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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心来疼-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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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叫没事?”

“我会尽快查明真相,不会误了管姑娘的婚期。”

一提到婚期,她心里就不舒服。

“万一坏人又来呢?”她口气里有著倔强的怒意。

“我就在隔壁房,管姑娘请放心。”说著,缓步移往房门口。

“等等!”她话还没说完,他怎能这样就走了?

芬芳拉了拉管红月的衣袖,要她别太激动。

“管姑娘是要在下留在这里,好保护两位姑娘的安全?”他唇边闪过一抹讥诮。

“你……不用了!”她撇过头,不想再看到他。

一派斯文的他,该是姑娘家心里合意的郎君,可是,奇+shu网收集整理每当她看到他那种事不关己的云淡风轻,就觉得一股气恼冲上来。

冷御风微微颔首,君子风范的退出了房门。

看来这趟押镖并没有他想像中的无聊。这样也好,总得活动活动筋骨嘛!

天亮,鸡啼。

不平静的一夜,让管红月和芬芳的眼圈下出现一层淡淡的黑影。

尽管知道冷御风和狄剑晨就在隔壁房,可是已经被惊吓过的心,怎么样都无法睡得安稳,身体累,心理更是疲惫。

在芬芳打水服侍管红月梳洗过后,两人才相偕来到客栈的前厅。

此时冷御风和狄剑晨已经在吃早饭了。

“两位姑娘早!”掌柜亲切的招呼。

冷御风有礼的含笑招呼,狄剑晨仍是那张沧桑到让人心疼的俊容。

管红月带著芬芳背对著他们,在另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

“姑娘想吃点什么?”掌柜拿起肩上的长布巾又将桌子仔细抹了一遍。

在这种乡下地方,吃什么都一样,管红月想都没想就说:“随便来点粥或馒头吧!”

“马上来!”掌柜小跑步的走向后头的厨房。

芬芳贴在管红月耳朵边问:“小姐,你不过去跟他们一起坐吗?”

“为什么要跟他们坐在一起?人家都不关心我们了,干什么去巴著人家!”要吃饭,不会打一声招呼吗?竟自顾自的先吃起来!他只不过是个镖客,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虽然只和他相处一天,但他那张无害的笑脸,却让她感觉有一道无形的藩篱。

“小姐,我觉得二爷和狄爷的人很好。”芬芳实在不知道小姐的火气从何而来。二爷总是笑咪咪的,待人温文又有礼;狄爷虽然不爱说话,但言行举止却有大侠风范。

“那你过去跟他们坐呀!”管红月嘟了嘴,才一天的工夫,芬芳的心就被冷御风给收买了。

“小姐!”余芬芳不依的低著头。

掌柜适时送上来米粥和小菜,大概是昨晚吃没吃好、睡没睡好的缘故,米粥小菜的味道,让管红月顿觉饥肠辘辘。

她连吃了三碗米粥,才有了些饱意,又吃了馒头,肚子才有满足感:而芬芳吃得很秀气,尽管肚子再饿,还是保持著姑娘家该有的仪态。

吃饱喝足后,冷御风交代阿福去准备马匹,也吩咐了掌柜打包一些干粮和饮水,以防错过市集时可以充饥。

“管姑娘、芬芳,我们该出发了。”冷御风唰的一声打开折扇。

管红月憋在心里的话不吐不快,昨夜那一切难道是她在作梦?

“冷二爷,那两个贼呢?”

“我放他们走了。”既已知道是谁唆使,就没必要留下那两名小角色。

“什么?!”管红月吃惊不已。

“他们也是听令行事,别为难他们。”事实上,他不但废了两人的武功,还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但这话不能明说,他不想增添她们的困扰。

“那两名贼子夜闯我和芬芳的房间,你就这样放了他们?”她好歹也是管家的大小姐,平常被家人万般呵护,几时受过这等惊吓和委屈来著?!

“不然管姑娘认为该怎么办?”

又是这种问法!看似在询问她的意见,事实上一切都是他在作主决定。

“我……”她顿时无语。

“芬芳,今日你想骑马还是坐马车?”冷御风不再理会管红月,转而问著芬芳。

“二爷,坐马车好了。”经过一夜的心情平复,又看到小姐为了骑马而弄得四肢酸痛,她知道自己得要克服坐马车的恐惧,才不会再让小姐吃苦。

冷御风收起扇面,“那我们走吧,中午前或许就能离开长安城了。”

芬芳挽起管红月的手,“小姐,我们走吧。”

管月红看著那走出大门的颐长背影,突然开口:“我要骑马!”

冷御风回过身来,笑容仍旧,齿不露白,“管姑娘,你要骑马?”

“没错!”她仰起下巴,以期增加气势。

“骑马劳顿,况且正值夏日,还要风吹日晒,姑娘肤白若凝脂,还是在马车里会比较舒服。”

她偏不!

她走到他面前,娇小的个头得仰高小脸才能对著他说话。

“冷二爷,你这个借我,我就不怕被风吹日晒了。”说著,扯下了他斜背在后的大草帽,然后往自己头上一戴。

过大的帽子让她的眼睛也淹没在帽里,她拉高了帽沿,才又重见光明。

芬芳惹不住发笑!小姐就是这样的小孩子气,在府里时可是没人管得动,明明骑马累得半死,还要死硬著脾气。

冷御风没有阻止,她绝丽的容颜里有种纯然的天真,况且看在千两银子的份上,这点小事,他岂会计较。

“管姑娘昨夜受了惊吓,理当在马车上休息。”

“累不累是我的事!”她故意与他针锋相对。

“既然管姑娘乐于陪在下骑马,在下能说不吗?”

管红月为这小小的胜利而得意著,昂首阔步,穿过他眼前,走到了马厩边。

“二爷,您多包涵,这趟路程,劳您费心了。”芬芳客套的说,希望不要让冷御风留下不好的印象。

“芬芳,你太客气了,我是镖客,拿人钱财,受人之托,这是我应该做的。”

芬芳带著羞怯匆匆走出客栈,进入马车里。

看著管红月,冷御风只有一种感觉:每家每户的大小姐都一个样──惯性娇气。看来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不过,她这点小小的伎俩,他怎么会放在眼底。

第三章

冷御风持缰绳的手快速挥动。

不同于昨日的缓步而行,他让马儿在大道上急奔。

风从四周狂啸而来,管红月看不清前方的路况,更别说要欣赏沿途风景了,她只能压低身躯,双手死命抓紧缰绳,努力维持平衡,下让自己从马上掉下。

她明白,他是故意要她知难而退的。

他表面上谦恭有礼,却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他谈吐温文尔雅,却是和善的假象。

只要把她平安送达铜林县,他的酬银就有千两,她和他的这趟行程只是一宗买卖。但,她怎能让他将自己送到趟家后,还让他趁心如意的获得这千两银子?

不行!她一定要逃走,一定要!

忍著烈日炙身之苦,冷御风只想尽快到达下个城镇。

昨夜的贼人分明是有备而来,连他们住在哪个客栈都一清二楚,显然他们的行踪已被盯梢。

于是他放弃走官道,改走羊肠小径。不是他怕了贼人口中的老大,而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敌暗我明,他还带了两个姑娘,一切以安全为要,正面硬碰硬一点意思也没;能躲他就绝不出手,躲不过他也会虚应一番,绝不白白浪费力气。

管红月似乎已忍受不了这样剧烈的震荡,头昏脑胀之际,胸腹间一阵阵酸液涌上喉头。

“停下来!快停下来!”她高喊的同时,双手已软软无力的放开缰绳。

冷御风一手持缰绳,一手将虚弱的她拥入怀里。

马儿停下的同时,他抱著她一个纵身飞下了马。

她的手捣在嘴上,整张小脸因痛苦而纠在一起,“放我下来,我要吐了!”她透过指缝喊。

冷御风赶紧放下她,手臂却还是紧紧搀扶住她纤细的腰。

她哇的一声将一早吃下的米粥、馒头全吐了出来。

他一边拍抚著她的背,一边暂停呼吸。这呕吐物的味道还真是恶心!

吐到最后,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她这才觉得稍微舒畅些。

他将她安置在路边,取下挂在马鞍上的水壶,“喝点水。”

她接过水壶,咕噜咕噜先漱口,将口中的秽物都清干净后,才喝下一大口水。

冷御风的快马而行,将狄剑晨和芬芳远远抛在后头。看著管红月不舒服的样子,他一向的心硬此刻却软了下来。

“舒服点了吗?”他蹲下身子,看著她惨白的容颜。

“头还很昏。”她单手支撑著快爆裂的头。

“管姑娘,等等马车过来时,你就先到马车上休息。”

她努力睁大眼眸好彰显自己的气势,“二爷,你骑这么快,难道不怕我从马上摔下来?那到时你要怎么向管、赵两家交代?”

“我不会让管姑娘摔下马的。”他从腰问拿出折扇,轻轻在她颊边扬动,希望在大热天中能有一丝丝凉风吹凉她满身的火气。

“你……”对于他体贴的举动,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你对骑马如此不习惯,否则我会坚持让你待在马车上。”是她坚持要骑马,他则是有意的小小惩罚她,以为她忍受得住。

“为什么要骑这么快?是不是想早早把我送到铜林县?”她充满怒火的眼一睐,却瞥见扇面上画的是“清泉石上流”;而看到那泉水激流,就如同颊面迎来凉风,让她胸口又舒服了些。

“当然。我是镖客,让你平平安安到达铜林县,是我最重要的任务。”他说得理所当然,不夹杂一点情分。

亏她刚刚还差点迷失在他为她扇凉的举动里!

“你故意的,故意要我受颠簸之苦。”她回过神,皱著小脸指控。

“我为何要故意?”对于小姑娘的耍性子,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装傻。

“因为……”总不能说他是小家子气、为了骑马的事、为了拿了他的大草帽,就说他故意吧?

远处传来了哒哒马蹄声,跟著尘土飞扬了起来。

显然是狄剑晨和芬芳已来到。

他收起折扇,心想就让芬芳去伺候管红月吧。这天气……实在太闷了。

离开长安城的第四天,管红月决定在繁华的富江县执行逃走计画。

热闹的市集有助于她藏匿,而且日常生活上的所需,在大街上也方便多了。

她边吃著饭边想著计谋,眼神游移了下,才放下碗筷,面有难色的说:“我肚子不舒服。”

“小姐,你怎么了?”芬芳紧张的问。

“可能吃坏肚子了。”在吃饭时提这种问题实在令人尴尬,可是若不趁日正当中逃跑,等天色一暗,对两个大姑娘家来说,可就麻烦了。

“那怎么办?”芬芳看著冷御风。

冷御风回应芬芳:“管姑娘,需要请大夫吗?”

“不用了!”管红月的双手按在肚腹上。“芬芳,你陪我去茅厕吧。”

“嗯。”芬芳赶忙扶著管红月站起。

管红月拖著步子走路,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在掌柜的指点下,她们由后门穿过一个庭院,走过一片空地,来到僻静的茅前。

管红月放下原本抚在小腹上的手,走前又走后,东瞧瞧西看看。

“小姐,你不痛了吗?”芬芳纳闷了。

管红月小小声的说:“我刚刚是假装的,我准备在这里逃走。”

“逃走?”这几天来,小姐一直没有动静,芬芳还以为她已经打消了念头。

“趁著现在没人,你快去马车上将我们的包袱拿过来。”

“小姐,你打算逃去哪里?”该劝的该说的,芬芳不知苦口婆心了几次,无奈小姐一句也听不进去,坚持不嫁给赵公子。

“人海茫茫,总有我们容身之处,而且这次我带了不少银两和手饰,够我们过好几年了。”

“万一赵家去找老爷理论怎么办?”芬芳的秀眉锁上浓浓的愁云。

“赵家用生意上的手段来逼迫我爹,这跟强抢民女有何不同?我绝不能如了那赵群的愿。”

“可是……”

“别再可是了,你快去拿包袱,不然我就丢下你,自己一个人走!”

芬芳无法可想,只能遵照办理。

她蹑手蹑脚的,频频左右张望,还没开始做坏事呢,脚步就已不稳。

来到马车旁,她弯下身,想偷偷进入马车里取走包袱,身后却传来低沉的声

音:“芬芳姑娘。”

她整个身子震了一下,心口狂跳著,回过头,嗫嚅的说…“狄……爷……”

“有什么事吗?”狄剑晨问,

冷御风从客栈里看见鬼祟的芬芳,起了疑心,于是要狄剑晨出来探看。

她惊吓著,“我……”咽了口口水,想著说词,“这个……”眼眸垂得低低的,就怕狄剑晨看出什么破绽。

狄剑晨看出她的慌张,却耐心的等著。

“我……小姐她不小心把衣衫弄脏了,要我找件新的衣衫。”

“嗯。”狄剑晨微点头,转身走回客栈。

芬芳喘著气,赶忙拿出包袱,小小头颅垂得低低的,以小跑步的速度往茅厕的方向走去。

冷御风吃完饭,嘱咐阿福准备出发,却久候不到管红月和芬芳。

“剑晨,她们去茅厕,应该去很久了吧?”

狄剑晨和冷御风对看了一眼,两人同时往客栈后方急奔而去。

这茅厕前哪还有她们的身影!

两人在客栈里里外外寻了一圈,仍是没有她们的踪迹。

冷御风拦下路过的掌柜,“大叔,有否看见与我们同行的两位姑娘?”

“两位客倌,我看到她们往后面巷弄走了出去。”美丽的姑娘总是让人记忆深刻,掌柜的怎么可能忘记。

这是怎么回事?冷御风道了谢,思索著这一切的变化。

“剑晨,你认为呢?”

“也许,管姑娘带著芬芳去街上走走。”

“应该说她们是逃走吧?”如果管姑娘真的不见了,不但他的千两银子飞了,火龙堂的名声也会因此而蒙受巨大伤害。

更重要的是,万一她发生了什么意外……

“事情透露著不寻常,还必须调查清楚。”

“要不是刚刚瞧见芬芳的行为鬼祟,我会以为她们是被掳走,而不是逃走。”冷御风执著扇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著掌心。

“是逃走,抑或是被掳走,还不能下定论。”狄剑晨谨慎个性,不妄下断言。

“难怪管老爷肯出千两银子,看来我太低估了这件镖案。”原以为简简单单就能赚大把银子,看来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好像有点棘手。

“二爷,我们分头去找人。”

“唉!找吧,无论有没有找到人,日落前一定要回来客栈。”大热天的,他实在懒得动,现在却必须到大街小巷去找人……唉!他怎么这么命苦。

热闹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各种摊贩都有。

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著两位小姑娘的好奇心,一下在胭脂花粉前停留,一下子看看各式布料,一下又挑选古怪的小玩意,吃的玩的,样样都能引起她们的流连注目。

“小姐。”芬芳紧紧勾著管红月的手臂。

“什么事?”管红月正目不转睛的看著那一串串香甜的糖葫芦。

“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落脚?这样在大街上,会不会一下子就被冷爷和狄爷找到了?”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一从客栈里偷溜出来,她就像只从笼子里放出来的小鸟,对什么都新鲜好奇,差点忘了她们后头还有追兵。

“小姑娘,两文钱,买一枝吧!”老伯伯拿起一串糖葫芦叫卖。

“嗯!给我一枝。”管红月馋涎著嘴角,兴高采烈的接过糖葫芦,并从腰际的锦袋里拿出了两文钱,交给卖糖葫芦的老伯伯。

她一手拿著糖葫芦,一手想将放银子的锦袋系回腰间,拿锦袋的手都还没碰到腰际,一个从背后冲撞过来的男人,就在大街上公然抢走了她手中的锦袋。

“啊!”她尖叫,话音还未停,手上的糖葫芦已落了地。

她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算要出门,身边也跟著好几个丫鬟和家丁,何曾遇过这种光天化日当街被抢的情形。

“抢劫!有人抢东西!”平常看似软弱的芬芳,眼看小姐手上的锦袋被抢,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人群开始慌乱,大家眼睁睁看著歹徒抢劫,却没有人敢出面千涉,大家自动闪开到两边,让歹徒轻易就从人群里逃开。

“抢劫啊!抢劫呀!”芬芳又高喊了几声,可惜大家充耳不闻,只是像看戏般,没人理会她们。

管红月哽咽著,别说她是个弱女子没力气去追,就算她想追,也追不到手脚俐落的歹徒。

“谁呀!有谁呀!求求你们帮忙追歹徒,求求你们呀!”管红月大声求助。

神情冷淡的群众,你看我、我看你,不帮忙追歹徒也就罢了,还对著两人指指点点。

“小姐!”芬芳把管红月拉到了街角,避开了大家的窃窃私语。

“怎么会这样?我们的银子……”管红月激动的握紧了芬芳的手。“怎么办?我们的银子全都在锦袋里,没了银子,我们要怎么生活!?”

“小姐,你别慌,我身上还有一点银子,是我平常一点一滴存下来的。”芬芳陪著管红月低泣了起来。

“世风日下,怎么会有人这么可恶!难道这世上都没王法了吗?”她受著委屈,不顾什么千金大小姐的形象,握紧双拳,号啕大哭起来。

“小姐,别哭了!以后我们小心点就好了。”芬芳安慰著管红月。

“嗯!就当是受一次教训学一次乖,下次财一定不要露白。”她不该把整个锦袋拿出来招摇,才会引起歹徒的觊觎。

是她太天真了,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一心只想著逃婚,以为只要找个地方住下来,就可以不用嫁给赵群。

从小她就待在府里,从来也不知道外头的人会是怎么个样子,更不知道坏人应该长什么德性,没顾虑到人心的险恶,如果有多一层防范、多一点危机意识,那锦袋就不会这样轻易被抢。

这只是逃离的开始,就遇到这样惊心的事,那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呢?

两个小姑娘泪眼潸潸,手牵手相偕离开热闹的大街,完全没注意到那一抹窥视的人影。

冷御风摇著扇,懒洋洋的偎在屋檐下的墙角边。他不想引人注目,早将那顶大草帽收进马车里。

刚刚那么运动一下,害他全身又汗湿淋漓。

摸了摸放在腰问的锦袋,他愈来愈觉得这千两赏银不好赚,看来还是不要把锦袋还给管红月,至少他替她保管还比较妥当些。

原本他在大街上寻找她们的踪影,幸好管红月那一声凄厉的叫声才让他闻声追过去,要不是他眼明手快,在歹徒还没出大街前就将他活逮,这银子早就飞了。

他的心情因为寻找到她而有了轻松的快意,殊不知他刚刚在大街上活像一只无头苍蝇。

她害得他白白担心,所以,他收了银子,也算心安理得。

县郊的客栈前,管红月和芬芳正犹豫要不要进去投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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