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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的盯着李辰远,王焕蓉刚刚突破的心境霎时间一阵波动,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痛,她知道自己的心障在发作了。王焕蓉的心境在李辰远的帮助下得意晋升,可是李辰远的心障却是那样的难破,所以他才要隐居在此地,寻找突破心障的机遇,或者说是寻找摆脱这种煎熬的方法。王焕蓉心痛了,她突然觉得眼前之人十分的孱弱,孱弱的她想要拥抱他保护他,不让对方受到任何伤害。
如此想着,王焕蓉对李辰远说道:“李大哥,你等我一下。”说着就返身回了房间。
比起王焕蓉,被这种心障折磨得太久的李辰远反倒没有太多的感触了,他知道自己的修为难以突破正是因为恨与非恨之间的徘徊,突破的话他可能就真的要放下这段仇恨,可是他内心深处却着实放不下,这种矛盾心理,只能将他所有希望饮鸩止渴般的消磨殆尽。
站在院中感受着周围的环境,这是李辰远非常熟悉的入定方式,他已经不知第多少次的就这样站定,从日升到日落。只是这一次他回复的很快,因为他感觉到从屋里走出一个人,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出现让李辰远瞬间回过神来,他的家里虽然有两个女人在,可是这个女人与方燕和项雪大不相同,三人的气息各异,这让李辰远的元气诀非常敏感的就察觉到了。他下意识的看向了这个女人,饶是以李辰远心志之平和,也不免露出了惊艳之色。
这女子身材高挑,凹凸有致,李辰远身材颀长,可是也只比此女高出半个头而已,她的年龄不大不小,二十出头,按理说这个年纪已经是为人母的年龄了,可是这女子却带了少女的娇憨之色,一股少女特有的稚嫩之气扑面而来,李辰远一眼就看得出此女未经人事。不过奇怪的是,这女子眉宇间透着的媚态却是那样自然,仿佛此女就是魅惑凡人的妖精一般,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立时就演变成对男人的致命吸引力。再加上她的面容虽然不算出众,可是十分精致,搭配在一起恰到好处,真有一种倾倒众生之态。
李辰远不由得多看了对方几眼,可是立刻他就打起警觉,对方虽然巧笑嫣然,可是刚刚的刹那,李辰远觉得自己的心防一动,显然对方极有可能施展了魅惑之术。恢复清明之后,李辰远意守丹田,目光一凝,喝道:“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李辰远这一嗓子动用了真力,当真是有振聋发聩之功,那女子被李辰远这么一喝,微微的一愣,笑意却更盛,眼中也闪过了几分赞许之色,只见她掩嘴轻笑道:“李大哥怎么认不出小妹了?”
这女子语态虽然温柔娇嗔,可是出口却是男声,竟然与王焕蓉假扮的甄燕平毫无二致,显然这女子就是王焕蓉无疑了,只是她进屋之后就变了女装,也不知是何用意。
王焕蓉开口之后,李辰远登时愣在了原地,一股错愕之感挤满了他的身体,致使他只能看着王焕蓉,久久不得做声,最后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是女的?”
这话说的十分唐突,换做一般人直接发飙都有可能,可是王焕蓉也只是嫣然一笑道:“李大哥不是瞧出我用了易容术吗?怎地我以本来面目相见,你却不敢确定了?”
“可……可是……可是……”李辰远头脑一片空白,可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傻傻的在那支支吾吾。
王焕蓉看着李辰远滑稽的样子,不由得笑的更加妩媚,说道:“你可是什么?我不好看吗?”
“啊,不……不……好看……自然是好看的紧。”李辰远结巴着说道,脸上已经有些泛红。
“呵呵。李大哥嘴巴真甜。”王焕蓉娇笑出声,毫不避讳的说道。
李辰远顿时大窘,一张脸憋的通红,不敢直视王焕蓉,只是四下扫视着,仿佛要找什么东西似的。
王焕蓉仿佛有心让看李辰远窘迫的样子,一步跨到对方眼前,继续追问道:“嘻嘻,李大哥找什么呢?”
看到王焕蓉冲上近前,看到那张精致的面孔,闻着清香的体香,李辰远顿时慌了手脚,连忙退开了几步,嘴里忙道:“没没没……没找什么……”
不过说完这句话之后,李辰远却是直勾勾的看着王焕蓉的脸孔,眉头一皱即送,反而镇定了下来道:“你骗我。”
王焕蓉笑容一僵,说道:“我?怎么了?”
“你现在这张脸也是易过容的。”发现了事实,李辰远也镇定了下来。
“怎么了?失望吗?想看看我的真面目?”王焕蓉嫣然一笑,接着就凑上了李辰远的耳边,轻声道,“虽然我现在还是易容,不过我真的是姑娘哦!”
李辰远被王焕蓉靠近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然而他还是晚了一点,因为恰在此时,一个声音插了上来:“这位姑娘,和你什么关系?”
第二百八十三章 守住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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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声音,李辰远暗叫不好,赶紧闪开两步,不过为时已晚,因为他已经看到声音的主人康星宇,正一脸暧昧笑容的走过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王焕蓉打量,这厮嘴里却对着李辰远说道:“这么标致的姑娘,和你什么关系啊?!”
康星宇的话里疑问之意不明显,反倒是在感叹一般,而且大有一副都是男人,我懂得的样子,令人十分想抽他。
李辰远也表示省油的灯,看到康星宇的样子,顿时知道这家伙想歪了,不过对于康星宇,他可不需要半点客气,立刻表现出一副惊讶的样子问道:“这位姑娘你不认识吗?她应该和你很熟吧!”
“嗨嗨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什么意思,跟我这扯东扯西的没用,快老实交代,这位姑娘……”康星宇说着就把目光转向了王焕蓉道,“你是他的朋友吧!”
“朋友”二字咬的极重,显然朋友的涵义不那么普通。
王焕蓉见状掩嘴轻笑,顿时百媚皆生,她也不说话,就看李辰远如何做答。
可康星宇仿佛十分兴奋,又蹦到了李辰远的面前,继续唠叨着:“小子眼光不错啊,怪不得来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隐居,原来是金屋藏娇啊,几时把人家娶进门啊?”他此时双臂还不能动弹,仿佛一颗会动的树一样蹦来蹦去,倒是十分滑稽可笑。
王焕蓉闻言顿时大为羞窘,不过心底里却淌出了几许甜蜜,虽然气愤康星宇口没遮拦,可内心里还是大为受用,不过她却是有种被人说种心思的意外和慌乱,急忙开口道:“小康子,你若再乱嚼舌根,小心我把你整条舌头都给涂黑了。”
王焕蓉说话时还是甄燕平的声音,顿时让康星宇也是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恨恨的说了句:“又被你给骗了。”
康星宇的表现也没什么奇特的,因为在他平时的生活种,这种情况简直是司空见惯了,不只是他,“必胜”的所有人都保持了一种警惕,因为没准你看到的一个俊秀的后生或是气质绝佳的女子就会是王焕蓉易容过的,他们也因此闹出过许多乌龙,像康星宇今天这种情况算是小儿科了,所以“必胜”诸人也有一个准则,那就是不和陌生人说话,否则随时随地都有出丑的可能。
愤恨的看了王焕蓉一眼,康星宇嘟嘟囔囔的说着:“就不能消停一会吗?你可别上当啊,最近出门小心点,别被陌生人给骗了。”
“你有胆再说一遍试试。”王焕蓉一听登时就不乐意了,她也的确专业,拿出女人特有的不讲理的姿态,硬生生的把康星宇给顶了回去。
康星宇深知不能和王焕蓉死斗,否则对方随时随地换个身份就能把他欺负的死去活来,是以乖乖的闭了嘴,狠狠的剜了王焕蓉两眼,虽然明知道这张脸是假的,可是康星宇还是感叹了一下王焕蓉易容术的神奇。
王焕蓉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见康星宇服软,便不再理他,转而对李辰远说道:“李大哥,我改装易容来见你,也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跟你说,人生一世,区区几十年光阴,哪怕是常院长的修为也不过活了百年而已,人活着不能开心,即便活个几百年又有什么意思,你所执着的不过是现实和本心的矛盾而已。像我这样又有何不好,别人看到我千变万化,不能见我真容,可这又如何,只要我守住本心,我就是我,哪怕换一千个身份也不曾有任何改变。”
“守住本心?”李辰远皱眉喃喃念叨着。
“对,守住本心,无论做什么都没错,所谓的矛盾也不过是不能两全,可是人生遗憾重重,谁又能尽善尽美?”王焕蓉说着一把握上了李辰远的手掌,“李大哥,我相信以你的智慧,看透这些不是问题,只是你千万不要为此而迷茫啊。”
愣愣的看着王焕蓉娇媚的面容,感受着双手传来的温柔,李辰远的心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似是抓住了一丝明悟,只是那感觉太虚无缥缈,仿佛海市蜃楼,明明就在眼前,却触不可及,他不由得反复喃喃念叨着那四个字:“守住本心?”
李辰远终究没有顿悟,振聋发聩般的猛醒还是不太适合他,像他修炼的元气诀,讲究的就是日积月累顺乎自然,只有自然而然才能水到渠成,真的被王焕蓉几句话就说通的话,那即便他得以突破,境界也必然极其不稳定。不过,李辰远虽然没有顿悟,但是王焕蓉的话却仿佛一根针一样在他心里深深扎了进去,这一下虽然没有产生立竿见影的影响,却恰似给阻塞河道的障碍敲了一锄头,有了宣泄的出口,淤积越久的河道,产生的推动力也越大,王焕蓉的几句话无疑就是关键所在。
以后的几日再无波澜,众人养伤恢复自不必提,唯一的坏消息就是王雨鑫依然昏迷不醒,而且玄冥真气也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已经离体而去一般,不过他体内的三股真气仿佛也是打累了一般,悄然蛰伏起来,这无疑也是一个好消息,起码让王雨鑫此刻的残躯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这几日王焕蓉也索性换了女装,其他人倒是司空见惯,唯独成风表现的十分排斥,尤其是在王焕蓉缠在李辰远身边的时候,成风的表情冷的简直能滴出水来。对此王焕蓉也感受得到,她尝试过与成风交谈,可是得到的除了冷哼就是不理,完全把王焕蓉当成了敌人一般。本来康星宇是最不被成风待见的,可此时王焕蓉也隐隐被成风划归为和康星宇一类的趋势。这种情况王焕蓉虽然不解,却也无可奈何,她能感受到成风的敌意,却想不通为何,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成风不想让她靠近李辰远,看看成风对李辰远的态度,也完全解释得通。
对此,王焕蓉也只能报以苦笑,她本来还想从李辰远那了解点什么,可是李辰远这几天却很少见到踪影,出现的时候也是发呆,换药熬药的差事全是由成风代劳的,王焕蓉等人知道他是在突破的紧要关头,所以也不敢打扰。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的飞快,转眼众人已经在李辰远这里将养了七天了,以几人的身体素质,七天已经足够养好大部分身体的外伤,至于内伤也在几人强大的修为下好了个七七八八,除了不能与人动手之外,几人看上去倒并无大碍。几人在这七天里也没完全闲着,和村里的人大都熟稔了起来,他们知道这个村子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在李辰远隐居在此之后,渐渐形成的,而这些村民也基本都是李辰远的拥趸,虽然不能得到神医授艺,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住在神医左近,总是方便些,慢慢的这里就演变成了一个药村。从这些村民口中,几人也得知成风为何如此依赖李辰远的原因。故事不算离奇,成风无父无母,是被李辰远捡到救起的,算来也有五年光景了,五年来成风与李辰远同吃同住,虽然不以师徒相称,却与师徒无异。
知道了这些,王焕蓉也就释然,成风显然把李辰远看做唯一的亲人,两人相依为命,可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身边突然出现了一群好友,而且这些人里还有个显然比自己和李辰远还熟的家伙,一时间成风肯定接受不了,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要被人抢去一般,小孩子有这表现也是再自然不过了。
心中疑问有了解释,王焕蓉也不继续纠结,虽然她内心里也觉得成风的表现还是有些过了,不过她不想为这些事费神,因为还有一件更紧要的事,需要他们付诸全部精力。
“小李子,我们要走了。”康星宇大喇喇的站在李辰远面前说道。他的双臂虽然已经可以活动,可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骨头不比肌肉,虽然有髓质,生长的却最慢,以康星宇的伤势,没有数月的将养,很难去旧生新,此时能够正常活动也是他根基深厚之故了。
“啊!啊?”李辰远从发呆的状态中惊醒,反应了一下才道,“你们……这就走了?”
“这一次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还有些要事需要处理,更何况也不敢叨扰李大哥了。”王焕蓉把话接了下来。
“可是你们的伤……”李辰远皱眉扫视着几人。
“都是习武之人,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这点伤已经没什么大碍,在路上休养是一样的。”王焕蓉笑着说道。
“你们的事……真的那么急吗?”李辰远有些犹豫的问道。
“我们要去救一个人。”王焕蓉脸色凝重的说道,“这一去,可能九死一生。”
李辰远微微一愣,急忙道:“飞去不可吗?那个人……这么重要吗?”
康星宇也是一脸凝重的说道:“也重要也不重要,不过这家伙让我们去的,我们就不得不去了!”说着他一指瘫坐在一张座椅上的王雨鑫。
王雨鑫因为昏迷不醒,几人带他上路就很有些困难,而杜樽又强烈抗议自己背一路的想法,于是几人就做了一个座椅担架,此时王雨鑫就昏睡在上面。
李辰远皱着眉定定的看着康星宇,他企图从这个自己熟悉的好友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不过他失败了,不只是因为他不善于看透人心,更是因为他看不到一丝玩笑之意。李辰远禁不住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为了一个人,一句话,你们就要赴汤蹈火?”
“在所不辞。”王焕蓉语气坚定给自己等人的行为作了一个醒目的注脚。
这一下李辰远呆立了良久,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值吗?”
王焕蓉突然洒脱的一笑:“值不值该怎么衡量呢,我们的命运决定我们必须这么做,无关值不值,如果真要衡量,为了天下苍生之命,值。”
李辰远突然露出迷茫之色,他看着王焕蓉洒脱释然的笑,一股情愫由心而生,他不明白王焕蓉怎么会露出这样释然的笑意,许是看淡了生命,许是看透了人生,无论怎样李辰远知道对方真的是看透了释然了,连几人的告辞的话都没有听清,一直在回味王焕蓉的话和她的笑。
走出了几十米,王焕蓉终究不忍李辰远这样迷茫下去,陡然停下跑回来,一把握住李辰远的手腕,柔声道:“李大哥,别想了,有些事情是想不通的,只有做才能知道你的本心是什么,守住它。”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骑追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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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一直这么高兴下去吧?”康星宇看着王焕蓉,有些吃味的说道。康星宇的话倒不全是问句,更多的是一种感慨。
此时已经是他们与李辰远分别的第五天上了,这五天里他们星夜赶路,似是完全忘记了身上的伤势,只求快字,直到此时几人终于离开了兴元府边境,或者说他们终于离开了陆敬梅的势力范围。这无由使几人都暗中松了口气,之前虽然是在李辰远家里养伤,可是毕竟离兴元府城不远,随时都有被追兵找到的危险,虽然他们安然无恙,可是承受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毕竟听天由命的感觉还是很不好的。然而比起其他人,王焕蓉表现出来的情绪可不单单是放松那么简单了,确切的说是很高兴,而且已经持续了五天,也就是说从他们离开李辰远家的时候,王焕蓉就已经表现出这样的情绪,也难怪康星宇半问半感慨的说了这么一句。
“人家高兴。”换上女装之后,王焕蓉无论说话神态都与甄燕平不同,颇有些小姑娘的娇憨之态,与之前的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也不知她为何这么轻易就能完成角色过度的。
康星宇见状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因为小李子吧!都走了还高兴个什么劲!”
提到李辰远,王焕蓉的眼睛没来由的一亮,开心得到:“李大哥的修为有了突破,我自然高兴?”
康星宇闻言微微一愣,有些茫然的问道:“我怎么没发现?”
“若没有我慧眼如炬,当然发现不了。”王焕蓉一脸开心的笑容,思绪也飘回了几百里外的李辰远的家中。
王焕蓉不忍李辰远心中负累太大,更不想看到自己开导的话反倒成为李辰远的心障,是以忍不住让他不要想太多,可是恰恰就是这么一句话,点醒了李辰远。李辰远在那几日也是冥思苦想,想要抓住心中千丝万缕的头绪,可是灵感这东西,你越是想要抓紧,往往越是握不实在,更何况李辰远也是急于找到自己的出路,反而有些冒进了。只是他虽然没有想通,但是那几日他将自己的过往一一回想了一遍,再与王焕蓉的本心之说相互验证,很多心结也一一解开,不过三跪九叩却就差最后一拜,终究是不能解开他所有的心结。
王焕蓉最后补上的一句话,暗合了画府心法的入静之道,恰似以退为进:你想不通那就不要想了,只有做出来才是你想要的。那一瞬间,李辰远也是豁然开朗,他一直以来的迟疑和犹豫,不正是因为不知该怎么做吗?既然不知道那就去做,无论结果如何,总会在行动中找到答案。以平和中庸为基调的元气诀,在李辰远修炼到七重天的关卡上,居然被王焕蓉以画府心法的入静之道所点拨才得以突破,这不得不说是机缘巧合,而直至此时,李辰远和王焕蓉双双突破了迟滞已久的心境,两人的心境修为都深深烙上了彼此的烙印,他二人这一生恐怕也会因此纠缠不清了。
而王焕蓉此时显然想不到这么许多,她由衷的替李辰远感到高兴。至于李辰远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