输里面了,就别说什么以后还有机会了,故而还是看看再说吧。
草原人的军队还是以骑兵为主,自然少了所谓的据城而守一说,城池也是根据帝国的命令建设的,目的'“文”'就是'“人”'改变'“书”'蛮族'“屋”'逐水草而居的习惯,实现有效统治。当布尔的军队来到第一个城池附近时,草原人的军队也整顿好了。布尔军也就六七万人,而对面来的可是二三十万不止啊,这让布尔也捏了把汗,虽然对面的人一看就是乌合之众,可若是真鼓起了战斗意志,自己这七八万人可要损失惨重了。不过,接下来的一幕证明了布尔只是虚惊一场,对于大败贵族军的信心也不再怀疑了。还没等布尔命令进攻,竟然有数百个草原人在军官的带领下弃暗投明。而来投奔的军官也是贵族子弟,真是好兆头啊,敌人果然不是铁板一块,这样的军队即便是再多,也是难以齐心协力的,只要猛攻一点,将其击溃,就会产生多米诺效应,为了保存实力,肯定都是拼命后退。
就在草原人逐渐拉近与布尔军的距离时,忽然一个大范围的暗黑箭雨的魔法从空而至,这下可把草原人吓傻了,没有见识过魔法的人怎知道魔法的恐怖,甚至忘记了防守,一千多人就从马上掉了下来。这边还没从惊愕中醒来,又是一个暗黑箭雨从天而降,一片草原军连人带马就变成了躺在地上的尸首或是蠕动等死的准尸首。魔法果然是战争中的利器。说起来泰伦特本没有这么厉害,可是自从暗黑森林一行,泰伦特可就是鸟枪换炮了,平时魔法杖上用的是圣级晶核,但是在战争中泰伦特可动用了神级的晶核,这也让泰伦特的魔法达到了圣级的水准,装备也是一个人实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面对未知时,尤其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未知,人往往会有深深的无力感。这些草原人怎会见识过魔法的威力,而传说中魔法的超强破坏力也得到了验证,于是对魔法由敬仰变成了畏惧,草原人难以消除魔法师的威胁,毕竟草原人也没有谁是高级弓箭手,用斗气射出的弓箭才是魔法师的致命威胁。草原人的士气大挫,原本就没有多少战斗决心的草原人此时更是不想再前进一步了。可是布尔可不会再让机会从手中溜走了,与法约尔一起带领着大军向草原人发动了反攻。骑士的对冲关键的就是战马的速度,可惜草原人由于惧怕藏在人群中的魔法师,已经不由自主地将马速降低了许多,出头的椽子先烂,枪打出头鸟,还是慢点好,跑在前面的人肯定是魔法师优先打击的目标,这就是大部分的心思。如果草原人是一个全军用命的整体的话,即便是累死泰伦特也杀不了这数十万大军啊,这样大型的攻击魔法来上几次已经是够呛了。可惜人总是自私的,本就不想与布尔军战斗的草原人更不想糊里糊涂失去了性命,所以集体降速,尽管贵族军官大声呵斥,但法不责众,士兵们全当没听见,甚至逼急了的话,士兵们还暗中下黑手,这可让贵族无可奈何,于是抱着同样的想法,马速是越来越慢,最后大军齐头并进,马匹也是慢悠悠信步行走,谁也不肯多走一点。
于是在布尔军凿穿了草原人的阵线后,崩溃发生了,贵族们再也约束不了骑马乱跑的士兵,而凡是有组织的抵抗都会是布尔军优先打击的目标。最让贵族们绝望的是当布尔军喊出“投降免死”的口号后,很多草原人干脆就不跑了,谁让布尔这家伙的名声太好了呢。大局已定,光俘虏就抓了不下十万,贵族们最后的挣扎粉碎在了布尔军的铁蹄之下。
这时布尔也没有了必要再冲锋陷阵了,而是抓住一个经过的军官问道:“是谁下的命令,说投降免死?老子本来打算将这帮混蛋杀干净呢。”
“是泰伦特大人的命令,泰伦特大人正在城里面呢。”军官的话让布尔终于知道这个命令是谁下的了,带着满腔怒火,布尔冲向了城池,打算找泰伦特算账,在大军中,哪有你泰伦特发号司令的份呢,就是法约尔也不行。
第六十二章 布尔的赌注
布尔怒气冲冲地跑到了城里,却见泰伦特正一脸惬然地享受着美酒佳酿。也算是泰伦特运气,还真让他在城里又找到了许多好东西。感情布尔先生只喜欢真金白银,而布尔的手下也没有几个识货的,故而大军过处金银一空,古董与文物几乎是秋毫无犯,仍旧留在贵族们的府邸里,等着贱价处理,准备用卖废物的价将这些破烂东西推给远道而来的商人。真是够暴殄天物的,布尔还觉得自己是发大财了,如果有人告诉布尔他可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不知布尔会做何感想。不过泰伦特可是一肚子花花肠子,只要是值钱的东西绝对逃不出泰伦特的火眼金睛。贵族的无数年的积累,钱财只是最普通的东西,真正的精华就是那些布尔不屑一顾的破铜烂铁或是发黄的图画书籍等。魔法师正处于极度的兴奋中,正喝着小酒琢磨着怎么把这些东西弄到手呢。
布尔迈进了城主府的大厅,更是火上浇油般愤怒,得,一个魔法师竟然跑到了主位上坐着,布尔的权威受到了侵犯,大声呵斥着:“嗨,那个魔法师,是谁下命令投降免死的?这可是本将军的队伍,哪里能让人胡乱指挥?”
泰伦特连脸都没有抬,就故意拉长了语调说道:“你的军队,怎么我好想听说这是卡其顿军,难道是我听错了,哦,原来这不是卡其顿伯爵的军队啊,是布尔大人的私军啊。”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军当然是伯爵大人的,但是现在可是我布尔在当统兵大将,这军队里,命令就应该由我下。”布尔的话明显软了下来,跟文人耍嘴皮子,布尔还真不行,被抓住了漏洞,气势也就降下来了。
泰伦特这时终于抬起了头,面有倨傲,瞥了瞥布尔,自顾自地啜了一口酒,清香而值得回味啊,而布尔已经是暴跳如雷了,“布尔将军,如果本人不下命令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布尔大“哼”一声,叫道:“当然是全部杀光了,这种两面三刀的叛徒,还是干掉得好,否则怎见我卡其顿大军的厉害。本将军就是要将这些草原蛮子杀怕,让这些叛贼听到我布尔的名字就浑身颤抖。”布尔越说越得意,尽显屠夫本色,忽然布尔想到了点什么,对着泰伦特问道:“是不是那些贵族里面有你的亲戚,要不你怎么同情他们?”
泰伦特一脸鄙夷地看着布尔,一点也不在乎布尔话里挑衅的味道,而泰伦特也不掩饰这一点,出身的不同,决定了两人走的路也不同,思维观点也是迥异的,泰伦特没有回答布尔的话,而是反问道:“按照你原本的想法,那些士兵怎么处理?”
布尔狡黠地一笑:“当然是按叛军处理了。”越是血腥越对布尔的胃口,如果有可能的话,布尔不介意血洗草原,布尔原本就属于一言不合拔刀杀人的狠人,要不然也不会被押解到勇士营了,按布尔的话来形容就是,我从来不爱帝国,帝国也是这样对我。布尔喜欢杀人,如果不当将军的话,布尔毫无疑问会选择刽子手这门比较血腥的职业,当然,如果当将军不能杀人的话,布尔宁肯辞职不干了。
泰伦特简直听不下去了,草莽果然是草莽,穿上龙袍也成不了皇帝,于是循循善诱地问道:“你知道伯爵大人现在需要什么吗?”
这下布尔不知该怎么回答了,摇摇头,很干脆地说道:“不知道。再说我又不是大人肚子里的虫子,哪能知道那么清楚,不过这也不要紧,只要有我们卡其顿数十万的大军在,大人想要什么我们就能给大人弄来什么,敢不给,就怕弟兄们的刀子答不答应了。”布尔很是得意地炫耀着,枪杆子的好处布尔可是实实在在领会到了,没有这些个军队,哪有那么多的钱财。
“愚蠢,真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泰伦特简直是在训斥布尔了,至于布尔暴怒的样子,泰伦特也是没有在意,直到布尔的手摸到了刀柄,泰伦特才变换了语气,“布尔,我可以告诉你大人现在急需的是什么。”
布尔强忍住怒气,将手收回原位置,没有好气地问道:“是什么,快说,我布尔就不相信,在草原上还有人敢跟刀子过不去,只要大人需要的,我布尔就能给大人送来。”布尔怒视泰伦特,只要泰伦特不能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今天就要血溅五步了。说起来泰伦特也够倒霉的,凌飞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人,杀人如同杀小鸡的冷血之人,讲道理可以,先把他们揍服才行。
“大人需要的是这草原上数千万民众的人心。”泰伦特说得是义正言辞,如同平地一声雷,振聋发聩,可是泰伦特看到布尔那一脸无动于衷麻木的样子,泰伦特只能是苦笑,“人心,你布尔能带军队抢来吗?”
布尔一脸无所谓,冷笑连连:“人心有什么用,在草原上谁敢不服大人,草原人数十万大军还不是土鸡瓦狗,只要军队在,谁敢对大人说个不字,我布尔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泰伦特只能仰天长叹,不是话不投机,而纯粹就是对牛弹琴啊,而且是头红眼的蛮牛,泰伦特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泰伦特长长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呼出来,待心跳不再那么剧烈时,才对布尔耐心讲解着:“布尔,你真当草原人是懦夫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帝国之所以在草原大筑城池,目的还是想拴住草原的权贵,已实现有效统治,帝国对于草原蛮族从来是颇多忌惮的。你暂且别慌着辩解,先我问你一句,你布尔带领的大军能胜得过伯爵大人带领的勇士营吗?”
“肯定不能,这还用问吗,布尔不如大人,我的军官也不如我和我的同僚。别说是我布尔带领的军队,就是禁卫军也比不上我们勇士营。”布尔还不是太自大,当然布尔也不敢跟凌飞相比。
“好,难得你还承认这一点,我且再问你,大人的军队在与草原军在卡其顿战斗时,是否是以一敌十,而且也是完胜?”泰伦特觉得自己好累啊,明明是一个浅显的道理还要用无数事实去验证。
布尔的脸色变了变,毕竟那一场血战打得太苦了,胜负只在一线之间,卡瑞兹成了独眼,布莱德变为断臂,布尔也是增加了许多伤痕,也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情,传得神乎其神完全是出自皇室的需要,皇室需要的是一个鼓舞士气的例子,至于真实是不是那么得可歌可泣,也无人提起,让泰伦特这一提,布尔的脸色也不自然了,那一战,死去的老兄弟可多了去了,即便是布尔冷血,可终归还是与士兵们有患难之交的,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布尔忍不住神色黯然,多少兄弟就在那时死了,否则现在也该享福了吧。“血衣将的军队真是汉子。”布尔也不是傻子,只是承认血衣将的军队才是军队,其他人带领的草原蛮族只能是乌合之众。
泰伦特还真怕布尔死硬,睁眼说瞎话,听到布尔坦白了事实,倒也松了口气,“布尔将军,你之所以会这么轻松地大败草原军,还是跟你的名声有关。你布尔将军在草原上可是鼎鼎有名了。仁慈的布尔,呵呵,真是一个恰当的比喻啊。”泰伦特说道最后不无嘲讽了,阴差阳错,屠夫也变成了仁义之士。
布尔一脸不相信地问道:“你说什么,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仁慈的布尔,真他丫的,怎么可能,一定是你拿本将军开涮。”布尔这时一想也对,草原人啥时候都变成狗熊了,再说自己的队伍大部分也是草原人啊,虽然他们有布尔这样英明的领导,但是造反的草原人还是太不济了,不济到自己还没有杀个痛快就崩溃了,真是败得有些蹊跷。
“若布尔将军不相信,将军尽管到俘虏营里问一问,我泰伦特愿意出十万金币和将军赌一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泰伦特也看出了布尔表情的变化,才步步紧逼,若布尔再想起什么歪理来,泰伦特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赌就赌,谁怕谁啊,你有这么多金币吗,别空口说白话,别当我是傻子,空手套白狼,我布尔玩得可比你多。”尽管布尔有些心虚,到还是死要面子。
泰伦特也没有说话,只是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许多金币,虽然不到十万,但也足有五万不止,“这样吧,我也不占你便宜,这里没有十万金币,若是将军输了的话,只要把这些贵族家里的东西给我就成了,放心,金银珠宝我一样不要。”
布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感情输了也不用往外掏钱啊,这些破烂反正也没有人要,卖给商人想来也不会有多高的价码,生锈的生锈,褪色的褪色,桌子板凳还尽是腐朽的,看着就不舒服,“成交。”布尔说的很干脆,大不了作价一万金币报账就是了,就当自己只输了一万金币罢了。
“好,布尔将军,来,咱们干一杯。”泰伦特好高兴,连笑都是那么含蓄,就像举杯的布尔一样,两人都是心情不错。不过以后就不知是谁在笑,又是谁在哭了。
第六十三章 人才之烦恼
却说凌飞在卡其顿城中,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才准备妥当,斯内克自然是留守后方大本营,想来用不了多久,卡瑞兹战败的事情就会弄得满城风雨,那时若没有个重量级的人物压阵,卡其顿城苦心经营许久的成果也可能就会毁于一旦。
凌飞的亲卫军还是一万人,并没有大肆扩张,毕竟在帝国眼皮子底下的队伍,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即使是战争的需要,也要谨防皇室的猜忌,这一点斯内克可是知道的,自从凌飞倚重斯内克一来,斯内克就感觉到自己担负的是凌飞何等的期望,从那以后,学习与实践,摸索和总结,成了斯内克提升自我的捷径,遇事深思多想,即便是一件平常的事情,斯内克也从不掉以轻心,当然这也加重了斯内克的工作量,夙兴夜寐、宵衣旰食,为了卡其顿城发展的大计,斯内克的确做到了呕心沥血,这也是前方将领尊重斯内克的原因,否则,仅仅是实力比九大战将低上一个层级的斯内克,又如何能够得到这群悍将的认可,甘愿被其调度。斯内克用勤劳与刻苦,在军中树立了一个兢兢业业的形象。
一万虎贲之士,是从数十万卡其顿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没有相当的实力,没有血战的经验,是入不得斯内克法眼的,可以这样说,斯内克是在帮着凌飞打造草原的禁卫军,而禁卫军缺少战争洗礼的缺点也被斯内克摒弃了,毫不夸张地可以这样形容这一万人,其精锐程度不下于凌飞曾经带领的勇士营,在暗黑帝国也是能够占有一席之地。在凌飞的率领下,一万人踩着整齐的步伐跨出了卡其顿城,这也给城内的商人以极大的震撼,战无不胜的伯爵,与军纪严明铁血善战的军队,卡其顿城当然是安如磐石了。在路上凌飞不由想起了斯内克鬓角的白发,卡其顿城大小政务几乎全是出自斯内克之手,事无巨细,事必亲躬,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掌握着知识的贵族阶层还没有投效凌飞的意思,毕竟凌飞还只是个暴发户,保守的贵族们是难以接受这样一个没有贵族涵养的武夫的。而草原上那些贵族的旁系子弟们(只能算附逆),还在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手段观望着,凌飞并不是这些人看中的选择,贵族们首重出身的恶习还是难以短时间之内改变的,若不是其他几个贵族只是安于自己领地的发展,而将平定草原的苦差交给了新上任的卡其顿伯爵,恐怕这些人早就会摇身一变,成为帝国最坚定的支持者了。战争无非是利益集团之间的争斗,战败的一方选择投诚也算是曲线发展,或许是积蓄实力,或许是融入其中。凌飞得到的卡其顿城是一片废墟,自然也得到了皇帝(当时还是皇子)免税的许诺,而后勤物资的不足,也让凌飞的军队获得了便宜行事的权力。若是其他几人前来平叛,那就束手束脚得多了,贵族出身的他们自然明白贵族里面的规则,不可能实行以战养战的手段,因为这意味着得罪太多的人,其次草原人顽强拼命的劲头也让几个贵族有些担心,那里可是有数千万草原蛮子呀,一个处理不当,就是焦头烂额之局,别最后来个得不偿失徒劳无功,甚至深陷草原死得多冤啊,胜无非就是赢得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