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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想想吧,老虎对狮子说:“哥们儿,你抢了我的兔子肉,这事咱俩可没完!”大家级别相当,说这样的话,对手听着也不会觉得诧异。但倘若小白兔对狮子说:“你这长发大头鬼,居然敢吃我的窝边草,小白我今天可要教训你。”那狮子听在耳中,定会觉得小白兔的话比老虎的话听着要让人惊诧得多,起码狮子老大会想:“这兔崽子定是吃了摇头丸,否则哪来这般勇气跨级别说大话?除非他是活腻了。”虽然说老虎和狮子生活的地方不同,但咱们只是打个比方、举个例子而已,认真的哥们儿,千万别顺势就去追究丛林中的老虎为什么会有机会向草原上的狮子说这样的话,否则大家都累啊。
因此,那普罗米修斯听了玉灵子的话,忍不住指着玉灵子对达摩克利斯失声笑道:“这小孩子是谁?”达摩克利斯呵呵乐道:“这人是圣妖的师叔祖,也是杀了这修罗天创世者的高手,同时也是我天幽宫宫主的师兄,大号玉灵子。”普罗米修斯浑身一颤,看了看玉灵子,又看了看达摩克利斯,怪笑道:“这怎么可能?我虽然没见过圣妖,但那妖界之王的修为何等深厚,怎么可能是这小孩子的徒孙?这人又杀了修罗天的创世者?还是你家宫主的师兄?这种鬼话你都说得出口?达摩克利斯,数年没见,你变得越来越幽默了啊。”
干玉在一旁似笑非笑地说道:“修斯,我能证明达相没说谎,而且,你一旁躺着的那个女子,便是圣妖罗。”普罗米修斯闻言色变,转头看去,良久,忍不住苦笑道:“这又怎么可能?这明明是一个快成仙的修真者,你们居然说她是圣妖?这。。。。。。到底是我见得世面太少,还是你们全都疯了?难道说这世道变了,修为越低的人,名号却越是大得惊人?我可没功夫和你们开玩笑。”
玉灵子见普罗修斯对他一副鄙视之意,心中恼火之极,待要用无极游魂手,又担心打不过眼前之人,便在心中自我安慰道:“这光团内空间太狭窄,无法施展我的绝技,待我出得光团后,再与这人算账。”一时竟忘了无极游魂手本来就是近身互搏的绝技,越是狭窄处,越该大见其功效。倘若真到了宽敞地带,别人大老远的放一把火过来,哪还有用无极游魂手的机会?但他善于找借口自我安慰,哪会去想这念头的不合理处?总算让自己开心就好。
却听戈帛在一旁笑道:“原来你就是普罗米修斯,听达相数次提起过你,却无缘相见,在下戈帛。”普罗米修斯点点头,笑道:“原来这位就是戈相,幸会幸会,天幽宫三相在此。。。。。。”说到此处,他忽然想起,既然有三相在此,为什么不可能是四相在此?更何况那蒙面女子的修为奇高。。。。。。念及此,看看了欣悦禅,忍不住向达摩克利斯问道:“这蒙面女侠。。。。。。”达摩克利斯知其心意,当即笑道:“你猜得不错,这位便是天幽宫中相欣悦禅。”
普罗修斯恍然大悟,转头对欣悦禅正色道:“在下普罗米修斯,向欣女侠问安。”众人闻言大奇,这普罗米修斯自恃古神家族后裔,一直桀傲不羁,虽说没有看不起众人的态度,但也是自重身份,一副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想到他听欣悦禅的名号后,竟是前倨后恭,对欣悦禅甚为尊敬。
干玉忍不住在旁笑道:“修斯,这些年没见,你变得机灵了啊,面对咱们天幽宫第一美女,也学会拍马屁了。”欣悦禅也自奇怪,双眼靓闪,一时不知普罗修斯何以对自己另眼相看。但像她这样的超级美女,修为既高、地位又显,被人敬畏,那是家常便饭,倒也不以为意。
普罗米修斯见欣悦禅没有理会自己,当下笑问道:“欣女侠可是杀火神维斯托之人?”(维斯托被欣悦禅所杀一事,从雅典娜口中述出,大家可查第十五部第二章)。欣悦禅闻言微怔,冷冷道:“是又如何?”普罗米修斯笑道:“在下可否问问欣女侠为啥要杀维斯托?”欣悦禅垂眉冷对:“瞧着他不顺眼,顺手就给杀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普罗米修斯哈哈大笑,朗声道:“痛快,好一个瞧着他不顺眼!”
他见众人不解,当即笑道:“达相、干相,两位当知,我普罗米修斯是古神后代,自从家族先人飞升以后,这千万年以来,为了得到我家族古神秘笈的人,可真是数不胜数,什么偷蒙抢骗的下三烂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两位也不例外。”干玉莞尔笑道:“我可没这般无耻,我当年可是拿了一堆宝物来找你交换的,可你不愿意。”达摩克利斯笑道:“哈哈,我算一个,只是没偷到手罢了。”
普罗修斯笑道:“达相,大丈夫敢作敢当,率性使然,你这么说,我又佩服你几分了。”他接着道:“这些年以来,来我家挑畔的人超过数十万,其中不乏诸界高手,我全凭着家族所传的凝渊神焰,才保住了性命。可偏偏是那火神维斯托,险些要了我的命。”戈帛奇道:“我听说你也是用火高手,那火神维斯托比你还厉害?”
普罗米修斯摇头道:“修为之间的差距,并非是决定胜败的唯一因素,想来几位都该明白这个道理。来我家寻宝的人中,比我修为高的人还少罗?但为何没能得逞,反都被我的凝渊神焰给烧成焦炭?一方面是凝渊神焰固有的特质,无坚不摧,另一方面也是我这人聪明机谨,善于灵活应变。”达摩克利斯笑道:“没事就夸自己聪明的,你老弟算是一个。”普罗米修斯点头笑道:“是啊,要夸就夸自己,没事夸别人干嘛?我有病啊?”
戈帛摇头笑道:“果然是一个至情至性之人。”普罗米修斯继续说道:“可天下总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那火神维斯托的修为明明远不如我,居然也敢跑到我家来抢东西。我见他是宙斯家的人,想到玛尔斯曾带着一帮神棍拆了我家族的祭台,心中气不到一处来,便打算杀一儆百,让大家知道我普罗米修斯也不是好惹的。”干玉听到此处,似笑非笑地补上一句:“你定是没维斯托聪明,被这人给算计了。”
普罗米修斯一本正经地摇头道:“没这回事,我比他聪明。”众人见他对干玉的话如此认真,不觉尽在心中暗道:“这人自大之极,倒是诸界罕见。”却不知,那普罗米修斯为了家族的秘笈,自小就被形形色色的人欺负惯了。这种人一生都在与社会、与大众抗争,要么就是觉得世间险恶而陷于自卑情绪,要么就是努力自强,在奋斗中树立自信。就像学校中的小孩子,经常被其他同学打,时间长了,要么性格孤僻,变得更加懦弱,要么便是在顽强抗争中越来越强大,最后别人不敢欺负他了。但这强大的结果却很容易导致一个事实,他本人在不断战胜对手的过程中也变得自大起来。可见世事都有两面,正是《道德经》上那句话: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偶常常也用这句话来安慰自己:穷兮,富之所倚。不妨再穷、更穷、还穷。。。。。。穷到极处,物极必反,定会财源滚滚而富甲天下。
普罗米修斯叹了口气,继续道:“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没想到维斯托那清源天火正是我的克星,我反被他打败,幸好我逃得快,没被他烧死。但更没想到的是,我在逃命途中又遇到宙斯,被他用神电击出了神界。”他说得轻描淡写,似乎此事在他心中确实没啥大不了一般。但众人却在心中暗道:“这人自大得很,被一个修为不如自己的人打败,那自信肯定大打折扣,同时又被修为比他高的宙斯打跑,那心中的郁闷自难解脱。可他又不愿显露出由此而来的自卑情绪,所以故意将此事说得平平淡淡。”
普罗米修斯面色平静,稍后,忽然一脸兴奋道:“后来,我听说欣女侠替我杀了这仇人维斯托,当然开心之极。”达摩克利斯见他脸上虽然大现喜悦之色,但双眼异彩斑澜,心中暗道:“这人心头毛病也不少,他真正高兴的是,欣悦禅替他解决了这唯一的克星,让他重新摆脱自卑而自信起来,他却只是提到复仇二字,定是不愿让人知道他的心事。这人心态多少有些不健康。”
忽听欣悦禅哼了一声,冷冷笑道:“我还没见过这么自大的人,你以为没了维斯托,你便是天下无敌了?你竟有这种想法?”普罗米修斯笑道:“你们不明白的,这世上因为修为差距而被人打败,那是正常之事。可我一生被人算计、被人欧打、被人恶整,却从未因为修为差距死在别人手上,一直都是以弱胜强,以寡敌众。就算宙斯打败了我,也没法趁机将我灭我了。唯有维斯托这个克星,没了他以后,我再苦苦修练一些日子,只怕连宙斯也不是我对手,到时候我便是神界至尊,重振我家族雄风。”这普罗米修斯出身修行界的豪门望族,却受尽诸界高手欺侮,心上便念着早晚有一天要重振家族威望。从前一直引以自豪的家门绝学被人破掉后,曾一度灰心失望。后来在界外听人说自己的克星被人杀了,那本已黯淡下去的雄心又再次复燃,是以他对欣悦禅异常感激。
干玉见他如此一说,立时笑道:“既然咱们悦禅姐帮了你大忙,你该感谢才是啊,干嘛把咱们圈在你这破笼子里面。”普罗米修斯笑道:“感激归感激,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不能因为感激欣女侠便忘了自己的大事,我抓住你们另有目的。”达摩克利斯奇道:“你有什么目的?”
普罗米修斯笑道:“我出界的时候,听人说,天幽宫宫主遇尺重生了,换个说法,便是镇界如意尺出现了。呵呵,如果我有那镇界如意尺,还会怕宙斯?我一直在找镇界如意尺,没想到在修罗天竟能遇上天幽宫的四相,真是天助我也,既然找到了四位,还怕找不到天幽宫宫主?”戈帛微微一怔,问道:“你想通过咱们四个人去找我家宫主?”普罗米修斯点头道:“对,我要从他那儿直接把镇界如意尺拿过来。”达摩克利斯失声笑道:“修斯,我真不知你到底是自信呢,还是自大,你就相信你能将镇界如意尺从我家宫主手中抢过来?你真有这自信?”
普罗米修斯点点头,笑道:“人要有充分的自信,才能成就大事。那天幽宫宫主重生不到几千年,不可能是我对手。”欣悦禅冷冷说道:“你刚才还说我替你杀了仇人,现在反过来却要抢我家宫主的宝物,这却不是恩将仇报了?”普罗米修斯一脸正色道:“欣女侠,在下感激你,那是在下的个人心意。但刚才我说过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家族大业并非我一个人的小事,同在下对你的感激并无任何关系。”
干玉忽然笑道:“是啊,我宫主修为现在稚嫩得很,只是一个普通仙人,你想要找他,我可以带你去。”她知刘迦修为甚是深厚,当下便欲怂恿普罗米修斯去找刘迦,让这自大的狂人自讨苦吃。普罗米修斯闻言,又惊又喜,立时问道:“真得?你家宫主在何处?”他所喜欢之事并非在于干玉所说刘迦稚嫩的修为,而在于干玉答应帮他找到刘迦。毕竟他身经百战,再怎么自大,却也从不轻敌。
干玉正欲回答,那光团却忽然停了下来,似什么东西给阻挡住了。普罗米修斯凝神四看,心中微惊,低声道:“这是怎么回事!”众人正觉诧异,已感上下左右的空间布了强劲刀煞,正听一人在远处笑道:“普罗米修斯,快把你家的古神秘笈拿出来,我便放了你,否则的话,大家只好把你剁成肉酱了,哈哈哈哈。”
这群人闻言一惊,齐声低呼道:“佩达霍豪根!”普罗米修斯撤开光团,竟见四面八方黑压压的一片,数万的阿修罗修行者已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众人只感到那恶煞催逼,杀气扑面,一时呼吸为之急促起来,人人心中大惧。
佩达霍豪根在远处高声笑道:“我家老大不管我的事了,现在我便是这修罗天的老大,普罗米修斯,你运气不好,被我手下侦察到你的行踪,那可是你晦气到了。快把古神秘笈拿出来,稍稍迟一些,可就不好玩了哦。咦,天幽宫的几位也在这里,哈哈哈,老子运气太好了,一网打尽天幽宫众高手,看长老会的人还敢不敢嘲笑老子。”
第十九部 行者 第一章 钻牛角尖的想法 变故陡生的时候
普罗米修斯听了佩达霍豪根之言,心中微感纳闷,不知他何以这么容易便找到自己。达摩克利斯在一旁看出其心事,笑道:“修斯,别瞎猜了,这修罗天是他的地盘,当年天幽宫派兵征讨此界时,这佩达霍豪根已郝郝有名,除了修罗天王以外,就数他对这修罗天最熟,再加上他手下人多势众,找到你不是件太难的事。”普罗米修斯心中恍然,但他艺高人胆大,面对这铁桶似的悍阵,也无所畏惧。当下转头对佩达霍豪根高声笑道:“豪根,你倒是猜猜看,看我愿不愿意将我家秘笈交给你?”
佩达霍豪根闻言一怔,低着头半晌无语。众人见他迟迟不说话,皆感诧异,一时不知他作何打算。稍后,戈帛失声笑道:“大家别把佩达霍豪根想得太聪明了,他此时定是在想修斯提的问题,多半正在猜修斯愿不愿意将古神秘笈交给他呢。”众人闻言,尽皆失语,个个摇头苦笑,达摩克利斯乐道:“戈相说得没错,这粗人没想别的,一定是在猜这事。”却听一旁玉灵子认真地说道:“是啊,普罗米修斯到底愿不愿把古神秘笈交给佩达霍豪根呢?老道猜了半天,也一样猜不出来呢,这问题还真有点难度。”他眉头紧锁,似乎猜得很痛苦。
众人闻言一愣,尽在心中暗叹道:“倘若玉灵子这次能活着逃出去,只能说明他前生修的福报太大了,我等自愧不如。”普罗米修斯看了看玉灵子,苦笑了一下,终于无言以对。待要转身,又见玉灵子一脸涨红地说道:“普普……罗米修斯,能不能麻烦你给做一道防护圈?这这……刀煞太难受了,老道有些抗不住。”众人这才知道他脸上的痛苦表情,一方面确实源于钻牛角尖地想普罗米修斯的话去了,另一方面,则是无极游魂手终于被证明无法抵抗阵外刀煞,而不得不出言求助了。
普罗米修斯本不想理他,但想到达摩克利斯的话,这人同天幽宫宫主太有关联,当下扬眉笑道:“你不逞能了?”玉灵子颇为尴尬地指着阵外不远处的阿修罗们,吞吞吐吐地说道:“这……大家隔得太远,无极游魂手用起来不大方便。”普罗米修斯乐道:“那我把你扔过去,隔他们近些如何?”玉灵子脸现异样之色,结结巴巴道:“太近了……也不方便。”普罗米修斯摇头叹道:“本来我不相信你是天幽宫宫主的师兄,但看这你死要面子的修为,也总算有过人之处,听说天幽善纳各种奇人异士,你这逞能劲儿,也算是一种奇异之能吧。我现在有点相信达摩克利斯的话了。”说罢随手弹出一点火星,化为一圈光痕,将玉灵子护住。玉灵子顿感舒服之极,又在心中暗道:“迟早我要把兄弟拉到这人面前,让他向大家证明我是他师兄。”
这群人中,与佩达霍豪根单挑而不落下风者,不在少数。像欣悦禅、干玉、普罗米修斯,其修为都不在佩达霍豪根之下。但要面对四面八方数万的阿修罗修行者,谁也没必胜的把握。干玉见普罗米修斯脸现忧色,皱眉不语,她心中念头转得极快,立时低声笑道:“修斯,别在那儿盘算啦,你一个人冲不出去的。不如帮咱们解开身上的大脉,咱们大家伙齐心协力,说不定还有些希望。”达摩克利斯在一旁附和道:“修斯,西相说得不错,咱们天幽宫的人同修罗天的刀煞阵打了多年的交道,至少比你熟悉环境。你先别急着想什么镇界如意尺的事,现在能逃命便是不幸中的万幸啦。”
普罗米修斯精明之极,稍作掂量,已权衡利弊,当即爽快地说道:“行,先解决掉眼前这麻烦,其他的事,咱们以后再说。”言下之意,此时被迫进行利益交换而不得不与天幽宫的人合作,但脱困之后,仍然会去刘迦的麻烦。戈帛见他有话直说,绝不隐晦一丝个人想法,点头笑道:“古神的后代,这份气势自是与常人不同。”
普罗米修斯微微动念,身后神影四溢,分至四人身体。神焰透处,戈帛等人尽感炽燥难挨,但转眼间,被封之脉已通畅无比,四人立刻跃然而起。欣悦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暗惊道:“这人竟能在瞬间解开圣妖所封脉络,此等修为并非自大。”转眼又想:“那崔晓雨的功力尚未完全发挥出来,力道应该不大,如果我不是受伤在先,也一样能替干玉他们解开被封脉络。”念及此,又觉普罗米修斯的修为不过尔尔。但很快又想道:“那崔晓雨尚未完全发挥,已然这般厉害,倘若倾力施为,哪有咱们生还的机会?”心中又渐觉恐惧。
干玉脱困而立,立即兰指飞扬,数道暗流注入岐伯身体。稍后,岐伯蓦地清醒过来,他双眼一睁,站起身来,同时骂道:“他妈的,再这么被人折腾,老子真要咬人了!”他话音一落,已见四周被死死围住,那刀煞阵尚未启动,已让他体内气血略感翻腾,不禁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了何事。却见身旁干玉娇笑道:“小僵尸,没见过这阵仗吧?怕不怕?”岐伯发呆良久,好不容易吐出一句:“我还是更怕你一些。”干玉抿嘴而笑,秋波频送,岐伯浑身颤栗。也不知是那刀煞阵太恐怖了,还是干玉的眼神太惑人了。
忽听佩达霍豪根高声骂道:“普罗米修斯,老子不猜这问题了!你太讨厌了,出这么难的题让老子做!老子不干!”他刚骂完这句,转眼又语带惊恐地补上一句:“咦,圣圣……圣妖老大,你也在这里?”
众人这才发现崔晓雨不知何时已站立起来,但似乎经不起那刀煞能场的逼压,正在岐伯身后欲堕欲倒,脸色苍白痛苦。干玉皓臂微展,已将她拉到自己身旁,在她身外划出一道防护,同时笑道:“崔姑娘,别担心,在我身边安全得很。”崔晓雨被她护住,立感呼吸舒畅许多,红着脸对干玉说道:“玉姐,谢谢你!咦,这是怎么回事?哪来这么多人?”干玉莞尔一笑,没有回答,心中却暗道:“这圣妖每次发作,都是在受了刺激以后,呆会儿如果要大动干戈,说不定又会刺激到她。以她的修为,定能破掉这刀煞阵,我只要跟在她身后,找好时机,杀开一条血路,带上小僵尸逃命。”
正暗想间,却见戈、达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