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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芳谱-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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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领了君命出征,只怕有得命去,少有得命回来,这赐婚的事情,万望收回成命。”

虞凤听得小脸一白,眼神不禁有些失神,娇声道:“你……你带兵上阵杀敌,真是这般危险么?”

杨宗志摇头道:“这倒也说不上,到时候我们再度出击,便是时机准备的非常充分了,我是主帅,寻常刀光剑影,性命相拼自是难以见到,只需在大军身后运筹帷幄,危险么……倒也有一些,但是少的命回来,却是说得有些夸张,不过这样说起来也算没大错,那便算不得欺君了。”

虞凤更加恼怒,捏住自己的小拳头,左手下意识拉起自己宫装边,腰身上的一处丝绸,手指紧紧的绞缠,将那平整的丝绸绞得皱起一片,口中却恨声道:“皇兄这场赐婚,本是以你之身,代为鼓励三军将士,大家齐心合力,为我南朝江山社稷,千万黎民百姓,抛头颅,洒热血,可是临行之前却又悔婚,那……那岂不是要叫将士们心寒,坏了军中的士气?”

杨宗志手抚额头,头疼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妥,这事倒是难办了些……”他一边说话,一边就在虞凤身边的一个凳子上坐了下来,他此刻与公主商量悔婚的事情,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下意识的便将虞凤的公主身份给丢在了一边。

杨宗志一时半会想不出主意来了,虞凤才是舒缓下了娇美的面孔,嘴角也下意识的露出一丝得意笑意,仿佛是在对着杨宗志偷偷的嘲弄道:“看看看,你这聪明的家伙也转不出新点子出来了吧,亏得皇兄整天说你如何如何机智,如何如何了得,这时候也不是半点主意也没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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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少发了两章,这是补给大家的,

第一章!

OVRE!

第二百三十章 面圣 之五

两人相倚斜坐在各自的凳子上,中间放了一个小小的茶几木桌,此时二人面前各有一杯清茶,都是对方给自己沏好端放的,虞凤扬着娇媚的眉头,得意万分的斜视杨宗志,见他微微紧着眼眸,凝视地面发呆,手指却在茶几上缓缓叩击。

虞凤看的心头一热,仿佛心跳也随着那叩击之声,随着这奇异的节奏得得的跳动,而且这跳动渐渐强劲,引得自己口干舌燥起来,“咳……咳……”她赶紧咳嗽两声,又拾起自己面前的茶杯饮了起来,借用这小小的茶杯遮挡住自己红粉的小脸,那脸上透热,此时艳光十足。

杨宗志被虞凤的咳嗽声唤醒,忍不住抬起头来,皱着眼眉道:“哦,时辰已经不早了,公主请先早些去休息了吧,此事容我今晚再仔细推想一番,明日想出主意了,早来向你通报好么?”

“咦……居然要……居然要赶我……”虞凤心头好一阵不服气,展手将茶杯砰的一下摔倒在桌面上,娇躯忽的一声站立起来,便举步俏盈盈的向外快走去,杨宗志松了一口气,在身后道:“躬送公主。”

虞凤没听见这话还好,听得这话却是心头恼怒无比,又转身几步走了回来,杨宗志一呆,不明白她好好的走了怎么又要回来,正在愣神间,虞凤弯下小腰,咬住嘴唇的道:“躬送……躬送公主,你就是这么躬送公主的么?就算是寻常主人家送个普通客人,也知道要站起身来,抱个拳作个礼罢,有你这么大喇喇坐着,一点送人的意思都没有的样子么?”

“哦……?”杨宗志硬着头要皮站立起来,感到这温婉的公主外表柔和,内心却是……却是刁蛮的紧,不由得头疼无比,只得摆出一幅抱拳作礼鞠躬的模样,一姿一势作足十分,才叹声道:“躬送……公主。”

虞凤没好气的看着他这副无赖模样,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她咬着细碎的小牙,却不立刻离去,而是又凑近一步,嗡着嗓音道:“哼!你若……你若明日给不了我一个答复,我便……我便拿你是问……我走了,你也不用摆出这么假惺惺的模样咯。”

虞凤怒冲冲的走到殿门口,正要掀门出去,忽然身子猛地止住,想要说些什么,口中却是嗡嗡两下,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一点暗暗的晶莹却是不自觉滑落下来,她害怕杨宗志看见,赶紧咬住嘴唇,不发出一点声息,才跑了出去。

“唉……”杨宗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烦闷的暗道:此事哪是这么容易,真是很不好办那,非要明日给个答复的。他今日一路赶路到了洛都,然后又经过家中,卢府和皇宫内,实际在体力上已经累的紧了,只不过一直用意志在强行支撑着。

此时文华宝殿内幽静万分,他想起爹娘的事情,顿时又没了心情,颓然走到宝殿内的象牙锦床边,随眼看去,见上面盈盈闪光的被褥和枕头,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好好的铺好了,甚至在床头边还点燃了一根凝神静气的松香,香头烟气袅袅,嗅着让人心头平静,漫住了这宽大的锦床。

杨宗志舒展一下身子,拉开被褥的一角,躺了进去,这床褥松软,睡在里面如处云端,不一会,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

翌日一早,杨宗志还没起床,殿外执事的太监便敲门唤道:“少将军……少将军……皇上今日早朝,宣少将军在殿外等候。”

杨宗志清醒过来,扬声答道:“知道了。”赶紧起身离开锦床,略略梳洗一番,便跟了执事的太监来到大殿外。内里仁宗和文武百官早已庭议多时,杨宗志百无聊赖的在门口转来转去,那执事的太监头发稀白,当太监时日已久,嗓音早就变化,这时夹着嗓音叹气道:“少将军,您快别走来走去的了,你这么走着,老奴的眼睛都被快被您走花了。”

杨宗志停下身子,哈哈大笑,道:“公公,您在这宫内当值,有得多少岁月了?”

那执事太监一伸手掌,道:“五十年了。”然后又紧声道:“少将军,你说话声音可要小着一点,皇上议事,最是烦人打扰。”

杨宗志点一下头,叹道:“五十年,再过十年便是一甲子了,这可是不容易啊。”那执事太监应和道:“可不是么?”

杨宗志又道:“那……那新来的李公公,到底是怎么回事?”

执事太监面色一时大变,一把伸手便拉住杨宗志,几乎想要拦住他的嘴巴,悄声道:“说不得!说不得!少将军,这件事情在宫内那是绝对不能提起的。”

“哦……?”杨宗志狐疑的看着那太监,见他本就白皙不见血色的老脸,此刻更是透出惊恐的红晕来,凑近过去,正想要再问一句,突然殿内一个尖尖的嗓音大声唤起来,道:“传——兵部从侍郎,征北大将军杨宗志觐见!”

那太监听到这个声音,慌忙一推杨宗志,紧声道:“皇上唤您了,您快上殿去罢。”

杨宗志无奈,只得走进大殿内,入了大殿,只见上面金壁辉煌的高坐着仁宗,下面拢身站了两排大臣,有老有少,杨宗志多有不时,只好自己垂头走到殿下,跪地磕拜,大声道:“微臣杨宗志参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仁宗的声音低低传来道:“平身——”杨宗志称了谢,却也不知自己该走到左边一排,还是右边一排大臣里去,正犹豫间,仁宗又道:“杨爱卿,你亲赴北郡沙场历险的事情,朕已经着卢丞相对着满朝文武宣读了一遍,现在你既然安然得返,大臣们商议认为你既驱除蛮子于北郡十三城有功,却又……却又带兵犯险有过,因此两相功过抵消,对你不赏也不罚,你可满意么?”

杨宗志抱拳道:“微臣满意。”他原本对着作多大的官爵,碌得多少的俸禄毫不在意,而且此番回朝,本是另有打算,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也不想计较。

仁宗点一下头,道:“嗯,难为爱卿你如此通情达理,不过无论怎么说,你也带兵杀到了蛮子的首府凤凰城里,自己九死一生,为国为民可谓舍弃自我,也大大长了我南朝天威士气,那……那你可有些什么别的要求,只要朕办得到,便可应允于你。”

仁宗这番话一说完,下面群臣顿时嗡嗡的小声议论起来了,只因皇上前面与众位大臣们争执了半晌,最后不得不妥协对杨宗志不予追究,也不予封赏,可是此事刚过,皇上却又说出这么一番话出来,那话中的意思分明的很,便是——只要你不提出加官晋爵的事情,其他你要什么封赏,他都点头答应。

仁宗这句话一说完,便目光紧紧的盯住了杨宗志,杨宗志垂头站立,脑中下意识的想起昨夜……昨夜鸾凤公主私下来找自己,嘱咐自己帮她悔婚的事情来,此时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皇上金口已开,自己再顺势提出来,便算不得抗旨不尊,也说不到欺君大罪,只是……只是……

杨宗志咬了咬牙,猛地跪下,大声道:“皇上,微臣有一个请求,万望皇上开恩准许。”

仁宗满意的一点头,温言道:“爱卿,你有什么要求但讲无妨,只要朕力所能及,便一切依准。”

杨宗志不敢抬头,咬牙切齿的道:“多谢皇上,微臣……微臣要求重新彻查我爹娘惨死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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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补一章,可能字数少了点,没办法,昨天熬夜到5点,今天体力实在不济了,一会继续去码字,看能不能还码一些出来。

第二百三十一章 花魁 之一

两边群臣听见杨宗志口中大声的说话,哗的一声吵开了锅,互相交头接耳,一时朝上乱作一团,仁宗颓然的将身子靠坐在了背后的龙椅上,呆呆的看了一会杨宗志,又大声道:“肃静!”

文武百官这才一起止住了喧哗,重新归位肃立起来,仁宗坐在龙椅上,眼光漫漫的盯着下面跪着的杨宗志,微微有些失神,过了半晌,才叹声道:“朕既然先前已经开了金口,爱卿你……爱卿你所奏之事,便……便一切照准吧。”

仁宗话音刚落,左边中间就站出一个瘦高老者,长眉美髯,躬身道:“皇上,杨居正老将军自缢身亡的事情,此时朝中天下人人尽知,死因早已盖棺定论,微臣看不出此事还有什么彻查的必要。”

杨宗志抬起头来,瞪着了那老者一眼,紧声道:“哦?盖棺定论了?那么盖的是什么棺?定的又是什么论?”

那老者并不转头,再道:“杨老将军和夫人一道自缢身亡,此事有杨府的下人作证,那夜,府中的堂上只有杨老将军夫妇二人所在,期间并无一人出入,后来第二日一早下人再进去的时候,杨老将军夫妇便双双自缢身亡了,如果他们不是自缢,还能是你吊死我,而我又化作鬼魂吊死你么?”

杨宗志大怒,喝止道:“是长哪个下人?叫他出来对质一下,再说下人只在爹娘房外呆着,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这事怎么能如此轻易就下结论?”

那老者犹豫的道:“这下人……这下人后来杨府大火,也已经葬身火海了,只不过……只不过……”

杨宗志抢断道:“那便是没有人证了,此事人证物证都无,又谈何盖棺定论之言,岂不是荒谬之极?”

那老者被杨宗志盛气凛凛的几句话逼得气结,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的指向杨宗志,喘息道:“那下人……咳下人虽死了,可是他有签字画押,这可是抵赖不得的。”

杨宗志哼了一声,轩眉再道:“谁又能证明那下人说的一定就是真话,此时那人早已化作白骨,我甚至还可以说那下人便是被匪人所害,利用完了之后,即刻杀人灭口,不是更加合情合理一些么?”

那老者左右说不过杨宗志,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只得“你……你……你”的呼喝。仁宗接口道:“柯爱卿,既然此事还有疑问,那……那便是查上一查,也不打紧,说不定里面当真有些玄机,那好,杨爱卿听封……”

话刚说到这里,卢圭却是抢出来道:“皇上,微臣也赞成重新彻查杨老将军身死一案,但是……但是这事关系到朝中大员颜面,我们自当谨慎小心行事,杨贤侄虽然聪明机智,但是……但是他始终是老将军的儿子,就怕他到时意气用事,图自乱了章法套路,不如我们在朝中另择一人,将这悬案交给这人,才是稳妥。”

杨宗志心头一紧,他急急的赶回洛都,便是想要亲自彻查爹娘惨死一事,一日不得结果,便一日也不罢休,可是卢伯伯这几句话不偏不倚,虽然不甚好听,但是也指出了他此时的心态,他心中忧急的很,做事便不免乱了章法,从他方才朝堂上喝问顶撞那柯宴的事情,便能看出端倪。

仁宗点一点头,道:“卢丞相所言甚是,深得朕心,那么……那么我们选哪一位爱卿来彻查此事呢?”

卢圭想了一想,接口道:“最稳妥的人选,应该是来自于宫中大内,因为服侍皇上身边的人,自然与外界的利益牵涉的少,更能作到公正严明,那……那臣推举一人,老臣推举劳广,劳军门。”

仁宗下意识的点点头,接口道:“如此甚好,一切准奏。”再看了杨宗志一眼,扬声道:“今日就这样吧,大家都退朝下去了吧。”

文武百官才跪地拜礼,然后依次退身而出,杨宗志也拜过礼,想要转身出去,仁宗突然唤道:“杨爱卿……你且等上一等。”

杨宗志站住身子,仁宗又唤道:“着劳广前来觐见。”身边的太监赶紧应了一声,尖着嗓音喊道:“着内侍卫统领劳广觐见。”

不一会,身材矮胖的劳广走了进来,跪地拜礼道:“臣劳广参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仁宗嗯了一声,转手介绍道:“劳爱卿,这位是我朝征北的大将军杨宗志,就是老将军杨居正的公子,你也来认识一下。”

那劳广猛地抬起头来,眼神紧紧的看着一旁负手站立的杨宗志,目中全是一派仰慕崇敬之情,杨宗志朝他抱抱拳,微微一笑,仁宗又道:“今日朝堂议事,亲封劳爱卿你为钦差大臣,着手察查老将军自缢身亡一事,你负有全权职责,遇事当可先斩后奏,不必事事向朕禀报,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此事真相,你知道了么?”

劳广矮胖的身子一震,垂头道:“臣定不负皇上重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仁宗点一下头,再道:“还有……杨爱卿也事关此案,他是老将军的独子,所以……所以你有什么重要的线索和情况,尽可全部告知于他,不得对他推诿搪塞,你知道了么?”

劳广不敢抬头,继续道:“微臣遵旨。”

仁宗这才满意的一点头,挥手道:“那好吧,你们都一起下去吧。”

……

杨宗志与劳广一起步出大殿,劳广道:“少将军,小将对您乃是仰慕已久,您在北郡作战的事情,在我们宫中,军中到处都流传着,小将也听了不知多少回了。”

杨宗志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劳大人,家父和家母惨死之事,全要仰仗劳大人多多费心了。”

劳广拍着胸口道:“少将军您尽管放心,漫说皇上已经下旨,就算皇上没有下旨,但凡少将军您有什么想法和要求,便直接向小将说就是了,小将定然言听计从。”

杨宗志叹了口气,摇头道:“皇上这番安排下来,便是不想让我直接介入到这件案子当中,但是又让我随时得知消息,安抚于我,我岂能这么不知好歹,硬要强行插进来,我便……我便静候劳大人的佳音就是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已经出了大殿外的宫门,慢慢走入到一片大大的御花园中,这花园甚是庞大,而且里面山花烂漫的开满各种奇珍异宝,有得挂在高高的枝头,有得垂在脚边衣襟下,还有的轻轻拂过人的面庞鼻子,带起阵阵的香气。

劳广在宫中当值已久,正待说话介绍这御花园,突然两人耳边响起叮咚一声脆响,那声音低低沉沉,化过这灿烂的花园上空,随着弥漫的香气渲染了过来。

不过这琴声虽然低婉凄切,听着却又微微混杂,即使杨宗志和劳广这般舞枪弄棒的将军,也能清晰的分辨出来这琴音紊乱,听在耳中让人生了一丝烦躁,仿佛一口气瘪在胸中,难以透出去一般。

两人转过面前的一座假山,抬眼看去前面有一座幽静的亭子,那亭子座落在一个荷花池边,亭子中央摆放了古琴,点燃了仙妙的松香,此时正有一名女子背身而坐,展手抚琴,那女子坐的比较远,可是看着身材却仍是姣好无限,秀发瀑布般从脑后垂下,配上这山水园林,自有一番恬静的风景诗意。

杨宗志和劳广边走边静听那女子抚琴,杨宗志听在耳中,只觉得这琴曲先时紧凑,后又松懈缠绵,先时如临战场,后又让人心起悱恻,脑中却是猛地一转,想起那个乌云,大雪,白马,琴音和孤寂马车的傍晚,自己碰到那个在马车中抚琴的小姑娘,她手中所抚的琴曲,正是眼前的这一首。

杨宗志还依稀记得,那小姑娘对自己说道过:“我只是听说这首《遥相思》是从宫中传出来的,不知是何人所作。”还说道:“这曲子里面据说是有一个故事的,说的是说的是有一位姑娘的丈夫在外征讨打仗,姑娘思念自己的丈夫,便作了这首曲子遥寄相思,盼望自己的丈夫早日得胜归来。”

可就是这一首琴曲,正是这一次巧合相逢,改变了自己的一生,也改变了自己家和国的命运,杨宗志一时想得心情激荡无比,回忆起往事,不觉有些难以自制,目中微微潮湿起来。

劳广轻声到:“唉……公主又在独自抚琴了。”他说到这里,突然轻瞥杨宗志一眼,顿时想起这面前的公主可是和自己身边的少将军,有过口头之盟的,便抱拳道:“少将军,那小将……小将先行告退了。”说完便转身独自出了御花园而去。

杨宗志负手站在花丛边,呆呆的仰天想着心事,对着劳广的离去却是丝毫也未察觉,直到那琴声叮咚响起一个收尾,琴音在空旷的御花园上空渐渐隐去,杨宗志才恍惚过来,暗道:“我这是在作甚么?既然已经决定了兵分两路去彻查爹娘的案子,劳广带兵明着搜集线索,自己暗中帮扶协助于他,还在这里想着过去那些无谓的事情,有着什么意义?”

他想个清楚,才轻轻咳嗽一声,径自穿过小亭边的羊肠小道,路过一旁的亭角,漫步向外走去,正当他穿过亭角,即将走出这阔大的御花园时,身后才响起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唤道:“你……你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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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凭着记忆回想出来的这一章,意境和场景有些不一样了,可能写出来的结果也不同,我现在也不知道该用哪种结果才好……OVER!

第二百三十二章 花魁 之二

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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