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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你来我往,于自己的仙家宝物,如数家珍,却不想,此时的秦天,一言不发,脑海里胡思乱想,却浮现起刚刚石洞之中的那位少女,以及自己梦幻之中所去过的太虚幻境。
秦天觉得,眼前二位所讲的仙家宝物,似乎与他曾见过的诸般幻境,有些关系。
然而,自己始终是一位平凡少年,一位最低等的三清门弟子。
想着想着,三人已经到达了青竹峰一脉。
注:
晋木华《海赋》:“若乃云锦散文於沙汭之际,绫罗被光於螺蚌之节。”
第六章 第一节 东州之谋
“小儿,来一壶上等好酒,再来一盘牛肉!”
一阵中年男子的喊叫声,从远处传来。
热闹喧嚣的集市街巷之中,坐落着一家客栈——名叫“福泽客栈”。
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但见行人百姓各个衣着薄衫,天气闷热难当,骄阳似火,想必此地处在中原之东,日出之地,离得太阳近了,便是如此。
不一会儿,便见到那“福泽客栈”的大堂里,那位喊叫的男子,已经开始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这位男子正端正坐在客栈大堂的正东,一处靠近窗户的座位上。
此时客栈之中,亦有不少前来吃饭、打尖和住店的各方客人,但见各位衣着,却没有一位,像这位喝酒的中年人一般地,竟身穿一身白色长袍。那长袍一看便是质地精良的上等衣料所做,并非凡品。
这位坐在客栈里喝酒的男子,独立众人之中,颇有傲立之势。观其形貌,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
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伟岸的男子!
再一看芸芸凡夫俗子,竟全部成了这位中年男子的陪衬,这路过的行人以及前来投店的客人,个个都忍不住要往这边多看一眼。
“东州之地,人杰地灵,风景如画,可供赏玩之地众多,离这里不远,便有一处修真重地,众位施主,便可前去看看!”
这位男子正全神贯注地吃肉喝酒,不料其窗户之外,正好处于街头路口繁华之地,来往之人众多,人声嘈杂,这一声话语,便是从那里传了过来。
如此一听,便知此地,正是中土以东的边疆之地——东州。
中年男子探头望去,却见说话之人是一位衣衫褴褛的光头老者,怀抱一根拐杖,盘坐在那里,面前摆放一张布幅,上书三个大字——活神仙!
仔细看去,这老头正在给三位来往路人讲述些什么。三位路人衣着打扮,异于这里的普通寻常百姓,一看便知是外地客。
“嘿嘿,我看你们三位,若要游历这里的各个地方,崆峒山便是必不可少的。另外,我瞧你印堂微微发黑,似是不祥之兆,若远行,必有不测之灾难降临,须得老夫给你算上一卦,以求保全之策,你看怎样?”
三位路人,两位长得瘦高,一位矮胖一些。那老头微微笑笑,指着其中的矮胖之人,语气表情,具是极为严肃地,这般说道。
原来是一位算命的老头。
中年男子不再理会,仍是专注地吃肉喝酒,只是口中微微叹息一声——“活神仙,嘿嘿,这世间那里有什么活神仙!”
“此言差矣!”
从窗户外头,忽而传来这样一句话,正是那算命老者,说出来的。
男子说话的声音极为低沉,本来是自言自语的一声说话,就是站在男子面前的人,也不会听到,可是,这声音,却被那老者听闻了,于是便有这样一句回话。
中年男子一听,脸色微变,转而哈哈大笑,对着窗外,大声说道:“我自然是说错话了,而,阁下之意,又是如何?”
听闻中年男子说话,便觉其语话轩昂,有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周围的人们不禁再次看往这边。
窗户外面的老者,听罢,摇摇头,却不往中年男子这边望过来,只是依然兴致勃勃地与那三位路人占卦,头也不抬地,说道:“老夫的意思,你自然是明了的,若不然,阁下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嗯?”中年男子一怔,疑惑地嗯了一声,丢下了拿在手中的一大块牛肉,停住了喝酒,却是形如鬼魅般,骤然间闪到了客栈之外!
客栈之中的人,俱为惊异,眼看刚刚还在吃肉喝酒的中年男子,竟身手如此诡异敏捷,惹得众人都不禁变了脸色。
“客官!”
矮小精瘦的店小二忙忙地跑到中年男子所坐的桌子面前,早已看不到那男子的身影,只见酒桌之上,却是放着一锭金子。
“哈哈,谢谢客官,谢谢客官!”店小二不禁大喜,想不到这男子出手竟是如此阔绰,这一顿饭,便是出了百倍的价钱。
当这店小二迈着轻快的步伐,接过酒桌之上的金子时,客栈之外的街头,已然站立一人,正冷眼看着算命的光头老者。
见这老者低头占卦,凛然自若,观其样貌,可见其光头甚是泛光,一双小眼精悍有神,身材略显肥大,衣衫破烂之处,可见皮肉浑实。
“你,刚刚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子,端详眼前的光头老者许久之后,终于问了一句话。
“阁下的身手,倒是不错,只是这里不便说话,随老夫来吧!哈哈!”老者说罢,竟是连人带面前的占卦摊子,一齐消失不见了。
“嘿嘿,雕虫小技!”中年男子一眼便知这老者是使用了“遁术”,运用五行方位之学,移形换影。
中年男子略微一思忖,便微微一笑,也不知用了什么口诀法术,只见他又是一个闪身,白袍飘动,竟是极为飘逸地,飞旋上升,离开地面,到了半空之中,忽见周遭天地之色大变,中年男子的脚下,已然出现了一只身形巨大的物体——玄黑之色,如魂如影,正是——“失魂”剑!
这男子,不用多说,正是鬼门四大护法之一的——鬼魂!
鬼魂何以只身来到了这里——东州,却是不得而知。
而他这一身颇为英武的打扮,却是与平常不符,想必是来到了寻常百姓之处,为免不便,就穿成平民百姓的样子,以掩人耳目。
“神仙!”
“不是,这是妖怪!”
此时街头已是聚集众人,鬼魂的这一声响动,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围观的众人又是喊着神仙,又是喊着妖怪,都弄不清鬼魂的身份,仅仅以“神仙”或者“妖怪”来形容。
“哼!”
鬼魂哼了一声,面有鄙夷之色,明显是对这些凡夫俗子多有不屑,此时他与“失魂”剑一起,离开了众人的视线,飞了出去!
东州城,果然繁华,鬼魂御剑穿越此城,眼见诸多情景,不禁有感叹。
不到半刻,鬼魂已然来到了东州城郊的一处荒地之上。
眼前一人,背身站立,正是光头老者。
“说罢,你是何人?”鬼魂知道,此人必然不简单。
“嘿嘿,鬼门护法——鬼魂,便是你了吧?”老者不回头,却声音极为低沉地,说道。
鬼魂一怔,想不到此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自己,却无论如何,也不知道眼前的老者,到底是谁。
光头老者慢慢回过头,走了过来,却见其气色极佳、步伐稳健,虽是一身破袍,却有飘然出尘之态!
“你看这此般繁华的地方,却仅仅是这中土泽国的一角,想一想,这国家,该有多么大!”
老者忽然,如此说道。
鬼魂自知眼前之人非同凡响,便不妄言,只是紧紧盯着他,一言不发。
老者大谈时下之势,说道:“眼下这中土江湖之中,你们鬼门与三清门可以势均力敌,其他小派不足挂齿。能够执掌这些门派,将修道之人掌握在手,那,哈哈,余下的芸芸凡夫俗子众生,更不在话下……”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说什么?”鬼魂打断了老者的话,大声问道。
“哈哈,东州崆峒山,你难道不知道么?何必明知故问!”老者大笑一声,眼神里颇有睥睨天下之色,看着鬼魂,说道。
“如此一说,你是崆峒派的人?”鬼魂大喜,问道。
原来,此回前来东州,正是受了鬼门门主的使命,前来拜访位于东州崆峒山之内的修仙门派——崆峒。
然而,数百年来,正派邪教之间,门户之见极为深重,鬼魂自知这点,所以当他来到这里时,也不知道如何上得崆峒山,以打开拜访这门派的交往之门。
即便是正派之间,虽然表面平和,然而各自在暗自,多有较劲,更别说与众正派不容的鬼门邪教了。
鬼魂知道这件差事甚为棘手,自己也想了许多办法。然而,他这次前来,可是身藏重大密谋,非得与崆峒中的重要人物当面交谈商议不可。
说实话,以鬼门的实力,想要进入崆峒甚至灭了崆峒派,都不是太大的难事。
仅鬼门中的年轻一辈——陆剑枫,出入三清门,便是如此行动自如。
何况鬼魂这位位高权重的护法?
“哈哈,我这糟老头,也算是崆峒派的人吧!”忽然,这位光头老者,哈哈大笑起来。
“你,便是那位‘虚空老人’?”鬼魂如此一问。
“正是老朽!”光头老者,便是崆峒派的长老——虚空老人!
“有礼了!”鬼魂知道这位前辈江湖之人,自然客气行事。
“老朽云游四海,替人占卦算命、消灾纳财,这么多年已经不关心这些江湖之事了!”
原来,崆峒派中,除了崆峒三堂的堂主外,并无本派掌门,一切事物,尽是交由三位堂主协商决定。这位虚空老人,是上辈的长老,但是很多年不关心本派之事了。
这回忽然回到东州,与鬼门之人鬼魂在此一会,必然非同小可。
“如此,就请虚空前辈,引在下一见贵派可否?”鬼魂拜礼,说道。
“这是自然。”
第六章 第二节 归来
“秦天!”
一声清脆而严厉的呵斥,出自一位身着鹅黄衣衫的少女口中。
幽幽青山之中,清风吹拂,竹影婆娑,大片的竹林环绕四周。
只见说话的少女,搭着双脚坐在一只枯掉的竹桩之上,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生气的脸庞之上更显俏丽非凡。
少女的眼前不远处,是一片空地,只见一少年手中持剑,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只是稍稍一念之后,他又摇摇头,似乎是对自己很不满意,面上现出苦恼之色。
“这些都是什么啊?为什么这么难记?故里呱啦的,唉!”
少年听到女子的嗔怒,更加不耐烦,语气里也尽是恼怒。少年身材瘦弱,俊秀的脸上显出一些顽皮不恭之色,此人,正是秦天。
那鹅黄衣衫少女,便是唐飞雁。
唐飞雁受师父兮月道人之命,前来青竹峰,与秦天一齐修炼。以唐飞雁的修炼道法境界,已是超出了秦天不知有多少。
单凭一柄仙剑——“绫罗”,就比秦天手中的那柄不知名的剑,厉害了不知多少。唐飞雁天赋极高,今日一见,秦天也信服了。
此时,“绫罗”剑,静静地躺在唐飞雁的身旁,只是,一刻钟之前,这里有它与唐飞雁肆意挥洒的痕迹。
可以看到,四周的高大粗壮的竹子,东倒西歪,就是被唐飞雁略微一试身手,而造成的。精灵池的弟子,当然也与别派的弟子一样,是修习《三清真言》的。秦天看了唐飞雁试过身手之后,通过自己听师父以及明觉等人的讲述,便心下明了——唐飞雁的道法修为,已然不低。
唐飞雁听闻上官诚师父说过了关于秦天的修炼之事,所以对他状况也很明了,只是心中终有一事不能释怀,那就是秦天与陆剑枫在这片竹海之中的一战,甚为奇异。
秦天已经熟记了《三清真言》,其文自然是晦涩难懂,以秦天的学识,很难理解,但他还是硬生记了下来。这时,唐飞雁教他一些有关这《三清真言》之中的道法真诀,其诀语更加让人不能理解,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文字念语,所以,秦天不仅不能理解,就是连记下来,都是极难。
原来,这《三清真言》中蕴含的大道法、大剑术,便是本门中的至高道法——三清御剑真诀!
此真诀只要通晓了《三清真言》,就可以加以修炼。只是修炼的到底可以到什么层次,就各凭各人的天赋与理解了。
“你说你都已经修习过《三清真言》了,为什么剑法道术,还是这样差劲?”唐飞雁不能理解,便有一问。
“这个…。。”秦天略微顿了顿,说道:“这个秘密,你可别随意宣扬出去,我修习《三清真言》,可是连师父都不知道的。”
原来,唐飞雁之前并不知道,秦天已经修习过《三清真言》了。
“我是看在我们这样熟,才告诉你这些的。我修习《三清真言》,还是何羁兄弟偷偷给了我这这本书的。”秦天说着,从怀里,取出何羁送给他的那本手稿。
唐飞雁听罢,大喜,连忙拿过秦天递过来的书,略一翻看,见其中文字,不仅有三清真言的原文,更加难得的是,原文之侧,还附有修道之人的见解和心得,实为修炼之人所最希望看到的。
“哈哈,臭小子,这本书,你竟然学过了?”唐飞雁之前哪里知道,秦天会有这样一本书,但看秦天使出的招数,粗浅无比,却是一个仅仅简单入门的弟子所为。
唐飞雁的脸上转眼间不再有喜悦神色,不高兴地说道:“秦天,既然你都已经学过这本书了,为什么身手还是如此差劲?”
秦天听罢,无奈地摇摇头,他自知自己远远不如唐飞雁,自己以往颇为自负的神气,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我笨吧!”秦天依然手持那柄无名之剑,练习道法姿势,心里虽有许多话语,却终究只是这样说道。
“你这臭小子,怎么能如此?你不是一向自诩武功天下第一么?”唐飞雁俏脸一扬,说道。
“那是,那是自诩而已,现在,我就是这里最差劲的弟子。”秦天眼见唐飞雁道法高出自己太多,而自己除了几招连一颗竹子都砍不断的浅显三清门剑法道术之外,什么也不会。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了?这可不是我从前认识的臭小子!”唐飞雁离开竹桩,站了起来,御起“绫罗”,竟是衣袂飘飘,脸上的凛凛之气,竟是比男子还要英武不少!
“秦天,来,咱们,比试比试!”唐飞雁的脸上,忽然变得十分严肃,说道:“以前,我总是输给你,现在,我要胜你!”
“哈哈!”秦天忽然一笑,他知道,唐飞雁所说的,是以前他们两人赌骰子,她总是输给自己。
到了这里,这处修道之地——三清门,那些个雕虫小技,算什么!
秦天没想到,此时唐飞雁要与自己比试比试,心中所想的,却是自己不敢怎样,都要与她比试一番,但结果肯定是自己输掉。
“好啊!比试算什么?只是,你不要手下留情!”秦天知道自己,万万不能在“绫罗”之下,讨到半点好处,但一介女流,要与自己比试,自然不能拒绝,跟何况是以前总是输给自己的飞雁。
“你可别弄错了,我跟你比试道法,可不是比骰子!”唐飞雁,微笑着说道。
“来吧!”
秦天刚一说完,只见一柄游丝状的仙剑,呼啸着朝自己而来,其速度何其之快!
秦天知道自己躲不过,亦是挡不住,所以,不做反抗,静静站住。
“轰”的一声,唐飞雁御动的“绫罗”,其剑身所幻化的剑气,歪向一边,却没有朝秦天而来,扫倒了一片竹林!
“什么意思?”唐飞雁发怒了,说道。
“现在,你胜了,以前你总是输给我,尽管只是在赌骰子上,现在,不论怎样,你是赢过我了。”秦天的心中,本来就不是滋味。一听唐飞雁要与自己比试,心中所想的,便是唐飞雁故意为之,就是要让自己出丑!
“你,怎么能这样?我若是不收住,这剑就要刺进你的上身了!”唐飞雁忽然感觉,眼前的秦天,陌生了许多。
“你明知,我不是你的对手,为什么还要我跟你比试?这不是存心为之么?”秦天如此说道。
“臭小子,你怎么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多心多虑了?”唐飞雁大声喊道,言语中极为不解。
秦天静静地站立在空地之上,一言不发,眼睛看着唐飞雁,手里无力地,拿着剑。
他的眼中,有些悲伤,有些无奈。
见秦天不再说话,唐飞雁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上官诚对她说过,这几天,必须与秦天一起,有些长进才行,因为十多天之后,就是会武了。
唐飞雁自然聪明,她说要与秦天比试,原是激励秦天,以使他加紧修炼。可是,现在的秦天,不知为什么,改变了不少,不吃激将这一套了。
只是,唐飞雁不知道,秦天之所以这样,是有原因的。他也很想学好《三清真言》,很想学好三清御剑真诀。
三清门弟子,谁没有这样的愿望?
只是,这个愿望,对秦天来说,为免太难了。因为,自从那次梦游太虚之后,每到修炼本门道法之时,秦天就会出现一个无法避免的状况——幻觉!
就是幻觉!
那个幻觉里面,还是那样的——出现那只阎罗柱,以及——鬼将军!
这些,除了秦天,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几日以来,秦天与唐飞雁在一起修习,两人各自修习自己的道法,互相不干扰。
竹海之中,两人修炼道法,很快,就日薄西山了。
来到青竹峰,唐飞雁便住在此派的客房之中。客房与青竹峰本派弟子所住的院子相隔不远,除了修炼,两人还会与众弟子一起,去膳堂吃饭。
“走吧。哈哈,我也要与你比试!”
秦天看着唐飞雁,笑着说道。
“比试什么?那你,之前还不跟我比?什么意思?”唐飞雁问道。她不知道,秦天所说的比试,不是比试道法,却是其他。
“除了道法,我会的东西多了,哈哈!”秦天收起剑,与唐飞雁一道儿,在夕阳的余晖下,朝青竹峰膳堂走去。
“你,臭小子,除了臭屁,你还会什么?对了,现在你连臭屁都不会了。”
“唉,你不懂了,这修炼道法,甚为枯燥,等会儿,我去膳堂烧几个菜,你就知道我不光是臭屁了。”秦天一说完,该轮到唐飞雁无语了。像唐飞雁这种江湖名门的大小姐,除了跟自己的父母练习些武功之外,还真不会理会那些下人做到事情——比如烧柴。
“呵呵,这算什么?本小姐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你做的菜,有什么稀奇?”唐飞雁显然不怎么相信,这臭小子能做出什么好吃的来。
秦天一说到烧柴这件事,顿时高兴起来,滔滔不绝地,说起烧菜事宜,似乎这门功课,比自己修炼道法还要重要。
第六章 第三节 下厨
青竹峰膳堂的后厨之内,只见一位白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