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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心来疼-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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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泞小径,两边林木苍苍、高耸入云。前无来者,后无人烟,大地寂静到只剩马蹄哒哒声。

他怎么不再赶路了?相较于之前的急匆匆,这会儿的缓慢而行倒像是刻意。

还未至午时,他就在一处山涧边停下马。

“我们在这里休息吧。”

虽是日正当中,但由于巨木长年遮掩阳光,山径上反而阴冷潮湿。

不需再经过她的同意,他的大手放在她腰际,俐落的将她抱下马。

她打算坐到一旁的大石边,好与他隔开距离。

山涧边处处青苔和滑石,她没注意,踏上一块长有青苔的石子,脚下一滑,嘴里惊呼惨叫,等他从马的另一侧回身时,谅他有飞天遁地的本领,也已经来不及了。

她呈大字型的往前滑去,整个臀部以上乃至脊髓骨的地方,全都重重摔落在地。

他按著她的肩,想将她扶起,

“啊!”她痛得眼泪溢出眼眶。

“怎么了?”他急急问,平常的冷淡自持完全不见了。

“我不能动……一动就好痛!”她拧眉,小脸皱成一团的,喘著气。

“哪儿痛?”他难得心慌,在她身上看前看后,就是不知他的双手该在哪里著力,好减轻她的疼痛。

“腰,还有脚。”她哽咽著。

都怪他太大意了,怎么没将她安置在安全的地方。“看来是伤到腰骨。”

他从马背上拿下一个大包袱,里头有两条大被子,原是要在山里过夜时用的。

他拿出其中一条,找了块平坦之处铺上,然后走回她身边。

“我抱你起来,你忍著点。”

见她动弹不得的痛苦样,他小心翼翼的打横将她抱起,然后再将她轻放在棉被之上。

他再取下她的包袱充当枕头。

“管姑娘,我帮你推拿,多少可以减轻疼痛。”他虽是习武之人,自我疗伤他还勉强可为之,但要帮她疗伤,他却怕会将她的伤势愈弄愈糟,他只能用最简单的推拿筋骨,让她舒服些。

“会痛吗?”她含著泪,紧张兮兮。

他温柔的安抚:“会有一点痛,你忍耐点。”

“不要,我最怕痛了,像现在,我只要不动就不痛了,你让我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乖,这样只会更糟,相信我,我的手劲会很轻,尽量不要让你感到痛。”她这样的孩子心性,怎么去赵家做当家主母?想到这,他不自觉又烦了心。

她感觉得到他勉强的笑容里有著担忧,为了这份察觉不出来的感动,她点了头。。

“冷御风,你小心点,别弄疼了我。”就算他的话柔到可以把她的心酥掉,她还是很害怕。

他坐在她身侧,让她对著他侧躺。

“前一趟镖,我帮官府押送赈灾的粮食到扬州。”他的右掌贴上了她的脊椎骨,“途中遇到一群山贼来打劫。”

“山贼?”她的眼睛一亮,那只有在奴仆们口中才能听见的事。“那你怎么办?”

“山贼有十来个,每个都威武勇壮,一抬手就能举起一个官兵。”掌心缓缓移动揉搓著。

“那粮食被抢了吗?有官兵被抓吗?”她虽背对著他,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音调,还是让她好奇。

虽隔著衣裳,他还是能感觉她腰骨间过于紧绷的肌肉,那是拉伤的症候,他微微运功,将热气逼于掌心中。

“嗯……”她嘴里逸出叫声,从腰间传来的疼痛让她有点忍受不了。

“放轻松点,没事的。”怕弄疼她,他力道又放轻了些。

“后来呢?”她对这种江湖奇闻最有兴趣了。

“后来呀,我怕山贼不小心伤了官爷,只好让山贼将粮车抢走。”两掌的拇指在她腰际画著圈圈,再下去已属她较隐私之处,他不敢再往下。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能够让山贼得逞?那些等著粮食的灾民,不就没饭可以吃了,他们会饿死的!”她口气冲了起来,完全忘了有人在帮他疗伤。

“别紧张,我和剑晨故意引开山贼,是怕伤及无辜,况且有官爷在场也碍事,等到山贼到了无人之处,我和剑晨……”十指点点移动,幸好没断了骨头,只是伤了筋脉。

“怎么了?快说呀!难不成,你和狄剑晨偷偷把山贼给全杀了?”不是她想像力丰富,恶人最后都有恶报呀!

“我从不杀人。”手掌的热气以脊椎为中线,向两旁揉推。

“那你真的放任山贼为所欲为?”她急了。

“我和剑晨把山贼引到一处无人的山坡,然后施放了迷魂烟,不久山贼就一个一个昏迷倒地,粮车轻而易举的就又回到我手中。”手心换手背的点压,紧绷的肌肉明显的放松。

“你不是堂堂的大侠吗?竟然使用这种下三滥招数!”她嗤的一声笑。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大侠。”掌心缓缓收了力道。

“那你是什么?”舒服的感觉从腰间传来,锥心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好了!有没有比较舒服些?”他起身,从包袱里拿出用叶子包裹著的百叶糕和烧子饼。

她这才知道,他刚刚口中的故事,竟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好多了!”抬眼看著他的身影,腰背还残存著他指腹的暖意,他为何总是在无意问流露出看不见的温柔?

他又在她身侧坐下,“我扶你起来吃点东西。”

他单手将她上半身抬起,然后将她的背靠在自己胸膛上,以自己的脖子当枕头,将她的头安置在颈项间。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不舒服?”她的身子又软又轻,这样的软香玉体,却不是他能遐想的。

她垂低著眸,摇了头。

靠在他怀里,她羞涩的红了脸。

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虽然是为了她的伤势,但他不怕她想入非非吗?

她接过他手里的百叶糕,靠在他的心窝处,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

山涧溪水潺潺,也掩不住她狂乱的心跳声,若再不说说话,她怕他会听到她心儿怦怦跳的响声。

“你不吃吗?”她侧首一问,才发现他的俊脸就近在咫尺,连忙又低下头。

啊!这下不只脸红心跳,还将百叶糕掉到地上。

闻著她沁心的香味,将她的娇态全收入眼底,这样的贴身亲密连他都快要无法自持。

所有坚持的理智都因为她的受伤,而差点荡然无存。

他又拿出烧子饼,“等你吃饱了,我再吃。”

山风徐徐,他压下满腹的欲火,说得气定神闲。他不该对她有任何奢望,她是赵群未过门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一切的一切,都不该有任何变数。

第六章

夜晚来临前,他在山涧边升起了大火,原本要走近路到铜林县的,没料到适得其反。依她的伤势,没有三五天的休息复原,根本无法再骑马,更别说让她翻山越岭的走山路了。

他利用随身的短剑,在溪里捕捉新鲜肥美的鱼,并在大火上架起了架子,将鱼烧烤成香喷喷的美味。

经过一下午的休息,忍著腰间的不适,她已经能独自坐起。

看著他俐落的身手在水里上上下下,虽没看过他与人过招,不过凭他在滑不溜丢的石头上飞来飞去,她相信他的武功应该不错。

他将串起的烤鱼送到她眼前,并叮咛:“小心烫。”

她接过手,尝了一口,眼前的烤鱼,比她吃过的任何山珍海味都还要鲜美。

寂静的大地,火光飘摇,两人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她垂首吃鱼,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扬著扇。

“你失过镖吗?”在她将一只烤鱼吃下肚子'奇+书+网'后,突然问。

他愣了一下,看著闪闪火苗,“没有。我是生意人,不会做赔钱生意。”

他说得极冷淡,之前她恍惚看见的柔情彷佛不曾存在过。

“我会不会让你破例?”明知问了会伤心,她还是忍不住要问上一问。

“不会。”他说得斩钉截铁,不带一丝犹豫。可是痛苦却是由喉头慢慢滚进心窝处,想吞,吞不下,想吐,又吐不出。

吃进去的烤鱼变得腥味重重,明知不该有任何的冀望,偏偏要来尝试那种难堪。

“我想睡了。”坐起来容易,这会要躺下又扯痛了她腰骨连接大腿之处。

她秀眉打上无数个结,却咬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她慢慢的想要躺下,不知何时,他已经来到她身侧,右手扶在她背下,想助她一臂之力。

“你走开,别管我!”她挣扎著,因著情绪上的委屈,伸手就想推开他扶住自己的手。

“别这样,你别乱动,好不容易才好些的伤,别又弄疼了。”他看著心疼,她怎能这么不爱惜自己!

她已经痛得七荤八素,谁要他来假好心!“你帮我疗伤是因为怕我耽误了你的行程,对吧?”

他的手一僵!不是的,可这纷纷扰扰又怎说得清楚呢?

他不顾她的抗议,怕她伤了自己,只好将她顺势紧紧拥入怀中。

“别这样,你何苦呢?”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她还真的很爱哭。这几天下来,不知她已掉过几次泪了。每次看,一次比一次都要揪心。

“别哭了。”他一贯柔和的拍抚著。

看似独立活泼,其实孩子心性重,脾气倔强得很,受不了委屈时,就以泪水来发泄,他疼惜著,却有万般无奈。

“我不要我的伤好,你干脆让我死了算了!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到赵家,不用去成那个莫名其妙的亲!”她大叫,要不是他紧紧抱著她,恐怕她又要弄伤自己了。

他平时的冷静睿智在面对她的哭闹时,一点都不管用。

他著急的说:“别说死!我不会让你死的,也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你要先把自己的伤照顾好。”

“转圜?你别骗我了,我知道我非嫁给赵群不可,可是我不甘心呀!”无论赵群是好是坏,对她来说都只是个陌生人。

他幽幽叹著气,“别生气了,好吗?”多说什么都是无意义的,他还是帮不了她。

听到他这句看似安慰的话,她更加难受,一迳的哭,最后哭累在他怀里。

虫鸣,鸟叫。

美好一天的开始,她在他怀里清醒过来。

枕著他的手臂,感觉他均匀的呼吸在她发顶吹拂著。昨夜她闹了多久?她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将她拥得紧紧,叹息频频。

她动也不敢动,怕惊扰到他。这样的亲密,该是夫妻间才有的,她却在大地之上、蓝天之下,与他亲密不可分。

偎在他怀里,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她静下心来思考,其实要不要去赵家,他也是身不由己。如他所说的,他是个镖客,必须忠人之事,就算能放她走,那又要他将火龙堂的名誉置于何地?

她不该强他所难,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她不该再任性为之,争闹也无济于事,就把握这最后的几天,与他好好相处吧。

感觉到他的动静,她连忙闭上眼睛。

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臂。固定一个姿势从夜晚到天亮,即使他是练武之人也有些吃不消。

他知道她是醒著的,从她鼻间改变的气息,他就能感受到。

看著她长长的眼睫覆眼,怀里的她此刻是这样的柔顺。

轻轻缩回自己的手臂。他怎么会抱著她睡了一整夜?幸好在这无人之处,否则他岂不是玷污了她闺女的名声?

他起了身,怀里顿时有著莫名的空虚。

他又捡来枯枝断木投入火源,再弄了新鲜的烤鱼。

这时,他看见她已经勉强坐起了身。

吃著烤鱼的同时,他问:“还很疼吗?”

“好多了!”她笑著,灿烂如艳阳下的花朵。

她很少笑,总是生气的睐著他,现在的她,比阳光还耀眼,让他失了魂忘了要眨眼。

他热切的注视换来她的垂首,何时他的无情无绪变得会噬人了?

知道自己的失礼,他连忙收回目光。“等会我再帮你推揉,看来我们得在这里休息个两三天,等你伤势好一点,才能再出发。”

“那总不能天天吃烤鱼吧!”再吃下去她可要反胃了。

是他疏忽了。“我待会去采些野果、捉几只山鸡或打几只野鸟,最好能抓到山猪,那我们这两天就不愁吃的。”

“哇!”她的大眼闪动著,“我从来都没打过猎,好想跟你一起去!”

“等你伤好了,我再带你一起去。”他笑著给她承诺。

“一言为定!”她不再胡思乱想,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反正困在这山里,只有她跟他,她就暂时忘掉烦人的一切,享受短暂的欢愉。

在他细心温柔的推拿按摩下,她的腰伤一日好过一日。

夜里他依旧当她的枕头,只因为她撒娇的说:

“没有你在身边,我根本吓得不敢入眠,我胆子很小,你就陪著我一起睡,好吗?”

他没拒绝,笑著答应她。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反正都已经有了亲密的接触,他再要保持君子之风,也显得太过矫情。

只要不想到火龙堂、不提到赵群,他便能随心所欲。

直到她能够站起来走动时,已经是第四日了。

“你答应过我,等我伤好了,要带我一起去打猎。”她眼巴巴的望著他,像个等糖吃的小女孩。

“山路潮湿难行,你的伤才有些起色,别一不小心又受伤了。”他宠溺的拒绝。

“这次我会很小心的,绝对不会再跌倒。”

任何人都难拒绝她娇媚的请求。

他笑说著:“今天,看能不能抓到野鸡?”这两天他猎来了两只野鸟和采了一些野果野草果腹,外加之前准备的干粮,两人倒也过得悠然自在。

“你肯带我去了?”她灿笑。

“你得跟紧我,山里随时会有凶猛的老虎、狮子出现。”他骨扇一点,轻点她发顶。

“你别故意吓我,这几日我可是连只小白兔都没见过。”她很怀疑这座山是不是除了他们两人外,连一只小动物也没有?

“因为我从没让大火熄过,所有的动物跟我们一样都很怕火。”

“难怪你要日夜烧著大火,难怪你要我随时待在大火边,片刻都不准离开。”她恍然大悟。

他执起她的手,“管姑娘,小心走。”

酥酥麻麻的触感,流进了心头。

她想起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看著他温雅斯文的侧脸,她心儿突然怦怦乱跳著。

夜里看著满天星海,她依旧躺在他怀里背对著他;他知道她还没有睡,于是淡淡的说:

“你的伤势也复原得差不多了,明早我们就上路。”再怘搁下去,他怕自己会想与她在此山中共老。

终于要离开了吗?为何她的心会这样的痛?

这里的云、这里的风、这里的大树、这里的溪流,她还没来得及熟悉,她怎么舍得呢?

“不能再多待两天吗?”她可怜兮兮的乞求。

“再耽搁下去,我怕剑晨会担心。”其实他不是怕剑晨担心,是怕耽误她的婚期,愈拖愈久,他明白自己愈难自持。

感觉她的背隐隐在抽动,他知道她哭了。

离开他的怀抱,她没预警的坐起,“我去梳洗一下。”不让他看见她的泪,她急匆匆的跑开。

“小心,别摔倒了。”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她的背影,却无法阻止她。

跑过火堆,来到山涧边,这次她没有跌倒。

坐在大石上,她掬起一把清水,往脸上泼。

泪水混著溪水,她想让自己清醒点,不想让他看见那没用的泪水。

管红月呀管红月!要争气点,铜林县非去不可,非嫁赵群不可,在这里伤心流泪有何用呢?她气自己的窝囊,不停的在心里骂著自己。

她不会让他为难的,至少她会帮他完成差事,让自己平安到达赵家。

不知何时,他俏悄来到她身后,双臂怀抱上她的纤腰,头埋在她颈项间,贪恋著她的发香。

天地静止在他拥住她的那一刻,两人都无法言语,只听见心乱碎了一地的声音。那是一道冲不破的藩墙,世俗的眼光、火龙堂的诚信、朋友的义气,他们只能隔在墙的两端,遥遥相望,触也触不到。

明知道,这种感情不会有结果,他生平第一次做了赔钱的生意,赔进了自己的心、赔进了自己的情。

以往都能冷眼看待男女情爱,为何这次无法抽身?

夏风、满月,自此该形同陌路,不再牵绊,不再悸动。

站在赵家闪亮亮的匾额下,管红月真想一走了之。要不是看在冷御风的份上,她绝不会走进赵家大门。

她被安置在一处安静的院落中,与分别数日的芬芳重逢。

主仆俩相见欢,叨叨述说几日分别的情景,唯与冷御风之间理不清的事,管红月是只字不提。

几天来,朝朝暮暮的相处,这会他不在身边,管红月看著赵家内到处是大红喜字、张灯结彩,而她却像被大石头压住般,连连喘不过气来。

由于新郎和新娘在还没有成亲前,不宜见面,否则会不吉利,所以赵群避开了管红月和芬芳,单独宴请了冷御风和狄剑晨。

主厅上,佳肴美酒,赵群为风尘仆仆的冷御风接风洗尘。

“冷二哥、狄大哥,一路辛苦了!”赵群持著酒杯豪迈的敬酒。

赵群和冷御风的交情缘于运送丝绸。

一趟趟从铜林县运到大江南北的丝绸,都是靠火龙堂的护送,长年累月的合作下,虽说冷御风极少亲自押标,但生意上的接洽,也促成了冷御风和赵群的好交情。

“好说!”冷御风和狄剑晨也执起酒杯一干。

赵群关切的问:“路上出了什么事吗?为何冷二哥会比狄大哥晚到数日?害得小弟早也等晚也等,就是等不到冷二哥到来。”

活泼好动的赵群,虽说与冷御风年纪相当,却把他敬为大侠,对于他四处走镖的悠游日子非常钦羡,每次冷御风来赵家,赵群都非得缠著他说说走镖上的趣事不可。

“管姑娘不小心跌倒,受了一点伤,所以才会耽搁行程。”提到她,他的眼神不自觉的柔和。

“红月她没事吧?”赵群急得跳脚,丝毫没有当家主人的威严样。

“没事了!”赵群的一声红月,令冷御风乱不是滋味,看著山珍海味,心里却想著她用过晚饭没?

“没事就好,不然再没几天就要成亲,没了新娘可不成。”赵群斯文中有种爱笑的调皮,与冷御风斯文中的淡漠,完全不同。

“我可是将管姑娘平安交到你手中,明天我就可以回长安交差了。”成亲这两个字血淋淋的刺著冷御风的心,他却还得装作不在意。

“冷二哥,这怎么可以!这是赵家的大喜事,也是我生平头一遭娶新娘,你就留下来喝杯喜酒,也好让小弟我尽尽地主之谊。”赵群诚挚邀约。冷御风不只是生意上的交情,更是他认定的知心好友。

“既然趟兄弟都这么说了,冷某就留下来叨扰了。”顺著人情,冷御风是不好拒绝,但他内心却交战著,想留又不敢留。

酒过三巡,赵群突然想起什么,问著身边的贴身丫鬟,“如香,去一趟管姑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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