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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些如果都没有发生,错过机缘的我依然是徘徊在门外的道门菜鸟。
既然不敢再去看那白皮天书,我无聊地走到窗前看向对面。那个大洞处到处是穿制服的同志来来往往,估计都是些封锁现场和现场勘察的人员。唉,事情没那么容易结束啊!只是估计了下对面楼那处警察的数量,我就知道这次乌龙事件离结束还早。
我不知道,此刻那个女警花和中年警察同样也在对面站着,而且就在我对面的那个大洞处,正在朝我这边指过来,可惜有近视的我根本看不清她。
女警花叫曲艳,今年刚刚从警专毕业不久,至于为什么一个毕业不久的警专生可以进到刑警队,那就是曲艳父亲的能量了。相对来说刑警队升迁的机会更大些,而且曲艳的父亲也作了安排,象那些紧急出勤的危险事件刑警队是不会让这位大小姐上的。所以曲艳一般只能做点儿采证工作,比如今天来我家聊天就是曲艳这几个月来唯一的工作。
曲艳和中年警察都是一脸严肃地在向一个男人汇报着刚才得来的情况。那男人四十多岁,一脸沧桑之色,看模样就知道是天天在外奔波却没时间弄点儿大宝SOD蜜抹抹的人。不过配合男人那凝重而内敛的气势,让人一眼就能明白这个男人肯定是那种身居要职的人。他就是莲城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倪铁山,一个没有后台靠山,却凭着一身真本事破了无数大案要案,而荣登莲城这西部屈指可数的重镇刑侦一把手的男人。
曲艳对倪队很是佩服,加上倪队平时不苟言笑但却从不摆官架子,深得包括曲艳在内的刑侦队所有成员的信服。所以以曲艳的身世在倪队面前也不敢有丝毫出轨,哪儿有平时呼喝地其他刑侦队队员如同店小二般的气势。
倪队皱着眉头听着曲艳的汇报,一向冷静的他在这个爆炸现场呆了一晚了,唯一的收获就是头疼。那些队里的刑侦专家加上办案无数的自己在这里耗了一晚上,居然没有任何收获。
没有嫌疑人的任何情况,或者应该说没有任何嫌疑人。在爆炸现场找不到任何一样爆炸物的残留,哪怕是一点儿碎片或者是一点点爆炸物应该有的化学物质的痕迹都找不到,整个现场显得极其诡异。
而且根据爆炸现场来开,爆炸发生的点并非在楼内,而是楼的外墙上。什么人会那么奇怪,放在好好的室内不用,偏跑到外墙上去安装爆炸物?那样会很容易被对面三栋居民楼里的上百户住户看到,可现在走访调查的人员差不多都回来了,居然没有一个人说有可疑的情况。大多数人都说爆炸时他们都在睡觉或者看电视,根本没注意到窗外有什么情况。
想着这些情况,这个倪队也心里略为焦躁起来。这案子现在已经传到上面了,估计最多下午就会有人下来,如此恶劣的爆炸案在龙国最近也是很少见的,虽然因为爆炸发生在深夜办公楼里并没有人,也就没有人员伤亡,可这也很可能是恐怖分子对龙国警察系统的挑衅!想到这里倪队狠狠地抽了口烟,一摔手把烟屁股狠狠地扔到地上,一脚踏上用力地拧了两下脚,直把烟屁股踏成了扁扁地才拿开腿:混蛋!这里不是艾莫尔国,龙国的警察不是你们这些恐怖分子能挑衅的!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才在心里发狠,倪队忽然曲艳说了句:“对面县衙街16号的居民楼3单元5楼8号的一个叫石铁的青年说了点异常情况,不过……”倪队听的一愣:“说!不过什么?”
曲艳犹豫了一下:“不过他说他不确定是听到的电视声音还是真人说话。”
倪队一挥手:“别管他,先说他说了什么异常情况?”
只用了几秒钟,曲艳就复述完了我那荒诞不经的说辞,倪队却并没有象曲艳和那中年警察刚听到时那样惊讶,他只是沉着脸看了看中年警察问道:“老张,你感觉那个年轻人说话时有什么不对劲没?”
中年警察老张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沉声到:“倪队,我没感觉到,他的表现很正常,而且……他是在我们再三的追问下才说出来的,就他的年纪和出身,不太可能是作假。”
倪队不再开口,默默地想着什么。最后倪队一挥手:“收队!回去查查昨晚案发时段的电视是否有说这些台词的节目播出。另外这个年轻人住处周围的居民是否当时在看有这些台词的影碟。”话才出口,就见曲艳和老张两人惊讶地盯着自己最敬佩的倪队——倪队不是真信了这个毛头小子那荒诞离奇的台词了吧?
倪队一见两人神色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摇摇头叹息一声:“有些事,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说着神色阴沉地扭身就离开了大楼。
第十七章 天一现,雷诛妖
昨晚事情发生后我根本没多看,只是隐约见了个大概就吓得我半死,结果现在一站在自己的窗前,灿烂的阳光之下对面的大楼的惨烈状况让我对那茅山雷法,对那神奇地五雷符有了更深的认识。
我太阳!就这威力,那些玩儿人体炸弹的恐怖分子看见了还不心动到死啊?而且环保啊,一点儿化学成分没有。
就见那阳光明媚处,一处直径越为七八米的大洞正在对面的楼体上,裂开了它阴森森地傻大嘴对我狞笑。情况比我估计中的还要严重,我那一发掌心雷几乎炸掉面对我的三分之二个墙面,里面的办公室也残缺不全,就象被一个巨人咬了一口的蛋糕,缺出了一大块。楼下到处是飞溅散落的水泥块和杂物。而且这还是经过了一上午的收拾后留下的痕迹,真正事发后的情形肯定比这还要夸张。
我心里打鼓,顺便暗地里再次腹诽了我那极其不负责任的便宜师傅——不是他扔了本书就跑,我何至于弄出这样大的阵势!就在我暗自咒骂师傅时候,忽然心里一动,一种怪异地感觉出现了。那是一种极其阴森恐怖的气息,面对那气息不过数秒我就一身冷汗密密麻麻的沁了出来。
什么玩意儿?我的视线莫名地转到一个方向看去,一个老头子映入我的眼帘。他站的地方有很多人在走动,但我只注意到他一人,眼睛落到他身上时候,我发现虽然自己有300度的近视眼在那一刻却是无比的清晰。那种感觉似乎并不是来自我的眼睛,而是来自我的内心深处的一缕阴寒气息。
那老头一身宽大的白色袍子走路都带风,满头银白地发丝在那灿烂地阳光下比假发还来得眩目,配上那挺直而瘦削地身形,简直就是一代高人的形象。可我却没一点儿前去拜会高人的意思,心里那诡异地阴寒提醒我,这个老头很古怪,这个老头很危险!
就在我目视这个老头不过数秒后,他就仿佛察觉到了我的窥探一般,头一转就象我这个方向看来。顿时心里那种阴寒居然急速壮大如同一条巨蛇般在我身体里乱窜起来。我顿时陷入了无比的痛苦之中,心里狂呼:妈的,老子又倒霉了,又是一个非人类的老东西!!
咦?我为什么要说一个又字?
啊,原谅我!师叔祖,我不是故意吧你和这老妖怪联系到一起的。
就在我痛不欲生地时,一阵阴凉地气息忽然冲我腹部串起,迎头就和那巨蛇一般的阴寒撞到了一起。这是?对了,是昨晚那我画五雷符时神秘出现的那道阴凉之气。虽然阴寒气息和阴凉的气息感觉都是阴冷无比,可一个如同夏日里那醉人的冰水,一个却如同寒冬腊月的深潭,我再白痴也知道阴凉之气正在帮我赶走那诡异地阴寒气息。
两种气息在我身体里纠缠,带来的痛苦是我这个平凡高中生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恐怖。
阴寒气息冲胸口的部位爆发直朝下冲去,而阴凉气息则从腹部扶摇而上,我现在的感觉比腰斩还恐怖,胸以上是一片如冰风刮骨的痛苦,腰以下是幽凉无比如夏日清泉。但那两种极端相反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一个人体内时,比单纯的痛苦还要来的恐怖!
而更可怕的是,胸和腰之间那段躯体内,两种气息正纠缠在一起,彼此都象同化对方似的,使得那里一会儿幽凉无比但马上又变成了寒冷刺骨,那地狱和天堂的变幻从刚开始的数秒一变到后来成了一秒数变,而两种气息地交锋也显得越发狂暴起来。
可惜我的脑袋此刻清醒无比,那两种气息居然都不往我脑袋里冲,我也不知这到底算幸运还是不幸,可那清醒的神智告诉我,如果再不想点办法,我就会被两种气息活活折腾死。我还没活够呢!!
一切都变得那么遥远,除非不知身在何处的师傅能神奇出现,不然还有谁能救自己?自己为什么什么都不会?!我一下开始痛恨起自己的无能来。忽然我脑子一震:不对!我不还会一招么?
五雷符!
给我闯下大祸的五雷符,很可能也是迎来现在这场酷刑的五雷符,我一下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无比吃力地忍受着那一凉一寒气息交战的酷刑,手就准备画出那救命的五雷符来。
但忽然一个念头闪过我犹豫了:外面可是有大堆的警察,现在我再发一次五雷符,恐怕这次警察想不找到我都难了。
不过这个念头迅速地被痛苦赶开了,此刻的我,血红着双眼,狠狠地咬牙:命都快没了,还有功夫考虑警察么?再怎么也比这样不明不白地挂了好!
那个害我的人!别让老子找到你,不然我就算去吃牢饭出来了也照样找到你,弄死你这狗娘养的!
当下我不再顾忌窗外的一堆警察,手缓缓地在空中画起了脑子里无比清晰的五雷符。那五雷符果然神奇无比,只是画到四分之一,体内那阴凉气息就如同吃了兴奋剂一般,本来和阴寒气息势均力敌的它一下变得生猛无比,在我身体里就如那翻江蛟龙一般瞬间就把那阴寒气息冲得直往上撤了去。
有门儿!!我心里大喜,乘着现在阴寒气息受阻体内痛楚大灭之际,加快了手中五雷符的画出速度。不能不说茅山的符箓独步天下是有原因的,单单一个五雷符上面就比其他宗门的五雷符复杂了一倍不止,所以茅山道法多是无事多画符箓备用,临到用了那茅山门人施法的速度和威力简直就恐怖地出奇。这也是茅山弟子最大的优势,同修为的道门弟子实战能力最多也就茅山弟子的一半,无论在施法威力还是施法速度上,茅山弟子都是道门中出了名的火力手!
而且道门弟子几乎都知道,一旦出现了茅山弟子手持乱甩符箓,再加凭空画符的情况时,那简直就是百鬼易辟,非一鬼之力能敌者。当然能一手烧符一手凭空画符的茅山弟子现在绝不超过九人。不用说,这九人就是我那素未谋面地八位老祖宗和那个脱线师傅了。
不过估计不久后应该会出现第十个超级生猛的茅山弟子——就是我啦!
话说了一堆,其实不过短短十多秒,我的手终于完成了五雷符,阴寒气息也被冲地不知了踪影。但我无奈地发现,此刻的我就如同快高潮前忽然发现美女死命地压在我身上不松开的感觉——命中注定,不得不发!即使前面就是恐怖地未来在等待着我!
两者间还有另一个共同点:弄不好要弄出人命来的啊,师傅!!!我心里凄惨无比地哀号。
眼睛一转就看见那个怪异的白衣老头正站在那里一脸铁青,直视我的方向。心里恶向胆边生,不知为何我就感觉这老头和那阴寒气息有关,既然要死,也要你这个嫌疑最重的老妖怪陪我一起死!
那右手在五雷符画完的瞬间就泛起了一阵诡异地黑气,在我的手部穿来绕取。这次我听得分明,无数凄厉的怨魂哀号之声从那一缕缕黑气隐隐中传来,显得我的手恐怖异常。我却奇怪地没有一点儿畏惧的心思,那手心劳宫穴再次传来了极度熟悉却有很陌生的胀痛感,阴凉地气息同昨晚一样在我手里转了个圈儿,一副跃跃欲试地劲头。我一咬牙,给我射!死就死吧!
挥手间一声霹啦地爆响,就见一道水桶粗细地黑色闪电在我手掌心中窜出,带着百鬼怨魂地嚎哭声,以气贯长虹之势直朝那白发老头扑去。
在我眼里,那白发老头忽然脸色大变,嘴一张叫了句什么,但迎接他张大的嘴巴的,却是我那道凄厉无比的黑色雷霆。
轰……哗啦……啊……(哎唷!……妈呀……这是我想象中那白发老头的声音)
这次我一点儿也不慌张了,发出了掌心雷的我,悠闲地撑着双臂趴在窗台上看着那处地方。就算警察找上门也无所谓,至少我还活着,而那个讨厌的老头……我不知道。就见那老头站立出出现了一片诡异地焦黑,以老头站立的地方为中心点,无数可怕地焦痕以辐射地形态散开。无数警察惊恐万分地注视那出,那老头却已不见了踪影,而让我松了一口气的是,那里居然神奇的没有其他人的尸体出现,刚才黑色雷霆击中老头那刻,本来人来人往的大楼楼边居然刚好无人在那雷霆落点的十米直径内。
看来老天爷都保佑我!诛除妖孽,免伤凡人!我心里稍感安慰,不过马上被自己的想法惊得一愣:为什么我会认为那个老头是妖孽?为什么我会认为那些警察是凡人?
这念头在不经意间就出现,似乎完全出自我的本心,但就在数天前我依旧自认为是个绝对平凡普通的小老百姓。此刻的我,到底还是我么?
注视着楼下那一片重新繁忙起来的雷霆落处,刚刚成功发雷诛妖的喜悦一下退去无踪,心里忽然变得空荡荡的:祖师爷,师傅!到底谁是我?到底我是谁?!
第十八章 天逸死,天一出
天一老鬼是个修炼快两百年的老尸妖了。
在近代,随着越来越发达的文明,尸妖的形成也越发的困难,他应该是有幸或应是不幸地在清末时成为了尸妖,当时龙国笼罩在一片战乱中,无数人家破人亡,而天一老妖正是当时莲城里有名的士绅,谁知道家大招人嫉恨,一日被家里的佣人引来流匪,遭到杀害。其妻怀胎三月却因第一个发现匪人被一刀砍翻在地,其子闻声而出也招了毒手,尚未及笄的小女儿更是惨遭众匪徒蹂躏,死时下身一片血肉模糊。
因为当时需要逼出天一私藏的万贯家财,所以匪人把天一捆起来百般折磨,天一看着自己一生心血发展起来的祖传基业变成了一片火海,本来藏起来的家财也由于受不住匪徒的酷刑,终于说了出来,妻儿皆惨死。最后匪徒依然将他一刀剖腹,让他肠肚鲜血流了一地。许是他生命里太过旺盛,居然神奇地痛嚎数个时辰方才失血过多而亡。
天一的宅子当时并不在莲城之中,所以天一家的灭门惨案直到过了三个月,收租之时才被一个上门的佃户发现了,当时这个佃户就被宅子里的惨象吓成了神经病。见人嘴里只反反覆覆地重复着一句:“好惨啊!太惨啦!祁家大善人全家死光啦!”
当时世道本来就算,灭门惨案也并不少见。那时已没人有功夫管祁家上下三十五口的灭门案,只是衙门里派来了一个衙役一个仵作,找来几个不怕死的泼皮无赖,搬了尸体去了义庄放置,不久后结案为流匪所为,犯案流匪皆已逃逸无踪。就此祁家灭门惨案终于了结,无人再去关心原来的祁家大善人到底如何死去,祁家三十五具尸体也在当月全部下了土,埋在了莲城外的乱葬岗。
当时祁家人的尸体本来是应由义庄的庄丁亲自埋到乱葬岗,可那几个泼赖混混为了多贪点儿工钱,威胁了那义庄老头一番,几个泼赖就把祁家人随便在乱葬岗上找了几个大点儿的凹处,挖了浅浅的坑埋了进去。唯一例外的就是祁家的家主,当时还名为祁天逸的天一老妖却被几个混混扔到了乱葬岗边的一块泥地里。
原来祁天逸死的凄惨,那破开的肠肚只是随意装了回去,加上收拾尸体的仵作也就草草缝上几下,合拢了祁天逸的肚子。谁知几个泼赖平时行事就散漫地紧,乱拖乱拉下祁家大善人的尸体终于再次肚破肠落,散乱了一地,几个泼赖见状也恶心异常,干脆就在那里找了个软和的泥地挖了个浅坑,拾掇起祁家大善人的零落身体,埋了下去。
哪儿知世事就是那样无常,本来如果是义庄那老庄丁掩埋尸体,那绝不会放任祁家大善人的尸体流落在乱葬岗之外,可就这一番泼赖地横插一手,终于埋下了天一老妖的出世之因。
那年恰逢润七月,祁家大善人入土第三天就是第二个七月十五。
那晚居然出了个诡异地大圆月,而更怪异的是七月十五天狗食月。就见乱葬岗上鬼哭神嚎,无数冤死枉死的恶鬼小鬼衰鬼都争相涌出了乱葬岗,只为求得那人家户洒出的零散纸钱,免得一直当个穷鬼。
可却见乱葬岗中几处地方数十名恶鬼挣扎着发出凄厉恶嚎,就是无法从那几个点脱身来。仔细一看正是那祁家的三十四口的怨魂,原来那几个泼赖贪图方便,为了少挖点儿土选的凹地数目刚好是七个,恰是个北斗七星的形状。
更巧合的是,泼赖们刚好把祁天逸之子葬在了天枢星位,而把他的女儿葬在了天璇星位,其弟占了天玑星位,妻子占了天权星位,后面玉衡开阳摇光三星位上也都有祁天逸的血亲在其中。
祁天逸本人在的位置在乱葬岗北方,刚好和儿女的葬身之地形成了一条直线,儿女葬身之地的距离约为三丈,而祁天逸埋身之处距离其子约为十五丈,因此祁天逸刚好占住了北斗星位。
原本祁家众鬼虽然枉死,但总有几个人会消去冤孽,进入地狱黄泉投胎转世。可北斗七星之形一成,祁天逸占住北斗星的至尊之位,顿时北斗七星成为了一处极恶之地,加上乱葬岗上阴气极重,三天下来吸纳了不少阴气的祁家众鬼便成了缚地怨魂,永不能离开那北斗七星之位,吸纳的阴气也以百倍的速度成长,再全数引去了北极星位上的祁天逸处。
而天枢天璇天玑天权斗魁四星上却都是祁天逸的至亲之人,血脉相同的斗魁连上依旧有着些许血脉的斗杓三星,终于形成了一个巧合北斗七星炼魂阵,北极星位的祁天逸正是那七星所炼之魂。
润七月的十五是多年不遇的极阴之日,天狗食月更是大凶之兆,极阴之气加上天狗食月的凶厉煞气简直就是无边无际。乱葬岗上北斗七星炼魂阵直抽得无数阴气和凶厉煞气直朝祁天逸的尸体灌进,本来需要数百年的阴气滋润尚需无人打扰的尸体才能形成的尸妖终于形成。
而且阴气乃极阴,凶气乃天狗黑煞,大寒大凶之极!就在七月十五当晚,以后凶名盖世鬼焰滔天的绝世鬼妖——七阴尸煞天一老鬼出世了!
如祁天逸本身是极阴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