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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你说该怎么办?”本来在刘明和颜君斗的安抚之下,香声如已平静了下来,可听朱华沁这么一说,又不由得着慌,倒也不是她真那么定不下心,而是这小师妹不仅仅是同门,还是师父的独生爱女,若真伤了根毫毛,自己两人别说没法向师父交代,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眼睛望向刘明,又望向余人,朱华沁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出来,“依在下想,还请刘前辈修书一封,说明此事事由,由我们之中哪个人带着书信和这两人回到贵帮,先让贵帮中人有个准备,人证物证俱在,只要贵帮中人有所准备,便不会心慌意乱,即便盛和回了总舵,也无法为所欲为;至于其他的人则和刘前辈一同上落花坪去,明日一早盛和放人则已,若不放人,我们再与他拼个雌雄。请恕在下愚鲁,除此之外实在想不到两全其美的法子……”
香馨如握紧了手中长剑,可剑柄却被师姐伸手压着,想抽也抽不出来。乍闻朱华沁之言,高典静心中虽也难免激动,朱华沁之语虽是两全其美的法子,却是拿小师妹的性命冒险,明日一早若在落花坪上盛和没看见自己的两个弟子,凶性大发之下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众人做好准备倒还不惧,最怕就是盛和竟向落在他手里的小师妹动手,以他那时的震怒,顾若梦怕是性命难保,自己等人也不知是否来得及救人出来?
可是仔细想想,朱华沁所言确是面面俱到的办法。确实不能排除盛和以此拖住众人脚步,好赶着先回到丐帮去的可能性,只是若他那样打算,顾若梦的性命只怕犹在未定之天:若盛和顾忌自己等人的师门,或许还真不敢随便对顾若梦动手,在夺得丐帮之前,至少会留下顾若梦性命,好让自己这边投鼠忌器;可若盛和当真什么也不顾了,甚至不怕与自己等人结下生死大仇,为了尽速回到丐帮总舵夺权,必不会带着累赘上路,到时候顾若梦的命运……她连想都不敢想,按着剑柄的玉手微微发颤,“这……也是个主意,但典静和师妹是一定要去救小师妹的,绝无二话。”
“啊?这个……”听高典静说的决绝,朱华沁登时张口结舌。他虽不认为高典静等三女是弱质女流,可昨日之战上也看得出,若论武功,三女较自己还要弱上一些,顾若梦更是稚嫩,才会在一个照面间便为盛和所擒。
他的本意是希望让高典静又或香馨如回去丐帮,自己则和颜君斗同刘明上落花坪去,以两人的默契,联手即使胜不得盛和,要救人该当还有机会;可听高典静这么说,话语虽是平和,语气中却充满不容违逆的决绝,香馨姗虽不说话,神情却也无可动摇,偏偏若两女不去丐帮,自己武功稍差颜君斗一些,难不成要自己去丐帮干这事,而让义兄陪二女与刘明上落花坪?若是他们有所疏虞,自己岂不成了贪生怕死之辈?偏偏主意是自己出的,总不能又被自己打消掉,他求救的眼光望向颜君斗,却见后者耸了耸肩,脸上表情竟有些幸灾乐祸的模样。
“恭喜你了,二弟,向丐帮解释此事的重责大任就交代在你身上了,此事至关紧要,无论怎么紧赶慢赶,你也得带着二人先上丐帮做好准备,此事可辛苦你了。”
“第三集。完”
“内容简介”
为救遭奸人盛和掳走的顾若梦,宫先一人直追,并利用巧计将盛和重击。为解顾若梦身中之毒,宫先不得已与她有亲密情事。
但在松懈之际,宫先却又遭重伤的盛和侮辱,并揭开其身分掩藏的秘密,但也因此与顾若梦成为莫逆之交。
因插手帮助丐帮长老刘明,并使丐帮内斗稍微平息,宫先等人偕同至丐帮接受款待,然而其与顾若梦过从甚密、暧昧不明的态度,却引起顾若梦两名师姐的不满;在丐帮又被人识破心事,身心备受煎熬……
宫先对颜设之子颜君斗的莫名敌意,以及受丐帮委托追查幕后主谋,佐之重重心事,又会引出何种惊人发展?
第四集 第一章 妙法解毒
身影如电,只在林梢上飞奔,盛和也真有高深功力,即便夹着个顾若梦,仍是奔行如电,他轻功本来不弱,加上刘明等人一时没防到他掳人而去,竟没来得及追击,转眼间已被他甩得远远的。
不过个把时辰,两人已上了落花坪附近一个险僻去处,才刚转过了山坳,盛和把封住了穴道,连手足都没法动弹的顾若梦向地上一丢。顾若梦痛得一声轻呼;盛和却没空理她,只一下坐倒在地,连臀上伤处都没来得及包扎,一阵贪婪的呼吸后,一拳击向地面,任鲜血滴滴滑落,染湿了衣衫。
这也难怪盛和发怒。方才那一下突袭原本十拿九稳,利用机括之力射出巨木,自己毫不使力,便可让巨木洞穿大车,猝不及防之下,车厢里头无论躲了何人,任他武功再高也要了账,便连车夫也是;加上自己心求万全,不只射出巨木,人还伏在巨木上头,眼观四面、耳听八方,车厢里外的动静全都收在耳目之内,即使刘明来得及窜出车外,也逃不过自己接下来的连环进袭,不只是他,其他还留在车厢里头的人也必是不免,敌明我暗,又是早有准备,一击之下威力万钧,除非里头真有大罗天仙护驾,否则就连一条漏网之鱼也不会有的。
却没想到那两个年轻后生竟如此机灵。漫漫长夜已过,一夜警戒的人见太阳东出,一颗心都已松了下来,光看车夫倚着车柱打起了盹儿便知,但一见巨木来袭,两人却还来得及出手,加上默契十足,一人之力虽不足动巨木分毫,两人合力之下,双掌到处竟硬生生将巨木打得偏离了轨道;那一下威力万钧的突袭,竟只将大车的边上擦掉了一角,车内之人最多是给这震动弄得一阵颠簸不适,除非刘明正行功至紧要关头,否则根本杀他不得。
幸好自己甘冒奇袭,当巨木进袭时人还伏在木上,来得及进行第二步计划,否则良机一闪而逝,错过了这次机会,对方警戒之心更甚,众寡悬殊之下根本没法进行第二次突袭。
见巨木在空中硬是偏了开来,盛和甚至来不及怒骂,人已冲上了车顶,本待一棒将车顶击碎,再一掌便把车里的人活活震死,却没想到昨日林中突袭自己的那人反应得如此之快,盛和才上车顶,人都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那人一柄长剑已刺近胸前;剑还未至,冷锐剑风已直透胸臆!
盛和虽说江湖路走了不知多少年头,但距生死关头这般近的机会也真没几次,幸好对方武功虽高,时机把握却不若自己精妙,加上他又正是凝力待发时刻,才来得及反击。事后想想,若那人等到自己左掌右棒,将车顶打了稀烂时才出手,那时自己力道使老,来不及反手应敌,只怕就得下地府向阎罗王报到了。
虽是来得及迫开此人剑势,但对方所练内劲却有独到之处,气劲转换巧妙迅速,借力化力下自己竟没能震伤对手,反是对方稍退倏进,长剑变幻多端,摆明了是要缠住自己,等旁人回力相助。
盛和本想干脆挨上一剑,一掌先解决车厢内的刘明再说,可对方出手好快,偌心有旁鹜还真应付不得,迫不得已下只得弃了刘明,先全力应敌,一个照面只觉对方俊雅清秀,手中剑势却是连绵不断,显见必受明师指教。武林中何时出了这么个年轻高手出来?幸亏对方限于年纪,功力未足,车厢上头又不便使剑之人轻灵翔动的战术,只能硬接敌招,比的纯是功力高下,才能在数招之内迫得对方退了开去。
偏生就在此时,那两个女子又提剑攻上,心知再黏下去可就没完没了,盛和把牙一咬,身子一旋,木棒隔开功力较高那女子的长剑,硬是以手臂挨了一记,总算制造出单对刘明的机会。
一边挨剑,盛和心下却不由暗怒,人多势众果然还是有好处的,像他们这些小辈,单打独斗武功比自己都差远了,即便两三个同上自己也是稳操胜卷,可若对方祭起拖延战术,一波两三人上来个两三招再换下另一波,如此连环进退下来,自己想胜就真得花上一番心力,若是不慎还可能败在对方手下;可惜此事务须隐秘,自己在丐帮这几十年虽也有些人手,但大部分都只是见风使舵之辈,不堪信任,偏生两个弟子昨日又被擒,要是他也能有多几个心腹,也不会如此难堪。
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自该好好把握,眼见刘明身边的小姑娘直到此时都还没来得及反应,盛和根本也不想理她,一掌便捣向刘明胸前要害,却没想到异变突生,原本闭目端坐的刘明一声怒吼,震得盛和耳中鸣闪,整个人都晕了三分。
刘明出生少林,狮子吼的功夫着实不弱,虽不像少林高手那般厉害,号称可以千里碎脑,却也着实了得。盛和以为刘明重伤未复,可没想到刘明竟还有办法来上这招,猝不及防下竟着了道儿,一掌虽印到刘明胸前数寸之处,却没法再打下去,反而硬生生地挨了刘明当胸一掌,震得胸口剧痛,这下内伤可就严重了。
幸好盛和反应得快,既发觉这是陷阱,立时便寻法走人,刘明一招得手便没再进击,加上旁边的顾若梦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正好给了自己大好机会;他舍了刘明,两个照面间已将顾若梦擒下,登时逃之夭夭,不过人质在手,倒也让盛和有了几分胆气,高声要对方明日上落花坪换人。盛和打算等晚些自己稍稍疗治了伤势,把人质给安顿了,便上落花坪去布置机关陷阱,包保明日刘明等人来得去不得,人数众多也要一一死在陷阱之中,好出自己一口恶气。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刘明的伤势该是还未愈合,最多也只剩两三招的力气,若他还能用上五六分功力,自己便想逃也逃不掉了,不过盛和可是谨慎之人,能不冒的险还是别冒得好。
他喘过了气,走到了石壁前面,此处是他之前逃避仇家时设下的机关,称得上隐秘已极,不知机关之人在这前头绕上多久也发现不了,用手指怎么叩也叩不出异常;只是有一利便有一弊,要打开这石壁,真得花上好一番功夫,盛和已经尽力缩减工序,可自动手到门开,也得花上至少半个时辰,若不是为了彻底断绝被人无意中发现的危险,盛和可真不想用上这极耗时间的机关。
仔仔细细大耗心思,终于把这石壁打了开来,累得盛和胸口一痛,那一下挨的内伤竟似有些蠢蠢欲动,连忙吞了两颗丹药,坐地调息一番,等到功行圆满站起身来,幸好还赶得及在顾若梦穴道自解前加封几道。
这时间耗得可真够久的,盛和不由心下暗忖,接下来便要上落花坪去布置机关,再这么一开一关的他可受不了,加上对方显然没有追击过来,看了看四周,此处足够偏僻,平时绝无人迹,盛和索性懒上一懒,石壁也不关,就把一旁的顾若梦拉了进去。
拖着顾若梦走过了短廊,点燃了壁上手臂般粗的火把,眼前登时一片开朗,有床有桌,竟似居所模样。盛和将顾若梦扔到了洞中石床上头,痛得顾若梦娇哼一声,却没再示弱地哼出声来。
见她如此倔强,盛和胸中怒火不由愈发俄延,他咬着牙看着软在床上的顾若梦,虽是年轻娇稚、肤色颇黑,可轮廓深刻,也有几分风姿,虽没有一般女子娇柔雪白、惹人怜爱的模样,却多了几分健康的活力,相形之下竟也有几分诱人之处;加上臂上这一剑乃是她的同门所留,盛和抚着受创之处,一边找出药物,笨手笨脚地包扎着伤处,一边不由咬牙暗恨,看着那少女虽是穴道被封,却不肯示弱地与自己对瞪,心中怒火更升。
突地一个念头从心中浮起,盛和嘿嘿一笑,走上前去,从怀中取出一颗丹药,捏开顾若梦之口便要倒进去;顾若梦虽是稚嫩,但见盛和望向自己的眼光充满邪欲,也知道那绝不是好东西,是以穴道被封,难以行动,仍要勉力抗拒,紧紧咬住银牙,不让盛和轻易得手。
她拼命挣扎之下,盛和一时间也难得逞,两人在床上几番挣扎,好不容易盛和才压制住顾若梦的反抗,捏住了她的鼻子,等到顾若梦胸内郁闷、忍不住张口喘气之时,一颗绿色丹丸才滚进了顾若梦口中;顾若梦只觉那丹丸入口后便化作一股洪流,直滑进肚子里去,登时一阵气沮。
见药已入腹,盛和邪邪一笑,伸手一阵撕扯,在顾若梦的惊叫声中,衣裳没几下已给他尽扯了去,偏生穴道受制,施力不得,方才挣扎之间又耗了不少力气,又哪里有办法抗拒盛和的魔手?不一会儿已是片缕无存,自七八岁后便不曾为人所见的娇躯再无阻挡,加上盛和见猎心喜,索性将顾若梦压倒床上,在她软弱无力的抗拒之间,把顾若梦双手双脚都扣在床旁的机关上头,这才离开了她。
光眼见还真看不出来,顾若梦古铜色的肌肤看来同一般农妇般并不白皙,不似一般闺阁女子腴润粉嫩,可方才切身接触之下,竟不觉有什么粗糙,娇柔软滑处决不输大家闺秀,这肤色显是父母遗传,而非终年暴露日晒之下所致,不由令他对这女子更感到兴趣。
眼见自己才离开,顾若梦便勉强收合四肢,想遮掩娇躯,盛和嘴角邪笑,并不阻止,只是笑吟吟地立在床旁,慢慢转动机关,顾若梦只觉四肢被束处一股大力传来,被扣住的手腕脚踝,竟被一股强力渐渐拉开,虽原先还倔着不想在这恶人面前示弱,但随着四肢逐渐大开,渐渐将她拉成了个大字形,任她再怎么努力也遮掩不了自己,贲张曼妙的曲线渐渐落入贼人眼中,顾若梦芳心愈来愈怯,虽能忍着不出口求饶,但肢体拉扯间,却不由得出声,明知无悻仍勉力呼救。
“哎……”四肢被拉到了极处,那种痛处真是不亲身经历难以想象,整个人都被拉扯之力扯得向上浮了两三寸,只剩下头还后仰着,秀发触到床面,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顾若梦再也挣动不得,别说遮掩双峰私处了,就连手脚都动弹不得,耳边又听盛和嘿嘿淫笑,想到自己的身躯就这么被他一览无遗,顾若梦心中又恨又怒,偏生四肢缚得死紧,头在这姿势下只能勉力抬起,胸中不由气郁。
别说开口了,就连吞口水,感觉上都象是会噎到一般,顾若梦这才知道,为什么五马分尸乃古时酷刑,现在自己被弄成这个样子,跟这般酷刑也差不了多少了。
嘴上淫淫笑着,盛和心下大喜,光看这小姑娘如此紧张,加上肤色虽黑,却是肌理润泽,青春健美中带着些许青涩,就算他不擅传说中的观女之术,也知这小姑娘十有八九还是处子。盛和负伤不轻,正是需要良药疗伤之时,他的采补之法虽不成气候,但对上一个稚嫩姑娘,还是处子之身,想对付这等雏儿该当是得心应手,就算采不了她多少元阴,好歹也是聊胜于无。
现下的情况有得救就很好了,也管不了这许多,反正这些和刘明为伍之人都是该死,正好让自己用了之后毁尸灭迹;见被扯紧了四肢的顾若梦曲线健美修长,盛和不由淫兴大起,裤子里都撑起了帐篷。
一边贪婪地打量着这小姑娘性感火热又青涩娇柔的青春肉体,盛和一边心下驰想,明儿一早若是运气好,解决了刘明和那三个后生小辈之后,这小姑娘的两个师姐落入自己手中,该当还可大快朵颐一番,点点落红也算是自己就任丐帮帮主之前的绝好头彩。
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先做,那颜君斗他也听过旁人提起,乃虎门三煞子弟,虎门三煞自己虽未曾识面,想来若掌握了丐帮也不敢与自己为难;但这还是出身明白的,另外那朱华沁、林中突袭的青衣人,还有这几个女子出身他都全然不知,趁这机会正好逼供一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乃是走江湖的绝佳法门。
走到顾若梦身边,伸手按着她平滑纤细、一丝赘肉也无的小腹,缓缓度气而入,将方才送入她口中的淫药药力化开。这种药物什么都好,就是见效得花点时间,不过触手处娇柔嫩滑,触感上佳,外表还真看不出这女子肌肤如此娇嫩,光抚触都是种享受。
盛和嘴上淫笑不断,手上不住抚摩,掌心虽稳贴小腹,指头却是上至高峰、下至幽谷,尽情轻挑缓触。顾若梦小小姑娘,何曾见识此等功夫?不一会儿只觉浑身酥痒难当,一股烈火从腹中缓缓升起,升起慢扩散却快,很快便在体内循环游走起来,所到之处灼热难挨,有种既酥又痒、连酸带麻的感觉,逐渐滑过周身,令她心乱如麻,一时间眼儿差点都看不清了,强撑着才不至在他的魔手下喘息出声。
很能撑嘛!盛和心中暗笑,却是不当一回事,一般毒物若侵入体内,靠着内力是可逐渐驱出,但媚药却是用以刺激感官,在体内停留愈久、扩散愈广,发作时的药力愈是强烈,这小姑娘现下正在苦撑,但撑持愈久刺激愈强,又有自己为她运气化开药力,等待她终于看开了放弃时,那爆发的力量足够令这雏儿元阴尽溃,不怎么用力也可大行采补,对自己的伤势大有助益,不过他可也不能让她太过舒服了,该问的还得先问才是。
“小姑娘,你和你师姐是从哪儿来的?师承是谁?快快招来,以免皮肉受苦……”
本来还不愿这般容易招供,但这恶人的手似带着无边火焰,灼得整个人都暖热了起来,幽谷之中有股强烈的感觉,象是有什么东西要流了出来。顾若梦未曾试过如此滋味,只道自己紧张之下,竟似要在他魔手下失禁,想到若在这恶人眼前尿了出来,强烈的羞耻感登时令她差点崩溃,在那人的魔手抚弄一阵之后,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哎……好热……我……我和我师姐……都是出于……出于云雾香亭……武功都是……都是我娘教的……你……你这坏蛋……快点……快点把我放开……否则等我娘知道……她找上门来的时候……看你……看你想逃都没办法逃……唔……不要……好热……怎么……怎么这样……”
“是云雾香亭的人?”听到此语,盛和不由眉头微皱。云雾香亭之名已好久不曾在武林中出现,虽说也是一方门派,但人丁却是不多,自当年顾杰死后,便不曾再听闻这门派的弟子现身,没想到今日竟见到云雾香亭之人,盛和心下不由一惊,在顾若梦娇躯上头游走的手竟停了下来。
当然,以他的胆大包天,岂惧区区一个云雾香亭?就算当年顾杰复生,盛和单打独斗也是不惧,更何况顾杰的骨头都可以打鼓了,他的后人又岂放得在自己眼内?
但依顾若梦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