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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但一会儿那目标又再次出现。一时间人群大乱。
却不知那波旬正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他开始的时候,尚是幸灾乐祸,想看看这群人如何死在夜叉手下。没想到看得一时,见那崔晓雨虽然手忙脚乱,但每每总能化险为夷,夜叉看起来凶猛强悍,却多少显得有点疲于奔命。
波旬欢喜得心痒难搔,暗暗乐道:“这小妮子太可爱了!我太喜欢她了!我一定要收她为徒!如此聪颖的徒弟,就算寻遍三千世界,也难找到啊!”
咦,他这一分心,魔性不再干扰刘迦。刘迦立时感应到那挑逗自己积习的力量消失了,稍一专注,借力打力,横剑一抹,眼前两个夜叉手中的凶器立被化为灰烬。紧跟着反手一剑,光影眩目,那正在追逐众人的夜叉,手中凶器也莫名跟着燃烧成粉末。
就在这时,那三个夜叉忽然呆立不动,停留片刻,又是向上一弹,全都消失了。
刘迦回头望向远处,却见严氏屋顶上红光大盛,他大喜道:“小莺已经转业成功,进入天人善道了。”
此话一出,众人欢声雷动。人人皆知,刘迦这一句话的意思,无疑是在说,那业识系统已经开始容错,在严氏这个点上发生的异动,已经被默认为系统的一部分了,不再追究了,也没必要修复了。这也是刚才夜叉忽然离开的原因。
明正天几步上前,抱住刘迦双臂,激动地哭道:“大哥,离开你之后,老明已经死过好几次了……刚才那大怪鸟又险些害了我……。”
刘迦刚才已探出其体内有着丰富的生命之水,立刻笑道:“明老,你现在与从前不同,就算要经历死亡,也是另一种方式,虽然一样会变现出进地狱受剪熬的过程,但这个过程结束后,还是会在这个身体上重生。你的福报不错嘛,居然能得到生命之水,有这玩意儿在体内,在一定范围内,你相当于是打不死了。”
明正天大喜过望,想起刘迦的话是有前提的,又赶紧问道:“大哥,你说在一定范围内,我才是打不死的,这是什么意思?”
刘迦笑道:“你们遇见那群金翅鸟的时候,为什么被他们的眼睛看得浑身使不出力道?因为你们和临将臣一样,打不死只是相对的,遇到狠角色,照死不误。就像我刚才说的,只是体验死亡的方式不同罢了。”
见明正天大张着嘴,他又道:“轮回的痛苦,没谁躲得过去,不是因为你有了这个身体,轮回的痛苦就没有了,不信你问问临将臣,他们升级失败后的痛苦是什么?那感受与轮回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集中反应在同一个身体上而已。这生命之水和骷沙,是不断在演进的,倘若你不升级,早晚也是自蹈轮回。而且,这个看似不毁的身体,带来更加强烈和顽固的身体知见,对证悟大道又增加了一层障碍了。”
明正天忧喜交加,一时不知该说啥,只是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么说来,那……老明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啊?”
刘迦看看其他的人,又道:“你们在喝了生命之水后,从前的修为好像不见了是吧?其实不是这样的。生命之水对你们从前的修为,起的是一种融合与助推的作用,而不是抹杀。但到底演进后的物质是什么,每个人肯定也不一样,我也说不清楚,你们自己在今后的修练过程中,可以慢慢去体会。”
众人本来一腔欢欣鼓舞,听他这么一说,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人人垂头丧气起来。终于明白,没有经过付出的过程,是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回报的,就算不小心撞了大运,这大运也必定是有害有利,取其利时,必受其害,业识规则总是平衡。
刘迦见众人默然,又笑道:“所以啊,我才不断告诫大家,跟着我学佛法吧,佛法能从根本上解决你们的困惑,而非顾此失彼地投机取巧。”这群人一阵唯唯喏喏,表面上都答得好听,可心中毕竟难放下已经提升了的能力,因为这些能力是从前梦寐以求的,要忽然间放弃,心中如何舍得?
只有齐巴鲁大点其头,呵呵笑道:“老齐现在准备天天诵念楞严经,把自己当邪魔外道来调伏罢。”
岐伯乐道:“你把自己当邪魔外道来调伏?瞧瞧这话说得,你的意思好像你本来是正道人士一般,只是示现成外道而已,把自己说得像佛祖在横顺咱们众生似的。其实呢,你压根儿就不用把自己当作是邪魔外道,就凭你现在这软僵尸的模样,本来就是邪魔外道,正宗得很。”众人大笑不已。
街上恢复安宁以后,行人又开始多了起来,玄穹上前笑道:“兄弟,咱们接着走?下一步往哪儿去?”
刘迦道:“就顺着这条路下去吧。这一层天界内,第一个中阴回旋通道,就是秦广王的大殿,也是冥界第一殿,过得此殿后,才有楚江王的第二殿,宋帝王的第三殿……咱们不用说那么多,慢慢走下去吧,冥界风光多能引发人的恻隐之心,对人发菩提心大有助益。”他一边说,一边带着众人向下走去。
他之所以说起宋帝王,便不再继续后面的内容,是因为想起宋帝王已过世,他暗道:“宋帝王死后,不知是谁在执掌第三殿?也不知宋帝王轮回后,在何处显圣,在哪方济世?”
想起宋帝王,又联想起欣悦禅,寻思道:“玛尔斯和欣悦禅去的地方,极是怪异,不知两人现在怎么样了?不过,玛尔斯善能随机应变,能力也与众不同,欣悦禅该当无碍。”
却说那日玛尔斯被一个超大旋窝带走,出来之时,身处一片深蓝之中。他不敢擅动,四顾一会儿,再看看远处,发现自己和欣悦禅竟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透明气泡状的物体内,外面远远近近还有更多的、数不清的的类似的气泡。这些深蓝的气泡都安静地悬浮着,四周偶尔有种种色彩的光痕缓缓流逸,整个世界既宁静又安详。
玛尔斯用手虚抓了一把体外充满的似水非水的深蓝色物质,那物质似有灵性,立刻在他掌中形成了一个小球,缓缓转动。他试着体会了一下,那小球内仿佛凝聚着不可思议的能量,他自言自语道:“这小东西的能场大到我无法估量,我可不敢给欣姐吃,那岐僵尸说过,庸医对病人乱用猛药,无疑是在谋杀,这话我可记着呐。”
他见欣悦禅在怀中沉睡,脸色不再前时的苍白。他细察片刻,暗喜道:“她这模样,像是那信愿力起作用了,要知道那信愿力越是在无意识妄念干扰下,越能发挥作用,杂念一多,效果可就差了。”
玛尔斯忍不住细看欣悦禅,只觉得这女子眉睫低垂,鼻尖微翘,脸颊圆润且有个性,嘴唇虽闭却又像在说话,那惹人蠢蠢欲动的面孔,使他心中一片火热难耐,叹道:“欣姐,倘若你是我老婆,我宁愿不修行了,彻底退出神界。”忽然想起自己早被神界唾弃,又补上一句道:“不,我彻底退出修行界。”似乎这句话仍不够表达他对这美女的敬爱,干脆又道:“如果你是我老婆,我宁愿连人都不做了,要我做畜生、变饿鬼都行,他妈的,甚至是啥都不变,直接魂飞魄散也行!”他恶毒地作贱自己几句,心中舒畅许多,似乎那微妙的情感终于得以表达和释放。
大概男人被美女震晕神识的时候,那种被人从心灵上俘虏的快感,热血直冲头顶百汇,实在难以表达心中的爱慕之情,任何语言都无法把对方抬高到自己心中所认可的高度,物极必反后,只能反过来用最恶毒的语言作贱自己、贬低自己,通过这种形象落差,来告诉对方自己面对她的时候,有着多么强烈的仰视感、膜拜感,直是一种言起道断、语不能及的意会境界。
玛尔斯这情怀,chgor那厮深能体会。当年他追他老婆的时候,也是由于不小心看了对方的眼神,当场即被电晕,整个知见全被打乱,彻底失去语言表达能力,成天像个傻瓜,昏沉散乱,如在梦游。
后来他老婆问他:“你当年见到偶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呢?”chgor长叹道:“那真是……当时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意义,现在想起来,直比明心见性还要难以表达,正所谓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除了不断作贱自己之外,已没有别的法门可以舒通心智了。”
他老婆奇道:“瞧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倒像是在去我执一般,哪像是在追偶?说说看,你如何作贱自己?”chgor叹道:“偶给自己说,只要能娶你为妻,上至无色界四空天之外,下至阿鼻地狱,各种怪物禽兽,偶都愿意变一回。”
他老婆气得捶胸顿足,放声大哭道:“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扫把自己扛着走。你作贱自己变怪物,偶岂不是也要跟着你上天入地满天飞?你既然爱偶,何不发个勇猛精进心,一心赚大钱,也算用实际行动供养偶啊。何苦要变那些怪物来吓偶呢?”一语点醒梦中人,chgor那厮从此以维摩诘为榜样,以药师七佛为偶像,用勇猛的心发财求道,物质精神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第二十七部 见思惑 第八章 浮想联篇的幻觉 大悲咒
玛尔斯在气泡内看着欣悦禅,越看越专注,冷不防欣悦禅忽然醒了过来,妙目直视,让玛尔斯“哎呀”一声,浑身惊颤不已,暗暗叫苦道:“我突然明白了,其实她平时戴上面纱,对大家都有好处呢。我从前只见过她戴面纱的样子,并不觉得怎么诱惑啊……谁知道她这面纱一去,我我……我的眼睛就完全不听话了,怎么老想去看她啊!”
欣悦禅不知他心中所想,扭着头看了看四周,试着提力,好像前时的幻觉没有那么强烈了,只是感到耳根湛然清刖,身心柔软舒畅。忍不住问玛尔斯:“这是哪里?”
玛尔斯垂眉低眼,不去正眼瞧她,只是道:“别问我,小白脸和波旬干上了,那冥界的空间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咱们被带了出来……然后就到了这里。”
欣悦禅听到“小白脸”三个字,立刻清醒过来,她猛然注意到自己是躺在玛尔斯怀中,低呼一声,赶紧用力急推,玛尔斯叫苦道:“欣姐,别乱动啊,这地方怪着呐,咱们莫名其妙地来了此处,什么都不知道,乱动可是要出问题的。”
欣悦禅体力不支,挣得几下,立时又倒在玛尔斯怀中,她急恼之下,满脸彤红,反手“啪”的一耳光扇在玛尔斯脸上。
她现在的修为打在玛尔斯脸上就如搔痒一般,更何况玛尔斯是被女人打骂惯了的人,哪会在意?且以玛尔斯的性格,被他喜欢的女人打,他心中不仅不难过,还敛藏修为,生怕欣悦禅把手打疼了,直是狂喜难禁,脱口乐道:“嘿,瞧瞧这巴掌打得多爽……。”
忽然见到欣悦禅愤怒的眼神正直视着自己,就像一把冰剑透过他的眼睛,直接插在他心中越发难以控制的激情上,他只觉大脑忽冷忽热,难受得要命,又急道:“欣姐,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我我……我的意思是,现在咱们所处的环境比较怪异,千万别乱动啊,如果你闲着没事,可以扇我几个巴掌逗逗乐子,反正我皮粗肉厚……”他越说越乱,大脸涨得彤红,忽然望见前面的异光,忍不住叫道:“哎,……咦,你看那边!”
欣悦禅见他眼光奇异,不像是做怪,扭头看去,也微微惊讶起来。
却见不远处有个气泡正急速澎涨,一些蓝色小球从中分离出来,越分越多,从数百个瞬间就变成了几千个,转眼已是密密麻麻,难以计数了。
欣悦禅这才想起向玛尔斯问道:“穷神,这是哪儿?你抱着我干嘛?刘迦呢?”
玛尔斯皱了皱眉,摇头道:“欣姐,我说实话,你的问题我一个也回答不了,我完全是糊涂的。”他心中暗暗急道:“我得想点什么话来说啊,倘若没话题说下去,欣姐就此不理我了,我我……我这穷神也不用做了,不如做死神吧。”
忽听欣悦禅微微叹了口气,他忍不住问道:“欣姐,你叹气干嘛?”欣悦禅沉默片刻,低声道:“以后不许给别人说你抱过我。”她明白身处环境,毕竟也知道这玛尔斯长时间以来,都敬畏着她,并无刻意冒犯之意,心中怒意渐消。
玛尔斯一听她的话,立刻乐道:“这事多简单啊……”但见欣悦禅转头冷眼相向,他赶紧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我绝不会在别人面前吹牛,说我抱过你!”他心中却在暗道:“这种事,就算我在别人面前吹牛,也没人会信啊。倘若阿波罗那小子给我说,他抱过天下第一美女,我会相信吗?我最多一脚踹死他,顺便把我的战车要回来。”
他忽然想起一事,也不管别人心中会不会介意,只管张开大嘴问道:“欣姐,小白脸当年去修菩萨道,那可是件好事啊,我听说你从前很反对他这么做,为啥哩?”
换作是从前,欣悦禅被人问及私事,肯定是极大不爽,可此时死里逃生,心境大变,听了以后,沉默片刻,悠悠叹道:“我觉得他是在逃避,也不知他是在逃避人生责任呢,还是在逃避我,或许两者都有,我痛恨一个男人逃避。”
玛尔斯大摇其头,道:“小白脸这人确实有许多毛病,凡事偷懒、喜欢跑题、做英雄也不够威风等等,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可要说起他喜欢逃避,我怎么不觉得……。”他虽然心中很敬佩刘迦,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表达刘迦的优点,再细向下一想,难免暗道:“听欣姐这么一说,小白脸这人做起事来,还真有点逃避的感觉呢。”
欣悦禅见他说不下去,微微笑道:“他们佛门弟子,一天到晚要放下这个,要放下那个,你说,这不是逃避又是什么?”
玛尔斯侧头一想,疑道:“欣姐,可咱们修行,总得放下些东西吧?这这这……什么都不用放下,杂务太多太忙,咱们可就修不上去了……好像是这样说的吧?”
欣悦禅摇头道:“咱们修行是为了让自己的能力更强,对人生中的事更有掌控力度,如果啥都放下不管了,修行又什么价值,修了又有何用……”玛尔斯挠挠头,皱眉道:“但好像小白脸的能力比咱们都强吧?好像他对人生的事,更有掌控力度吧?”
欣悦禅闻言一怔,低头不语,过得一会儿,又低声疑道:“难道说,一个人真要掌握自己的人生,总得先放下一些东西?可既然放下了,又如何掌握人生?一个事物,总得拿在自己手上,才说得上掌控,已经扔出去了,不在自己手中,又如何能说是掌控呢?”她有太多的困惑缠在心头,无法解答。
玛尔斯本来就是个糊涂鬼,再被欣悦禅这么一问,更加难以深想下去,最后只是苦笑道:“这种问题只有问小白脸自己才知道吧?不过,他确实比咱们都有控制力啊,确实比咱们更能摆平种种困境啊。”
欣悦禅自言自语道:“我记得他说曾过,欲进者先退,欲成者先毁,欲有者先无,欲知者先空……难道说,他的逃避只是一种表面现象?只是咱们习惯的看法而已?难道说,他想要成就的未来,真得比咱们想像的更大?他想要追求的世界,真得更加宽广?他想要达到的境界,真得更让人心动?”
玛尔斯不知该作何回答,只是暗道:“倘若像那小白脸那般逃避,我其实也愿意,想想他那手转乾坤的能力,我不知何时才能像他那样呢。”他不知刘迦那能力并非是有所求而得来的,相反正是因为有所舍弃后才自然显现出来的。取舍之道,得之非得,失之非失,到底得到了什么,又或是到底舍下了什么,个中体味,真去体验者方才明了。
这念头刚才起来,转眼他又寻思:“可就算想要手转乾坤的能力,也没必要逃避欣姐这样的美女啊,欣姐这样的人物,倘若能得到她的垂青,就算让我连变一万亿次畜生我也愿意……不过,变畜生的时候,最好能做欣姐的宠物或是神兽,咦……说不定大熊猫就有这样的幻想呢,嘻嘻。”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东张西望,这才注意到刚才右掌间的那团小球并未离开,只不过移到了手背上。他忍不住甩手,想将小球扔掉。可不管他把手如何摇来摇去,那小球始终缠在他掌间,他一边乱动手臂,一边骂道:“这东西缠得老子心烦!”
欣悦禅转头见他一副狼狈相,忍不住笑道:“你怎么像个孩子似的?”玛尔斯闻言一愣,微感尴尬,用嘴孥了一下自己的手,道:“这玩意儿太讨厌了,沾上手就扔不掉了。”欣悦禅奇道:“从哪里来的?”玛尔斯看了看四周,道:“就是咱们这泡泡里面的东西变出来的。”
欣悦禅这才注意到两人完完全全浸在一种深蓝色的物质中,这物质似水非水,像是某种能场,但又过于凝聚而无法透识其深处。玛尔斯倘若没有将那这物质变成小球,也一样难以感受到其中蕴含着不可思议的能量。
欣悦禅看了看四周,轻声道:“好平静的世界,就像连时间都停止了似的。如果人的心也能这样,不知道该有多幸福。”她人生经历迭荡起伏,难有平静的日子,似乎到了这生死关头,才突然想起来,人生也是可以安安静静的,只要你愿意。
说话间,转头注意到玛尔斯还在用手晃动着手中的小球,她笑问道:“你这小球是怎么变出来的?”玛尔斯作了一个手势,道:“我就这么简单地捞了一下,这小球便出现了。”说着他细想了一会儿,点头道:“我明白了,刚才我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习惯性地用了信愿力,好像是信愿力凝聚了它。”
欣悦禅奇道:“信愿力?你和蓝沁真在练这玩意儿?”玛尔斯点点头,笑道:“我练了一些日子,发现这信愿力的根本,有点像小白脸说过的什么‘纯心’之类的原理,就是说,你的心越是纯粹,越是单一,越是……刚才你晕过去的时候,我也试着让你练了练,不知道效果如何。”
欣悦禅沉吟道:“说到底,还是一心的意思。他从前也常常这么说,说万法由心,一心之下,无境不破、无事不成、无愿不就……或许是我……”她本来想说,或许是她自己误解了刘迦的意思,以为他在逃避,以为他终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但心中所起的诸念,似乎总难以自圆其说,没有一个能将那小白脸的行为彻底而圆通地解释出来的理由。
她却忘了,天下之事哪有什么绝对标准,角度不同,用以衡量一个事实的标准不同,如此咱们给某人或某事所下的定义也就完全不同了,甚至是相反的。平日里面,咱们都能明白这个理,知道换位思考、换角度看事,可往往没注意到,单是理性上的换位与换角度,只是让咱们多了一份宽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