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雨鑫轮流扫过,“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自然问的是王师。
“我们都是保护你的人。”王师接道。
“你们不用保护我,只要这两位老兄在我身边一站,别人都吓死了。”王雨鑫指了指那两个色差极大的人。
那黑白二人闻言,身体晃了晃,似在克制怒气,依然没有做声。
王师呵呵一笑,“你运气好,他们是要保护你,得罪过索命无常的人,都只剩下了半具尸体。”
“半具?”王雨鑫好奇。
无常二人冷哼一声,同时伸手抓住身旁的桌子,微一用力,白衣人所抓的半边瞬间华为灰烬,黑衣人抓的那边结结实实的冻成了冰块,寒气升腾,屋子里也多了几分凉意。
而桌子两边交界处,冰火双劲交加,嘭的爆裂开来,木屑纷飞,似有意似无意的打在王雨鑫的脸上和身上,似乎是给他刚才的口无遮拦小施惩戒。王雨鑫瞠目结舌看着这一幕,全然不觉疼痛一般,片刻后举起微微颤抖手,指着无常二人,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你们……你们……,我的上等花梨木桌子,五十两银子呐,你们就这么给毁啦。”王雨鑫哭嚎。
众人绝倒,王师轻敲王雨鑫的头,道:“别嚎了,你那破桌子,五十个钱做一张还加两把椅子。”
“哪买的那么便宜?我买的六十个钱一张,还什么也不送。”王雨鑫赶忙问。
“西街李家的缘木居啊,多买能打折。”
“我也是在那买的,这个黑心老李,不是说恕不讲价吗?”
“谁让你不是荣誉顾客,我给你个名帖,多多发展下线,介绍人去买,累积能升级荣耀顾客,打折更多。”
“这么划算,下次我得去看看。”
咳咳,严阳轻咳两声打断了两人的市侩对话,王师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笑,回归正题,“我们是奉命来保护你的,并且会教你如何自保,直到有一天你可以不再需要我们。”
“我只要有足够的钱就可以保护自己了,富甲天下,逍遥自在。”王雨鑫眼现桃花,不知道在憧憬着什么。
“时值乱世,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别人来抢你,你用钱砸死他?你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无论什么都可以握在手里,你现在需要的只是学习如何才能拥有力量。”王师示意王雨鑫擦擦他的口水。
“什么力量会让你这么向往?这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看着这个平素淡泊的郎中说到力量时候的那种狂热神情,王雨鑫很是怀疑自己产生了什么错觉,心中暗忖。他知道王师很强,而且隐隐感觉王师说的那种力量,很不简单。
如是想着,王雨鑫随手扔了一枚铜钱到地上,发出“当啷”一声。
未等铜钱再次落地,王师展开身形,倏忽来去,地上的铜钱已经落入他手中,正要收进袖中,却看到王雨鑫揶揄的看着自己,王师若无其事的道:“浪费可耻。”
“真不要脸。”
正在表演淡定的王师猛然察觉不对,暗忖“你能捕捉到我的动作?”心中疑惑,却没有任何表露,只是定定的看着王雨鑫。
少顷,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王师微微一顿,“现在你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王雨鑫茫然。
“明白你该干什么,学习,不停地学习,这些人以后不仅仅会保护你,还会是你的老师。”王师指着其他人道。
“让我学要饭还是永远睡不醒,”王雨鑫指着除了最开始跟他打过一次招呼就一直在睡觉的乞丐,“亦或唱曲弹琴?”又瞥了一眼怀抱古琴的少女,这少女青丝垂腰,面相天真,散发着少女纯真的气息。怀中古琴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显然不是凡品。只是自从出现就一直紧抿双唇,黛眉紧蹙,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我见犹怜。
王师听王雨鑫调侃,知道他对自己有些恼怒,不以为意微笑道:“你若真能学会那睡觉的本事,也是你的造化,只怕到时候这里所有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他们这么厉害,我……”王雨鑫脱口而出,转念想到刚刚无常二人震碎桌子的可怕情形,连忙住口,要是这里每个人的功夫都不在那二人之下,这么一个团体倒是有些骇人,最起码王师的身手就应该高出无常二人许多。
“这些人不是名门之后就是大侠子弟,那可都是名震江湖的侠二代,你说话可得注意分寸。你道那个乞丐……咳……那个睡觉的是谁,他就是曾经江湖第一大派回龙教的仅存弟子梦罗汉——姜佛。他们这一派的回龙心诀在睡觉的时候运行速度是最快的,最利于修炼,所以睡觉是他们的必修课,要是学了这门本事,内力增长的速度可想而知。”
王雨鑫似懂非懂。
“那个抱琴的,是琴棋书画四大家中琴府的弟子,止音——刘乐,音律方面的造诣非同小可。”王师继续介绍。
“她好像很难过。”王雨鑫看刘乐一直皱眉。
“是很难过,不过不用管,你以后会知道的。那两个卖字的”王师点着两个人,一个高胖满脸笑意,一个矮瘦一身的严肃,正是对街卖字的二人,“他们都来自书府,诗书双绝,高胖的那个是五步成诗——班柏,矮的那个是生死判——杨忠。他们都擅长近身短打,认穴打穴的功夫极强。
“那个摆棋骗钱的,是棋府出来的,弈天星——康星宇,暗器修为不俗。
“那个红衣女子,是酒神的传人,严阳。”王师指着抱着一个大酒坛,频繁豪饮的红衣女子说道。
王雨鑫仔细打量了一下,红衣女子手中的酒坛少说也得五十斤,只见她几息间便饮一口,不说酒量,但是那手上的劲力就不小。只是此女肤色较黑,许是饮酒的缘故,脸色蟹汉欤熘蟹汉冢挂灿性隽巳智卫觯钟⑵�
“那个不会笑的……,这个沏茶的……,那个吃花的……,这个嗑药的……”王师一连介绍了几人,王雨鑫一一认过。最后指着一个老人,“还有这个老头……”
“我认识,老张嘛,天天门口买画的。”
“你确定你认识?”没等王师说话,那老张先开了腔,一张嘴就是一个柔美的女声。
王雨鑫吓了一跳,但见老张伸手在脸上揉了几下,原本布满皱纹的脸不见了,变成了一个相貌普通的女子模样,冲着王雨鑫一笑,“小女子王焕蓉,见过王老板。”声音清脆柔美。
“你……你……你不是老张?”王雨鑫不知所措,结结巴巴。
“我是老张啊,嘻嘻嘻。”王焕蓉声音突变,又变成了那个卖画的老张。
王雨鑫惊讶非浅,王师笑道:“千变仙子不要再戏耍王老板了。这位是千变仙子,易容术神鬼难辨,来自画府,纸面上的造诣更是不俗。你现在见到的这张脸可不见得是真的,估计除了她师傅没人知道她的真容,甚至是性别。”
王雨鑫呆呆的看着千变仙子,一时无言,心中震撼,实难形容。隐隐约约觉得有些问题,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半晌,王雨鑫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激动,他始知道这里的每一个人放在江湖上都不是小人物,都有一定的名气,只是,“你们为什么要保护我?”王雨鑫道出心中疑惑。
“因为你很重要,保护好你,就能改变命运。”一个面冠如玉,轻啜香茗的男子回答。王师介绍他叫龙井。
王雨鑫眉头紧锁,心中疑窦更盛“我?一个小人物,一个小掌柜,和这天下苍生有什么关系?你要是让我学好武功,去驱金灭夷,光复河山,那就太好笑了,就凭我一个人?”
“还有我们呢”王师悠然道,不过看到王雨鑫恼怒的样子,立刻改口,“当然不会让你做万人敌,只是你可能是一个改变天下格局的机会。”
“可能?”王雨鑫捕捉到了对方的一丝犹疑。
“因为当今世上,只有你一个人活着从那里走出来。”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王雨鑫的武功还不入流,内功修为更是不堪,只是近来修习了王师教给他的基本吐纳之法,但是他的耳力目力确实极佳,只怕一般的上等修为的高手,都难以达到他的程度。他从未跟人提起过,哪怕是说要保护他的王师,毕竟这也是自己的秘密,关键时刻或可保命也未可知。听到那声音王雨鑫陡然一惊,此人已在窗外,自己却没有丝毫察觉,单论对方这藏匿与轻身的功夫确实不俗。
话音刚落,一条人影推窗闪进,悄然落地时回手将窗户托住,缓缓合上。整个动作干净利落,无声无息,显示是把偷香窃玉,入室盗窃的好手。
再细看此人,脸型方阔,满脸的胡茬,眼皮半搭着好像永远睡不醒一般,一身打扮十分的另类,此等炎热的天气,他居然身着风衣将自己包裹了个严实,额头也不见有汗,可知内功修为已臻不惧寒暑之境。
两人对望,都不说话。良久,王雨鑫突然产生一种很奇妙的感觉,“真的很想揍他啊,不过估计打不过他。”
第三章 灭口
钱塘城外三十里的。
破庙。
德胜楼中的那两个白衣人。
“幸好,针上无毒”年长的白衣人处理完年轻那人的伤处之后,才想起这句话那个郎中也跟自己说过,接着道“只是蔡师弟,你近来不可用力,那人这两针之力将真气投入你的手腕,阻了你的气血运行,为兄力有不及,无法将他驱出你体内。只能等他自行消散,或请师门长辈助手。”话语间颇有些黯然,心道那郎中年纪比自己还轻些,但是这内功之强之古怪,自己确实望尘莫及。
蔡师弟心知自己这师兄在这一代中也算一把好手,仍然自承不如,对那郎中也是又恨又怕。杀人不够头点地,你伤人之后还留点赠品。既惧对方实力,又恨其心肠之毒。
其实他二人却有些误解王师了,王师的武功虽高,但说到底也是以医者为首,他这一脉精通用针灸诊脉,每次下针时都会送些独门的真气进入患者体内,再行反馈来把握病情,因此他已经习惯了出针时附带些真气过去,倒不是有意为之。
“范师兄,这次任务没有完成,你说师门会降罚吗?”蔡师弟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想到师门的那些严厉手段,忍不住寒意上冲。
范师兄犹豫了一下“这次任务没完成,自是情报那一堂的消息不准确。王雨鑫身边有那么厉害的人居然没查出来,这次回去定要跟家主说明。但愿他们不是‘有意’为止,否则……我们西厢可就要借一借这次的势了!”
“你们要有机会才好。”伴随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一个身披风衣,一脸胡茬,十分颓废的人飘然落下。
范、蔡二人急忙调整好姿势,准备迎敌,这个怪人从说话到出场,明白的显示出,其是敌非友。
“你是什么人?”范师兄盯着对方,浑身紧绷,暗运真气,慢慢调整自己,他知道一会的战斗师弟是帮不上忙的,另外他看着那人突然产生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很想揍他。
“我是个收债的,今天来收点利息。”声音中带着一丝仿佛刚睡醒的茫然。
“你可知我们是谁,我劝朋友还是知道的清楚些为好,免得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范师兄言语上有些示弱,但是还是保留着一丝希望,希望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轻举妄动。
风衣男子将眼睛睁开看了范师兄一眼,又半闭上,仿佛睁开双眼会用尽他全是气力一般,缓缓的道:“没错,北宫家的畜生,我找的就是你们。”声音不大,说出的是一个天下皆知的名字。
北宫家,四大世家之一,居于长白山一带,乃金国女真族勃兴之地。依附于金国势力,意图雄霸整个中原武林,野心极大。北宫家的武功源于一路擒拿手法——缚麟手,这套擒拿手与其他三大世家的擒龙手、控鹤手以及纵凤手合称四大圣手,讲究大开大合,直来直往,以力破巧,与人对敌时动辄断肢碎骨,十分霸道。北宫家最早的祖先武学资质颇高,仗此绝技纵横关外,从无败绩,后苦修于关外苦寒之地参悟武学至境,终日与虎熊狼狐为伴,模拟各种走兽形态,结合缚麟手创造了许多霸道的武功路数,建立了北宫一脉,开枝散叶,只是最后不知所踪,北宫家的后人一直认为其得天授道,飞升而去,不过这终究是传说,但是北宫家的武学却非是浪得虚名,霸道狠辣就是其特点。当代家主北宫合更是个不世出的奇人,改良了传承了几百年的北宫家内功运行之法,配合着漠北苦寒的天气加速了真气的修炼速度,内力修为可说震古烁今。只是北宫家行事狠辣,不留余地,江湖上仇家不少,北宫合十分护短,有仇家寻上门来也是从无道理可讲。又因北宫家多是兽型功夫,因此江湖上给北宫合取了个“疯狗”的外号,只是都是背后才敢说罢了。
这范、蔡二人正是其徒孙一辈,在这一代中虽也是出类拔萃,但还缺历练,因此被派出来执行这个不会出差错的任务,但是没想到情报有误,出师未捷。
范师兄大吃一惊,原本还想着对方如果知晓自己身份能有所畏惧,今天这一劫能过去也说不定,没想到是冤家碰到债主了,知道今天无论如何讨不到好去,只能先发制人。心念电转,范师兄也不接话,左腿弓步,右腿发力蹬地前窜,一个虎跃涧向对方扑去。这是北宫家猛虎式的起势,取的是猛虎越涧的无前之势,后面跟着压顶剪尾、扫击寸打、擒拿摔碑等许多杀手技,着实厉害。
范师兄使将出来气势强猛,犹若猛虎扑食,显示出他的扎实造诣,若有胆怯之人怕是被这气势也压到了,他知道今日乃生死胜败,不敢有丝毫保留,完全超水平发挥。
那风衣男子面对这等气势,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放佛吓傻了一般。范师兄打起十二分精神,知道对方只身前来,定有惊人艺业,如果能被自己一招打倒就太可笑了。
突然对方动了,就在范师兄堪堪打到对方身上的时候,那男子一甩身上风衣朝范师兄脸上盖去。范师兄连忙顿步沉腰,俯身避过对方意图遮蔽自己视线的风衣,左脚支地,右脚回扫攻向风衣男子下盘,犹如老虎扫尾横抽,气势不减。风衣男子左手收回衣服,提气轻跳避过扫腿,右手骤然弹出,向范师兄掷出一物,快疾无比。
范师兄见对方起跳立刻就要接上下一招横爪,这一招靠的是扫腿的惯性,带动身体多转一圈,比之弓步横爪更加快速,极其连贯,如果扫腿击中敌人用这一招就可拿敌人的咽喉,如果敌人跳起闪避,这一爪瞬时就拿对方小腿。以缚麟手的爪力,即便对方内力修为能高出一筹,也能瞬间将其小腿拗断,实为一个小杀招。
范师兄见对方起跳连忙来拿对方小腿,今日在对方的压力下这一拧神都比平时快了半分,正庆幸要抓住对方的时候,突然看到风衣男子手上闪出一个物事,心知是暗器,只是这暗器看着颇大,连忙侧头闪过。忽然右手一痛,自己没抓到风衣男子,反而在这瞬间对方双腿连踢自己手腕,倒纵出去,心中骇异对方轻身功夫高明,又见对方纵出去之后双手连射,赶紧躲避。
待到看清那人所发暗器之后,范师兄瞬间呆立当场,刚刚第一枚暗器发出时,他就感觉怪异,待看清第二枚后,心中震惊无以言表。
那赫然是一个——鸡蛋。
对,是鸡蛋,日常生活不可少的鸡蛋。范师兄心中震惊,他怎么用鸡蛋当暗器,这是侮辱人吗?还没想完,嘭的一声,被一颗鸡蛋砸在了脑门上,赶忙惊醒,暗骂自己白痴,对敌的时候还在发呆,不死才怪,连忙继续战斗。
只是这一回那风衣男子却是再也不让他近身了,只在远远的发射“暗器”,种类繁多,鸡蛋、薄饼、腊肉、香干、破了的茶杯、撕坏的扇子、没把的铲子、掉了毛的毛笔……应有尽有,偶尔还照顾一下那个蔡师弟,蔡师弟由于双手不能用力,只能腾挪躲闪,好不狼狈。范师兄近不了身,欲哭无泪,心中呐喊,你这是打仗啊还是货品展示啊,你是卖杂货的吧,你身上哪来的地方装的破了底儿的铁锅啊。
扔了半盏茶的功夫,风衣男子突然停手,稳稳的立住,懒懒的看着对方。而范、蔡二人依然在那不停地闪避,显然是成了惯性,几个呼吸之后才停了下来,一脸的惘然,心道“这是扔完了,还是扔累了?”
范师兄毕竟是战斗经验更丰富些,连忙调整自身状态,飞扑向风衣男子,防止再被破烂袭击。那边厢蔡师弟还茫然呢,偶尔闪避性的抖两下。
可能是东西都扔完了,这次风衣男子没有再扔东西出来,与范师兄一起冲向对方,一爪递出,向范师兄抓去。
范师兄本以为对方会后退,这急忙冲过来只是阻止对方扔那些“暗器”,没想到对方反倒向自己冲过来,连忙提聚真气,化掌成爪抓向对方,见对方不闪不避,以爪对爪,范师兄惊喜莫名,师门武功以爪力称奇,居然敢和自己比拼爪力,道了声找死,加紧真气输出,打算这一击毁了对方。
啪,二爪相撞;喀喇喇,骨碎声爆响;啊,一声惨叫;嘭,一个人倒飞出去摔落在地。
范师兄不敢相信,缚麟手,自己的师门绝技,居然敌不过对方的一爪。就算自己技艺不精,对方也不应该毫发无损。心中的震惊已经让他忘记了自己手骨断裂的疼痛,傻傻的看着对方。
风衣男子缓缓走到对方跟前,慢慢道:“缚麟手?不过尔尔,要不是那些东西没地方扔,你以为我会跟你浪费时间吗?去死吧!”说完一爪插入对方胸口。
看着眼前这个杀死了师兄,又慢慢走向自己的风衣男子,蔡师弟越发觉得对方慵懒的神情阴冷可怖。
“别杀我,我还年轻,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我还不想死,别……别……杀……”话音未落,蔡师弟的身体缓缓倒下,瞪大了双眼,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连话都不让自己说完。
看着蔡师弟倒下,风衣男子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没有人想死,你们不想,被你们虐杀的人也不想。怪你们选错了师傅,跟错了人。”说完转身走出破庙,不知从哪变出一根火把点燃了破庙。
杀人,放火。
…………………………………………………………………
“这位是我要向你介绍的最后一个人,修罗手——杜樽。”王师指着那个刚刚杀了范、蔡二人的风衣男子。
“修罗手?”听了王师介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