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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那是卖小鬼最好的年代,也是牌商增长速度最高的年代!
从阿赞洞那里拿到了订购的货,我们本打算回家,但有泰国本地的客户打来电话,要请二叔帮个忙。因为恰好顺路,所以二叔答应马上过去一趟。
我们在沙拉铃车站附近停下,二叔说大概几十分钟后回来,让我在车里等,不要自己到处走。我本想跟他一起去见识见识,可二叔当时还没摸清爷爷的态度,因此坚定的拒绝了我的要求。我闷闷不乐的在车里等了大概二十分钟,见街头很是热闹,便打算下去看看。
因为二叔把车钥匙拿走了,我也不敢把装着小鬼的袋子放在车里,生怕被人偷了,便紧紧抱在怀中。
沙拉铃车站靠近曼谷中央商业街,这里遍布很多可供游玩的地方,而且很容易就能看到许多尚未营业的夜店酒吧。我抱着袋子,在附近溜达一圈,还没看够异国风情,忽然旁边一阵风吹过,感觉手里一轻,人也随之被拽倒。
捂着手臂爬起来的时候,只能看到一辆摩托车逃窜的背影。这是遇到抢劫的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摩托车已经没了影子。我又气又急,却没任何办法。
十几分钟后,二叔回来,见我手臂擦出一道血痕,他吓了一跳,连忙过来问怎么回事。
我有些委屈,更多的是愤怒,说:“这大白天的怎么还有人敢抢劫!”
对二叔来说,抢劫真算不上什么大事,每年来旅游的人,被偷抢多不胜数。只是,得知被抢的是那袋小鬼,他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我建议去报警,二叔却不这样想。他先带着我去了趟医院,把擦伤的地方消毒处理了一下。见他施施然慢吞吞的样子,我纳闷不已,问:“那袋东西很便宜吗?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二叔呵呵笑着说:“便宜?在国内买两套房子还是不成问题的。不过东西被抢,等会让人找回来就是了,有什么好急的。”
两套房子……我有些吃惊,搞不清二叔是否在吹牛。
从医院出来后,二叔又开车带我回到沙拉铃车站。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会无论他干什么,我都要跟着。二叔倒无所谓,他带着我跟散步似的,走到附近的拍蓬街。这里到处是酒吧,严格来说,应该算专业红灯区。到了晚上,许多钱不多的本地人,或者想尝鲜的游客,都会来这里寻幽猎艳。
我们走进一家名叫surapatpong的酒吧,里面虽然没营业,但还是坐着几个人喝酒。二叔进去拍了拍门口的吧台,用泰语喊话。正在喝酒的几人中,立刻有两人走过来。
他们应该不是泰国人,看起来更像欧美人士。这两人对二叔很客气,双方用泰语友好交流了一番,二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扎泰铢放在吧台上,顺手拿走两瓶酒。
出了门,二叔把酒递给我,说:“尝尝,用榴莲做成的果酒,最近出口销量还不错。”
榴莲还能用来酿酒?我一直以为这种水果是用来挑战嗅觉极限的。把酒接过来,我没有打开品尝,而是问二叔刚才和那些人说了什么。
二叔告诉我,那酒吧是假的,里面的人,其实是一些闲散的黑帮成员。而他们中大部分人都并非泰国国籍,许多甚至是偷渡而来。泰国的帮派势力错综复杂,如果有麻烦,找这些人帮忙也是不错的选择。他们只认钱,只要给钱,什么都干,比黑衣阿赞还要狠。
二叔来这,是希望他们找到抢走小鬼的两个人。生死不论,重要的是东西要拿回来。
至于为什么不找本地黑帮办这事,只因为爷爷的生意,使得许多本地人心生不满。双方存在一定的隔阂,如果让他们帮忙,不故意捣乱就算谢天谢地了。
我心中愕然,没想到爷爷他们在曼谷,竟然还有这样的“困难”。
二叔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做生意可比当家作主难多了。”
从拍蓬街回来后,二叔带我去商业街转了转。我们买了很多东西,大多是具有本土特色的衣物和服饰,还有一些烟酒之类,这些都是让我带回国内的特产。不得不说,在对我一家人方面,二叔真是没话说。
说到这,如果有烟瘾大的朋友想去泰国旅游,那么请记住一条忠告。只要包里还有地方,务必带一条祖国产的香烟!因为泰国烟太难抽了,而且包装也极其吓人,不是印着烂手烂脚烂嘴巴,就是切开胸膛露出灰黑色的肺部。光是看血淋淋的外包装,就能让你连饭都吃不下。
而且,泰国禁烟条例比国内严很多,早在零几年的时候,就禁止在所有公共场合抽烟。因此,去泰国旅游是一个天然洗肺的绝佳选择。
带着一堆东西回到家里,爷爷早已等待多时。他自然知道二叔带我去干嘛,但却没有多问,想来,这应该就是二叔所说的态度转变。当然了,在养小鬼方面,他和二叔是站在同一个立场的。
第九章 惹麻烦的游客()
吃饭的时候,二叔和爷爷说了关于小鬼被抢的事情,并表明已经请人帮忙找回来。爷爷无所谓的点了下头,似乎没太把这当回事。
必须得承认,那些擅于干坏事的人,在对付坏人上也有一套。第二天一早,两个抢劫犯就被送了过来。黑帮成员已经帮我们审问过,这是两名韩籍惯犯,靠抢劫为生。他们抢走东西后,回去发现是一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感觉很是晦气。这俩人对佛牌了解不多,本想直接当垃圾扔掉,但恰好有一个附近的中国游客看到,以为他们是牌商,便过来买走一只。
黑帮成员已经把买走小鬼的游客在哪个酒店居住,包括房间号都查清楚,写在一张纸上。我在旁边看的钦佩不已,什么是专业,这就是专业!
二叔在送回来的黑袋子里翻了翻,发现确实少了一只小鬼。看在同胞的份上,爷爷让二叔去把小鬼要回来,免得出麻烦。然而,二叔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后依然两手空空。因为那位中国游客不愿意归还小鬼,认为是自己花钱买的,凭什么给你。他甚至还威胁要报警,态度蛮横的把二叔赶出了房间。
我很是着急,觉得给爷爷他们惹了麻烦。二叔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已经给他留下了电话号码,过段时间,他会来找我还东西的。”
我很是不信,说:“人家现在不愿意还,以后还能愿意?”
二叔说:“养小鬼的忌讳很多,他连自己买的到底是什么小鬼都不知道,迟早会触犯忌讳惹出麻烦。到时候,自然会来找我解决。那时,可就不仅仅是把小鬼还回来那么简单了,吃了我一毛,非让他吐出一百块不可!”
我当时对小鬼什么的,还停留在非常粗浅的认识上,并不把二叔的话当真,只以为他在安慰我。
之后,二叔带着我四处游玩,光是芭提雅都去了好几趟。这个有着亚洲夏威夷,泰国东莞之称的城市,的确很容易让男人堕落。刚来的时候,我还会因为二叔的玩笑话脸红,等熟悉了环境,我们俩又毫无顾忌了。一对贪玩的叔侄俩,也够爷爷头疼的。
许多天后的某日早晨,二叔吃早饭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他随口说了几句,便挂断了,还哼了哼说:“架子不小,什么玩意。”
不等我问是谁,电话又响起来,这次,二叔说的时间稍微长点。因为是用国语,所以我也能听懂:“二十万泰铢,先付钱再解决。对,刚才是十五万,但现在我心情不好,你再啰嗦就涨到三十万了。嗯,行,你到了后找家酒店住下,我会带阿赞师去找你。”
待挂断电话,我再也忍不住,连忙问:“怎么了?一会二十万一会三十万的。”
二叔哈哈笑,说:“上次买走小鬼的那个游客还记得吗,我说他会来找我,你还不信。”
我立刻想起十几天前的事情,很是惊讶的问:“他真惹出麻烦了?”
二叔点点头,说那人一开始还想端着架子,毕竟二十万泰铢也相当于人民币四万块左右了。他觉得花了那么多钱,想让阿赞师来个上门服务。以二叔的性子,怎么可能任由他摆布,直接把价格涨了百分之五十,爱来不来。那人估计惹的麻烦够大,不得不答应。
上次虽然见了阿赞洞,但只是匆匆一面,已经没有太多的印象。我央求再见识一次,二叔装模作样半天,才答应带我去看看。他叮嘱说,阿赞做事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到时候如果看到什么古怪的地方,最好不要大呼小叫。
我自然满口答应,耐心等待傍晚时分,那位不知名的中国游客再次打来电话,说已经入住曼谷亚洲酒店。二叔不慌不忙的让他等着,吃了晚饭后,才带我去把阿赞洞请出来,带了过去。
与上次相比,阿赞洞看起来更黑了,他穿着一身单薄的黑色衣裳,两手和脖子都挂满各种项链戒指,上面雕刻了或复杂或简单的图案。而裸露的皮肤上,一处处鬼怪刺青,更是看的人心惊胆颤。和这位黑衣阿赞坐在同一辆车里,实在很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阿赞洞一路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像个死人,我很怀疑,二叔上次给他的泰铢是不是假币?不然这位黑衣阿赞的脸色,怎么如此阴沉。
亚洲酒店不大,几层小楼,环境还可以,属于性价比较高的临时居住点。我们一行人走进酒店后,服务人员看到阿赞洞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后他们似乎都明白遇到了何种人物,纷纷面带敬畏的退开。
畅通无阻上了二楼,二叔敲响了某间房门。很快,门被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白色休闲服的年轻男子站在那里。他看了我们一眼,或许觉得人太多,神情有些紧张。
二叔见他半天不让开道路,便说:“不欢迎?那我们走了。”
那个年轻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我们请进去。房间并不大,我们几个人包括阿赞洞的一个徒弟,几乎挤得落不下脚。年轻男子有些尴尬,便自我介绍一番,来缓解气氛。
二叔并不在意他是做什么的,直截了当的问:“钱呢?”
年轻人犹豫了下,见二叔脸色逐渐低沉,只好到床上打开包,将一捆泰铢递了过来。我看到,床上还躺着一个年轻女子,她闭目不醒,似乎睡着了,没察觉我们的到来。
二叔点了点钱数,确认无误后,对阿赞洞说了几句,然后,又问那个年轻人小鬼在哪里。
年轻人连忙从包里掏出一个木盒,盒盖上用几种颜色的笔画了咒文。我自然是看不懂,感觉比甲骨文还难认。年轻人把盒盖抽开,我探探头,看到里面放着六个瓶子。分别是不同的颜色,用细棉包裹。瓶身上贴着金箔,不知是何用处。
二叔看了眼,指着最左侧的那瓶问:“怎么只有这么点?”
年轻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女子。二叔立刻明白,这事与那女人有关,他伸手拦了下正准备走向女子的阿赞洞,对那个年轻男人说:“你先把事情讲讲,要是太麻烦的话,说不定还得额外收费。”
年轻人看了眼二叔,他心里肯定在想,这人心真黑,但这话可不敢说出来。所以,在回想一阵后,开始说起买走这小鬼的事情。
这个年轻人姓陈,单名一个林字。家里是做生意的,也算个富二代吧。当初二叔去酒店说起劫匪的事情,他心里明白,这肯定是真事。如果是骗子,也没必要因为一只小鬼跑过来。当然了,这种想法是因为他不了解自己买到的东西价值几何。
国人贪便宜的性格,使得他明知是错,依然将错就错,不愿意归还小鬼。只不过,赶走二叔后,他多留了个心眼,没有扔掉那张名片。
回到国内后,他便把小鬼供了起来。虽然对佛牌一知半解,但是人都知道,买这东西是为了完成自己的愿望。所以,他对盒子里的小鬼许愿,保佑自己桃花朵朵开,艳遇不断。对稍微有点钱的年轻人来说,这样的愿望再正常不过。
二叔听的似笑非笑,说:“小伙子运气不错,知道你买的小鬼叫什么吗?”
陈林哪可能知道,自然摇摇头。
二叔说:“那你知道这六瓶东西是什么吗?”
第十章 诡异的女友()
陈林还是摇头,二叔懒得卖关子,说:“这是用六个二十岁左右,因感情自杀身亡的女孩骨灰,骨粉加上一些阴料,浸泡她们的皮肉。经过几个月,炼出的六瓶女鬼尸油。”
我听的一阵骇然,仔细看着木盒里的瓶子,确实发现里面有漂浮的不明物体。原来,那是死人身上的肉。陈林更是听的脸色发白,他盯着少了大半的那瓶子,一脸恶心要吐出来的神情。
二叔视若无睹,接着说:“这种小鬼可以迷惑别人,也可以帮你打击小三,是那些因情受伤的人最佳选择。你小子用来招桃花,也算用对了地方。”
陈林的脸色很是难看,他用了不短的时间,才压下心里的恶心,继续说起来。
对小鬼许愿后没几天,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年轻女孩,两人三言两语聊的火热,第二天见面,第三天开房,第四天同居。
床上的女子,就是他在网上认识的那个女孩。两人同居几天,夜夜笙歌,好不快活。女人的好奇心,有时比男人重很多。那女孩见陈林每天都去供奉桌子上的木盒,便问里面是什么。
陈林哪会和她说是小鬼,就胡乱解释,这是从国外带回来的香水,听说经常拜拜,可以让魅力增加。女孩只当他是开玩笑,有拜佛的,有拜把子的,还有拜猫狗老鼠的,可从没听说有拜香水的。
陈林没多解释,之后,他下楼去买烟,而女孩则把木盒从桌子上拿起来。抽开盖子看,见里面是花花绿绿几个瓶子,她还真信这是香水了。
既然是香水,那自然要试一试。所以,她就拿起一瓶颜色鲜红的,用力拧开盖子,直接倒在手腕上。
“等一等!”二叔忽然打断陈林的叙述,他转头看了眼床上的女孩,然后问:“你是说,她把里面的尸油倒在手上?”
陈林点点头,脸上的恶心神情更胜,说:“不仅如此,她还因为闻到那股怪味,再加上我当时开门回来,一不小心倒的太多,连里面的……肉都倒了出来。”
听到这的时候,我自行想象了一下手里抓着死人腐烂皮肉的样子,身上不由自主起了鸡皮疙瘩,胃里也一阵翻腾。难怪陈林刚才脸色那么难看,换个意志力稍弱的人,说不定早就吐了。
二叔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他瞥了眼那已经所剩无几的红色瓶子,示意陈林继续说完。
陈林深呼吸几口气,又说了下去。
看到女孩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出来,他也吓了一跳,因为之前并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虽然也曾拿出来看过几眼,却看不甚清。女孩虽然看不懂手上抓的是什么东西,但那股腥臭的味道,直接就让她吐了出来,立刻就把手里抓着的那块肉扔在地上。
陈林当时很无奈,却也没太当回事,倒就倒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女孩很生气,说那根本不是香水,这供的什么怪东西!陈林连哄带劝,又把那个少了大半的红瓶扔掉才算摆平。
当天晚上,他迷迷糊糊听见旁边有人说话,转过头,正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披头散发坐在床上。他吓个半死,连忙开灯,这才看清,是自己的女友。
不过,她临睡觉前明明穿的睡衣,什么时候去换的衣服?而且,女友眼泪流个不停,在那哭哭泣泣,任由怎么劝说都止不住。从头到尾她都不开口说话,一直哭到天快亮,才躺在床上安静下来。等睁开眼的时候,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换过衣服和泪流不止的事情。
陈林以为,这是女友的恶作剧,然而第二天晚上,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女友不在旁边,打算起来去卫生间撒泡尿的时候,忽然听见客厅里传来说话声。他悄悄走过去,见女友再一次穿着红衣服,跪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说的什么是听不见,只能看到她的手在动,似乎做什么事情。
陈林有些疑惑,便走过去,离的近了,才听清女友用一种很古怪的语气说:“肉,我的身体,呵呵呵,进来吧……”
他一边喊着女友的名字,一边走过去打开灯,灯亮的瞬间,女友猛地把头转过来。用力之大,甚至能听见颈骨发出的嘎吱声。让陈林惊恐的是,女友的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如同在滴血一般恐怖。而且,她手上拿着剪刀,正一下一下把自己胳膊上的肉剪下来,血已经顺着胳膊流满一地。在她面前,那个早已扔掉的红瓶又回来了,女友从胳膊上剪下来的肉,已经掉进去好几块。
这可把陈林吓坏了,连忙把她送去医院。第二天,女友恢复清醒,依然不记得昨晚做过什么。当看到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时,也吓的尖叫起来。
这女孩很确定自己没有梦游症,那为什么会连续两晚发生这么古怪的事情呢?
陈林本能想起上次来宾馆找自己的那个男人,他翻出名片,想打过来,又有些犹豫。这么一耽误,又到了夜晚。
第三夜发生的事情,才让他下定决心来泰国。
由于前两晚的古怪,陈林第三夜根本不敢睡。女友胳膊受创不轻,医生建议住院观察两天再走。所以,他就坐在床边,靠看手机打发时间,同时搜一搜网上关于小鬼的说法,看看能否找到这些怪事的答案。
到了半夜一两点左右的时候,他听到病床上有动静。抬头一看,见女友从床上站了起来。那一刻,他很确定自己看到的就是女友,但是又觉得那不是。
因为当时女友的脸色很灰暗,眼睛和脸皮,甚至都有些要耷拉下来的感觉。尤其她面无表情,死死盯着前方看的时候,哪怕病房里亮着灯,陈林依然感觉心里发寒。
随后,女友从床上下来,没有看他。而是越过其旁边,一步步朝着窗户走去。陈林心里有些慌,当看到女友伸手打开窗户,扒着窗沿爬上去,准备跳出去时,他吓的心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二话不说,立刻上前抱住女友,想要把她拖回来。
但是,原本瘦弱无力的女友,那晚力气大的惊人。一阵挣扎,连陈林自己都快被拖到窗户上。惊慌失措的陈林,只能大声喊救命。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