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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敬梅外表粗犷,一开口也是粗声粗气,可是他无论做派和行为都表现的很儒雅,顿时给人以十分强烈的反差,就好像清风轩与桌案上名贵的文房四宝一样,不协调,突兀。
“江老弟可是许久不来我府上了,要不是家父寿辰,我恐怕都见不到你。”陆敬梅抓住江陵的手笑着说道。
江陵任由陆敬梅抓着自己的手,略带无奈的道:“小人俗务缠身,家里百十口子都得吃饭,当真是一日不敢懈怠。”
陆敬梅突然抬手在江陵肩上重重一拍,笑道:“你这个兴元府的首富都不敢懈怠半日,还让不让别人活了。哈哈,我看你是借口诸多,待会定要多罚你喝几杯。”
江陵只是微笑,没再就此说下去,反而话锋一转道:“小人看陆大人气色不错,想来定是有什么喜事了!”
“呵呵呵,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更何况我有两宝,还不够喜吗!”
“哎,是小人疏忽了。不知老爷子和老夫人近来身体可好?突兀的带了几个朋友过来,也不敢直接去烦扰两位老人家。”
“两位老人身体康健,劳烦贤弟挂念着,你上次送的深海鱼油丸,他俩都十分喜爱,还经常念叨你怎么不来看他们呢!”
“这倒是小人的过错了,明日小人定然多带些过来孝敬两位老人家。”江陵面带喜色的说道。
“一来就和你聊上了,倒是怠慢了这几位朋友,江老弟还不快快给本官介绍一下。”
王焕蓉心中讥笑,陆敬梅和江陵说话的时候还自称为我,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这里就自称本官了,看来是摆起了官架,他外表虽然粗鲁,可是心思却是百转千回,显然也不是个易与的角色。
虽然心有戚戚,王焕蓉却没表现出来,不等江陵开口,先自踏前一步,躬身施礼道:“草民甄燕平,拜见陆大人。”
第二百二十五章 孤山踏雪
6…6
“草民甄燕平,拜见陆大人。”王焕蓉一揖到地,表现十分恭敬。
然而陆敬梅受她施礼,却没做任何表示,只是笑吟吟的站着。王焕蓉聪慧,心念转了几转就已经明白了,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冲着康星宇微不可察的使了个眼色。
康星宇立刻会意,急忙躬身作揖道:“拜见陆大人。”
其余人也都了然,立刻有样学样,躬身拜见。
陆敬梅见状,这才呵呵笑着上前扶起王焕蓉的双臂,说道:“既然是江老弟的朋友,就是本官的朋友,几位不必客气。”
王焕蓉略带激动的道:“大人金面,小人能见一面已是三生有幸,哪敢以朋友相称,实在是折杀小人了。”
虽然表现的受宠若惊,但是王焕蓉内心却在讥笑,陆敬梅虽然看似粗鲁,其实心思缜密,也许是多年养尊处优的缘故,使他养成了一种高人一等的傲气,在兴元府做惯了土皇帝的他,时时刻刻都想树立威严。这才一见面,就隐隐的摆出了官架子,也不看对方是否具备才能,这样的人终究是俗人,这是王焕蓉给陆敬梅下的定义。
与此同时,陆敬梅也在暗自揣摩着王焕蓉等人,他能在利州西路转运副使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甚至隐隐有盖过他上司风头的趋势,所以他绝对不是个鲁莽无知的人,也算阅人无数的陆敬梅看到王焕蓉刻意隐藏着激动的神情,立刻就判断出这个叫甄燕平的年轻人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雏,只要给他一点甜头,就能收获很多好处,看来又是一尊财神。
对于给自己送钱的主,陆敬梅当然不会太过打脸,反而一扫刚才的高傲,变得非常的亲切。看到王焕蓉因为自己的亲近而喜笑颜开,陆敬梅也暗道对方太嫩了。不过颇具城府的陆敬梅终究还是败给了王焕蓉专业的演技,像王焕蓉这样的易容高手,各种表情神态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就连情绪也可以做到信手拈来,轻视了她的陆敬梅,看来注定了要惨败的结局,好看的:。
“江老弟的为人,本官还是清楚的,他愿意结交的人,必然也是性情中人,本官最喜欢结识性情中人,洒脱不做作,呵呵,几位快请坐。”陆敬梅说着就坐到了主位,“甄公子是哪里人啊?”
几个人谦让了一番这才坐定。
“草民临洮府人士,做点小生意糊口,久闻兴元府太平昌盛,是以家里想做起兴元府的生意,奈何人生地不熟,有幸结识了江贤弟,今日见到陆大人更是小人修来的福分。”王焕蓉连捧带夸的说道。
陆敬梅故作高深的笑了笑,没说话,只是低头专注着手里的茶,仿佛刚才王焕蓉根本没说过话,甚至这屋里压根没有别人一般。
王焕蓉抱着目的而来,也不造作,直奔主题:“小人素闻陆大人乃雅士,对于诗词字画很有研究,是以特地带来一副粗鄙之作,请大人鉴赏。”说着就接过王雨鑫掏出来的一卷画轴递了上去。
看到陆敬梅依然没有出声,王焕蓉也不着恼,笑着将画轴展了开来,一边展开一边说道:“这幅孤山踏雪图不是名家之作,但是立意和工笔都不错,小人才疏学浅,虽然不懂字画,却总觉得这画中好像蕴含着什么。”
王焕蓉一边展开画轴,一边把递出去的双手收回来,等到画轴完全展开之后,已经将画放到了自己眼前端详了起来,而坐在他上首的陆敬梅只能看到画卷的侧影。然而就算如此,陆敬梅已经和先前的态度截然相反,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王焕蓉手指的画卷,甚至把脖子主动伸了过去,这姿态十分的不雅观。
瞥见了陆敬梅的神态,王焕蓉却不理会,继续笑着介绍着这副孤山踏雪图,虽然她嘴上说着不懂画,可是介绍的头头是道,几乎连纸张和笔墨的产地都要推断出来,她这么一絮叨就是一炷香的时间。期间江陵只是笑吟吟的看着王焕蓉的表演,拼着陆府上好的碧螺春,倒是怡然自得,而王雨鑫等人本来就是抱有目的的,隐忍自然是必须的,更何况这么做作表演的还是王焕蓉,所以这几人也不着急。
唯一按捺不住的就只有陆敬梅了,他虽然嘴上说的漂亮,可却处处给王焕蓉等人碰软钉子,官架摆起来也是不遗余力。王焕蓉等人既然登门造访,自然是有所求,陆敬梅当然不会表现的太过亲热,否则十成的本钱也贬值了八成,所以一些姿态还是要做的,而且这种下马威最叫人难受,不软不硬的就扎在心坎上,很多人过不了这一关,基本上都会知难而退,而能过这第一关的人,无不会出不少血。
陆敬梅如此做,其实就是赌,赌谁先沉不住气,不过每次他都会赢,毕竟登门造访的人,哪个不是有求于他的。然而今天他却是输了,最先沉不住气的就是他自己。陆敬梅虽然是个武官,但是受他父亲影响,颇具儒风,字画造诣自也不俗,他只是一打眼就看出了这幅孤山踏雪图的神髓所在,不由得被其深深吸引,双眼几乎不能离开。不过王焕蓉却陆敬梅热切的眼神视而不见,反而把画端在自己面前细细端详,让陆敬梅只能从侧面看到画卷的边边角角,这就更让陆敬梅有一种心痒难搔的感觉。
陆敬梅有心把画卷夺过来,可是他虽然见猎心喜,却还是保留了理智,他是此间地主,又是堂堂利州西路转运副使,自恃身份也不能做出抢夺东西事出来。奈何方才又是表现出那种态度,此时又不好意思开口索要,只能无奈的在一边干瞪眼。
王焕蓉又假惺惺的赞叹了一会,这才将画轴一合道:“此画虽然有点新意,却终究落了下乘,是小人唐突,险些污了大人的慧眼,请大人赎罪。王威,把画收了。”
王焕蓉虽然把画轴交给身边的王雨鑫,王雨鑫结果之后简单了揉了几下,胡乱的塞入怀里。
陆敬梅见状大急,也不顾形象,大叫一声:“住手。”
他本来一直都表现的儒雅,虽然和外貌大相径庭,可至少还能端得住,然而此刻这一嗓门子喊出来,顿时让所有人都是一愣,王焕蓉更是双手一抖,刚刚捧起的茶杯立刻就洒了一身,。
“请大人恕罪,小人……小人……”王焕蓉也不管衣服潮湿,急忙躬身施礼,“小人”了几次,就没有下文了。
陆敬梅眼见王雨鑫如此不客气的对待那幅画,心疼之余顿时就端不住了,不过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失态,假装咳嗽了几下,上去把王焕蓉搀起来,一脸笑意道:“甄公子快快请起,本官一时忘形,让公子受了惊吓。来人啊,快给甄公子拿几件干净衣服换上。”
王焕蓉见状连忙推辞道:“多谢大人,小人何德何能不敢造次,这点水渍一会也就干了。”说罢,王焕蓉伸手抹了抹被茶水打湿的地方,浑不在意。
陆敬梅也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急忙转了话锋道:“字画之道,本官虽然只是初窥门径,却也极是喜爱,方才看那卷轴被揉了几下,故而心中心疼,有些失态了。”
“哦,大人莫怪,我这伙计是个粗鄙之人,哪里懂得风雅之事,给大人徒增了烦恼,小人管教不严,这里替他赔罪了。”
陆敬梅听完,装模作样的叹息了几声,这才道:“甄公子,方才那画轴可否让本官再看一看?”
王焕蓉随即一脸犹豫惶恐的道:“大人,这幅画简陋至极,小人不敢打扰大人视听,待小人寻到佳作,定然献给大人个过目。”
看着王焕蓉的样子,陆敬梅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道你还找个屁,你刚才还说那幅画这里好那里好,现在就变成了简陋至极,我哪有时间等你再找一幅。不过这样的话,陆敬梅却是万万不会宣之于口的,他此时也知道王焕蓉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了,这分明是奇货可居,趁火打劫啊。
暗骂了一句无商不奸,陆敬梅确实恢复了常态,坐下呷了一口茶后说道:“甄公子仪表堂堂,谈吐不凡,定有常人不及之才,金麟岂是池中物,想来他日必能一飞冲天。”
王焕蓉略带无奈的道:“大人抬举,空有鸿鹄之志,却无乘风之翅,即便是金鳞也只能屈居与池水之中。”
“既然志在凌云,乘风又何须只借助于翅膀,康庄大路一样可以上青天。”陆敬梅一脸傲然的说道。
王焕蓉面露喜色,长揖到地:“小人多谢陆大人成全。”
起身之后,王焕蓉突然一拍脑门。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哎呀,小人糊涂了,差点忘了孤山踏雪图中好像藏着什么玄机,小人资质驽钝,看不出蹊跷,还望大人给提点一二。”说着,王焕蓉就从王雨鑫怀中掏出那幅画轴,双手呈了上去。
陆敬梅接过画轴,专注的看了起来,看他的表情,显然很喜欢这幅画图。陆敬梅也受其父的影响,自幼也是多读诗画双精,也是有些造诣的,至少眼力不俗,他自然看得出这幅孤山踏雪图的好处,先不说工笔画法颇具疏体的神韵,就连意境也有几分道玄的味道。最主要的是,这幅图居然藏着几分画谜的意思。
整幅画中,空山雪净,没有一个活物,乃是纯粹的风景,缺少生气乃是画作的大忌,可是就是这空山的角落中,隐约伸出了几条裸露的梅枝,枯枝其实也毫无生气,更显孤山的单调,然而就在枯枝的下面,雪上居然隐隐藏着一行脚印,就是这寥寥几笔,顿时让一幅死气沉沉的孤山雪景变的生气盎然。
有脚印必然有人,有人走过就顺手折下了枝头的梅花,那说明孤山上的梅花没有枯萎,而且还可能隐藏着更多的梅花。生气就因为这一行几乎难以察觉的脚印扑面而来。陆敬梅甚至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几分冷意,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看了半晌,陆敬梅突然一拍手掌,叫道:“神作。”
小五十分不爽,十分不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这么突然
第二百二十六章 欺世盗名
6…7
陆敬梅激动的拍案而起,失声叫道:“神作。”
对于陆敬梅的激动表现,其他人倒是都很淡定,只是定定的看着他,而王雨鑫仿佛是受了惊吓一般,浑身一抖,双眼圆睁看了陆敬梅一眼,这才收回目光。
“立意新颖,线条流畅仿佛一气呵成一般,中间没有断笔的感觉,表达的内容清晰丰富,虽然构图简单,却有种峰回路转的奇巧之感,简单的几笔就能有此丰富的内涵,这幅画的作者实在是构思太巧了。”王雨鑫的异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有陆敬梅自己絮絮叨叨的却没完没了,仿佛压根没发现王雨鑫的异动。
捧着画轴啧啧赞叹了半天,陆敬梅的眼睛自始至终也没离开过画卷,只听他开口道:“不知这孤山踏雪图是何人所做?”
“不瞒大人,这幅图乃是小人家中一先生所做。”王焕蓉恭敬的说道。
“哦?甄公子府上还有此等奇人,看这写意手法,只怕道玄先生真传才能有此功力,不知这位先生名讳,能否让本官见见?”陆敬梅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画卷,一脸深意的看着王焕蓉。
可以想象,如果王焕蓉拒绝了陆敬梅的要求,恐怕也就拒绝了自己飞黄腾达的路了。
王焕蓉当然明白陆敬梅的意思,微微一笑道:“禀大人,这位先生吴名友,我与先生相识也算偶然,多年前他落魄至极,家父本着行善之心将其救下,后来家父见其颇有文才,是以养在家中。这位先生性格孤僻,不善言辞,虽然居住在小人家中,也只是深居简出,最近小人偶然间看到他的画作,一时觉得很不错,是以想找个精通此道的人鉴赏一下,不想因此与大人结识,真是意外之喜了。”
王焕蓉连介绍带拍马屁,什么都不耽搁,听得陆敬梅一阵舒服。
“这位先生也姓吴?”陆敬梅沉吟了一下道,“甄公子下次来的时候,还请带这位吴先生过府一叙。”
陆敬梅这么说已经是很直接的邀请了,不仅暗示了王焕蓉以后常来,如果这吴友真有实才,说不好又是一条攀上枝头的捷径,陆敬梅只看到一幅画就松了这样的口,显然是对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吴友很看重。
王焕蓉的脸上顿时出现了掩藏不住的喜悦,连声道:“请大人放心,小人这就派人回去请吴先生过来。”
陆敬梅微微点头,没做表示,但是聪明人都能够理解他的意思,。
王焕蓉会意,回头朝王雨鑫说道:“让杜二回家接吴先生来,越快越好。”她没有放低声音,其实是为了说给陆敬梅听。
王雨鑫微微一愣,就点了点头,他们上哪去找吴友这个人,不过王焕蓉既然这么做,显然不是无的放矢,无论怎样先答应下来,不能就这么露出马脚。
王焕蓉这么说完,陆敬梅却话锋一转道:“甄公子来的正是时候,今日是家父生辰,请甄公子也列席一聚吧。”
陆敬梅轻松的就把话题带了过去,意思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谁也不用多说了,而他顺便邀请王焕蓉参加夜宴,也是显示出了自己的诚意。
“小人来的仓促,可惜没准备什么贺礼啊!”王焕蓉脸色懊恼的道。
“自己人不需要那些虚礼,家父饱读圣贤书,最喜欢诗词书画,金银铜臭之物,你即便送了,也会讨他不喜,还是算了,呵呵。”陆敬梅笑着说道,一脸的淡然谦逊。
王焕蓉立刻露出恍然的神色,说道:“小人唐突,既然老爷子喜欢诗词书画,小人就将这幅孤山踏雪图送给他老人家,虽然不是什么名作,但是勉强还能入眼,如果老爷子喜欢,小人改日再寻几幅道玄先生的真迹赠给老爷子。”
陆敬梅呵呵笑着,嘴上连道不好意思,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江老弟,你先带甄公子他们赴宴吧,我还有点事处理。甄公子,请自便。”
“那就不打扰大人了,小人先行过去了。”看到陆敬梅有了逐客的意思,王焕蓉识趣的起身告辞。
而那幅孤山踏雪图,已经留在了陆敬梅的手中,显然是否给陆老爷子过目,就看陆敬梅怎么做了。
出了清风轩,几人默默走着,拐了几次之后,江陵突然开口道:“大哥觉得陆敬梅如何?”
王焕蓉不假思索的道:“看似鲁莽,城府极深。”
江陵突的一笑,问道:“既然大哥看的如此清楚,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刺激他,不瞒大哥,陆敬梅心胸很窄,得罪他的人,往往都会被他记很久,你与他初识,就让他心存芥蒂,以后要小心他对你的报复。”
“不用重锤,又怎么能给他深刻印象!”王焕蓉笑吟吟的说道,一点都不担心江陵所说的。
“可是……”江陵欲言又止。
王焕蓉打断了江陵的话,说道:“有了那幅孤山踏雪图,我相信陆敬梅不会轻易得罪我的,至少在他见到吴友之前,不会对我做什么。如果等到吴友来,我相信陆老爷子也早就看过那幅画了,如果一幅画能够讨得陆老爷子的欢心,就算陆敬梅心胸狭窄,也得考虑一下报复我的后果。”
“如果陆敬梅私藏此画,不给陆老爷子看呢?”
“不会!”王焕蓉一脸自信的说道,“陆敬梅既然能看出此画的奥妙,水平也不算低了,所以他肯定能发现这幅画的不协调之处,那幅画中没有落款。”
江陵露出了询问之色,王焕蓉也不卖关子,继续道:“贤弟方才可能没看真切,自古匠人,无论水平高低,都会在作品中留下自己独特的记号,以防止被人模仿。画作里的这种记号一般都是落款,但是这种记号也很容易被临摹,所以很多画家会留下一些暗号,以防止别人模仿,分辨赝品。孤山踏雪图有很浓重的疏体味道,因此陆敬梅一直在尝试寻找道玄习惯留下的印记,只可惜他没找到,甚至一些比较常见的可以做出的印记,他都没有找到。”
“小弟愚钝。”江陵浅浅的笑着,静等着王焕蓉的解释。
“一副模仿了道玄七八成功力的画作,上面没有任何隐藏印记以及落款,这代表了什么,贤弟应该清楚了吧,其他书友正在看:!”王焕蓉笑了笑道。
江陵恍然般的点点头,依旧是笑如春风,仿佛对王焕蓉的说法一点不意外一样。其实王焕蓉已然说的很明白了,任何画家,就算只以临摹见长的,都会有自己独特的记号,一来是方便辨认,二来谁不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成为传世之作,哪怕自己的作品在当世不能为人喜爱,谁能知道以后不会有喜欢的人,是以一个小小的记号往往就能代表一个人,一种精神,一个传承。
这就好像名字,就算最不起眼的人都有自己的名字,但是这幅孤山踏