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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蓬勃灵气若是寻常人吸纳,只怕早已爆体而亡,然对于无涯而言,就如水滴大海,一点响动也不见。两鬼瞧着这神奇景致,眼都直了。
“傻愣着干嘛,娃娃一旦醒来,此地便顷刻不保,到时纯灵皆化为灵气逃逸,尔等是一点好处也得不到。还不开用乾坤袋把纯灵都装起来,能装多少便是多少,免得事后追悔莫及!”逍遥子喝了一声。
“大仙能否顺手赐予我等一点?”白夏看着逍遥子脸色,比划了几下,起先磨盘大小,最后拳头大小而已。
“嗯,速去吧。”逍遥子一点头。
可怜灵蛇自远古而来所积未化的纯灵在两鬼日以继夜拼命挖掘下,眼见越来越少。幸而灵蛇不过占了个体长,心智却不高,否则岂不是生生悔死。
无涯被清玄一掌打落断崖后,神思恍惚,魂魄飘渺,彷如无所去,无所归。猛然身处无穷无尽灵气环绕之中,人未醒,破天诀却自个运行起来,苍白衣追魂索命针带来的创伤、阴邪;清玄一掌之力震裂的五脏六腑皆在不知不觉中复原如初。
灵气涌入无涯体内,渐渐就连识海也容纳不下。存无可存,眼看即要撑爆肉身。忽而道心一点,大发异彩,内中浩浩荡荡自成世界,莫说这点灵气,便是天地之灵皆入其中,也不见得会填满。
无涯步入道境之中,心念一动,明悟良多,淡淡一笑,盘膝入定,听真言无声,然道境回应,混沌初开,星辰微明,山川雏形,河海不惊。
“大善!”逍遥子见天圆地方塔内,无涯宝相庄严,天花乱坠,稽首赞道。
章五二 炼化蓝水三百里(下)
道境之中,虽灵气源源不断进入,亦只不过天愈厚,地更固而已,依旧空空荡荡草木不生。即便如此,无涯也欢喜不已,修道者唯有经过天劫,证道成仙,登录仙籍后,识海才能转为道境,从此仙府自有,入定修行可入道境仙府中,外邪难侵,便是肉身毁了,也可于仙府中重修塑体。如今自个修为虽低,却凭借君无命留存的一点道心,悟出道境大千世界,足可见破天道法的高明。
无涯睁开眼,道境之中便有了光,刹那红日东升,气象万千。
这境界已比自个修为精进太多,无涯一叹,复入定中,推演空冥道法,导引天圆地方塔中灵气修炼破天诀第一境鼎中丹炼体。
天地灵气慢慢充填无涯体内奇经八脉、肌肤百骸,无涯肉身越来越晶莹透亮,俨然就似水晶雕刻而成,熠熠生辉。
娃娃破关在即,逍遥子看那原本高一丈的灵塔十年之后只剩三尺多高,一尺见方的纯灵也厚不过数寸,忙催促犹在挖掘不息的两鬼:“快加紧些,不出五年,灵塔必溃。”
可怜灵蛇体内的纯灵经两鬼十年采挖,几乎殆尽,只是纯灵在前,怎可轻弃?便是不用逍遥子催促,两鬼也不会住手,听逍遥子再这么一说,当下两鬼连犄角旮旯里一星点也都扣挖了出来。
断崖之变次日,道人们便离了钟离而去,毕竟下一个千年能与他们之中几人有干系呢?前些天还热闹喧哗的钟离又一次陷入了千年沉寂。唯有无涯曾居留过的小院中有几个人影。
龟不同依然不言不语;婉儿日夜愁眉不展;只有火灵儿吱吱喳喳一如从前。
“婉儿姑娘,你不用长吁短叹,少主无事。”十多年来,龟不同从没对婉儿说过只言片语,这一开口就是语出惊人。
“龟道长,你说什么?”婉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老龟我在这儿呆了十几年,也冷眼旁观你十几年。若是要问这世间还有何人不会谋算少主,你婉儿姑娘便是其中之一!”龟不同说罢,起身冷笑道:“少主乃先天灵胎,怕是这世间人都死绝了,少主他还活得好好。若想少主死,除非将他形神俱灭,岂是区区一掌,区区蓝水就可至他死地?不瞒姑娘说,老龟我本是妖修,一颗本命元丹仍暂存少主处,若是少主身死,元丹不受管束,必会归体。据此,老龟便断定少主他必定无恙,近来我自觉修为一日千里,必是少主悟道有成,老龟我也顺带沾了些光。嘿嘿!少主出世,宵小必惊!”
“龟道长……”你瞒得我好苦!婉儿有些怪怨龟不同,但听龟不同坦坦荡荡,便是连底细也透露给了自个,显然已不把自个当做外人,心里却又十分高兴,只是挂念无涯,情难自禁:“不知何时才能与小师叔相见。”
“一日、二日,一年、二年,十年、百年,对于少主而言,不过都是一瞬,婉儿姑娘,你我静待吧。”
说罢,龟不同又不言不语。
只要小师叔他平安无事,再等百年又如何?婉儿展颜一笑。
蓝水之下,灵塔之中,无涯肉身之光越来越盛,两鬼早就躲得远远,逍遥子也需借寒冰玉萧之能才可靠近。
这一日,光亮达到极点,须臾又倒吸回来,如此反复多次,只听得无涯长吁一声,肉身光亮不见,又如从前凡人之体一般,灵塔化为最后一缕灵气随无涯轻轻一气消散。
“逍遥前辈,多谢了!”虽人在道境中,这灵蛇腹中事,也逃不过自个神识,无涯一揖。
“这是你自个的造化,老道不过锦上添花而已。”逍遥子摆摆手,又道:“娃娃,我曾见天花乱坠,不知这破天诀,你修成了何等境界?”
“惭愧,道境初成,空无一物。”
“有多大、多广?”逍遥子又问。
这道境也分大小?无涯不由好奇,答道:“我不知其边际,只知道境成时,犹如天地初生。”
“灵仙道境一洞、天仙道境一府、玄仙道境一洞一府、金仙道境三洞三府、大罗金仙一方小世界、唯有圣人……”逍遥子嘴里念叨,猛然住口不说,却向无涯一拜,口称尊主。
“前辈,这如何使得!”无涯慌忙去扶。
“尊主,道不分老幼,先悟者为尊,尊主日后必有天大造化,逍遥子且请尊主到时能为我预留一位,以示尊主大恩。”逍遥子正色道。
“日后、日后,不知这日后何日至,我只忧当前!”既是以道为尊,无涯也不推却,只是口中叹息:“道境虽高,我修为却只相当合体圆满,奈何、奈何!”
“尊主,贫道已命二鬼取了纯灵,若是有八位空冥传人共同护持,修成聚灵大阵,必可使尊主修为短时精进。”逍遥子说罢,苦笑道:“此八位空冥传人需有空冥血脉,如今空冥早已湮灭,便是贫道也只留七魄……”
“逍遥先生,我记得君无命前辈说过,你散失之三魂,应该先于你七魄入了轮回。待我日后好好替你寻访,如今世间修道究竟是修得何种邪道?尔虞我诈,彼此争斗不休!若是能复兴空冥,必能匡扶人间正气。”无涯想及自个遭遇,难免恨声不断。
“见过尊主!”二鬼此时也来见礼。
“尔等也辛苦了,日后我去幽冥界还用得上尔等。取些纯灵去吧,免得到时丢了我的脸面!”无涯随手从乾坤袋中丢出数十块一尺见方的纯灵。
“够了、够了,多谢尊主!我等必将粉身碎骨报答尊主。”二鬼大喜过望,心想还是尊主大方啊。
“速去慑灵瓶中修炼,休要在此啰嗦。尔等既是鬼仙,何来粉身碎骨一说?”无涯一指慑灵瓶,收了二鬼。
“尊主此番出世,世间修真门派必定惧之,依贫道看来,这些宵小仍会纠缠不休。”
“嘿嘿,谋了我的天泪,此番定是想来谋我功法,到时随意按一个魔道的名头给我,便把我生生当做鱼肉。我不杀他,他却时时想着杀我。如今之计,唯有以杀止杀!”无涯冷笑数声:“待我出得蓝水,便去寻一处幽静地,成就大神通后,杀尽世间可杀之人!解我心魔,解我三绝师尊忧!”
“以杀止杀实在可叹,然不如此,世间不会清静,道不复道,不如杀之。逍遥还望尊主能体恤万物生灵,尽量网开一面吧。”逍遥子躬身一揖,身影慢慢淡去,隐入寒冰玉萧中。
断尘在手,无涯破开灵蛇腹,将身一晃,立于灵蛇眼前:“你这孽畜,也敢吞我?”
灵蛇正感腹部剧痛,睁开巨眼,却见无涯持剑指着自个,立时凶性大发,张口就咬。
“定!”无涯吐出一言,手中断尘暴涨数十丈,一剑刺入灵蛇前额,将它死死钉在蓝水之中。
灵蛇狂怒,扭身摆尾,一条数十里长的蛇尾,掀开蓝水,直劈无涯。
“来得好!”无涯大喝一声,展开道境无穷世界,把那灵蛇一头兜了进去。
灵蛇一入道境,顿觉自身渺小,浑身蓝光莹莹一刻不到便被断尘汲取一空,身形眼见变小,最后只如一条半尺长、手指粗细的碧绿小蛇。
小蛇失了凶性,向无涯连连顿首后,游入一条小溪,转眼不见。
无涯大笑:“你乃灵体,故而能轻易入我道境,你虽失了神通,却添了造化,于你而言,实是幸事!”
出了道境,无涯轻抚断尘剑身,仰天长啸:“五行鼎炼,炼不化我聂无涯之爱恨,实因爱恨溶于魂魄之中,故而我杀伐之心难起,故而我始终被这陈规旧俗束缚。我心颜不得开,故而修为不可进!如今世间皆宵小,非魔不可生。”
无涯奋力将断尘扔上九天:“断尘斩我!我之善归道境,修炼无上破天诀;我之恶暂归本心,助我入魔杀四方!”
“世人皆谓我是魔,我不成魔,岂不是枉费他们好心?哈哈哈……”
笑声中,断尘一道寒光从无涯头顶一路直透而下。
寒光中,无涯看到:白发无涯,面带微笑;黑发无涯一脸狰狞。
二人向无涯本相一拜,复归无涯本相。
“哈哈哈……”无涯再次大笑,笑声阴冷,细看他双目,隐隐皆是蓝光。
一团光雾托着无涯,慢慢从蓝水中升起。
光雾中,无涯伸出一臂,持断尘喝道:“三百里蓝水为我衣!”
蓝水狂涛裂空,席卷向包裹无涯的光雾,片刻后,蓝水微波,光雾也淡淡散去。
只见无涯一身淡蓝长衫,腰悬断尘,且歌且行,踏着蓝水,向钟离而来。
章五三 一剑挥动四方寒(上)
我非是魔却似魔,
魔虽是我却非我。
世间不平如何平?
问过道心问断尘!
“少主!”龟不同循声望去,半空中,无涯一袭淡蓝长衫飘然而来,未见无涯跨步却已到了自个眼前。
哧溜!火灵儿窜上无涯肩头,与无涯双目一触,又哧溜蹦了下来,躲到了婉儿身后,一双火红的眼珠,带着几分畏惧,偷偷看着无涯。
“你这小东西,不过十五年不见,你便认不得我了?我即是我,何曾变过?你与我几番共赴生死,又何必怕我?”无涯淡淡一笑,望向龟不同:“不同,你修为不见精进,是否懈怠了?”
“少主,老奴修行十万年才有分神境界,呵呵,十五年对老奴而言实在太短。”龟不同暗自思忖,少主怎的与以往大不相同。
“或许日后,自有良方解你顽症。”
“多谢少主。”少主眼中蓝火实在怪异,望之令人胆寒,龟不同也不敢多看,躬身退到了一旁。
无涯走近婉儿:“婉儿,你也恰好在此么?”
没等婉儿答话,龟不同开口道:“少主,这十五年来,婉儿姑娘从未离开过钟离。”
“喔……婉儿,你若是自忖跟随我与不同两人心中快活,你就跟着吧。”
“小师叔……”无涯言语虽冷淡,但听在婉儿耳中,却似天音,仿若这十五年来的忧愁苦痛都值得了。
“莫要再称我为师叔,断崖一掌,就已绝了我忘念峰师承名义。如今这忘念峰,我只认三人,一是我师尊三绝真人,二是师叔青曼真人,第三个便是你婉儿,其余在我眼中皆是粪土!”
不叫他小师叔,那叫他什么?无涯哥哥?莫说叫出口了,便是想想终觉羞赧,婉儿低着头,脸色微红。
“少主,不知你日后如何打算?”钟离是待不久的,这世间之人也皆谓少主是魔,龟不同不免忧心忡忡。
“如今之计,当要去域外一行。”
域外?龟不同一惊。
正在此时,忽闻嗖嗖衣襟破空之声。
抬头看去——四个道人脚踏飞剑一马当前,四人身后紧紧跟着驾驭各色法宝的数十人,一行人已临小院。
无涯昂然步出房,立于小院中,嘴角带着冷笑,打量着来人。
为首一人正是清虚山寿元,只见他脚下飞剑吞吐黄光,手持一方玉印,指着无涯喝道:“想不到蓝水之下十五年你居然未死,魔头,你果然古怪!”
“我若一死,尔等岂不是空等一场?我聂无涯剑下不死无名之辈,尔等何人,报上名来!”断尘蓝光氤氲,无涯双目似有蓝火在烧。
“魔头,你连我清虚山寿元真人的名号也不知了?”寿元一抖手中玉印,顿时玄妙符箓化作斗大金字当头罩向无涯:“十五年前,你用阴毒魔功害我师侄白羽,今日我定要取你性命!”
“寿元?莫非尊驾就是与清虚山执掌如夫人行苟且事的寿元?我看尊驾年事已高,若是不知节制,怕是寿元将尽了。”无涯寒冰玉萧一点,金字符箓顿作点点碎光。
“你、你这魔头,你胡言乱语!”寿元一时气结。
“我胡言乱语么?那么当年白羽胡言乱语,尊驾何必要下此狠手,将他形神俱灭?莫非这胡言乱语触到了尊驾的痛处?哈哈……”无涯大笑。
“你、你……”寿元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一头钻进去了事。
“真人,何必跟这个魔头计较?我乃天微池安阳道人,你无故杀我白石师兄,今日必要你以命抵命!”一旁闪出一个中年道人,挡在寿元身前,手中一柄铁如意,冷光森然。
“白石下毒害我属下,盗走我天泪,这等行径,不该死么?”无涯冷哼道。
“魔头,我悟剑崖虽与你素无仇怨,不过除魔卫道,我悟剑崖岂能置身事外?即便天下人人都可饶你,我净玉也放不过你!”
“好大的口气!今日风大,你就不怕闪了舌头?”无涯看着突现眼前玉面无须的净玉,也不点明当年凤岗庄旧事:“不知你悟剑崖恒虚、玉虚两个老贼是否已死?”
“我恒虚、玉虚两位师叔好得很,便是你这魔头死上一万次,他二老活得好好!”这魔头怎会知晓我两位师叔的名号,净玉暗自奇怪。
“老贼没死更好,你今日若是能侥幸从我剑下逃生,就回去告诉这两个老贼,他日,我必上悟剑崖取他等狗命!”
净玉大怒,一晃手中阴阳离合剑:“魔头放肆!若要上我悟剑崖,且先从我手中过!”
“道兄且慢动手。”李慕青躲在一边多时,出来相见尴尬,不出来又显得自个怯阵,见净玉匆忙动手,方想起清玄嘱托,赶紧拦住净玉道。
“李慕青,到此时,你忘念峰还要袒护这个魔头?”净玉一腔怒火转而发泄在李慕青身上,阴阳离合剑直取李慕青。
“啊呀,净玉道兄说哪里话。”李慕青驱使飞剑架住阴阳离合剑:“道兄容我把话说完。我忘念峰乃世间正道中坚,岂能为了些许他日情分,就忘了大义?莫非道兄忘了此行何为?这魔头虽不过尔尔,但所练魔功却是厉害,若是不知他一身功法从何而来,我人间正道怎有宁日?”
说罢,李慕青剑指无涯,恶狠狠道:“魔头!还不从头招来?或可还能给你一个全尸!”
果然满口凛然大义却皆是为了我的功法而来!无涯也不答话,看着院墙外探头探脑的几十个道人:“尔等鬼鬼祟祟,又是何人?”
院墙外众人被无涯眼中蓝火一激,心中俱咯噔一声,不由连连退了几步。
一位肥头大耳的道人仗着人多气壮,想在众人面前露个脸,便挤到人前,昂头喊道:“我等虽非名门弟子,却也是正道中人,今日来此,便是见证魔消道涨!诸位何必怕他?魔头,你必死无疑!”
“他人吃肉喝汤,尔等一旁望望;他人若是遭殃,尔等却要陪葬!不知好歹的东西!可悲之极!”无涯低声一叹,断尘一甩,一道蓝光劈开院墙,将那肥头大耳的道人拦腰斩为两截。
肥头大耳道人一时未死,口中惨叫连连,双手扯着地上杂草,托着鲜血淋淋的半截身子向众人爬去,脏器外露蠕动混杂乱草沙砾,其状实在可怖。
众人吓的魂都丢了,不觉又退了数十步,任由那个道人痛号惨呼。
“魔头。休要逞凶,看我寿元拿你!”寿元一催飞剑,手中玉印乱晃,刹那,五雷符、金刚符、烈火符、寒冰符、风刃符,一齐向无涯袭来。
电闪雷鸣、火光冲天、风刀雪剑,把无涯围了个严严实实。
“来而不往非礼也!”无涯不慌不忙,将身化为五行之气,脱了此围,手一扬,断尘蓝光一闪。
饶是寿元躲得急,那头顶的紫玉冠也被一剑削落,头皮失了一大块,齐肩花白头发遮脸,瞬间,血流披面,甚是狼狈。
李慕青见无涯持剑又上,忙驱飞剑来挡:“寿元真人,我来助你。魔头休要凶顽!”
飞剑与蓝光一格,哧溜溜火星乱溅,噔、噔、噔,李慕青满脸惊骇,一连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胸口血气翻涌,张口一吐,便是一大口血。
“魔头,你……”李慕青犹如在梦中,想不到区区十五年,聂无涯修为竟远胜当年。
“何须奇怪,既是魔道,修为精进当要神速。”无涯瞧了李慕青一眼,又道:“只是我也奇怪,你李慕青十五年前不过出窍中期,如今也有了分神圆满的修为,不知,你又是练的何种魔功?”
李慕青也有分神圆满之境了,无涯此言一出,众人一齐把眼光投向李慕青。
寿元暗自思忖,怪不得连我也看不清李慕青修为深浅,原来他修为竟与我相当。
“休要听他胡言。我忘念峰哪有什么魔功!”李慕青大急:“承蒙师尊赐我灵丹,慕青修为才得以提升。”
灵丹?无涯心中忽而一动,轻笑道:“忘念峰有如此灵丹?呵呵,日后,我少不得要去忘念峰一行,问清玄讨要几颗来。”
“魔头厉害,诸位速速结阵!”一行人中以寿元、李慕青修为最高,但也只是分神圆满,二人皆在无涯手下走不过一合,寿元心知,若不用他法,今日必讨不到好去。
“无极天罗阵!”四人同声高喊。
寿元盘膝坐下,两侧净玉、安阳,李慕青当前一剑平持。
“法宝归位!”寿元发了一声。
玉印、铁如意、阴阳离合剑、黄光风剑,分列四角,刹那放光,交相辉映,隐隐风雷之声。
“真元合一!”
净玉、安阳用掌心抵住寿元,寿元高喝一声,掌中白光一吐,印在李慕青后背。
“我独驱宝!疾疾,去!”李慕青一指点出,一道光柱透指而出,搅动半空四宝,齐齐压刺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