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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次郎见古天龙拨出熬邪神龙剑。不禁心惊道:“你这是什么剑?”古天龙道:“敝人有双剑,一名碧血,一曰熬邪。碧血者,正气也,此剑只与我同道中人印证武学而用;熬邪者,诛恶也,凡遇邪魔敌忾必出此剑,此剑正是熬邪神龙剑!”一番连讥带讽,众人无不称妙。藤野次郎早已大怒,暴喝一声“八格”!手中长刀化作奔雷之势,一片玄炽夺目的刀气以密不透风之势铺天盖地般压向古天龙而来。
古天龙挥动熬邪神龙剑,剑气顷刻暴涨,仿如龙吟宵汉之巅,骤起一片刺耳的金玉交鸣,玉皇绝顶瞬息笼罩在满天飘射的刀光剑影中,观者纷纷向后急退以避刀风剑气。
只听厉咤声不绝于耳,哪里还见二人身形?满目唯见冰雪翻飞激溅,尽被狂风卷起融化,化作漫天飘舞的冰雾。众人无不将心提至喉头,要知古天龙自出道以来,很少遇见能与之酣战如此久的敌手。
忽闻剑幕中传来一声极其沉重的闷哼,气流随之消匿。只见古天龙手提熬邪神龙剑,面不改色、气不粗喘,藤野次郎正大口喘着粗气,满面汗流,全不像古天龙一般悠然。金天正等人再细看时,只望见藤野次郎身上蓑衣尽被剑气划作碎片,,胸前数道伤口正向外流着鲜血。
古天龙将剑还入剑鞘,冷然道:“胜负已分,你还有何力能为之?”
藤野次郎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转而又面现无尽哀戚,双膝一屈,扑然跪倒冰雪地中,恨声道:“你胜、我败!”刹那间倒转手中刀锋,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向自己腹部切割而下,转眼间血流喷溅,扑倒在血泊之中。
众人见此无不惊骇,都不知藤野次郎何以要自尽,古天龙叹息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失败一次可以重新来过,为什么要这样轻视自己的生命呢?”话声方住,一个阴冷的声音却猛然响起:“此乃大日本武士道最高精神力量,是你们中原武林人物永远也做不到的!”话音止时,一道血红的身影径从绝崖下疾如闪电般跃上玉皇绝顶,转眼即站立在绝顶上那巅立的擎天巨石上。
放眼望去,来者面如金漆、眉似寒霜、鬓比银月,目光仿佛鹫鹭、颌下无须、身披红色大氅,双手背负,眼中荧光流溢,冷冷地俯视众人。古天龙见其一言道出藤野次郎缘何自尽,心中已将其身份料定个八九不离十,忍不住怒喝一声道:“听你说话的口气,莫非便是那自诩为扶桑第一高手的曹如水吗?”
红衣人闻言已奸笑道:“算你有见识,一猜即知老夫来历,不过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泰山之巅!”
古天龙怒咤道:“你这不知廉耻的孽畜,昔日叛逆华山,今天我要为华山清理门户!”
曹如水怒喝道:“大言不惭的小儿,快快说出你的来历,祖师爷羞杀无名小卒!”
古天龙道:“我乃当今中原武林盟主,亦是华山嫡传弟子,今天若不将你消灭,是我愧为华山传人!”
曹如水闻言一怔,目光凝望古天龙,继而狂笑道:“果然是武林盟主,没想到你还挺命长,三番五次都不曾死。合该祖师爷好运,能在这玉皇绝顶一举剪除两名武林首耳,实在痛快!”怪啸一声,身形早如赤色血练般射离擎天巨石,人在半空,双掌已推出一道排山倒海的气流,如泰山压顶般席卷古天龙等人。
古天龙见状,身形向前疾掠三丈,八成功力聚为一道白色匹练,双掌凌空举处仿如天王托塔,迎向那瞬间即至的飓风。两道强劲的真气凌空骤接,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众人只感到足下一阵剧烈的颤抖,玉皇绝顶也为只动摇,气流喷溅开来,将十丈外怔怔观看的金天正等人迫得向后急退丈余。
一击甫定,曹如水似一方万钧巨石般降落地面,古天龙亦如生根磐石般巍然不动,无人稍显逊败之势,看来两人修为堪称秋色平分。古天龙已哈哈大笑道:“本以为所谓的扶桑第一高手定然不同凡响,原来也只是泛泛之辈!”
曹如水虽未落败,但他的心中却已骇极,因为方才那一击,他已使尽平生之力,本以为仅此一击便能让众人魂飞魄散。结果却大出意料之外,不但未伤及一人,反而险些败于古天龙之手,这武林盟主太可怕了,小小年纪已身具如此修为,看来今日一战,唯有一成胜算。若不出奇制胜,必将身陷险地,且有性命之忧患。念毕已双掌合于胸前,一张红脸也随之变作紫色,天灵上刹那间升起一片浓浓的紫雾,见多识广的金天正早已骇极,惊呼一声道:“盟主小心,是紫阳神功!”
古天龙闻言,早驱使幽亡血奴,一道血网闪电也似直扑向曹如水。几乎与此同时,曹如水厉咤一声,扬掌处推出一道紫电般真气,真气穿透如电扑至的幽亡血奴,直卷古天龙。古天龙未料到曹如水的紫阳神功如此迅疾,欲要收回血奴已然不及,身形更是无从闪避,但觉五脏六腑一阵剧烈疼痛,径被强劲无比的气流卷在空中,如断线风筝般射向绝崖之外。
曹如水亦被闪电而至的血奴裹住身体,在强劲真气催动的血奴面前,哪里还来得及反抗?竟与血奴缠绕在一起,凌空飞坠玉皇绝顶下的峡谷而去。
众人见古天龙被紫阳真气卷飞而出,想要解救已是不及,玉琳兀自哭喊失声,金天正与祁天寿齐声呼唤“盟主”,但古天龙都已经听不见。这真是天来横祸,只见到古天龙坠落在冰雾盘旋的峡谷中……
第三集:声名起,惊鬼城 28【英雄厄难】
风苍茫兮物影绝、云缥缈兮英雄却、怨邪魔兮掀血雨、恨妖虏兮拟战局、舞白雪兮侠客丧、弄剑气兮已无力、盖天地兮江湖去、邀幽魂兮唱傲曲。这人世间的千变万化、生死如迷,朝时气犹盛,转眼命堪虞。而这武林更是风里浪花,人在其中,谁又知何时福祸相加?萧萧杀杀、恩恩怨怨,谁也难以定算存亡……
万里乾坤、江湖沃雪,泰山幽麓,寒风中走来两道身形,待至近前,方看清所来一老一少,老的五缕银须、面色黝黑,身着粗布棉衣,手中提一柄猎刀,背上斜挂猎弓,腰间箭囊中簇着数支羽箭。少的乃是一名年在十六、七岁的少女,但见她眉如柳叶、目似寒星、面比桃花、唇胜樱红,身着白色棉袄,腰围虎皮裤裙,山峦村野间何能出此绝色?
老人边走边向四野眺望,希望发现偶尔出没的兔狐獐獾。少女跟在老人身后,踏着深及膝盖的积雪,也不时地向四外张望。忽然,她仿佛发现了什么,伸手轻扯前面老人的衣角,轻声道:“爷爷,你看那是什么呀?”说完纤纤玉指指向十余丈外的雪地中。老人停下身形,目光顺着孙女所指方向望去,却见冰雪中有一道淡淡的人影,那人影已被积雪掩盖将尽,若非细心之人定难发现。
老人见状惊奇道:“冰儿,快随爷爷去看看!”说完急步走近那人影所在处,少女亦随后跟到。老人近前,忙将积雪扒开来看,只见一名少年双目紧闭,两颊在冰雪中冻得没有了一丝血色,老人伸手一探少年鼻息,尚且有一些温热。老人看了看少年身形,已叹息道:“如此天寒地冻,也挡不住闲游之人,这孩子不定是哪位富豪人家的子弟,想来是受不住寒冷与饥饿而昏倒在此,他尚有一丝气息。我们救人要紧,且将他带回家去,看看能不能将息过来!”说完将猎刀插进刀鞘,俯身将少年从雪地里抱起来,但觉少年四肢早已僵硬,看来多已是回天无力。老人救人心切,也顾不得许多,自抱着少年往来路而返。
冰儿正欲随行,却见雪地中躺着一柄乌黑铮亮的宝剑,于是去拾那宝剑,却觉宝剑沉重的出奇。只因自己终日打猎,身上颇有些蛮力,勉强将宝剑扛在肩上,步履艰难地跟在爷爷身后。
一老一少行进在峰谷中,这一去足有十里之程,不觉天色昏暗下来,只见一间残破的山神庙出现在眼前,祖孙二人径入山神庙中,然后将少年放在炕床上。此庙年久失修,早已是残垣破壁,神堂中自有土炕灶台,以及一应家什物件,看来这里就是祖孙二人的居所了。
老人放下少年,这才回头来看孙女。却只见冰儿肩上扛着一柄乌黑铮亮的宝剑,人已累得香汗淋淋,忙伸手从冰儿肩上接过宝剑,自己也不禁骇然,原来这柄剑竟有数十斤之沉。老人忙询问剑的来历,冰儿自将事之原委道来。老人听罢更加惊奇,仔细看那躺在炕上僵硬的少年,实是不可思意,一个书生也似孩子,出门在外何需携带如此沉重的宝剑。
冰儿已在墙角抱来柴草放进炕中点燃,又在少年身上盖起棉被。老人则在一旁升起冓火,又寻生姜熬汤灌服少年。冰儿一边往炕床中添加柴草一边道:“爷爷,你说他会是什么人呀?还很眉清目秀呢!”
老人闻言已呵呵笑了起来,道:“是很眉清目秀呀,我家冰儿长大了,是不是想找婆家了?”冰儿早就粉面绯红,嗔道:“爷爷,你说什么呀?”老人忽然正色道:“这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救过来,看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祖孙二人说着便开始准备晚饭,却忽然听炕上一阵响动,二人齐回头来看,少年已坐将起来,目光迷惘地望着屋中情景。老人见此已笑逐颜开,一生的经历告诉他,这少年能这么快便苏醒过来,他的生命力已顽强到难以想象。已抚颌下银须道:“孩子,你终于醒过来了,实在太好了!”
少年兀自翻身跃下炕床,目光散乱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会在这里?”冰儿接过话题道:“你现在在我们的家中,是我跟爷爷救了你,你叫什么名字?”少年迷惑地摇了摇头,垂首自语道:“名字?我叫什么名字?我叫什么名字?”冰儿见此,芳心暗自奇怪,望向老人道:“爷爷,他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呀?”
老人皱眉道:“我也不明白!”沉吟片刻,猛地抚掌道:“对了,我曾听人说过,但凡受过强烈打击的人,极有可能会因环境的改变而忘记从前所经历的往事,难道他失忆了不成?”冰儿道:“失忆?爷爷是说他失忆了吗?”老人点头道:“正是如此!”冰儿道:“如果他忘记了自己是什么人,我们该怎么办呢?”老人道:“我也没有办法,只有让他养息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恢复记忆了!”冰儿道:“那么他要跟我们住在一起很长时间了!他又没有名字,我们怎么称呼他呢?”老人道:“名字只是一个符号,我们可以给他取一个名字作暂时的称呼!”冰儿点了点头,走向犹然自语的少年道:“你没有名字,以后怎么叫你呢?不如我给你取一个名字吧,好不好?”
少年木然道:“取一个名字?”冰儿思虑片刻,忽然笑了起来道:“你来到我们家中,应该是苍天赐给我们家里一个人,以后就叫你做苍天赐吧,好不好?”少年点头道:“我叫苍天赐?好、好!”老人也笑了起来道:“好、好,既然苍天赐是我们家中的人,那就是冰儿的兄长了!我也就是你的爷爷。好啦,今天我们都已经饿了,该准备晚饭了!”
冰儿闻言已欢快应声,匆匆准备晚饭而去。猎户人家,一日三餐离不开野味,除了一钵米饭,其余都是兔肉鹿脯。冰儿忙碌半晌,终将晚饭做好,一老二少,围坐在饭桌两旁,一边吃着饭菜,老人也忍不住拉开了家常。
原来冰儿自小父母双亡,全是爷爷含辛茹苦地将她抚养长大,祖孙相依为命直到如今,村僻人家,又是狩猎为生,更有多少无奈不备细说。这一夜,老人不住谈笑,冰儿时而啜泣、时而欢笑,只有脑海一片空白的苍天赐,静静地聆听老人侃侃而谈……
不知不觉间,山神庙外已是晨曦初露,三人竟然一夜未眠,只围坐在炭火旁说着往事。老人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自往炉中添些木炭,然后道:“天赐身体还很虚弱,爷爷上山寻些山珍回来给他补一补。冰儿呀,你就在家中陪着你天赐哥哥吧!”说完取过猎刀猎弓,又戴好厚厚的皮帽。收束完毕,便开了庙门而去。
只留下两个孩子坐在炉火旁,他们彼此望着,却都一言不发,苍天赐此时可谓无欲无求,唯独冰儿心中波澜起伏。苍天赐却在这时候站起身来,举步走出山神庙外。山神庙外有一株枯树,孤独地伫立在寒风中,寒风吹过树桠,发出呜呜的嘶吼。
冰儿见苍天赐走出屋外,亦随即跟了出来,却见苍天赐来到那枯树下,目光注视着那光秃秃的树身,似是心有所思。冰儿望着苍天赐的背影,美眸中神彩幻动,对这位从天而降的苍天赐,成熟的少女心扉不由涌起一阵暖流,她想要说一些什么,却又没有力量说出来。
而作为一个人,无论贫困与病祸都不惧怕,最让人惧怕的是自己是谁都不知道,那种没有回忆的过去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来,就仿佛一具行尸走肉。此时的苍天赐,便属于这样一个无可奈何的人,他站立在寒风中的枯树下,想要回忆起什么,但大脑中始终一片空白,唯一能够记起来的,只有昨夜到今天这短暂的片刻经历。
人生原来是这样的痛苦,苍天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时间也在慢慢逝去,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已是彤云愁集,一阵刺骨寒风过后,便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这是一场返冬雪,已是二月天气,寒冷却再次来临,雪幕倾盖天地,三丈外难辨物影。
冰儿快步走到僵立在雪幕中的苍天赐身后,轻声唤道:“天赐哥哥,外面寒冷,我们回去吧!”苍天赐回过身来,目光凝望冰儿,缓缓道:“你是冰儿?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冰儿见他依然陷在追寻记忆的煎熬中,芳心好不怜悯,垂首道:“我不知道,不过爷爷说你失忆了。不过有一件东西,或许可以让你找回记忆,你跟我来吧!”说完拉住苍天赐的手腕往庙里返回。
到了庙里,冰儿自去取出那柄乌黑铮亮的宝剑交给苍天赐道:“这是我跟爷爷救你时在你身边找到的,你看看认不认识?”苍天赐接过宝剑,努力地回忆着,但任由他如何竭力,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这令他万分沮丧,不由悲吼一声,猛将手中宝剑掷于地上,双膝一屈,自跪倒在地啜泣起来。
冰儿深知他此时有多么的痛苦,只能站在一旁听他用哭泣来宣泄心中的哀愁……天色渐渐地暗将下来,山神庙外寒风怒吼,雪花更加猛烈,忽然,一道身影伴着寒风飞雪撞入庙中,那人转眼间便扑倒在地,口中发出一阵闷哼。冰儿早已惊呼一声“爷爷”!已扑到来人面前。来人正是冰儿的爷爷,但见他身上棉衣已经破烂不堪,而且已被血渍浸透,苍天赐忙将老人扶起来,冰儿哭喊起来,泪流满面道:“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老人惨然一笑,有气无力道:“爷爷不小心……让黑瞎子偷袭了……冰儿……爷爷……爷爷不行了……”冰儿哭喊道:“爷爷,你不会有事的,冰儿要治好你的伤……”说着话,却伏在爷爷胸前痛哭失声。老人挣扎着抓住苍天赐的手腕,又握住冰儿的手道:“爷爷自知……自知命不久矣……你们……要好好活着……彼此照看……相依为命……”说着猛地抽了一口气,双手一撒,已闭目归天。
刹那间,冰儿如坠万丈深渊,唯一的亲人说走便走,无异于晴天霹雳,这残酷令得柔弱的芳心一阵剧烈的刺痛,悲咽一声,人已晕厥在地。这一场惊变,直叫苍天赐慌得六神无主,一个刚刚逝去,另一个又昏在当场,让他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付。焦虑终是无济于事,苍天赐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他的本能反应是与生俱来的,让他能决定该要如何处理变故。
逝者已去,活着的更加要紧,苍天赐忙将冰儿抱到炕床上,又掐人中又按额头,折腾了半晌,冰儿方才悠悠醒转。苍天赐见冰儿已无碍,自去将老人的遗体抱出山神庙外,走进夜色中。夜色下,那株枯树仿佛一块墓碑般阴冷。苍天赐冒着漫天飘舞的大雪,就在枯树下掘开一个墓穴,恭敬地将老人的遗体放入墓穴中,又将雪泥复来掩盖,不刻即在枯树下隆起一座坟堆。
面对老人的墓穴,苍天赐一动不动地坐在雪地里,任由寒风与暴雪肆虐自己的身躯,而他却茫然不为所动。生死有命亦该然、成败无据可问天、轮回谁知乾坤数、纵是英雄也心寒。苍天赐在雪地中静静地坐着,仿佛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也不知道他是在为老人守墓,还是在发泄心中的烦恼?
一线晨光在天之东尽渐现,苍天赐的身形已被下了一夜的大雪掩盖,在坟墓前,只能见到一个人形大小的雪堆,忽然,一阵悲痛的哭嚎,冰儿如疯狂般奔出庙外,奋身扑倒在冰雪厚积的坟墓上,痛哭道:“你为什么要将爷爷埋葬……我恨你……我恨你……”复起身来,抡起拳头捶打在苍天赐的胸膛上,真是心凄凄、神惨惨,纵使铁人亦断肠。苍天赐任由她将悲痛发泄在自己胸前,人亦如劲松之固、磐石之坚般一动不动……
第三集:声名起,惊鬼城 29【盟主还魂】
江湖恩仇战如酣、剑影刀光作缠绵、苍穹普降血色雨、乾坤暴戾众生寒、萧杀掳掠无人治、武林遍地游蝰蚺、勿分侠客与隐士。夜半惊忧颈项悬。
有事备长、无事备短,但说又是春暖花开的时候,人间复迎春归,漫山遍野一片花团锦簇,群鸟北飞、蜂碟寻蜜,泰山之中,有一座残破的山神庙,庙前一座孤坟,坟旁一株枯树上幡箔飘飘,显得空寂而哀寒。山神庙中,神堂里燃烧着炉火,炉火上烤着两只山鸡,溢着诱人的肉香,墙壁上挂着猎刀猎弓,土炕旁悬挂着一柄黑色的宝剑,一对少年男女倚坐在炉火边,望着炉火上已将要熟的山鸡飘着惹人馋涎的肉香,两人却谁也不说话。他们不是别人,正是苍天赐与冰儿,自从爷爷辞世后,两人便相依为命,渐渐地,冰儿也从爷爷逝世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5~月余时光,他们每天一起上山打猎,又一起回家准备三餐,在这段时间里,苍天赐已成为一个出色的猎人。冰儿因为苍天赐的出现,令她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在她的心灵深处,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苍天赐永远跟自己在一起,使这平凡而朴实的梦想实现。听着外面鸟雀的鸣叫,冰儿不知为什么自己独自笑了起来。她也因为自己此时有一个难以启齿的愿望竟然粉面一阵潮红,那便是早点成为苍天赐的妻子。所幸苍天赐并没有看到她神色的变化,也估不到她心里在想什么。
~1~“好一对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