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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零甲杀完四名水匪,刚要潜伏回栈桥原路返回,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掀开了宁静的黑夜。步零甲心念一动,颀长的身影一瞬间就纵上一座木屋的屋顶,趴伏下来向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望去。口子寨在巨响里轰的忙乱起来,火把点起,到处都是水匪谩骂大叫着奔来奔去。步零甲目力超群,远远看去,口子寨的正门已然被炸成碎片,从大门里冲进来一条灰白身影,手中剑光霍霍。
步零甲心中暗惊,看样子,口子寨那厚达两尺的原木大门竟然是被那个人影用内力生生震碎,武功之高,恐怕与那个大人不相上下,步零甲只是一想那个手握腐蚀之地的大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口子寨能称霸黄河上下百里并不是没有理由的,那灰白人影只是刚刚破门而入,反应过来的水匪就呼啦啦的围聚过来。数十名水匪手握各种兵刃,口中连声唿哨,悍勇异常的包围了灰白人影,七八般兵器一齐向他身上招呼。那黑影武功绝顶,然而并不纵跃腾挪,手中长剑只是随手一刺一聊,每招一出,必然有一名水匪中剑倒地。剑法虽然简单,但步零甲却感觉很熟悉。
灰白人影出剑速度并不很快,招式又极其简单,远远相隔的步零甲也看的一清二楚,看清楚了心里反而更是不解,那灰白人影的招式连只学了三个月剑法的孩童也是不如,偏偏是一剑一个,竟没有一个是用了第二件剑的。步零甲越看心中的惊骇越甚,看那灰白人影剑式,倒似他把剑放在那里,敌人自己合身撞在剑尖上一样!
灰白人影似乎在寻找什么,也不着急,一个人在百十人的包围中有若闲庭信步一般,带着包围着他的一大团人从东到西又从南到北,将整个口子寨转了一个大遍,而他经过的地方,脚下则留了一溜翻滚呻吟的身体,显然他手下留情,没有下杀手。将口子寨转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灰白人影终于有点焦躁,扯开喉咙大喊:“小雪烟儿,你在哪里?步轻竹臭小子,你又在哪里!”
那声音很是苍老,步零甲在远远眺望那一头灰白头发,明白这个恐怖的家伙竟然是个老头。眼看老头手下竟无一合之敌,步零甲越来越觉得他出剑很熟悉,摹地明白,那老头剑下竟然没有剑招,每一剑都是信手拈来随式而出,让人防不胜防。也明白了熟悉的原因所在,因为拥有腐蚀之地的那位大人总是在无人的时候锻炼这种没有剑招的剑法,步零甲无意中撞见过他练剑的时候毫无章法的胡乱劈刺,为此还挨了一百皮鞭的惩罚。此时看那老者的剑意,对比那位大人的练习,发觉那位大人的无招剑法是形似而神不似,倒像偷学这位老者的剑法一样。对于两人谁的武功更加高明,步零甲也是难以抉择,如果大人用这种剑法,显然是比不过这位老者的,但若是用普通剑法,能抵挡老者也说不准。
听那灰白老者叫雪烟和步轻竹,步零甲心中大奇,这个想救太华门的究竟是谁?然而不管是谁,总是朋友,步零甲气运丹田,声音在黑夜里远远传出,朗声说道:“前辈,欲救太华门下请这边来。”
那老者听有人答应,把矛头一转,不紧不慢的向着栈桥的方向行来。此时口子寨四五百号水匪已经都聚集过来将那老者围拢,然而老者的剑法实在诡异,即使不用轻功的腾挪功夫,四五百号人也自拦他不下。谢寨主和手下徐三自然发现这老头剑法精奇,两人夹在众水匪喽罗中间攻上,哪知徐三跟众喽罗无异,也是一剑就倒,谢寨主倒是强些,勉力抵挡了三剑,右肩上早着。那老者也是轻咦一声:“这娃娃功夫不赖。”
谢寨主半身酸软,手按伤口退出战团,听到那老者的赞叹,苦笑一声,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痛哭,自己只是抵挡了三招,竟然还是功夫不赖!?旁边雷息灵自然也发现了老者剑法实在是高明,他见了谢寨主的下场,有了自知之明,也不上前,只是和两名武者手下在外围抽冷子放些剧毒暗器,却都被那老者拿剑信手磕飞。两名黑暗火术士倒是清闲,这么多人围在那老者周围,他们的火之术不敢随便使用,远远的看热闹。
雷息灵听见一个中气充沛的声音在栈桥方向招呼这厉害老者,心里不禁大急,这老者如此厉害,到现在为止竟然还没有一次真气外放的攻击,自己这群人肯定是抵挡不住他去救人的。可是城主吩咐下来的任务,万一被老者把太华山众人救走了,自己的脑袋也该换个地方呆呆了!雷息灵空自着急,却没有半点的办法。
那老者来到栈桥边上,一条飘忽的人影已然在木屋顶上的阴暗处飞身而下,那人身法诡谲,倏忽间就没入了口子寨众喽罗中,大蓬的血线飘上半空,步零甲可不会手下留情,漆黑的獠刺犹如死神之吻,快速的带走一条又一条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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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剑凌九天(上)
步零甲与那头发灰白的老者又是不同,他的身法诡异非常,轻功已臻化境,敏捷的身影在人缝里钻来钻去,不论是水匪的肩头还是弯曲的大腿,都能成为他借力之处,一尺长的剑芒在獠刺尖上吞吐,轻松的割开水匪的喉咙。“前辈,我们下水去!”
那老者冷冷的瞥视步零甲,跟着他跃入水中。河岸上受伤的谢寨主一直在一旁,此时见老者跳入黄河,忍不住问道:“前辈可是铸剑大师欧阳前辈?”
“欧阳?”老者的声音在水中传来,带着些许戏谑,“传说中的人物也能相信?就算真有这欧阳其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死的也只剩骨灰了吧!”
步零甲在水中带领老者前进,那老者也看到了水牢中惟妙惟肖的拟态木桩,他是老江湖,只一眼就看出了那些不过是木傀儡。老者也不言语,默默地潜在步零甲身旁,时不时拿眼冷冷的瞥视步零甲一眼,眼神极是不善。
步零甲心中纳闷,不知道这古怪老头为什么看自己不顺眼,步零甲心中略有不虞,将这个灰白衣衫的老者带到自己先前离开的地方。哪知上岸一看,林边河岸凉风习习,树影婆娑,星光下看的清晰,空荡荡的竟没有一个人。
老者的声音很是冰冷:“小娃娃,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对这老者有点不满,步零甲还是恭敬的说:“前辈,我是太华山叶掌门的第七个徒弟。师父等我不回,估计是怕被口子寨水匪追上才匆匆离开,此时可能已经过了黄河。”
老者冷笑一声,左掌倏然拍向步零甲头顶,步零甲身为修罗屠洪部零甲的高手,反应当然不慢,那老者瘦瘦的左掌带着隐隐的风雷之声,心中大骇之下,右手成爪疾抓他左手手腕,同时左手骈指点向老者喉头。老者鼻孔不屑的哼哼,左掌忽然往下轻拍,拍中了步零甲右手手背,步零甲顿觉右臂中涌入一股大力,酸麻的右手臂不受控制的将攻向老者咽喉的左臂撞开。老者那伸出的左掌依然前推。
步零甲心中惊骇莫名,不知道这武功已臻化境的老头为什么要自己的命,自己明明好心帮助他的啊!步零甲心中不解,脚下却不敢稍慢,老者那左掌看似缓慢,实则快极,步零甲将真气运足脚底,猛然爆发的力量将脚下地面震的凹陷了三寸,身体快如闪电般后退。打是不敢打的,毫无胜算的战斗步零甲可没有兴趣,他刚刚见这老者在口子寨中御敌,全没有运使轻功,心中存了老者不善轻功的指望,心想我跑总行了吧?
步零甲如意算盘倒是很好,哪知那老者见他作势欲退,左掌变虎爪之形,稍吐即拉,步零甲只觉后退的身形忽然一滞,宛如身陷泥沼般慢了一瞬,就那么一瞬,老者已然踏上一步,虎爪又变掌,重又按向步零甲胸口。
步零甲的心顿时冰冷下来,在老者浑厚内力下,自己就算轻功再好,脱不了他内力外放的范围也是白给。心中一横,碎骨手中绞字诀出,两个手掌同时抓向老者伸来的左臂,内力毫无保留的透体而出,以古怪的轨迹在他两只手掌间绞动,别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石块放在步零甲的两手之间也得碎裂成齑粉!
老者轻咦一声,左臂微旋半圈,澎湃的真气以旋转之势灌注整条手臂。步零甲两手已然抓住老者手臂,忽然陷入一股沛然难御的旋转力中,他外放的绞杀真气登时被旋转力带的失去重心,跟着旋转的路线运行起来。步零甲的双手一滑,被旋转力卸开。老者的手臂丝毫不停留,倏忽间已临步零甲胸膛。
步零甲叹息一声,知道凭老者的浑厚内力,这一掌下去就能把自己轰成肉泥,濒临死亡的境地,步零甲忽然想起了凌雪烟,那冷冰冰又绝美异常的容颜无比清晰的出现在眼前,步零甲竟然笑了。
哪知那老者在千钧一发之际,忽的又变掌为爪,抓住步零甲的衣襟就将他提了起来,步零甲只觉全身酸软,内力再也提不起半分。老者嘿然一笑:“小娃娃功夫不错。不过,你欺我人老不懂么,太华山门下都是木术士,哪来你武功这么好的徒弟!”
步零甲心中叫苦,这老头恁的莽撞,不能凭这一点就擒住自己吧,当下好言道:“前辈,我确实是太华山门下的,你若是不信,放我下来,咱们沿河岸走上几里,在码头过了黄河,在黄河对岸快行几步,定能找到我师父及其他门人的。”
“哼,还找码头干什么,我这就带你过河,要是找到步轻竹那浑小子和我雪烟孙女儿就一切好说,要是找不到……嘿嘿,说不得,你就上宫里当太监去吧!”老者说完,提着步零甲就跳进黄河,步零甲心中大骇,这黄河宽达百长,江心的地方尤其暗流汹涌水势湍急,人力终究难和自然抗衡,就这么游过去,恐怕凶多吉少了。
步零甲心中惴惴,老者脚底已然接触到江面,出乎步零甲的意料,老者竟然没有沉入水中,只见他脚底在水面轻轻一点,整个人抓着步零甲已经向前飘出了三丈,而后身体微沉,脚底在江面上再一踏,又是前进三丈左右。步零甲被老者抓在手中,目瞪口呆的看着老者落脚的江面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刚刚自己还以为老者不善轻功,此时看来,他的轻功比自己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
到得江心地段,黄河的浪头明显比岸边澎湃很多,足足有一丈高的巨浪卷起白沫轰隆隆的向下游奔去。那老者的功夫实是炉火纯青,在这种巨浪滔天中犹自悠然自若,每每在浪尖上借力一踩,凭着巨浪冲力,竟能前进七八丈的距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老者已经提着步零甲过了黄河。
步零甲虽然不喜老者作为,但此时此刻已经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心中的怨愤也减少许多。那老者提着步零甲在一株云杉上借力两次,已然跃到十几丈高的云杉冠顶,他踩着冠尖嫩枝随风摇曳,锐利的眸子在暗夜微光里一扫,已然看清了树林中的道路。老者更不多言,嗖的一声向着官道的方向激射而去。
老者的身形在林间辗转腾挪,从一棵树丫上跃到另一颗的树丫,就连步零甲这种轻功高手,也只感觉风在耳鬓呼呼刮过,眼前的景物瞬息变化,竟迷乱的看不清环境。老者提着步零甲沿官道行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忽的停顿下来,由全速疾驰瞬间急停,步零甲竟听不到他喘息声稍微急促一点!
老者提着步零甲安静的站在茂密的树冠里,双眼闪烁着灼灼的光芒盯着林间的一圈灌木丛。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传出:“谁!?现身吧!”
步零甲一听这声音大喜,正是步轻竹压低嗓子的腔调。还未来得及言语,旁边老者没好气地说:“我,凌九天!”
步轻竹低沉压抑的声音忽转欣喜,忙道:“凌二伯,真的是你啊?”那一圈黝黑蓊郁的灌木丛摹地裂开一条缝,绿莹莹的光芒在缝中透出,步零甲觑得仔细,里面影影绰绰的尽是人影,没想到这灌木丛中竟是别有洞天。
此时东方已白,朦胧的晨光中,一条青色人影在灌木缝隙中飞出,落在凌九天所在的树枝,正是满脸喜色的步轻竹。凌九天一把抓住步轻竹肩头,忙问:“臭小子,我拿雪烟孙女可是在你这儿?”
“在在在!”步轻竹的肩膀被凌九天瘦瘦的手指抓的要碎裂一般,龇牙咧嘴的连连答应,“二伯,您先松手好吗?咦,我的七弟子怎么在你手上?”
凌九天瞥了步零甲一眼,将他放下,淡淡道:“这小娃娃真的是你徒弟?他身具武功你知道吗,估计这太华山上下也就你能制住他了,可要小心!”
这时太华山众人已经鱼贯出了灌木伪装,一个略微带着哭腔的清冽声音撒娇道:“二爷爷!”
凌九天身影一晃,已然出现在灌木丛边,将扑在怀里的凌雪烟紧紧搂住,摩裟着她绸缎般的黑发,老眼中已经有了泪光:“好孩子,好孩子,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是二爷爷对不住你啊,要不是二爷爷,小华山又怎么……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谁让我的雪烟受委屈了?玄冰小尼姑,是不是你欺负我孙女了!”
玄冰师太忙行了个晚辈礼:“凌前辈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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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剑凌九天(下)
埋身在凌九天怀里呜呜哭泣的凌雪烟忽然想起了什么,挣出凌九天怀抱,向他身后看去,果然,被二爷爷带回来的正是步零甲,凌雪烟忽的破涕为笑,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呆了旁边一众的太华山弟子。凌雪烟探头在凌九天胡子拉碴的脸颊上一亲,笑道:“二爷爷你真好!”
凌九天抹着凌雪烟腮边的泪珠,心道这小姑娘又哭又笑的,心思实在难以捉摸。眼见太华山男弟子们都痴痴的望着自己宝贝孙女,俩眼一瞪,吓得他们都低下头去。
刚才凌雪烟焦急的五内俱焚,内心苦闷的几乎要吐出血来。过了黄河,玄冰将她的禁止解开,凌雪烟脸色惨白,也不和众人说话,玄冰叫她走她就走,叫她停她就停,两眼无神,直如一具行尸走肉。玄冰心中也是不忍,没想到凌雪烟对步零甲用情至此,想要回去救援步零甲已然迟了,只得好言劝慰凌雪烟,凌雪烟恩恩啊啊的答应着,可身子僵直的连睫毛也一霎不霎,玄冰心中正在焦躁,幸好凌九天的到来让凌雪烟恢复了一点正常。
此时凌雪烟见到步零甲,也不管众人都在身边,也顾不得羞涩,将凌九天丢在一旁,紧紧地抱着步零甲的腰,脸蛋儿紧贴在步零甲的胸膛,似乎唯恐他跑掉似的。
步零甲的两只手臂张开,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周围众人的眼神都很古怪。凌九天和玄冰就不必说了,眼神凌厉就像刀子要在步零甲身上砍他个几十刀,尤其是凌九天,眼神老在他下三路飘来飘去,下刀的位置与玄冰很是不同;步轻竹等太华山长辈则是一脸的迷惘,显然不知道步零甲和凌雪烟什么时候发展的;一众小辈的脸色更是精彩,似乎根本不敢相信平日冷如冰霜的凌雪烟会有这种表现,而拥抱的对象竟然是曾经欺侮过她的步零甲,这也太诡异了……唯独叶子的眼神有些不同,大眼睛里竟然有些黯然。
步零甲难堪至极,轻轻地将凌雪烟推起,温声道:“雪烟,他们都看着呢。”
凌雪烟一听,才注意到周围一张张古怪的脸庞,登时双颊犹如醉酒般酡红,深深低下头,小手紧紧地攥着步零甲的手掌。步零甲咧嘴似乎做出了一个笑的动作,可是比哭还难看。
步轻竹最先反应过来,向着凌九天及其与同辈使个脸色,淡淡道:“零甲,你跟雪烟过来一下。”
步轻竹引着众人走出十几丈,在一块小空地停下,脸色肃然,盯着步零甲的眼睛:“零甲,你如实告诉师父,你哪学来的一身高深武功,潜入我太华门究竟什么目的!”
步零甲原本下定决心说出一切后随师父处置,可刚刚凌雪烟的表现让他迟疑起来,掌中依旧握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步零甲忽然发现自己是那么的不愿意松开,莫名的感觉让他只想握着凌雪烟的小手一辈子。想着自己说出一切后凌雪烟的悲痛欲绝,自己将再也不能和她在一起,原本的决心在瞬间崩溃,不,不能说!
凌雪烟偷眼一看,步零甲竟然怔愣起来,唯恐舅舅误解,忙嗫嘘着说:“舅舅,色……零甲他不是潜入太华门,那天要不是我……我进入他栖身的洞穴,他根本就不会入了太华门啊,舅舅要怪就怪我好了!”
步轻竹一滞,凌雪烟说的也有道理,若不是她不慎将步零甲打晕,步零甲也不会到太华山来。忽然想起一事,神色已是森然:“步零甲,虽然你进我太华门纯属偶然,然而你重伤在小华山后山,跟小华山灭门惨案有什么关系?”
问到这里,凌雪烟也抬起头,秋水般的眼眸犹自水雾朦胧,不过也是直直的盯着步零甲,她的父母惨遭杀害,亲如兄妹的小华山门下也是一个未能幸免,恐怕小华山一派就仅剩自己和二爷爷了,她也想知道步零甲是不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步零甲能感觉到掌中的小手倏然变凉握紧,他不想骗师父,更不愿意骗凌雪烟,可是没有办法啊。步零甲惨然一笑:“师父,你后来说我中的其实不是九阴蚕食蛊,而是一种莫名奇毒,你说这奇毒跟小华山有些尸身上的一模一样,还问我怎么回事,那时我没说……其实我就是被屠灭小华山的凶手用毒剑拍下山崖的。”
“帝王腐毒丝?”步轻竹还未回答,凌九天已经惊呼一声,一把抄过步零甲手腕,搭起脉来,只搭了不到三呼吸的功夫,嘴里就连叫奇怪奇怪,“奇怪奇怪,真是奇哉怪也,这娃娃似乎没有撒谎,他身体里的毒正是四大名剑排名第二的腐蚀之地上的帝王腐蚀丝,那帝王腐蚀丝乃天下奇毒之首,莫说沾着,就是腐蚀之地散发的气息,也能将一丈内的生物毒死,可这个娃娃的腐蚀之毒已然遍布经脉和脏腑,竟犹自活蹦乱跳的,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步轻竹略有惘然:“帝王腐毒丝?怎么没有听说过,那柄邪恶魔剑的毒性是这帝王腐毒丝么?二伯可有什么解毒之法?”
凌九天放开步零甲,轻叹一声:“当年铸剑大师欧阳,为了铸成腐蚀之地,在中原大地足足找了二十年才找到一株帝王腐蚀丝,恐怕这种毒物现在已经灭绝了吧,这毒从来就没有什么解除方法,除非修炼到化境,用内力或元素之力一点点拔除毒素,综观中原,中了这毒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