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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宗门能联霸大唐,其后真的有高人啊。
果,三大宗门之人落地之后,房子贵又是走在最前,他人还没有站稳,笑声先传了来:“卢道兄,听闻道兄在此讲道,我紫君门特遣小弟前来道贺!”
年纪比卢瑟恐怕要大上近两百岁,可修行者无年齿,一律以修为论长幼,他称卢瑟道兄,一来是为了显得二人亲近,二来也是自承弱于卢瑟之意。
“为贺卢前辈在此论道,紫君门奉上薄礼一份,五品华铜丹炉一座、清静还元丹一瓶二十七粒、中品飞剑一口……”
在他之后,紫君门驻长安负责人钱祖厚大声唱礼,他以前称卢瑟为道友,现在可只能敬称前辈了。他在这唱礼,那些来听讲的散修却目瞪口呆,原本见三大宗门气势汹汹而来,只道是来找麻烦的,他们都有些担心殃及池鱼,又担心被三大宗门搅了这讲道,以后再没有这般能得名师指点的机会,可现在来看,对方不但不来捣蛋的,反而是来送礼的,而且礼物都不轻!
“东皇岛葛瞬,奉掌门之命,前来为卢道友贺。”在紫君门之后,便是东皇岛,葛瞬向卢瑟抱了抱拳,然后跟着他的陈崴也开始念礼丹,什么大海中万仞铁蚌珠、百年龙涎香、麻蛟筋,也尽是些散修们只闻其名未见其物的好东西。
最后便是风舞柳,她倒没有弄什么玄虚,只是剑庐门送来的礼物,当然是他们最拿手的飞剑,而且是上品飞剑,这柄还未用元神淬炼的飞剑一拿出来,此前两大宗门的礼物便尽皆失色。毕竟这上品飞剑可不是容易得到的,不仅需要有珍贵的材料,更需要有第一流的炼师。所有礼物之中,也唯有这柄上品飞剑,让卢瑟难以取舍。
三大宗门卖出这么老大的一个人情,自然不是白送,他们想有所得。卢瑟细细想了好一会儿,最后叹喟了一声:“三位道友来了便是最大的礼物,至于这些东西,还请三位带回,无功不受禄,这等大礼,卢某消受不起。”
众散修也是直到这时才确认,这位为他们讲道的修行前辈是姓卢。
“道兄何必客气,道兄对我们三大宗门可是有大恩,这点薄礼,不过是聊表寸心罢了,道兄什么时候有空,还请来我紫君岛作客,房某必洒扫相迎。”房子贵笑着劝道。
卢瑟坚决地摇头道:“此事不可,诸位道友若是还想与卢某结下善缘,便将这些东西收回去,诸位的人情,卢某领了!”
听他这般坚决,三大宗门的人也无奈,只能将那些重宝又收了回去,只看得那些散修一个个心痒难熬,恨不是那是送给自己的才好。
注:此段文字非作者胡诌,乃是周敦颐(就是老被人抄去爱莲说的那位)的哲学思想,因为玄之又玄,所以被在下借来,列位看官若是照着修行而走火入魔,请勿责怪也。
一、黄道宝光相直(八)
于这些散修来说,今日经历,当真是一波三折,让能忘怀。
不仅见到了圣阶,领教了圣阶的“势”,而且还聆听了圣阶前辈论道,在大有收获之后,又看到在大唐横行无忌的三大宗门拼命讨好一个人,偏偏那人还将他们的礼物全部拒绝。无论这些事情当中的哪一件,都让他们觉得不虚此行,因此,在三大宗门送礼的人离开之后,他们还久久不愿意散去,希望能再看到什么新鲜事情。
这自然是失望了,董大董二出面来请众人离开,别人都告辞而去,孟楼却留了下来。
他原本是没有认出卢瑟的,可三大宗门口中的“卢”字,让他将这位圣阶前辈的身份隐约猜了出来。这个结果实在太过惊人,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因此特意留下来寻求证实。待众人走后,他迫不及待地将董二拉到一旁,板着脸道:“董二哥,你可不够义气,也不介绍我与那位圣阶前辈认识。”
董二看着他,笑而不语,见董二的口风竟然变得如此紧,孟楼咽了口口水,只能直接问道:“董二哥,你告诉我,那位圣阶前辈是不是卢?”
到卢时,他一有些困难,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以前他只是叫卢道友的,可是卢瑟如果真的是那位圣阶,他一位贤阶,又哪有资格称他为道友。
见他猜了出来,董二这才头:“正是。”
虽然猜出了,当从董二这得到证实时,孟楼还陷入短暂的失神当中。
初次见面时五灵短缺的普通人,再次见面时步入先天的贤阶修行者,再到现在的圣阶前辈,卢瑟短短的几年时间里,走过了别的修行者一百五十年也难以走完的历程。
这种速度,在孟楼的认中对是空前绝后的。
他:己自负天资卓越不停地在古墓与古洞府中搜索。积累了大量资源。可步入贤阶之后。他地进步就慢了下来虽然外表上看他还是二十出头地年轻人。可他自己知道。那是自己二十年前地年纪在自己已经四十多岁了。
与卢瑟比。自己这二十年。几乎就是停步不前!
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激动地心平静下来楼猛地看着董二:“卢前辈当初说要自己开宗立派。不知现在卢前辈还要弟子服侍么?”
他这次是铁了心。上回因为不愿意受到拘束。所以拒绝了董氏兄弟地邀请。没有留在钟山。结果过了年余来看时大已经到了贤阶巅峰。董二都突破了后天关隘。当时他心中便有些后悔得自己若留下地话。收获应该不会比他们小。
现在他心中地后悔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竟然放弃了一个跟在圣阶修行者身边地机会。若是说给那些刚离开地散修们听们会嫉妒地将自己撕碎!
“此事应该没有问题。不过你可别对卢道友说什么前辈。他对咱们这些旧识。向来极顾念地。我可不只一次听他说过。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呢。”
董二的话让孟楼吃下一颗定心丸,他喜笑颜开:“那二哥你赶紧去帮我关说一下,我这回便不再走了!”
“你且等等。”董二笑道。
对于孟楼要留下来,卢瑟并不意外,也没有拒绝之意,这个人是个可造之才,他能够与董大董二为友,而且当初在地下矿道时又有几分义气,这都证明了他的人品也不坏。
象这样的同伴,当然是越多越好。
想到这里的时候,卢瑟又想起了宋思依,这个聪明的女子,如果也在这里的话那就好了,她的修为虽然弱了些,但她的智慧可以弥补,特别是当自己不在桑谷时,她可以替自己坐镇,应对那些变化。现在董大方正有余,董二又太过毛躁,辛兰的修为是自己左右手,章玉三女……还是不要指望吧。
这个孟楼倒是可以暂时替代宋思依的位置。
另外,三大宗门使者的到来,不亚于向整个大唐修行界承认他卢瑟的地位,他现在已经有了自保之力,那么去江州卢庄将辛芝与郑洪接来,也该提上日程,还有伯父卢,卢氏家族中的亲人里,只有他对自己极为关爱。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身子的父母是无法享受到自己的孝道,那么将之报与伯父卢,也是应有之义。
也唯有如此,才能将自己同那些自私自利,只顾着自己修道求仙,而弃父母于不顾的人区分开来。
天地人合一方是大道,天道刚健有为,地道厚德虚怀,人道孝义仁智,缺了其中之一,便都不是完美。
想到这,卢瑟便让董二去招呼孟楼,也算全他二人朋友之义,自己却来找辛兰。
辛兰还是那模样,并没有因为自己踏入圣阶而停止苦修,她的努力一如既往。卢瑟来见她时,她正在盘膝打坐,因为她筑基修行的是天罡转斗之法,所以她有时会在夜空之下入定。卢瑟站在她身边良久,等她收功之后笑道:“辛兰妹妹,你今天气息似乎有些不稳。”
“公子。”辛兰低低唤了一声。
“想你哥哥了?”卢瑟道。
听得卢瑟温和的声音,辛兰心猛然一突,她不知道为何公子会如此聪明,自己心中的任何一点变化,他都能一清二楚。
她确实是在想哥哥。
一种别样的情突然浮了上来,她张开嘴,有些话不吐不快,可是声音一出,却有些哽咽。
“我……我是想哥哥了,今日我台时,若是哥哥能看着……那该多好!”
她回忆起自与兄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自幼便一起离家加入万梅岭,然后还那么幼小的情形下被驱逐出来,一路流浪,途中连肚子都吃不饱,兄长便去偷、去抢,去学着采摘野菜浆果,自己试验能吃后再给她吃。有一次那野菜带毒,兄长连嘴唇都肿了,可自己除去哭之外,根本没有办法帮他。
即使是遇到了卢瑟父母那样好人的收留之后,兄长想方设法,从自己的工钱中积攒一点下来,去买那些劣质的药物,希望以此来弥补自己元气的亏空。细细回首,自己这些年来,兄长为自己做了无法事情,可自己呢,自己为兄长做了什么?
若是白天自己风光无:的时候,兄长也能在场看到,那该多好啊……
听辛兰断断续续地回忆着她与辛芝二人当年的一些事情,卢瑟抿着嘴,手搭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仇恨没让辛兰迷失,修行没有让辛兰迷失,原因正在于此吧。
“明日我们便启程回江州,现在可以将你兄长接来了。”卢瑟道:“你放心,看着你风风光光的时机总有的。”
“接回你兄长之后,现在我们有的是灵药,也有的是资源,可以让他继续修行,将失去的时间补回来,至于辛家之仇,到时我会陪着你们兄妹二人一起去报!不仅仅是楚国的那些大宗门,幕后推动此事的万香殿,我们也要去找她们的麻烦!”
“是……多谢卢家哥哥。”辛兰抹掉泪水,低声说道。
为兄长心乱已经平息了,可为卢家哥哥的心乱又开始了,卢家哥哥呵,你为何如此善解人意,我想到的东西,你总能先想到?
这一天原是极喜庆的,而喜庆的时间少不得章玉,只不过卢瑟安慰好辛兰之后,再回头来找章玉,却发现她与云想花容都不知跑哪儿去了。
去孩童那边看,也没有看到三女,倒是看到雪云天驹启明得意洋洋地在那儿飞来飞去,引得那些孩童们一片惊呼。即使是已经见惯了启明,可是这些孩子们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这匹马没有长翅膀却能飞。
看到卢瑟过来,启明终于不再逗那些孩童玩,而是冲到他身边,独角直挺挺地对着卢瑟,眼睛里虎虎生威。卢瑟苦笑着拍了它的额头一下,它不满地摇了摇头,低低地嘶鸣了一声。
“你如今也太贪了,便是灵茶都不能满足你的胃口。”卢瑟嘟囔了一句,然后掏出一根人参,恨恨地塞进启明张得老大的嘴中:“吃吃吃,你这个吃货,也不怕撑死!”
启明舌头一卷,嘴中便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这家伙完全被卢瑟喂叼了,生生玉髓池边生长的人参当胡罗卜吃。它一边吃一边还不满地哼了声,似乎是在抱怨卢瑟太久没有和他在一起,卢瑟轻轻抚着它头顶的鬃毛,隐约之间,似乎看到一个少女正靠在雪云天驹身畔对着自己脉脉凝。
那是个让人怜爱得心中生疼的女孩儿……什么时候自己能回大泽莽荒再见她呢?
对于姜雅歌,卢瑟心中隐隐有些愧疚,在大泽莽荒时,他有意疏离她,因为他总觉得,两人前世之时有不少因果。想到姜雅歌,卢瑟便又想到为自己挡住饕餮的那个不知名的女子,她也与这具身躯的前世,似乎有着某种纠葛。
“唉……”
轻轻叹了声,卢瑟将这些让他纠结的事情抛开,如今终于有了一定实力,正是大展鸿图之时,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整日沉溺于胭脂水粉之中!
“明天一早还要动身,寻着那三个丫头交待一番吧!”这心念才出,卢瑟身体微微一震,面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又怎么了?”他心想。
一、黄道宝光相直(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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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卢瑟升至圣阶之后,通天幻境便又是一变,规模再特别是拥有三灵的所在,生生玉髓由小池变成了小湖,若木渐渐停下来的生长速度再度暴增,如今虽然还远没有它在大泽莽荒的本体那么巨大,可树冠之下的面积也已经有近三亩。z这两处地方的扩大,让卢瑟非常欢喜,在破碎星域,他找到了不少异星灵草奇药,都被他种在了这两处,原本已经有些嫌拥齐,可是此时就显得空荡了。
除此之外,通天幻境还有一处变化,那便是最当中的那座塔。原因塔古扑破旧,虽然总有光华闪入,可是总体来看还是破旧不堪,可自从卢瑟升为圣阶,这座塔便换了一番面貌,变成了半新不旧的,原先遍布于塔上的各种裂缝、残损,现在弥补了不少。
并且,塔比之以往也要壮大,在第一层处,甚至隐约看得到一座门庭。
“卢小子,你来了。”
见到卢瑟,陈抟干笑着道,他正站在那塔上隐约出现的门庭前,蓝采衣则跟在身侧,眼睛不停地转动,也不知道她打着什么主意。
“前辈在做什么?”瑟方才是觉得通天幻境中出现了某种变故,因此才匆匆回到自己的石室,入定进入其中。见并没有什么异样,便略带怀地问陈抟,他目光何等敏锐,从陈拷的表情上便看出,他似乎在做什么事情。
“咳咳……”陈拷咳嗽了两声,眼转了转,然后笑道:“小子,你来看塔上我发现了一些不同之处。”
卢瑟凑近去,只见陈拷所指,却是地面之上的痕迹。绕着这座塔,整整一圈的地面,都被掀了起来,露出塔的基座,基座之上有着极为黯淡的花纹。卢瑟凑上去看,这些花纹很是古怪,与符纹法阵没有任何关联倒有些象是扭转了的河图。
“这是……”卢瑟也是个好奇的心性,抱着胳支着下巴,偏头看了好一会儿,这些图纹似曾相识,但是,若不仔细回忆,却又想不出自己在哪儿看到过这些图纹。
“正是觉得奇怪以我才研究许久。”;抟道。
卢瑟要细细思索。但旋即恍然:“我说为何感觉通天幻境里出了变故。原来是你在这刨地……不对。只是刨地还不会如此。莫非你看到了那儿出现地门庭。便想暴力破门?”
陈拷尴尬地笑了:“我这不是想替你解开这通天塔之迷么。这塔可是天生地长地。想来其中必有奥妙若是解开了。或者能帮你增进修为呢。”
卢瑟噗笑了一声:“还不是你自家好奇心过剩。都三千多岁地老妖怪了。还是这般好奇!”
“反正又没有什么事情。一切尽进我老人家掌握之中……”陈拷嘟囔了一声然后指着那些图纹:“若不如此。哪里还能发现这么有趣地图纹说小子。你看了庄小辈地笔记之后这符纹法阵一途上已经是青出于蓝。给我老人家说说些究竟是不是符纹法阵?”
“不是。”卢瑟摇头:“我也不知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眼熟……”
“这个……”正当卢瑟与陈拷都陷入深思之时。突然有人怯生生地道。两人齐齐望去。只见蓝采衣面露尴尬地望着二人:“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要称奴婢奴婢!莫忘了你的身份!”陈拷喝道。
“是,奴婢……”蓝采衣不敢丝毫反抗,在这个地方,无论是陈拷还是卢瑟,都可以轻易将她这小小的元神摧毁,而且呆在通天幻境超过一年的时间,蓝采衣已经体会到这里的好处,灵气充盈,更重要的是还有生生玉髓与无数灵药,这使得她的元神也在迅速强大,比起她以前的修行的速度要快得多。若是能在此呆上个三五十年,最不济呆上百年,那么她的元神真有可能突破天赋的局限,达到至阶——这可是她肉身齐全时根本不可能达到的高度!
因此,她现在已经铁了心要跟着卢瑟陈拷了,一个拥有这至宝,另一个则拥有足够多的智慧,莫说只是让她为奴婢,就算是天天抽她脸她也愿意。
“快说!”陈拷又喝道。
“奴婢倒觉着,这些图案有些象是天空中的星宿……”蓝采衣道:“万香殿在昆吾山巅有一座星神宫,星神宫穹顶便有星宿图案,虽然与这些图案不一样,但是……若是从其余星星仰望星空,或者……”
她说到此处之时,卢瑟突然大叫了一声:“我明白了,黄道十二宫!”
这正是黄道十二宫的星宿图纹,只不过这不是大原的黄道十二宫,而是地球的!
“什么黄道十二宫?”陈拷茫然问道。
卢瑟抿着嘴,这可是比起他身上通天幻境还要隐秘的秘密,而且他准备将之烂在心中,绝对不说出来。他笑了
只是天上的星星,曾经听人说过。”
嘴上如此说,卢瑟心中却是一阵激荡,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很久了,他对于地球上的记忆正在慢慢淡去,有的时候,他甚至会觉得,地球上的一切只不过是他做过的一场梦境。但这黄道十二宫的星纹出现,让他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无数记忆潮水一般涌来,让他微微有些恍惚。
“这通天塔若是能打开,还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卢小子,以我老人家之见,这通天塔何时能打开,完全在于你小子的修为,随着你修为增加,它也就越完整。”陈抟捻须道:“你小子接下来准备如何,是不是在桑谷中闭关?”
“暂时还不能如此,要去将晚辈伯父接来,如今我已经有了自保之力,接他来一则可以让他享些清福,二来也免得他总是担忧我的安危。”
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因此卢瑟如实地道。
蓝采衣撇了一嘴,对此有些不屑,在她看来,修行者就要斩情灭性,象卢瑟这帮婆婆妈妈牵挂这牵挂那的,除了耽搁自己的修行之外,便没有任何好处。
即使再好的关系,多给些财,让他富足一世便是,何必还要花上那许多的精力时间?
与此同时,州府卢氏宗祠之前,卢昂然而立,这个怯懦了一辈子的中年男子,现在却象只护着孩儿的猛兽,须发几乎都竖了起来。
“九郎已经失去消息两年时间,这么长间里,庄子虽然未曾误事,可代他打理庄子的毕竟是个外人,而庄子也毕竟是公产。”族长卢端坐在上首,他说话慢吞吞的,不过自从他成为卢氏族长以来,已经过了四十年,这四十年来他所积聚的威信,根本不需要用激烈的言语来表达。
“九郎乃吾家千里驹也,他曾为当今子出谋划策,这两年来,我卢氏能在江州左近迅速发展,卢氏子弟能增加恩举人数,皆因当初九郎的功劳。他不过是在外游历两年,若是他回来时发觉自己管理的族产为人所夺,他会如何作想?”一向默默无闻的卢向前一步,振步喝道:“更何况,族长你要夺去的,不仅仅是九郎所掌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